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闺杀-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这时候五娘已经吓得动弹不得了,她的腿有些发软。
    惠安见罪魁祸首已经被擒住了,便不再管五娘,而是走到了惠兰的身边:“快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惠兰却也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谁不是像爱护自己的性命一样爱护自己的容貌的,她手掌中的粘腻让她知道自己的脸流血了。这这认知足以让她奔溃。
    惠安见自己对她说了半天话,她还是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在一边发呆,不由得狠声道:“你再不让我看看就等着留疤以后变丑八怪吧。”
    “留疤”和“丑八怪”这样的字眼让惠兰吓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乖,放开手让我看看。你捂着伤口的话手上不干净的东西会钻进伤口里,伤口会烂的。”惠安轻声哄道。她会骑射,自然是受过一些小伤的,所以对这些还有些了解。
    这次惠兰终于听进去了,她立马将手放了下来。
    可是她的伤口一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周围就想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惠安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怎,怎,怎么,么,样?”惠兰的牙齿在发抖,因此说话便有些口齿不轻。
    惠安盯着她脸上的伤没有说话,这条伤口从她的脸颊一直延伸到了太阳穴的位置,足足有两寸来长。因伤口是从下往上划去的,越是往下伤口越深,流的血也越多。刚刚又被惠兰用手紧紧捂住了,以致弄得她半边脸上全是血。
    惠兰见惠安盯着她的脸不说话,心中更是忐忑:“到,到底……”
    惠安见她满脸绝望,忙开口安慰道:“不妨事,只是小伤罢了。不会留疤的。”
    惠兰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也不想去想这当中的真实性,只是自己安慰自己一般地信了惠安的话,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快去告诉郡王妃一声,另外赶紧让人去外头请大夫。哦,还是让府里派人去宫中寻御医吧,要说明是外伤。”御医也是各有所长的,所以一般请御医的时候会大致说一下病人的情况。
    惠安身后的两个侍女应声去了。
    惠兰这时候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心中更加安稳了一些。
    转眼一看到五娘还被惠安的侍女紧紧地按在地上,傻傻地瞪着她,不由得脸色扭曲语调凄厉地喊道:“给我将这个贱人的脸划烂了”
    而暖房那边,三娘与王筝两人聊了好久之后才在身边的一个丫鬟的提醒之下知道五娘不见了。
    “五丫头是什么时候出去的?”王筝问三娘道。
    三娘摇头。
    这时候一个婢女道:“五小姐刚刚还在那边追着蝴蝶看呢,可能是出去园子里头了。”
    王筝摇头失笑:“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比三娘大不了几个月,比五娘只仅仅长了一两岁而已,却摆起了长辈的派头。
    三娘见状忍不住噗哧一笑。
    王筝闻声瞪了三娘一眼,见三娘还是一脸的笑,有些无奈道:“那我们去园子里寻一寻她吧,寻到了还是去我院子里坐吧。咱们下下棋,抚抚琴也好。对了,前一阵子我得了一架古琴,据说是传说中的‘焦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让你看看。”
    王筝一边说着一边亲热地拉着三娘的手出了暖房。
    两人在园子里没有寻多久,就听到前面有一个凄厉的女声道:“给我将这个贱人的脸划烂了”
    三娘和王筝俱是一惊,互看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惊讶和担忧。
    两人也来不及说什么,朝着声音的来源出就奔了过去。
    刚刚是惠兰发的命令,按着五娘的两个侍女却是惠安的人,两人朝惠安看去,见她并没有什么表示便没有动,只是还是将人按住了。
    惠兰知道自己指使不动惠安的侍女,便朝着桂儿看去,桂儿知道自家县主的脾气,没有等她再发一道命令便举步朝着五娘走去。
    五娘这时候已经回过了神来,也感觉到危险在靠近,待看到那拿着银簪一脸阴沉的高大丫鬟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前不由得也尖叫起来:“啊——不要过来——姐姐——姐姐——救我——”
    三娘和王筝循声而来,一来就正好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女将自己头上的一只簪尾锋利的银簪拔了下来,想要朝五娘的脸上戳去。眼见着锋利的簪子就要在五娘那张花一般的小脸上留下血痕,王筝厉声喝道:“住手”
    桂儿转头看向急急走来的王筝,有些犹豫,那边的惠兰见了她却是新仇加旧恨一起上来了,冷着脸道:“别理她给我划花了这贱人的脸。”
    桂儿听得此言再无顾忌,手中的簪子高高举了起来正要落下。
    “五娘——”
    “五妹妹——”
    王筝和三娘同时惊呼出声道。
    正在这时候,一粒石子从桂儿的后头飞了过来,“啪”地一声弹在了桂儿的手上,桂儿吃疼,手中的银簪子控制不住地掉在了地上。
    “是谁敢拦着本县主教训人”眼见就要得手,却半途杀出个好几个陈咬金,惠兰气得牙牙痒。
    这时候三娘和王筝已经跑到了五娘身边,王筝抬脚狠狠踹在了按着三娘的两个侍女的的肋骨处,两名侍女吃疼,滚到了一边。
    三娘和王筝将五娘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见没有受伤,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五娘见到三娘,“哇”地一声扑到了三娘怀里,再也不肯抬头。
    三娘无奈地抱住她,这才有空朝刚刚石子射过来的地方看去。
    却见是王璟朝这边急急走了过来。
    “妹妹,你没事吧?”王璟跑走到三娘身边好好打量了他一番,见三娘摇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狠毒?”王璟皱眉看向惠兰和惠安道。
    惠安冷笑:“你看看我妹妹的脸,到底是谁狠毒了?”
    王璟闻言朝惠兰看去,见她满脸的血迹,不由地有些惊讶。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妹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也仅仅是惊讶而已。
    王筝见总算是有惊无险,又见有五娘有三娘安慰,便站起了身走到了惠兰和惠安身边,先是裣衽行了一礼:“不管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作为主人,筝先向郡主和县主认个错。”
    “哼不用你假惺惺了,将那个贱丫头给我交出来”惠兰这时候已经让嫉恨将恐惧压下去了,而且她也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因此才死死咬住五娘不放。
    
    第二百零八章 善后
    
    “县主,请您慎言这里除了郡主,县主,筝和筝的三个侄儿侄女就只有几个侍女,没有别人了。”王筝正色道。
    “他们三人是你堂兄现任刑部右侍郎的王栋家中的?”惠安闻言挑眉道。
    “正是。”
    “哼也不过是个三品的侍郎罢了,皇城里面住着的,随便站一个出来都比他的官儿大他今日放任自己的女儿行刺皇室宗亲,这是以下犯上,难道还想说本县主教训他的女儿教训地错了么?”惠兰不屑道。
    王筝见她今日是不想善了了,便也冷了脸:“以下犯上?我倒想要问问我侄女今日是怎么犯到县主的头上的?难不成她一见到县主你就对你动手了?筝向来以为县主你即便不是人见人爱也算是讨喜可亲的,总不至于面目可憎到才一见到您的面就想对您动粗吧?这话说出去谁也不信”
    “你——”惠兰闻言怒不可遏。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不合时宜的巴掌声响起。
    “经常听人说太傅府上的王大小姐伶牙俐齿,能言善辩。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惠安一边拍手一边道。
    王筝不惊不怒地朝着惠安屈膝行了一礼:“郡主过奖了,筝也常听人说起郡主您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惠安今日穿的是一身火红的骑装,这样的装束在当朝的闺阁女子当中算是很出格的了,可是京城的人都已经习惯看到惠安郡主这么一身装扮了。骑装如火,策马扬鞭,这已经成为了惠安郡主的独特标志。
    “我今天就要将她的脸给撕烂了,王筝,你要么给我让开,要么不要怪本县主连着你的脸也给一块儿撕烂了。”惠兰县主说到后头,盯着王筝哪张白净的鹅蛋脸,很是有些跃跃欲试。若是将她这张讨人嫌的脸给撕烂了,看她还怎么嫁沈敏之。
    王筝冷笑:“我今儿到是要看看,你们庄郡王府是不是真得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仗势欺人到如此地步。当这整个皇城都是你们庄郡王府的,想要横着走了。你尽管动手,到时候我们王家大不了与你们去圣驾面前分辨分辨。”
    惠安郡主闻言皱了皱眉,这王筝的口舌确实是厉害。三言两语就将两个女子之间的意气之争上升到了朝堂之上,这话说的比刚刚惠兰那如同小孩子般的“以下犯上”之言高明多了。
    今日王筝若是真的在温家园里动了手,等这件事情和王筝今日的话传了出去,庄郡王府肯定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而且如今的庄郡王府不比以前,自从老庄亲王和世子去世之后,庄王府不比从前了。
    惠安想着,这件事情今日还是不要闹大的。因为如王筝所说,那丫头也不是无缘无故就冲出来对惠兰动手。若是那丫头最后将自己听到的说了出去,惠兰也不要想要什么闺誉了。
    可是惠兰却是被仇恨和嫉妒冲昏了头,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
    惠安眼见这惠兰又想指挥着侍女上前,正想着要不要劝阻,却听到一个柔和悦耳的声音道:“我曾听大夫说,花园子这样的地方看着是赏心悦目,可是这里的花花草草种类太过杂乱,花粉草籽儿乱飞,很容易让人身上脸上长疹子,我就曾经长过一次。”
    说话的却是那位从刚刚开始一直抱着那闯祸的丫鬟的清秀白皙的女子。
    只是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人听着一愣。
    那女子却是将一双漆黑清亮的眸子看向了惠兰,目光更是在惠兰脸上的伤处一扫,柔声道:“我的意思是,花园这样的地方因为什么样的植物都有,像是那边的那一丛叫做地肤的草,对皮肤的刺激最大。县主,你现在不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痒么?尤其是你的伤口处?是不是觉得好像有小虫子在爬?”
    三娘这是在对惠兰郡主进行心理暗示。
    而惠兰原本还未觉得,可是听了三娘的话之后,就真的觉得自己的半边脸都痒了起来。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抓伤处,却让一旁的惠安一把拽住了手腕。
    “不想留疤就不要抓。”惠安说着看了一眼说了那一番话之后就又低下头垂眸的三娘。
    “痒的话就是毒素发作了,劝县主一句,还是先离开这里找个通风又干净的地方等大夫来吧,现在您的伤最要紧。反正这件事情王家必定是要给郡主一个交代的,您不必担心我们会跑掉。”三娘低着头道,貌似恭谨谦和。
    惠兰这时候也很担心自己的伤,她觉得伤口处的瘙痒感越来越严重了。可是偏偏不能伸手去抓。
    “她说的也对,你的伤要紧,账可以以后算。”惠安劝道。
    惠兰闻言点了点头,急急地转头就走,竟是连话也没有说一句。她身边的丫鬟们赶紧跟上了。
    惠安却是没有急着走,她打量了王家姑侄几人几眼,笑了:“难怪你们王家几百年来都荣宠不衰,果然是出人才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也不等人答话,转身就朝着惠兰离开的方向去了。
    见她们都走了,刚刚挡在三娘等人前头的王筝突然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自己的双手给三娘看:“我其实吓得都出了冷汗了。”
    三娘见了她微湿的手掌心,一脸讶异:“我还以为姑姑你天不怕地不怕,母老虎来了也敢打一架呢,原来其实只是你装的好”
    “噗哧——”王璟憋笑不住,笑出了声。
    王筝见她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知道她没有被这阵势吓到。想起刚刚惠安的话,虽然她说那话的态度和用意值得思量,但是王筝还是为自己王家的女儿骄傲的。爹爹说了,泰山压顶,也要淡然处之。
    这时候三娘已经扶着五娘起身了。
    “这件事情看来是不能善了了,现在前头我娘和几位夫人那边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先带你们去我院子里待着,然后我去前头将事情始末告知我娘,好想出应对之策。五娘,这一路上你先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越是详细越好。”
    五娘这时候已经好多了,王筝见她还需要喘一会儿气想一想,便也不催她。
    想到刚刚三娘说的那从什么能让人脸上身上长疹子的草,王筝问道:“你刚刚说的那什么地肤草在哪里?我这就让人来拔了去。”
    三娘摇了摇头:“我随口说了,并没有看到。”
    王筝惊讶地看着三娘:“那县主怎么真觉得自己的脸上痒了?”
    三娘想了想,道:“因为我一说那话,她就越加注意自己的伤处,原本不痒的伤口因她总想着那里痒痒自然会痒的。”当然,也需要诱因的,比如说真的有伤口,而那人又是真的很紧张。
    王筝闻言摇头失笑:“你呀,鬼灵精怪的。”
    这么一说话,五娘也能开口了。她便从自己出了暖房开始说,更是将不小心从惠安县主和惠兰郡主那里听来的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三娘和王璟听了之后是一脸惊讶,不由地看向王筝。王筝却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实在忍不住啐了一口:“她宁愿倒贴的就当人人都稀罕呢。这事明明是她自己不要脸还乱攀咬人她要对五娘动手也不过是恼羞成怒,想要灭口罢了。依我说,五娘你那一撞撞的好,这就是报应。让她心肠歹毒”
    三娘知道这是王筝在气头上说的气话,认识谁听到人家在背后这么埋汰人都要冒火的。
    王筝将人带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便匆匆去了李氏的凌云阁。
    等到快午时的时候王筝才派人来叫三娘几人过去。
    三娘几人到得凌云阁的时候发现几位夫人已经惠安和惠兰两人已经不在了,厅里除了王玬几个小辈之外,王显,王柏和王栋都来了,气氛到还好,并不是特别严肃。
    三人上前去先给王显行礼,王显虽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却是不怎么见老态,看上去反倒比李氏还要年轻一些,他双眼有神却又内敛,三娘一对上他的那双仿若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就觉得这定是一位充满智慧的长者。
    “都长这么大了好好好”王显一连说了三个好,硬是将王栋冷硬的态度压了下去。
    五娘也从一见到王栋就紧张起来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
    “刚刚筝儿已经将事情告知我们了,这件事并非你们的错,也不是你们这些孩子能解决的,就交给我们这些长辈吧。”王显笑着安慰道。
    五娘听了这话,眼泪当场就哗啦哗啦下来了,她刚刚虽然平静了一些,可是难免提心吊胆。王显的这句话,让她终于安了心。
    “哎哟,瞧这一脸委屈的小模样。来来来,到叔祖母这里来,叔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李氏忙将五娘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栋哥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们想办法将县主脸上的伤治好就是了。他们想要什么赔偿我们照陪。你回去之后可不要责备孩子,今日的事情要怪也要怪我和筝儿,听到没有?”李氏对王栋道。
    
    第二百零九章 庄王府
    
    站在旁边的薛氏也道:“这件事应当怪我,是我没有照看好孩子。老爷你就不要责备五娘了。”
    王栋在年少时在京中念书的时候是住在王显府上的,因此对王显夫妇他一向是敬重有加的,又见薛氏也主动请罪,便低头恭声地应道:“侄儿知道了,婶母。”
    李氏满意了,薛氏也松了一口气。
    要说刚刚除了五娘之外,最担心的人是谁,那就是薛氏了,她第一次带继女出们就遇上了这种事,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当母亲的没有做好,还好王家的人没有怨怪她对继子继女们不上心。
    这件事情在王显的轻描淡写之下被压了下来,三娘刚刚不在,没有听到他们商量出的办法,但是想想也知道不是这么容易就了结的。若是惠兰县主的脸伤好了便罢,若是不好,那就麻烦了。可是三娘想起来自己看见的惠兰郡主脸上那道深长的伤疤,觉得即便是好了,肯定也会留下淡痕的。
    众人是留在王显的府上用的午膳,用完午膳之后便要告退回府。
    “三日之后是赏菊宴,已经定在了礼亲王的西郊别院,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家的小姐都要参加的。三娘和五娘到时候可别忘记跟三嫂一起去。”王筝拉着三娘的手嘱咐道。
    “我,我可不可以不去?”五娘今日被惠兰郡主吓怕了。
    王筝闻言安慰道:“你尽管来不要怕,那一日惠兰郡主定是不会去了的。”别说惠兰的伤不会这么快就愈合,即便是愈合了,脸上若是有疤痕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出去丢人现眼。
    五娘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王筝叹了一口气:“你以后总是要与她们会面的,害怕也是没有用的。若是躲不过,还不如抬头迎上。”
    五娘虽是聪慧,但毕竟是从青城县的小地方出来的,她还暂时没有办法适应自己如今的新环境,今日又见识了那所谓的郡主,县主狠毒蛮横的一面,心里害怕也是理所当然。
    王筝只得道:“你先回去吧,倒是后若是实在不想去再说好不好?”
    五娘点了点头,跟在三娘身边出去了。
    待得到了马车上,三娘见车上依旧只有薛氏,五娘,自己以及沉香,便小声问薛氏道:“母亲,这件事情父亲和叔祖父他们是怎么商量的?”
    薛氏知道三娘这样问自己是不与自己见外,心中高兴,也不瞒她:“只能想办法先将县主的伤治好了,之后再看庄王府那边有什么条件。可惜不能请蒋太医来,不然县主的伤治愈的机会就要大一些了。”
    “蒋太医他在京中?”三娘讶异道。
    薛氏点了点头:“正好是前几日回的京。”
    “那以叔祖父或者庄王府的面子都不能请到他么?”
    薛氏闻言叹气:“若是治的是别人,以叔父的面子说不定还能请到。可是庄王府就……”说道这里薛氏压低了些声音:“听说蒋太医与庄王府有过节,曾经放过话,说是只要是庄王府出来的,即便是一条狗他也不会医。”
    后面的话有些粗俗,薛氏脸红了红,但是这却是蒋太医的原话。
    三娘听了却是大吃一惊。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她却是知道的,宣韶就出身庄亲王府,而蒋太医却是收了宣韶为徒。且就她所知,这两师徒的关系还很好。就从宣韶不在了,蒋太医还是按着宣韶的嘱托暗中给她调理身体这件事情就能看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蒋太医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薛氏虽然有些惊讶三娘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还是耐心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好像就是庄亲王府被降爵前后的事。”
    三年前?之前蒋太医去青城县给她把脉的时候她并没有听蒋太医提起过。
    只是薛氏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三娘前她还没有随王栋来京。三娘想着这事儿可能是与庄亲王府被降爵的事情有关,只是降爵之因由众说纷纭,也正因为众说纷纭,真相反而被模糊了,以致谁也说不出个确切来,最后只能感叹一句天威难测。
    若是蒋太医扬言不为庄亲王府的人治病是事出有因的话,那她也不能强人所难去请求蒋太医了,三娘沉吟着。罢了,这件事应当对王家不会带来太大的麻烦。只是与那两位郡主的梁子,恐怕就要结下了。
    等回到了王栋的那所三进宅子,三娘,五娘随着薛氏下了马车要回后院。王璟原本是要跟着王栋他们去外院的,可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三娘了,他上午本来与王玬他们去了温家园附近游玩,可是在路上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一个熟人。见到这人之时王璟很是震惊,以至于不知不觉跟了他好远却和王玬他们走散了。
    只是之后那人却是突然就消失不见了,王璟还以为大白天里闹了鬼。最后他想回去将事情告诉三娘,却正好遇见了惠兰郡主要命令人要划花五娘的脸。之后的因为担心这件事情会惹出**烦,王璟就忘了说出来了。
    王璟正想着要不要进内院一趟,却让王玬一把给拉走了。
    王璟想着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诡异,而且也许真是自己眼花也说不定,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妹妹了。便将这件事情暂且撂下了。
    而此时,庄郡王府上却是一片鬼哭狼嚎之声。
    惠兰县主一边哭着,一边将屋子的里摆设全都砸在了地上。
    庄郡王宣怀和郡王妃也正眉头紧锁地坐在外厅。
    庄郡王实在是受不了女儿撒泼了,对着郡王妃吼道:“赶紧让她消停了,这不还在给她找大夫吗”
    郡王妃闻言眼泪也出来了:“可是刚刚来了三位御医,都说即便是伤口愈合了,伤的深的地方也会留下疤痕。这可怎么办?我们家惠兰还没有说人家呢。”
    庄郡王冷哼道:“那就叫王栋家那小子娶了惠兰”
    里屋的哭声先是顿了顿,之后却是哭地更大声了。
    庄郡王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庄郡王妃却是知道一二的,闻言她皱了皱眉:“那王栋的儿子连个功名也没有,怎么配得上我家惠兰?我家惠兰好歹是个郡……县主怎么也能配个状元郎。”
    里屋的哭声又小了一些。
    庄郡王刚刚听见王妃不小心就叫出了之前的封号,不由得脸上一沉,狠狠瞪向郡王妃:“这些年来你除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外还能做什么这次让你去王家本是为皇后娘娘的弟弟试探一下王家的意思,你非但没有探出人家的意思,还让惠兰伤了脸。现在在本王面前哭有有何用”
    郡王妃闻言心中委屈,不是她不肯卖力,实在是李氏太过狡猾,只跟她打了半天的机锋,最后还被她狠狠敲了一笔竹杠。
    “妾身……妾身这不是在担心女儿嘛”庄郡王妃知道庄郡王是个暴躁的脾气,不敢与他犟嘴,只能变相服软,又小心试探道:“王爷,那位蒋太医当真不肯来给惠兰医治?”
    庄郡王没好气道:“你没看见本王派过去的人全被赶了出来?”
    郡王妃气恨道:“不过是个御医,竟然给他脸不要脸我这就叫人将他绑了来,他不治也给治。”
    不想庄郡王闻言却是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叱道:“愚蠢妇人你少给本王添乱他虽只是个御医,却是连太后娘娘都要敬他三分。况且如今他人在皇叔府上,谁给你的胆子敢去礼亲王府绑人。”
    “那我们去求皇叔?怎么说都是宣家的人,惠兰是他的侄孙女,他不能见死不救吧?”
    庄郡王有些烦躁地道:“你懂什么蒋太医虽然被人叫做神医,可是你知道他外号叫什么?活阎王他若是不想救,皇叔逼着他来也没用。十几年前在蒋太医还没成如此气候的时候就有人不信邪,以官位相逼,结果蒋太医就将那人开膛破肚了,虽然最后又缝了回来,可是被救之人总是说自己的肚子里被蒋太医放了把剪刀进去,最后那人原来的病是好了,却是被自己活活吓疯了。”
    郡王妃也听过很多关于这位太医的谣言,这时候听郡王这么一说也被吓了一跳,再也不敢提要绑人的话了。
    “不过……”庄郡王突然沉吟道。
    “不过什么?”郡王妃忙道。
    “也许东院那边有办法能将人请来。”庄郡王皱眉:“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去。”
    庄郡王妃闻言脸上一亮,听到郡王后头那句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我们王府养了他们母子这么多年,吃的我们的,穿的我们的,别说只是让他们去求人了,就是要他们给我们做牛做马也是应当的”
    庄郡王闻言冷冷瞥了郡王妃一眼:“以后最好不要让我听到这种话,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听庄郡王此言,郡王妃这次却没有息事宁人,反而反唇相讥道:“妾身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做牛做马,王爷您就心疼了?”
    
    第二百一十章 无耻与厚脸皮
    
    此话一出口,郡王妃就后悔了。
    果然,庄郡王那能吃人的眼神朝这王妃扫了过来,王妃打了一个寒噤,急急赔笑道:“王爷您息怒,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
    庄郡王阴冷着声音道:“当初若不是太后娘娘,本王早就将你这蠢妇休了回去,哪里容得下你在这府中碍眼。本王没有找你算账你到翻起本王的账来了好大的胆子”
    王妃与庄郡王做了十几年夫妻,自从那次的事件之后她便对庄郡王有了畏惧,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处,仿佛当初那让她吐了血的一脚如今又抽疼起来。
    只是听到庄郡王又说要将自己休弃,郡王妃勉强道:“妾身没有大的过错,你是不能休掉妾身的,太后娘娘也不会允许。”
    不想庄郡王闻言却是笑了,那笑意因不曾到达眼底而显得异常阴森:“姜氏,你可以试试看难不成你以为本王若是想要你消失,还找不到办法?”
    郡王妃脸色一白,差点就坐不住。
    庄郡王却是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庄郡王妃再也忍不住地趴在了桌子上哭了起来。母女两人一个在屋里哭,一个在屋外哭,一时间乱成了一片。
    眼见这郡王妃终于哭累了,一她身边的关嬷嬷才上前劝慰了几句,又道:“王妃,现在县主还等着您拿主意呢,你可不要再伤心了。若是您这一伤心病了,要县主指望谁去?”
    庄郡王妃这才收了泪。
    关嬷嬷又赶紧提醒道:“如今是赶紧为县主请来神医要紧。”
    “你说的对。惠兰的脸上不能留疤,我这就去关雎院找她。”庄郡王妃起身就打算往外去。
    “王妃,您要不要洗衣把脸换一身衣裳再去?”关嬷嬷暗示道。
    刚刚郡王妃那不要形象的一哭,脸上的胭脂口脂都被眼泪晕开了,如今她那一张脸上已经惨不忍睹。
    郡王妃却是误会了关嬷嬷意思,低头将自己身上的衣裳打量了一番,点头道:“你说的对,这一身装扮是太过朴素了些。”
    其实她今日从温家园回来之后还没有换过衣裳,身上穿的是一件秋香色底子花卉刺绣镶领蓝色撒花缎面对襟褙子,五彩刺绣蔽膝马面裙,头上是一套赤金点翠的金头面。这样的打扮已经是华贵的了。
    可是关嬷嬷却知道自己家王妃的心病的,因此也不点破,只是帮着郡王妃洗脸净面,重新涂脂抹粉,换衣梳头。
    于是等郡王妃从院子里出来往关雎院去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大红色缎面凤凰牡丹刺绣镶边烫金四合如意纹对襟大衫,深蓝色亮缎马面裙。头上的赤金点翠头饰未换,只是又加上了一只镶嵌南珠的金分心。
    这一身打扮当真是富丽堂皇,耀眼非常。
    走到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