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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清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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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的意思是,这事保不齐跟索额图有关?”十一阿哥道,四贝勒仍是冷着脸,不知琢磨着什么。

    “呵呵,这我也不敢说,只是觉得这样的人,没个靠山,他是成不了如今的气候的。”

    文茜一直坐在一旁温着茶,本来没在意这三兄弟聊的什么,只是十三阿哥提到赫舍里氏的时候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么说那庶妃赫舍里氏自小就在宫里长大的,只可惜,她姐姐早死,要不然,她该是另外一翻样。

    外面更声响,实在是太深夜,而十一阿哥又刚醒,精神仍很差,四贝勒便拉着仍是谈兴正浓的十三阿哥告辞,只是临出门前说了句:“今儿个接到京里的消息:京里有传言,说十一弟就是此次来苏州的钦差,十一弟最好有个准备,接下来可能有得是应酬,好在,这身体病了却也不是没好处,正好借病拒客,只不过,怕是你这侧福晋要辛苦了。”说着淡淡的扫了文茜一眼。

    文茜一开始没弄明白,这事儿跟她有啥关系,随即转念,也就醒悟了过来,京里即然传言十一阿哥是钦差,那么地方的官员自然是要来拜见的,再加上这非常时期,那必是各怀心思,虽然十一阿哥病了,可她这个侧福晋在啊,典线活动这一招也是官场中的常见招,怕是各府的太太小姐们要出场了。

    文茜觉得这实在是个大麻烦,因为她的性实在不善于应酬,赶鸭上架呀。 




第五十八章 小叫化


    来客栈本来仅仅是一个装修雅致一点的普通客栈,而板胖刘,他的人生目标也不过是赚点钱,养家胡口,有了闲钱,再养两房美妾,好在,因为他的客栈布置极为雅致,客人倒是挺多,眼看着娶两房美妾的目标就要实现,那日过的自然是舒心,惬意。

    可自打前几天起,他的心就跟那拉紧的弦儿似的,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又象那被人揪着天下地下的摔荡一般,总之他觉得自个儿的心肝一直就在那里嘣嘣的跳,原因是,他客栈的后院住进了一尊大神,当今十一皇,钦差大人和他的侧福晋,他其实弄不清福晋和侧福晋的区别,不过,他那个精明的婆娘说了:那怎么着也比咱们苏州知府的太太高上那么几级,总之是贵人。

    皇钦差的降临,够他炫的了,可马上,知府就派人来清场,说是为了保证钦差的安全,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客人都被赶的一干二静,客人被清走,那自然不会好心的来付房钱,于是胖刘那脸上的肥肉抖索着,这损失他只能自个儿吞,官家才不会买帐,他似乎看见那美妾离他越来越远。

    可接下来,他那心肝又飘到云间了,空出来的客房,呼啦啦的住进很多大人物,比如说,知府家的三姨太太,那可曾是苏州有名的美女,还有织造家的二小姐,听说他这客栈雅致,来散散心的,更别说其他地了,总之,这些人他平日别说见,他提提都觉得亵渎了人家,可现在,人家就住在他店里,还巴巴地给他送钱,喜得他晚上,搂着自家那婆娘风流快活了一场。

    ****

    苏州官场自前几年太湖船匪做乱,再到今年踹匠罢工,可以说就没有安稳过,各府的官员那都是有小九九,所以,对于这位传言是钦差的十一皇到来,那都是打醒着精神,只是这十一阿哥才到苏州,就碰上踹匠罢工,还因此落河,如今重病在身。

    那苏州知府是刚从上面下来的,很有些鹰派精神,说:这还了得,整冶,得狠狠的整冶,先撂下几个人头,我看他们还闹不闹。

    但盐道,粮道,茶马道,和织造,这些个同商家打惯交道的官员却是知道这其中的难处,尤其是苏州织造,他本身就陷在这场踹匠罢工案里面,那方百岁的布坊就属于特贡的布坊之一。

    最后大家商定,这事儿,还得那位钦差爷十一皇面授机宜。

    福来客栈的后院。

    十一阿哥在文茜地搀扶下。见了苏州一干官员。应酬了几句就神情厌厌。那些个官员都是成了精地人物。知情识趣地很。都道:“十一爷辛苦。不打扰十一爷休息了。”然后退了下去。只是没一会儿功夫。那各类药品补品。堆了大半间客房。

    文茜挑了挑眉问十一阿哥:“收。还是不收?”

    “你说呢。

    ”十一阿哥靠在躺椅上。文茜拿了薄毯盖到他地胸部。

    文茜撇了撇嘴道:“要我看得收。那里面可有好些不错地药材呢。你用地上。不过。咱们得记本帐。别人送了哪些。我们用了哪些。全部记着。到回京地时候。全部交给四贝勒处置。人家那才是真正地钦差不是。”文茜说这话地时候颇有些哀怨地。十一阿哥身体病着。官员们也还知情识趣。可那些个太太小姐们。文茜想着早上见她们地架式。头疼啊。现在脑袋里还闹哄哄地。就象有一百只鸭在脑里呱呱叫。

    “嗯。不错。四哥给咱们找麻烦。咱们也给他找点麻烦。”十一阿哥翘着嘴角。脸色仍是很苍白。

    文茜侧着脸,有些不明白,四贝勒什么时候找他们麻烦了。

    十一阿哥看着文茜惑地眼神,不由的拍了拍身边地小凳,拉文茜坐在身边,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真以为那消息是上面传下来地啊,我看哪,八成是四哥放出去的烟雾弹,他不好意思明说,就丢给上面人顶缸了。”

    文茜想了想,这话靠谱,之前,人人都猜测这钦差是谁,在不知道谁是钦差地时候,每个人都小心谨慎,那四贝勒要想查事情自然不太容易,可现在把十一阿哥摆出来做这尊佛,算是蝉,那些个别有用心的算是螳螂,而四贝勒他们则是真正的黄雀,反正十一阿哥也病着,算是物尽其用,这四贝勒果是精算之辈。

    午后,天下起了小雨,,迷迷蒙蒙的,不过却有越下越大之势,春天的苏州雨水还是挺多的,文茜拿着药罐,先配好药放在里面,然后放在一个铁制的炉上,连着炉带着药罐一起放在雨地里,因为这一济药,必须用无根之水煎,文茜以前也听过无根之水做药引之事,却从来也没当真过,只是自从跟了凡学医之后,才知之无根之水的重要,所谓天气清,地气浊,雨从天而下,未落地这前,

    ,若沾了地,那气便转浊。

    而气清之水对哮喘等病有着极其重要的辅引之用。

    因为是铁制的炉,那雨水不容易湛透。于是文茜便撑着油纸伞,在后院的雨地里熬药。雨势挺大了,便对于药罐里的药来说,这点雨水正好

    正熬着,院的墙头上响起了莲花落的曲儿,音清脆动听。

    “作一个揖来唱一个诺,打一回竹板敲几声钵,唱一曲莲花落姐姐儿听,参什么禅来修什么道,念什么佛来说什么魔,红尘中自有你和我,躲不开堪不错奈何奈何;化几次缘来敲几次钵,打几回竹板唱几回歌,管他什么佛来什么魔,那莲花宝座谁来坐着,三千世界齐来打破,人间路上有我行着,佛也是我来魔也是我。”

    一曲莲花落,听在文茜耳里却是颇有玄机,这个唱莲花落的倒是个妙人儿。

    文茜顺着声音抬头望,却看那后院墙头,坐着一个人,看着有些瘦小,一身蓑衣,转过来地脸上,沾着黑煤灰几块,看样是个小叫化。

    “这位姐姐煎药地法可是太过新鲜,没听人说有在雨中煎药的。”那小叫化道,裂开口,一嘴牙齿却是雪玉般白净的很。

    “小哥儿要饭的法也挺新鲜,没听人说有穿着蓑衣在雨中坐在墙头上唱莲花落的。”文茜笑着回道。

    “呵呵,姐姐好利的口齿,跟你打听个事儿可以不?”小叫化古灵精怪的转着眼珠道。

    “说说看,能说的我一定告诉你。”文茜边照看着火头边冲着那小叫化道,她倒想看这小叫化是干什么的,总觉得她的出现有些古怪。

    “听说,这院里住着一个大官儿?”小叫化瞪着眼睛道。

    “嗯,似乎我也听说了。”文茜翘着嘴角道。

    “哼,姐姐说话不实诚。”小叫化不满地道。。。正说着,却听外面一阵喝斥,哪来我叫化,不要命啦,快走,这岂是你能来的地方。

    正是官差的声音,为了保护钦差的安全,苏州知府姚大人早早地就派人在外面守着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就是原来住在这里的客人也被赶走了,连原来住在东边地四爷和十三爷也不例外,谁让他们要装猪呢。

    所以现在整个客栈后院就是他们主仆几个再加上几个知府派来侍候的下人。

    那小叫化哎哟一声,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到了晚上,十三阿哥又偷偷的溜过来了,这位爷最近是迷上了文茜做的小吃了,没事就偷溜着过来,同外面的官差大玩捉迷藏地游戏。

    炒了几个小炒,十三阿哥边喝着酒边同十一阿哥下起围棋来,从棋风就可以看出两人性格的不同,十一阿哥地棋风迂回包抄,东一下西一下的没个数,不到图穷匕现之时,根本就不知道他地棋数,而十三阿哥侧是大开大盍,认准一点就直冲下去,常常用是以搏之法。

    文茜坐在十一阿哥的边上,帮他披件衣服,虽然天气开转热,但晚上还是要凉一些。没事地时候,就把白天遇到的那个小叫化的事儿说了,那十三爷听了连说:“有趣,有趣。。。”

    很快一局终了,十一阿哥胜了,不过在十三阿哥那种以搏的下法下,只能算是惨胜。

    正要开着局,十三阿哥却不动了,侧着脸,那眼睛眨巴眨巴的,很有些恶作剧的样,然后他猛的起身,推开一边的窗,手一撑窗台,整个人就跃到了屋外。

    “哎哟。。。”屋外传来一声惊呼。

    文茜扶着十一阿哥走到门边,月光下,却看到那十三阿哥正揪着一个人,嘴里啧道:“哪来的小贼,居然打主意打到这儿来了,眼睛瞎了吧,命也不想要了。”

    “放开我,谁是小贼了,我是来找我姐姐的。”那人的身手很灵活,边说边一个转身,同时回腿,正正的一脚踹在十三阿哥身上,十三阿哥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灵活,大意失荆州,被踢个正着,那腰正好咯着一边的窗台,很疼,不由的气得哇哇叫。。。

    那人眼见着形势不妙,正好看见站在门边的文茜,便快步的冲过来,一个闪身躲到文茜的身后叫道:“姐姐,救命。。。”

    文茜一愣,这才看清原来这人就是白天她遇到的那个小叫化。

    十一阿哥和十三阿哥听到小叫化的话,不由的一愣,十一阿哥有趣的看了看那一脸黑灰的小叫化道:“文茜,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妹妹的。”

    文茜摸了摸鼻,看着那小叫化求救的眼神,微笑的:“这就是我才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小叫化。”

    “就是那个穿着蓑衣坐在墙头上唱莲花落的?”十三阿哥好奇的绕着小叫化打量了几眼。





第五十九章 告状


   小叫花叫小耗,这显然不是个大名,仅仅是外号,但,象小叫化这样的人,很多都是没有名,只有外号。

    十三阿哥摸着被咯疼的腰,越想就越恼火,活这么大,他没吃过这亏,这一听小叫化说自个儿叫小耗,便嘲笑道:“果然是小贼,连名字都取的这么形象。”

    小叫化却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儿,听十三阿哥这么一说,那嘴就撅了起来,道:“你倒是看着人模狗样,披着虎皮,不过,我看着却也是病猫。”

    “病猫怎么嘀,逮个耗却是不成问题,再说了,你又怎知我是老虎还是病猫。”十三阿哥显然是跟这小叫花杠上了。

    “你若是老虎,就犯不着揪着我小叫花不放,那太湖水匪,一年不知要祸害多少人;那衙门里的贪官,一年不知要吞掉多少银;那城外贫民集里,一年不知要饿死多少人,你怎不去瞅着,你若是能揪出个样来,我不但说是你是老虎,还说你是英雄。”小叫花昂着头道,说得十三阿哥只能摸头的份。

    这两人还真是前世的冤家。

    文茜只躲在一旁看戏,这十三爷一直都是意气分的,能看他吃瘪,却也是一种娱乐,十一阿哥好笑的看着文茜眯着眼翘着嘴角,乐呵呵的样,摇摇头,没好气的瞪了十三阿哥一眼,然后问小叫化道:“不知这位小哥深夜来访,有什么事儿?”

    “你就是钦差?”那小叫化冲着十一阿哥问道,脸上有些狐,在他的认识里面,钦差都是威风八面,怎么眼前这个贵气是挺贵气,就是整个人看着病怏怏地,没精气神。

    “算是吧。”十一阿哥回地模拟两可。

    “你们这些人说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叫算是呢。”小叫花皱着眉头,很有些不爽的道,然后一摆手:“我也不问这些了,你就说你是不是当今的十一皇吧?”

    “不错。。。”十一阿哥点点头。却是紧皱着眉盯着那小叫化。不知小叫花为何要紧紧地打听他地身份。

    “那你就是他地侧福晋纳喇氏。。。”小叫花又转过头问文茜。

    文茜点点头。眉头也微皱了起来。这里。知道她是侧福晋地人有。但知道她是纳喇氏地则绝对不多。这小叫花由何得知?

    “你最好说清来意。否则地话。有苦头吃地。”十一阿哥摸着下巴。苍白地脸在这种莫名地神色下显得很有迫势。一个突然出现地人。不管他怀不怀恶意。总是会让人更加戒备地。何况眼下苏州地局面也有些扑朔迷离。

    十三阿哥却是双手环抱。靠在门边上。大有说不清楚就别走出这道门之势。

    “你们别这样。我又没恶意。我是来告状地。”小叫花扁扁嘴道。

    “告状?你该去衙门吧”十一阿哥惑着道,十三哥也一扫有些懒散的神色,两眼中满意是兴致。而文茜却很有拍额头的冲动,这钦差可是越混越象那么回事儿了,连告状的人都上门了。

    “要是去衙门有用,我还冒险来找钦差干嘛,又不是寿星公上吊。”小叫花嗤鼻,显然对那衙门很是感冒。

    “那你就这么相信我们?”文茜也好奇了,插嘴问道,须知官官相护,这小叫花怎么就有把握地找来这里呢?

    “实话告诉你,我不是信你们,我是信戴先生,是戴先生让我来的,他说这事儿找你们或许能成。”小叫化摊了摊手道,一幅什么都招了地样。

    “戴先生?可是戴名世先生?”文茜问道,她所认识的戴先生只有一个人,师傅生前地好友,浙江学政的幕宾戴名世,也就是写《南山集偶抄》地那一个。

    “不错,戴先生跟我义兄是好友,他这次前来参加了凡大和尚的坐化议式,就住在我义兄那里,我跟他说起这事儿,他又正巧听说你们在这里,就让我来找你们看看。”

    “那你义兄是?”文茜八卦心又起,能跟戴名世成好友的,那至少才名不会小。

    “我义兄是张锡祚张永夫先生。”小叫花很有些得意的道。

    “原来是灵岩四诗人之一的张永夫先生,旷野无车马,斯人得读眠,何曾谋鹤食,四壁正萧然,张永夫先生的风骨让人景仰呢。”文茜道,在现代的时候,文茜曾有一次到苏州旅游的时候见过张永夫之墓,这诗人才华横溢,却是坚不受清廷一食,最终一生困顿,饿穷至死,在这一点上,戴名世都没有他的坚持,毕竟戴名世后来看开了,在五十多岁时参加了科举而入朝的。

    十一阿哥和十三阿哥对于戴名世之名是早有耳闻的,而戴名世却是认识文茜的,那小叫花之言自是可信。

    “那你要告谁?所告何事?”十一阿哥靠着椅背,有些疲倦的问道。

    文茜轻轻的走到他身后,轻轻按摩他头部穴位,让他舒服些。毕竟还是病中,而大家还喜欢晚上出现,这不是折腾人嘛,看着十一阿哥眼底的黑色,文茜心中略略有些心疼,连带着也怨上了四贝勒,这四爷真是好算计,把别人放火上烤,他自个儿却在后面看戏抓虫。

    “我要告那苏州知府姚青松,他糊涂昏庸,诬人命。”小叫花有些义愤填膺。

    “你要告姚大人,你可得想清楚,在大清,民告官,那可是要滚钉板的,别状还没告,就把自个儿的小命给玩掉了。”十三阿哥在一旁道,虽说他这话恐吓的成份居多,但也是事实。

    文茜记得那清末四大名案之一的《杨乃武于小白菜》,里面那杨三姐告状就是滚了针板的。而清末时,民告官是有滚钉板之说法,只是,这制度是不是现在就有,文茜不清楚,不过看十三阿哥那神色,却似乎是真地了。

    十三阿哥地话显然吓到了小叫花,滚钉板,那可真是要人命的事儿,小叫花琢磨了一下然后道:“那我不告,我向你们反应情况总可以吧,前些天,踹匠闹事,抓了好些人,可我那大哥,连踹匠都不是,他跟我一样只是个叫花,却也把他抓去,听说过两天就要砍头了,更何况那些个踹匠都是穷苦人,他们

    可绝对不会闹事,那些个闹事的,其中大多数都是当抢地盘了私仇的,这官差,真个闹事的抓不着,净拿些无辜的人撒气。”

    十一阿哥听着她的话,那手指轻轻地敲着桌,他毕竟不是真正的钦差,这事儿不能由他出面,便对那十三阿哥道:“老十三,你也听到了,是不是带她去见见四哥。”

    十三阿哥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头道:“不行,你是知道四哥那人的,什么都得有理有据,咱们不能只听这小叫花一面之辞,这样,明天,我去衙门里面打听这事儿,也是奇怪,这踹匠罢工事件还在查,四哥那倒是有些眉目,可还没揭底啊,怎么就要杀人了呢,刑部有批文吗?”十三阿哥惑的道。

    十一阿哥点点头,然后道:“那这样,我也病了好些天了,呆在屋里也腻味了,明天就带着文茜去拜访一下戴先生,然后顺便了解一下那被抓叫化地身份,摸一摸踹匠的底,这踹匠罢工,虽说他们闹事在先,但咱们得了解清楚,千万莫被一些别有用心地给利用了。”

    两人一商议,事情就定了下来。十三阿哥便提溜着小叫花离开,那小叫花临走时,嗓叫得跟杀猪似的,客栈外面守着的官差又开始玩起保护钦差抓刺客的游戏。

    扶着十一阿哥躺在床上,文茜很不赞同的道:“你的身骨这样,可不能随便走动,昨儿个宫里来信了,御医估计这两天就会到,宜妃娘娘在信里可是狠狠地说道我了,你若是再有个差池,那文茜只能提着头回去见娘娘了。”文茜有些憋气,昨儿那信里,宜妃娘娘地口气可是相当严厉的。

    “没事,我地身体我自己知道,再不走动走动就要霉了,再说你不也想去拜会那戴先生吗,我可记得你对这戴名世可是很推崇的。”十一阿哥拍了拍文茜地手背,眼中有些抱歉的道,自家额娘地信他看了,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她除了是额娘还是娘娘。

    “你是不是因为我想拜会戴先生才要去的?”文茜猜测着问道,十一阿哥和戴名世之间是没有交集的,戴名世风骨傲然,自不会趋炎皇,而做为十一阿哥,本身身份摆在那里,更何况皇上对于皇结交这些名士总是有些猜忌的,一般来说,没有特别的原因,皇不会主动结交这些名士,而文茜因为《南山集》案的存在,对这位师傅的好友,《南山集》案的苦主总是有些掂记着。

    “瞎猜什么呢,戴先生的才名那可是天下皆知,我仰慕已久,现在正有机会,又怎能错过。”十一阿哥笑道。很习惯的轻拍了一下文茜的脑袋,文茜故做不悦了皱了皱鼻,很奇怪,许多人都喜欢找她的脑袋过不去,哥哥文礼喜欢用敲的,而这人喜欢用拍的。

    苏州郊区,枫桥十里。

    昨儿个一夜的雨,今天一早就放晴了,只是地面上仍是湿的,那水洼东一个西一个,象写意画一样拨洒着。

    文茜一身男装,只可惜那样貌太过秀气了点,很容易让人拆穿是西贝货。

    了马车,这回十一阿哥只带了承年一个人,毕竟是拜访人家,带太多人很失礼。

    小叫花在前面带着路,今天的小叫化倒是一身干干净净的打扮,所以文茜很是惊讶的现,本来以为是小哥儿的小叫花其实同她一样是个西贝货,是个女娃,十二三岁的样,行动间却是十分的伶俐。

    十三阿哥却没瞧见人影,估计是同四阿哥办事去了。

    一间草屋,外面围着一圈篱笆,看着虽是过于简陋,只是在这青山绿水这之间,却多了一份闲适和自由,篱笆外面种了一圈长春花,十字花科的,有粉红和紫红两色,大丛大丛的,看着却不艳丽,反面有种碎花似的淡雅,其实这长春花是冶烫伤的一种药材。

    “戴先生,戴先生,有人来看你了。。。”小叫花拍着那篱笆就高声的叫道。

    草屋的门被打开,那戴名世一身儒衫,走过院,打开篱笆门道:“原来是十一阿哥和侧福晋,请进。”戴名世只是微微行了个礼。

    “先生不用客气,就叫我文茜吧。”也许是因为了凡的关系吧,文茜对这戴名世总有一种对长辈的感觉。

    这时屋里又走出两个人,俱是二十七八上下。

    “来,我来介绍一下。”那戴名世接着两人到十一阿哥的近前,指着穿灰色长袍的人道:“这位,就是岩灵四诗人之一的张锡祚张永夫。

    ”然后又指着另一位道:“这,是我的学生,尤云鄂。”

    “十一阿哥好。。。”那张锡祚也仅是做了个掬礼,反倒是那个尤云鄂规规矩矩的行了个拜见皇的礼,原来这尤云鄂却是苏州最大的绸缎商尤家的三公。

    几人分宾主坐下,先是谈到了凡,不禁唏嘘,然后就说到了那被抓的叫花,这叫花叫张年涛,是从海外归来的,据说祖上是随着郑和下西洋的商人,后来流落海外,便在海外落了户,只是不知为何这张年涛却千里迢迢的回到中原,只因他是混血儿,头是棕色的,语言又不太通,而百姓总是怪力乱神了点,都不敢接近他,他没了生计,便沦为叫花,平日里同那小叫化一起倒是挺有哥儿们义气的,所以此番小叫化才为他出头。

    最后那张锡祚道:“他是踹匠还是叫花,只要一打听就会清楚,这枫桥十里,没个不认识他的,他平日疯疯癫癫的,总说自己是到东方来淘金的,还说他会造珍妮机,只要有人投资就会大财。。。”

    珍珠机是一种纺纱机,它一次可以纺出许多根棉线,极大的提高了生产率,在英国工业革命史上可是有着标志性的作用。

   文茜有些蒙了,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听到,那个混血儿叫化说的是不是实话,文茜心情突然变得十分迫切,她想去见见这个人。







第六十章 劫牢




    云鄂的出现让文茜感到了历史前进的步伐,怎样才能版《南山集偶抄》呢,毕竟,对于文人来出,出书立传,是终级梦想,没有个好的理由,那肯定是不行的,总不是说,这本书在十年后给让他的老师戴名世送命,那实在是太神棍了点。

    清晨,文茜早早起来,先同浅绿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十一阿哥的食物都是她精心配置的,即讲营养,还讲食疗,没办法,这人的身了折腾人。

    出了厨房,看十一阿哥还没起身,他昨个儿半夜,喘哮又有些了,到天快亮才睡去,文茜不想打搅他,让他多睡一会儿,对身体有好处。

    于是,她便一个人到院里活动活动,以前在南山寺那会儿,她都要早锻炼的,倒是后来,回了京,成了亲,俗事多了,再加上她也挺懒,这早锻练的事都落下了。

    先绕着石桌跑了几个圈,这种小圈一圈估计着还不到百米,可文茜已经喘气了,休息会儿,文茜又打起太极拳来,这是她以前跟自家爷爷学的,有的还记得,有得已经忘记了,反正是锻炼,凑和着用呗。

    正练着,却听廊下传来一阵轻笑,文茜回过头,正看到十一阿哥正靠在门边,一身天青锦缎薄袍,挺有些小帅,只是精气神差了点,病弱了些,那眼底还有些黑。

    文茜皱了皱鼻,进了屋,拿了一件披风出来给他披上,春天的早晨还是有些凉意的。

    “你笑什么?”文茜计较着他之前的轻笑。

    十一阿哥轻拢了披风,顺带着握住了文茜的手:“没什么,就是你打的拳挺好玩。”

    文茜白了他一眼,有些嗔道:“有什么好玩,你当耍猴啊。”

    “呵呵。”十一阿哥被文茜地态度逗乐了。更加肆意地笑道:“是挺象耍猴地。你打地那是什么太极拳。程氏地?杨氏地?都不象吧。那个野马分鬃。我怎么瞅着象是横扫千军呢。还有那个白鹤亮翅怎么跟托着什么东西似地。还有那个捋式。一点暗劲也没。。。”

    文茜看这人。越说越没谱了。瞪了眼。两指掐着他腰上地皮儿。使劲地一旋。把个十一阿哥痛地叫了起来。

    “你编排起人来倒是挺毒地。”文茜冲着十一阿哥瞪眼道。

    十一阿哥仍捂着腰。先叫了会痛。却突在地喘起气来。整个人也软软地朝文茜身上靠。

    “怎么了?怎么?”文茜吓了一跳。她只是掐了他地腰一把。不至于会引起什么反映地啊。使劲地撑着十一阿哥地身体。一只手把脉。却是没什么变化啊。而十一阿哥地头仍埋在文茜地颈点。

    文茜努力地撑开十一阿哥地身体。却不小心看到他正贼笑地眉眼。原来是装地呀。这人。文茜这会儿真有些气了。本来就病着。还拿病来吓人。但却又不敢再使用两指**。只得恨恨地一转身。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生气了。。。”十一阿哥小心的探着眼看着文茜。

    文茜哼了一声,没理他,这人也是给分颜色就开染房地。却不意那身被十一阿哥转了回去,正想张嘴说话,却不料那唇被他密密的封住,文茜脸红,心狂跳,她想着自己过去那个时代的岁月真是白活了,不过一个吻而已,居然让她如此的沉溺而心旌。

    良久,唇分,连着一线白丝,十一阿哥的眼中满满着**,而此刻文茜微张地唇更让他欲罢不能,头再次俯下。

    “呀。。。”一声轻叫自另一边传来,却是浅绿,她正拿着早点过来。

    文茜被浅绿的声音惊醒,那脸更是燥得通红,这一大清早地,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是过去那个时代文茜也会难为情,何况现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文茜羞得都想钻地儿了,那浅绿也是一脸通红,端着早点进屋,却在进屋那一刻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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