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傲与傲骄-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的柳箬是难见的,楚未说:“你喝了多少酒?”
柳箬声音非常含糊,“不知道,我有些头痛。”
楚未抬手轻轻为她揉太阳穴,“说了让你不要喝酒,你不听。”柳箬告诉过他,之前的晚饭是实验室聚餐宴请,他便让她不要喝酒。
柳箬不想回答,但还是说道:“但是郭老敬酒,我怎么能不喝呢,喝了郭老的,不喝其他老师的,那显然就会被说是媚上,而不卖给他们面子,要是喝了老师们的,不喝师弟师妹的,那也不好,总之,最后就只好全喝了。也许喝了大半斤一斤酒。我不知道……”
楚未又心疼又无奈,“你呀,就是逞能,你是女生,都不喝又怎么样。”
柳箬不应他,之前睡着了,尚不觉得头非常疼,现在醒了,几乎就疼得睡不着了,她在楚未怀里乱动,“我想吃点止疼片。”
楚未说:“不要去吃,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他不断为她轻抚额头,又亲她,说:“以后再也不许喝酒了,你再喝酒试试。”
柳箬低声哼哼,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她在楚未怀里动得他也难受,便将她搂紧些开始亲她嘴唇,柳箬被他亲得脑子迷糊,身体也发热,但总算不是那么头疼了。
楚未说:“爱情产生多巴胺会减轻疼痛,箬箬,是不是真的?”
柳箬将脸埋在他的颈子上,含糊地说:“看到报告是这样说。”
楚未把她抱紧,“我们莋爱好不好?”
柳箬脑子几乎是浆糊,“啊?”
楚未把她的脸抬起来,亲吻她的眼角,面颊,嘴唇,“箬箬?嗯?”
柳箬想要推开他,但是动作又不坚定,楚未已经抚摸上她的腰,柳箬微微睁开了眼,在黑暗里盯着楚未看,然后说:“我不知道。”
楚未已经欠身搂着她的腰把她虚虚压在身下,柳箬有些害怕,更多则是一片茫然,楚未亲上来的时候,她本来放在他背上的手滑下去落在了床单上。
裙子被捞了起来,她被他的火热的手抚摸着身体,有种自己身在一片温热的水中的感觉,楚未托着她,她不知所措,但是又不知道怎么离开,于是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早年全哭在了她的父亲身上,成年后,则哭在了楚未身上。
楚未一边亲她,一边安慰她:“宝贝,别哭了,没事的。”
柳箬停不下眼泪来,轻轻叫他的名字:“楚未……楚未……”
楚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融化了,化得没了形状,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既激动,又是一片乱麻,他只剩下一种思想,他这么爱她,爱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想把她揉进身体里,但是又怕她痛,想要将她放开一点,但是又舍不得她哪怕离开自己一分一毫。
放在心尖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大约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对柳箬来说,这就是她的第一次情事,她以前没想过这会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她既看蟾蜍抱对,又看大鼠、小鼠交配,在她的意识里,人类交配也就是这样的。
但她哪里知道,这完全让她不知所措,好像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楚未让她既害怕又爱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除了哭,好像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她的低低的哭声和情难自已的呻吟就像在房间里蒙上了一层粉红色轻纱,在房间里随着床垫的起伏荡漾着,楚未不断亲她,一遍遍地说:“我爱你……”
停了几日的冬雨又下了起来,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被子里,柳箬有些无法接受地翻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楚未倾身过来抱住她:“箬箬?”
柳箬不回答他,楚未便只是抱着她,亲吻她的肩膀和颈子,不再说话。
柳箬做鸵鸟到手机上的闹钟响起,她一向早上七点钟起床,她没想到才一会儿就七点钟,她要伸手去拿手机,楚未已经先一步欠身将手里拿进了被窝里,柳箬将闹钟关掉,明白再装鸵鸟也没有用了,说道:“今天上午不用去实验室,但下午要去,你要怎么办,要赶回去吗?”
楚未这时得以面对面抱着她,又亲她的唇角:“我也下午走,我今天上午约了人开会,看来要调到明天上午,把明天上午的事今晚上做。箬箬,对不起,我不能多陪你。”
柳箬难为情地说:“我不需要你陪。”
楚未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可我心里想陪着你。”
柳箬却说:“我要去洗澡了。”
楚未说:“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不要。”柳箬非常干脆。
柳箬下床把睡衣穿上的时候,命令楚未不能睁开眼看自己,她快速地套上,飞快地跑出了卧室,进了卫生间。
楚未没想过她居然这样害羞,他心里像吃了蜜糖一般,从头甜到了尾,他摸着柳箬刚才睡的地方,笑着在心里道:“啊,我的箬箬。”
没过多久,柳箬就冲回了卧室来,她开了灯,大惊失色地道:“楚未!”
楚未被她的声音惊到:“怎么了?”
柳箬眉头紧锁:“你没有用安全套。”
楚未一脸愕然看着她,柳箬却非常着急,“你这个混蛋。”
楚未心想,她怎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反射弧不是太长了,但看她又气又急,便下了床拉她,他身无寸缕,柳箬看得面红耳赤,但还是止不住她控诉他:“你太混蛋了,你这是干的什么事啊。”
楚未说:“没事的,宝贝,我又没什么病。”
柳箬还是一脸苦兮兮地,“可我吃避孕药会有后遗症,我上次吃了,大姨妈像血崩一样,一个星期才好点,贫血贫了一个月。你这个混蛋!”
楚未:“……”
第五十三章
楚未为了安慰柳箬;只得和她计算安全期,想说没事的;柳箬则道:“我月经经常不准,算不准安全期。”
说着,又瞪了楚未一眼,楚未已经穿好了衣服,对她笑:“要不;有孩子了,我们就生下来,现在就去扯证;赶紧办张准生证;好不好。”
“滚。”柳箬更加没好气。
楚未只得抱着她哄,柳箬闹了一会儿也完全泄气了;说:“算了;换个牌子的避孕药吃。”
楚未:“……”
吃过早饭之后;柳箬便要去药店里买避孕药;楚未说:“你在家里休息吧,我去买。”
柳箬将自己从网上查到的攻略资料交给楚未,说:“那你去吧,要这种。”
楚未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出门了。
坐在车里时,楚未对着那张攻略单子看,他以前虽然交过好些女友,但这还是第一次关注避孕药这种东西,看柳箬写了好几种避孕药,每一种的用法,优点,缺点,就在心里感叹,没想到避孕药还有这么多讲究。
柳箬家小区外面就有大药房,但楚未并没有在这里买,毕竟平时经常从这里走过,他又很容易被人记住,虽然他觉得这是很平常的事,但到底有点不好意思,就开车到了另一处药房去买了。
果真,对着药房的女店员将几种避孕药报出名称,就被人侧目了,楚未只好做出镇定自若的模样,店员道:“先生,不好意思,这几种药,我们需要身份证实名制购买。”
楚未愣了一下,只好把钱包拿出来,将身份证递给店员登记,店员对着他的身份证看了好一阵,又做了登记,才让他付账将药给他。
最后又提醒他:“这个妈富隆最好不要和这些药一起吃,不然药效会降低。其实不用买这么多种。”
楚未接过药,说:“嗯,谢谢。”
还对她笑了一下,倒把人小姑娘笑得红了脸。
楚未对着那一袋子药,很想将它们换成营养片,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回到柳箬家,发现柳箬已经不在,以为她又被实验室急招而去,便给她打了电话:“喂,箬箬,你在哪里?我回家了。”
柳箬说:“我在理发店,一会儿就回去。”
楚未叹道:“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会儿呢,你在哪一家,我去找你。”
柳箬说:“我没想到你买个药花这么长时间,我就在小区门口这一家,你要来便来吧。不过你昨晚不是没怎么睡觉,你睡觉好了,其实不用来,我一会儿就好了。”
楚未已经在门口换了鞋准备出门,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去你那里好了,再说,女生弄头发,不是都很费时间吗?”
柳箬说:“要是要烫头发,会花很长时间,不过我就只是剪一下而已。”
楚未道:“你的头发又不长,哪里需要剪。”
柳箬说:“已经有些长了啊。”
楚未深感状况好像不太对劲,他还想看柳箬头发黑长直的样子呢。
楚未赶到美发店的时候,柳箬的头发已经被剪掉了,比楚未这一年初夏刚见到柳箬时还要短些。
柳箬坐在椅子里,那个翘着小手指的美发师已经在将她身上的理发围裙解下来,说:“柳姐,给你剪头发,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你信我,你把头发染成模特上的那种棕黄色,绝对会很好看。你的皮肤白,短发和长发,染成棕黄色都好看,要洋气得多。”
柳箬说:“我每次来你这里剪头发,你哪一次不是介绍这些产品。还是算了吧,我受不了染发剂的味道。”
美发师小可说:“柳姐,你想想,你来我这里剪头发,洗剪吹,一共收你二十块钱。我哪里有赚嘛。我给你介绍一款没有味道的染发剂,就是我们新到的货,法国进口的……”
柳箬赶紧打断他,说:“但我以前每个月都来剪,一年也有两百多了,看在我们这么熟的面上,你就不要总推销那些产品了。”
小可说:“看在我们这么熟的面上,你也好歹该染一次头发试一试。”
柳箬自己将身上的围裙拿开抖了抖递给美发师,说:“别唠叨了,再唠叨,我以后不来了。”
小可苦着脸看着她,柳箬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包,正要拿钱包,就看到了楚未,楚未本来还在震惊柳箬那短发,因为他实在希望柳箬把头发留长,所以此时就倍受打击,但随即,他就被柳箬和那美发师之间的对话逗笑了。
小可转过头来也看到了楚未,不由眼睛一亮,从柳箬那里受到的打击瞬间被抛到脑后,笑容满面,扭着腰就要过来搭讪,柳箬一把按住了他的小身板,说:“我男朋友,你别动歪脑筋。”
对方幽怨地看了柳箬一眼,楚未对着小可微颔首,就上来替柳箬提了包,说:“我来接你。”
小可对着楚未说:“这位哥哥,贵姓啊。以前没有听柳姐提起你呢。”
楚未道:“楚。”
然后就先去替柳箬付了帐,挽着她的胳膊走了。
小可一直到门口盯着两人走远才进了店里,和另一个同事说:“柳姐之前不是一直没男朋友嘛,一找就能找到这样的高富帅。什么时候,我也能够遇到一个高富帅就好了。”
收银台的妹妹便说:“倒的确是又高又帅,只比我的庄庄差那么一点点。不过,你就知道人家富了?也许是凤凰男呢。柳姐自己有房有车,还高学历,工作不差,说不定现在是在养小白脸。”
小可不服气地说:“你的眼界就只有这么一点,凤凰男能有那种气质啊,一看就知道是出身非常好的,再说,没看他身上的穿着吗,一看就不一般嘛。”
收银台的妹妹说:“你这么感叹也没用,人家是直男,直男,懂吗。”
小可瞪了她一眼,去招呼另外的客人去了。
柳箬和楚未走到了小区门口,又拉住他,“去买点菜好了。”
楚未说:“做饭太累了,一会儿在外面吃吧。”
柳箬却说:“想吃点白米粥,自己做的好些。”
楚未只得和她一起去买菜,柳箬在菜店里买了点小米,又买了一把青菜,挑挑拣拣地,不知道还能买什么了,问站在旁边的楚未:“你想吃什么?”
楚未还在不习惯柳箬的短头发,说:“你做的,什么都好。”
柳箬便拿了一根茄子,拿去称量结账。
提着菜回家,楚未才说:“大冬天,将头发剪成这么短,不冷吗?”终究还是提出了异议,他的黑长直的柳箬,什么时候才能有。
柳箬瞥了他一眼,说:“你昨晚压到我头发了,疼得要死。”
“啊?”楚未傻眼,是因为这个吗,他有注意的嘛。
楚未只得说:“对不起啊,箬箬,我以后会很小心的。但是,其实也不必因为这个就把头发剪了嘛。”
柳箬挑眉看他:“我剪头发了,很难看吗?”
楚未说:“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
柳箬将菜提进厨房,说:“多看几天就习惯了,再说,我之前不是一直是短发吗?”
楚未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耳朵,“但是,你初中和高中时候,都是长发啊。”
柳箬便说:“你喜欢初中和高中小妹妹,早说啊!”
楚未控诉道:“你故意曲解我的话。”
柳箬侧头对他笑,“好啦好啦,等以后再留长发。”
她说着,把楚未挡开,舀了米进煲汤的锅,又加了一把小米,淘了米后加水,放到灶上开始煮。
楚未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说:“这样就可以了吗?”
柳箬点头,“对,慢慢熬着。”
柳箬做事井井有条,快而当,行云流水一般,一会儿,她把茄子和青菜也处理好了,就擦了手推着楚未出了厨房,问:“药在哪里?”
楚未把买到的药从卧室里拿出来给她,柳箬看到一大堆药,说:“怎么买这么多?”
楚未说:“这样选择性就多些。”
柳箬说:“这种药哪里能乱吃呢。”
楚未目光柔柔地看着她,又有些抱歉,说:“下次一定注意了。”
柳箬对他哼了一声,“你倒想下次呢。”
她找了药吃了之后,又把剩下的收了起来,就去五斗橱里拿出了化妆包,放到餐桌上,楚未亦步亦趋跟着她,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柳箬又去把ipad摆在旁边,点了化妆视频看,说:“看不出来吗,我练习一下化妆。”
楚未有些愕然,说:“怎么想到要练习化妆?你之前不是化得挺好的吗?”
柳箬已经在桌子上摆上了镜子,将工具摆好,又对着化妆视频研究,说:“以前不是我妈帮忙化的,就是去化妆店里,太不方便了。”
楚未说:“我觉得你这里缺一个梳妆台。我让人帮你联系一个化妆师来教你,你看呢?”
柳箬挑了挑眉:“不用了,我自己就会,这又不是什么难的事,我一学就会了。”
又吩咐楚未:“你去搅一下锅里,不要喷出来了。”
楚未只好去了厨房,等再回到饭厅,柳箬已经去洗了脸,坐在镜子面前,专注认真地开始摸润肤水,楚未就坐在她旁边看她,她丝毫不受影响地进行下一步,抹上面霜乳液。到化底妆,一切都还很完美,楚未含笑看她,她拿起眼影,用小刷子慢慢刷上去,然后楚未说:“你左边颜色比右边浓了。”
柳箬只好对着镜子不断打量,便又在右边加了一点,随即,她发现右边被化糊掉了,她发火地和楚未说:“都是你,刚才那样其实没什么,现在糟了吧。”
楚未接过她手里的小刷子,将右边的刷掉,但是,却越刷越糟糕,最后他自己也不得不笑了起来,柳箬生气地抢过眼影刷,刷在了楚未的脸上,楚未躲也没躲掉。
楚未伸手抹脸,“说了给你叫个师傅来,你不要。”
柳箬说:“本来就不需要,你过来坐着,我先用你练习一次。”
楚未说:“不行。哪里能这样。再说,现在这些化妆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雌性激素。到时候,我不行了,你要负责。”
柳箬:“……”
柳箬一边用化妆棉擦眼睛,一边说:“你看看你,都是你给我弄糟糕了。”
楚未说:“我帮你擦。”
“不要。”柳箬斩钉截铁地拒绝。
楚未抱怨道:“你好凶,一点也无温柔。”
柳箬看了他一眼,就起身往洗手间去,楚未以为她生气了,便赶紧道:“其实一点也不凶,我就喜欢你这样。”
柳箬在洗手间里挤了卸妆油在手里,开始慢慢抹眼睛,说:“你要说这样言不由衷的话,一听就知道不是心里话。”
楚未道:“我帮你抹,你不要把这个弄眼睛里了。”
柳箬就真靠站在洗手台上让他给卸妆,楚未看着闭着眼睛的她,说:“其实不化妆也没什么,怎么一定要去学化妆呢。需要的时候,叫化妆师化就好了。”
柳箬没有应他,等她替自己卸完妆,便也为他将脸上的那一道眼影痕迹给擦掉了。
午饭之后,楚未就要走了,他搂着柳箬说:“我过几天就回来。”
柳箬说:“你不回家过春节吗?”
楚未道:“春节之前来。”
柳箬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嗯。”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任惜喜欢在傍晚时候遛狗。
红莲小区里本身就挺大的;可以遛狗,但是,她更喜欢开车到S大里去遛狗。
这里的学生们朝气蓬勃;眼神单纯而充满活力;这让她觉得她已经老了;青春即将不再;而她又无法拒绝这里的活力和单纯,再说;这里作为百年学府的庄严和厚重;带着的人文气息;也让她喜欢。
她几乎每天都来这里;有时候下雨;她也愿意撑着伞在雨中的校园小道上慢慢散步而过。
接近春节,大学里已经放了寒假,只有很少学生还在学校。
这一日,天气晴朗;天空呈现出少见的蔚蓝色,阳光明媚,让这寒冷的冬日,也带上了一些暖意。
她下午两点钟就出门了,带着奇奇开车到了S大,抱着狗,去了她经常待的一家咖啡吧,她坐在外面太阳地里的椅子上,看着奇奇和别人家的狗玩到了一起去。
在她端着花茶正发呆时,一个干净清秀的学生走了过来,对她笑着道:“你好,请问,我可以和你拼一下桌吗?”
因为太阳太好,这家咖啡吧的室外桌都已经被坐满了,只有她的这一桌,只有她一个人在,所以这个年轻人才来要求和她拼桌。
大约是阳光太好,这个年轻人在太阳光里,皮肤光洁而白皙细腻,眼睛黑亮,带着礼貌的笑意,十分惹人好感。
被人搭讪,对任惜来说,是经常的事,但是,被这样干净剔透的帅哥搭讪,这还是第一次。
任惜靠男人吃饭,非常明白男人的眼神,这个男人,或者说只能用男生来形容,有一颗干净的心,所以才能这样明净清澈。
任惜只一眼就喜欢上了他,说:“没关系,请坐吧。”
“谢谢。”
男生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了,随即,他就从书包里拿出了书来放在桌子上,又将一厚叠资料放在书上,然后又拿出了一个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资料上。
他叫了一杯茶,就开始捧着笔电开机,又从那叠资料里翻出几份文献来看,任惜发现他是怕打扰到自己,才把所有东西放在一叠,这样很不方便他查找,任惜便说:“没事,我就放个杯子而已,你把书放过来一些也没有关系。”
对方对她笑了笑,将电脑放在了桌子上。
任惜自觉自己比他大挺多,就像个姐姐一般地问道:“你这样对着电脑,能看清楚吗?”
对方将电脑转过来给她看了看,说:“嗯,还好。这个屏幕不反光。”
任惜一看,发现果真看得听清楚。
随即她就很惊讶,因为上面正是一个PPT,放着的那一页在讲不孕不育。
任惜笑道:“你是妇科医生吗?”
S大医学院还挺有名的,遇到医学院的学生也不足为奇。
对方似乎有点窘迫,微红了脸,说道:“不是。我不是医生,是做不孕不育的遗传学研究。不是看病的医生。”
任惜则有些好奇:“不孕不育的遗传学研究,不是医生吗?”
对方说:“不是。有些人不孕不育,是因为内分泌紊乱,或者环境不适宜,调节内分泌、改变环境,就可以治愈了,这个为患者诊病开药的是医生,但是,有些患者,是因为染色体出现了问题,诸如女性只有一条X染色体,男性多条Y染色体,或者出现染色体倒位、易位等等,也会不孕不育,只对这方面做研究,而并不在医院里供职,那就不是医生了。”
任惜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对方又问任惜:“姐姐,你有孩子了吗?”
任惜摇了摇头:“还没有要小孩儿。”
对方便笑着看自己的资料去了,任惜坐了一会儿,也对他的那些资料产生了兴趣,经过他的同意后,就随手拿在手里查看。
她拿到手里的那一部分,正好在讲男性不育,重点讲了精子活性不足,以及处理方法,除此,又有人工授精等等。
她看得有点发愣,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破土而出了。
高士程身家不凡,但是并没有继承人。
任惜跟了高士程十年之久,对他的事,了解得算不少。
高士程之前有老婆,但他老婆没有为他生下孩子就死了,他还有不少其他女人,据任惜所知的,就有四个,有三个是过去式了,只有一个还跟着他,这个女人住在G城,他每次去G城,就会去找她,这个女人有一次还在微博上发过一条炫富微博,专门了任惜,但随即,这条微博就删掉了。
除了这些她知道的女人,她不知道的,她觉得应该还有一些。
有这么多女人,但没有谁为他生过孩子。
任惜回想自己和高士程之间的事,高士程一向是要用安全套,但也有没有用的时候,她一直想要小孩儿,从没有吃过避孕药,但是却从没有怀上过。
现在她不得不怀疑高士程的精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跟着高士程这样要死不活,还不如放手一搏。
要是她有了高士程的孩子,高士程除了一个义子,没有其他孩子,继承人难道不该是她的孩子吗。
她在犹豫了片刻后,就对旁边的年轻人咨询道:“这位同学,我想问一下,怎么检查是不是男人的……呃……精子不行呢。”
年轻人听后,就说:“这个,要拿来做一下检测才行。”
任惜强作镇定,但依然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她已经把旁边的这个医学生当成了可以咨询事情的医生,“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嗯……丈夫,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但一直没有孩子,他总觉得是我的问题,但他自己不愿意做检查,我想问一下,我只是拿他的那个……可以来做检测吗?直接到医院里就可以查吗?”
年轻人说:“现在还有你丈夫这么死板的人吗,要是不孕不育,一向是两人都要检查的嘛。”
任惜苦笑道:“但他是非常霸道的人,我也没有办法。”
年轻人说:“可以的,至少可以先检查他的精子,看是不是有遗传学上的缺陷。现在大医院里都可以做这方面的检查。”
任惜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两人就不孕不育聊了很久,得知任惜不是因为不想要孩子而没有孩子,而是因为丈夫的原因没有孩子,这个医学院的学生便更是热心了,给她讲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任惜听得非常认真,之后她要离开时,还留了这个年轻人的电话,然后得知他的名字叫江忆。
任惜也把自己的电话和姓名留给了他,还说:“我经常来这里坐着喝茶,以后你有空,我约你吃饭。”
江忆答应得很爽快,奇奇被主人忘在了一边,此时才跑回来,在任惜的腿边拱来拱去,又在江忆身边转圈圈,江忆伸手摸它,说:“姐姐,你的这条哈士奇看着倒不二。”
任惜笑道:“看着不二而已。有时候在家里,也把我气得够呛,它曾经扯坏过我很贵的裙子。”
任惜这一天心情非常好,在外面用过餐,回到家,洗过澡后,就一边敷面膜一边哼歌看电视,高士程打电话说第二天要来时,她也很是温柔地应了,说:“亲爱的,你是要来这里吃饭,还是吃了才来呢。”
高士程说:“我在外面有饭局,吃了再去。”
任惜说:“嗯,那我等你。”
柳箬背着书包走了半个校园去开车,她对这里十分熟悉,在半路上遇到一个文学院的老师,对方叫她:“刚才差点没认出你来,你这样一打扮,和个男生没差。”
这位老师是柳箬上博士时候隔壁寝室相熟的朋友的本科同学,她近四十岁,已经是学校副教授了,单身主义,为人爽朗,她主要做人类学研究,当初有些生物和医学方面的知识想了解,就经她同学介绍认识了柳箬,柳箬帮过她的大忙,而且帮她翻译过上百页的遗传人类学方面的资料,她对柳箬十分感谢,之后就和柳箬有不少交往。
柳箬不想遇到任何熟人,此时被撞见了,她伸手抚了抚头发,就笑着说:“陈老师,有一阵没见了啊。我前两天去剪头发,被剪发的小哥把头发剪坏了,越剪越短,就这样了。我正伤心呢。”
陈羽哈哈大笑,说:“你这样也好。”
说着,又问:“听说你谈男朋友了哦,什么时候结婚,吃喜酒一定不要忘了通知我。”
柳箬说:“一定不会忘了你的,让你大出血的事,我怎么会忘。”
陈羽约她一起吃晚饭,她拒绝道:“我家里还有事,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以后再约吧。”
陈羽看她走远的背影,笑了笑,往自己的住处回去。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曹巍约了柳箬一起去逛街吃饭SPA,这几天天气好,正适合在外面走走。
柳箬一大早就起来了;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化妆;她这个梳妆台,是前一天才送到的。
柳箬自觉自己的确需要一个梳妆台;就想在网上买了事,没想到临近春节;她看上的几家都不再发货,说要春节之后才发;柳箬便没有买。
她在电话里和楚未说这事,“我在网上看了几个和我房子风格搭配的梳妆台,没想到过年了;他们都不做生意了;要春节之后才发货;我看还是不要在网上买好了,这两天抽时间带着我妈妈去逛一逛家具城;在家具城买好了。”
楚未便说:“你想要哪种,你把图片发给我看看,我让人给你送一个过去。”
柳箬说:“你不是忙着嘛,就不要操心这种小事了。”
楚未笑着说:“这哪里算是小事呢,你的事就是第一等的大事。再说,是我说你缺少一个梳妆台,你才要去买,无论如何,你要把这件事交给我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