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夙夜宫声-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矶缓米鋈耍忝靼酌矗俊碧蠹鲁习裁嫔纾蝗焕魃娴溃霸乐萏爻挛咧鄯噶烁衫懔⒖探湟扑痛罄硭隆6家丫裁词焙蛄恕D慊够ぷ潘娴囊晕约赫飧鲎宄な峭蚰艿模俊�

陈诚安不敢提出任何异议,慌忙点头答应。及至太后旁边地素缳点头示意他退下。他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来,心中却有些苦涩。

自己以为毫无作用的弃女。如今却为太后信任重用。反倒是自己苦心孤诣培养了这么久的嫡女。却一点用处都派不上。这个世道,真的是已经疯了乱了!

“陈相!”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陈诚安本能地愣了片刻方才停住了脚步,见是徐莹,他登时打了个哆嗦。他怎么会不知道上次皇帝夺宫的时候这个女人扮演的角色,而正因为如此,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原本板上钉钉的死局她依旧可以逃脱。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徐尚宫有事么?”

“以后我就不是慈寿宫的尚宫了。”徐莹微微一笑,见陈诚安满面愕然,便似笑非笑地解释道,“太后有旨,辟出东宫地一半作为镇国公主治事的场所,改称宣政殿,从今往后,我就是宣政殿侍讲,今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向陈相讨教,所以先来打一个招呼。”宣政殿?侍讲?陈诚安面上淡然点头答应,可走出慈寿宫却觉得满心茫然。果然是这个世道疯了变了,谁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崔夙在宫中住了几个月后,这一晚还是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公主府宿下。那块刚刚换上去没多久地牌匾又要撤下来,这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讽刺的事。

“公主,这些虽说是虚名,但该做地事情总还是应该做地。如今多少人的眼睛都盯在这里,每日上门地人多到大伙都忙不过来。昔日还愁钱不够,如今却是钱太多。”萧馥说着便将厚厚一本帐簿放在崔夙跟前,无可奈何地道,“奴婢虽然知道不该收,问题是能送出大礼的人都是不好得罪的人。仅仅是这些,目前就达到了纹银三十万两。不等崔夙有所反应,她便紧跟着又加了一句:“还有,太后身边的素缳姑娘昨天也来过了一次,撂下了五千两黄金。奴婢追问她什么意思的时候,她说是前一次奉了郡主的命令笼络侍卫亲军司的时候,从魏国公……不,陈相那里支出的银钱,剩余的还有五千两黄金。这样折合下来,一共是四十万两银子。”萧馥算得井井有条,崔夙却听得头壳老大。家里吃穿用度不用再发愁是好事,日后她不用再处处忧心自己的处境也是好事,问题是,这些钱她收下了,送礼的人会怎么想?还有,素缳没事情往这里凑什么热闹,她如今还是太后的人而不是她崔夙的人,缴还银子也不该上她这里啊!

萧馥见崔夙眼神迷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道:“新平……楚王府派人来了三次,我都回说公主不在府中,而今天下午,楚王殿下干脆亲自来了。公主若是有时间,也该回拜一次,毕竟,上次要是没有楚王殿下,事情解决起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刘大人中间也回来了两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奴婢连问他的空也没有。”

见萧馥露出了促狭的微笑,崔夙不禁狠狠瞪了她一眼,自己便陷入了烦恼之中。见李明泽很容易,只要去楚王府一次就行了,可是,见了面她又该说什么?一封了楚王,便说明太后已经尽弃前嫌,而这样一个信号出来,李明泽搁置许久的亲事必定被人提上台面。

而刘宇轩……

她已经不是单单一个宁宣郡主了,眼下的她是镇国平安公主,昔日徐莹送来的画卷和诗词都可以扔进故纸堆,可是,其他的一切又岂能轻易抛弃?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二章 时光难溯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二章 时光难溯 由于昔日的江东王李隆符出家灵山寺,因此那座江东王府就空了出来。李明泽以江东王现存诸子中最年长儿子的身份搬进去没多久,就被册封为楚王,故而这座萧条惯了的府邸竟忽然热闹了起来。而这些人当中,最最多的就是前来提亲的。起初李明泽还能耐着性子接见一二,到最后干脆避开了去,全都交给了自己的管家。此时,看着管家抱着一大堆卷宗进来,他顿时满心不耐烦,看也不看就厉声喝道:“扔出去,以后这些东西不用再拿到我面前来!”

那管家李方不是江东王府昔日旧人,而是跟着李明泽去过岳州,又在江湖上厮混过一段时间的老伴当了。见李明泽发怒,他也不恼,自顾自地将东西往旁边书桌一搁,便笑嘻嘻地道:“王爷的心思我明白,这些上头的庸脂俗粉王爷是看不上的。只不过,那些大多都是有来头的家里出身,所以门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我大不了把这些东西全都扔到库房里,总而言之不碍王爷的事就完了。”

李明泽斜睨了李方一眼,见其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顿时有一种心事被人看穿的感觉。恼羞成怒下,他不禁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起身便想出门。

这个时候,李方方才恍然大悟地一拍巴掌道:“哎呀,看我这记性,今天公主府也派人来送过口信的,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李明泽一个箭步折返了来,急不可耐地问道,“你倒是说啊!”

“方叔!”李明泽重重叫了一声,见李方的笑意愈发促狭,这才狠狠跺了一脚。“你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偏偏还从旁打茬!”

李方这才收起了那笑意,歪着头看了李明泽一会,忽然叹了一口气:“王爷,并非我僭越,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都不看好。倘若镇国公主如今还是郡主,那么,凭借王爷如今的爵位,向太后求亲自然是无往不利。可是。镇国两个字可是轻易许人?我朝建国这么久了,也就只有太祖长女阳安公主凭着战功得到了这样两个字,其它的那些公主一个都没有。太后如今显然是要用公主主政地。王爷若是一天天等下去,只怕是更加失望。”

他这话说完。李明泽就跌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室内气氛亦渐渐僵硬了下来。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立,谁也没再说话。

良久。李明泽方才低声道:“方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容我好好想想。”

能够得到这样的答复,李方却已经知足了,当下便略过此事不谈,而是说起了贾越峰。“王爷昔日是受过他不少恩惠,确实要报答。然而,他毕竟是商贾,当个小官没有问题,但他若是贪得无厌,到时候只怕会给王爷惹上不得了的麻烦。我朝虽然名义上不重士庶,可士族和寒族还是有区别地,尤其是贾越峰这样的商贾,更是寻常官员所不屑一顾地。好在他没有提出婚姻的过分请求,否则……”

“贾越峰还不傻,他不会提出这种意思的。”李明泽又想起了昔日陈芜舟的嘴脸,顿时连连冷笑了两声,“有些人就是自以为得计,想凭着婚姻谋取利益,却不知这世界上婚姻恰恰是最最不牢靠的。即使山盟海誓,一旦男子嫌弃了那女子,自然可以休离。而女子嫌弃了男子,也同样可以凭借母家地势力离婚别嫁,最多不过是名声不好听而已。我就算真的顺应某些人的意思娶了王妃,谁能保证她就是我一辈子的良人?”

话题转来转去又到了这个意思上,李方顿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再看李明泽陷入了沉思,他便抱起那一堆画卷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到了僻静的花园,他便坐在石凳上,一张张展开看了,好容易选出三幅,端详良久便叹了一口气。

“王爷,这婚姻就算再不牢靠,总归还能给你带来些利益。如今太后就算真的为镇国公主择婿,只怕也不会择上了你。唉,以王爷你的性子,倘若不是生在皇家该有多好。”

晚间,崔夙如约前往了楚王府,还没到那条巷子,她便看到来往车流如潮,不由得一愣。由于她不想动用那庞大的车驾,因此除了那一驾普通马车之外便只有十几个护卫随侍在侧,因此一路上行进竟分外困难。

好容易到了楚王府,起先那门子看到车中是女子还有些犹豫,一看名帖之后便撒腿往里面跑,不一会儿便匆匆回转了来,毕恭毕敬地递还了回去。

“王爷马上出迎,还请公主稍待片刻!”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崔夙欣然下车,目光和旁边一些探头探脑的人打了个照面,随后不动声色地进了门。她当然知道自己今天来会引起多少议论。但是,无论是为了了结过去还是将来,她都必须走这一遭。

才走了不多远,她便看到李明泽匆匆迎了上来,激动惊喜地表情赫然挂在脸上。看到这个情景,她几乎是重重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方才镇定了下来,然后沉声唤道:“楚王。”

这一声楚王几乎是一桶冰水,将李明泽从头浇到底。然而,他很快调整了表情,照旧笑吟吟地道:“夙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客气了?我已经在花园中摆开了席,专等了你来。对月把酒言欢,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见李明泽对自己的冷淡视而不见,崔夙心中暗叹,却不好再故作姿态,只得点点头随他进去。就快进王府花园时,李明泽突然转过身,意味深长地扫视了那四个形影不离地护卫一眼:“夙儿,可否让你这四个护卫留在外面?就算是兄妹,我亦没有暗害你的必要吧?”

崔夙愣了一愣,回头见四人面有不愿,又想到了刘宇轩地嘱咐。然而,在李明泽炯炯地目光下,她最终还是心软了。最后一次,就依了他也罢。

“你们留在这里,有事我自会出声吩咐。”

“可是,公主……”

“就算刘大人怪罪下来,我自然会为你们分说。”崔夙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们的话,便在刘宇轩地相让之下当先跨入了园子。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三章 把酒言欢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三章 把酒言欢 一看到园子中那个葡萄架,崔夙就陡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在那种熟悉的景致和熟悉的摆设下,已经尘封了多年的记忆仿佛突然找到了缺口,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她几乎下意识地抓住了李明泽的胳膊,然后大口大口地吸气。

就是在这样一个园子中,她第一次遇到了李明泽。那时候,他凶巴巴地质问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宫女,然后又带着她在整个皇宫里转了一圈。她怎能忘记,就在那一个葡萄架下,她曾经多少次偷偷帮他带过御膳房的点心,又多少次帮他临时抱佛脚似的背书,帮助他誊写那些要交的窗课本子。

而这些,如今都只有在记忆中方才找得到,竟然已经成了年代久远的昔日回忆,再也回不来了。她不是那个只知道嬉笑玩闹的崔夙,他也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将来游遍大江南北的皇子。

“我当初搬进这里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个园子和昔日那个园子很像,费了老大的功夫,甚至亲自动手,方才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李明泽轻轻用右手覆住了崔夙的手背,一字一句地说,“还记得么,那个时候你摘光了一丛牡丹,编成了一个花篮,之后还害得太后满宫里查找元凶。最后你为了不让那些宫女太监受罚,自己站出来承认,结果被禁足了三天。”

“我自然记得……”这四个字出口,崔夙就感到一双有力的手箍住了自己的肩膀,她几乎动弹不得。然而,仅剩的一丝清明还是让她在即将陷入的时刻醒悟了过来。“七哥,如今已经不是从前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夙儿!”

“兄妹……”李明泽苦涩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怎么会不知道崔夙所说地都是事实,他是楚王,是当今皇帝的侄儿,倘若皇太子登基,他就是皇帝地堂兄。而那些朝臣是不可能坐视一位监国的公主嫁给他这么一个亲王的,因为那就意味着,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染指大权。

可是,即便没有这婚姻,难道他就不能够问鼎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么?

他忽然大笑了起来。直到几乎笑出了眼泪,他方才渐渐停了下来,目光亦渐渐冷冽。“夙儿。你说得对,别人不会容许我娶你。不过。今生今世,除了你之外。我不会迎娶第二个女人当我的王妃!那些只知道攀附权贵地庸脂俗粉,我可以容许她们爬上我的床,但绝对不会把王妃这两个字送给她们!”

“你这又是何苦!”崔夙本能地感到李明泽的目光有些疯狂,才想开口再劝解两句,便在他凶狠坚决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双双沉默了一会,李明泽便带着她来到了最里面的一座小厅子。

麻雀虽小五内俱全,外面虽冷,但里面却温暖如春,崔夙一进门便觉得热,只得脱了外面的大衣裳,交给了旁边侍立的一个丫鬟。桌上早就整治好了一桌精致的酒席,而样样菜肴,全都是她当日最喜欢吃的。看到这一幕,崔夙知道李明泽也不知道动了多少心思,心里头顿时更觉得不好受。

她甫一落座,对面地李明泽便举起了酒杯:“来,为我们的正式重逢,以及你的晋封,我敬你一杯!”

一句正式重逢,勾起了崔夙地种种回忆,因此她亦举杯回敬,然后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进入喉咙,顿时带来一股难以形容地刺激感,而这种感觉亦一下子传达到四肢百骸,她只觉刚刚仅存地寒意一下子消失得一干二净。

很少沾酒的她亦忍不住赞道:“香醇之外还有如此驱寒地功效,确实是好酒!”

“这不值什么,你若是喜欢,我可以送你几坛子。”李明泽微微一笑,随即便若有所思地回忆道,“当年我在岳州的时候,冬天很潮湿很冷,我的铺盖全都湿了,无奈之下只得向当地的人讨酒喝,最后还是一个好心人告诉了我这个方子。后来编管稍稍放松了一些,我便自己酿酒,又找了几个人帮忙,这酒竟喝起来有那么几份味道。你大约不知道,岳州上下没人不知道我这个会酿酒的王爷,哈哈哈!”

见李明泽又是一阵大笑,崔夙不禁感到心中发酸。堂堂天潢贵胄沦落到要自己酿酒,这种日子只怕是想象也很难想象的。那段编管异乡的日子,李明泽只怕是一辈子亦难以忘记。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今晚我们不谈政事,不叙苦情,只说当年的乐子,不醉无归!”李明泽亲自执壶为崔夙满满斟上,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开了。从他的嘴里,崔夙赫然听到一段段昔日趣闻,整个人顿时恍惚了下来,仿佛穿过了久远的时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方才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方才发现自己是在床上,顿时大骇,一下子便撑着床沿坐了起来。待到看清四周环境,她方才松了一口气。这赫然是她的卧室,难不成,刚刚那一段美好的时光,竟是自己做梦不成?

正在这时,恰恰有人推门进来,而那人一看到崔夙便嚷嚷了一声:“谢天谢地,公主您终于醒了!”

崔夙见是萧馥端着一个盘子,刚想说话忽然又觉得一阵头痛,好一阵子方才无力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记得是和楚王在花厅中喝酒,怎么在这里?”

“公主还记得是在和人喝酒啊!”萧馥在床沿边坐下,拿起手中的碗轻轻吹了吹,这才没好气地笑道,“几个护卫把你从马车上搀扶下来的时候,可是满身酒气熏得人直往后退,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公主你那么能喝!亏得楚王殿下还是个君子,否则,公主你还能囫囵回来?”

萧馥的调笑让崔夙浑身一颤,没错,倘若李明泽真的有心,在那种情况下……她的心中涌上一股暖意,但眼神却渐渐黯淡了下来。这种把酒言欢的日子,今后还会有么?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四章 挑拨离间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四章 挑拨离间 “你是说,镇国公主去了楚王府?”

陈诚安见那个回报的下人做出了肯定的回应,顿时一阵心烦意乱,然后便将人打发了下去。从魏王到右相,其实他确实是得大于失,问题是,他的权位都是太后赐予的,根基并不牢固。旁人只看到太后只手遮天下,陈家一族都出任朝官,风光赫赫,其实,背地的苦楚又有谁知道?从古至今任何一位太后把持朝政,必定是任用自己这一族的外戚,但是,太后偏不。他们这些陈家人看似爵位高官职显,但是,只要一个不好,太后的申斥就立刻到了。如若将这申斥置之不理,立刻便会降职或是干脆解职。即使他是太后的亲弟弟,仍然时不时因为举止失当而遭到太后的责备。

陈芜舟当日被大理寺带走之前,对他说过的话,他到如今仍然难以忘记。

“五叔,你不要忘了,太后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如今陈淑妃的孩子没有了,如果真的是皇太子即位,那么与我们陈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谁能担保他成年之后如何?镇国公主虽然是晋国长公主的女儿,太后的外孙女,而且还有那一层关系在,可是你别忘了,万一那个人再冒出来,陈家上下会如何自处!倘若如今你再不把陈家上上下下牢牢绑在一起,翌日即便公主监国,你这个右相便全然没有半点作用!”

等等,既然江东王李隆符出家,为何太后没有打册立李明泽地主意?如果名正言顺地册立崔夙为皇后,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他和李明泽虽然没有什么仇恨。但当初废江东王的时候,他曾经在背地里动过一些手脚。而正是这次废帝让李明泽失去了皇子身份,这更是一位和陈家绝无关系的亲王,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坐看着此人登上御座。

这个疑问让他在心里结下了一个大疙瘩,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他只得打起了另外的主意。只要崔夙和李明泽都能够另结婚姻,两人之间地藕断丝连自然能够解决,到了那时。他便不用担心这么多了。

想到这里,陈诚安心下大定,立刻派人叫来一个家人。如是吩咐了一番,最后嘱咐道:“顺便告诉刘大人。就说是我说的。他若是真的想迎娶郡主,我可以助一臂之力连续几天刘宇轩都在禁中宿卫。尽管他眼下的职位不过是御前侍卫副总管和禁卫副统领,但是,崔夙一个女子毕竟不可能时时刻刻去看顾侍卫和禁卫两头,所以他这个大内总管无疑是坐实了。好在以往他父亲任了十几年总管之职,他子继父任,别人又明白他和崔夙关系好,所以个个都是心服口服,指使起来自然是如臂使指。

当听说陈诚安派了人来见他,他不由心下大愕,毕竟,平时他和这位魏国公,新晋右相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当那个陈府仆役嗫嚅着将整件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和他讲了一遍之后,他只感到浑身血流直冲大脑,差一点当场失态。

好容易镇定了心情,他便沉声道:“我知道了,多谢陈相的关心,你回去吧!”

那仆役却没有立刻就走,还是往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低声说道:“相爷还有一件事让小人转告刘大人,若是刘大人真的对公主有意,相爷愿意竭力成全。”

刘宇轩一瞬间脸色大变,刀子一般的目光立时往那个仆役射去。见其迫于自己地目光连连后退,他方才一字一句地道:“回去告诉陈相,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种事情我自有主张,不用别人操心!”

直到那个仆役慌慌张张地消失在视线中,他方才颓然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失去了气力。太后晋封崔夙为镇国公主的时候,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地高兴,原因很简单,崔夙只要监国,那么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李明泽再发生什么关联。他知道两人之间的情愫非比寻常,但是,他仍旧自私地为此心中窃喜,可现如今,崔夙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见李明泽,这说明了什么?

人力能胜天?当初他见到李明泽为了崔夙而惊慌失措地样子就该明白地,对方也是那个沉迷其中的人。父亲告诫过他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可是,难道动情也是歪脑筋么?

他不知道……

满脸茫然地回到了自己地治所,进门时,他几乎没有看见屋子里满满当当的人,一抬头方才看了个清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话一出口,他便瞧见了众人惊愕的神情,回头一想方才记起这是自己早先的命令,顿时苦笑了一声。“对不住了,这两天我有些恍惚,很多事情未必想得起来。那便开始议事吧,这几天天寒地冻,但是宫城当中还需……”

嘴里说着那些必须要做的官样文章,他的心却早已飞得远远的。她半夜三更才从楚王府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明泽虽说不是那样的卑鄙小人,可谁知道被情冲昏了头脑会不会动歪脑筋?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他还要在这里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快要发疯了!

正当他几乎难以忍受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各位这么勤快,中午都不休息,还在这里议事?”

刘宇轩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回过了头,入目的恰恰是一张令他梦萦魂绕的脸。强自压下所有思念和紧张,他当下便带着众人行礼道:“拜见镇国公主!”

崔夙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落在了刘宇轩身上:“看来我要打扰各位一会,有几件事,我必得向刘大人交待分说清楚。”

刘宇轩倏然抬头,毫不犹豫地道:“卑职谨遵公主吩咐!”

咳咳,话说本期好几位认识的朋友,玄色的《武林萌主》,艾糖的《宅女购夫记》,都是很好玩的新书,大家都支持一下吧!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五章 真情表露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五章 真情表露 刘宇轩都一口答应了,那群禁卫军官自然没有二话,甚至有人在彼此互使眼色,最终全都溜之大吉。而崔夙看看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忽然感到心里一阵发闷,便转头对刘宇轩道:“我们出去说吧,这里闷得慌。”

吩咐几个侍卫远远跟着不必近前,崔夙便自顾自地往屋后一片小花圃走去。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刘宇轩,见其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任何表情,忽然又觉着自己特地走这一遭,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但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把事情说清楚。

“昨天晚上我去见了楚王,而且一不留神喝醉了酒,等醒来的时候却在自己家里的卧室。萧馥说,我是半夜里被人送回来的,让她担心了好一阵子。她还说,幸好楚王还算君子,否则我必定不能囫囵回来。说起来,我确实是有欠思量。”

短短一句话,刘宇轩的心却是从极高到极低,又从极低到极高,一下子打了个回旋。此刻听明白了含义,他不禁感到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头哽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她多心了,我和七哥一直都是在叙旧。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他这样提起,也许我就真的忘记了,那些似乎就在眼前的小事,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如今真是一想想就觉得唏嘘。刘大哥,你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我的情景么?”

“我还记得。刘大哥你为了帮我,躲避了好几拨巡逻地侍卫。最后好容易快到的时候却又被人发现了。你为了帮我,还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后来连太后都一直把这件事当成笑话和刘大人提。”崔夙说着便露出了笑容,随后怅惘地摇了摇头,“我真是疯魔了。都是昨儿个晚上喝了太多地酒,想起了太多的事情,竟是开始絮絮叨叨了起来。”

她忽然转过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宇轩:“我劝过七哥尽快迎娶王妃,但是他根本不听,甚至还说无论迎娶谁,王妃的位子都一定会空着。昨天晚上的把酒言欢之时,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今后。我们只能是兄妹。太后抚育我照顾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连她最后一点心愿都败坏了。”

“夙儿……”刘宇轩好容易才迸出了这两个字,忽然咬咬牙上前两步抓住了崔夙的肩膀。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向太后求娶你。你会拒绝吗?”

崔夙被刘宇轩突如其来地举动惊得一愣。可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又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此时。那张熟悉的脸孔离她只有不足数寸的距离,她不觉又羞又恼。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不会嫁人的,太后也不会同意让我嫁人的!”

感到刘宇轩抓着自己的肩膀忽然一松,她连忙挣脱了开来,慌忙往后退了几步,这才抬起了头。她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此时此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斟酌了许久方才解释道:“刘大哥,你们父子如今一个执掌侍卫亲军司,一个执掌宫禁,说是整个京城都在你们手里也不为过。倘若我嫁给了你,也只是害了你……”

“我不在乎!”刘宇轩脱口而出,他很想上前再将崔夙拥进怀中,却又顾及到刚刚的反应,只是上前了两步便停了下来,“我不是李明泽,我和皇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哪怕从此之后我不能再为官也不要紧!只要我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一辈子,我就心满意足了,夙

怔怔站了许久之后,崔夙地嘴角终于牵动出了一丝微笑:“这是我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了。”她轻轻用手止住了刘宇轩地话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知道你不是说说而已,但是,刘家只有你这么一个独子,刘大人对于你地前途一定有很大期许。以你地资质,将来为一方统帅也未必可知,何苦定要娶我?”

“前途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刘宇轩固执地摇了摇头,“我爹从来就不像别人那样一定要我平步青云,虽然从小严格督促我练武,但是做不做官向来由我自己。夙儿,你大约不知道,当初我之所以进宫当伴读,也只是为了能天天见你。我没有兄弟姐妹,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日子,直到遇到了你,还有当时的楚王。他不能娶你,但是我能!”

在刘宇轩那种可以融化一切地目光下,崔夙终于败下阵来,心中涌动着一股异常的暖意。凝视着那双令人可以信任的眼睛,她忽然转过了身疾步往回路走去,走了一半才用蚊子一般的声音低语道:“如果你真的愿意,那就去找太后撞南墙吧!”

直到崔夙不见了踪影,刘宇轩方才幡然醒悟,随即仰天大笑了起来。滚滚的声浪激起了花间无数蜂蝶,更引来了好几个探头探脑的人。

一个矮个侍卫低声嘀咕道:“嘿,刘头不会是受的刺激太大,失心疯了吧?”

“尽胡说八道!”旁边一个侍卫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地道,“公主前脚刚走,刘头后脚就笑得这么开心畅快,一准就是好事,说不定是向公主求婚了!”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不信我们赌一百两银子!”

“切,谁和你开这种必输的赌局!”

换作平常,这些声音自然瞒不过刘宇轩的耳朵,但此时此刻,他完全沉浸在无边的欢欣和兴奋之中。太后那一关虽然难,但是,他仍然有足够的信心能够闯过去。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他都拼定了!

大家还请支持一下几位的新书,呵呵!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六章 顾虑重重

第三卷 欲上青云路 第十六章 顾虑重重 “你说你想娶夙儿?”

刘宇轩没有想到,已经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