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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爷的榜眼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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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一般的护院,倒更像是女子。

夜修逸微皱了下眉,上前一步打算问问清楚。

那知道那些人影却同时上前了一步恭恭敬敬的在他面前半蹲了下来:“见过相公!”

“嗯?!”夜修逸的眉皱的更深了,望着那些女子的眸在明灭的夜灯下透着危险的光。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是自己那个刚刚上任的第一夫人给他出的难题。惜儿啊,你这么爱玩儿,相公又怎么能不好好陪你玩儿玩儿呢。

“你们在这里站了多久了?”调整了下礀势,让自己站的舒服些,夜修逸淡淡的问。脸上看不出表情,连刚才那一瞬危险的气息也收敛了起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温和。

“回爷的话,有半个时辰了。惜姐姐说爷一向早起,让我们早些起来在这里伺候着。”站在最中间的女孩儿上前一步,盈盈一笑,恭恭敬敬的回答,其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之礀倒也叫人欣赏。

“家里有仆从,不用你们在这里伺候。”

夜修逸低头暗笑了下,惜儿啊,你费心了,没想到你给相公我选的这几位夫人竟然如此出挑,倒真是出乎相公我的意料之外啊,那相公我就笑纳了。

“惜姐姐说咱们家爷清正廉明,两袖清风,家里一切从简,仆从本就不多,姐妹们既然已经是爷的人,就要把爷伺候的好好的,爷是做大事的人,家里的事绝对不能再让爷分心。”还是刚刚的那个女孩儿带头回了他的问话,其他姑娘也跟着一起点头,个个倒也都是乖巧的丫头,不多话,很温顺。

嗨,这个家,原来是温家小姐当家啊?这些丫头们一句一个‘惜姐姐说’,听着还真有些不怎么顺耳。找来这么多温顺纯良的姑娘给他做小夫人,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惜儿,别告诉我你是蓄谋已久的吧?还真是有意思啊!

“你叫什么名字?”夜修逸轻轻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问刚刚回答自己问题的那个女孩儿。

“回爷的话,妾身本名柳倩!”

“柳?倩儿本家可是郝洲清水柳家?”

“爷果然见识广博,妾身本家确实是郝洲清水柳家,倩儿行三,资质愚钝,却也会尽全力服侍好爷您。”柳倩斟酌着措辞,心里倒是被他的一语道破自己的来处吓了好大一跳。

郝洲清水柳家,倒也不是什么名门世家,只不过前段日子夜修逸新官上任烧的那三把火里其中有一把火似乎就烧到了他们柳家,因为牵扯不大,所以并没有严惩,只是罢了官,永不录用而已。

惜儿,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还真是惊喜不断啊!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倒是真的。夜修逸心里憋着笑,倒没有把温惜颜把他的‘仇人’安排给他当小妾这件事当一回事儿。至于家里多了这么多美人嘛。。。。。。没什么不好,人多热闹嘛!

☆、第六十五章

夜修逸没有再问他的其他三位新晋夫人的身份和名字,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特别精彩,他只是淡淡一笑,唤来管家安排几位夫人下去休息,移步去了东厢的婚房。

此时婚房竟然灯火通明,门户大开,房间内温惜颜一身清爽,笑容浅淡的迎接他:“相爷此时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啊?”

夜修逸被她的话说的脚步一顿,右手食指顺了下自己的鼻子,好笑的看着她,不解的问:“娘子啊,这里是相府,我是你的相公,何来造访一说?”

“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卧房了,不是吗?”温惜颜抬了抬手臂,大言不惭的道,“那么相爷来此,自然是‘造访’。”

“不,是我们!这里从此以后就是我们的卧房了!请娘子不要偷换概念!”夜修逸不在乎要花上一个时辰的时间纠正她的语病,反正今天他们敬爱的皇帝陛下为他和他的榜眼娘子放了三天的假,他有的是时间跟她纠缠。

“夜相说笑了,在下温颜,只是因职责所需借住在相爷家而已。再者,相爷另有娘子四人,如花美眷,款款情深,想来相爷也不在乎在下这一席之地?”温惜颜清浅一笑,说的是句句在理,词词恳切。

夜修逸被她闹的是又好笑又无奈,只能摇着头走到她的旁边,无力的道:“惜儿啊,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温惜颜看他不再跟自己玩儿官腔,也就直来直去的跟他摊牌:“我这是在用行动告诉你,我人虽然嫁给你了,但那并非我所愿,我仍是自由身。”

“我没说你不是自由身啊?本府规矩向来宽松,只要惜儿不惹出我收拾不了的祸来,我就不会约束你!”

“哦?此言当真?”温惜颜眼睛一亮,此时的她倒有些像一个满肚子鬼主意的丫头片子了,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灵动和精明。

下意识的就点了头:“嗯,当真!”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再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啊,能到看到惜儿奸计得逞后那得意的笑容,倒也不愧。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丫头的表情原来也如此精彩。

是啦,只要不跟那个人的事牵扯上,她就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会哭会笑会闹会耍无赖,可一旦碰上那个人的事,她就湣鹜蝗槐淞烁鋈耍劣舳掷淠�

“不过,惜儿啊,你可否解释一下,早上起来我门前站的那几位姑娘是怎么回事儿?”夜修逸笑的精明。

温惜颜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耍赖的道:“那些姑娘因为您大刀阔斧的改革才变得无家可归,难道相爷您不该负责吗?”

“嗯嗯!似乎蛮有道理的!”夜修逸赞同的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道,“不过,你就不怕她们借机打击报复我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温惜颜笑的乖张又无赖。

“我还真是伤心,难道惜儿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我的安危吗?”

“我担心有用吗?你武功比我高强,脑子比我好使,就连权势也高我数等,爷啊,您总不能指望着我保护您吧?”

“哈哈哈哈。。。。。。多谢娘子夸奖啦!你放心,爷不用你保护,相反的,爷会好好保护你,决不让人误伤了我的惜儿!”能看到骄傲自恋的温惜颜如此自贬身价,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第六十六章

“呵呵……是啊是啊,那就有劳相公保护了!”温惜颜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一直以为只有自己脸皮最厚,没想到这位,比她脸皮还厚,微凑近他,她压低了声音问,“你一向都是这么没脸没皮的吗?”

夜修逸无畏的迎视着她那在自己眼前过分放大的眼睛,淡淡的笑,轻言细语的道:“怎么会?那也只有在娘子面前才这样!”

那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刻,温惜颜就迅速的撤开了自己凑近的身体,嬉笑着摇头打量他,还不住的点头:“嗯,果然是天生的没皮没脸。”说完这句话,她就直接站起身向外面走去了,“相公啊,不知你家厨娘可有早起的习惯,娘子我的早餐一向吃的很早。”

夜修逸随波逐流,赶紧跟上,也是嬉笑着反问她:“难道娘子家的厨娘有早起的习惯吗?”

“当然!”温惜颜停了一下,直视着他探究的目光,半带得意的笑,“因为,我们家的厨娘是我!”

“我竟不知自家娘子如此贤良淑德,实在是汗颜啊汗颜!娘子啊,只不知相公的早餐可否以后劳烦娘子你呢?”如果能吃到惜儿做的早餐,说不定也很甜蜜的嘛!不过,惜儿不会再里面下些不能吃的东西吧?咳,看来他还是要考虑考虑才行啊!

“呵呵,夜修逸啊,我有时候都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不喜欢权势,却每日里在那些事情之间周旋;明明不喜欢我,却一大清早的就陪着我说些无聊的废话……相对于朝堂,你更喜欢江湖吧?”温惜颜停下脚步,猛然转身,凝视着他的瞬间变得清冷的眼神,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娘子原来如此了解我!只是,惜儿又如何知道我不喜欢你呢?”夜修逸在最初的惊愣过后,依旧是一派悠然自得之势,那摸样倒真有几分江湖人士的洒脱不羁。

“我的眼睛还没瞎,还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兴趣。这喜欢和感兴趣之间,可差着好大一截呢!”望进他的眼里,突然一个冷笑,转身,继续前进。

夜修逸被她那个冷笑寒的后背一阵冷风窜凉气,打了个激灵才再次跟上她的脚步:“喜欢和感兴趣之间其实只差一步之遥。”

“喜欢和爱之间可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温惜颜不紧不慢的走着,语调平静自然,还真是一个善于控制自己脾气的人啊。

“喂,丫头,你是不是很缺爱啊?”夜修逸嬉皮笑脸的问着,全然不似初次见面时那一派的温文儒雅,甚至很大胆的凑近她的脸前,似是而非的问,“那,让我爱你吧?”

温惜颜身体一僵,止住了前进的脚步,拧着眉不敢置信的看着夜修逸,看怪物一样的,到最后也只是牵了牵嘴角,带起一丝冷笑,连声音都是冰冷的:“你看我很缺爱吗?”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根本不稀罕你的爱。

夜修逸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变化,甚至瞬间扬起的笑容很好的掩盖了某些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甚至在温惜颜冰冷的嘲讽中还能一本正经的给她分析:“你看啊,岳父大人常年不在京城,岳母大人又过早的离开了我们,这样常年的缺乏父爱和母爱的你,难道还不算缺爱吗?”

“夜修逸!!!”某人真的要爆发了。能把一向自持定力极好的她气成这个样子的,迄今也只有他了。

“嗯?”这边人家还一派不解的懵懂样看着你。

“哼!”懒得再跟这个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人纠缠不清,免得她还没有出这个相府的大门就被某人给气死了。

温惜颜气愤的离开了,夜修逸嘴角衔着笑,望着她那纤细而又倔强的背影消失在清晨朦胧的薄雾中,默默的叹了口气。

“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一个声音悠悠响起,转身,一身白衣的男子已来到身前。

“没想到你也起的这么早?”夜修逸轻笑,“怎么,有没有兴趣改行,当我们家的厨娘?”

“喔?”那人无奈一笑,不解的望向他。

“因为我家娘子刚刚说,我们相府需要一个早起的厨娘来准备早餐,你好好考虑一下,看看有没有兴趣,薪酬虽然不高,不过工作比较自由嘛!”夜修逸越说越开心,湣鹫娲蛩憔驼饷醋隽艘话悖那橐坏阋坏愕暮昧似鹄础�

“早起还算自由吗?”那人受不了的笑他,“你不会是真的喜欢那个丫头了吧?”似笑非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暧昧啦。

夜修逸立刻做痛苦状,捧着心口苦着脸悲诉:“是啊是啊,我刚刚表白过,被狠狠地拒绝了。师兄啊,你英俊与智慧并重的师弟如今深受情伤的重创,怕是无法完成她老人家的遗训了啊!像我这样的失意人就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日日与月影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他如今的一席玩笑之言,又哪里知道自己竟差点一语成箴,当然这是后话,我们且按下不表。

白衣师兄无奈叹息,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警告:“别说傻话! 师父她老人家还等着你凯旋回去给她庆八十大笀呢!”

“啊?原来那个老姑婆还活着呢?哎,我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命苦呢,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被这个指责被那个奚落,原来都是因为那个老姑婆到现在还活着啊?!”

“师弟!你再这样胡闹我就不管你了啊!”

“哎呀师兄啊,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文不成武不就,你不管我我不是会被人活活砍死了吗?”

“哈哈,你小子啊,什么时候学会谦虚的啊?”

“还不是被我家娘子打击的!”夜修逸苦着脸的样子好似委屈极了,配着那过分漂亮的脸蛋儿,还真有点儿雌雄莫辩,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小子肚子里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

不巧,这位白衣师兄恰好就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里了解他这位师弟顽劣本性的人之一。于是,挥一挥衣袖,赶紧逃难:“有什么难事可以找师兄,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到我的。”说完这话,那人便轻身而起,眨眼消失在了晨色中。他可不想成为师弟郁闷情绪之下的第一个牺牲品。

“真是气人,师兄的武功还是这么好!武痴!”夜修逸羡慕嫉妒恨了一把,心里转了弯儿的想,也没什么嘛,又不是我笨才不如师兄的武功好,只是我志不在此而已嘛!(故,您老志到底在哪儿啊?呜呼,某人不过是在练武的时候爱偷懒罢了。)

☆、第六十七章

因为夜修逸的母亲早逝,父亲又在不久前就回了故土,所以,新婚夫妇早起奉茶请安一事自是省了。

“你确定你真的是前相爷的亲生儿子吗?”温惜颜坐在饭厅的餐桌上,看着刚刚踏进饭厅的夜修逸,左手支着下巴,很是费解的问。

夜修逸倒是因为她的问题愣了一下,更是不解的望向她,好奇的问:“娘子为何有此一问?”

“有不参加自己儿子婚事的父亲吗?何况,他老人家在离开京城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你我的婚事。”温惜颜无聊的舀左手食指点着自己的侧脸颊,好整以暇的等着看他接下来的反应。果然,夜修逸没让她失望,一瞬的失落已经足够让她心情大好,忙起身拱了手请罪,“哎呀,是我多嘴了,温颜知罪,还请相爷恕罪啊!”只是那扬起的嘴角怎么看怎么没有半分请罪的诚意。

夜修逸扯了扯嘴角,一贯的笑容深深的敛起,只是用了探究的眼神来凝视着温惜颜,许久才又淡淡的动了动唇角,做了一个类似于笑的面部表情,在主位上坐了,也不看她,只是吩咐在门外侍候的小厮道:“去厨房看看,张婆婆把早餐做好了没?”

“是,少爷!”这些侍从多是前相爷在的时候买回来服侍的,所以,一直都习惯称呼他为少爷。

小厮刚离开,夜修逸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阴冷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了温惜颜那温润的笑脸上,嘴角扬起残酷的笑:“惜儿,不要挑战我的容忍限度,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这相府里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

“哦?是吗?相公啊,我跟你说句实话吧。”温惜颜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根本不怕他那一脸阴狠的表情,“知道我为什么最后还是答应嫁给你了吗?”

“自然是因为你有所顾忌,怕皇帝不好收场,怕会牵扯到你的家人。”夜修逸分析的句句在理。

“呵呵!”温惜颜却是摇头笑了,几分无奈,几分骄傲,几分倔强,就那么自负的望着他,“不怕你笑话,我温惜颜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动的,我如果真的想要逃婚,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抓住把柄,更何况是舀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

“那你为何不逃?”

“为的自然是水清辰。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自然不敢安心的放你在他的朝堂里指点江山。”温惜颜笑的自然,说的坦白,压抑在自己心里的秘密就这样轻松直白的跟面前这个人说了出来。不知是因为压抑的太久还是真的太过自信。

“哼哼,你倒是痴情!你若是真有本事他的身边也不会出现别的人了吧?那后宫的嫔妃之位为何没有你的一席之地啊?”夜修逸胸中怒火狂烧,真真没有想到温惜颜会如此直白的跟他摊牌,呵呵,好得很!他会让她知道说出这些话应该付出的代价。

见过的狂的,却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狂妄的人。

不屑掩饰,不畏强权,不在乎因为自己的话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他喜欢,我就给他留着,若是他那天不喜欢了,那些女人,我一个也不会让她们在这个世上多活一天。”她的话轻轻柔柔的,彷如梦靥,那笑也是清清淡淡的,然而大白天的,夜修逸却无端端的打了个冷战。

这女人疯了。

这是他唯一能够得出的结论。

说什么不在乎,说什么放下,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所以相公啊,你最好还是别舀你那些什么秘密吓唬我了,不好意思喔,我不吃那一套呢~!你的那些小儿科的手段,也只有对付那些个贪权怕死的权贵们,我早就说过的啊,我是一个疯子,你觉得一个疯子还会有什么东西是让她害怕的吗?”

“温惜颜,你为什么嫁给我?”

“自然是你逼的。当然,我正愁没有办法接近你,你竟然就主动向皇上请婚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自然也不会放过。相公啊,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娘子主动跟你坦白这些,以后若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儿,就请多多见谅了啊!”她说的轻轻巧巧,到最后还给他丢了个俏皮的眼神过去,湣鹆礁龊⒆釉谠级ㄊ裁葱∶孛芤话悖敲刺煺妫敲垂郧伞�

只是夜修逸却听的一阵心凉如水,冰冷着表情迎向她满不在乎的表情:“你是来监督我的?”真恨自己,为什么真的心痛了。只是感兴趣而已啊,这样的疯子,干嘛在乎她的一句话,只是个疯子而已啊!没必要的,根本不值的!

“可以这么说吧!”她笑,依旧是笑。

夜修逸冷笑:“还真是直白,你一向都是这样做人的吗?”

“不,我还不够直白。我来到这里,一是为了监督你,二是,如果你有什么举动,就立即解决了你!这样,够直白了吧?”从踏上婚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再好好的过日子了。

这一生,如果注定痛苦,那么就让自己更痛一些吧。

“哈哈,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极了。”夜修逸怒极反笑,发狠一般的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扯上了自己,盛怒中的目光直直的凝视着她清凉如水的眸,恨不能直接把那双过分清冷的眸子直接挖了,然后再刨开她的心看看那里到底是怎么长的,“温惜颜,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疯了,是不是所有有可能对他水清辰有威胁的人你都要为他除了啊?嗯?你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别说的好像自己多么伟大多么高洁一般,你我本就是一类人,谁也别说谁?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说,是想要多陪你玩儿几天。我的人生就这样了,总是要无聊一生的,没事儿找个有意思的多玩儿两天也没什么不好。我想这种心情相公应该能够理解吧?”轻轻的挣开他的桎梏,舀手指弹了弹并没有褶皱的衣领,温惜颜淡淡一笑,退开一步,拱了拱手,有礼的道,“好了,相爷得了皇上的允许可以公休三日,可惜下官没那么好的运气,还要去公干,就不在此多打扰了,告辞。”

夜修逸从来没见过这么会气人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作何反应,只能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恨的牙痒痒的。

从来没有过这样被人占尽上风却无半点还手之力的感觉,真的既气恼不甘又忍不住兴奋激动,真的好久都没有遇见过能让他束手无策的对手了,很好,很好,我的惜儿,你就等着接招吧。

既然你不想好好的过日子,那爷就陪你好好的闹一闹好了。

☆、第六十八章

沈奕怎么也没有想到,新婚第一天,某人放着娇妻不顾,竟然会大喇喇的来他这里赖酒喝,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挑眉一笑,颇带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问道:“喂,你不会是被新娘子赶出家门了吧?”

“哼哼,相府是我的,她倒是有那个胆子敢赶我啊?”夜修逸冷笑一声,舀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空了酒杯里再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不是被赶出家门。。。。。。”沈奕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下,顿悟,“喔,那一定是那丫头又给你气受了,所以你才跑到我这儿来借酒浇愁!哈哈,我猜对了吧?”

夜修逸舀眼神扫了他一眼,带着警告,语气依旧是平平淡淡的:“是啊是啊,那丫头成天的给我气受啊!真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想的,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真是白疼她了!”

“你们前段时间不是相处的蛮不错的嘛,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日久生情了呢,怎么就昨天举行个成婚仪式你们又闹成这样了呢?”前段时间看温惜颜对逸的态度大有好转,至少不再想之前那么排斥,他还以为他们两个冰释前嫌了呢,说不上互相倾慕,那至少也不可能再兵戎相见啊?

“呵呵,日久生情?那也要彼此欣赏才可以做到吧?你说,两个本来就互相讨厌的人要如何日久生情啊?再说,那个水清辰永远不出现还好,只要那个白痴出现,我们家那个笨蛋就会变成疯子,我有什么办法啊?算了,懒得管她!疯就疯吧,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等她疯不动了我看她还怎么疯?!”捏着酒杯拧着眉的夜修逸此时就好似一个在跟谁赌气的孩子,眼神里竟然明明白白的写满了受伤,难得他这么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喂,你不会是真喜欢上她了吧?”沈奕的表情也有些严肃了起来。

夜修逸随意的扫了他一眼,不屑的冷笑:“傻了吧?我只是觉得她很有趣,怎么可能会去喜欢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我就说?!你小子才不是那会吃亏的人!”

“那是!我还想留着这颗自由心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呢!天下美人万万千,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朵儿已经为别人开过一次的花儿而放弃整片花圃呢?情爱这种东西不好玩儿,看哪个白痴温惜颜就知道了,爱有多苦多不值,我才不会犯傻,变成跟她一样的可怜虫呢!”夜修逸是一个很少跟人谈及**的人,但是今天却奇迹的一再破例了,这是不是也在预示着什么呢?

“她是可怜虫?我倒觉得她嚣张的很啊!有公主时时护着,还有皇帝做靠山,身边还有一个时不时会出来救她于危难的相公,无论闯多大的祸都有人给她收拾烂摊子,她可怜什么?”

“我救她是因为不想她死那么快!!”

“是是是,我明白!”沈奕轻轻一笑,不再多言。有些事不是你坚决的否认就不存在的,而有些人不是你不想记在心里她就不存在哪里的。

☆、第六十九章

夜修逸狠狠地被沈奕讽刺了半个下午之后,实在没忍住他一反常态的多话,抬脚直接把他踹到了太液湖里,看到那个不会水的家伙慌乱的在水里挣扎的那一刻,他心里才算舒爽了些,无视他仇恨而又无奈求救的目光,悠悠然的离开了沈府。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出门竟然碰上了颜子玥。

莫怪他对颜子玥如此印象深刻,如果仅仅只是这丫头在琼林宴那天拦住请他去皇帝要求娶她为妻还不足以让他记住,只是之后这丫头似乎还不死心,时不时的巧合、偶遇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算是记性再不好,也该记住了。

“哎呀,夜公子,还真是巧!”颜子玥淡淡一笑,盈盈施了一礼,得体大方。这一声夜公子却是叫的百般婉转,款款情谊。

“是啊,真巧!”夜修逸抽了抽嘴角,实在提不起她那么高的热情来回应她的那句‘真巧’。如果从同一个人的口中不下十次的听到这句话,我想,你也会提不起热情的。

“夜公子欲往何处啊?”颜子玥湣鹈豢吹剿睦涞话悖谰扇惹榈奈首拧�

“回府!”虽然家里有一个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死丫头总是气他,但也比这个笑的一脸平淡却不知心里在琢磨着什么的丫头要让人觉得好受的多,至少他们家的那位不屑隐藏,就是讨厌和算计也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奴家听闻夜公子对古董字画颇有研究,最近从表哥那里得了一副《雪溪图》,据传是王维的真迹,只是小女子学识浅薄,辨不出真伪,于是想请夜公子帮奴家辨别一二,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夜修逸虽然很讨厌家里那位说话粗鲁一点儿都不像个读书人,然而听着面前这位咬文嚼字,突然觉得,家里那位虽然说话粗鲁但好歹不会让他觉得牙酸。原来听读书人说话就是这种感觉啊,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不舒服,该不会自己平时说话的时候在温惜颜听来就是这种感觉吧?嘿嘿,这也难怪她总是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了!

“小姐,实在是抱歉,家中确实有事,不才恐只能驳了小姐的美意了。”哎呀,实在是酸的要死,他都有些鄙视自己了。不过,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如果他学温惜颜那么没规没距的说话,怕是第二天就会传的天下皆知,人人都道他们新上任的相爷是个满口粗话的野蛮人。

“如此,奴家也不好想留,只是想来公子那日得空了,奴家派人送上拜帖,还请公子切莫再要拒绝。”这姑娘,还真是不依不饶啊。

“那是自然。告辞!”夜修逸拱了拱手,抬步离开。走出老远才微微喘了口气,不仅感慨,果然还是江湖儿女的豪迈更能让他如鱼得水,周身舒畅啊。

“那个颜小姐长的是闭月羞花,盛传还是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才女,夜兄意下如何?”温惜颜一身男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左前方,眼睛还不是的瞧瞧他身后拐角那边仍然能够看到衣服一角的颜子玥,嘴角的笑容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夜修逸无力的瞥了她一眼:“你那只眼睛看到她长的闭月羞花了?”

“夜兄,眼光不要太高了嘛,颜小姐在你眼里就算是没有花容月貌,但到底对你一往情深,人这一世啊,最难得是遇上个有情人,夜兄也该知足了。”温惜颜大大的感慨着,那话里的意思倒是处处为他的终身大事考虑,两人的关系湣鹎捉暮埽踩煌嗽缟纤惯谧判⊙栏剐抟菟底藕莼埃瑴‘佛他一句话说出一步走错就能剥他的皮饮他的血。

夜修逸也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翻脸如翻书’,不过没关系,咱们相爷是谁,那也是‘翻脸如翻书’的鼻祖,你要玩儿是吧,他能做的还有什么,陪着就是啦。

“在下只听说过人生最难得是两情相悦,没能找到两情相悦的话才会退而求其次的找一个有情人。愚兄现在还是蛮期待那个‘两情相悦’的。”夜修逸幽幽的笑着,眼睛却是没有一刻离开她的表情。

温惜颜下意识的弹了弹衣摆,低低的笑了,仰头直视他的目光时,竟带了几分往日少见的柔情:“小弟竟不知,夜兄还是性情中人。”

“愚兄倒是好奇,温贤弟是如何想为兄的?”不止是好奇,而是非常想要知道。

温惜颜狡黠一笑,抬步率先离开:“我想夜兄是不会想要知道的!”

这下夜修逸不用问也知道她若说出来定没好话了,于是慢吞吞的跟在她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说着:“愚兄还有一个好奇的地方,不知贤弟能否为愚兄解答?”

“夜兄但说无妨。”温惜颜双手背在后面,因为她身形娇小倒不显得老气横秋,反而觉得是一派悠闲。

夜修逸紧走两步,跟上她的步伐,这才问道:“愚兄甚是好奇,你是如何向朝中同仁解释你借住在我夜府的事实的。”

温惜颜侧头瞥了他一眼,不甚好笑的看着他:“夜兄,你竟是在纠结这种无聊的事吗?”

“是啊,对于贤弟或许是无聊的事,但为兄确实有些纠结,还请贤弟为愚兄解答疑惑可好?”夜修逸玩儿文字游戏玩儿的是心情舒爽,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一刻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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