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浊世莲-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姑娘不必亲自动手,让奴婢和寒香来帮它洗就好。”碧凌赶紧道。
素素哪里搭理她,她提了兔子走到水盆边,然后蹲下身子将兔子放进了水里,见兔子扑腾后,直接将它连身体带头一股脑儿地按进了水里,无论兔子在水下如何扭动身躯,就是不放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瑛兰的处境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让在场的碧凌和寒香惊恐地张大了嘴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将要发出声音来,寒香本能地用手捂住了嘴巴。文泽也万没料想素素居然会有此举,急忙道:“素素姑娘,你做什么?”
见素素只是看着水中拼命挣扎的兔子,对自己的话听而不闻,文泽几步走到水盆边上,制止道:“素素姑娘,这只兔子并没有得罪你,你何故要置它于死地?”
碧凌和寒香眼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后背丝丝凉意,寒香更是扭过了头闭了眼睛不敢去看如此残忍嗜杀的一幕。
素素根本不去理会文泽的制止声,只是死死地抓着兔子的脖子,将它的脑袋完全淹没在水中,看着水中仍在为求生而试图挣扎的小生命,素素并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她仰起脸来,冰冷的目光射向文泽,暖暖的阳光下,脸上却没有意思温度,冰冷地如要冻结了这暖阳洒下来的光芒,她充满杀气的目光居然让文泽寒意陡升。
“这里不关你的事,用不着你来啰嗦!”素素的话音斩钉截铁。文泽从没见过如此肃杀的眼神和冰冷的脸,他张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回答她。
碧凌和寒香偷眼看向两人,越发开始战战兢兢,不寒而栗。却见素素手一松,缓缓地站起了身来,而那原本活泼的兔子此时已经在水里一动不动了。
素素不紧不慢走到被吓得腿有些发抖的碧凌身边,从她身上一把扯下了一方帕子,然后开始擦拭自己被弄湿了的手,并用胜利的眼神瞥向文泽,嘴角带出一丝冷笑,然后转身就走。
“姑,姑娘,是不是……这,这就把它……去埋了?”碧凌见素素走人,忙开口问道。只是声音却是颤抖着的。
素素停了脚步,头也不回地道:“不必这么麻烦,随便把它扔在一边就行了。”话虽如此,她还是暗暗皱了下眉头。心头的罪恶感让她不由自责,但是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却很快将这一丝的自责完全打消。没错,若是连锦绣的这点手段都做不到,说什么为自己报仇,说什么为爹娘和大哥讨回血债!
“文大哥……”看着走远的素素。碧凌苦着脸转头看向文泽,她只觉得自己此时弱小的心灵亟需安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于经从外面回来,看见眼前的一切,问道。
书房里,文泽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于经,于经虽说通过此事亦能明白素素报仇的决心,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不希望看到素素为此而苦,他希望看到的是从前那个时时笑对自己的妹子。可是一时却又不知道自己能为素素做些什么。
看到文泽的神情,于经道:“你是不是觉得素素太过残忍?”
文泽也不否认。却也不说话。
看着一脸不赞同素素做法的文泽,于经只得道:“其实素素成天闷在屋里胡思乱想也不好。我想这次去大哥那边的时候顺便带她一起去,或许这样可以让她开朗些。”
自此后好几天,碧凌都对素素伺候地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触犯到了她,想到素素对待那只兔子残忍的一幕,她仍心有余悸。
这天,风雨欲来,寒香从厨房出来的路上远远看见那只被丢弃的兔子的尸体。这几天她每天都能看到,每天也都和碧凌一样。当做没看见。可是每次看见,每次又都心生不忍。她不明白这只无辜的兔子已经枉死,为什么素素还不让人埋了它。看着即将要下雨的前兆,她终究再也抵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踌躇了一回,终于鼓起勇气走向那个角落。
走到树下,她看看四下无人,赶紧找了根树枝就地挖了坑,然后用树枝将兔尸拨到了坑边,可到了坑边却怎么也拨不进坑里了。情急之下,她只有别过脸战战兢兢地用两只手揪起了兔毛,一时心里害怕,手一哆嗦,兔子的尸体扑地一下跌落了下去,还好是跌进了坑里,然后她果断覆上泥土,将它掩埋了。
“你要是不那么调皮,不闯进来的话,也就不会弄成这样了。我现在把你埋了,你也算是入土为安了。”完了她又对着那一小堆微微隆起的新土念叨了两句。
“你私自埋了它,就不怕你们姑娘知道了怪罪你?”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把寒香吓了个激灵。转头急看,却是文泽。
“文……文大哥。”寒香见被文泽发现,支吾着道,“你……你都看见了?”
“嗯。”文泽一脸若无其事的从容表情。
见文泽点头,寒香越发局促不安,努力定了定心神,解释道:“姑娘那天说,说随便扔在一边,我估摸着,姑娘是嫌埋它麻烦,再说,姑娘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忘了这事,那么我埋了它,想来,想来也不打紧。”话虽如此,脸上担忧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惧怕。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埋它?”虽说文泽对素素淹死这无辜的小生命一事颇为气愤,不过对于一个大男人的他来说,既然已经死去,倒也不再去理会。见寒香蹙着眉头咬着嘴唇答不上来,他心里暗笑,说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人的。看不出来,你心地还挺不错的嘛。”见寒香兀自低着头不敢看自己,遂转身要走。
“文大哥。”走出几步后却又传来身后寒香的喊声,文泽回头,却见寒香眼眶一红,向自己露出感激一笑道:‘“谢谢你。”
这一幕偏偏又落入了碧凌的眼底,直把站在远处将两人的神情举止看了个一清二楚的她恨得牙痒痒。
“姑娘,奴婢真是替你不值。”次日,碧凌一边沏上茶来,一边故意漫不经心地道。
素素听碧凌似乎话里有话,遂看向她道:“什么意思?”
“奴婢一直觉得姑娘为人和善,所以一直对姑娘尽职尽心,忠心不二,没想到寒香她居然……枉姑娘还大方地留着她,给她口饭吃。”碧凌说到这里,故意收住了话头,好让素素主动来问。
果然,素素没有让她失望,认真地看着她的脸问道:“寒香怎么了?”
碧凌暗暗得意,说道:“寒香做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里不一,她不但总在背地里数落姑娘的不是,说自己没有做错事情,姑娘却无缘无故偏心,厚此薄彼,”
“她真的在背后非议我?”素素将信将疑道。
“何止?”碧凌加重语气,煞有介事道,“她居然还暗地里跟姑娘作对!”
“跟我作对?这话又怎么说?”素素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不免也有心探究。
“姑娘,你且等等,等我喊她过来对质!”碧凌说完,转身向外就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惊闻会谈
不多时,素素便看见了碧凌拉着寒香进来,她冷静地打量着两人,想听听她们中间是不是真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姑娘,碧凌说你有话要问奴婢?”寒香来到屋里,有些怯怯地道。她自从看见素素淹死兔子一事后,就更加在心里对素素产生了畏惧。
素素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寒香,语气却是从容不迫,也不带一丝威慑:“听说你经常在背后非议我,是这样吗?”
寒香一听,吓得一个激灵,心想这是哪儿的话呀,赶紧辩解道:“奴婢不敢!奴婢怎么会大胆在背后非议姑娘,这是万万没有的事情!”
素素的目光停留在寒香脸上,却不动声色。
看见寒香被吓到的模样,碧凌幸灾乐祸,说道:“姑娘,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所以,不得不气愤地揭发一些人背地里搞鬼,欺瞒姑娘的行径。”
素素见她一再卖关子,有些不耐烦,说道:“那还不快说?”
碧凌虽然被素素噎了一句,不过心里的高兴劲儿丝毫没有减少,听素素想要快点知道实情的口气,寒香这回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天那只该死的小畜生没经过姑娘的同意,就无端闯了进来,惹恼了姑娘,姑娘惩戒了它后,曾说把它随便扔在一边就行了,可并没有说要我们埋了它,姑娘,我说得可对?”碧凌道。
素素点头道:“没错,小畜生惹人讨厌,我可没想过要埋了它。说下去。”
寒香从碧凌把话题扯到那只死去的兔子身上开始,就暗暗捏了一把汗,一听素素眼下明确了不许埋兔尸的立场,心里更加发慌,一颗心早提了起来。
碧凌斜睨着瞄了一眼寒香后,说道:“可是姑娘你却不知道,有人那天明明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姑娘交代的话,她明知道您的意思。居然将那小畜生偷偷地给埋了!而这个人就是寒香!”她伸出手指直指寒香。
碧凌这一句“寒香”出口,吓得寒香腿上一软,噗地一声跪倒在地,想到素素淹死兔子时候那残忍的一幕。如今自己违背她的意思私埋兔尸,却偏偏被寒香告发,她已经想象不出素素一个恼怒,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她。只得跪在地上道:“奴婢错了,姑娘。奴婢知错了……”
此时的素素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碧凌的这番交代倒是着实在她意料之外,她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好管闲事地去埋那只无人问津的死去的兔子,站起身来的她缓步走向跪着的寒香。
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素素的双足,寒香已吓得面如土色,原先还在认错的她,此时却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无助地等待素素即将要降下的不知道什么样的惩罚。一旁的碧凌还不忘继续从旁煽风点火:“寒香,你故意跟姑娘作对,真是太可恶了!我问你。你眼里还有没有姑娘?你有没有拿姑娘当主子看待?”
寒香慌乱之下,又被碧凌噎得无话可说,等到回过神来,打算说话,却见素素的双足已经站定在了自己的眼前,耳边传来素素那不辨喜怒的声音:“起来。”
寒香惴惴不安踌躇着直起身来,畏惧中带着一丝疑惑抬脸看向素素,只是在素素的脸上并没有让她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猜不透素素喊自己起来的用意。
正在她犹豫之间,素素看着寒香又道:“起来说话。”
寒香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吱声。
“抬起头来。”素素站在寒香面前,吩咐道,此时她的语音里加了些许的冷肃。寒香依言抬头,与素素的目光一撞后又飞快地垂下了眼。碧凌眼见素素大有一副对寒香兴师问罪的态势。嘴角一牵,暗自偷乐。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素素看着战战兢兢抬起头来的寒香,问道。
寒香虽是抬起了脸,却哪里敢抬眼看近在眼前的素素,听素素问她为什么要私埋兔尸。只是心慌意乱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说,为什么要背着我私自埋那小畜生?”素素再次问道。
寒香心知躲不过去,双手不由自主攥紧了衣衫,颤声回道:“奴婢……奴婢一时糊涂,不忍心……不忍心才这么做的,姑娘若是要打要骂,奴婢不敢有所怨言。”她最后倒是横下一条心,不打算再为自己讨饶了。
“什么不忍心!我看你根本就不拿姑娘当主子看,是不是觉得姑娘不中意你,疏远了你,所以你怀恨在心啊?”碧凌又大肆挑拨。
“好了!”素素一声严厉的喝止,让碧凌噤了声,转而看着垂手而立的寒香冷声继续问道。“你说你不忍心?不忍心什么?”
寒香已抱挨罚之心,照实说道:“奴婢不忍心……不忍心看着它死了没有葬身之地,遭受日晒雨淋,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她说完,正等着或许即将来到的训斥或责难,没想却迟迟不见素素有所举动,良久才听得素素一声苦笑,却又不敢抬头去看究竟。
碧凌也开始不解,不解素素为什么还不惩戒寒香,反而嘴角牵出一丝轻嘲,发出苦笑,这是什么情况?
她却不知道素素从听说寒香背着自己私埋兔尸,便从心底深处升起了一缕长久以来早已久违的柔软善意的情怀,却又不确定寒香私埋兔尸的真正原因,所以她走近寒香,问她这么做的原因。当听到寒香老实说出只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后,她的眼神已经柔和下来。看着寒香,她忽然想起了自己,这个不就是以前的自己吗?自己曾经不也是和她一样?即使不拿自己作比较,寒香的善意之举也足以让她在心里赞许。
“你背着我动恻隐之心,看来,倒是我小瞧你了。”素素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寒香听到素素这么一说,双膝一屈,跪到了地上道:“姑娘若要责罚,奴婢无话可说。”
“你起来。”素素道。
寒香带着不安依言站了起来,素素到这时才发现自己还没有仔细看过她,因为寒香的名字和以前的香云一样,都有着一个“香”字,让她从一开始就对寒香存了莫名疏远的心,以至于她对寒香没来由的不能亲近。而现在,她才开始有意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胆大的丫头来。
就在打量寒香的一刻,素素忽然一怔,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眼,目光定格在了寒香的脖颈处。(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话没说完,你也敢走?
寒香垂首站着,正摸不透素素的最终用心,忽觉颈项处一凉,素素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的脖子,她被素素的手一冰的同时也不免一惊,感觉素素的手又放到了自己的衣襟上,越发害怕,难不成姑娘惩罚下人之前还要先剥了衣裳,想到这里,原先已经按捺住的恐惧又飞速地蹿上心头。
素素单手扯住了寒香的衣襟微微往下一拉,寒香眼睛一闭,要是姑娘果真剥了自己的衣裳,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过很快她便放心了,因为素素仅仅把她的衣襟下拉了不过一寸,便收了手。正在她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素素已放下了手,一把抓过了她的手腕,就势一掀,掀起了她的衣袖。寒香只觉臂上一凉,整条胳膊已经裸露在了空气中。
“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素素一把掀起寒香的衣袖,肃然问道。
寒香此时才明白素素拉她衣襟的原因,原来是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伤痕,此刻听素素问话,却又不敢实说,只得道:“这个……是,是奴婢不小心碰伤的。”
素素见寒香手臂上面到处都是淤青,和她脖颈处的那两处伤痕一模一样,明显出于人为,当下怒道:“什么话?!自己碰伤会是这样的?你还不实话实说?”虽是问寒香话,但是她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某人。
从素素发现寒香的伤,碧凌就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此时听着素素不容抗拒的问话,她更是悬起了心胆。
素素察言观色,如何还不清楚内情,她转向碧凌,冰冷中含着怒火的目光直视向她。碧凌偷眼瞧向素素,和素素的目光一触,早已吓得腿软,扑地跪倒在了地上道:“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是奴婢一时不小心。撞倒了寒香,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素素微眯了眯双眼,一脸厌恶地看着碧凌冷笑道:“好一个欺软怕硬,阳奉阴违。满嘴谎话的丫头!跟我耍心眼儿是吧?你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碧凌被素素厉声一喝,吓得花容失色,哪里还敢隐瞒,只得道:“奴婢知错了,是奴婢不对。不该以为小姐不喜欢寒香,就自己也瞧不起她,是奴婢势利眼。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我对寒香如何,是我的事,你却不该仗势凌人。你以为我什么事都不过问,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是吗?口口声声说人家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来,真正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是你!”素素的语音不高,可是冰冷的语调却越发令碧凌出了一声冷汗,“我最痛恨的就是不安分守己的奴才!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收拾收拾离开吧!”
碧凌一听素素要赶她走,慌了神,见素素要走,情急之下抓住了素素的裙摆道:“姑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姑娘饶恕我这一次。就一次,姑娘……”碧凌越说越悲,语音呜咽。
原先还为自己担心害怕的寒香,见形势大逆转。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突然的转折,虽然她还不确定素素之后还会不会追究自己,不过眼下,看着碧凌就要被素素驱逐,难免于心不忍道:“姑娘,碧凌应该……也不是有意的。不如给她一次机会吧。”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我。”素素对两人的求恳无动于衷,她犹记得自己当年宽待过的锦绣,如今的她,再也不要多余的同情心,“放手!”她挣开碧凌的纠缠道,“你的工钱我会多补给你,至于以后,就看你自己了。”说完,拂袖而出。
素素来到于经的书房,她当时嫌搁着寒香和碧凌的卖身契约在身边麻烦,便把这些东西塞在了于经的书房,此时她找到那个存放的箱子,开锁打开了后,拿出了碧凌的一纸契约。
碧凌没有去收拾随身衣物,而是跪在了书房外面,想求得素素的原谅,让自己能够留下来。
寒香进来书房道:“姑娘,碧凌在外面跪着呢。”
“你去叫她起来,告诉她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没用的事情上。”素素道。
“姑娘,我想碧凌是真的知错了,您就原谅她这一回吧。”碧凌事到临头,也只有在书房外拉住了寒香,要她进来为自己求情,寒香见她也怪可怜,自然答应。
可素素哪里会因为碧凌的哀求和寒香的求情而改变主意,拿了那纸卖身契约就要出去,却被寒香一把拉住了再次求恳道:“姑娘,碧凌在这里没有亲人,要是被驱除出去,恐怕生活会没有着落,还请姑娘网开一面!”
“谁求情也没用,她是咎由自取!”素素正燃着怒意,被寒香一阻,越发生气,说着便甩手将寒香使劲一推,打算推开了她出去。
哪知她正要迈步,却听得“彭”地一声,转身一看,寒香一头碰在了书架上,跌倒在地。
看着站起身来磕破了额角的寒香,素素就地拿出了于经放置在书房的伤药,递给寒香道:“磕破了,上点药吧。”
寒香却摆手推拒道:“多谢姑娘,不用了,奴婢一点小伤怕什么。”
“流血了,难道你要弄脏了地面?”素素道,“坐下了把药敷上。”
寒香只得接过了药瓶,看着素素不苟言笑的脸,犹豫着顺从了素素的意思坐了下来,拔开了瓶塞,伸手凭触感找额头受伤的地方,正摸摸索索,却见素素已经一把拿过了药瓶。
寒香见素素居然亲自过来给自己抹药,简直不敢相信,也受宠若惊,忙道:“姑娘,我自己来就行了。”
素素却不吭声,手里继续,低眼一瞧,却见寒香眼睛一红,遂问道:“疼?”
“不是。”寒香道,“是姑娘这么对我,我……”想说感动的话,喉咙却又有些哽咽。
素素知道她心里一定想说一些感激自己的话出来,不过此时已经抹完了药,她转身走到书房门口道:“记住了,有些人本性如此,你就算原谅了她,她也不会感激你。”说完径自出了书房。
碧凌还在奢望能够挽回素素的心意,只听得脚步声响,素素走了出来,寒香也跟了出来。她只喊得一声“姑娘”,见素素看都没看她,紧着步伐离了这边,赶紧过去一把拖住了寒香的手臂道:“你跟姑娘求情了没有?姑娘怎么说?”见寒香含着同情的眼神对着自己蹙眉不语,碧凌大失所望。
没过多时,素素便又回转过来,碧凌往素素手上一瞧,禁不住心上一凉,忙跪下了想要继续求恳:“姑娘……”
“你再怎么装可怜博同情都没用,”看着碧凌楚楚可怜的模样,素素面不改色,将裹了她衣物以及银两的包裹扔到了她怀里道,“不要让我重复说过的话。”
素素的语音虽不生硬响亮,但是语气却不留半点回旋的余地。碧凌自知改变不了素素的心意,只得拿了包裹,抽抽泣泣着站起身来,依依不舍地向外走去。
于经和文泽两人从外面回来,走到书房附近看见碧凌拿着包裹离开,于经看看素素,又看看出去的碧凌,走近素素道:“素素,怎么回事?”
素素一脸冰冷地看着碧凌走远的背影道:“我身边容不下不安分的人。”说完,也不顾于禁尚在疑惑的神情,转身就走。
次日一早,素素就被于经带出了门,坐在车上,素素问道:“哥,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于经却神秘兮兮地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等到下车,素素才知道来了码头,上了船才看见船上早已经有吴绮帘在等着了。
看见素素到,吴绮帘欢喜地一把拉过她道:“素素,我都等好久了,汪大哥,你们可真够磨蹭的。”
素素转头看向笑而不语的兄长道:“哥,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该告诉我去哪里了吧?”
“去我大哥那边。”于经这才道。
“哥,婚期临近,我们怎能离开?”素素急道。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你给我好好坐着,船马上就开了。”于经不再理会素素,说完就出了船舱。(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属下喝的是茶
晨曦初绽,杭州城一片生机盎然,而城里的杜府也开始鸟鸣啾啾,欢声不止。就在一片祥和宁静里,织锦苑中,柳瑛兰口里喊着素素,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锦缦听到声响,赶紧过来看视,见柳瑛兰兀自一脸心慌意乱的神色,赶紧过来道:“奶奶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柳瑛兰见锦缦进来,长吁了口气,眼里却滑过一缕哀伤:“我对不起素素,不怪她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我了。”
锦缦知道柳瑛兰说的是梦见锦衣的事情,当下道:“奶奶说哪里话,你哪里对不起锦衣了。就算当时你指认了那个姓王的和锦衣的事情,那也是实话实说,锦衣怎么能怪你。”
柳瑛兰明知锦缦不明真相,只能打断了她的话道:“都说了是我对不起她。”看锦缦尴尬的模样,当下也不再继续这话题,只是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锦缦,拉住了她的手道,“锦缦,谢谢你还对我这么好。现在在杜府,就只有你才是我最贴心的了,想必就是在这世上,也没有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原本我还有素……”想到素素,无限的悔恨早已占满了她的心胸,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
锦缦见柳瑛兰伤感,安慰道:“奶奶别这样,这是我该做的。”
柳瑛兰苦笑一声,缓缓摇头道:“在这个府里,没有一个人会给我好脸色看,走到哪里,我都是不受待见的。难得你还能对我一心一意,拿我当主子看。”
锦缦帮柳瑛兰穿好衣服,梳洗完后,说道:“奶奶,你还是坚持要去那边请安吗?”
柳瑛兰看着镜中日渐憔悴的面容,伸手抚了抚了鬓角,点了点头。
来到园门口,柳瑛兰抬眼看了看匾额上的“沁春园”三个字。她只觉得无论多么低声下气,也还须要坚持。此时的沁芳园已经改了匾额的题名,自从匾额被单连芳让人摘下来以后,就把中间的“芳”字给替掉了。
“好久没喜事临门了。这下凝辉院有得热闹了。居然还是皇上下旨赐的婚!”两个洒扫的丫头正在饶有兴致地一边干活一边议论着。
“什么凝辉院,现在凝辉院就住着大奶奶而已。”另一个丫头提醒道。
杜云柯在锦衣死后,已经搬出了凝辉院,不论老爷太太如何生气,不管云和如何劝说。坚持住进了生母生前的住处。
见柳瑛兰主仆过来,两个丫头使了个眼色,顿时收了话头,抬头挺胸,看着两人过去后才道,“脸皮还真厚,姨娘都不待见她,她还天天往这边跑。”
柳瑛兰往杨氏寝屋那边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杜云和一脚跨出门来。当下一怔,赶紧道:“爷,这么早。”
杜云和一看到柳瑛兰,斜着眼轻嗤一声,也不答话,抬脚便走。
柳瑛兰见杜云和二话不说就要走人,赶紧找话道:“听说大伯那边要办喜事?是吗?”
杜云和转身看向柳瑛兰,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可惜要娶的人不是锦衣,害得我大哥如今心如枯槁,万念俱灰的人。还有什么脸来跟我说这些话?”说完,拂袖走人。
听杜云和当着自己面提起锦衣,柳瑛兰脸上不由黯然,黯淡着脸色看着云和走远后。她进门向杨氏请安。
“不是跟你说了嘛,不用每天过来请安。”杨氏横了一眼柳瑛兰,没好气地道。对于柳瑛兰,她一直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想到她的出身,心里就不畅快,再想到当时她指认锦衣和王有财有关系的事情。不免耿耿于怀。虽然不清楚锦衣和王有财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可儿子一直在自己面前说锦衣是被冤枉的,何况内心里她还是相信锦衣不是那么不堪的姑娘,更何况锦衣一被赶出府去就死于非命,确实令她生疑,而且替锦衣颇为痛心。
从沁春园出来,看着花红柳绿的景致,柳瑛兰对锦缦道:“陪我走走吧。”一句话说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锦缦替柳瑛兰轻拍了拍背,点头一笑道:“奶奶是该出来走走透透气了,整天憋在屋子里,不闷出病来才怪。”
柳瑛兰喘息了一会儿,扶着锦缦的手顺着花径缓缓走去,阳光洒落下来,倍觉温暖。一路走动,一路却又情不自禁想起了素素,内疚的心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
“哟,这是哪位主子啊?”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穿过花丛的阻隔,柳瑛兰看见了单连芳和锦绣,而刚才的那句就出自单连芳,她正一脸轻鄙地向这边看来,只是脸色没有平时那么好看,眼眶也红着,而边上的锦绣则是似笑非笑。
柳瑛兰见两人向自己走来,赶紧上去福了福道:“原来是奶奶在这里,不知我有没有扫了奶奶的兴致。”说完,又咳嗽起来。
单连芳看柳瑛兰咳嗽,嘲讽道:“听说你身子不太好,怎么?我那小叔子没有给你请大夫吗?”
柳瑛兰明知她在挖苦自己,却哪里敢还口,只能道:“一点小病,哪里用得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