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退闶怯囊构牵裁挥猩毓庹庵制疲�

孟子虚站在后方,韶光和锦瑟冲进人群,左砍右戳,杀出一条血路来,“锦瑟!只要捉到天帝,就不怕他们不收兵!”韶光大声喊道,锦瑟闻言,会意一点头,更加卖力地挥动手中长剑。

孟子虚坐在下方,看着锦瑟和韶光一起杀向天上,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笑意。眼角捕捉到右角天空一阵白光闪烁,孟子虚转过头去,看见一道白光向此处战场靠近,不等孟子虚做出反应,靠近白光的锦瑟一声惨叫,从上边直直坠落下来。孟子虚瞪大了眼睛,扑上去给锦瑟垫背,锦瑟虽然很轻,但是从这么高的地方睡下来,也能把人砸个半死了。

孟子虚垫在锦瑟身下,只觉得胸腹处被重重地压进地里,喉头一甜,呕出一口血来。

“姐姐!”锦瑟摔得七荤八素,但是身下的孟子虚伤得更重,锦瑟从孟子虚身上下来,焦急地把孟子虚扶起来,孟子虚睁开眼睛,猛烈地咳嗽好几下,又是好些血被咳了出来。

“是谁干的?你怎么被打下来了?”孟子虚缓过劲来问锦瑟,锦瑟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姐姐,是上仙。”

孟子虚愣了一下,“哪个上仙啊?”

“就是你的师父……”锦瑟说道。

孟子虚摇摇头,“我没有师父!”

站在天上的花尽渊看着下界,听见孟子虚说自己没有师父,脸上无悲无喜,别过头看向依旧在厮杀的韶光,韶光手里虽然拿着断骨鞭,但并没有真的打到人,算是手下留情了。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多少顾忌了。

“小锦你没事吧?”孟子虚擦掉嘴边沾到的血迹问锦瑟,锦瑟摇摇头,孟子虚松了口气。而锦瑟却是满脸担忧,“姐姐,你没事吗?”

“怎么会,我身体硬朗得很。”孟子虚话音刚落,又开始咳嗽,锦瑟那么一压,只怕内脏也受了些损伤,孟子虚咳嗽了没一会儿,锦瑟突然惊叫一声,孟子虚抬起头来,看见花尽渊站在面前,“瑟儿。”花尽渊轻声唤着孟子虚的名字,孟子虚咬了咬嘴唇,“上仙何事?是因为天帝重重有赏,所以才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杀了我这个妖孽?”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花尽渊姣好的容颜没有半分动摇,孟子虚知道,只要花尽渊愿意,就算是天崩地裂在眼前,也绝对不会动一下。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呢?”孟子虚问道,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六界讨伐我这妖女的大好日子,但是我还是粉拳你们一句,不要再妄想了,若是有自知之明,就快点退兵!”

花尽渊没有反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锦瑟,后者被花尽渊这一眼看得连连后退,但是见孟子虚那么虚弱的样子,还是鼓起勇气挡到孟子虚面前瞪着花尽渊,“上仙,你是天帝的人,来这里若不是要杀我姐姐,难不成是为了投奔我们不成?我们人虽然少,但是不至于想天界那帮渣滓一样,以多欺少,以众凌寡!”

“让我和瑟儿说几句话。”花尽渊轻声说道,虽然还是那副样子,可是在那一瞬间,孟子虚好像看见老了很多的花尽渊一样,晃晃脑袋再看去,花尽渊还是那个花尽渊,一点也没变。

“小锦你让开,我和上仙之间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解决。”

“可是姐姐……”锦瑟焦急地看向孟子虚,孟子虚却点点头,锦瑟见状,只得让开。

“瑟儿,你当真不愿回头了吗?”花尽渊走到孟子虚身前,孟子虚跪坐在地上,韶光替她梳好的堕马髻已经被强劲的风吹乱了,长发散开来,像是流动的泉水一样。

“尽渊上仙,你可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孟子虚说罢,看见花尽渊微微张开一点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可等了半天,花尽渊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过了很久,花尽渊听见上方传来天帝气急败坏的大汉,“花尽渊!你还不快点手刃了那妖女!你难道要看着六界毁在她手上吗?”天帝刚叫完,迎面韶光飞了上来,“天帝!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逼人太甚?你杀人的时候难道就不会想想自己是怎么逼人太甚的吗?”天帝抽出腰间的佩剑,挡下韶光的断骨鞭,咔嚓一声,佩剑被断骨鞭生生绞断,天帝急速后退,韶光紧紧跟随,“我逼人太甚?你也不想想我要是逼人太甚,你们今天一个个的还会这么生龙活虎犯贱到来讨伐我吗?”韶光怒道,将断骨鞭反手插进腰间的搭扣里,从腰带里抽出软剑劈头盖脸地向天帝刺去。

天帝从袖子里摸出匕首,挡住韶光的软剑,岂料韶光却登时松开手,一拳打在天帝小腹上,天帝挨了打,顿时火起,甩掉钩在匕首上的软剑,拿匕首向韶光喉咙割去。韶光仰头躲开,但脖子上还是破了皮,摸摸脖子上的血迹,韶光正欲再打下去,却听见下方孟子虚大笑起来。

“你愿意跟我一起死?我为什么要你跟我一起死?要死你怎么不自己去死!”孟子虚疯了一样地大笑着,“花尽渊,你无情我就活该被你耍吗?你当我钿瑟真的是傻子啊?”孟子虚笑得脸颊上都是血泪,花尽渊没有说话,只是心疼地弯下腰抱住孟子虚。“瑟儿,不要这样,不要哭。”

孟子虚在花尽渊的怀里颤抖着,感受到花尽渊的体温和莲花一样清淡的香气,闭上了眼帘。

“天帝,你就是这样无情?钿瑟和花尽渊已经够苦了,你难道就不能退一步?”韶光问道,天帝冷哼一声,“钿瑟是自作孽不可活!”

韶光发现自己和天帝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只得捏着拳头看下界,理也不理会天帝,朝着孟子虚飞去。

孟子虚靠着花尽渊的胸膛,几乎就在那一刻,她真想永远都沉溺在花尽渊的怀里,就算这样死掉,也已经足够了。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孟子虚透过花尽渊的肩膀看见韶光向这里靠近,闭上眼睛无声地念了一句咒语。

花尽渊还没有来得及察觉,脑袋霎时一空,只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孟子虚,“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你忘了我吧,忘了钿瑟。”孟子虚哭着说完,从花尽渊的怀里脱开去。因为失去双手,所以不能维持平衡,孟子虚摔倒在地,韶光靠近孟子虚,见花尽渊就在面前,而头顶雷劫将至,“子虚!子虚!”韶光叫了几声,孟子虚睁开眼睛,“送他走!你快点送他走!”孟子虚看着头顶的雷劫,眼中满是惊惧,一边吓得瑟瑟发抖,一边叫韶光把花尽渊送走,韶光闻言,将孟子虚藏在衣袋里的传送符取出,走到花尽渊面前。孟子虚看着韶光将花尽渊送走,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将自己使劲蜷缩起来,“子虚,你怎么了?”

“我好冷,好冷啊师父……”孟子虚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韶光抬头看看天上聚集向下的雷劫,“天帝,你若是不想天界损伤过重,就快点退兵吧,雷劫将至,倒是后你们没有走的,个个都得给我陪葬!”

韶光话音方落,处于上方的群贤登时大乱,没多久就全部撤了个一干二净,全都躲到地府去了。

韶光抱住孟子虚,轻声安慰着,“没事的,子虚,你不会有事的,别怕……”

头顶传来轰隆做响的雷鸣声,孟子虚正要睁开眼睛抬头,却被韶光一把蒙住了眼睛,耳边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感觉到韶光纤细的手渐渐离开,但是不论孟子虚怎么努力睁眼,眼皮像是被沾在一起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光阴蹉跎流水过,不记沧海不记年 第一百四十一章:猿粪

九州六界万年大事记,魔女钿瑟,于离渊旁死于九天雷劫,自此九州六界得以保全,普天同庆。

孟子虚一直沉浸在黑暗之中,身子很冷很冷,眼睛不能睁开,耳朵也听不见声音,原来,灰飞湮灭竟然是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够折腾人了,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孤独。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仿佛是久到孟子虚几乎完全没了知觉,孟子虚隐隐约约感觉到手指弹了一下,猛然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灰扑扑的天空,天上洋洋洒洒着向下飘落无数雪片,身边的积雪几乎将她完全埋起来。

大概,这个身体是饿死的吧?孟子虚揉揉眼睛坐起来,仔细打量自己残破的身体,破烂的衣服,破烂的身体,破烂的碗,全身上下除了可以用破烂这个词形容以外,还可以用脏来形容。

是一个饿死的小乞丐吧?孟子虚猜测着,拖着浑身几乎有一般都被冻烂的身体从雪堆里面爬出来,手掌心只要碰到地面,就会疼得直哆嗦,孟子虚忍着疼努力爬到最近的一幢房子的墙角,将自己缩成一团。

夏无月从酒楼里出来,刚刚喝了几杯酒,全身上下都很暖和,心情也分外不错,走出门口的时候,看见缩在墙角的小乞丐,她手里还捏着一只破烂的木碗,夏无月向来善心,尤其今天心情好,于是从钱袋里面摸出一锭银子,丢到乞丐手里的破木碗中。

孟子虚抬起头,茫然地看见眼前有个撑着油纸伞的人,手边的破木碗里还有一锭婴儿拳头大小的银锭子。无意识地伸出手抓起银锭子放到嘴边咬了一口,看见银子表面出现一排整齐的印儿。

“拿这些银子好好养病吧,剩下的就拿去作些小生意……”夏无月正好心地给孟子虚提建议,孟子虚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夏无月一眼,“ 你给我这么大一锭银子,是等着我被其他乞丐抢劫呢吧?你这个恶棍!”孟子虚狠狠地骂着,手上却没有松开半点儿,有的总比没得好,况且还是这么大一锭银子!

夏无月傻眼了,好心给人银子居然还被骂成恶棍,“那你的意思是……”

“给我碎银子!”孟子虚舔舔冰冷干裂的嘴唇,凝视着夏无月的腰包,夏无月很顺从地打开腰包,上前拿了一把碎银子给孟子虚,孟子虚把碎银子全部包好,又继续盯着夏无月的腰包,“你有铜钱没有?”

“有,有。”夏无月正要那铜钱,手却停了下来,“铜钱不行,我要买酒喝。”

“去你妹的买酒喝!”孟子虚骂道,“把铜钱交给我!”

夏无月被孟子虚这副凶相给吓了一跳,上前哆嗦着把铜钱放到孟子虚摊开的小烂手上,岂料刚一碰到孟子虚的皮肤,夏无月就像触电一样地跳开好远,然后满脸通红眼角含春地看着孟子虚。

于是孟子虚反过来被夏无月给吓到了,“你干嘛!”孟子虚怒道,“变态啊!”看一个乞丐还能看得眼角含春,这孩子脑子烧坏了?

“你,你能再让我摸一下吗?”夏无月红着脸问道,孟子虚嘴角一抽,断然拒绝,“不行!”

“你就让我摸一下,就一下!我把我的钱给你好不好?”夏无月利诱,孟子虚咽了口口水,“你要摸哪儿?”

夏无月脸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手背……”

孟子虚伸出手背,夏无月兴奋地上前摸了摸孟子虚的手背,然后一蹦三尺高!“我的天那!真的是天灵根!师父啊!居然还是个变异的!”夏无月兴奋了,孟子虚傻了,歪着头端看夏无月那一副儒雅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傻子啊。

下一秒,孟子虚被夏无月连拉带踹地送进了酒楼,开了两间上房,夏无月像个贤内助一样地给孟子虚上药包扎,还问孟子虚是不是不方便换衣服要不要他搭把手。

孩子你太热情了!

孟子虚晕头转向地被夏无月折腾到天黑,面前是满满一桌的好菜色,孟子虚咽着口水,瞥一眼夏无月,又瞥一眼桌上的菜,“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你这么做事什么意思啊?”孟子虚问道。

“我叫夏无月,别号飞剑!”夏无月激动地介绍着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孟子虚翻个白眼,“没有,不知道。”

“原来如此!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可好?”夏无月继续激动中。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少爷?”孟子虚拿筷子戳着桌面,夏无月闻言,从孟子虚身边站起,“我要收你为徒!”

孟子虚嘴巴彻底歪了,“你说什么?你要收我为徒?”

“不不不。”夏无月摇摇头,“我是替师门收你为徒。”

孟子虚眯起眼睛,“什么师门?”不会是什么奇形怪状的旁门左道吧?

“天下第一修仙大派,蜀山!”夏无月郑重其事地说道,孟子虚从凳子上滑落到地,“蜀山?你要我跟你修仙?”不会吧!这什么世道啊!

“没错!我要你拜蜀山掌门玉痕子为师。”

孟子虚鄙视地看着夏无月,“你是第几代弟子?”

“家师玉痕子。”夏无月恭敬道,孟子虚彻底无力,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无力地翻个白眼,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不觉得我年龄偏大了吗?”

夏无月这才注意到孟子虚的年龄,这么一看,竟是有十多岁了,“以你的资质来说,就算你成亲生子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为啥?”孟子虚一边往嘴里拨饭,一边问道,夏无月支着下巴,“你是变异的天灵根,这世上除了你,也难再找到一个和你一样灵根的人了,你说你要是成亲生子,会有什么影响?”

孟子虚想了想,“没有什么影响。”

“这不就结了,所以你还还是跟我回蜀山吧,我保证你每顿吃得比这还要好,睡得比这儿还要舒服怎么样?”夏无月很诚恳地眨巴着眼睛道,孟子虚差点把饭都吐出来。

看她现在是个乞丐就真的把她当乞丐了?老娘告诉你!不要小瞧人!

次日

“下贱师兄,蜀山离这里远吗?”孟子虚问道,全身上下焕然一行,只是冻伤没有好透,所以被夏无月放到轮椅里面推着走。

“不远不远,半个月就能到蜀山山脚下了。”夏无月老神在在地说道,因为太过兴奋自己建了一个变异天灵根,夏无月甚至都不在意孟子虚是怎么叫自己的。 “半个月?!”孟子虚差点一口老血喷夏无月一头一脸,半个月她还不被马车颠死啊!

“是的,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已经传信给师父了,他非常高兴能收你为徒。”放眼修仙界,比你是个变异天灵根更加出风头的事情,就是当一个变异天灵根的师父!

夏无月在心里偷偷高兴着,当一个变异天灵根的师兄也是很光彩的事情啊!

孟子虚下一句话却把夏无月打击得呕血三升。

“我能不能不去啊?”孟子虚这句话说得夏无月只想哭,“为什么啊?”

“太远了,我自己修不行吗?”孟子虚问道。

“这个……那个,我建议你还是去比较好,若是去了,也有助于你修行,自己一个人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去你那山上呆着几百年不出山更容易走火入魔啊!孟子虚在心中咬牙切齿道,“可是我身上还有伤啊,难道,你就没有更加便捷的办法?”

夏无月摇头,孟子虚暗骂一声笨!“你有符纸和朱笔吗?”

夏无月点点头,孟子虚朝他伸出手来,“给我。”夏无月拿过来给孟子虚,孟子虚三下五除二画好一张传送符,别忘了她原来最擅长的是什么!那就是画传送符!

夏无月见孟子虚已经画好符,有些没回过味儿来,“你过来!”孟子虚朝夏无月招招手,夏无月过去,被孟子虚一把抓住手,孟子虚默念一声咒语,瞬间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夏无月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在蜀山山脚下了,“天哪你是怎么做到的?”夏无月惊讶地问道。孟子虚得意地拿眼睛斜他,“这个就叫做天才!”

子虚啊,不要忘了你的传送符可是在空灵山练了一百多年才出的师啊……

夏无月于是把孟子虚当宝贝一样地护送上山,碎了蜀山一干大龄妙龄少女的五彩玻璃心。

玉痕子没想到夏无月能这么快就到,坐在正殿上看着坐在下面轮椅上的孟子虚,“额,你有名字吗?”

“没有,不知道。”孟子虚一边往嘴里丢葡萄一边说道,各大修仙仙山唯一的好处就是,仙气浓郁,适合种植反季水果。

玉痕子闻言,咧开老嘴,“那也饿好,就叫无月替你取个名字吧。

一边的夏无月马上蹦了出来,死命地翻名簿,“师父,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孙止,道号瑶柱!这是自从修仙史以来从来都没有人去过的名字!”

玉痕子乐得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孟子虚欲哭无泪地缩在自己的位子上,去你妹的孙子!滚你娘的瑶柱!

光阴蹉跎流水过,不记沧海不记年 第一百四十三章:修行二

玉痕子飞升之后,夏无月一直都想亲自教孟子虚修炼,只是孟子虚烂泥扶不上墙,一天到晚不是躲在禅房里面“闭关修行”,就是偷偷溜下山去买酒喝。蜀山满门上下都对孟子虚很有怨念,并不是因为孟子虚是多么的爱惹祸或者有多么喜欢折腾人,主要是因为蜀山满门上下都要辟谷,偏偏只有一人不用,不但不用,而且还能每天拿蜀山自己攒下的钱去买大鱼大肉。

这个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自然是泼皮无赖又厚脸皮的孟子虚了!

作为蜀山广大为了面子所以必须死撑着光看不吃的一员,方茹表示,这都是自作自受啊!什么鬼门子辟谷!根本就是活受罪!

此时此刻,躲在山脚下一间小茶肆里面喝茶的孟子虚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表情,斜着小三角眼看过路的众人,绝大部分的人都被孟子虚那种眼神看得不寒而栗,隐隐约约之间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但端看孟子虚那一副穷酸样还有浑身上下由里到外散发出来的猥琐气息,直觉这人惹不得,就算惹了,也没什么好处拿,于是都加紧脚步远离这间茶肆。

“客观您什么时候吃好啊?”茶肆的摊主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小声问道,孟子虚在这里坐了一下午,于是这间茶肆里面就一下午都没有客人,他这是倒了哪一辈子的血霉,今天居然碰上了这么个煞星!

孟子虚把搁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换成左腿搁在右腿上面,“怎么,我在这里坐着碍着你们开店了?”

“没有的事,怎么可能呢!”怎么不碍着了?你在这里坐了多久,这里就有多久没有客人,这样下去这小店面还要不要开下去了?

孟子虚闻言,挑起半边眉毛勾起嘴角,这个表情看得摊主一阵心慌。

其实说到底,并不是孟子虚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她只不过是想在这山脚下唯一的摊子上休息休息,坐一下午,喝一下午的茶解解闷。只不过转生之后,好端端的一个小乞丐,洗干净了之后居然就变成了一个猥琐吊三角眼罗圈腿外加厚嘴唇的猥琐女!

孟子虚泪流满面,但是都是往肚子里流,等到元婴的时候,就能随心所欲地改变样子了,但是等到元婴那得要多久?起码也要个千八百年吧?

这么千八百年下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对于花尽渊,即便当时幽夜骨告诉她他没事不会死,至少她还没有见到师父睁开眼睛,要等这么久,岂不是要急死人?

孟子虚心里担心着花尽渊,却又一面无所事事地支着下巴,摊主在孟子虚身边站了很久也不见孟子虚有半点要挪窝的意思,只好唉声叹气着回到炉灶旁边坐着。

没过多久,摊主咦了一声,孟子虚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一声青衣的儒雅男子站在面前,模样是俊俏的,眉毛是皱着的,脸上一片阴霾,“瑶柱,你又下山了?”

“废话,我不是正在山下吗?”孟子虚斜一眼夏无月,“小茹告诉我你今天又下山了,门中弟子现在对你这个师叔很是不满啊,你既然最后入门,资质又是最高的,为何还不开始修炼?”夏无月就想不明白了,孟子虚一天到晚吊儿郎当,到时候怎么成得了仙?

“我不知道怎么修炼。”孟子虚很诚实,她做钿瑟的时候,是因为她本就是蛟龙,所以法力和长生都是与生俱来的,而在她还是孟婆的时候,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她只不过白白得了好处,能够脱出轮回得以长生不死,若是没有那份运气,恐怕她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活着,更遑论能够碰见花尽渊。

“你不知道怎么修炼我能教你啊?入门的基本法则你都知道了,后面的修炼就看你自己了,你以为有人能包教包会一路护着你成仙啊?”夏无月说罢,看见孟子虚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有些惧怕地后退了一步,对于他来说,孟子虚是他从雪地里捡来的乞丐。只是这样一个猥琐气质的乞丐,怎么能够在完全没有接触过任何修炼就画出传送符来?在这凡间,除了她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会画这种东西了吧?

真想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得好,我就回去修炼。”孟子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虽然是小茶肆,但是正好是处在蜀山山脚下,这里常年灵气淤积,就算是茶,也比别的地方更加清甜芳香。

“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夏无月走早孟子虚身边,坐到离孟子虚近的长凳上,等着孟子虚发问。

“你真的通晓修仙界的历史?”孟子虚挑眉问道。

夏无月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朝蹲在灶台旁边的摊主招招手,“给我来一壶莲心茶。”招完手,夏无月又转过头来,将手肘搁到桌上,支着弧度完美的下巴,“只要是凡间有的,我都知道。”

“天界的事情你不知道吗?”孟子虚问道,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又紧,师父,师父,心里只要一想到就会忍不住疼得发抖的人,子虚如今身在凡间,不知你可否安好?可否还在这六界之中?

“略知一二。”夏无月等着摊主上茶,手指无聊地叩着榆木打磨的光滑桌面。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一定要告诉我。”孟子虚放下茶杯,定定地望向夏无月的眼睛,“你知道,第一上仙花尽渊么?”

夏无月手一滑,头险些骨折,“你要问第一上仙?”

“是,你知道吗?”孟子虚依旧看着夏无月的眼睛,夏无月叹口气,又重新支着下巴。“知道是知道,你要知道他什么呢?”夏无月问道。

孟子虚想了想,“他死了吗?”

“这怎么可能!”夏无月惊叫着,“他都渡了劫成上神了,怎么可能死!”夏无月无力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花尽渊?”

孟子虚咳嗽几声,握着茶杯别过脸去,“我对上仙比较感兴趣罢了。”

“你对上仙感兴趣?”夏无月有些怀疑地问道,若不是知道孟子虚就是个凡人,他早就怀疑她不是凡人而是什么神奇生物了!“对,我对上仙感兴趣。”

“花尽渊他已经被封印了,几千年前就被封印了。”

“什么!”孟子虚拍案站起,夏无月被孟子虚这么一吓,直接手滑导致下巴磕到桌面上发出响亮又清脆的声音。

“他,他被封印了?”孟子虚瘫倒在地,夏无月震惊于孟子虚的反应,“你认识他?”这完全不合常理,孟子虚不过才十几岁,怎么可能认识上千年前的上仙?

“他怎么被封印的?”孟子虚抬起头看向夏无月,夏无月站起来一边揉着下巴一边把孟子虚从地上拽起来,“这说来也话长啊。”

“你告诉我!我要知道,我必须知道!”孟子虚坚定地说道,夏无月没办法,只好先让孟子虚坐下,这时摊主已经煮好了他的莲心茶,拿着水杯和水壶过来,给夏无月满上,夏无月呷了一口,立刻被烫得直吸气,见孟子虚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才开口。

“花尽渊曾经还是上仙的时候,大约是在两千多年前,收了一个徒弟,她的名字叫钿瑟。”夏无月幽幽地说道,“钿瑟从小就长在空灵山,是由花尽渊亲手抚养长大的,结果后来离开了空灵山,她逐渐堕落,成了魔女,天帝曾经两次送她上诛仙台,每一次都是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孟子虚呆呆地坐在位子上,想起似乎不远的那段日子,诛仙台上血流成河,她绝望地看着花尽渊,然后流下血泪。

“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钿瑟没能过了雷劫,所以死了,只是很奇怪她居然没有魂飞魄散,只是转了世,在地府当了孟婆。花尽渊辗转周折,找了她上千年,才找到了她。谁承想那孟子虚得了少帝的喜欢,却并不领情,毁了婚约和魔君搅在了一起。再后来,上仙替她受了断骨鞭差点魂飞魄散。”夏无月说完,看孟子虚的反应,却见孟子虚哭了。

“你,你怎么哭了?”夏无月手忙脚乱地替孟子虚擦眼泪,孟子虚吸吸鼻子,抬头看向夏无月,“你继续说。”

夏无月见孟子虚态度坚定,只好继续,“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上仙成了神之后,就被封印了,当时几乎倾尽了天界所有人力。”

“我知道了,谢谢。”孟子虚捂着脸,肩膀不能自已地抖动着。

“真的没事吗?”夏无月问道,孟子虚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好好修炼的。”

夏无月这才放了心,“你也不用介意,你的样子不算很难看,只要到了元婴的时候,就能改变样貌了。”

“你回吧,我再坐一会儿。”孟子虚闷声道,夏无月点点头,把杯子里的茶一口饮干,旋身离去。

孟子虚松开手,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我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孟子虚说着,想起花尽渊的一颦一笑来,终于还是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出了茶肆。

摊主看着孟子虚有些踉跄的背影,感叹着孟子虚的心事的同时,在心里庆祝孟子虚终于走了。

光阴蹉跎流水过,不记沧海不记年 第一百三十五章:修行三

孟子虚踉跄着离开茶肆,行尸走肉一样地走在上山的山道上,盘山而上的山道抬头也望不到边,孟子虚没走几步,脚下忽然一扭,摔倒在地。

只是她没有爬起来,依旧躺在地上,削瘦的脸颊贴着地上还泛着潮的湿泥,闻到泥土里传来的土腥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像是最后孟子虚躺在花海深处那样,那个时候是她一个人,现在也是,“师父,我好想好想你,真的好想……”孟子虚轻声说道,手指紧紧扣进泥土里。

方茹在山下买好菜上山的时候,看见路上倒着一个人,吓了一大跳,等到上前仔细查看才发现竟然是孟子虚。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伸出手指在孟子虚鼻尖探了探,感觉到一丝似有若无的气息,这才松了口气,使出吃奶的劲把孟子虚从地上扶了起来,一步一踉跄着回了蜀山。

夏无月正为自己说服了孟子虚感到高兴,不管怎么说,只要孟子虚答应好好修炼,就一定能飞升,而要飞升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正在上香,门却被人大力踹开,方茹抱着孟子虚从外面进来,门外围满了各代弟子,都在好奇地朝里面看,夏无月见方茹抱的是孟子虚,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茹儿,怎么回事?”

从小脸憋得通红的方茹手里接过孟子虚,夏无月不满地扫了一眼门外,“你们就这么看着师妹抱着师叔上来也不知道搭把手?”夏无月话音刚落,门外的弟子立刻作鸟兽散,夏无月收回视线,看向方茹,目光不由得变得温柔了许多,“茹儿,你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夏无月说完,将孟子虚抱到榻上,替孟子虚诊了脉,眉头皱得更紧了,“茹儿,你是怎么发现师叔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