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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红流氓记(女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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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青红看了看,一共四张牌,各写了一个字。
  舞,琴,棋,歌。
  石青红看了看玄玉公子。对方低眉垂眼的似乎是等待指令的机器人,只要指令到他就动。
  石青红指了指歌,她很好奇哑巴怎么唱歌。
  深秋脸上露出了惊诧,他连忙收敛住情绪回头来对玄玉说:“公子,歌。”
  玄玉公子抬头看了眼深秋,又低下头去。他走到石青红面前,示意她往另一边走。
  石青红忽然灵光一现,她忙抓住深秋,将那个舞字样的牌子杵在他面前。
  深秋又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他不动声色地低语:“公子,舞。”
  玄玉公子抬头看了眼石青红。
  石青红对上玄玉公子的眼睛,不由心叹。这样透着纯净的眼神的眼睛竟然在这样的地方里,这人得要多辛苦。
  玄玉公子看了石青红好几眼,才走到他原先呆的地方。
  石青红才看到深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一把琵琶。
  玄玉公子摆出跳舞的姿势的时候,一群仆役装扮的男人端着菜和酒,捧着小桌子过来。
  石青红看到他们的行进队伍很整齐,速度很快的就摆放好了酒席。等这些人走了之后玄玉开始舞蹈了。
  跳了一曲,玄玉公子脸上冒出了热汗。
  石青红让玄玉公子喝酒,深秋忙站出来接过酒樽,跪在石青红面前:“公子不善饮酒,请小姐原宥。”
  石青红忙扶起深秋,这么小的孩子跪着,她是一点也不能习惯。
  玄玉公子看着石青红的动作。
  石青红拍拍深秋膝盖上的灰,又拍了拍深秋的头顶,笑了笑。
  深秋表现出一些惶恐的神情。
  石青红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笑着摇摇头。她沾酒在桌上写字。
  (让他们送些酒上来。)
  深秋惊讶地看着石青红,他回头看了看玄玉公子。对方也跟他一样流露出惊讶的神情,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石青红又写了几个字拍了拍深秋的肩膀让他看。深秋看了微微一笑。
  石青红写的是(我自己喝)。
  
  深秋出去了。
  石青红看着酒樽,古代的酒不纯,掺水比较多,所以几乎没什么感觉。喝起来也不难喝,尤其是这种特制的,口感好、不易醉,像极了果啤。
  玄玉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弹起了古琴。
  听着悠扬的曲调,看着酒樽里摇曳出来的波纹,石青红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嘴角上带着一抹舒适的笑容依墙而偎。
  深秋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位哑巴客人依墙而醉的模样。他微微一顿,露出了微微的笑意。至目前而看,今天
  的客人不难伺候。
  玄玉公子拨弄了一曲之后,深秋弹起琵琶。在休息的时候玄玉观察着今天的客人。
  
  石青红听了琵琶和古琴换了三四遍之后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眼睛示意深秋过来。
  深秋放妥当琵琶躬身来到石青红面前:“客人有何吩咐。”
  石青红打了个呵欠,丢下一锭小元宝转身走了。
  玄玉公子望着撞击发出声响的珠帘,又望着那锭元宝。
  深秋惊愕地追上来。
  “客人!您这要去哪?”
  石青红打了个呵欠转身过来笑了笑。
  深秋不太明白石青红的意思,但这人明摆着是要走。如果阁主以为玄玉公子留不住客人,那公子就会倒霉,他也会倒霉。想到这,深秋不管不顾地抱住了石青红的腿:“客人,您不是想听‘歌’的吗?”
  石青红顿了顿,她之前想明白“歌”应该跟叫床有一些关系。毕竟那位也是个哑巴,她不以为哑巴真的能唱歌。她揉揉深秋的头,笑着抱起了深秋。
  深秋绝对不超过九岁,石青红抱起他就觉得抱起了自己的侄子一样。
  抱着深秋,下了专属玄玉的阁楼,阁主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穿着红瓷阁衣裳的客人,抱着玄玉房里的小童。她愣愣地走上前来。
  石青红笑笑放下惊惶未定的深秋,交给阁主一锭大元宝。
  阁主望着大元宝,不知道客人想要做什么。是打算替玄玉赎身吗?
  阁主示意石青红到一边,石青红笑笑,对给厢房客人送酒的仆役招了招手。
  用借来的酒和桌子,石青红写道:包下玄玉公子一月需要多少银两?
  阁主顿了顿,他思忖了一番写下十两的字样。
  石青红笑笑又取出两张写着一百两的银票给阁主。
  阁主望着银票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差点问是包养还是赎身的话来。
  石青红沾了沾酒,阁主忙凑上来前来看着手指的走势。
  (一张一年,一张给玄玉公子添补。)
  写完,石青红看着张着惶恐的眼睛望着她的深秋,揉了揉他的头笑了笑。
  包养了花魁,石青红回到她的城隍庙睡觉去了。等她一觉醒过来,准备出去买些吃的东西发现那个给她领路的小乞丐蜷缩着睡在柱子下面。



3、柳城(二)

3、柳城(二) 。。。 
 
 
  叫醒了小乞丐,望着小孩揉着眼睛,石青红笑着。
  小乞丐看清石青红的笑容,吓了一跳连忙跪着:“大人您收了我吧!我给您做牛做马!只求您给小的日餐晚息!”
  石青红笑笑,她本来就觉得这孩子挺机灵的。扶起小孩,小孩睁着大大的眼睛惊惶未定地锁定着她的一举一动。
  石青红笑着点点头。
  小孩咧嘴笑着。
  石青红看着小孩上下衣服,笑着摇摇头。
  小孩刚要说什么,石青红给了她一锭小元宝。
  小孩呆呆地望着元宝,嘴张着。
  石青红指了指小孩上下衣着,包括那脏的脸和头发。
  小孩收起小元宝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给石青红下保证的说:“大人,您等我两个时辰,我立马给您看一个干净的小乞丐!”
  石青红笑笑,写下两个字。昔日。
  小孩认识字,笑着:“好,小的从今个儿起就叫昔日。”
  石青红又笑笑。这孩子很聪明,又识字又会看人颜色。不简单呢。她示意昔日去做事,昔日抿嘴重重地点了下头:“如果小的回来您不在,小的会一直等到您回来的!”
  石青红笑笑。
  这孩子把她想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石青红吃过饭找了个茶馆,一边听人说书一边观察着古代人的生活。
  说书的讲的几乎是白话文,听起来也不费劲。
  听了一段,石青红被戏文点起了兴致。只可惜人家已经到了想听下文,请等明天的时候了。石青红带着被勾起的兴致跑到郊外看有钱人家“组织”的踏青会。一群书生打扮的文质彬彬的女人,或是以天空或是以风为题,一人一句旁边有一个人就忙着记录诗句。
  说到风,一时之间石青红就想起了那句曾引发了文字狱的“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躺在草坡上,慢慢地琢磨着那种熟悉的归属感;石青红听着文人文绉绉的念诗,就像昨天晚上她听着玄玉弹琴一样,闭目微笑。
  现在又换了一个题目了。惜春。
  石青红轻笑了声,惜春不是红楼梦四春里最小最后当尼姑的那个吗?她又想起以前小学教科书上背的一句关于春天的诗句,“不知细对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忽然石青红也有了一种欲望,想大声吟诗。她啊啊了两声,挫败地止住了声音。
  一时痛快都忘了,她已经被白发阿婆药哑了的事。
  心不由的有些疼痛。
  突听有人说:“阁下可是识文断字的雅士,可否同我们一起吟诗呢!”
  石青红猛然坐起,她看见一个很漂亮的白衣女人。按照景国的标准来看,这个女人很男人气。
  石青红摇摇头,她指了指自己的嘴,摇了摇手。
  白衣女人露出惋惜的眼神。
  这时又有人走过来:“晚,你已漏了三句了,还不快过去!”
  来的人穿着黑色长袍,古代人称之为玄色。这个人看起来不平常,往这边一站就能看得出她家世很厉害。景国崇尚红色,皇宫就是以玄红二色为主色调而建起来的,这是阿婆告诉她的。所以能穿黑色和红色的人,尤其是红色的很厉害。
  石青红看到这个人腰间系玉佩的绳子是黑色和红色的线缠绕的,这个人不是当大官的就是皇宫里的。
  被石青红打量的人噙笑望着石青红。
  石青红抱了抱拳,抚拍了下衣服,点了下头走了。
  
  再见到昔日的时候,石青红发了会儿愣。
  洗干净之后再看,这个小孩长得很标致,那聪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
  石青红再看到昔日身上的衣服,笑了笑,她决定了:带着这个孩子明天再去那边,她要大声的吟一番诗。
  临时租了一间屋子,买了些笔墨纸砚的东西。石青红默写了两首有关春天的诗句,让昔日背下来。
  第二天,石青红和昔日都骑着驴子来到了郊外。
  那些人没来。
  石青红没找到那些人,松了一口气。本来她是有点想斗气,但来的路上想到如果一旦惹起朝廷里的人的注意,可能她会撑不到九百八十一日白发阿婆来接她的时候。
  把驴子系在树上,石青红躺下来,用眼神示意昔日念诗。
  昔日字正腔圆地念:
  “柳带东风一向斜,春阴澹澹蔽人家。
  有时三点两点雨,到处十枝五枝花。
  万井楼台疑绣画,九原珠翠似烟霞。
  年年今日谁相问,独卧长安泣岁华。
  风烟放荡花披猖,秋千女儿飞短墙。
  绣袍驰马拾遗翠,锦袖斗鸡喧广场。
  天地气和融霁色,池台日暖烧春光。
  自怜尘土无他事,空脱荷衣泥醉乡。”
  石青红面带笑容地听着,这首唐朝李山甫的《寒食二首》,她是冲着“有时三点两点雨,到处十枝五枝花”这句话背起来的。昔日这小孩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别有一番滋味。
  “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
  怨春不语,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镇日惹飞絮。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听到昔日吟完辛弃疾的《摸鱼儿》,石青红叹了一声。
  昔日转身来看着石青红。
  石青红肚子里有千言万语想感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昔日看着石青红,过了会儿她坐在石青红身边将刚才的诗词重新吟诵起来。
  吟诵第二遍《摸鱼儿》的时候,石青红递上水壶给昔日。
  昔日愣愣地接过水壶。
  就在昔日默默地喝水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人吟诵起《摸鱼儿》来。
  听这个声音,像是成年人。本身就透着沧桑的声音,在适当的时候做了停顿,把整个摸鱼儿的意境念的大差不离。
  昔日脸色一变,站起来,却惊诧地道:“文花花魁?!”
  石青红连忙坐起来,她扭身来看。这就是第一花魁!
  石青红点点头,确实称得上第一。之前所见的楚雯月和柳芍,包括昨天所见的玄玉。他们的模样石青红都想不起来了。好长时间她都不用回想就能回忆起文花的模样。
  文花微微一笑:“这位小姐,可愿出售此曲文。”
  石青红望着文花,慢慢地笑了。她拍了拍昔日,昔日昂头望着石青红。
  石青红在昔日手上写着。
  昔日微微一愣,看了看石青红,点点头面向文花:“文花公子,我主人说如果您愿意陪她三个日夜,她就愿意奉送上此曲《摸鱼儿》。”
  文花望着石青红,许久他妖孽般笑着:“只怕小姐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石青红笑笑,摇摇头表示她不在意。
  文花心念一动:“小姐不能言语?”
  昔日说:“我主人因为误食了毒药,故而不能言语。”
  
  石青红和昔日骑着驴停在了少牛阁面前。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们两个,因为文花花魁迎在门口。他们早有耳闻,关于三夜的约定。
  站在文花的专属阁楼楼梯边,阁主看着石青红和昔日两人良久才放行。
  昔日走在前面,她领着石青红走过曲曲折折的长廊,最后在一个大屋子前面停了下来。
  石青红在布帘外等待的时候,听到了悦耳的琴音从屋子里穿透出来。
  当琴音荡出来的时候,布帘被拉开。石青红看了眼两旁直直后退的脚,就看到中间有一个穿着红色舞服的人。
  是文花。
  琴音稍稍停顿了下,有一个人的声音凌驾在琴音之上。
  细细一听,石青红明白,这是一场表演。有人弹奏,有人跳舞,还有人念诗。表演的内容正是那曲《摸鱼儿》。
  听了会儿,石青红心里赞叹着:古代人的智慧显而易见,一首曲子和半天的时间就编排出,音色舞蹈吟颂如同一出的美妙节目!她闭着眼睛听着曲调,听着那抑扬顿挫念诗的声音情不自禁的跟着默念着,就放佛是自己在念诗一样。
  昔日保持着冷静一直警惕地守在石青红身旁。
  曲毕舞终。
  文花看见石青红睁开眼睛,叹了一声对着里侧唤了声:“一犹,又是你赢了。”
  昔日惊诧地低叫了声:“一犹公子!”
  石青红好似才被惊醒一样,她看着文花喊叫的方向。
  慢慢地有一个人从层层帐幔里走出来。就像昔日说的,他戴着一只厚实的布帽,肩膀以上的部位都在布帽里面,给人一种这人是倒戴着木桶的感觉。
  吟诵的人从另一边走出来。
  石青红微微一愣。这个人就是那个被唤作“晚”的人。
  文花微微一笑:“敢问小姐如何称呼?”
  昔日连忙清了清嗓子,扬声回答:“我主人姓石。”
  “那你呢?”
  昔日禁不住脸红,她移开眼睛:“我叫昔日。”
  文花微笑着:“石小姐,这位是柳小姐,这位是我的好友,也是花魁公子一犹公子。”
  石青红微微顿首。
  “其实文花买石小姐的曲文是为了明年参加太女婚宴做准备。文花并非是以势压人,而是文花已是太女的人……”
  石青红笑了笑,她拍了拍昔日的头。
  昔日道:“文花公子不要误会,我主人所说的三个日夜只是想为文花公子作一副画,以留住公子韶华风韵。”
  文花愣了愣。
  柳晚轻笑着。
  昔日又道:“主人说,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故而想留住她所见过的美好景物,就算花败也不遗憾。”
  文花皱眉:“为何?”
  “只因‘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
  文花微微动容。
  柳晚望着石青红,认可地点点头。
  “那在何处作画呢?”
  昔日轻笑:“主人说请文花公子到芍药阁。”
  文花愣了下:“芍药阁?”
  昔日点头:“因为主人包养了玄玉公子,且那边很宽敞。”
  文花又一愣。
  
  文花、一犹和玄玉。
  一个屋子里坐着三个花魁。
  石青红看着他们仨人良久叹了一口气,开始作画。
  文花靠着一犹,懒散地盯着玄玉,嘴里若有若无的做出叹气更似吐气的动作。
  石青红抬头来看的时候,差点呼吸跟不上来。
  那个妖孽,摆出了多么妖孽的姿势。还有他和一犹之间的那种暧昧,多美好啊!
  石青红拿出穿越前的速写本领和她腐女的素质,用自制的炭笔,在纸上画了一张又一张。
  三天下来,花费了她一整颗珍珠。
  古代的纸比丝绸还贵。
  一共画了有五十多张。
  三天结束的时候,她望着文花的脸久久叹了一口气。
  文花微微敛眉。
  昔日看着手,等到石青红写完字,才对文花说:“文花公子,我主人说对您不吝啬奉献容貌的举动,她打算送您一副画。”
  文花微微顿首。
  半个月后,文花收到了一副裱装好的画作。他打开来看的时候,觉得金光刺眼。等全部展开的时候,他看到他和一犹,还有那芍药阁的玄玉和他的小侍,各占一方。他和一犹在说笑着,而玄玉和他的小侍在弹奏古琴和琵琶,四个人被满面的鲜花艳草笼罩,放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这段故事传得很久。
  
  石青红在茶馆里听到提到她的那段故事的时候脸都扭曲了。
  说书的人想象力非常丰富,硬是把石青红和文花、玄玉之间编织出一段缠绵的爱情故事。
  昔日小声地对石青红说:“主人,他们怎么说的跟见着似的?”
  石青红看了昔日一眼。
  (故事里怎么会没有你呢?没有你这个能言善辩的家伙,谁帮我出头?)
  昔日吭哧吭哧地笑着:“外面还没几个人知道您是不会说话的呢,他们只以为您是不屑说话。”
  石青红淡笑了笑。
  “石小姐。”
  昔日闻声望过去,笑着:“柳小姐!”
  又是一个花魁爱情故事里所没有提到的人——柳晚。
  石青红笑着饮了一口茶。
  柳晚坐下来:“打扰石小姐听书的雅致了。”
  石青红笑笑。
  昔日瞥了石青红一眼,又瞥了眼柳晚。
  石青红手指沾了下茶水,柳晚很关注地盯着她的手指。
  【你们会认为爱听说书的是雅致?】
  柳晚愣了愣。
  昔日将话说出来后望了望石青红。
  石青红轻笑着抚摸着昔日的头顶。
  【上流的人会给唱戏的戏子上座吗?】
  昔日点点头,她说给柳晚听。
  柳晚愣了愣。
  石青红笑笑。
  柳晚望着石青红,许久她笑了笑:“本来柳某是来邀请石小姐参加柳府的晚宴的,似乎是被石小姐先行拒绝了。”
  石青红笑笑,半眯着眼睛望着昔日。
  昔日看了看柳晚,再看着石青红,发现石青红笑了。她也笑着:“柳小姐,今日在芍药阁里,主人替玄玉公子做生日。所以主人抽不了身。”
  柳晚笑着:“那能否让我参加呢?”
  昔日回望了眼石青红,石青红闭上眼睛打了个浅浅地呵欠笑了笑。
  昔日笑着:“主人的意思就是如果小姐愿意的话,随来随走,只不过前提是要带一份会让玄玉公子开心的礼物。”
  石青红揉了揉昔日的头,随即搂住了昔日,在昔日的脸颊上亲了口。
  昔日吓了一跳,柳晚也吓了一跳。
  石青红笑笑。



4、柳城(三)

4、柳城(三) 。。。 
 
 
  对于昔日而言,她的这个主人对她是很好的。会抚摸她的头顶,给予她好吃的和真心的笑容。唯一的一点,就是最近主人会特别的亲近她……
  譬如,在她脸上亲一亲。
  譬如,紧紧地搂着她。
  譬如,把她抱上床——当然是她自己的床。
  这些亲昵的举动,让深秋那个小子总是偷偷地骂她奸佞。说她身为女子,以色侍主。无论是哪个人,她都觉得对方的眼神在怪责她和主人过于亲近。
  正在这样想着,头顶上那温柔的揉头发的手的来了。
  其实被人揉着头顶,很舒适。
  她很喜欢,可是别人不喜欢。
  昔日仰头看着主人的笑眼。如果是主人,她愿意做一个女宠。
  石青红拉起昔日的手掌,写道【要给玄玉赎身的人在哪】。
  昔日顿了顿:“还在芍药阁前跪着。”
  石青红笑笑。
  昔日笑着:“小的领您去看一下。”
  
  到了二楼上,昔日推出木格子窗户,指着在芍药阁下跪着的女人。
  石青红瞄了好半会儿,摇摇头,拉着昔日下楼直接到女人面前。
  这才看清楚女人的相貌。
  当然不丑,只是比较平常。
  女人看见来到眼前的是属于女人的脚,抬头来看,立即眼神变犀利起来:“阁下是石小姐?”
  石青红笑着点头。
  “在下居切,有一个问题请问石小姐。”
  石青红点头。
  居切站起来,眼睛里带着怒意:“敢问石小姐有银两包、包养公子为何不带他脱离苦海!”
  石青红笑笑,她拉起昔日的手,写着。
  昔日将写的话告诉居切:“主人说,她并没有承担玄玉一身的能力。”
  居切虽然听了话火冒三丈,但她还是强制住怒意:“居切有,所以希望石小姐忍痛割爱!”
  昔日望着居切:“你有足够的赎身银两吗?”
  居切瞪了石青红一眼:“本来有,现在不够。”
  昔日困惑地问:“为何?”
  居切瞪着石青红说:“在阁下未包养玄玉公子之前,阁主说只需二百两便允许居某替公子赎身,现如今变成了五百两……”
  半颗珍珠就能成全一个人的幸福,对于石青红来说是举手之劳。下山之前她也不知道下面的物价如何,深怕自己一旦不想回山会用到金豆子,所以把她从蚌里掏出的所有珍珠都带了出来。一共有一百零八颗。现在才用了三颗而已。三颗还没用完。
  虽然是举手之劳的事,但出于对玄玉禁锢的责任,石青红决定验证一下这两人的羁绊牢靠不牢靠。
  石青红对昔日做了一个动作。
  一个螺旋的手势。
  昔日略带困惑地点点头。
  石青红笑着揉着昔日的头顶,然后在她手上写下几个字。
  【带她见玄玉,我们观望。】
  
  自打见面,玄玉就一直垂着眸。
  居切看见玄玉,戾气就小了很多。
  深秋和昔日一样,都是他们主人的代言人。深秋如果对居切没有问题,那就说明他的主人没有问题相问。而居切除了一开始向玄玉表明自己是两年前来芍药阁要来替玄玉赎身的人,之后见玄玉没反应就没说话了。石青红任由他们沉默。
  沉默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玄玉瞥了眼石青红;随即走到她身边,跪拜在她脚下。
  昔日微微一愣。
  深秋愣了愣,抬头望着石青红。
  石青红笑了笑。她是不明白玄玉这样做是有着什么礼仪上的刻画道理,但她明白玄玉对居切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换而言之,玄玉对居切是有感情的,因为有感情才会反应这么强烈。昔日对石青红耳语:“玄玉公子应该是在表明他隶属与您,所以任由您支配。”
  石青红看了眼紧紧地握住拳头,压制着什么而身体颤抖的还是压制着颤抖的身体的居切。她轻轻笑了笑,取过酒搬过椅子在腿上,沾酒写着:【按照我写的直接念。】
  昔日点点头。
  石青红想了想,写着:【居小姐,玄玉公子现在所做的动作你可明白是什么意思?】
  昔日念的时候犹犹豫豫的。
  居切倏地转过身来,流着眼泪的眼睛瞪着石青红。
  “阁下不必羞辱于我!”
  她说完夺门而出。
  石青红微微一顿,皱了皱眉头,摇摇头。她扶起玄玉,让他坐下。
  轻叹了一声,继续写着:【我本意是磨难于这位小姐,并非羞辱于玄玉。】
  昔日念得飞快。
  玄玉顿首。
  【我能知道玄玉和这位小姐之间的故事吗?】
  玄玉听了昔日的话,低眉垂眼着,慢慢地抬起头来。
  
  玄玉和居切的故事不算太复杂。
  两年前居切在朋友的怂恿下来到了芍药阁,而后就见识了玄玉的美貌。故事是从男女主角一见钟情开始。相爱之后居切就打算替玄玉赎身,但那个时候阁主觉得玄玉起码还能再当三四年的花魁,所以开价二百两。这个价格对于只是骠骑部队里一个小小的骠骑兵,一月才三百吊军饷的居切来说就是天价。所以她弃兵进了镖局,去赚那二百两。但是对于玄玉来说,与他许下月下盟约的女人有如展翅的黄鹤一飞不回头。
  只因他有意愿让人赎身,身价也没以前那么矜贵。糟糕的不是阁主对他冷言冷语,而是从那以后他就会遇上一些变态的客人。虐待到被石青红包养停止。
  听完深秋的话,再看忍不住流泪的玄玉。
  石青红微微摇摇头,受了情伤的人只需要时间就够了。既然这样就慢慢来吧。如果居切那个家伙没有耐性,那玄玉嫁过去也必然要受到折磨。她沾了沾酒,昔日以为她要写什么靠近来却发现她吸吮了吮手指。石青红调皮地吐了吐舌,再沾了沾手指写着:【告诉玄玉,我有替他赎身的银子,但我没有替他赎身的心。不过在我离开之前,只要他愿意,我会让他一个人自在的生活绝对不会被人打扰。】
  昔日把话原封不动的对玄玉说了。
  玄玉脸色微微一变,慢慢垂下眼眸。
  因为这个事情,石青红并没有在芍药阁呆下去,留给时间和空间给玄玉。
  说完漂亮话的石青红就离开了芍药阁。她带着昔日往临时租赁的屋子去的路上,被一群人拦住了去向。
  石青红和昔日骑着的是驴,这一群人骑着的是马。她们倒也没针对这点说什么,慢慢地马群让开,让出了居切。
  居切冷冷地望着石青红:“今日你在芍药阁要说的话是什么?”
  石青红望着居切,耸耸肩。
  居切拔出剑来指向石青红:“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放弃玄玉!玄玉是我的男人!”
  石青红轻叹了一声,拉过昔日的手写了一番话。
  昔日点点头正面迎向居切的剑:“主人说,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去芍药阁抢人。不过依据公子的性格,必然是宁死也不会跟你一起过下去的!”
  石青红挑了挑眉。昔日能言善辩是好事,但不应该在对方人多的时候挑衅对方。尤其是还不知道对方深浅的前提下。
  不过那边似乎也不是那么浅薄,昔日一番厉声厉语下居切也没有挥剑过来。她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石青红,就这样直直地盯视着石青红。
  过了一会儿,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她们一群人就进了一家饭馆。
  在上饭之前,昔日先点了一壶酒。
  居切望着石青红先倒了杯酒轻啜起来,皱了皱眉。
  居切和这主仆一个桌子,其他的人都挤在另一个桌子上。小二把饭菜都送上来后,居切才开口说:“阁下和玄玉一样不能言语?”
  昔日替石青红应答了。
  居切顿了顿,垂下眼眸前流露出一丝怜悯:“……想必阁下对于玄玉也是真心的……那为何没有承担玄玉一身的能力呢?如果是患有顽疾……居某可以替阁下找到一位出色的大夫。”
  石青红笑着摇摇头。
  “那是……你的家族不允许有玄玉这样的人入府吗?”
  石青红又笑着摇头。
  居切紧皱着眉头,将佩剑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石青红掩嘴轻笑着。随即她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她一开始写昔日就凑过来。昔日看着石青红写了又用随身携带的丝帕擦掉,又继续写着。
  “主人说……她承诺了玄玉公子,在她离开这里的时候只要公子愿意就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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