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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阿娇主金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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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似乎也被震动了,“哪怕她触及你的利益?你也不会背叛,也会至死维护?”
“是,哪怕触及柳眉的利益,柳眉也绝不背叛,至死维护!当年,如果没有陈娘娘,柳眉又怎么会在宫里自由自在的生活了那么多年?如果没有她,奴婢现在的一切也都与奴婢无关。”柳眉也许是和将军待久了,整个人说话竟然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味道。
“柳眉,你让朕很佩服。”
“陛下言重了,还请陛下放过窦太主!”我听见里面磕头的声音,怕是柳眉说话间已经在磕了。
刘彻重重的叹气声在整个宣室殿里回荡,不知为什么,我这次回宫。已经听见了刘彻好多次的叹气声了。
“你回去吧,朕自会斟酌的。”
“陛下!”
“柳眉,张汤虽然性子急。但是朕在命人将窦太主押去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不能用刑了。你不必担心。”刘彻这话相当于是给我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倒也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多谢陛下!”柳眉似乎也是知道刘彻的性子,他一旦下了决定,别人再想要改变。那不是比登天还难!只是刘彻再震怒之中可以说出这句话,也算是极难得了。
“回去吧,对了,如果在路上遇到司马相如他们。就给他们说,如果请旨进宫也是为了窦太主的事情的话,就请他们回去吧。这件事,朕自有打算。”刘彻似乎累得不行,说到最后,声音是越来越小。
“诺!”柳眉走了,我仍旧是站在那里。刘彻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自有打算?刘彻打算是什么?既然他都吩咐了中尉府的张汤不能对母亲用刑,足以证明,他其实是有心要放过母亲的。
那么他这般关着母亲,到那个人人畏惧的中尉府,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想了许久,竟然都想不通。刘彻这个人,到底又在打什么算盘?母亲现在对他还有什么用处?原本要进去找他的心思,在这个时候也打消了。一路尽量的绕开人群,回到了漪兰殿。
刚刚回来,就瞧见了屋子里端端坐着的两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 ; ; ;想通
也不知道这到了中年的男人都是怎么一回事,没事就喜欢留着两撇胡子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在显示自己有了一定的生活社会阅历,还是在倚老卖老。总是我看刘彻是这样,就连司马相如也不能免俗。
司马相如明显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嫌弃,倒是有些不自觉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呃,那个,这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要是再光洁着下巴,该有人说我不正常了。”
“噗嗤!”卓文君在一旁笑出了声来,我也忍不住随着卓文君在那里笑。
司马相如一时间,脸色涨的通红。这倒是自己就招了自己的心思,忽然觉得司马相如这种,就是做不得坏事的,也真是难为他了,在刘彻面前演了这么多年的戏。
“陛下的意思不是让你们回去了吗?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我心里有些担心,倒不是不想他们来,只是这宫里如今少不得到处都是刘彻和卫子夫的眼线。他们与我走的近了,怕是会引起刘彻他和卫子夫的怀疑。
卓文君嗔了一眼司马相如,“还不是这个人,就知道他是沉不住气的。总是想着要亲自瞧瞧才放心,顺便也趁着现在天色尚早,他也有些话想要与你问仔细了。”我看着卓文君和司马二人的互动,倒是觉得这两个人现在是越发的默契~无~错~小~说~m。~QUlEDU~了。
我有些羡慕,又有些难受。其实,过去三四年,我和服儿,也过的是他们这般的日子。
“对。阿娇。你可得仔细与我说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服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司马相如。将他们请了坐,又吩咐了小翠等去拿了些点心茶水来,这才开始讲述我与楚服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司马二人听得很认真,这也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能够直接的面对这些事情,而且还能够这般顺利的讲出来。
“这一切,就是这样的!后来我进宫。文君到这里来。你们就都知道。”我的话讲完了,司马相如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眉头紧皱。
“这么说,你如今得了这幅容貌,还有着未可知的危险?楚服没有提过,可能会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他也不确定,也许是缩短寿命,也许是一**苍老,也许是各种疾病。没有人试验过,所以后果也就无从知晓。”看着卓文君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惜。我不由得笑了笑。“无妨,我需要的时间不多。长则三四年,短则一两年,只要伤害我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司马相如和卓文君面面相觑。
卓文君上前拉着我的手,“阿娇,其实我们觉得你大可不必将自己活得这么累。要知道,楚服拼死救你,也不想你事后为了他进入你一直想要逃离的深宫。更不愿意,你的后半生,仅仅成为一个复仇的工具。”
她说的,我其实都明白。但是我就是不能接受,就像是卫子夫说的,我一日不死,刘彻就一日不会放下我,而卫子夫,更是一日不会给我安宁日子。既然这样,我还不如自己跑到她的眼皮子低下来,她不让我过安宁日子,那么她也别想过。反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一次再死一次,也不算是多么大个事。
“谢谢你们,不管怎么样,今日我母亲出事。你们愿意进宫来,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我陈阿娇在这宫里没有什么朋友,宫外更是知己全无。能过有他们两个,也算是我的幸运了。“至于卫青,司马,除非他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我都希望你能够不要与他提及,我就是陈阿娇。”
“你是怀疑卫青出卖了你们?”司马相如很诧异!
我扯了扯嘴角,“不是怀疑,是确定!”
“何出此言?”司马相如有些急切,他明显不愿意相信,当初的好友现在会是这般模样。虽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至少也不该将友谊这般利用吧?
“楚服当初只与你,董偃,陛下,和卫青四个人有过联系。你们都是北方的人,不会注意到南北方的鸽子有一定的差异。楚服当初养了四只鸽子,你们三个人都在来信问我们所在。但是唯独卫青没有,因为他小时候曾经流浪,到过南方!不管卫青是出于什么,将我们的位置告诉了卫子夫,至少,我确定,如果没有卫青的肯定。卫子夫不会冒险以回家祭祖的名头亲自跑到了南方来,而且还一路不辞辛苦的找我!”
我静静的分析完,司马相如才是一副豁然的表情。“卫青应该不是那种会出卖朋友的人!”
“司马,如果一边是你如母长姐和你至亲外甥的前途,一边是你的至交好友,你会如何选择?”文人终究是文人,尤其是司马相如,一路文采斐然有刘彻的欣赏。他的仕途走的一帆风顺,位置是高了,只是那心眼依旧没得如何长。
也许是我的问题的确是问到司马相如了,再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又是如何?兄弟之间,手足之情再是重又如何?一旦真正的触及了自己的利益谁又舍得失去?尤其是那些由苦到甜,从无到有,走过来的人!谁都害怕再回到过去那种食不果腹的日子吧?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走了,走的时候,两个人依然一句话。“凡事开口!”我有些感动,我来这个世界,除了爱情,亲情和友情我得到的已经太多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刘彻每日都到我这里来。但是绝口不提关于我母亲的事,已经三日日了,他仍旧没有放我母亲的意思。另一边,墨五已经给我打了招呼,墨二已经在长安了。我想了许久,现在将墨二引荐给刘彻还不是时候,便让墨五给墨二捎了些银钱出去。嘱咐他在外好生安顿下来,做做生意,或者自己找些事做。
关于我母亲那件事,我到底还是不清楚刘彻是要打什么算盘!一直不敢贸然开口,就算是我这两日我都小心的伺候,也绝口不提我母亲的事情。
“今儿卫将军要进宫觐见,晚上,我就不到你这来了。”刘彻轻声说着,我正在为他系带子的手,不由得顿了顿。卫青?他都回来了?
“陛下政务繁忙,连着三日来思思这里,也是思思的福分了。”都说刘彻喜欢乖巧听话的女子,只有这样刘彻才不会动怒。刘彻盯着我看了半晌,才说了句“好!”
临出门,他站在门槛。“你当真沉得住气,不问问你母亲?”刘彻的话把我吓了一跳,就连门口的程文德也一头雾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寻思着什么时候我母亲进宫了?而他这个总管太监还不知道?
“陛下这是什么话?臣妾的母亲在臣妾幼时就去世了。连臣妾哥哥都没得印象,更何况臣妾了。”
“你之前说过,你母亲喜欢给你们做绿豆糕?”
刘彻话一出口,我就被噎住了。“都是幼时的印象,最后又听哥哥们说,就一直记着了。”撒谎就是这么麻烦,一个谎言出去了,总是要用许多的谎言去圆。有时候出了漏洞,你还得补上!刘彻的眼睛,就像是猎鹰一样的看着我。
“看来姑母也是白受那罪了,冒着杀头的危险为女儿报仇。女儿却依旧沉默以对,不愿意认她!”刘彻对着我将这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我全身一松,直接坐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小翠和小绿急急忙忙将我扶起来,今天差点就漏了陷。
“小翠,寻个机会给哥哥带信。让他得空了来找我,记得要与陛下请旨!”
“诺!”许多事,我必须要和李延年先串好,不然最后怕是会出事。
刘彻走后,我才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将我母亲一直关在中尉府里。原来是在逼我,他倒是打了副好算盘。
“墨五,董偃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都没有来见我?”我与董偃的见面,定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今晚既然刘彻不能来,便正是请董偃来的大好时机。
“主子,董君似乎是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床都下不来!”
“怎么回事?”我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听过董偃生病这么回事。
“似乎是窦太主前来刺杀的前一晚上的事,据说董君为了劝窦太主,在窦太主的门前跪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是被窦太主直接推到了池子里!董君被救上来的时候,就因溺水昏迷了,之后便一直是高烧不退。所以,属下一直没找着机会。”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个董偃,生病的也太是时候了。但是听着墨五的话,我倒是也不觉得惊诧。依着母亲那性子,势必会如此冲动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会让她连董偃也不心疼了。
“那就等他好了再说吧,你今晚到椒房殿去。陛下宴请卫青,一定会在椒房殿的。到时候柳眉难免不会提及我母亲,你且仔细听听陛下是什么反应!”
“诺!”
我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被刘彻牵着鼻子走了。没得必要,他要我承认,我就一定要承认。陈阿娇,与我其实再不相干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 ; ; ;皆错
一切就像是我预料的那样,柳眉在椒房殿果真提了我母亲的事情。刘彻依然是敷衍而过,只是说我母亲在中尉府不会受刑,但也没得说什么时候会放。卫子夫和卫青都没有为这事参一句话,刘彻不愿意说,在卫青的庆功宴上,柳眉自然也不会多加请求。
我一个人坐在正殿,心里着实烦闷得很。
漪兰殿什么都没有变过,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当年我在这里失去的那个孩子。虽然我要他的心思不大,但是却也没得想他死的那般惨烈。清晰的记着卫子夫当时那一推,当真是将我往死地里推啊!
想着想着,我这心里的恨,就来的更加浓烈。又想起楚服死前的模样,我更是忍不住的心痛难忍。喝着案板上的酒,一股子的辣味通过喉咙灌倒肠胃,这才是一样真心的好东西。
“夫人,平阳公主来了。”小绿打开了门,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平阳满脸不满的站在门口。
“公主,你来了?来来来,我们一起喝两杯。”我招呼着平阳,平阳却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酒杯。
“不就是陛下一日不在你这过夜吗?何苦就自暴自弃成这幅模样?”平阳皱着眉头,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皱眉头的样子和刘彻倒是有几分相似。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 ; “自暴自弃?没有啊?公主,这个酒很好喝的。喏,你喝喝,这,这可是桃花酒,美。美味得很。”说话间。我又跑去将案板上的酒壶拿了过来。平阳却也一并给我夺了去!
“看你这个样子!你也就长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其余的半分没得像她的。”平阳似乎有些真正的怒意了,将酒壶酒杯通通摔在了地上。我倒是被她这一举动惊住了,呆愣的看着她。
平阳看着我,那眼神似乎有些悲悯。将我的手拉着,坐到了席上。
“思思,我知道,你心中苦闷。今日卫青回朝,陛下便不在你这里留宿。这个是我们都早就预见的结果。你也无需太过伤心!”我在平阳没有看着我的时候,不自觉的笑了笑。伤心?她哪里看出来我是伤心了?
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颇有些晕乎乎的神识拉了回来。“公主,这么大晚上的,来找思思,是有事?”我虽是平阳府中出来的,但是平阳却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可不会认为她只是来安慰我,刘彻不会继续在我这里过夜这事。
平阳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你现在清醒吗?”
听见平阳的话,我便不自觉的笑了笑。“公主定是没有喝过酒的。这人啊,就是再醉。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公主有话不妨直说。”
平阳叹了口气,“你可知道窦太主馆陶入狱之事?”平阳的话让我瞬间就警惕了,她是想要做什么?
“公主怎么忽然与思思提及那个刺杀陛下的人了?”我心里虽然紧张,但是经历那么多事,不喜形于色,已经是我在这个皇宫里的生存之道了。
平阳看着我,神色凝重。“思思,依着你现在的盛宠。我只想你若是得空,就在陛下枕边吹吹风,让他放了窦太主才是。”平阳的话,出乎我的意料。我险些甩开她握着我的手。
“公主要陛下放过刺杀他的人?”我的震惊,自然不能是为什么她会来求我救哦母亲。只能这样问。
平阳脸色有些僵硬,“思思,我与姑母都是做母亲的。自己嫡亲的孩子没了,哪能不疯狂痴癫?”平阳有些悲哀的看着我,“若是有朝一日,你自己有了孩子,就会理解。窦太主那日所为,其实只是一个做母亲的本能反应而已。”
平阳的话,深深的触动了我。这话让我情不自禁的眼睛酸涩,自己的孩子?我摸了摸我的肚子,当年我也是有孩子的啊!虽然他可能会有问题,但是我相信,我依旧会把他当做宝贝一样对待的。
“难道,你要我救窦太主,就是因为你和她感同身受?”这样的平阳倒是让我有些诧异,至少,过去我认识的平阳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我们与姑母还有阿娇之间,有太多的恩恩怨怨了。与你说也说不完,只是,是我们欠他们的!”
我看着这样的平阳,她看起来,似乎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满目的惆怅,似乎有着深深的歉疚。我并不曾想过,曾经插足了那些事的人,竟然还会有一个人觉得后悔。
“公主,那日我去宣室殿的时候。听见太后的意思,可不是这个。”平阳一向最听她母亲的话了,现在我到想看看,她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平阳却重重的叹了口气,“母后一辈子也放不下那些事!害人害己!思思,就当是我求你,这一次帮帮窦太主。若是她保住了性命,就当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我笑了笑,笑话,我救我的母亲。哪里会需要她欠人情了?“公主言重了,当初若是没有公主,思思哪里有机会入宫。这一次,就当是思思还公主这个人情吧?只是,公主若是要思思救窦太主,可否帮思思一关忙?”
“你说!”
“这后宫之中,除陛下许可,男子皆不得入内宫。思思虽与哥哥同在皇宫,却从未曾相见。公主若是真心要救窦太主。可否安排思思与哥哥一见,这样思思救窦太主的机会才能更大一些。”这是我早就想出来的办法了,只是小翠和小绿人微言轻,宫中又实在是守卫森严。出了墨人这种一等一的学过隐身的高手,其余人想要进出简直是难如登天。既然现在平阳来了,那么可不正是个极好的机会?
“你哥哥与救窦太主这事有什么关联?”平阳显然有些奇怪,看着我满脸怀疑。
我笑了笑,“公主,公主不是说过窦太主所为是为了阿娇吗?而且公主也说了,只要我进了宫,得了宠,就说明陛下心里是放不下阿娇的。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借用阿娇,来让陛下心软?”
平阳明显还是有些模糊,看着我,“怎么借用阿娇让陛下心软?”平阳这人,听话还真是只听关键。直接抓住重点!
“思思在民间的时候,曾经流传出了一首赋!说的就是陈娘娘被废冷宫之后的场景,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借用这首赋,让陛下想起往日情分?”
“你说的是,《长门赋》?”平阳不愧是刘彻的长姐,也不愧是后来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女人。这聪明的模样,也不知是随了谁?
“公主聪明,哥哥擅长舞曲,这首赋是现成的。若是让哥哥谱上曲子,那必是绝佳之计。自然若是只为让哥哥谱曲,大可让其他人代为转达。但是毕竟这件事事关刺杀陛下的人,咱们小心为妙总归是好的。而且,思思也确实是许久没有见过哥哥了,想念得紧。”有时候,适当得承认自己的私心,会比你总是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好得多。
平阳有些无奈但是却带着笑的看了看我,“你这丫头,现在倒是学会利用本公主了。”
我笑了笑,“公主这可就冤枉死思思了,这可是公主自己送上门来的哦。”
平阳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看着我。“思思,若是阿娇有你一分的平易近人,我与她怕是会成为很好的姐妹。”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她却有些泪眼婆娑。“小时候啊,我总觉得阿娇就像是那天上的太阳一般。总是一次次的想要靠近她,取取暖,可是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推的老远。她也奇怪,我们四个姐弟之中,最开始只与彻儿来往。最后隆虑被她砸断了一条腿,她便将隆虑视为姐妹。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连我妹妹都嫉妒。”平阳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这样的平阳,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吓着你了?”平阳收住了眼泪,看着我。
我摇摇头,“只是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平阳长公主也会流眼泪。而且还是为了一个被陛下废了的女子。”
“不,她不是被陛下废了的。若是可以选择,我想彻儿定是情愿自己死也不愿意废她的。”平阳的话,让我有些难辨真假,当年的事,历历在目,虽然有可能有隐情。但是一件件却又是那么真实的发生在那里,那个时候,刘彻手掌天下大权,还有谁能威胁得了刘彻呢?
“公主,是不是,你还是当废后是朋友的?”我现在不是陈阿娇,她也没有对我有任何的怀疑!平阳着实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戏!
平阳苦笑,“我哪里配得上是她的朋友?阿娇从小便生活在众人的手掌心,心思单纯干净,连那眼睛都清澈的让人觉得自卑。哪里像我?从小就看遍了人间冷暖,在这宫里,与母后一路阴谋诡计的走过来。我浑身的污泥,哪里敢去沾染了一身洁白的她?”
平阳的话,让我心情有些沉重。我心思单纯干净?那个时候的我,怕是心思最不单纯干净的吧?我早早的知晓了历史,早早的拒绝了会将卫子夫带入宫中的平阳,那个时候,只当平阳为长,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所以才会一心以为那个曾经出卖我的隆虑会是个好人,却是哪里知道,曾经最想与我真心想与的竟是这个将卫子夫带到皇宫来的人!
还真是,后事已知,所做之事,步步为营,却步步皆错……(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 ; 承诺
有时候,我当真不得不佩服平阳。她颇有我母亲当年的风范,在这后宫里很是玩得转。就像是这个时候,李延年穿着一身的太监服出现在我的面前,倒是让我有些笑的直不起腰来。李延年本就是受过刑的,让他这般穿着太监服,倒是有几分太监的模样。
“唉,小妹莫再笑了。为兄穿着这一身也觉得臊得慌,又是还是快些说了,我好回去换了吧。免得陛下一时间兴致又来了,要听曲找不到人!”李延年满脸通红,看着我颇有些不自在。
“也是,一直想要见你。但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哥哥大可将这招学着。以后若是有空就这般打扮了来寻我就是了。”
“小妹净说些瞎话,这宫里的太监衣服都是有数的。多了少了,别人都是查的出来的。可别想着我能这模样来见你多少回。”李延年这两年在宫里混的极好,整个人的肤色看起来都变得有些白皙红润。
我也知道李延年的顾虑,便想着将该说的话,都给他说了才是。“哥哥,我现在在后宫,这个位置得来的本就有些虚高。陛下近日对我又宠得紧,宫里的人对我都是虎视眈眈。虽然有哥哥,但是哥哥毕竟是外宫中的人。妹妹在这里,心里倒是慌得很。”
“小妹有什么想法?”李延年{无}{错}小说 m。{'quLEdU}聪明,这一点就从他当初救我,以及他能够深得刘彻的宠爱就能够看得出来。刘彻一向喜欢与那些能文能武者称兄道弟,李延年本不在这范围内。
和聪明人打交道最大的好处就是,许多事可以不用太过拐弯抹角。只需要。你轻轻一点拨。他就可以知道你下面想要说什么话。
“哥哥实在是聪明。小妹也不瞒着哥哥了。小妹原本有一兄长,姓李名广利。小妹入宫后便派人多番寻找,不久前才寻到了。他这个时候就在长安!他有一身的好武艺,小妹的意思是,希望他可以入朝为官,帮我们。自然,他的身份便不是我一人的兄长,他也是哥哥你的兄长。”我没得那么多的时间与李延年啰嗦。很多事开门见山,会比七拐八弯要好得多。
李延年看着脚下,半晌抬起头,看着我。“你究竟是谁?”
我面部有些僵硬,但随即笑了笑。“哥哥怎么了?我是思思啊?”
李延年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那么你也该告诉我。你一直费尽心思进宫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吧?”这是第一次,李延年这么严肃的与我谈话。
“哥哥。是在担心我会做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延年一下子否决了我的话。我忽然有些欣慰。老天爷对我也算是不薄,我遇到的人,除了与王娡沾边的那几个人,其他人对我到算是真心实意。
“哥哥,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回来报仇的。你会帮我吗?”
“仇人是谁?”
“卫子夫!”
“好!”
我没有想到,我与李延年的对话会这么的爽快直接。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我的话。我目瞪口呆,他眼神坚定,毫不迟疑。
“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李延年又恢复了我认识的那个样子,嘴角带笑,尽管心里有着无数的悲伤,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一点的哀愁。
“卫子夫,是当今皇后!”我希望他可以考虑清楚,毕竟,报复卫子夫,牵连甚广。就连王太后,也在我的计划之内。
李延年看着我,嘴角上翘。眼里都是笑意,“傻丫头,我连一个男人最大的屈辱都受过来了,还会有什么害怕得呢?”李延年弹了弹我的额头,很轻,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他冰冷的指甲。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无比的熟悉。当年,那个将我一直默默放在心里的人也是喜欢这般待我。
这个动作,我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才知道。原来,如果有一个人总是喜欢弹你脑崩。那么说明,他是将你放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是在一起,不是贪求回报,只是希望他曾经在你的脑海里出现过。就像那个脑崩,一闪而过,有瞬间的感觉,但是之后却毫无知觉。
“为什么?”李延年要走了,我牵住了他的衣角。我不想要再有一个人,像小舅那般傻。
李延年叹了口气,“这世上若是当真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那人活着多累啊?思思,我会将戏班的人都安排好,从今往后,只有你才是我的亲人了。哦,对,我们还有一个大哥,李广利!”
我其实很怕这种不求回报的付出,这让我觉得是一种负累。我叹了口气,转而将我一直揣在袖口的布帛拿了出来。塞在李延年的手中!
“这是我缩写的《长门赋》,虽然不如司马相如原文那般精彩,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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