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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与傲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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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有些莫名,他笑了笑,说:“过去乘电梯吧。”
两人到了二十八楼,服务生过来领了两人进去,服务生竟然记得楚未,热情地说:“楚先生,您请。”
两人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这样有窗外的光线,反而可以赶走两人在一起可能会让人误会的某种感觉。
何迎点完餐之后,就笑着说楚未,“想要吃美食,找你就行了。大家都这么说,看来这话不假。”
楚未道:“那是因为我以前没有想共度一生的人,所以觉得饱口腹之欲是非常重要的,要是我女朋友煮面条我吃,我也觉得很不错。她上次煮过可乐姜汤给我喝,她放太多姜了,辣得我第二天都还觉得满嘴姜味,但是我没忍心和她说。只要是她做的就挺好的。”
何迎厌恶他句句不离他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女朋友,便沉默了下来。
柳箬和高士程上了电梯,高士程说:“中午吃牛排并不适合,应该留作晚餐,才更好。但这一家的牛排,牛肉和师傅的手艺都非常好,你吃过就知道了。”
柳箬说道:“嗯,谢谢。”
高士程又说:“我应该先问你吃中餐还是西餐,也有人不太爱吃西餐。我年轻那会儿,最初吃西餐,也是吃不大惯的,后来在国外生活,才不得不习惯,渐渐也吃出滋味来了。”
柳箬说:“美食和音乐一般,是大家都明白的语言。我还是比较喜欢吃西餐的。”
服务生迎接了两人进去,询问他们想坐哪里,柳箬道:“坐靠窗户的地方,您看呢?”
高士程说:“安排靠窗的桌吧。”
两人才刚绕过中间装饰优美的柱子,柳箬就愣了一下,因为说他还在G城的楚未,此时正和一位优雅的美女共进午餐。
楚未是敏感的,几乎只是一两秒钟,他就转过了头来,对上了柳箬的脸,随即也看到了她身边的高士程。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发现楚未和一位年轻美丽的性感女郎坐在一起共进午餐;柳箬第一感觉不是愤怒;反而是十分紧张;甚至心底深处生出一丝慌乱来,因为高士程在她的身边。
虽然她并没有答应过楚未;她以后不会再和高士程接触;但是;她知道楚未不高兴她和高士程有所来往。
不由她做出什么反应;随即,楚未已经转过头来看到了她,当然,他也应该看到了高士程。
柳箬从他的黑眸里看到了他的惊讶,也看到了他在那一瞬间皱了一下眉。
柳箬有种想要逃跑的渴望,但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作为当事人,她还是太嫩了,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此时这种突发状况。
但楚未这时候已经站起了身来。
高楼之外,是冬季细密的雨丝,渐渐地,已经有细碎的雪花夹杂在雨丝之中,天空阴沉,黑压压地,似乎云层就在窗户外面不远。
楚未修长挺拔的身姿被窗外的云层和雨夹雪所映衬,就好似站在末日来临的世界一般。
他的黑色大衣搭在椅子上,身上只穿着薄毛衣和牛仔裤,但这并不能显出他的随意洒脱,反而很给人压迫感。
柳箬目光紧张地看着他,似乎是有点怕他的样子。
楚未和高士程都感受到了柳箬的紧张,何迎在楚未站起身来的时候,也被吸引了注意力,随即也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她既不认识高士程,也不认识柳箬。
还是高士程最善于处理这种局面,他已经笑了起来,对楚未说道:“没想到在这里见到。这位小姐是?”
他对着何迎笑着点了一下头,楚未却没有理他的这个寒暄,径直走到了柳箬的跟前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他分明感受到柳箬的身体颤了一下。
楚未眼神很冷,瞥了高士程一眼,就要拽着柳箬离开,柳箬挣扎了一下,楚未朝她怒着道:“和我走!”
他的声音里带着干净利落不容反抗的命令之色,柳箬抿了一下唇,楚未拽着她就往外拉。
高士程有些许诧异,他以为陪楚未共进午餐的那位性感美女是楚未现在的伴,他和柳箬已经闹掰了,没想到看样子,并没有。
何迎见楚未的反应,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比较知性的女人就是他嘴里的那个女朋友,只是,这个女人为什么和另外的男人来这里用餐,而且楚未分明不快。
楚未已经拽着柳箬走到了门口,柳箬脑子完全当机,不知道该想什么,嘴里却说:“你不穿外套,出去会冷。”
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柳箬自己都不明白,总之,她对所有事情的第一反应总是这么务实。
楚未被她这突然的一句话说得一愣,他对柳箬说:“站这里等我。”
他这才放开柳箬,但是眼神却不容置疑地暗示她不要跑。
柳箬蹙着眉,然后将脸转开了。
楚未回去拿上了自己的外套,他的车钥匙和钱包都在外套口袋里呢,要是不拿衣服,下楼去都没法开车。
要离开时,他又对欲言又止的何迎道:“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又拿出信用卡来递给服务员,说:“先结账。”
服务员眼神里闪烁着探求八卦的克制的兴味,但也赶紧接过卡去结账去了。
他胳膊上挽着大衣,这才走到泰然自若的高士程跟前去,高士程似乎完全没有被抓奸的狼狈,就像是最平常的日子,和楚未在餐厅里相遇。
楚未说:“高叔叔,柳箬给你添麻烦了,不过,以后还请你不要再接近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高士程笑道:“楚未,你这是什么话,我和柳箬只是普通相交,如果你因此就要限制我,或者限制柳箬,是不是很不妥。”
楚未也笑了起来,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就是这么爱吃醋的人,上到八十岁,下到八岁,只要是男的,谁离她近点,我心里就不爽。所以还请高叔叔你体谅一下。”
高士程些许惊讶地挑了一下眉,笑着没有应。
他转头去看站在门口的柳箬,柳箬正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餐厅外走廊上灯光十分明亮,餐厅里却光线昏暗,她正好站在那光与暗的交界处,穿着暗色的衣服,纤细修长的身影,低头处,一种别样的风情直击入人的心灵。
何迎也在审视柳箬,她甚至没有再找楚未说话,服务员拿了单子来让楚未签字,并将信用卡给他。
楚未接过卡,两下签了大名,就飞快地走了。
他上前拽住柳箬的手,带着她走上了走廊,柳箬几乎被他拉得一趔趄。
何迎眼神深沉又很伤心失落,但她强忍了这种弱势的情绪,反而和高士程交谈起来,说道:“先生,你姓高吗?”
高士程本不欲和何迎交谈,但何迎的魅力,很难有人可以拒绝,于是高士程坐在了楚未刚才坐的位置,道:“对,不知小姐贵姓?”
只有两人的电梯里,沉默在空间里环绕,楚未一直盯着柳箬,柳箬却不看他,视线在电梯里的广告牌上。
楚未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刚才的那个女人,只是世交家的妹妹,她正好来S城出差,就招待她用午餐。”
楚未这话说得非常顺溜,但柳箬却对此毫无反应,他就只好再解释了一句,“我昨晚回来的,但是想到太晚了,就没告诉你。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柳箬这才转过脸来,说:“你不对我解释也没有关系。”
楚未心里十分烦躁,想要发火,但是又生生全都压下去,眼神带着控诉地盯着她,看得柳箬不自在起来,他说:“真没有关系?”
柳箬不回答了,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唇,让唇色出现了深浅的变化。
楚未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跟着姓高的出来,你还专门化了妆啊。”
柳箬将他的手挡开,只是闷着不应。
电梯里又上了其他客人,楚未护着柳箬,不让其他人将她碰到,而这一对俊男美女,也是十分惹人注意的,有乘客不时偷偷打量两人,楚未发现了这些人的目光,随即伸手将柳箬搂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以免总被人打量。
等坐进车里,楚未开上暖气,这才问道:“想去哪里?”
柳箬感觉头脑昏沉,大约是前一晚冻到了,又忧思伤心伤身,早上起来时,精神就不大好,而且脸色还过分苍白,是化了妆后才好些了,此时就更觉得精神不佳。
她抬手揉了揉额头,说:“我想回去了。”
楚未看出了柳箬的精神萎靡,本来还有些恼怒她和高士程在一起,此时也只剩下了心疼,说:“还没有吃饭,我们去吃东西吧。我说过,我帮你查当年的事,让你不要再和高士程接触了,你为什么完全不听我的话,一意孤行,你总是这么犟脾气。”
柳箬却说道:“谢谢你。但我想,即使是你,当年的事情也不好查了。再说,这是我爸爸的事,我作为他的女儿,弄清楚他的死因,是我的责任,也是让我真正安心,接受他已经死亡这个事实的唯一办法。这是我的事,应该我自己去做。”
楚未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有些烫,于是,他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这才确定柳箬的确是在发烧,他刚才抓住她的手时,就发现她的手发烫,他当时还以为她是紧张所致。
楚未说:“你在发烧,是不是?这么冷的天,你穿成这样来陪姓高的,你还真舍得自己。我们先去医院吧。”
柳箬以为自己只是感冒,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发烧了,她皱着眉说:“随便去药店买点药就行了,我不去医院,去医院太麻烦了。”
楚未便说:“好,那我们先去买药。”
他开着车从地下停车场驶了出去,车开得很平稳,柳箬静静靠着椅背,不时看楚未一眼,她本来以为楚未会大发雷霆,毕竟柳箬见过他真正发怒的时候,他曾经把他的前女友谷雨嫣推到了地上去,还骂她很难听,没想到他此时毛毛雨一般地说几句就好了,柳箬本能上提起的心就放了下去。
随即,她想她竟然是如此地害怕楚未生气。
楚未的商务车进入了车流,行车如龟速,他又不断地看路边的商店,想要找到一家药店,柳箬说:“我知道我家小区外面有一家药店。”
楚未却说:“我住处外面也有一家,还有诊所。而且距离这里比较近。”
柳箬轻声嘀咕:“我不去你家。”
楚未说:“为什么。我们应该去诊所里让医生看看,只是买药,不放心。”
柳箬说:“买一盒白加黑就行了。”
楚未强硬地道:“不行。”
柳箬转头盯住他,但楚未一点也不放弃原则,说:“必须让医生看看。”
柳箬气闷地不理他了,而且她现在大约是在受冷了之后又被车中的暖气激发,头痛欲裂,她抿着嘴唇闭上了眼睛。
楚未趁着红绿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是不是头痛得厉害?”
柳箬不应,他就自顾自说道:“你看你才穿多少,你这袜子这么薄,不冻到才怪。还有就是你爸爸的那件事,你去接近高士程也没有用,他不可能告诉你。我从别的地方,反而可以查到一些真相。再说,我查我岳丈的事,难道理由不正当。”
柳箬不满地哼了一声,楚未说:“总之,就这样决定了。再说,你想接近高士程,怕也困难了,他不会为了你和我闹矛盾的。”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柳箬闭着眼睛,并不回应楚未那话,楚未比起气恼柳箬的这种非暴力不合作,更加担心她是闷着去干傻事的人。
楚未的车又被堵在了红绿灯路口;他便伸手去握柳箬的手;柳箬发烧;手心热得厉害,他心疼地道:“你总是这么犟;我没有遇到过比你还犟的人;男人里都没遇到。人活到这个年龄;照说;都该知道在某些事上选择妥协才更好,你却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虽是抱怨;但语气却是心疼怜惜的。
柳箬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睁开了眼睛,看了楚未一眼;她的眼睛在这样阴沉的雨夹雪天气里;显得格外深黑,但依然纯净无暇,她似乎是不满意楚未那话,所以眼神里带着控诉的娇意,这甚至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她在楚未面前不经意地总显出妩媚的一面来。
楚未被她这一眼看得心神荡漾,简直想狠命亲她,但这显然不现实。
而且突然,柳箬降下了车窗来,寒风夹着细雨和碎雪飞进来,柳箬冻得打了两个喷嚏,楚未马上要关上窗户,说:“做什么开窗。”
柳箬却道:“不要关。”
又朝车外面喊道:“这里要两只。”
一个面色被冻得发红发紫的男孩子跑过来,把两根塑料小红旗递给柳箬,很感激地说:“阿姨,五块钱一个。”
柳箬已经在掏钱包,楚未知道了柳箬的用意,前面红灯还有几秒就要变绿了,楚未赶紧开了车上的柜子,里面有整钞一大叠,还有不少零钱,楚未拿了一张一百的递给柳箬,示意他给那个男孩子,柳箬却从自己的钱包里拿了一张十块的给那个男孩子。
男孩子接了钱,就跑回车道外去了。
柳箬这才关了窗,手里拿了两只很小的质量很不过关的小红旗在手里,楚未将钱放回小柜子,开车离开,他说:“为什么不接我的钱买。”
柳箬看着他道:“他要找钱会耽误时间,要绿灯了。他在路上留着找钱不安全。”
楚未实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刚才在小柜子里看到了好些张十块的,他拿十块的也可以,拿一百不过是想把另外九十做小费,他当然知道,柳箬开窗买这种没有什么用处的小红旗,不过是可怜那个孩子,但哪里想到,柳箬没有给人小费的习惯。
他说:“不让他找零不就行了,这么冷,穿那么少来拦车卖这个,小孩子也真可怜。”
柳箬却很正经地说:“不要给他这么多小费为好,我们给了,他会高兴,但是别人买不给的可能性会更大,这反而会让他埋怨其他客人的不大方,我觉得这样不好。他还小,不要让他总有别人都应该慷慨的思想。而且这么小这么冷来卖东西,也许是被人贩子胁迫的呢,给太多也没有用处,别人会把钱拿走,还会把他下次要卖出的份额提高,让他以后会更艰难。”
柳箬语气很淡,大约是在生病,也透着弱和伤心无力。
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悲悯的伤怀,楚未从前从未见过的,她的另一面。她以前最疲惫困倦的时候,眉宇间都带着一种从容的坚毅和执着,让她在知性和柔和里依然透着不可侵犯的傲然。
楚未说:“你病了,不要想这些。再说,你脑子里为什么总分析这些呢。”
对楚未,他不会想这么多。给小费,给路边乞讨者钱,不过是他顺手的事。这些依靠这种办法为生的人,他们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且定然也明白,有时候收获会多些,有时候少些,这是正常现象,根本不会想太多。谁会去思考柳箬想的那些。
但柳箬说:“没有办法看到别人的困苦而完全不往心里去,有时候,我想我个人的困难和辛苦,和这个社会上大多数人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算。我应该活得豁达些,但是,又想,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他们不能替代我,我也无法替代他们,所以,我竭尽全力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楚未从前是个很毒舌嘴贱的人,而且往往觉得那是自己的真性情,能够对人和事看得精辟入理,剖析得让人辩无可辩,这甚至在成就他的骄傲,当然,也体现了他的骄傲。
随着时光流逝,他成长为目前的楚未——他觉得自己的确要用成长这个词,他从柳箬身上看到人生是一条无时无刻都需要学习、探索、观察、总结、反思、成长的道路,所以至今,他虽然总受人奉承高捧,也觉得自己是如小学生一般,需要不断反省、学习、明理和成长的。他即使在那些放荡不羁的哥们们跟前,依然经常体现他嘴毒和带痞气的一面,但其实他已经不会如小时候那般认为用精辟诙谐的词句嘴毒是一件体现自己魅力的事,他不需要这种伤人的如花孔雀一般的展示自己与众不同的词句来显示自己的魅力,反而,懂得谦逊和成全别人的颜面,是难得的好品质。
若是是别的人说柳箬这话,而恰恰楚未还处在尚未明白谦逊和成人之美的涵养时,他一定会嘴贱地说:“你自认为比别人活得成功,其实那些人说不定还在心里笑话你是不切实际的傻逼呢。”
但现在楚未却只心疼起柳箬来,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我希望你可以让我陪伴和照顾你。”
柳箬强打起精神来看了楚未一眼,说:“说这些没意思,简直像在自己为自己歌功颂德。”
楚未也笑了,说:“有想吃的东西吗,我那住处附近有好几家不错的餐厅。可以叫外卖,有一家海底捞也可以叫外卖呢。”
柳箬被他逗笑了,说:“你对吃的还真了解。”
楚未想到何迎说他的话,不由反省自己难道真的太过在意吃的,而形象大损了吗,不由只得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有时候回住处晚,就在周围吃了,才比较了解。”
柳箬看着他笑,楚未也不时转头看她,柳箬脸上虽然化着妆,但现在脸蛋烧得泛红,比起打了腮红还更红些,连眼睛也带上了些泛红的湿意,眼神也很柔软,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车很快到了楚未住处小区外面,这里是高档住宅区,楚未有参与投资,因修建得好,他自己才选择在这里住的。
小区外面的确既有大药房又有诊所,楚未把车停在路边,看柳箬要开车门下车,他就说:“我先。”
车上没有伞,他飞快下去了,又去开柳箬这边的门,把自己的大衣外套给柳箬披上,柳箬说:“你会冷,我不要。”
楚未说:“马上进诊所了。”
楚未强行给柳箬披上衣服,然后扶着柳箬跑进了诊所。
这个时节太冷,感冒的人很多,里面全是输液的人,几乎找不到空位。
不过楚未和柳箬说:“可见这里医生好,所以病人多。”
柳箬对他这话持怀疑态度,他不知道有些医生专门慢慢给病人治病,造成总是病人多的假象。再说,哪里能总给人输液呢。
她是抗拒总输液的。
楚未总算找了个凳子让柳箬坐着,一会儿才会轮到柳箬看医生,他便先向护士要了体温计给柳箬拷体温,病人实在太多,体温计甚至不够用,护士受不住楚未的微笑,不知去哪里找了一个来给楚未。
楚未便又向她要了消毒酒精棉球擦拭了体温计才给柳箬拷上。
那护士偏心楚未,还去找了个塑料凳子给楚未坐,以免他站着。
柳箬头脑昏沉,几乎在凳子上坐不住,而且是完全没力气说话了,楚未一直楼着她,让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
旁边有个奶奶抱着孙子,还说楚未:“你们小两口感情还真好。你这么会照顾媳妇儿的年轻人可不多啦。”
柳箬听到了她的话,但总觉得这个声音很远,她也实在没力气反驳这个奶奶的话,说他们还没结婚,不是夫妻。
楚未则很是担心地扶着柳箬,心想还不如叫家庭医生在家里给柳箬看病,这里人实在太多了,又有几个孩子在哭闹,吵闹声让他心烦。
楚未对那老奶奶道:“怎么现在感冒的人这么多。”
老奶奶说:“突然就下寒潮,冷的。”
又说柳箬:“女人为了漂亮穿成这样可不好,看,病了吧。你还是要让你媳妇儿多穿点。我家那个也是这样,爱打扮,都不顾身体。”
柳箬穿着很薄的丝袜,一看就觉得冷,而她最后那话该是报怨她儿媳妇,所以语气很不善。
楚未却说:“总在有暖气的屋子里,出门车里也有暖气,其实倒也没什么。”
老奶奶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显然是不满楚未那话。
但楚未没有再和她搭话,他看着时间,已经有十分钟了,他让柳箬把体温计拿给他,柳箬的脸比刚进来时还红些,软弱无力地拿出了体温计,楚未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体温计看,已经三十八度九了,难怪脸红成那样,突然这么烫,一定与在路上开车窗吹了风有关,而且她在车上还在胡思乱想。
医生给柳箬看了病,说她必须输液,柳箬不要输液,医生就说那就改成退烧针,不然她不易退烧。
柳箬也不想打针,但没力气反抗。
护士让楚未扶了柳箬去注射室,柳箬有气无力地看他,“我不要打针。”
楚未丝毫不为所动地说:“马上就好。”
柳箬几乎要哭着控诉他,楚未却把柳箬交给了护士,站在门外等了,根本不敢多看她的眼神,以免真把她带走不打针了。
柳箬挨了一针,被楚未从注射室扶出来时,她就狠狠瞪他,楚未只得陪笑,“你看,又没什么,已经打完了。”
楚未付账拿了柳箬的药,快速把她扶上了自己的车,说:“先去我家,你退烧了再送你回去,不然去你家还有好一段路呢。”
柳箬只想闭上眼睛睡死过去,在一片眩晕中根本没法反对。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车停在车库里;楚未下车去开了副座的车门,要将柳箬从车中扶出来。
从小区门口的诊所到车库的这一段路,只有几分钟时间,但柳箬已经昏沉过去,几乎要没有知觉了。
楚未看她紧闭着双眼;面颊被烧得绯红,就开始怀疑刚才注射的退烧针,真的有作用吗。
柳箬现在有175公分,只有一百斤左右;不过因她长得高;要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并不容易,楚未试了两次,发现要在不让柳箬难受的情况下抱出她,实在太需要技术。
他不得不将座椅往后移;然后才费力地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把她拦腰慢慢抱出了车里,楚未还在车门顶上撞了头;痛得他一阵眩晕。
柳箬被他费力弄出车里后,便有了意识,或者是无意识,却本能很倔强地说:“我自己走。”
楚未把车门用脚踢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柳箬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拂在他的颈子上,又热又湿,他说:“没事,你这么轻,我抱得动。”
上了电梯,他才把柳箬放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又摸了摸她的面颊和额头,道:“你怎么完全没退烧,反而温度更高了,那诊所到底有没有问题,要是发烧都没法治,是等着人去砸店吗。”
柳箬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他的声音听在耳朵里,也只是嗡嗡嗡而已。
楚未紧紧搂着她,看柳箬没反应,就又嘀咕了一句:“你之前还没有这么轻呢,怎么这阵子跟着我,反而又瘦了吗。”
上一次抱柳箬,是柳箬醉酒被他带回家那次,说完,他才想到自己不该在柳箬面前提到这件事,不然柳箬肯定会生气。
他低头看柳箬,柳箬闭着眼睛毫无反应,他才稍稍落下了心。
要说他不想念和柳箬之间的床上事,那一定是假话,但要是柳箬不愿意,他现在是肯定不会那么做的,既不敢也不会,第一次柳箬喝醉了,为什么会和她上床,楚未现在想来,有些后悔,当然,也不后悔。
他当时是被欲望支配了理智,在那种情况下,要他做柳下惠,实在太为难他了,但他想到柳箬醒来后的排斥,他就知道自己不该,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可以为其他事情对柳箬道歉,反而是这件事,没法道歉,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他只想,他会好好待她。
因想到这些,楚未把柳箬抱回家,没有将她放到楼上的卧室,而是准备让她睡楼下的小卧室。
这间卧室,是客房,也算是佣人房,房间比较小,里面的床要小些,只有一米五宽,而且家具少,只有一个衣柜,有一个飘窗,窗帘为紫色,紧紧关着。
因为这张床没有人睡,所以只有床垫,连床单和被子也没有,楚未无法,将柳箬放在了客厅里的布艺沙发里,让她躺好睡着,这才脱掉她的高跟鞋放在一边,然后用了自己的大衣把她盖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后,就飞快跑上了楼,三步并作两步,进了他的卧室,将床上的床单被子扯下来抱下楼,跑进小房间的时候,他又看了柳箬一眼,柳箬睡着了,动也没动一下。
他这才赶紧进了房间铺床,床单太大了,一大半拖在了地上,但他没有在意,铺好后就去把柳箬抱起来,柳箬整个人软绵绵的,任由他抱,等他把柳箬放上床,脱掉她的大衣,又用被子把她盖上,他才想起来:哎,没有枕头。
于是又跑上楼拿枕头,一番忙碌下来,等总算让柳箬睡好了,他站在那张小床边,发现自己竟然忙得出了不少细汗。
他在床沿上坐下,俯下身去看柳箬的脸,柳箬呼吸沉重,面颊依然泛红,他又摸了两下,才想到,柳箬还没有卸妆呢,到底要卸妆吗?
不卸妆就睡,会对皮肤不好吧。
而且柳箬穿着比较紧身的裙子,还穿着又薄又透的丝袜,要不要把袜子脱了睡更好。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怕给柳箬脱了衣服,她醒来肯定又要生气了,但是放任她这么难受地睡着,他也觉得不好。
想了想,他就去开了ipad,坐在柳箬旁边上网查看卸妆的攻略,看了好几个帖子之后,他才发现,仅仅是个卸妆,竟然也这么麻烦,不由头都要痛了。
好在看到了一个他稍稍能够做到的帖子,就去找了一瓶乳液来,慢慢地在柳箬发烫的脸上抹开,又用温湿的毛巾一边抹一边擦,白毛巾便变了一个颜色,擦掉了腮红妆粉,柳箬的脸色反而更红了,楚未又担心是自己用力太大了,把她的皮肤擦红了,只得慢慢来。
花了有二十多分钟,他才把柳箬的脸擦干净了,又用湿毛巾为她洗脸,柳箬在过程中不断皱眉,而且哼哼表示不满,但始终没有醒过来。
楚未为她卸了妆,又去倒水,拿了药想要柳箬喝药,但无论他怎么叫她,她睡沉过去完全没有反应。
楚未想到柳箬喝醉酒了后也是这种状态,不由就对叫醒她不抱希望了。
楚未想了想,还是将手伸进被子里,准备把她的丝袜脱下来,但刚摸到她的腰,他就收回了手,虽然为女朋友做这种事,他觉得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但实在怕柳箬醒来生气,在犹豫一阵后,他就俯下身去亲柳箬的脸,说:“箬箬,我把你的袜子脱下来,好不好?”
柳箬毫无反应,他便又说:“我脱了啊。脱了哦?”
柳箬还是没有反应,他便狠下了决心,再次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摸进柳箬裙子底下时,他就在心里想,感觉好猥琐。
摸到她的腰,一层薄薄的柔软肌肤下面就是骨头了,楚未把她的袜子拉下来时,不得不感叹柳箬是真的又瘦了。
他有义务让她多吃些,长些肉。
楚未将柳箬的袜子收拾好放在一边,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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