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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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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一清二楚的,不过不想做过多的深谈。
“好了,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走了几步突然有转过身扔过来一盒东西,“这胃药你给他吧!”
饭还没吃完就急着走了,我想肯定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回寝室的时候,大门微微敞开着,孟之洋趴在书桌上,双手交叉按在肚子上,应该痛的厉害,我进来他也没发现。
走进一听,还有轻轻的呻吟,身体紧绷着出了一身汗。
轻轻拍了拍他,他一下子回头,应该是没准备,吃了一惊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像兔子。
看清楚了来人,他又趴回去。
“给你带了点粥,你等会儿吃点。”把东西轻轻放他桌子上,“对了还有这药你吃完饭吃。”
等了半天也没看他有动静,想着不吃拉倒,自虐狂,却终究于心不忍,正想劝劝他之时,他自己忙拿出几片药干吞下去。
“你空腹吃没事吧?还有你不看看说明书?”
“你不知道胃药是饭前吃的?”说着又趴了回去,不过他始终没碰那碗粥。
他趴了挺久的,等夜深人静,我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他才慢慢挪到床上侧身蜷着。
“可怜的人!”不知怎么内心发出这样一种想法,后来又觉得很莫名,有点滑稽,这孟之洋怎么对我的干嘛要同情他,人在做天在看,报应啊报应。
不过马上又叹了一口气,觉得还是有点可怜。
其实本来还挺担心的,这么疼下去得送医院的,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第二天早晨孟之洋满血复活,堪称神奇。这自我修复能力也太强大了,铜肠铁胃啊啊啊!
孟之洋边吃早饭——包子+牛奶,不是应该是豆浆吗,边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看来心情是不错。
“嘿,班长,睡得好吗?”他回头冲我一笑,笑的还挺真诚的,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就这么傻愣着干瞪着,不知如何回答,难道我想到的七十二种如何对付他的计谋用不上了?这人一晚上就转性了?
“怎么呆掉了?不过你本来就挺傻的。”他又加了句,“你别高兴早了!”
这个怎么说了几句本性又暴露了。看来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
“孟之洋你喜欢韩舒桐吗?”
“明知故问!”
“那她呢,喜欢你吗?”
“应该吧!”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怎么又令人感受到失落的沉重,同时又赋予无限的希望?
此时我重新郑重的考虑了韩舒桐对我的提问,“叶小秋,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想对于美好的事物还有人,每个人都会心生欢喜的吧,欢喜跟爱肯定是不同的。对,肯定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好哥们
在美丽的校园里,花朵同年轻的欢笑一同开放。葱翠年华里记忆的碎片清晰如昨却难以拼凑。青春的跳动的心忽远忽近,太近的时候过于灼热想要远离,太远的时候却过于寒冷想要靠近。明明离得很近的时候却要大声呼喊,往往离得很远的时候回声却不绝于耳。
遮天蔽日的梧桐叶,在金秋时节一片片地飘落在地,这是校园里一处幽静的小径,总有那么一双、两双、三双足印踩在上面,发出咔嚓的声音。渐渐的梧桐叶落完了,只剩下一株株光秃秃的树桠弯弯曲曲或直直地伸向天空。
也许不远也不近是朋友间最好的距离。太远了不放心,太近了不自在。这是我们三人不约而同达成的默契。
走到小径的尽头,韩舒桐伸了个懒腰,“哎呀,真好,秋天到了,再也没有苍蝇蚊子盯着你团团转了。”
我嗤笑,觉得一语双关真是有趣,“就这么讨厌孟之洋啊?”
“你不讨厌他吗,他对你可不怎么样。”
“他跟看上去不一样,其实他人挺好的。只是有时候像小孩子似的有些任性。”
“这你说对了,我从没见过比他更执拗的,就像头牛,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便不死不罢休,死缠烂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脸皮比牛皮还厚。”
“其实我也挺佩服他的,追你追了那么多年,是需要执着和毅力的。”
“我说他就是个白痴,感情上的白痴,就不知道欲情故纵,欲拒还迎?就一竿子打到底。女生的心思,他永远猜不透。以为只要紧抓住不放就不会失去。”
“男生么,在感情上自然没有女生心思细腻。都差不多吧,所以有时候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免得互相猜疑。”
“你不懂,有些话太难说出口。其实以前是挺恨他的,不过后来想想又不是他的错,只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的了。”韩舒桐把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看你就很好相处啊,做普通朋友多好啊,非得这么纠缠下去,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死在爱情的路上啊,你说对吗好哥们。”
“我觉得爱情应该是很美好的呀,虽然可能磨难重重,但那些都是上天对人类的考验,只要经受得住,便可以永远幸福地走下去。”
“你又没谈过恋爱,怎么知道那么多啊,嗯?”韩舒桐转过头来看我,抬手捏了下我的脸,“嘿嘿,又脸红了,真是太……”
“真是什么呀?”对于她经常性的逗弄,我还是无法泰然自若,而越想着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便越惊慌失措。
“真是可爱啊!哈哈哈……”她也不再为难我,自顾自走在我前面,“走,回去吧!”
“你知道孟之洋在干嘛,一天到晚逃课。”韩舒桐突然问。
“怎么想他啦?”
“哪有,只不过有点不习惯,就像本来生活在闹市的,到了乡下太僻静了反而难受。再说他在这么胡闹下去,早晚被学校开除,本人还是于心不忍。”
“走,我带你去!”抓起她的胳膊便大步向体育馆走去。
“唉,哥们你慢点,我也没说要去找他啊……”
篮球场上热火朝天,在人群中搜索一阵,看到正要投篮的孟之洋。
“孟之洋!”大喊一声便拉着韩舒桐走过去,她不太情愿地低头跟在我后面。
孟之洋回头看过来明显愣了一会儿,手上的球突然就掉了下来,哒哒哒地滚得老远。只见他前胸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在这个凉爽的秋天。
“孟之洋还玩不玩啊?”队友跑过去捡球,把球往他那扔,他也不去接任球打在他身上。
“原来校花大人来啦,还有班长啊,你看这货看到美女就石化了!”一人边擦汗边说。
“哈哈哈,你懂什么,人家是私人保镖,专业护花使者。”
不过突然话题指向我,“班长来打几局怎么样?看你学习挺好的,不知道球打得怎么样。”
“你们玩吧,我真不会!”
“又是这句话,班长你真没趣!”
“我来!”韩舒桐突然站出来,“不过你们要让我一下哦!”
“哟,这真是太好了,校花大人一个顶两。”掌声就这么响起来了。
球被交到韩舒桐手上,她运了几下球,然后就跑了起来,敏捷灵活的身体在人墙之中穿梭,像浪花之中飞翔的海燕,转身、传球、假动作、扣篮,球在球篮里微微弹跳了几下便从网中掉了下来。
“厉害……”众人士气更加鼓舞,“接着来!”
我与孟之洋便坐在场外的地板上,看着精彩的比赛。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然后拿起旁边的一瓶可乐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记得他说过,“只有运动才能忘记所有的烦恼,只有流汗才能发泄所有的不快。”
不知道他为何就这么钟情于可乐,科学研究表明可乐其实并不能解渴,只会使得细胞更加的脱水。
“真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孩子。”我在心里默默想。
还记得她在艺术中心的琴房里弹出的动听感人的曲子,使窗外的我流连。
音乐突然中断了,门口的她巧笑嫣然,“进来吧,早看到你了!”
“刚刚那首是什么曲子?”
“天鹅!也叫天鹅之死!”
“啊?怪不得听上去那么悲伤,却也那么深情感人。”
“看来你是我的知音咯。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能不能为我弹一首致爱丽丝?”
“好啊!”
她弹琴的时候格外的专注,如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好像自己就是音乐里的一个音符!
音乐里我想起曾经的高中,每次上课下课的铃声便是这首曲子,一直伴随我到高考。
回忆慢慢向前追溯,记忆的碎片便慢慢拼凑了起来。打开手机按下录音键。
“你们在说什么呢”不知道过了多久,韩舒桐站在我们面前弯下腰,运动中变得凌乱的发丝在胸前垂下来,在刘海的阴影里我看到她带笑的双眼格外的明亮。
“什么都没说,就看着你们打球!”
“好久没这么爽快的运动过了,出了身汗真舒服,幸好穿了双跑鞋!今天真高兴,我请你们吃饭,走!”
韩舒桐拉着我的双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便往外走,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孟之洋还没站起来。
“唉,我说那个谁错过了就没机会了啊,难得我请客!”韩舒桐冲他喊,眼睛却朝我眨了几下。
孟之洋咕噜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跟着我们便走,绷着一张臭脸。
在门口的时候在韩舒桐的暗示下我们突然一道回头做了个两个怪脸,孟之洋“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便收不住了,我们两也跟着笑起来。
“哎哟,笑得肚子疼。”孟之洋捧着肚子。
“有那么好笑吗?我就说你怎么老板着脸装模作样的。”韩舒桐说。
“当然咯,没想到你们两正经人会这样。”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正经?”
“不是不是!我意思是你们不像会搞怪的人。”
“哦!”
“小桐,你好像变了!”
“哦!只要你不缠着我,我就也当你是好哥们!毕竟咱十几年的交情。”
“……”孟之洋突然沉默了,我却知道他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夜迷醉
一轮夕阳徘徊在地平线上,洒下金红色的余晖。
学校附近的火锅店里,大都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透明的玻璃店门一开一合,走了一桌人,又来一桌人,都笑着闹着,即使大声说话声音也细若蚊蝇。
“来,干一杯,为了我们的友谊!”韩舒桐举起酒杯,象征性地与我们碰了一下,然后将整杯啤酒一饮而尽。
她应该是不太喝酒的,酒量不好,一杯酒下去脸上马上升起两块酡红,眼睛透过火锅的热气看上去朦朦胧胧的。
孟之洋也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我也来一杯吧!”我拿来一只空杯,在里面倒了小半杯酒,因为我的面前本来是一杯美年达。
“叶子,你就别喝了,平时滴酒不沾的,我们可不想把你抬回去。”韩舒桐挡住了我。
“就一点点,一点点而已,我倒想尝尝酒的滋味。”听说南方人都喜欢醉酒消愁,而北方人喝酒都是因为高兴,滋味定是大不相同。
“那就一点点!”
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气直冲鼻腔,而舌蕾被苦涩淹没,慢慢地咽下去,喉咙冰凉凉的,到胃里却滚烫灼热。
“咳咳咳,一点不好喝!”再喝了一口这次直接灌进肚子里,没想到被呛到,眼泪都被挤出来了。
“说了你不会,来,老孟,我跟你拼了。”又是一杯一饮而尽,“服务员再来几瓶啤酒。”
孟之洋也是一杯一杯喝着闷酒。看得人心惊胆战。
酒到酣处,孟之洋话竟然多了起来,也许酒真的是一种暂时性的麻醉剂或者是吐露真心的催化剂。
“小桐,你真的把我当哥们啊!”
“对啊!”
“哥们是什么啊?”
“就是可以一起玩一起疯一起闹,也可以一起哭。需要的时候会第一个出现,不需要的时候给我滚得远远的!”
“那哥们能在一起吗?小桐,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们不就在一起吗?你喝醉啦?”
“我不是说这个在一起?”
“我看你真的是醉了!”
“别喝那么多了,吃点菜吧!”眼看一锅子菜都熟透了,汤底噗噗噗地翻着泡泡,却只有我一个人在吃。
“老孟继续啊!”我看韩舒桐已经醉了,说话声音也朦朦胧胧的,
“唉,肚子胀了,我得先去下wc!”
“真没出息!”孟之洋也醉了,跌跌撞撞找着厕所。
“小桐,别喝了!”我用一杯美年达把她手里的啤酒换了下来。
“没醉啦,我的酒量可不是盖的!”说着又喝起来,“咦,酒怎么变甜了!”
“还说没醉!”连酒还是饮料都分不清了。
过了许久孟之洋又摇摇晃晃走了过来,看到韩舒桐手里换了饮料,好像心有不甘似得说,我也要喝饮料。
“嘿嘿,正好有可乐!我喝可乐。”说着要往嘴里灌。
“不准喝!”
“为什么,我就喜欢喝!”
“我说了不准喝就是不准喝!”韩舒桐仿佛一下子醒了酒,倏地站起来要去抢可乐瓶子。
然后两个人推推搡搡的争了起来。
只听到“砰”的一声,瓶子落地,摔了个稀巴烂。
周遭一下子安静了那么几秒,许多人好奇地看过来,不过就那么一会儿噪杂声又恢复如初。
服务生过来问怎么回事,我连忙解释说没事没事他们喝醉了。他又说别给我闹事,然后看了眼便走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女生寝室有门禁大铁门已经被锁了起来,值班的阿姨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往值班室喊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动静。
孟之洋往地上一坐自言自语,韩舒桐被我架着勉勉强强站着,幸好两个人没到烂醉的程度,还能摇摇晃晃地走路。
没办法只能拖着两醉汉坐在校园草坪边上的长椅上,就这么被夜里的风吹了一阵,醉意也去除了一大半,不过他们谁都没想着回去,害怕一身酒味被管理员撞见了,到时要记上一大过的。
孟之洋醒过来说让我回去,有他陪着,说着把韩舒桐的头挪到他的肩膀上,没想到韩舒桐嘟了下嘴也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当眼睛的焦距对上身边的人,忙不迭地又闹起来,“你给我走开孟之洋!”
孟之洋被她一推一推的站了起来,冲着她吼,“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
韩舒桐被吼了一声,一脸的委屈,“你走开,不理你,叶子,你过来!”说着把我拉到她旁边,“我要叶子!”
孟之洋无奈地转身,“算了,你陪着她吧,我先回去了!”
我想他还没真正的醒,因为他边走边踹着路上的小石子,还大声吼了一声,那声音跟足球比赛进球时队员们吼叫的声音一样,却添了些许悲凉,在校园空旷的夜里传的很远很远。
像孟之洋那样,我把韩舒桐的头轻轻放在肩上让她靠着我,她像找到依靠似得乖乖地往我身边挪了挪,我一只手悄悄搭在椅背上给她做枕头,她嘟哝了几声说冷,我便脱了外套把她严实地裹了起来,我们的身体就这么紧紧的近近的靠在一起,近到我能在昏黄的路灯下看到她长而曲的睫毛,并听到她安然入眠时轻轻地鼻息,我尽量保持静止不动,害怕她会从美梦中突然醒来。
我感到此时此刻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说不出来,也无法解释,冷冷的又暖暖的,快乐的又悲伤的,夜无比漫长却又那么短暂。静静地我数着她的睫毛,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夜那么静,连风吹过发丝的声音都能听见。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的时候,韩舒桐醒了过来,她习惯性地伸了伸懒腰,再朝周围望了望,接着又抓了抓一头乱发,最后又看向我,她直起身子我的衣服从她身上滑了下来,她的眼神由朦胧变为清晰。
好似忘了发生的一切似得,她哎呀一声喊了出来,接着又好似很懊悔似地望着我说,“怎么回事啊,我们就这么呆了一夜?就我们两个?”
“对啊!”我想黑夜可以掩饰一切,而天亮了所有不该属于光明的东西都要仓皇地逃走。
“你一夜没睡啊?”她没有看我,而是用手指梳着及腰的长发,然后用发带绑了起来。
“没有啊,眯了一会儿!”
“你没病吧?”她站起来低下头忘我,马上又大叫,“今天英语水平测试啊啊啊,什么都没准备,我要走了!”
我看着她急着离开的身影有些失落,原以为可以一起吃早点,然后送她回宿舍,然后可以约好一起去参加考试。
我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还留有些许的热度,突然觉得自己要求的貌似太多。
我还记得她说我们是好哥们,而在她看来好哥们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站了起来,有一阵头晕目眩,接着便是头昏脑胀,因为早上有考试,我补眠的计划只能放在下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烧
再见韩舒桐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多,她换了身白色运动装,好像不是去考试,而是去参加运动会。
她说“早上好!班长!”
我说“早上好!校花!”
突然而来的距离感也并不是人难堪。已经习惯了她分着场合和心情叫我叶子、叶小秋、或者班长。
就好像公司里要分出上级下级,而在外面就可以随便称兄道弟。
进考场的时候,时间还早,监考老师还没来,底下照例炸开了锅,由于彼此之间早已熟识,说起话来就更随心所欲。
而二男争一女便是我们班最近的热门话题,韩舒桐只是做过真无聊的表态。想必世界上传播的最快的不是病毒便是流言。
突然就这么一瞬间全班安静了下来,屏息观望,据说这个时候是因为天上有天使飞过。
我不知道有没有天使,我只看到陆辉带着小弟悠悠而来,一举手一投足一副十足的大哥范,而后面那个有些狼狈,背着两个书包,却也甘之若饴。
不多久悉悉索索的声音又炸开了锅,在这个女生称霸的班级里,无数女生作花痴状,投去爱慕的目光。
“哇塞,帅呆了,酷毙了!”
“还有Money!”
“真是魅力十足。”
“不过传闻他脚踏几条船!”
“谁叫人家有资本啊!”
我想最为淡定的就是我们三,首先我们觉得人靠衣装美靠靓妆,其实他长得也不咋滴,其次我们一致认为这人就是我们所不屑一顾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
韩舒桐喊了声“白痴”,在一群称赞的话语中显得无比突兀。
陆辉看了看便朝我们这走了过来,眼神像只看到食物的狮子,香水的味道越来越浓,他紧挨着韩舒桐走了过去,又轻佻的勾起她的一束头发,“真是滑爽!”
我想穷人跟富人一样,都有着变态的自尊心。
见此情此景,孟之洋早按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干一架的架势。
他大吼一声,“拿开你的脏手!”
陆辉道,“你给我再说一遍!”
眼看形式不对,我赶紧劝架,“孟之洋,算了,别闹了!”
韩舒桐也把他往下拉。
孟之洋气呼呼的坐下来,又冲我发泄,“叶小秋,你真tm窝囊!”
我气不过,“跟他吵你没什么好处,他这种人有恃无恐。”
“我呸!”孟之洋捶了下桌子,手上青筋暴起。
陆辉倒像是息事宁人似地找位子坐了下来。
“就你,也配?”刘勇不知好歹又来了一句。
孟之洋做了个要揍他的手势,他忙往陆辉身后躲。
“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反咬狗一口?”韩舒桐淡定地说道。
“你说谁狗啊,谁狗?”刘勇不甘心。
“谁问谁就是狗啊!”
“你你你……”
“好了,给我闭嘴!你再多事……”陆辉一脸不耐。
刘勇被喝住了,一脸委屈,嘴里嘟哝着又不敢多说话。
随着一场闹剧的结束,监考老师拿着厚厚一沓卷子走了进来,边发卷子边说,“这只是对大家英语水平简单的评估,所以大家大可不必紧张。”
其实经历过高考的学子,还有什么考试可以怕的。
可是这次感觉却一点找不到,听力想起的时候,那声音竟然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却怎么也听不清,而试卷上的英文字母一个个像长了脚爬来晃去。
急中生智拍了几下脑壳,没想到眼前晃得更厉害起来,好像整个屋子的墙壁都在动。身上也冷一阵热一阵的。
想着肯定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又吹了风,头昏的厉害索性在台子上趴一会儿,这一趴倒好,干脆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做了个梦,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看不清脸,在前边招着手,呼唤着,“小秋、小秋!”
周围雾蒙蒙的、黑压压的,但心里清亮的很,看那身影渐渐消失,我跑着喊着,“爸,爸,别走!”却怎么也跑不动怎么也喊不出声。
“同学,不要睡了,时间不多了!”监考老师轻轻推了我一下,便马上从梦魇里醒了过来,只见试卷上留下一大片水迹。
看了看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心想着这回考砸了。
这时韩舒桐身体动了一下,把答题卡放在前方我能看到的地方,明摆着是让我作弊。
作为一个好学生来说作弊是很可耻的事情,但是想了想还是依样画起葫芦来。
直到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还是郁闷得很,不知道是那个梦,还是因为作弊。
“不好意思啊昨天,害你考试睡着了!”韩舒桐说。
“不用道歉,我还要感谢你呢,我梦到我爸了呢!”我说。
“出门那么几天就想家啦!”韩舒桐打趣,“呀,你看上去不对劲啊!”
“大概发烧了!”我也感觉两只脚越来越沉,气喘的越来越厉害,头昏也来得变本加厉。
我站在原地,手撑在腿上,甩了甩头,无数汗珠就从我的头上掉了下来。
“孟之洋,赶紧!”韩舒桐一声令下,孟之洋一把把我扛了起来,像只麻袋。
“喂,太难看了,不好!”我心中暗暗诅咒这人害我丢人现眼。
于是他又换了个姿势,把我抱了起来。
“我说你还不如把我扛着!”
“要不然我们扶着他慢慢走?”韩舒桐提议。
“好啊!”我好像碰到了救世主。
“不行,刻不容缓!”孟之洋二话不说又把我扛了起来。
连续的变换姿势让我一时找不到北,眼前冒出闪亮的金星。
“你压着我了,姓孟的!”他的肩膀就顶着我肚子,头朝下挂着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是你压着我了,一身排骨!我靠,痛死我了!”他抱怨声连天。
所幸孟之洋脚程快,没几分钟就把我扔在医务室的小床上,脸朝下。
他转了几下肩膀,对这种粗体力活很是不满。
“你小心点啊!他是病人不是麻袋!”哎呀,韩舒桐说出我的心声来了,她边说边把我翻了过来盖上被子。
不多久老医生又来了,她说,“小伙子又来啦!”敢情已经认得我了。
接着就给量了体温,听了心跳,挂上了水,额头上又敷了个冰袋。
他们小声争论了几声,老医生跟韩舒桐便出去了。
虽然我心中大声喊着,“桐桐不要走!”但又不敢说出来。
孟之洋翘着的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生病的人可能都太过脆弱敏感,此时我竟有些害怕,于是闭着眼睛装睡。
不多会儿。孟之洋到底还是不负责任的走了。
不过正好,我好安心睡一大觉,不用怕他趁人之危。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揍自己
睡眼朦胧中看到身边有两黑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动不动像两石头,但是真真切切的用我的第六感接受到两对冰冷的目光,情形有点诡异。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过去听老一辈说学校都是建在墓地上的,正巧一阵凉风从窗口吹了进来。
我打了一个哆嗦,大叫一声,“鬼啊!”蓦地眼前就这么清晰起来。原来是班上两活宝,就是特别拽的那两个,转念一想我们之间又没啥交情,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抬起头按着惊惶未定的心,唏嘘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陆辉的脸在我眼前越方越大,在他的鼻尖即将碰到我的鼻尖之前,我施展了一招“八卦神掌”把他脑袋推到安全距离以外。
然而随之而来的一击“天马流星拳”着着实实打在我的眼角,只感觉一昏、一麻、一热,然后便是一阵尖锐的痛。
在我捂着脸嗷嗷直叫之际,陆辉一声狮子吼,“给我滚出去!”马上另外一个黑影便像疾跑中的驴子似得边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边夹着尾巴跑了出去。
于是陆辉的脸再一次卷土重来,不过这次因之前的一次交手他做足了十足的防御,在我的手掌击出之际,他一招“擒拿拳”把我的手牢牢的钳住,我想他用了大概七八成的内力,因为我的手腕传来一股又麻又烫的感觉,并且无论我做何等的挣扎也无济于事。
我只能唉唉地瞅着他,希望他能够手下留情,因为从战斗力来说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希望他能够发发慈悲之心,不跟我这个无名小卒计较。
陆辉眼中放射出野生肉食动物般的光芒,我很怀疑我会被他的视线生吞活剥了。想着最高的应变方式便是以不变应万变,而最高的战斗技巧便是不战而胜——用杀气让敌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此时此刻,面对强大的对手,我只能忍一时之辱,不在乎能不能成千秋大业,只希望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陆辉终于张口了,许是他对我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说,“叶小秋,你真可怜!”
我说,“你说什么!”
他又重复一遍,“我说你真可怜!”
“你什么意思?”我转头避开他的视线。
他却用另一只手拖着我的下巴扶正我的脑袋,让我的眼睛不得不与他直视。
此情此景怎一个怪字了得,我不得其解,问他,“你想干嘛?”
他一记奸笑,“不想怎么样,只想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
“什么提醒?”
“你最好离韩舒桐远一点!”
“切,我当什么事,不就是她对你爱理不理,你心里不爽?”他这种人就是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便越是要抢过来。
“oh,no!”他挥了挥食指,“你太低估我了,我要的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我说你到底想干嘛?”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其实我也是为你好,离那种女人远一点!”他放开我手腕,只见上面几根红手指印,“她就是个婊子!”
“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着,吃不到的葡萄都是酸的了?”我突然义愤填膺。
“天底下就没有我吃不到的葡萄!”他又开始摇手指,我恨不得一口把它咬断,“她真的不是个正经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
“我靠,你也太卑鄙了,人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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