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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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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他会冷血残忍的对我吗?在我的潜意识里,他还是我最亲密的人,还是那个爱我的人,我再闹再与他为仇,他也会对我留情。可我恰恰忘了,让我此时痛不欲生的那个人,正是他啊。他怎么可能还不愿伤我。
我瘫坐在沙发里,女人是多么的纠结矛盾,伤害自己的明明是那个人,却还期望着他依然疼爱自己。
“忍?你说的容易。”我含着眼泪痛苦的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被深爱的人在心口上插过刀!”
“我是没有,可是你也没有从上次的事情上得到血的教训。订婚的时候,他前一秒深情款款,后一秒致人死地。现在结婚后,他前一秒要和你远走高飞,后一秒风流薄情。”阿伦说,“你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吧。”
到底哪个管毅,才是真正的他呢。是那个无情对我开枪,趁我不在,和女人寻欢作乐的男人?还是温柔体贴,为了救我不惜陷入火海的那个人?“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阿伦立刻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拉了出去。
“你放开我!”
“你这女人怎么一点情商都没有!”他把我用力摔在沙发上,“你这样冲动,又不知道对男人用心计,随便哪个女人都能抢走你的男人!你知道吗?”
我失声痛哭,几乎崩溃:“我为什么要用心计,我是真心爱他的啊。”
“男女之间的爱,不是你真心真意就可以的。”阿伦按住我的肩膀,“听我的话,你要的那种爱情,是不存在的。你要想守住自己的老公,那就要熬得住血淋淋的战争,必须扔掉什么真情实意!因为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啊,多少女人盯着他啊。”
那靳绍呢,为什么他可以做到?“你胡说,为什么有的男人,不需要你用什么心计对他,他依然一心一意,忠贞不二。”
“呵呵,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男人,那他肯定不是人类!你说的那叫动物世界。对于人类,几千年来都是男权统治。除非是女王蜂,可以自由挑选匹配各种雄蜂。甚至有些昆虫族,交配之后,雄性心甘情愿的被雌性吃掉。”阿伦冷笑道。
一个女人什么都忍了,什么都撑下来了,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我陷入了思维死角,他不爱我,可以终止我们的关系,为什么非要在我自以为幸福已经来临,傻傻地沉浸在美好中,再一次的狠狠伤害我!“你说的对,我不能离婚,离婚不能解决问题。”
他说:“这就对了,你好好反省下自己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比如说,太任性,没有按时收公粮,这些都可能导致男人出轨。”
阿伦看我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就暂时离开回机场忙去了,因为他是临时翘班出来。我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手指不停抚摸着手心。
我答应了阿伦,我以为我能做到。
可是那恨,在我心头不断的缠绕,终于激起了我心中的恶。
然后我无意中看到了他房子里摆放有一把火力很猛的狙击枪,这种枪有个狠毒的名字,叫做内脏绞肉机。听这个名字,人们就知道它有多厉害了。
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面前那一张柔弱而又纤瘦的面容,那双眼睛里怒火中烧又绝望至极。忽然想起了慈安寺里小宁和尚的话,“对于人类来说,最大的痛苦,来源于爱的**,为爱疯狂,为情堕落,是谓”毒恋“。”
将手里的子弹一颗颗放入了内脏绞肉机里,我握住了那把枪,放进了包中,同时又放了几枚炸弹。然后拎起了包,对着镜子深深呼吸了一下,现在,就是佛祖也救不我了。
#
上海徐家汇。
咫尺之间,却有不同年代、不同风格的建筑物比邻而立。
我进入了一座摩天楼,在这里,管毅正穿着医生制服,戴着口罩工作着。
看到我进来,他有一丝惊讶,“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安排时间去机场接你。”
“呵呵。”我冷笑,他又要像以前演戏吗?这次是还想说我有幻想症吗,拼命压抑住愤怒说,“我是来和你离婚的。”
“离婚?”他拿下口罩,微微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看到他那副伪装的嘴脸,我更加恶心,顿时怒火攻心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他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冰冷的气质笼罩了全身。
想起对他付出那么多的真心,却都被践踏在地上,我失声痛哭,“你的眼睛是看到我头上张角了吗,所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谎演戏!我是吃饭的,不是吃草的,你当我牛一样的蠢啊!”
以管毅的脾气,和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这一巴掌足够粉碎他的耐心。可是他还是强忍着,微微笑道:“若瑄,到底出了什么事?看你这样子,倒好像跟抓奸的怨妇一样。”
我泣不成声,“今天早上我回家,你都跟别的女人做了些什么!我只问你,你却说你是一个男人,身边当然会有很多逢场作戏的女人。”
“那又怎样。”他唇边一丝冷笑,“捉奸要捉在床,你亲眼看到了吗?我也可以说我亲眼看见你偷情了!”
我大声道:“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耍赖?你真的无耻到极点了。”
管毅说:“我只说一次,昨天我一直都在工作室,没有回家。”
一阵怒火涌了上来,我手中的包狠狠的砸向他,“你是不是又要说着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亲眼看到的都是假的!是吗?”
“信不信随你。”他依然温和的说,“总有一天,我会把真相带来给你看。我还要工作,你可以回去了。”
说完,他从我身边经过,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怎么可以这样会演戏?一会一个面孔,现在就像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正在污蔑一个高尚的丈夫。
大概是听到了吵闹声,李瑞忽然闯了进来,看到我在这,他愣了一下,哈哈笑道:“嫂子你来啦,哈哈,教官就昨天一晚上没回家,你就想他了啊。”
管毅看了我一眼,我说:“他们都是你的人!当然都可以帮你说谎。”
而他连解释都懒的解释,反感地推开我的手,义无反顾的向前走。
我追了上去拦住了他,“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拿出证据来,除了你手下的人,谁还能证明你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回家。只要你有证据,我就相信你。”
“呵呵。”他冷笑,“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不信,你就当那是真的好了,好好逢场作戏。”
“你!”我狠狠说,“衣冠禽兽!”
管毅的唇边一抹邪魅的笑容,“没错,我就是衣冠禽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可女人,不就喜欢坏男人吗?对你好,你懂得珍惜吗?”
我倒吸一口冷气,曾经我以为永远都不会和那些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有任何的瓜葛,可实际上,凡夫俗子的我也一样逃不出情场高手布下的的温柔陷阱,我默然冷笑,“欺骗一个这样对感情认真的我,很容易是吧?可惜你以后没有机会再骗了。我今天就会和你离婚。”
说完,我就往外走。
他一把拉住我,“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就是要闹!”我拼命挣扎的说,“这样就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大骗子长什么样!”
李瑞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很多人都听到了争吵。
管毅阴沉着脸说:“其他人都出去!”
李瑞立刻把门关上,都远远离开了。
我哭着看着管毅,他就是无耻极致的人渣,可又不完全是坏蛋,有时也会好的没有底限,我已经弄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离婚?我们才结婚几天啊。婚姻对你来说是儿戏吗?我们对彼此宣誓,我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可这才几天,你就全都忘记了。”他看着我狠狠的说,“蓝若瑄,是你负了我。”
我最珍惜的婚姻,即将化为泡沫,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我所有的伤心都化成了暴力,忘了自己是一个出手致命的杀手,只知道自己是一个伤心被骗的女人,拼命的打着那个负心人,“爱一个人你会把她当白痴?爱一个人你会把她当猪一样的骗?爱一个人,你会把别的女人带回家上床!”
他没有防卫,也没有躲开,更没有还手,只是很男人的承受着我的暴打,任由我发泄。
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在结婚之前,你就已经跟自己的助理严莉有关系!”
他握住了我的手,“你跟别的女人比,你这副泼妇模样,有谁能比得过你?”说完,他甩手抛下了我。
争吵时的话语,像一把利刃刺入胸膛。心在隐隐作痛,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妒火在心里焚烧,冲动之余拿出了狙击枪对着他的方向按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了他的脚旁,彻底激怒了他。他抢走了我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下。
我后退了一步,拔出了皮靴里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好,我知道你是杀手a,我杀不了你。可我能杀死我自己!”
他走过来,抢走匕首扔掉,然后狠狠的搂着我,“你刚才说什么?我刚做什么了?跟四个女人欢爱过?”
我使劲的捶打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一把把我身下的纱裙儿扯破,把桌上的电脑、文件、枪支……一手扫掉,把我重重扔在了桌子上,然后狠狠解开腰带,“你不是让我证明给你看吗?”
不知道是气愤,还是他的狼性,特别的亢奋,他用很凶狠的方式塞过去——
那窗外的鸣笛声,恰好淹没了我痛楚的呼声。
拚尽最后的力气,还是反抗不了他的束缚。身体被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我抓住过桌上一件物体,用力一抡,充满恨意地向他刺去。
雪白的衬衫上染就的一摊数点猩红,他背上的火伤还没有完全好,又添新伤。我拔出了匕首,却不忍心再刺第二刀,一张完美的脸,一个我自己选的蛇蝎郎君,而我真的要杀了他吗?
就在这一晃神间,他已经飞快的夺走了匕首,扔在了地上。
当他的手指狠狠在我身上游走,像是越来越紧的绳子束缚着肌肤,我已经明白,他对我,再也没有那种极致的温柔了。
不准自己哭,看看是我先在无情的现实面前崩溃,还是过去美好的回忆先腐烂。
他在欲海中浮荡,扼住了我的喉咙,冷血而又狠狠的说:“以后不要再这样闹了,会失去男人的宠爱的。”
我把灵魂放在了**的河流,随波逐流,沉溺于男人给我的汹涌浪潮,却再也找不到黑暗中的灯塔。
明亮的办公室里,游荡着男女模糊不清的呻吟喘息,疯狂的肢体纠缠中,我一边痛彻心扉的哭泣着,一边抑制不住的**,他让我在心如刀割中快乐至死。
#
一次次欢爱过后,管毅穿上衣服,拿起桌子上的物件,一件件戴起来,精致的袖扣,奢华的手表,穿戴整齐。
可我记得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身上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他的衣服是一天三换,所以现在穿的和早上不一样,我没感到奇怪,可是手表袖扣一般一天才换一次的。
这时,电话忽然响了,管毅说:“你现在哪也去不了,老老实实在这待着。我一会就回来。”
我木然的看着空气,不哭也不闹,只会冷冷的笑,然后把头转向了一边,不想再看他,视线却正好落在了保险柜上。
门咣当一声关上,还上了锁。
我没有任何反应,仍然直直的看着那保险柜,那是管毅的病人资料库,密密麻麻摆了一大柜子。
心里突然起了一点奇异的念头,冥冥之中注定让我被它吸引,似乎有关我命运的秘密就在那个柜子里——
可是,我又怎么才能打开它呢。
过了一会,我看向了地上的包,那里装了几枚炸弹。
------题外话------
对不起,今天更新有点晚。
第119章 植入记忆
房间里一阵乱七八糟的声响。
我把所有的重物都用力拉了过来,堵住了大门。从下到上严严实实,这样即使听到爆炸声有人赶来,一时半会也闯不进来。
打开包,把小型炸弹迅速的安装在了保险柜上。
轰!
爆炸之后,一阵烟雾散去,房间里的防盗铃也响了起来,时间不多了,我挥了挥空气中残余的白烟,从l字母下面一栏寻找自己的名字。我疯狂的翻找着,把那些档案袋一本本往外扔。
终于看到了蓝若瑄三个字。
我连忙把档案袋里的光盘抽了出来,光盘上录制的是患者在进行心理治疗的整个过程,相当于患者的病例。因为患者的表情,动作等各种反应都是医生进行跟踪治疗所需要的资料。
电脑是开着的,我迅速的把光盘放了进去。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密闭的手术室,管毅穿着医生服在镜头前坐下。和常规的治疗病例一样,他先汇报了时间日期天气,以及患者的姓名年龄,而那时间刚好是在一年多以前。
“目前的技术,科学上最高的里程碑,是给人类的大脑做一个记忆开关,指挥关闭或激活大脑中的某些记忆。而我接下来要做的这项试验,那就是……”他回头看了一眼椅子上的患者,说,“实现了人类记忆植入。”
在这个密封的房间里,那场景似乎在我梦中出现过。我看到当时的蓝若瑄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白鼠一样,全身接满了密密麻麻的输液针管,紧闭双目坐在椅子里。
而管毅看着这小白鼠,看着他的试验品,眼睛里全是陌生,也许这才是他与我的第一次相见,沉默了一会,他忽然说:“患者刚做完整容手术,那她整容前的资料有吗?”
这时,李瑞出现在了镜头里,“没有,静夫人说她是一个普通人,是个每天宅在家里写作的女人,失踪了也不会引起太大注意。所以囚禁她来当这次记忆植入的试验品再合适不过。”
管毅回过头来继续做他的记录,“在日常生活中,人们的记忆并不完全可靠。比如,你明明记得把钥匙落在了厨房桌面上,但实际上,你是把它留在了车库里。所以植入记忆完全是可行的,但是首先要破译大脑形成长期记忆的代码。”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开始在猛烈的撞门了。
我来不及听这些讲解了,连忙按下快进。
直到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我的师父陆老伯,我连忙惊讶的松开了按钮。
陆老伯说:“管毅,这是静夫人为她准备的人生剧本,以后,这个人大脑里的记忆必须全按这个剧本来。但是关于她的新记忆是完全保密的,你不可以解读。”
管毅接过来的是一个芯片载体,他说:“陆老伯,难道连我都不可以知道吗?作为操纵者,如果我不知道她的新记忆,这样很容易难以预知的事情发生。”
“可是你做科研最喜欢的就是刺激,不是吗?谁也不知道她醒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她的未来是什么样。”陆老伯微微笑道,“当她醒来后,意识会按照大脑芯片里设定的人物来寻找她的亲人。到时候她认为你是谁?你就是谁!”
管毅愣了一下,继而微笑,“有点意思。”
宛若五雷轰顶一般,我瘫坐在椅子上,就连外面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也完全听不见了。
这世界一下子坠入了万丈深渊,我怜悯的看着可怜的试验品蓝若瑄,她脚踩的地狱,就是他们天堂的倒影。
我能想象得到,躺在手术床上的蓝若瑄,在醒来后的第一眼见到管毅,大脑自动认证她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
而陆老伯便成为了她的师父。
这些人和脑海里的剧本一一对应,一天天过去,她渐渐形成了现在的我,嫁给了她的操纵者,按照剧情要求,无比信赖的爱着他。
我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双手攥住了狙击枪,像是要将指甲摁出血来。
呵呵,我竟然笑了,而且是歇斯底里的大笑。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笑,就会撕心裂肺的哭。
我蓝若瑄的一生,都活在别人拍摄的一部电影里。
他为什么要用活人做这项研究?又是怎样选中的我?
植入记忆是违法的,这种残忍的改变人类的记忆,利用大脑欺骗人类自己,这本身就是一种不人道的行为。
想起了刚才管毅说的话,在日常生活中,人们的记忆并不完全可靠。比如,你明明记得把钥匙落在了厨房桌面上,但实际上,你是把它留在了车库里。但如果这样错误的记忆在法庭上被当作郑重的证词,就会毁掉一个无辜的人。
我突然明白了!管毅开这家心理诊所,并不是为了利用心理医生的正当身份,遮掩住自己是杀手的身份,而是利用植入虚假记忆的方法为静堂牟利。正是这个白色圣洁的地方,坐进了肮脏不堪的事!将无辜者送入地狱!将罪孽者拉回天堂!
这时,李瑞忽然问道:“教官,植入记忆后,她会有可能自行恢复记忆吗?”
“不会,人的意识就是大脑的门卫,它会阻止潜入失去的记忆,阻止引发不能承受的焦虑。”管毅说,“所以,将来如果想要她恢复,只能由操纵者对她用rmt恢复记忆疗法。那就是说,只有我才知道她的记忆代码。”
突然,随着轰得一声爆炸,火龙猛地腾起。
整座大门被炸的粉碎,我立刻抽走了光盘,抬起了那架内脏绞肉机,对准了门口。
砰砰砰砰!
子弹不断的飞出去,阵阵惨叫声传来。这种狙击枪的威力不是一般的火力能够相比的,它的一发子弹便可以瞬间令内脏尽毁,可谓凶残至极。
我冷笑,拿它来对付这些残害我的凶徒们再合适不过了!我要把这个将我无情绑在手术床上剖开头颅的地方,彻底毁灭!
整间房子都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房间里的花瓶摆设在震动中纷纷破裂。
五分钟之后,我停住了射击,在烈火中寻找着管毅的身影,那茫茫的白烟中一片死寂。
我缓缓向前走去,突然有人从侧面抱住了我,同时攥住了我手里的狙击枪。
那是管毅的声音,他用双臂牢牢的把我搂在怀里,在我身后说:“若瑄,你冷静点!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安全,离开我,你会生不如死的。”
“冷静?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就是你用来试验的一只小白鼠!”我一边挣扎一边怒喊,“你根本不爱我,你娶了一个自己的试验品!我们为什么要有这桩虚假的婚姻?失去一个男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可你为什么要不停的欺骗我!”
他紧紧拥抱住我,在耳边依然温柔的说:“我骗你是对不起你,可是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啊。甚至,即使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创建一个温暖的家庭,当一个丈夫对我来说很陌生,可我也在竭尽全力去做一个好丈夫。给你自由,给你关爱,给你信任,给你我所有的钱财。难道这些实际行动做的还不够吗?”
我一脚踢开他,所有的压抑全部爆发了,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你都把我当蠢蛋一样的欺骗,看待我的智商如白痴一样,还有脸在这信誓旦旦的说爱我!”
他怎么伤害我,我都可以不介意。可是植入记忆这件事,让我对自己有了毁灭性的否定。这是一个肮脏的欺骗,我那么多爱他的记忆原来都是伪造的,幼年时照顾我保护我的人是另一个人,在我的记忆里却被改成了他。与我两情相悦的也是另一个人,在我的记忆里也改成了他!
他是一个多么卑鄙的小偷啊!别人对我的付出与深爱,所得到的回报都被他盗走!
我猛地推开他,拼命向外跑去。
一路上,我用双手掩面,或许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脑海里想起曾经恩爱的一幕,“选择成为杀手的那天起,我们就是被砍掉双脚放逐天际的鹰。杀手的戒律之一,就是必须克制生而为人的种种**与情爱。”
“不要爱上自己捕食的蛇。”当时他走到我的跟前,轻轻伏在我的耳边,暧昧又性感的说,“而你,就是我手心里的那条蛇。”
那**的话,当时听着是那样的甜蜜,今天才知,情话原来是笑话。
我真的只是他爪牙下的一条可怜的蛇。
如果说海鸟和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那么鹰与蛇之恋,注定只是自然界里的那一段残忍的食物链。
若不是贪婪一场风花雪月,怎落得如此下场。
我冲出了大厦,耳边鸣笛声不断响起,刺眼的阳光下,我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得管毅在后面不停的喊着:“若瑄!若瑄!”
我跑到了马路中央,一辆车直直而又准确无误的撞向了我。我撞上了车前盖,看到了车里驾驶座上的阿伦,又从车上滚落了下来。
鲜血从我的额头涌了出来,我奄奄一息的躺在街道上,隐约看到阿伦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第200章 阿伦的心计
两个男人在同一时间拔出了枪,对准了对方。这么近的距离,他们面对面持枪相对,同样的身高,相似的体型。
街上的行人纷纷尖叫了起来,慌乱的四处躲避。
管毅的枪法非常精湛,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一枪击毙阿伦。但是阿伦使用的,正是那种一发即可令内脏尽毁的子弹,只要能碰触到身体,也会必死无疑。
于是他们谁也不会放下枪,同时谁也不敢先开枪,因为都摸不准一击之下谁会死谁会活下来,一旦开枪就必有伤亡。
我艰难的站了起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阿伦的车正好开到这里,与此同时我又从大厦里冲出来,在同一时间撞到了一起。这意外,真不知道怎会如此的巧合。
刺眼的阳光照着我,失血令我摇摇晃晃有些站立不稳。
阿伦说:“若瑄!你怎么样?能自己走到车上去吗?”他握着枪缓缓后退,直到退到我身边。
我扶着阿伦的肩膀,虚弱的说:“可以,我到车上等你。你小心点。”
管毅冷冷地说,“若瑄,只要你跟我回去,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可是,这个人必须死。”说完,他看向阿伦。
我说:“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阿伦,就算是此时针锋相对,可杀手除了组织的任务以外,是不可以进行个人仇杀的。
管毅向前走了一步,“没有为什么,这个人不能留。”
阿伦立刻喊道:“若瑄!还等什么?快上车!”
我打开车门,疲惫的爬上了车,坐在了后座上,隔着车窗看着一直以来操纵我的那个人。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你很明确地知道你要寻找一样东西。
可找着找着,突然,你自己会问自己,你到底在找什么。到了最后甚至忘记了自己要寻找的东西,尽管你知道你必须要寻找它。
慢慢的,慢慢的,你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而现在我找到必须寻找的东西了,它就是那个掩埋的真相。可是蓝若瑄却已经消失了,我甚至想不起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个性激烈吗?她有什么喜好。她就连爱一个男人,都爱的像在履行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脑海中的剧本,已经无法给这个角色一个明确的定位了,蓝若瑄,只是一个演技模糊的演员。
这时,突然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身处闹市,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管毅的治疗室已经被我用枪轰掉了半面墙,闹出来这么大动静,估计是肯定会上民事新闻的。
现在这个情况,即使不被警察围堵,也会被路边的行人躲在暗处,用手机偷拍下来传到网上。
嘟嘟——
李瑞的车突然开过来了,几乎在同一时间,阿伦和管毅放下了枪,迅速的各自上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现场,躲避掉了警察的追踪。
一驶出闹市区,在闷热的空气中,身后就开始爆发了一阵阵枪声。
管毅的枪是朝着地面打的,显然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取我们的姓名,只是试图爆掉轮胎。阿伦的车一直在往郊外跑,尽管弯弯曲曲的躲避子弹,可那行驶的路线依然像是事先规划好的。
当我们驶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连串的爆炸声,震得整个路面斗殴在颤抖。
我回头望去,一团团烈火猛地从地面升起,管毅的车并没有像电影里常见的镜头一样,被炸得飞上了天。而是迅速而敏捷的躲避开了地雷的爆炸,可是那炸药埋伏了十米之长,不到片刻,身后已是一团火海。
我的手紧紧抓着车椅背,一言不发,终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管毅九死一生,而我,因为那意外的车祸,脊背严重受损,额头也一直在流血,处于晕眩的状态。我心里沉了一下,与其说阿伦是在救我,不如说——他是在有计划的劫持我。
#
甩掉了后面的尾巴,阿伦开始更改方向,渐渐驶向一个熟悉的路段。
车子开向了一座漂亮的西洋楼,凌霄花的蔓藤爬满了潮湿的墙壁。
大门徐徐打开,我们的车缓缓驶了进去。这个地方我并不陌生,可陌生的是住在这里的主人。
阿伦下车说:“若瑄,到家了。”他打开后车门,向我伸出手来。
我迟迟不肯下车,说道:“刚才是不是你事先在道路上埋伏了炸药?”
“不是我。”阿伦笑着说,“你怎么了,我又不是神机妙算的诸葛孔明,难道我又要开车,又要忙着引爆炸药吗?”
我沉默不语,他把我从车上强行抱了下来,一路穿过小花园,穿过透明的阳光房,走进了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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