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石青红流氓记(女尊)-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姓白的国舅,有这么巧吗?石青红真觉得是晴天霹雳,她望着身侧的男人。
  那个据说美得让石头都动心的男人是这个男人?那个据说弹得一手让鸟儿都不愿意飞走的琴艺的男人?石青红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忽然看到男人的衣服扯了一个长长的缝,露出里面衬里的兰色内袍,忙瞥开眼。
  男人还没发现自己衣服破到看到内袍,他软软相问:“小姐,可好些了?”
  石青红点点头。
  “你能否把我二人送到华城去,回到华城我们会给你赏钱的。”
  石青红瞥了眼男人,笑了笑。想当初她到时一心想听听这人弹琴来着,现如今却忽然不想了。



20、华城(七)

20、华城(七) 。。。 
 
 
  石青红轻叹一声,抱起小孩上了驴子。
  小孩理所当然的哼了声,他瞥了眼男人:“小芙,你也累了吧,上来坐着。”
  男人摇摇头:“小小驴匹撑不住我俩。”
  他回头来看了眼石青红。
  “小姐……身体可好些了?”
  石青红笑笑,表示她没事。
  行走中,石青红忽然又看见白国舅露出内袍来;她拉住毛驴,从包袱里取出一件麻布外袍递给他。
  白国舅愣了愣。
  小孩哈哈大笑:“就这样的衣服也敢献出来!”
  石青红执意要让白国舅收下,他收下之后刚要穿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两边都扯了长长的条子露出里面的内袍;惊呼一声忙穿上并系好衣带,脸上泛着红晕向石青红致谢。
  石青红摇摇头。
  行了阵子,小孩囔囔着屁股疼跳下驴子。石青红扶着白国舅坐上驴子,看见小孩关切望着白国舅。她笑了笑。这别扭的孩子是真的很别扭。跟极元莲还真是一个苗子上生出来的,毋庸置疑呐!
  很快就黄昏了。黄昏离天黑在这秋入冬的时候转换相当的快。入夜的时候,有些冷。两个娇贵的人本来不愿意窝在草堆里,睡了没一会儿被冻醒就钻进石青红为他们造的草堆。
  石青红听到草堆嘈杂的声音,微微含笑翻了身。
  一会儿又听到那个国舅问小孩:“小玉?”
  小孩带着迷蒙的声腔应了声,又反问道:“……为…甚不睡……”
  “……总觉得能闻到一股子草香味,便睡不着。”
  小孩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国舅轻笑了笑便不说话了。
  石青红睁开眼睛,望着放大的杂草枝叶,轻轻笑了。她现在只想抱着昔日,闻着昔日头发上的皂荚叶的味道;她想紧紧地搂着昔日,感受到那孩子对她的爱。
  她轻轻笑出声来,这不就是变相拿昔日来填补她空虚的心吗?
  “…小,小姐……你还醒着么?”
  石青红心叹了一声,就算是她醒着也不能回答他,哑巴不能说话,这人没有常识吗?
  “今日多谢小姐了……”
  石青红应了一声。
  
  第二天自然醒的时候,石青红醒过来发现毛驴和那两个人都不在了。
  她望着原本栓着毛驴的树桩,愣了好半天。
  等到她消化干净震惊之后,无奈地推开杂草站起来,发现她的那两大包包袱放在树桩后面。里面的干粮和蔬果都被带走了,衣服和银子倒是没动。
  那两个兔崽子!!
  “操@#@%¥&!!”石青红破口大骂,一边踢着石子出气,一边把她这辈子所记得的所有骂人的话都拿来骂了一遍。非常畅快,非常流利;忽然之间等她忽然发现自己说话的事慢慢地笑了,她持续地发出“啊”,拿手对着嘴进进退退的听那种带着重叠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着。说是上扬,直接就是咧开了大嘴。
  “哈哈,我的娘啊,我终于@#¥能说话了!”
  “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青红仰头长笑,笑了有将近半个时辰,用现代的时间计算应该是四十几分钟。笑到实在嘴酸疼的地步才强制压制住自己的笑意。
  躺在草丛里,她抓了把草放嘴里嚼着。嚼着嚼着脸苦起来。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就是用来形容现在这样的情况。
  睡了一天,除了水袋,没有任何吃的东西。
  那两个杀千刀的,一块饼也不留给她!现在还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从陇水出来已经一天一夜了。估摸着现在的步伐,往华城走还快点。忽然石青红想起再往前的时候有一个茶水棚,想到这,她有了些精神。开在这中前不着店后不接村地方的茶水棚一定会卖些干粮之类的。要是还卖牲口就更好了!!
  抱着十分激动的心情,石青红迈着大步子走了有二十几分钟丝毫都没觉得累。
  走着走着,期待没有了,激动也消失了,饥饿感和包袱的重量随同疲乏一齐爬上来。
  石青红大喘着气在路边停下来,在枯叶之下寻找刚冒尖的新草。吃了些草,感觉胃和她的脸一样苦。嘴里也苦,她哈了口气,觉得满嘴都是草的味道。忽然觉得自己像牲口,像是被人操劳过度只顾着吃草的牲口。
  心里涌上恶念,除此还觉得心口堵得慌。
  靠着信念和草,在离开陇水的第三天辰时赶到了华城。她一看见城门,就撒欢地跑进去,差点被守卫的军士当成奸细和不法分子抓起来。幸得有认识石青红和石昔日的军士认出了她。不然一副贼眉鼠眼,又没有文牒的。石青红狼吞虎咽地吃着热食的时候,她就想起柳芍说给她办通关文牒的。
  当食物填饱肚子到喉咙,石青红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念头:让七皇子给她和昔儿办文牒。
  等到饱胀感消褪一点,她笑了笑。那个皇子一定会非常乐意给她办,却一定不会给昔儿办文牒。
  吃饱喝足了之后,石青红直奔客栈。
  店小二刚好拿着馒头给店门前的一个老乞丐,她一抬头看见石青红笑着:“石小姐回来了!”
  石青红笑了笑,忽然她想起自己能说话的事。现在要是跟店小二说话,应该会让小单大吃一惊吧。她很想看到小单纯真的表现,所以笑了笑说:“是的。”
  小单傻傻地张着嘴,她指着石青红,又忙放下手:“石小姐能说话了!”
  石青红点点头,笑着:“昔儿是不是出去了?”
  小单傻傻地点头道:“小,小姐……从您走了之后的第二天就住在督军府里,她让小的注意您,如果您回来就去送信给她。”
  石青红有些失落,她笑了笑,拍了拍小单的肩:“那好,劳烦你了……”
  小单看着石青红,她不太习惯听到石青红说话。
  
  回到房里,石青红脱下鞋子,轻叹一口气。幸好她虽然吃好住好穿好了,还是有经常走路的。以前在桃源居的时候,经常去山上河里的。脚上的老茧还在。
  这时有人敲门。
  石青红应了声,来人将门推开,是小单。她捧着个木盆,盆里冒着热气笑着说道:“刚才见小姐您风尘仆仆的,又没有座骑,想必是走回来的。小单就自动主张给您送来热水,我家那口子说热水泡着脚能舒缓舒缓疲乏。”
  石青红愣愣地点点头。
  小单将木盆放下来,笑着帮石青红脱另一只鞋子。
  石青红很不好意思,她收回脚,摆摆手。忽然才想起自己能说话的事,带着笑意咳了咳,道:“太劳烦你了。这事我自己来就行了。店里现在还在忙着,一会儿我自己去督军府找女儿……”
  小单笑着:“小的已经让门口的老胡去督军府了,就是您在门口看见的那个乞丐婆。”
  石青红笑笑:“那等她回来给她碗热汤吧,如果她愿意的话,到时我请她吃一顿。”
  “好的,小的替老胡先谢过小姐了!”
  石青红脱下鞋子,闻到很重的味道,顿时很不好意思。
  小单看着石青红好长时间,忽然她摸着后脑勺笑着:“小的该下去了。”
  石青红笑笑,小单还没走出房间听到石青红说:“小单,上回子你老家带的那些果子还有吗?”
  小单直点头,她笑着说:“这种果子您爱吃呀,那小的再给您拿些来!”
  石青红笑着点头道:“多谢了。”
  小单憨笑着,关上了门。
  
  等到小单送上洗干净的苹果,石青红将一个包裹给小单。
  “这几天风餐露宿的,衣服脏了很多……”
  小单点头笑道:“保管让您看到干净的衣服!”
  石青红咳了咳:“本来我从陇水带了些小玩意给你的,路上遇到了个失心疯的,把我东西抢走了……”
  小单受宠若惊地忙摆手,又脸色大变:“可伤着您呢?”
  石青红眼珠子一转,她压低了声音问道:“若是让小单帮我在华城里找外地来的人,小单可有办法?”
  小单懵懂地点头。
  石青红笑笑:“那怎么找呢?”
  小单回神来,也压低了声音:“可是这人抢了小姐贵重东西?”
  石青红想起她特意留给昔日的石榴,又想起自己没的吃一袋水苦苦地撑了两天的事,情不禁地咬着牙点了下头。
  “小姐可看清她们的长相,是男是女,高低矮瘦的!”小单表现出身同感受的气愤,石青红将那两个贵人的模样大致形容了下,最后顿了顿:“算了……”
  小单愣愣地看着石青红:“小姐?……”
  石青红摇摇头,挥挥手:“算了算了……狗咬我,我还咬狗不成……”
  小单笑着点点头:“那小的先下去了,您有事便找我。”
  石青红笑点头:“麻烦你了。”
  小单摇头笑着:“您太客人了!”
  
  还在泡脚的时候,突然有人撞开门了来。出现的是意料中的人,石昔日。
  石青红看见石昔日,笑了:“昔儿。”
  石昔日望着石青红,傻了一阵子叫着:“娘!您能说话了?”
  石青红温柔笑着点点头。
  石昔日咬着下嘴唇,望着她娘,忽然冲了上来抱住石青红:“娘!”
  石青红抚摸着石昔日的头发,轻轻地将她揽在怀里,瞥见面无表情的皇子殿下和他的手下站在门口。她笑笑:“皇子殿下,能否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一个时辰?”
  七皇子极元莲顿了顿,眼眸微微放大而后他低垂下眼眸走出了房间。
  他刚走出来,露出了张狂的笑容。
  “李凰,你听到了吗?”
  李凰点了点头:“她说话了。”
  “好!”
  
  石昔日真的没在意过极元莲什么时候走的,她的眼里只有她的娘。
  “娘!”窝在石青红怀里,石昔日感叹一声:“我放佛有好几十年没见着娘一样……”
  石青红抚摸着石昔日,她笑了笑。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嘴已经能发出声音,才笑笑说:“刚刚见着你的时候……我有些惊诧,为什么你还是一副十二岁的模样,明明我们已经有‘几十’年没见过面了……”
  石昔日吭哧吭哧地笑着,她在石青红怀里蹭着脑袋,软软地换着:“娘……”
  石青红将她搂在怀里更深一点的地方,低低地说:“……我有点不习惯,自己能说话……”
  石昔日笑笑,贴着石青红的腹部,她忽然扭转头来瞥了石青红一眼:“娘的声音很动听,是昔儿这辈子听到最美妙的声音。”
  她转脸埋在石青红的肚子上,闷闷地说:“尤其是您唤我‘昔儿’……”
  石青红笑笑,俯□子在石昔日后脑勺上亲了下,随即慢慢地抚摸着石昔日的头发。明明只是几天没见而已,却觉得石昔日的身体被照顾得很好。她不得不承认,漂浮的生活并没有给石昔日带给以前流浪生活的多大区别。
  “昔儿……娘对你好吗?”
  “很好,好极了…谁也没娘待昔儿好了…”
  石青红笑了笑。
  “那娘做的哪些事是好的呢?”
  石昔日闷闷地笑着:“娘是怎么了,一回来就问这些让人羞赧的话……”
  石青红笑笑:“因为我想做一件顶好的事,但我又必须做一件可能是顶坏的事。”
  石昔日慢慢放开石青红,她很认真地说:“不管娘做什么,只要带着昔日就行。”
  石青红揉着石昔日的头,摇着头:“再原谅娘一次吧!”
  石昔日抿着嘴唇望着石青红,嘴巴渐渐地鼓起来。
  石青红看见石昔日的样子越来越可爱,情不禁的伸手上来揉捏着石昔日的脸颊,笑着:“好啦好啦,娘提前出发去京城,到京城置办家业,老是住在客栈里也不是办法呀!”
  石昔日愣愣地看着石青红,忽然她环视了下周围,爬到石青红耳边压低了声音问:“娘,皇子前几天提起说,如果渡船到京城,会比陆地上早两三天到……说不定还能赶上白贵妃的生诞,到时如果能出席,应该是能看到以未来太子妃出场的楚雯月……”
  石青红傻了眼,她看着她的女儿,哈哈大笑,一个劲地将石昔日往怀里揉着。她笑了很长时间,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不自禁地就跟着笑了起来。



21、京城游(一)

21、京城游(一) 。。。 
 
 
  笑停下来,石青红揉着石昔日的头,心里装满了昔日的笑容。
  其实在她看到昔日的笑容的时候,在旅途上的委屈感就爬了上来。但她一直忍着没哭出来,毕竟她有一个昔日娘的身份。虽然一开始她是怀着如果往后昔日跟皇子结婚必然会跟那个自称“本宫”的小孩打交道的心情才去帮他们的,虽然她怀抱着抵触的心情,但毕竟她是认真的打算去帮他们的。那小孩骂她哑巴,她也没忍了,没想到会得到那样一个下场。
  那样情投意合的一对情人,只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被拆散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听故事的,但那个一身白孝的男人碰死在棺材上的场景总是一闭上眼就冒出来,像鲜血一样触目惊心。
  石青红紧紧地搂着石昔日。
  “临走前,娘给你画张像。”
  石昔日笑着点点头。
  之后石青红就让人拿着画像,一天二十小时轮流值班的守在由华城到京城的必经之路的正城门下。这张画像除了起了这个作用,还起了另外的作用。虽然石青红并没有系统的学过美术,但她的速写确实是很棒。既形象又充满新鲜感,至少对古代人而言。
  石青红派出的人没等到石昔日,却等到了两位贵客。
  这两个人在城门边看到一辆挂着很有意思的画像。画像中是一个少女,长得十分俊美,尤其是眼神格外的动人。这样传神的画像画在很稀有的柳城专产的柳絮纸上,用的颜料也甚是古怪。
  于是这两人就来登门造访。
  
  到了门前,看到府邸的时候两人都愣了下。
  这个府邸是原先的丞相府,因改朝换代的原因在出售中。多年失修加上屠府的事件和鬼怪的谣言,故而本地人都敬而远之的。石青红买下宅子后把城里大半的工匠都请进府里,花了一天讲她要怎么怎么装修,随即花了七天的时间就把宅子焕然一新。
  石青红请工匠的时候,照顾她们的休息和膳食,在她随后说要招仆人那些工匠们立马让家里的人过来应聘。就是这样,虽然时间不长,石青红的府邸和她本人就很快的融合在了京城里。
  她忙于弄府邸的事,没有去找柳芍。所以并没有在所谓的晚宴上看见楚雯月,但不代表她没看过楚雯月。有一次她在路上闲逛的时候,看到有人敲着锣让人回避,站在阁楼上往下看的时候,看到了一顶黑色的轿子。黑色的轿顶上插着黑红交接的凤凰。
  是未来太子妃的行轿。
  就隔着轿子看了那一次。
  
  石青红望着她的屋檐,正在回忆着那种淡淡的悲伤感的时候,听到她的管家来报说是有两位客人拜访。问主人要不要见。
  石青红轻轻笑着:“是什么样的两位客人呢?”
  管家努力地想了想:“两位客人都是男子。”
  石青红发笑道:“福三,除了看出对方是男子还看出点别的没有?”
  这个福三很忠厚老实,能干是能干,但不善交际。所以只是当个临时管家。她是工头的姻亲,工头当初推荐福三的时候也说了,是个很能干的人,只是嘴拙。石青红忍不住想逗逗她。
  福三仔细地回忆着,她很努力地回忆:“小的……小的只记得,这两人穿的都是素净的衣裳……旁边有人陪着……”
  石青红连声笑着:“罢了,你随我去。”
  “是……”
  福三领着石青红来到前厅。
  走过曲曲折折的木廊上,石青红对于这是自己的房子的感觉掌控得还不够多,总有种作客、随时都要走的感觉。
  “家主……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石青红愣了愣,忽然意识到福三是在问自己,笑了笑:“说吧。”
  “府里还招人吗?”
  “招。”
  “……家主不是说不招人了吗?”
  石青红笑了笑:“你也变狡猾了呀,这才几天呢?”
  福三忙跪下来:“不敢!是家主让福三贴的告示,也是家主让福三撕的告示,福三才问家主的!”
  石青红叹了一声,扶起福三:“你可要学会我的说话的方式,往后这样的话多着呢…还有,如果你记不住我的话,累积五次我就扣你当月的工钱…”
  福三脸色大变:“福三忘记了家主什么话,请家主明示!”
  “那可要记住了,这是第一次了。我没让你跪的时候你别给我下跪。”
  福三愣愣地看着地面,慢慢地抬起头来又低下头来:“是,福三记住了!”
  “好了,走吧!”
  
  快走到前厅的时候,隔着转角石青红很不凑巧地看见了一张熟悉的可恨的脸。
  她突然止住脚,左右看了下,唤来一个正在打扫的下人。
  “你去书房把我挂在墙上的鬼面拿过来。”
  下人得令连忙放下手上的抹布,小跑走了。
  
  在取面具的人回来之前,石青红突然让福三打响议事钟,召集全府的下人开会。
  等到取面具的人回来就全员齐全了,石青红抓起面具之前,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望了一遍她府里的下人:“你们可知道你们家主长什么模样?”
  下人们你望我我看你的,最后福三被众望所托地推出来。她低着头:“当然知道。”
  “哦,是吗?”
  “我长什么模样,你们细细说来。”
  下人们不敢随便说,她们都不了解这个新主人的脾气。
  福三又被推出来,她擦了擦汗:“家主是女人……”
  石青红看着福三,忽然仰头大笑:“算了,不为难你们了。”她把面具戴起来,“都抬起头来。”
  “看清楚这张脸,你们的主人就长这个模样。”
  石青红轻轻一笑:“如果记不住这个面具长什么样子的,回头一人发一只。好了,各归各位吧!”
  
  这样折腾了有将近半个时辰,带着鬼面具的石青红才来到前厅。
  为什么要戴面具,石青红看着国舅的纯真的面庞,心里叹了一声。
  ——她怕自己冲动之下会抽他几个嘴巴子。
  “我们造访的太唐突了,也不知道主人家是否忙碌,故而多有叨扰。”
  白衣国舅,还真是一个美人。但石青红连看他一眼都心里烦躁,所以只是看着她家里挂着的书画之类的东西。
  “无妨,你们造访为了何事?”石青红重拾起她的嗓音,已经很习惯心里想的话用嘴说出来了。“你们给客人送的什么茶?”
  挽着童子髻的新春迈出来,怯怯地道:“是忧罗春。”
  “嗯……下回改用义云茶。”石青红笑了下,“对了,你还不识得义云二字吧。”
  新春忙跪下来认错,石青红轻咳了声:“你去问一下福三总管,我跟她说了一条规矩。去了之后赶快回来……”她将袖子里的漏沙拿出来,放在案桌上。
  新春忙从侧边跑出了前厅。
  漏沙滴着沙的时候,石青红重新面对因为她故意怠慢而面色不好的那一摊主人和仆人。后面有人手按在剑柄上,似有腥风血雨将来临的感觉。
  “啊,我搬进来时日尚短,下人们又是新雇的,故而让客人们看笑话了。”话是这样讲,石青红的话语里没有带丝毫的愧疚,反而笑嘻嘻的。霎那间石青红觉得自己像柳晚了,想到这她有些佩服柳晚了。佩服归佩服,却产生了负面的厌感。
  “啊,客人们造访所谓何事?”
  石青红饮了口茶,又问了一遍。
  这两个穿白衣的男人互相望了望,他们觉得今天做了一个很坏的决定。
  还是那个国舅,他表示他们认错了人进错了府,提出要辞别。
  石青红客客气气地送他们出了府门,看着他们上了轿子走了,让在门房伺候着的幺二去厨房搬一家子盐来。等到一袋子盐搬来了,石青红亲自将盐撒了门前浅浅的一层。
  幺二好奇大胆地问了声:“家主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驱邪!”
  幺二应声点头:“俺看刚才那两个男人美得不像人,俺就琢磨着他们不是人……”
  石青红噗哧一声笑着,她揭开面具,脸上被闷的冒着微微汗。
  “看真点,下回是他们来敲门,就别应声。记住了啊!”
  “好咧!”
  石青红笑笑:“门房里的热炕怎的?”
  幺二咧嘴笑着:“舒服!”
  石青红笑笑,往里走了。
  
  出去采办的人回来告诉福三,那个鬼面具不全,搂搜了全城才八只。福三把这八个面具挂在她的屋子外,让全府的下人每天到她的屋子外打转一圈再去做事。
  石青红熟悉宅院的时候无意间路过了福三的屋子,差点吓死。八个鬼头挂在屋子外,搞得跟鬼屋似的。这个鬼屋也让夜探石府的宫中密探吓了一跳。密探回去回禀的时候也把这个事提出来,她的主人很有兴致地笑道:“改天本宫也去看看这有趣的东西。”
  密探低着头:“奴才在石府里碰到了另外两路人马。”
  她的主人是个女人,女人笑笑:“哦,有些意思,可让她们看到你了?”
  密探沉默了一下:“奴才做事不周,请主人惩罚!”
  女人望着密探躬卑的身躯,淡淡地道:“另两路人是谁的?”
  “大祭司的侍卫官雪儿和柳谋亭的柳芍。”
  女人轻轻笑着:“柳芍本宫倒还能理解,大祭司那儿是怎的回事?”
  “奴,奴才不知……”
  女人皱着眉头:“李静……你越来越没用了!”
  李静不敢说话,只是跪伏在地上。
  “去吧。”
  李静走后,女人才转过身来,露出她清俊的面庞和一副和面庞不相称的犀利眼眸。她望着书案上展开的画作,画作上一共有四个人。四人分成两批对面而坐,左边的两人在说笑中,右边的二人似主仆各自抚着他们手上的琴具。手指慢慢地抚上说笑中的绝艳的男人面庞,她轻叹一声低声念道:“文花……”
  
  京城里最靠近皇宫的一座寺庙顶上的屋子里发出微弱的光,一个黑衣人从敞开的窗户钻进来。
  “雪儿?”
  黑衣人摘下面罩,跪在端坐在法垫上的白衣男子身后:“是小奴。”
  白衣男子站起来,转脸来扶起雪儿。
  雪儿微笑着:“今夜里石府里很热闹,除小奴,另有四批人。”
  白衣男子冰封的面庞上露出微微地笑意:“确实热闹。”
  雪儿笑道:“这四批人里有两批是宫里的。一个是太女殿下,一个是十五皇子。宫里出身的侍卫行事风格十分相似,小奴一看便知。”白衣男子走到桌边,拿起茶杯轻啜一口随即给雪儿。雪儿跟过来,接过茶盏,饮下后笑着:“另外是太子妃的表姐柳芍和国舅从老家带过来远房侄女。”
  雪儿笑了下:“果然与大人说的一样,她既不是毁容,也不是什么丑俊到极点的,相比而言在京城众多良莠姐们里,勉强算个三等。”
  白衣男子瞥了雪儿一眼。
  “虽然她的文采不错,只是书法有些怪异。另外她还写了一种很诡异的字体,大人,她会不会是别国的奸细?”
  白衣男子微微蹙眉。
  “除了你发现的,其他四拨有什么动向。”
  “小的回来的时候,柳芍还和石家家主在庭院里喝酒聊天。只是看到国舅家的侄女被……”雪儿忍不住笑着,“被围墙边粗陋的陷阱吊在大叶葵树上。其他两拨顺利退出了石府。临走前,小的从那诡秘的本子上摘抄了一段话。”
  他扯下内袍里摘抄的文字递给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捧着白袍,看着慢慢地皱起了眉头。
  就在白衣男子皱着眉头的时候,雪儿将石青红吟唱的那首《摸鱼儿》念给白衣男子听。
  白衣男子摇头:“这般也叫才气,尽是些哀怨之词。”
  雪儿在白衣男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白衣男子微微一愣,他望着雪儿:“你说那首诗也是她作的。”
  白衣男子微微放下看不懂的文字,闭上眼睛:“……自从那个石府的主人来了之后星象都一直维持着异样,雪儿,吾另有一个任务吩咐你去做……” 
  雪儿单膝跪着:“是!”



22、京城游(二)

22、京城游(二) 。。。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留言,心里是既高兴又担心……
(对手指)……
因为偶也不知道男主在哪……这几天就因为这个写不下去,一直在考虑,翻书看电视的找什么样的男主能吸引住了石青红。因为偶是打算一对一的。。但总觉得会变成一对二。。
大家若是看了有什么感想,跟我说说,说不准能得到启发呢~~
 
  从华城到韶京已经快一个月了,按理说昔日也应该来了呀……
  石青红再也呆不住了。
  她出门的时候,福三忙跑过来:“我给您拉马或是准备轿子!”
  石青红摇摇头:“把我的毛驴拉过来。”
  福三愣了愣:“毛驴是您的?!”
  石青红望着福三,忽然露出无辜的眼神:“你把它吃了?”
  福三吓了一跳,忙摇头摆手:“不是不是,福三没以为那是家住大人的,所以没放在马厩里。”
  石青红笑了笑:“不管放哪里,拿来给我就是了。”
  福三愣了下,她转身之后自以为很小声地叹了一声。
  听得很真切的石青红站在门房这边轻轻地笑着。门房里的幺二探出脑袋来,她悄声说道:“主人,福三曾问过全府上下,只因无人认领她便收在自己的屋子前当成是她自己的了。全府的人都知道她把那头毛驴当成了掌上明珠一样……”
  石青红笑笑:“我给她的工钱不少吧,居然还抢我的驴子。”
  幺二嘿嘿笑着:“家主不要作气,副总管先开始是因为无人认领才护养的。她自会还给您的。”
  石青红只笑不语。
  幺二挑了挑眉,又窝回她的小门房里去了。
  等到福三牵着驴子过来,她低着头,刚要跪下想起石青红说的那句话,想了想还是跪了下来:“福三冒犯了家主,请家主惩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