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傲与傲骄-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箬说:“培养上就行了。”
柳箬和陈老说话的空档,跟着柳箬的师弟已经开始做善后工作,柳箬对他道了谢,就跟着陈老一起往外走,陈老小声批评她道:“你当初要来我这里的时候,我就说,我不是很想招女博后,你来了,比谁都做得好,我是很欣慰的,但我当初说那话,可不是歧视女生,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女生比男生还多,女生比男生细心用功,只是呀,我怕耽误你们的终身大事。”
柳箬笑了起来,陈老总算把话说到了正题上,“我刚才上来,在下面看到了楚未,他在楼下等你,你怎么不让他上楼来呢,现在晚上外面挺冷。”
柳箬这才些许诧异,说:“他没和我说啊。”
陈老道:“他还不是怕打搅你,你呀,也要多花点心思在男朋友身上才好。”
柳箬应着,说:“他现在在哪里呀?”
陈老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柳箬将手上的塑胶手套脱掉扔到专门的垃圾箱里去,又和陈老说了一声,跑去卫生间里洗了手,稍稍整理了一下,才去了办公室。
楚未总算等到了柳箬,心里十分高兴,柳箬又和同组的师弟交代了几句,脱掉了白大褂,穿上自己的外套,提着包就和楚未走了。
到楼下,柳箬并不去开自己的车,坐了楚未的车,楚未说:“现在去吃点宵夜吧。”
柳箬很欢快地应了:“就等你这句话,我还没吃晚饭呢。食堂里饭菜太难吃了。”
楚未将车开出了研究中心,又看了她一眼,柳箬头发已经长得有点长了,她在不断抚弄自己的头发,白皙的肌肤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宛若价值连城的细骨瓷一般白腻,温润而细腻,莹莹宛若反光。
楚未知道柳箬是准备将头发留长,楚未愿意猜测,柳箬是因为他而愿意长发披肩,他心里自是感动非常的。
“你什么时候到的?”柳箬像是不经意地问起。
这一日天空有月亮,即使城市里灯火璀璨,但高悬于无云晴空的月亮依然明亮,随着车,在天空慢慢移动,楚未将自己的围巾递给柳箬,柳箬莫名其妙接到手里之后,楚未就打开了车的顶棚。
冷风随即灌了进来,柳箬开始并不适应,但随即,她发现楚未将车速减得很慢,沁冷的凉风扑到面上,并不觉得凛冽,反而有种清冷的温柔。
楚未说:“把围巾戴上吧。”
“你呢,你没关系?”柳箬问着,用围巾在颈子上围了两圈,围巾上是淡淡的香水味,清冷而低调的味道。
楚未微微笑了,说:“嗯,我不怕冷。”
“到时候感冒了,你就知道厉害了。”柳箬虽然这样说,但也觉得这时候非常美而且浪漫,她将座位往后调,将座椅背往后放了一些,就用手拢着那条羊绒围巾,睁大眼睛仰望着天空中的月亮,月光皎洁,清辉湛湛,月亮上有阴影处,也有明亮处,这样看着,真让人觉得上面有嫦娥的广寒宫。
楚未侧头看了她一眼,说:“别睡着了。”
柳箬嘀咕道:“才不会睡着。以前从没有这般看过月亮,每次从实验室下班,都是开车匆匆回家,从没有这般悠然地看月亮。”
楚未说:“以后机会多着呢。”
楚未并没有回答柳箬他在楼下等了多久,但柳箬觉得时间定然不会短,她又想到曾经看到过娱乐新闻,说楚未给谷雨嫣探班,时常等她等很久。
她不知道,在她的实验楼下等,和在谷雨嫣的片场等,对于他,有什么不同吗。
柳箬不觉得自己是个喜欢吃醋的人,例如当初柳妈妈和袁叔叔好了,之后又为她生了一个弟弟,她一点也没有吃醋的感觉,但此时想到楚未和自己之间发生的事情,曾经和不知道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她的确有些难以忍受,虽然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本来还很高兴的柳箬,一下子就变得冷静而淡然起来,她用围巾轻轻捂住自己的口鼻,说:“以后不要在楼下等了,你到办公室坐着吧,或者在休息室里坐着也好。”
楚未没有应,柳箬也不知他是不是听清楚了,其实柳箬并不希望他等自己,但是,他真的去等了,她还是会高兴的。
这天之后,楚未要是去接柳箬,柳箬还没有做完事情,他就会上楼去,在办公室里等她。
柳箬本来想走后门为他办张停车卡,但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自己弄到了她们研究中心里的停车卡,而且还有她所在实验楼的门卡,所以柳箬也就不用为他操心了。
柳箬不知道楚未是不是给谷雨嫣探班时养成的习惯,他到实验室来等她,总会带些小点心或者水果,都是味道美且不常见的,实验室的师弟妹们可算是有了口福,对楚未感激涕零。
楚未话少,并不和她的那些师弟妹们打成一片,不过却得到了他们一致的支持和喜欢,师妹们无不在背后赞叹他长得帅又有绅士风度,只要楚未在休息室等柳箬,往休息室里去的师妹能比平常多一倍,甚至楼上楼下的人都往他们这一楼的休息室跑,只为偷偷看楚未一眼。
也有人找楚未搭话,但楚未往往只简单地回答一两句,从不多说,所以楚未在实验楼里等了柳箬半个月,实验室里对楚未的了解,依然只知道他姓楚,和柳箬曾经是初中和高中时候的同学,其他则一无所知。
柳箬听身边的师弟妹们把楚未赞成了绝世好男人,一边与有荣焉地笑,一边就在心里想,那是你们没有看到他的博爱精神,他从初中开始,就知道怎么玩弄女孩子们的感情了。
楚未前一日就和柳箬约好了,这日晚上,他们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
柳箬答应了楚未,问了得知是江辞和龚云他们,她并没有抵触。
所以这一日柳箬就将实验安排得少些了,晚上六点多就做好了。
楚未亲自来接她,上楼来等了她十几分钟,柳箬就收拾好了,和他一起去等电梯下楼。
在通往电梯的走道上,正好和赵老师相遇,赵老师便和楚未说了好一阵话才放他离开,下楼坐进车里,楚未欠身帮柳箬系好安全带,就顺势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柳箬微微偏开头,说:“正经点吧。”
楚未笑着说:“我很正经,你们那个赵老师,才不正经。每次看到我,就要说很多话,我都不敢上楼去等你了。”楚未虽然语带笑意,但神情却很是傲慢,很显然,他不喜欢赵老师。
柳箬皱眉道:“不要乱说。”
然后又打量楚未,在心里叹了口气:女人往往比男人还要好色,不过,这好色大多是喜欢欣赏漂亮的事物,并不一定是有什么企图,就如她也喜欢看楚未,但她并没有想和楚未上床的渴望,而楚未作为男人就正好和她相反,其他都不想做,只想和她上床。
柳箬说:“你最近都没有事情忙吗,怎么总有时间晚上等我。”
“没有太忙的大事,小事倒是不断,不过这不影响我去等你,要是晚上我不去等你,也是被他们拉去喝酒打牌,反而没意思,还不如去看你。”
楚未说了这句话之后,柳箬盯着他看了一阵,在反复犹豫之后,问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这些事和这些话,你对多少人做过和说过呢?她们都是什么反应?”
“啊?”楚未很明显有些惊讶,他侧头看柳箬,柳箬也一直盯着他,目光冷静又澄澈,眼瞳像是映着澄净天空的清澈湖泊,里面没有一丝躲闪。
楚未不得不将车靠着路边停下了,将胳膊肘撑在方向盘上,眉头微皱,他并没有说话解释,只是盯着柳箬,但柳箬完全没有被他看得打退堂鼓,反而直视着他。
楚未在和她对视了一阵之后,就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的样子,说:“你要我说什么好呢。”
他这样说,柳箬心里反而好受一点,要是楚未插科打诨地凑过来亲她化解尴尬,她肯定会给他一巴掌;要是他油嘴滑舌说“你是在吃醋吗”这种话,她也会直接下车去,反正这个时间点,很多出租车可供她坐。
柳箬也叹了一声,说道:“走吧。不要往心里去。”
说完,偏了一下脑袋,看向了车窗外,神色虽然平静,但眼神却很落寂。
楚未很想说些什么,数次张嘴欲言,却又把嘴闭上了,他最后只叫了柳箬一声:“柳箬……”
声音低沉而轻柔,好像只是无意的一声低喃,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声是因为太无措而沉重,所以几乎无法发声。
柳箬没有应楚未,楚未看柳箬兴致不高,又发动车开上路后,他就说:“你要是累了,我们就不去参加聚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柳箬摇头道:“我不累。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去,又怎么好说话不算话。”
楚未带着柳箬去吃了晚餐,才去了聚会的地方,这次是在江辞的一个别苑里。
将这个地方叫做别苑,丝毫不夸大。
地方是在靠近城郊处,楚未带着柳箬吃了晚饭,又开了一个小时车才到了目的地。
虽然靠近郊区,但这里有几个很好的学校,所以这里的小区入住率却不低,又开了几个大的商场,配置齐全。
江辞的这个别苑在高层住宅的深处,是两栋连在一起的别墅,都不大,掩映在树木林中,远处就是一个大湖,湖水并没有被污染得太厉害,湖风吹来,还颇有水的润泽气息。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来早了呢,没想到你们都到了。”楚未拉着柳箬的手进了大客厅前的宽大的门厅,里面烧着地暖,很是暖和,大家都穿得少,还有好几个女孩子,都穿着露肩露背露大腿的裙子,party已经开始了,音乐声里,已经在各玩各的,当然,围着江辞这个主人的女生最多。
柳箬对楚未的这个圈子并不太了解,因为楚未几乎从来不对她说他的投资、他身边的事和他身边的这些朋友。
但就她的观察,江辞应该和楚未一般,在这个圈子里,地位比较超然,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两人的个人魅力所致,抑或只是因为两人的家世更好一些。
楚未进入到这个圈子,柳箬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他的姿态和在外面时有所变化,他似乎是要随性得多,而且话也多很多,性格也更张扬。
大厅不小,大面积地铺着长毛地毯,所有人都赤着脚,柳箬站在门厅处,也只好把鞋子脱掉,赤脚走了上去。
江辞亲自迎了过来,他打量了柳箬两眼,就笑着说:“楚三一直不带你来玩,这下总算来了。”
楚未也脱掉鞋子和外套,把外套给女佣人挂好,又去帮柳箬脱外套,说他:“我这是给你面子,你还不谢恩呐。”
“去!”江辞不以为然。
柳箬打量了一番这个大厅里,就有十几个人,楼上似乎还有人,这次聚会,人并不算少。
而且还是女多男少,女孩子们都打扮得很是精致漂亮,反而是她,因为直接从实验室里出来就随着楚未过来了,却是素面朝天,又穿着很简单的宽松毛衣和紧身的牛仔裤,简直跟个糙爷们似的。
柳箬心里不大高兴,心想这什么意思,楚未也不提醒她一下,让她稍微收拾一番过来也好呀,这样简直是来给人作陪衬的嘛。
以前柳箬很少注意打扮,一向觉得干净整洁就好,但是,她也不想失礼,更不想被人衬得像个打杂的。
她不高兴地瞥了楚未一眼,楚未正将她的风衣外套递给女佣人去放好,就收到她的眼风,不由倾身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低声问:“怎么了?”
柳箬当然不好说自己没有打扮就来了,显得太矬,只得说:“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这栋房子装修走简约大气风;但从各种细节上;却能够看出这房子上所用的功夫不少;每一个细处都可看出精致。
大客厅房顶上吊着的水晶大吊灯分成数层,此时上面的所有灯都打开了;让房间里灯火辉煌,光线照得四处分毫毕现。
楚未到来;看到他的人都过来朝他打了招呼;楚未却并不和他们多寒暄,说道:“等会儿再找你们说话。”
说着;就牵着柳箬的手往右边去了。
分明只是一个一般的聚会;但前来的女孩子们都穿得争奇斗艳,就像上台走秀一般;发型和妆容无不精致,其中有来过几次这种聚会的女孩子,也有第一次来玩的,便问起刚才一晃而过的楚未:“刚才那位是谁呢,江少亲自过去迎接。”
之前来的客人,大多是自己进来,到江辞跟前打招呼的,江辞亲自迎接并且主动寒暄的,可是没有几个。
“哦,那位呀,你们以前看过娱乐新闻就知道了嘛,就是那个谷雨嫣想要赖着的楚三少。两人闹掰了,谷雨嫣最近不是都销声匿迹了?都没听说她在拍什么新片,据说是出国去了。楚三少那么好赖呀,也不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说话的人语气稍显刻薄,围着她的几个女孩子都听得很是兴味。
有人便说:“真人比网上的图片看着帅多了。他旁边的那个,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吗?”
对于女朋友三个字,语气里则带着一些好奇和探寻之意。
“看样子,大约是新女朋友吧,不然也不会牵着手,还一起来。”
“但是那个女人,看着还没有谷雨嫣漂亮呢。”
又有人反驳:“刚才看了一眼,皮肤很好的样子,眼睛也漂亮,好像完全没化妆。谷雨嫣漂亮,还不是化妆化出来的。”
楚未对江辞的这个房子,可见是非常熟悉,他带着柳箬从客厅右边穿过一间小客厅,然后找到了一道楼梯,拉着柳箬上楼。
柳箬所见,刚才大客厅里就有一个旋转楼梯可以上楼,没想到这个后面还有一个楼梯。
楼梯上的灯光不甚明亮,带着昏黄的柔柔的暖意,楚未说:“楼上有一间我住过一阵的卧室,你去用卧室里的洗手间吧。”
柳箬说:“你经常来这里吗?”
楚未怕柳箬拌到了,一直注意着脚下,说:“也不是很经常,之前有一阵,不想回自己的住处,就借住在这里了。”
柳箬心想他不回自己家,定然是和谷雨嫣之间的事情闹大,他的住处被娱记守着,没有办法回去。
看来男人随便沾花惹草,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柳箬理智上可以以很轻松的心态去思考楚未的从前,但是心里却并不高兴,她从没想过自己有这么想不开的时候。
上了楼,又走过一间走廊式的房间,房间两边都是窗户,乳白色的窗帘,有些拉开了,有些紧紧地闭着,从打开的窗帘看出去,外面是幽暗的夜,远远近近有些灯火,走过这间房,楚未在前面的一扇门的密码锁上输入了指纹,门自动打开了,前方的所在,乃是一片幽暗。
柳箬好奇地问:“这里怎么没有开灯,刚才也没看到这栋房子有这么大啊。”
楚未笑道:“是夜晚,你刚才没有看清楚,江辞这房子,是相连的两栋,我们刚才走过过道,现在已经在后面这一栋了。”
“你以前是单独住这边?”柳箬已经被楚未带进了一间很大的卧室,卧室里还保持着随时等着人住的状态,楚未将房间里的灯都打开了,又去开了卫生间的门,说:“江辞经常带女伴回家,我和他两个大男人,住在一栋屋子里,算怎么回事,当然是单独住这边了。”
柳箬对他笑了笑,进了洗手间里去。
楚未开了房间里的窗户,站在窗口,就可以看到另一栋房子里,拉开的窗帘里,有人在走来走去,打打闹闹。
柳箬本来只是找个托辞要进卫生间,进去后就发现了尴尬的事情。
楚未正等着柳箬,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却是柳箬打来的,他觉得很是奇怪,接听着问道:“隔着一道门,打电话做什么?”
柳箬迟疑了一下才说:“不好意思,我来亲戚了,你可不可以去给我找一下卫生巾?”
楚未:“……”
楚未虽然交过很多届女友,对女人的事情也很清楚,但也许是他的那些女友们在和他交往的过程中都想在他面前保持最好的模样,还从没有谁让他给找过姨妈巾这种生活用品。
楚未作为大老爷们儿,让他去找卫生巾,显然是让他觉得尴尬的,但他觉得这是很着急的事,他总不能让柳箬一直等着,便说:“你等一等,我一会儿就拿来给你。”
柳箬也觉得很尴尬,不自在地说:“那你快点。”
这个声音低且轻柔,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柳箬一向自立自我,即使她很少表现自己强势的一面,但她骨子里其实挺强势的,这还是楚未第一次享受到她的示弱和撒娇,不由骨头都要酥掉了,说:“我马上就回来。”
柳箬挂了电话,楚未就赶紧跑出了房间。
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已经去了前面的那一栋房子,这里的女生不少,但楚未却很难贸然去询问她们是否带有卫生棉这种东西,不由又着急又尴尬,最后只得叫了那个女佣人,说他有事情找她。
这栋房子里常在的女佣人只有两个,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好在这两人现在都在,楚未和她们认识,便选择了四十多岁的女人,找她说道:“程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程姐是个很认真负责又老实淳朴的人,当即表示:“楚先生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就行了。”
楚未笑了两下,说道:“我女朋友身体不大舒服,你这里有……呃……卫生棉吗?她要用。”
程姐没想到是这事,但很抱歉地说:“我正好没有了。我去帮你问问其他人吧。”
楚未很是感激地朝她道了谢,他站在后面的楼梯口看向柳箬所在的那栋楼,此时只有柳箬所在的房间开着灯,灯光透过窗帘照出来,他便开始担心柳箬来姨妈会不会肚子痛难受。
程姐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卫生棉,在想要回复楚未,说去超市买的时候,总算有一位姓曹的小姐带着,拿了一小盒给程姐,程姐赶紧拿来给了楚未,说:“这是从那位叫曹巍的小姐那里拿来的。楚先生快拿去吧。”
楚未一个大男人,一向又以高高在上的高冷形象出现在人前,现在却要拿着一盒卫生巾,好在他脸皮厚,飞快地跑上楼,去了柳箬所在的房间,敲了卫生间的门:“柳箬,东西拿来了,你还需要什么吗?”
柳箬过来将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黑溜溜的眼睛出现在门缝后面,又默默地向他伸了一下手,楚未本来还觉得有点尴尬,此时只觉得柳箬这行为十分可爱,尴尬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将那包小小的卫生巾给了柳箬,又说:“要什么,就同我讲。”
柳箬没应他,将那盒卫生巾接过去之后,就又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楚未站在门口外面等着,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还是柳箬,他不得不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柳箬停了一下才说:“我不会用这个,你去找卫生巾来,要是没有人有,你快开车去外面买吧。”
楚未感觉很奇怪,“刚才那个难道不是吗?”
他刚才并没有仔细看,只是扫了一眼而已,但他想程姐不会拿错。
柳箬苦恼地说:“这是内置式的,我不会用,你快去买非内置式的。”
楚未伸手扶了一下额头,心想居然有这种分别吗,他着急地往外走:“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楚未又找到了程姐,把她叫到后面无人处,说了柳箬的要求,程姐道:“去超市买,很近。”
于是楚未赶紧去开车,带了程姐出门,小区里就有超市,楚未坐在车里等,程姐下车进超市去买了好几种卫生巾,付账后就快步跑来上了车。
楚未一直耐心地等着,回去的路上,程姐就说:“楚先生真是个好男人,以后谁嫁给您,是有福气的。”
若是以前,楚未从不接这种话,但他这次却说道:“还有很多要学呢,我看她就不是个会生活的人,很多事,只能我来做了。”
程姐只在柳箬随着楚未进屋时看了柳箬两眼,然后楚未就拉着柳箬去了后面的楼里,只是那么两眼,程姐只觉得楚未这次带的是个皮肤很好的女孩子,要说五官漂亮,在那楼里的女孩子,没有谁不五官漂亮,因她没有化妆,又低着头,她当时便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来,那时便以为,楚未这次带的女孩子,就同她的雇主江辞经常带回来的那些处几次就算了的对象一样,就像客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此时听楚未说这句话,显然让她觉得有些惊讶。
但她并未将这惊讶放在脸上,说道:“楚先生是要打算结婚了?”
楚未听她这么问,才想起自己刚才所说,很有些莫名,毕竟程姐只是江辞的女佣人,他对她说那话做什么呢,但当时对着程姐的感叹,那就是他的心里话,没有想就出口了。
他此时反而不说了,只是笑了笑。
程姐看他不应,就知道自己问了人的隐私,只得说其他的转移话题。
走路要花十几分钟,开车只两三分钟就到了,楚未提着卫生巾从另一边进了后楼,再次去敲了卫生间的门,把那一包卫生巾都递了进去,柳箬接了东西就又把门关上了。
楚未一直站在门外等,柳箬红着脸出了卫生间,不大好意思对上楚未的视线,低着头说,“谢谢了啊。”
楚未好笑地伸手搂住她,在她红透了的漂亮耳朵上亲了两下,说:“这也要道谢吗?”
柳箬这才抬起头来,她眼眸黑幽幽的,像是北地的夜空,毫无污染,明澈而幽深,闪耀着星子的光芒,楚未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手扶着她的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是难受,我们先回去好了。”
柳箬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没什么事,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啊。”
楚未带着柳箬到了前楼的大厅里,江辞正和欧阳喆窝在沙发里玩游戏,江辞不是欧阳喆的对手,所以已经输了好几次了,他实在输得暴躁了,将游戏手柄一扔,大骂着站了起来:“劳资不玩了。”
欧阳喆则很是嚣张地说:“你太弱了,我和你玩着也没意思。”
江辞抬脚去踢他,欧阳喆一边躲一边说:“哎哟,你有没有点志气,赢又赢不了,输又输不起,没得救了。”
周围几个随着他们玩的女郎就笑起来,也有人朝欧阳喆提出挑战:“欧阳,我来,我来。”
欧阳喆则表示:“打败女人没有什么意思啊。”
“你就知道你可以赢了?”有人激将。
欧阳喆道:“你们玩吧。”随即看到楚未,就一蹦地跳了起来,蹿到楚未的跟前去,看向柳箬,说:“今天和那天一点也不像了嘛。”
楚未把他挡开,说:“乱说什么呀。”
柳箬则对他笑了笑,道:“只是换了个马甲而已,你就认不出我来了吗。”
欧阳喆就被柳箬这个冷笑话逗得哈哈笑起来,甚至笑得呛住了,看来笑点很低。
江辞说楚未:“你刚才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去个卫生间,去了半小时。”
说着,目光还扫了扫柳箬,那眼神,十分疑惑。
楚未说:“你就以己度人吧。”又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说,以免柳箬生气。
几个女孩子去端了吃的,然后来拉江辞去玩牌,有人说:“输了脱衣服。”
江辞道:“不要抵赖就行。”
柳箬侧头去看他们,楚未就赶紧将柳箬拉着往后面的小厅去,还说:“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可吃的。”
柳箬说:“要不我们也去玩牌?”
楚未坚决道:“算了吧。”
柳箬面无表情地看他:“要是我不在,你不会去玩?”
楚未表示:“我真没参加过,真的。”
柳箬挑了一下眉,楚未搂着她的肩膀,亲她的眉心,又表示了一遍:“他们故意坏我名声,我一直是个正直和谐的好青年。”
不远处还有好几个人看两人,柳箬有种别人都在腹诽“秀恩爱分得快”的感觉,要把楚未推开,楚未却搂着她完全不放松。
柳箬坐在小厅里,楚未开了电视,和她一起看美剧,但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把他叫走了,柳箬自己靠在沙发里抱着枕头看电视,一会儿,一个女孩子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看了看她后,道:“姐姐,你一个人坐这里不闷吗?怎么不出去玩。”
柳箬懒洋洋地说:“你呢,怎么不去和他们玩?”
曹巍道:“来姨妈了,肚子痛,玩不过他们。”
柳箬于是笑了起来,将抱枕递给她抱着,“要喝热水吗?我给你倒。”
曹巍道:“不用了,刚才喝太多了,一直在跑卫生间。换卫生棉条都懒得换了。”
柳箬心想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无话不谈呢,又从包里将那盒没用的内置式卫生棉条拿出来给她,“这个是你的吗?”
曹巍接过去:“对啊,刚才程姐就是拿去给你哦,她几乎问遍了所有女孩子了。”
柳箬心情很是复杂:“程姐是谁?”
曹巍有些惊讶她居然不知道程姐:“就是江少这里的管家嘛。不过其实只是个女佣,但江少很看重她的,上次有个客人对程姐颐指气使,还被江少打了,把人赶了出去。总之,对着这里的佣人客气些,总是好的。”
说完,又问:“你是跟着楚三公子来的吗?”
柳箬因“楚三公子”四字而眼抽,道:“对呀。你是谁的女朋友?”
曹巍是个瓜子脸,只是画着浓浓的烟熏妆,让柳箬几乎难以辨出她的五官。
曹巍要拿烟抽,问柳箬要不要抽,柳箬道:“来事儿了最好不要抽烟,不然容易脾胃不合,气血不畅,容易痛经。”
曹巍苦着脸说:“我倒觉得抽烟可以缓解一下。”
柳箬说:“你这是饮鸩止渴。我去让厨房给你熬点红糖水吧。”
曹巍说:“算了,我不爱喝那玩意儿,太甜了。”
柳箬看她难受,就倒了一杯热水给她端着,她接过水就如没有骨头一般地软了身子,无所顾忌地就靠在了柳箬的身上,柳箬僵了一下后,将她手里的烟扔到了桌子上,然后由着她靠着。
曹巍闭着眼睛说:“你可真好。”
柳箬心想这算什么好呀,曹巍就又说:“我跟着魏涟来的,他到了就把我扔到一边,不知道和哪个小妖精滚到哪间房里去了。真是的,我这么难受,他也没多问我一句。”
柳箬之前还生怕曹巍是个拉拉,会不会看上她了,此时听她这么说,放心了。
柳箬本科时候做过学生会里的工作,参加过多次公共卫生方面的关于同性恋者的性安全宣传,然后有个同在学生会里的师妹便追过她好一阵,她深觉自己难以承受她的那份感情,又怕让人太过伤心,所以很是苦恼,甚至因此退出了学生会,还换了手机号,她对招惹桃花并没有什么兴趣,只觉得那是伤人伤己。
曾经被多人追求,柳箬却并不觉得那是好事,毕竟最难辜负是感情。
此时感受着曹巍的体温,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扯过一边的毯子让她盖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