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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清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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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茜有些好笑,自个儿的能走,那是得了师傅的救冶,干佛祖何事,不过,想想,自个儿师傅不正是和尚嘛,也算有些缘渊,拜也拜的,就当明日去踏青,这几日天气晴好,春天的气息更浓了。
事情的好坏是要对比的,如果说她原来腿好好的,现在腿瘸了,那每个人都会为她可惜,她自个儿也会怨天忧人,可在原来走都不能走的基础上来看,现在又是多么的幸运,能走就好,那一点点的不方便和不美观会被忽略的。
“茜姑娘,热水烧好了,洗洗解解乏。”这时二虎的家里过来,手上搭着毛巾。二虎的家里叫玉翠。
现在,这个四合院多了两口人,是二虎和玉翠,是夫妻俩,都是三十多岁,二虎看上去很实在,玉翠瘦瘦的,显得很干练,两人有一一女,儿叫狗,十四岁,跟着门房当差,最是个苦差事,女儿十一岁,叫猫儿,在五房当差,照顾八岁的文泊,倒算是个好差事,银钱多些。
这一家四口,有三个名字里有动物,也算是动物一家亲了。听菊娘说,这夫妻俩本来就是六房的下人,只是后来文礼出来后,就被安在长房院里打杂,前不久长房大伯说六房这边缺人使唤,便把这对夫妻送过来,看来,六房的即遇已经引起家族的注意了,长房做为家族的族长,这是要开始拉拢六房,文茜预计接下来还会有动作。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文茜感到一身的轻松,坐在院里,那里仍然有她的老位置,去年那一窝鸡仔如今已长成了大母鸡,还有一只公鸡,红红的鸡冠,艳丽的羽毛,在那里跺着步,真个是大将军的气度,别提多神气了,不过也让文佑吃足了苦头,这公鸡只要文佑一进院,便追着他后面啄,把他气的哇哇直叫,现在这会儿,正拿着碎玉米在拉关系呢。
傍晚,文礼回来了,他比文茜早到京两天。
晚饭是玉翠烧的,手艺不错,文茜一碗不够还添了半碗,顺便夸了句,把玉翠乐得一脸高兴劲,直说:“茜姑娘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包管茜姑娘吃得满意。”然后退了下去。
一餐晚饭吃得其乐融融。
晚上,休息的时候,文礼把一大串钥匙和一些账本交给文茜,文茜看这串钥匙很眼熟,她记得吃饭的时候,这钥匙还在菊娘身上挂着呢。
“怎么?菊娘犯错了?”文茜疑惑地问。
“傻丫头。这跟犯错有什么关系。菊娘她总归是个下人。以前你和文佑都小。在加上你腿不能走。现在你今年十二岁了。也是个大姑娘。若不是因为腿地关系。明年你就该参加选秀了。在台怀地时候。你很懂事。以后家里地事就要你帮我了。等到你嫂嫂进门。你在慢慢地把事情交给她。再让菊娘管着。不好看。”文礼解释道。
等你嫂嫂进门。文茜一下反应过来。这是说哥哥要成亲了。想想文礼今年也十九了。许多同他这么大地男人都有娃了。是该成亲了。只是看来菊娘要失望了。这个时代。出身就决定了一个人能走多远。
“是哪一家地姐姐啊?”文茜贼笑着。
“是费扬古大人家地七姑娘。董鄂氏珠玛。”
费扬古。文茜托着下巴想着。若她没有记错地话。这位前几年是安北将军。驻守归化。去年定漠北。回京了。加封一等公爵。官居领侍卫内大臣和议政大臣。位高权重。那顺冶爷恩宠一时地董鄂妃就是其姐。
文茜有些想不明白了,这费扬古家的小姐,怎么说也是要选秀最后落入皇族或宗族弟的,怎么可能轮到纳喇家庶出六房的儿,这不合常理,虽然一直认为自家哥哥是最好的,但现实摆在那里,这庄婚事门不当户不对,她家是高高高高高的高攀了。
不过看文礼的样,并不象要解释的样,唉,哥哥的性让她很郁闷。
回到自个儿屋里,文茜的小脑袋仍在纠结,找菊娘打听吧,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嘛,这么不人道的事情不能干,或者找隔壁那个很八卦的秦婶娘,可这事儿,她一个市井百姓不一定知道。想着想着,却倒头睡着了,这一路,虽然轻松,却仍是有些累的。
第二天一大早,文茜便起身,一般正常的情况下,文茜都喜欢早早起来,没办法,这个时代娱乐太少了,早早睡自然早早起,到院里伸伸胳膊踢踢腿,吃好早点,菊娘就带好供品陪着文茜去了大相国寺,拜了佛,还了愿,便到后院禅房休息,在南山寺那会儿,文茜经常爬山挖草药,因此,这回会儿并没觉得累,看到后院里有两个和尚在种兰花,上面还有花骨朵呢,盯着看了眼热好久,这兰花品种不错啊,若放在后世,那也得几千一株呢,若再能变异一下,那价就没边了。
周围还有几位妇人带着下人休息,显然也是进香的香客,一个妇人转过头看到文茜这便,便带着两个下人过来,头上的金步摇摇摇晃晃的,很是增了些仪态。
“见过五奶奶。。。”菊娘见她过来,便屈身行礼。
五奶奶?五奶奶是谁啊?文茜愣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这五奶奶敢情是纳喇家的五房,文茜的五伯母。虞佳氏。
“这是茜姑娘吧,你可回来了,当初听说你和佑哥儿出事了,魂都吓没了,现在看看,这是吉人自有天相啊,腿能走了,脸蛋也越长越标致了,怎么,不认得五伯母了?”虞佳氏的声音很脆,语速也很快,笑语如珠。
“见过五伯母。。。”文茜一甩帕行礼,然后有些俏皮的道:“不是不认得五伯母,是五伯母现在越的年轻,让文茜不敢相认了。。。”
虞佳氏一听,那脸上的笑容更开了,,声音越的拨高:“瞧瞧这小嘴儿,多会说话,来来,我们到屋里聊聊,跟五伯母好好唠叨这一年的事儿。”这虞佳氏拉着文茜的手,好不亲热的。
两人进了屋,知客僧上了茶。
虞佳氏是一个十分善聊的人,聊到后来,话题就转到了自家哥哥文礼身上,然后又转到了未来的嫂嫂身上,这一下就解决了文茜的疑惑。
“这珠玛小姐性泼辣,喜好骑射,前年的时候,本来是要指给五阿哥做侧妃,可不知为何被宜妃娘娘给撂了牌,去年,你哥哥上战场后,很受费扬古大人赏识,这才请皇上保的媒,算是给足礼哥儿面了。”
原来是这样,似乎这未来的嫂嫂不太好相处呢,文茜有些担心。
许是看出文茜的心思,那虞佳氏安慰的道:“别担心,那都是外人传的,具体怎么样要自己相处过了才知道。。。不过。。。“
说到这里,那虞佳氏突然转了口气,有些叹气的道:“茜姑娘,劝劝礼哥儿,回族宅吧,那松香院还为你们六房留着呢,当年,四房的事,做的是不地道,可怎么着也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了一个下人脱离出族宅,徒惹了多少人的笑话,再怎么说咱们都是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哪,现在礼哥儿要成亲了,得要长辈出面吧,佑哥儿也大了,该上族学了吧,还有你茜姑娘,再过二年也该嫁人了,五伯母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情况,若没有个娘家给你撑着,你今后的日怕是要受苦的。”说着五伯母狠狠的剜了文茜背后的菊娘一眼,菊娘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绞着手,一幅无措样。
当年那点事情,文茜只是了解了个大概,具体怕只有文礼,菊娘,以及这些长辈清楚。五伯母的话在她脑海里重重的敲了一记,这个时代,家族对一个人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有许多事,没有家族出现,便难成事,就算成事,也会被人小瞧。
“五伯母,我会的。”文茜起身,行一礼道,她看得出来,虞佳氏这翻话是真心的,也确实是为她们着想,虽然也是因为六房崛起家族才有这翻拉拢的心思,可,话说回来,个人借助家族,家族借势个人,这二者是相辅相承,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辞别五伯母,文茜便和菊娘回家,临走时,那知客僧还送了她二株刚才种那种野兰花,许是她之前盯着兰花半天眼热的表情落入别人眼底,这大寺庙里的僧人也是很知情识趣的。
第二十一章 生活
文礼的大定由族长亦是长房大伯的瑞奇亲自出面,送定金、囍饼及各种饰物、祭品,作为正式下聘订盟之礼物,正正规规的,一样礼也不差,接下来是请期,即男方选定婚礼日期,再请媒人征求女方的意见,而文礼这婚事,媒人是皇上,自然不能劳动皇上,最后本着一客不防二主,仍由瑞奇出面,最后成亲日定在四月十八,是个级好的日。
对于那日虞佳氏的话,文茜一直没找着机会同文礼说,不过,从后来的事态展来看,她是瞎操心了,文礼经过这几年的磨砺,早就不是当日那个锋芒毕吧和烦燥的文礼,现在的他处事沉稳,情绪也内敛的多,处事也更圆滑了。
大定后的第二日,文礼就带着文茜和文佑回纳喇家的大宅,玉翠和二虎也跟着,留下菊娘在小四舍院里看家,从那日五伯母看菊娘的眼神,文茜知道,这菊娘很不受大宅里主人们的待见,在其他几房看来,这菊娘就是那红颜祸水。
正好小四合院也需要有人看家,从菊娘的神情来看,也是很乐意。
回到大宅,宅里的下人们也早知道,六房如今这是要达了,便收起了前些年的轻乎,文礼对这种情形有些唏嘘却也看透了,而文茜和文佑对这些却没感觉,文茜,以前那个又不是她,现在的她自然是不清楚以前的情形,而文佑则是出来时的年岁太小,早忘了。
先拜祖宗,再在父母的牌位前上了香,然后是一溜的伯父伯母,叔叔婶婶,再就是兄姐,弟妹的,总之,一通见下来,文茜已经晕头了,除了先前见过的五后母和大伯父,其他的她啥也没记住,这都什么事儿。
松香院在大宅的西边,院不大,但这个院后面有一个大院,那环境却是不错。而尤其让文茜眼热的是里面有个大池塘,刚才她还看到一尾大草鱼甩了团水花沉水里去了。这鱼虽说是家养,但在现代来说,跟野生的差不多,那味道肯定鲜。
这鱼算是让文茜掂记上了,她决定抓一条,做个酸菜鱼,反正家里还有不少酸菜呢,说起酸菜文茜有些郁闷,在现代,吃点酸菜,调调味口,觉得那酸菜味道还真不错,可这个时代,尤其是冬季,那餐桌上很少见到绿色,酸菜,干茶,烟熏菜,吃得她实在没味口了。
而关于让小文佑上族学的事,文茜倒是跟文礼提了,可被文礼否决,原因是没有找到好先生,文茜觉得奇怪了,那族学里能没先生吗?
文礼好笑的道:“都让文松大哥家的小魔王给赶跑了。”
文茜眨巴着眼睛,在这里面她闻到了八卦的气息,连忙打听,才从文礼嘴里挖出内幕,另外,能一次让自家老哥说上那么一大阵的话,那也是很有成就的。
文松是长房瑞奇地长。而那小魔王叫昱宁。今年九岁。比小文佑还大两岁。是文松地二儿。然。虽是老二。但却是正房所出。算是长嫡孙了。家里人自然宠了些。再加上这小胆奇大。几乎没他不干做地事。也因此。才上族学一年多。赶跑了八位先生。
而说起这最后跑地先生也就本月上旬地事。那小魔王平日里捣蛋。他都本着严师地手段。噼噼啪啪地打手掌。小魔王哭哭啼啼地回家告状。可这回长房是铁了心地力挺先生。这小魔王也要得。报仇十年不晚。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找了个机会。乘先生中午休息地时候。把他地长辨系在了椅背上。等先生醒来。差点就掀了一层头皮。这还没完。没几天。又不知从哪里弄来几条白白地。象蚕宝宝一样地松虫。放在先生地茶壶里。把个先生恶心地当场就撂了挑。辞职不干了。
小魔王完胜。
听文礼说这些。文茜乐了。这松虫可是高蛋白。很有营养地说。现代有人。专门炸了吃。很美味。呵呵。当然古时候人不知道这些。自然是要怕地了。这小魔王够绝地。
因此。文佑地族学没上成。兼职先生地仍然是文茜这半桶水。好在。她以前教文佑地一些算术和自然知识很让小家伙长了面。比如。此时。小文佑正带着一个穿粉红旗装地小姑娘在那院里逗含羞草呢。
小姑娘是四房文仲地女儿昱雪。这文仲正是同哥哥文礼因菊娘结了梁地那位。不过。他同他父亲也就是文茜地四伯父都在凉州任职。明年才会期满回京。
这回倒是岔过了,也不知再见面时会否一笑了恩仇。不过就她从侧面对文仲的了解,文仲这家伙是睚眦必报的主,而自家老哥似乎也挺男汉。有仇必报,所以,这两人再见时会是什么情形,文茜还真不好说。
“茜姑娘,天还冷着,我带小姐先回屋了。”照顾昱雪的妈跟文茜打着招呼。
文茜点点头,这早春的天气确实还有些冻人。
看着二虎在那里整院,文茜便找上他,让他从那池塘里捞两尾草鱼上来,要是早知道这有这么个池塘,她一定早早做根鱼竿出来,即有休闲,又满足口福。
二虎不知从哪弄来个鱼篓,不一会儿就抓了两条,让身边的浅绿把鱼送玉翠那里,先处理好,她带文佑回屋后再过去。
浅绿是文茜的丫头,是族里新忝给她的,文礼身边也添了个长随,却是二虎的小狗,这小在门房上呆了两年,见识和举止都磨练的不错,跟着文礼跑腿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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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
文茜站在一边,教玉翠怎么烧酸菜鱼,虽然文茜自认烧的东西还可以,但在火候的掌握上那是及不上玉屏的,毕竟玉翠在纳喇家的厨房呆了二十年了,那手艺,按现代来说也是大厨一级。
吃晚饭的时候,一大锅红红辣油,香气扑鼻的酸菜鱼就摆在桌中间,因为酸菜鱼的重口味,文茜特意让玉屏再炒了两个清淡的素菜和两个冷盘,这下,热冷淡爽都有了。
那红红的辣油和扑鼻的香气让大家的食欲飞速提升。
小文佑吃得鼻一吸一吸的,玉翠在边上帮他擦。
文礼吃得十分过瘾,直说以后这菜要常烧。而文茜,居然找到了一点点以前同事聚餐的感觉。有些怀念啊。。。
第二十二章 纳喇侍卫的小妹
转眼进入了四月,在全族动起来后,文礼的婚礼事宜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四月十八日新娘进门,为了这次婚礼,家族还特意把羊房村处的一座别庄分到了文礼名下,这自然惹得许多人不痛快,四房的四伯母及文仲的夫人明着就跳了起来,就连原来看着不错的五伯母,说话也夹枪带棒的,不过,闹了几天后就没声没息了,见着文茜的时候还显得格外的热情,这让文茜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还是文礼嗤着鼻音道:“说什么分到我的名下,那根本就是我拿闹市的两间铺换的,你这嫂自小是喝着羊奶骑着马长大的,性爽利,过不惯拘在大宅门里的日,所以便换下了那庄,那庄后面有一片草场,你嫂很喜欢。”
原来是这样,文茜点着脑袋,她说怎么这家族一下好的过份,两间闹市的铺那可比那庄有赚头,只是,哥哥什么时候有铺的,她咋不知道,这么说,哥哥成亲后不会住在族宅里,难怪这松香院除了新房外也没怎么整治,敢情只是过渡。
“哥哥什么时候有铺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哥哥成亲后是要搬出去吗?族里会同意?”文茜很好奇,她现这个哥哥时常给她惊喜,很能调剂平淡的生活,还有,这哥哥似乎对那未过门的嫂不错哦。
“傻丫头,真跟管家婆似的,你当哥哥这些年在外面真的是白混的啊,至于搬出去,族里让我搬回来也只是为了大家面上好看,只要以后过节的时候搬回来住住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也是,文茜皱了皱眉头,文礼真的是很能藏呢,她前些日还看见以前常来找哥哥的两个兄弟如今也穿上朝廷的服装,吃上皇粮了,这。。。怎么感觉象黑社会漂了白似的,大汗。
说到这,文茜就想起自己东湖渠那八十亩田地,她还没去看过呢,去年一年都是菊娘帮她打点头,嗯,是该找个机会去看看,怎么着,她也该吧吧脸。
这天一早起来,天气仍是不阴不阳的,本来文茜打算今天叫上菊娘一起去东湖渠的,可昨晚到了下半夜,腿就酸痛酸痛的,折腾的没睡好,所以一早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也就没了去东湖渠的心情,算了,过两天吧。
吃完早饭,看着文礼准备去当值,文茜连忙从一边拿出一把油纸伞,每回她这腿一折腾就是要下雨了。
文礼拗不过妹妹,便只好拿着伞出门,在路上,遇到翰林院修撰李蟠,这李蟠是去年的新科状元,年初时随皇上巡幸五台山,算是圣眷正隆,同文礼也算熟人熟面。
“老弟。这大好地天。你怎么还带着伞呢?”
文礼无奈地笑了笑:“李大人啊。我家小妹一定要我带上。就带上呗。家人地心意。”
“那是。听说令妹可是杏林高手。在台怀那会儿还帮十一阿哥冶病呢。开地几个方。连御医都要竖大拇指。”
“呵呵。李大人说笑了。舍妹一个小女孩家。当不得大人地夸状。”说着。文礼就先走一步。他当值地时间到了。
时间过了午时。天突然阴沉沉下来。过了三刻。就开始下雨。先是豆大地雨珠。然后就是瓢泼大雨。一直到傍晚也没停。下了值地大人望着天长叹。在偏门等着家人送伞来。唯有文礼。很有些自得。别说。自家小妹还真挺有神算地天份。一个上午。他也没少被人说笑。这会儿说笑地人都闭嘴了。
“纳喇侍卫倒是挺有先机。。。”过了偏门地时候。一个等伞地官员看到举着伞地文礼。笑道。
“哪是纳喇侍卫有先机,是他家妹妹懂先机。”边上一个人开玩笑的插嘴道,正是早上碰到了李蟠,文礼淡笑了一下,却没接话,只是说有事,先一步离开,那李蟠虽如今圣眷正隆,但攻利心太重,虽是熟人熟面,文礼却不想太过接近。
这件事过后,文礼的一干同事便者知道他有一个很懂天机的妹妹,虽然说,传这话的人开玩笑的成份居多,但有一点,倒是可以确认的,纳喇侍卫这个妹妹医道颇为不错,据说还得过皇上接见,只是有一些瘸腿,很是有些遗撼哪。。。
自这天起,那雨便接连着不停。
现在的文茜正在烦恼一件事,这大雨连着下了好几天,也没个歇会儿,菊娘一早来告诉她,东湖渠那边水位越涨越高,这雨要是还不停,怕是那渠边的八十亩地里的东西都要保不住,连带着周边的佃户也有毁家之险,一早文礼就带着人去疏散佃户,幸好羊房村的庄离东湖渠不远,那里地势高,还算安全。
眼看着水位一天涨过一天,正在人们心里咒骂老天的时候,那雨终于停住了,水再漫过河堤后,那水位终于开始下降,除了紧临渠边的十几亩,其它的田地算是保住了,佃户也回家里,整理家居,文茜也开始了她的东湖渠之行,二虎驾着车,顺便还可以看看羊房村的庄。
东湖渠是以清河的支流挖开的一条沟渠,佃户们听说东家小姐来了,一个个都过来道谢,文礼这次疏散行动很得人心,再加上免了那几户受灾的租,得到好声一片。
“茜姑娘,快来,渠里捞起了一个人。”一个佃户披着一件蓑衣,天又开始飘着小雨,文茜连忙跟过去,浅绿打着雨伞跟着。
从渠里捞起的是一个男,大约二十多岁,穿着文士常穿的那种长袍,此时脸色一片苍白。
“茜姑娘,人已经没气了。”二虎用手探着那男的鼻尖,一片冰冷。文茜按了一下那脉搏处,却似乎尚有余温,于是合掌为捶,重重的在他胸前按压。再探脉搏,然后抬头对二虎道:“你撬开他的嘴,对着里面吹气,快。。。”
“茜姑娘。。。这。。。”二虎有些迟疑,碰死人是很晦气的,何况对着嘴里吹气,这是干嘛?二虎也想不明白啊。
“别这这那那的,快吹,救人要紧。。。”文茜板着面孔道,要不是因为自己是女,要不是因为这是古代,文茜早就亲自上了。
这个时代,尊卑是很严重的,文茜的话,二虎不敢不听,只得撬开那人的嘴,使劲的对着里面吹气,文茜则继续按压那人的胸部。过了一会儿,先是脉搏开始跳动,然后,那人出重重的咳声,文茜让二虎将他转过身体,大口大口的水便用他的嘴里喷出,算是活过来了。
一干佃户看得睁大了眼睛,尤其是刚才捞人的那几个,明明就没气了啊,这东家小姐居然有活死人的本事。
第二十三章 两科状元的官运
落水之人叫汪绎,字玉轮。此时脸色一片苍白,看上去有些虚弱。
文茜同他谈了几句,见此人谈吐文绉,倒象是很有才学,举止有礼有度,对她这个救命恩人即不太过感激之情,对于边上的佃户,亦不显淡然,若不是因落水而显得狼狈,倒也算得上是翩翩。
汪绎住在京东的如家客栈,文茜见时间还早,就让二虎先将他送回去,还开了一个调理身体的方给那汪绎,让他自己去抓药。汪绎鞠身道谢。
等二虎走后,文茜带着浅绿,菊娘,在两个庄户的带路下,便打算徒步去羊房的庄,这东湖渠同羊房的庄是紧连着的,徒步的话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不过,却有一个叫老旦头的庄户十分热心,见文茜腿不方便,便把板车套上了一头瘦驴,让文茜上车,说要带她过去,盛情难却,在加上她腿脚确是不便,便不推辞,道谢了便坐在那板车了。
“姑娘就是太客气,要说我这瘦驴拉过纳喇家的小姐,那庄里要出嫁的姑娘为了讨个好彩,说不行都得来向我借呢,姑娘这是给我老旦头长面呢。”
老旦头赶着驴车,很建谈,据说以前跑过船帮,后来婆娘死了,便回了庄,讨了一个寡妇,还生了个胖小,现今也八岁了,文茜看得出来,老旦头完全是一付有万事足的样,老婆,孩,热炕头。普普通通的生活,却是生命的真谛。
很快便到了前面的羊房村的庄。
便有庄上的管事来接,这庄原来是长房大伯家照应的,庄上的人大多都是他安排,现在换了主,这些庄上的管事自然有些心不安,都说一朝天一朝臣吧,换了主,下面的人自然也要换。
不过,文礼曾私下对文茜说过,外庄上的人先不换,观察一段时间,只要干事勤快,就算有一点点私心,但只要不太过份,也就算了,毕竟他们做事熟悉,用起来方便,而且老人,也算知根知底,当然,真正作奸耍滑的却绝不姑息。
至于内庄,文礼暂时只换了一个总管事,是一个五十岁上下人,叫白良,以前是帮着文礼管铺的,外貌很普通,但文茜知道,这人却是哥哥极为看重的人之一,其必然有过人之处。
文茜的马车一进内庄,那白良便带着人热情的招呼,先喝了茶,还是这白管事亲手泡的,文茜现这白良一手冲茶功夫相当不错,赞了几句,这白良却是坦然享用了,这老儿,有点意思,文礼用的人都挺怪。
休息完。白良便带着文茜参观庄。整个内庄分三个小院落。其中中间地主院落最大。另两个小院落在东面和南面。而北面和西面却是紧连着一片草场。这就是哥哥说地董鄂家姐姐喜欢地所在。不过。文茜却喜欢草场边上一座山地。因为那半山腰上有一处温泉。这才是至高享受所在。更重要地是山脚下有一块地。被整个山坡环在中间。这里光照。通风。湿度都算不错。这就是白良架设温室大棚地地方。确是不错。看来以后四季都有新鲜蔬菜吃了。
关于大棚地事。文茜早就有了设想。那一整个冬天地干菜。酸菜吃得她一点味口也没。后来。有一次她无意中现一种油布地料。这种料完全可以替用塑料薄膜。于是就有了温室大棚地设计。具体着手就是交给这位白管家地。最终成果会怎么样。还得看白管事地本事。
过了一会儿。二虎回来了。文茜想着文佑一个人在家呢。便打道回府。
回家地时候。文茜先让二虎将菊娘送回小四合院。然后再绕道去苏家店。苏家店地糖球和玉蓉片是小文佑最喜欢吃地零食。给他买点逗他开心。因为文茜这次出行没有带上小文佑。走地时候这家伙正在那里闹气呢。
买好糖球和玉容片。文茜正准备上车。便听到紧邻地一家酒家里传出大声地嘲讽声:“这不是玉轮兄吗?苏州有名地才。东山大家(汪绎号东山)。怎么如今沦落到只能吃阳春面地份上了?”
玉轮?不会这么巧吧。文茜好奇地转过去一看。还真是巧。正是早上那位落水地仁兄。而嘲笑他地人却是一袭锦袍。天青腰带地男。文茜看那年纪估计同落水仁兄差不多吧。而让文茜意外地是还有哥哥文礼也在。他同那锦袍男一桌。同桌地还有两人。有一个文茜认得。时常来找文礼。是兵部地一位笔帖。叫年山。
文茜在门外伸头伸脑,却正好被自家老哥一眼逮到,看到文礼招手,便进去,坐在边上的空位上,就着店小二新上的碗筷,肚正有些饿了呢。
对于锦袍男的嘲讽,那正喝着阳春面汤的落水仁兄汪驿却只是侧了侧:“原来是根大兄,久违了。”说着依然慢条斯理的喝着汤,那仪态,那气度,仿佛是品着琼浆玉液一般。
文茜正吃着一块笋片,听着这落水仁兄的话,差点就把那笋片吐了出来,这人什么名字啊?根大。。。很有歧意。文礼轻轻的敲了下文茜的脑袋,文茜看着自家老哥也忍着笑,再看看同桌的另外两位,一样扯着怪异的表情。
不对吧,看这坐势,自家老哥应该也是同那叫根大的一边的吧,怎么看那表情倒象是在支持那喝阳春面汤的落水仁兄。
“李根大,名李蟠,是去年的新科状元,现任翰林院修撰,那位喝面的叫汪绎,字玉轮,同样是去年的进士,这两人同是苏州有名的才,一直以来,都是汪玉轮胜一筹,没想到殿试前,汪玉轮母亲病故,圣上特准他下一科直接参加殿试,而这一科嘛,倒是让李大人拨了头筹,中了状元,现在该是扬眉吐气了。。。”边上文礼低低的介绍。
原来这里面有恩怨,难怪自家老哥伙同同僚在这这里看戏呢。
“玉轮兄大才,只是这运气似乎欠了点,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小弟这一边的,这回承让了。”那李蟠说话得倒是客气,可这音里面却让人听着不是味儿。
那汪绎喝完最后一口汤,才站起身,拂了拂有些微皱的前摆道:“天意难测啊,福兮祸之所伏,小生这次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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