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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我要崛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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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一手捂着钝痛不已的胸口,我又咳出了一嘴的腥甜,僵着脖子抬起头,我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几人:林松依然是定定地看着我,破鬼则是双手握着巨斧愣愣地看着我,模样似是有那么点不知所措,至于死板的守卫围成的路障外,一个贵公子模样打扮的男子正微勾这着嘴角看着我,在他身旁的还有十来个抬着几口箱子的着着血刀帮衣饰的喽啰,以及那一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
依然是线条粗硬的脸,个性但是称不上帅,依然是微蹙起的浓眉,依然是不带的感情眼神平静的看着我。我突然想起来,‘风四娘’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被撑到趴着墙吐饭,现在我这‘妖女’与他第一次见面是被打倒趴在地上吐血,自嘲地一笑,我发现我不管是用啥身份见他,第一次见面都是极为狼狈的模样。
一切都和当时的风家后院一般,只是那时候我是被风家大宅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是个皮粗肉厚的便宜仆人,现在的他是万千光芒环绕的第一人,而我是被所有人唾骂的过街人人喊打邪魔妖女,怎么感觉这么的戏剧化?不再是穿着那一身劳力的短打扮,华服轻甲加身的他很有第一人的风范。轻甲上的流纹精细华丽但是不花哨,纵使对游戏里装备档次规则只是略懂的我也能一眼看出他身上装备的不菲:花纹做工越是越是繁复精细便越是高档,对比我身上花式平平的狼王护甲,他的装备算是游戏里的好货了。
长嘘一口气,我突然觉得好累,这场仗我其实是我在自取其辱。
华服公子——或者叫他破世,没有再关注伤得连爬起来都有些吃力我,他隔着系统守卫再向着拍卖厅里扬声了一遍“血刀帮破军战团破世和破石应召带来5000现银,打扰了。”
其实要算起来今天收获还是很大的,见识了破天战团的四个首领,还卖掉梦蝶赚了钱,至少我是有物质上的收获的。
“小枫,这。。。。。。”“没事,你放他们进来吧,人家给我们送钱来的,有钱干嘛不赚。”“喂!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你打得过破石吗?那个破世虽然只是军师排名不高,但是也不是好对付的,你别这么傻了好不好!”话音开始颤抖了,偏偏的骂声里带上了哭腔,但是我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翩翩,你以为少了他们俩,我今天就能平安离开了么?他们来或不来,其实没有差别的。
“没事,让他们进来吧。”舔了舔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唇,我展开了笑容。其实已经没差别了,不是吗?
咔哒。翩翩关闭了私聊。直到隔了许久,屋内才传来了翩翩的一声‘请’。
看着守卫开始放行,缓过来的我也撑起身子爬了起来,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破鬼警惕地看着我做出了与被攻击的姿态,林松也蹙起眉将手上的直背刀刀头一翘一握做出了防备的模样。
笑着摇摇头,我抚着受了内伤钝痛着的胸口向着拍卖厅里走了过去,脸上是挂着我的一贯微笑。笑得好看,笑得云淡风轻。
被我咳出的血腐坏的衣物破破烂烂的,凌乱的发髻发花的妆容,一身狼狈地走回到了拍卖会场中心,我知道我再次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我比身后的第一人还要惹人眼。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难看?”“呵呵呵,有你吃嘟嘟的时候满脸油渍一身赃物灰头土脸的模样难看么?”“我不会那个模样出现在大庭广众。”“风四娘也不会满身狼狈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今天丢人的只会是那个杀卡巴尔一夜屠城的妖女,与风四娘无关,与御风镖局无关,你放心。”
“喂!你要干么?”啧,第二次凶我,这次再放过你一次。
关掉私聊,将私聊频道全部锁上,我站在拍卖厅中央轻轻俯身向四方做了个礼。
“奴家没想惹众怒,也犯不着与各位爷作对,只不过,邀约什么的还是免了吧,今夜奴家本就不打算生事,各位何苦相逼?”“姑娘,我们没想要相逼,只是想请得你回去询问一些事情而已。”二楼的帘被掀起,带着半边面具的男子让我不能看到他完整的样子,但是暗红色的袍子和银灰色的头发将他的气势衬得强硬,即便是微微的逆光也不能阻碍这个男人的霸气。
破天?真是个气势的男子,称得上是个首领。
“倘若奴家不想赴邀呢?”
“啧,今天你就是不想去也得去!”持着巨斧与另三人一同进来,破鬼的口气依然是很冲,但是他直白的性子倒是让我意外的不讨厌,虽然我被他伤得很惨。
“破鬼大爷,您这么说的话,奴家是真的好怕啊,若是这样,那么奴家真的只能以死脱身了。”没事没事,就是掉一级嘛,反正刚升上来的等级损失还不会很大,再了不起就是掉装备嘛,反正我身上的衣裙都是百花楼的白板,掉了也不心疼,没有杀人红名的我也不怕掉空间里的东西,顶多就是被你们守在复活点上轮白我——但是没有死过的我连自己的复活点都不知道,我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抬起血爪轻轻地放在脖子上,我笑着环顾了所有人一眼。
翩翩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只是挺直了背脊站在那里,柳靖平也是面无表情地斜倚在厅柱上直直地看着我,一旁的连公子垂下了眼睑没有看我,只是看着手里的扇子开开合合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楼上的破天实在是让我无法看透表情,林松紧皱着眉盯着我,破鬼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我真的会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破世的表情凝住了,眉头也微蹙了起来,只有一个人,他的眼神还是没有变化,依旧是平静地注视着我。
看了眼被抬进到屋内的几口箱子我抿了抿唇,起码我还有物质上的弥补的,今夜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算是吧。
“诸位大爷,今夜的难忘回忆奴家会小心珍藏的,改日奴家一定会与各位重续今夜,那么,奴家告辞了——”
利落地合拢了血爪,我突然觉得我的脖子还是很纤细的。
忘了是谁说过的‘没有死过一次的人算不得玩过游戏’,那么,我的游戏人生算是圆满些些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别说我虐,其实我是亲妈。。。 。。。【苦笑】你信么?
112、重回人间,再入朱雀。。。
无边的黑暗随后刺目的白光,一座石桥两岸曼珠沙华,红似血,艳似华,天地间都充斥着妖冶的美丽,我想如果不是不清楚在地府摘花会不会罚款,我可能会直接挖它一块地皮回去养着去。
地府,游戏里死亡的玩家排队等待再进游戏的地方。空间之黑与遍之红的强烈视觉冲击,空气中弥漫着的渗得人背后凉凉的森森死气还有从心里溢出的那一丝悲伤,都给这里无形地添上了一份诡异的味道,这里的美真是让人忍不住地打哆嗦。还有的酒是石桥上排队等待重生的玩家们的哭号,配上这环境还真是。。。。。。煞风景啊。
好不容易被这环境渲染出来的哀伤愣是被这群人哭得了无踪迹,囧得一比那啥的我只能是自顾自地开始卸妆,伤心哭泣什么的全部被我忘在了一边,而且总觉得和他们一起哭,感觉很2。。。。。。
被这一票撕心裂肺地哀嚎的人哭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居然觉得有那么一股寒意从脚底顺着背脊直冲天灵盖,欲哭无泪地披上了两件衣服,我打开了储物空间将物品清点了一遍。没有掉落物品,只是从百花楼拿出的一条白板项链和个香囊丢没了踪影,总结地说,除了回到17级的80%状态外我没啥重大的损失,除了我脆弱纯洁幼小的心灵受到的无法弥补的伤害,我——
哇——“喂,大哥,你到底哭些啥呢?”拍拍排在我前面道士模样哭的淅沥哗啦的男子,我说你嚎得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我想酝酿一下悲伤都被你嚎得没情绪了。
“我死了啊!我又死了一次啊!我的等级又掉了啊!今天连我唯一的武器都掉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道士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下巴上的一小撮山羊胡子都黏在了一起,湿嗒嗒黏糊糊地纠在一起。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山羊胡子倒也不客气地接过来就呼噜噜地狠擦了一把鼻涕,用青布衫的道士衣袖把脸囫囵一擦,他开始抽抽搭搭地对我诉说着他的血泪史。
故事内容无外乎是几个相亲相爱的好兄弟一起去讨伐某个大怪,结果被怪给团灭了,几个人心里怄火不已于是又召集了其他兄弟再次扑过去,哪晓得被一齐送得归了西。再于是,这群人发挥了不向恶势力低头的百折不挠的精神,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终于,那个怪靠着他们死亡损失的经验升级了,而这一群人终于是全部光着屁股再次下了地府。
顺着山羊胡子的手看过去,好家伙,排在他前面的还有三四个人嚎着,和尚道士一应俱全,居然还有个小尼姑。。。。。。喂,你们还真够相亲相爱的。
“呃,大、大叔你先别哭啊,人有旦夕祸福嘛,大难不死必有。。。。。。呃,你们已经死了哦——没事没事,否极泰来嘛,你该坚强的,把等级练高了再邀兄弟去灭了他嘛,到时候想灭几次就灭几次好了。”“呜,丫头你是好人。”泪汪汪地看着我,山羊胡子鼻涕眼泪再次糊了满脸笑得露出了俩黄板牙。
喂,我说大叔,阴曹地府的,你别给我发好人卡啊,很说模�
“那个,大叔我打听一下,什么时候能回到游戏啊?这是要排队回去?”伸长了脖子眺望着这条长长长的等待复活的队伍,虽然没有来过地府,但是看这架势也知道是要排队入场的。“诶?丫头你是第一次死啊?真厉害嘛。呐,过了这座桥就有牛头马面带你进游戏了,一般而言是直接回到你的出生地,但是——”山羊胡子抹了把鼻子,伸长脖子向我后面看了看,凑过头来小声地对我说“你只要多给点钱,只要不是特殊的位置,你想重生到哪儿还不是听你的,当然罗,离你的新手村越远的地方要的价钱也越高。”
大叔,看来你对地府的这业务挺熟的嘛,看来是真的死得很有经验了。。。。。。“对了道爷。”所未有求于人矮半截,对这山羊胡子的称呼我是不吝啬地再提高了一个台阶“地府摘花罚款不?这些花可以摘不?”
山羊胡子被我的一声道爷唤得笑眯眯的,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抖阿抖的“这些?虽然是不罚款,但是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我可是亲眼见过有人因为摘花被吸干成了皮包骨的骷髅,一碰就变成粉末了。那家伙本来排是在我前面的结果又死了一次变成排在我后面了。。。。。。这花可是连死人都能杀死的,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听这描述就是死气嘛,这生于地府的花上自然是带着死气的,一般人就这么直接去碰它不被死气噬成人干才有鬼,我之所以想要这曼珠沙华也就是因为它身上浓厚纯正的死气,不过连死人都能杀死。。。。。。手上凝起异能,我果断地蹲□子哼起了‘路边的野花不采白不采’。
一路采花过了石桥,到心满意足时山羊胡子已经在和我挥手道别了,黑白无常将他腋下一架,三个人影就嗖地一下消失了。把一捧红花收好,我乐呵的屁颠屁颠地就要小跑上那山羊胡子消失的小平台,牛头马面喜感的大鼻孔里喘着气,手上长枪交叉一拦令我止步,马蹄对着石壁上一指,壁面上面俨然呈现着的是我私人的地图面板,显示出来的都是我到过的地方。
“出生地云锦镇御风镖局后巷,没问题就重生去吧。”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两人(牲口?)依然没有拿开拦路的长枪,双眼一眯,感情这两位还等着我巴结讨好用银子换重生地儿呢,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哦,没问题,就送我去那儿吧。”我很随便,不挑地儿的——哪儿的磨牙声?动静还挺大,哪家倒霉孩子缺钙缺成这样?寻着声音我看见了眼睛发红的牛头马面“呃,两位大哥,还有什么问题么?我真的只想去新手村诶。”笑眯眯的坚持着,我就是不想去别的地儿,你们能咬我?
牛头马面哼了一声终于让开了身子,石壁的地图上开始打起了漩涡,就像黑洞一般将我往里面吸,没有经验的我突然想起了当初再美人娘的药楼滑梯密道,不好的回忆冒头让我开始挣扎。“喂!不应该是黑白无常送我的吗?”干嘛?差别待遇啊!
“去个新手村送什么送啊,进去吧你!”极其干脆地冲着我的屁股就是一人(?)一脚,这俩人(牲口?)敬业得直将我踹进了漩涡。。。。。。
感觉是一阵天旋地转,无边的黑暗猛然被刺目的光亮驱散,我总算是回到了游戏里。
揉着还残留着俩蹄印子的屁股,我在心里给地府里的俩牲口竖了个中指:真是野蛮,活该他们只能是牲口。
重生的光晕从我的身上退散,站在垃圾堆里的我立马被混杂着千万神奇的味道笼罩着。。。。。。我记得美人娘说过我是在镖局后门小巷捡到的,理论上说这出生点作为我的重生点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为啥没人和我说过御风镖局的后门小巷是个垃圾堆?!
哭丧着脸从垃圾堆里爬出来,我嫌恶地就地扔掉了身上披着的外衣,庆幸着刚才在地府被那么一帮子人哭嚎得发冷还披上了两件衣服,否则我贴身的这身红色纱衣可遮不住什么,要是肌肤被垃圾掩埋,恐怕刮十层皮都洗不去我心里的恶心,我虽然有些邋遢,但是这些最起码的洁癖我还是有的!
躲在御风镖局的后巷换了身衣服,我看着这漆木大门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推开他。要是小雨看见我了会对我现在狼狈的样子噼里啪啦地埋怨吧,然后把我洗刷得美美的,准备上一大桌的我爱吃的食物。要是美人娘看见我了会嘘寒问暖地紧紧抱我吧,美人娘一定不会欺负我的,不过要是酷老爹在的话他一定会带着醋意不停地糗我的吧么?”
“我没有杀那窝老鼠。” 咔哒,我利落地挂断了私聊。
天晓得我真的对翠竹镇里屠杀那窝墙根下的老鼠的莫须有的罪名是多么的无奈!
等待这转账的时间,我挂着面纱遮住了哭得有些狼狈的脸拐到大街上用身上仅存的几个铜板买了个烤红薯,拗开澄黄的烤红薯和崽崽一人一半,一人一兔就这么一边啃着烤红薯一边开始遛着大马路,待我逛到锦云镇的钱庄前,烤红薯吃完了,估摸着翩翩的钱也该汇过来了。
1000两的汇款,扣除了5%的手续费,950银已到账——这一项规定的设计者居然也不怕折寿的么?
拍拍胀满的荷包,我兜着崽崽直冲向了传送阵。离药王寿诞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偏偏我在这个当口又掉了一级,练级和精炼相加,我的任务好重啊。
又站在朱雀城的野外驿站门口,天空中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一眼眺望过去,世界如是被笼罩着一层薄纱一般梦幻得不尽真实,朦朦胧胧中,城外的长龙被花花绿绿的油纸伞装点得缤纷,一时间,心里算得上事百感交集了。
在驿站口花几个铜板买了把鹅黄色的油纸伞,挂上枫儿的花牌名,我顺着队伍走向了城门。
“见了鬼了,这个时候居然下起了雨,真是扫兴。”
“哼!要不是那个妖女大闹朱雀城的话入城盘问怎么会加强哦,要不是因为她这一出我们早进去了,这么会被拖在这淋雨?真讨厌!”
“嘿!还说呢,要不是破军战团把那个妖女制服,恐怕就不是进城难了,说不定会直接封城的!知足吧你。”
“切,说到底还不是她自己不自量力,以为有那么点名气就能打得过4个高手榜上的人?秀逗了!要我说,她那些破事十有□都是吹出来的,说到底还不就是个泼辣些的女人罢了。”
“话也别这么说嘛,1V5还能闹得朱雀城加强戒备她也算是不错了,要她真的只是一般人的话,破军战团也不会派出一个主事的来协助检查了。”
“呸!什么不一般,到头来还不是得自杀跑路?有本事就站在那儿让他们捅个几刀了事嘛,要怕疼做孬种也别连累我们好不好!”
“哟哟哟哟,说得真豪情,你怎么不说一句‘十八年后又一条好汉’?”
“去去去,一个娘们好汉些什么,是她自己怕疼还逞能的好不好。”
“嘿嘿嘿嘿嘿嘿——”
烟雨蒙蒙里,若有似无的调笑好扎耳,滴滴答答的雨声让我不知道这是幻听还是其他,我将油纸伞收进了空间任由冰冷的雨将我的烦躁熄灭,我怕我会压制不住胸口无端翻腾的怒意
近了城门,很明显地是比上次多出了一倍的守卫,而且人群里果然还有一个相识的身影。我微笑着将枫儿的花牌名换下,在姓名栏上重新登出了风四娘的字样。“你好,我要进城。”有点后悔刚才收起了伞,微湿的头发和衣衫让我感觉有点狼狈,但是我还是保持着温婉的微笑。
“唉?风小姐?你是风小姐么?”破鬼一脸惊喜地看着我,没有百花楼狠绝的怒容,傻傻地挠着头的样子还是来我家送信的那个傻大个。“诶,小姐你来这儿玩么?怎么都淋湿了?”
“原来是你啊,真是好巧。我是来找朋友玩的,但是没想到半路上会突然下雨,狼狈了些,真是失礼了。”破鬼呆呆地哦了一声,看着我怀里瑟瑟发抖的崽崽挠了挠头有点为难“呃。。。。。。虽然知道这么说不太好,但、但是。。。。。。风小姐,朱雀城现在属于严查期,想要进城是需要排队等候盘查的,你看这——”
“嗯,这个我听朋友说过的,不过我的朋友和我说如果在她那里挂牌工作的话是可以不用排队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啊?要是不行的话我可以回去排队的。”一脸忐忑的纯良表情,我觉得自己开始有那么点精神分裂了征兆了。
“挂牌工作?风小姐你在百花楼挂牌了吗?你怎么会认识蝶舞翩翩那种女人的啊?”破鬼死死地皱着眉,看来对翩翩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我突然想起来在拍卖之前翩翩让我去客宴上逗弄一个傻大个。。。。。。“呵呵,我也不知道,就那么机缘巧合的认识了。”笑眯眯笑眯眯,无论怎么样,风四娘对破鬼这个傻乎乎笨手笨脚的送信人是很温柔的。
“不行的!蝶舞翩翩那个女人不能信呢!小姐你快点把这花牌给退了吧,要不那个女人一定会把你给卖了的!快点去快点去!你一定要和那个女人保持距离啊!千万千万要记着我的话!”哈哈哈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这么看来你也不是呆到家嘛,只不过你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把我给看透呢?
“啊?可是。。。。。。”我为难的样子把破鬼给急着了,一把拽着我带过了城门闸口将一把油纸伞塞进我的怀里不由分说地就把我往城里推“不行不行,风小姐你太善良了,你绝对会被蝶舞翩翩那个家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你一定要离她远远的!远远的!”
就算是发火都是直白的性子,破鬼,你真是破军战团里仅存的可爱的人了。“呵,你真有意思,无论怎么样都谢谢你的好意了,呐,我们做个朋友吧。”撑起被塞在怀里的藏青色的油纸伞,我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脸颊发红的大个儿。
好一阵,我终于接到了系统提示。
“唉?你叫破鬼?难道是高手榜上血刀帮的那个破鬼么?”故作惊讶地看着这个脸红得和煮了没两样的傻大个,我憋笑得有点胃疼。看他红着脸点了点头,我笑得更灿烂了,“真不敢相信,破鬼居然和我添加友了。”如果某天我的身份暴露了,不知道是你那几兄弟亲手掐死你大义灭亲还是你自己抹脖子自尽呢?
“那、那个,小姐你过奖了,其实我在战团里是垫底的啦,嘿嘿。”破鬼傻呵呵的挠头一笑,看得我偏着头轻笑了出声。呆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有垫底小弟才会被老大派着和NPC一起深入基层抓人吧,不然怎么不是破石这个第一人来守城门而是你呢?呆子。
“可是我觉得你很棒啊,你要有信心嘛。不多说了,我先走了,以后再见吧。”笑眯眯地撑着伞兜着崽崽离开了破鬼,没想到,再进朱雀城居然会是如此的轻松。
死过一次,现在重生,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发完新章,枫崽我觅食去了——(?﹃?)
各位买了章的亲,戳个脚印露个脸嘛~【扭动
113、起床吧!开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冒头的韵墨亲实在是把枫崽深深地萌了一下,虽然枫崽是想了好久该如何回复亲的留言,但是。。。 。。。真的好萌o(≧v≦)o~~
枫崽发现,一直默默看文的亲们都是很有激情的人啊!!!
————请不要客气地来萌死枫崽吧!枫崽我已经四肢大敞地躺平了!!
昂首阔步地兜着崽崽走在雨线淅沥的街道上,冷眼看着无伞的人们狼狈地四处躲避着,摸摸鼓鼓的荷包,我转身走进了这间与周围环境风格格格不入的铁匠铺子,迎上来的引导小姐的笑容依旧甜美,诚入当初。“欢迎光临朱雀城铁匠铺,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你好,我找精炼师佐吉,我是他的朋友。”“好的,请先随我登记一下。”
简单的登记后,我这个来拜访朋友的‘非消费人员’从侧门来到了精炼师走廊。啧,原来不是来消费的人是没接待的,连大路走不让走了,啧啧啧,该说是不见外呢,还是考虑全面呢。
推开了烙印着莲花纹样的门,满室毛茸茸的地摊上,一身粉色圆点蕾丝睡衣的佐吉老头抱着糖果抱枕睡得那叫一个香,打着呼噜的嘴里流出的哈喇子都拔出了丝。。。。。。重口味的视觉冲击啊这个!得亏我的心理承受力还算好的,要是给哪个祖国未来小花朵留下了心灵的创伤那多不好?我觉得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做得最明智的设定就是把它列入了18X里。
探雷似地踮着脚来到佐吉身边,扭开瓶盖将长眠的解药挑了一坨抹进了他带着类似发酵了的海洋咸水生物气息的嘴里,然后,我逃也似地跑开了。浓缩辣椒油加上酸的掉牙的老陈醋再合着一罐子的胡椒面,长眠的解药的重口味应该是能抗得过他的。
佐吉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直接弹坐了起来,苦着脸吧唧吧唧嘴,伸了个懒腰,然后——翻了个身倒头继续睡。
我了个去!你个老小子是存心玩我呢?都坐起来了还趴回去睡,睡了三天三夜了你唯一的运动就是一个懒腰一个翻身么?狠踹一脚佐吉的屁股泄愤,系统适时地对我发出了攻击NPC不礼貌行为的警告,并提醒我需要有心理准备为我现在的所做作为付出代价。
额间青筋暴胜,对着他的屁股再补了一脚:这个耍无赖睡懒觉的老头才是要付出代价的主!
一把提起佐吉的衣领开始狠命地连衣服带人地晃,悬空的佐吉被我晃得如同一根在风中凌乱的小草,摇头晃脑地连哈喇子都被甩得飘出来后终于是睁开了他的小眼睛。“别、别晃了!我、我起来还、还不成么?我快、快散啦!”被摇得连话都说不利落,佐吉一步三摇昏头昏脑地捡起地上的糖果抱枕晃向了屏风后面,嘴里还碎碎叨叨地念着什么,不用侧耳细听也知道是在埋怨我不让他睡好觉举止粗鲁野蛮云云。
切,我本来就不是淑女。
“喂,我说你能别那么念念叨叨的么?可以开工了不?我赶时间啊大爷。”突然想起来我没有问过佐吉精炼要多久的时间“我说,这精炼得要多长时间啊?”万一你真要花上个七七四十九天时间,那我还玩个P啊。
从屏风后走出来系着腰间破破烂烂的裤腰带的老头抬起头用小眼睛看着我,突然地咧嘴一笑看得我的身子一抖。“一个属性要需要精炼五天,你可以半个月后再来。”冷冰冰地看着这个一脸猥琐的老头,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直觉着还有下文。“——不过嘛,我看我们有缘,你给我500两,我今天内就把东西送到你手上。”“500两,你丫不如去抢!!!!!”你是在作死吧!
“啧啧,丫头你别这么凶嘛,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少点!”抓了抓满是泥垢的肚皮,猥琐老头剔着牙用十分欠扁找抽的语调嘟哝了一句“亲兄弟明算账。”
气得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我觉得我的动脉血管里的液体在扑哧扑哧地喷涌。佐吉走过来用他那刚刚踢了牙的乌了吧唧的大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丫头,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的,你要学会接受他——要不我让你进来旁观我精炼的过程好了,一般人我可不给这个待遇的。”
嫌恶地偏开了头,咬牙将多加的精炼费带这坑爹的缩短时间费一齐甩出来,我暴着青筋朝着悠哉数钱的老头怒吼“要是鞭子没做成,我就把你的筋抽了做鞭子!”700两啊混蛋!我的荷包又扁了啊!“知道了知道了,小姑娘家家的,这么点钱至于么。”舔了舔手指,佐吉说着把银票又数了一遍。
这么点钱?你随便给我700两瞅瞅看?还有,我是100两一张的银票,总共才给了你7张而已,你有必要翻来覆去的数么?你纯粹地是在过手瘾吧!你别往手指上沾唾液好不好?
重口味地轻点账目节目结束,佐吉向我招了招手“来吧来吧,我这就给你精炼,佐吉出品包你满意。”虽然对这不着调的老头很无奈,但是我还是苦着脸跟着他来到了屏风后面。该怎么描述我看到的东西呢?说是密室吧,它并没有暗门,绕过屏风就看到了;说是说是密道吧,看佐吉很干脆地就钻了进去,看样子也是没有杀暗器防备的;要说是佐吉的卧室吧,我想应该没有谁进卧室会用趴的用钻的吧?
绕过屏风就这么个直径不到一米的小洞,佐吉和条蚯蚓似地钻了进去,留得我一个人在外面干瞪眼。我是该用钻的呢,还是用钻的呢还是用钻的呢?
洞里面的佐吉高声嚎嚎着,说是把我当朋友才让我进去看精炼的过程,还让我别不给他面子——到底是谁不给谁面子?
硬着头皮连塞带挤地爬进到小洞,我悲哀地发现这个洞居然还有那么点长度。挤挤塞塞地到了出口,佐吉把连拖带拽地和拔萝卜似地把我拔出了洞,一大一小两人累得和孙子似地只晓得喘气了,只有先我一步进来的崽崽悠闲地在旁边舔毛。
气喘吁吁地打量着这个内室,一个鼎炉,一个很精细地类似配药间一般的工作台,一个铁匠铺子基本用的打铁台,满满三个柜子上放着各种铁匠用的材料,还有一些我从来没看见过的东西,然后就是又一个屏风隔开的水绵大床,乱七八糟的床铺上还堆着该是刚才才被换下来的粉红色睡衣。
“我说,你这里也没有什么嘛,干嘛没事找事地搞得这么隐蔽?我还以为有什么稀世珍宝呢,搞半天连个半成品都挂出来。”真是太失望了,至少来个样品吧,不然我哪知道我的钱是交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手里了。
“小妮子懂什么哦,我才不会刀枪剑戟到处乱放那么庸俗呢。我是精炼师,是铁匠中的铁匠,精英中的精英,我本身就是一个稀世珍宝了,你觉得我还用得着挂什么来衬托自己的光辉吗?”高傲地扬起了头,我不得不承认佐吉还是有他的傲气的,虽然他的这股子傲气让我很想扁人。“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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