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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汗 西风紧-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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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知所措,一个劲地慌张道:“郎君为什么哭了?”
薛崇训哭爹喊妈的,一个伤心泪下,满脸都是眼泪。一旁的孙氏也是听得唉声叹气的,还回头悄悄掏出手帕揩了一下眼泪。
裴娘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孙氏:“郎君是不是想起太平公主殿下了?”
孙氏点点道:“别管他让他哭出来吧,不喝醉酒他也只能憋在心里,哭出来或许反而好些。”
“殿下还能治好么?”
孙氏神情一沉:“宫里的人、物,你们下边的别嚼舌根子!”
“是,是。”裴娘急忙应了,她虽然不太懂,但隐约知道那宫廷皇帝之家是非常复杂牵涉很广,确实应该有敬畏之心。
裴娘低下头,任由薛崇训在床上一个劲地哭,她只管侍候着给他脱衣服脱鞋,还一面哄,“郎君伸伸腿,把衣服脱了,一会哭累了好睡。”
很快薛崇训的腰带饰物就给取了下来,外面的衣服也被人拔光了,只穿着一件白绸里衬和一条亵裤,鞋也脱了,还有缠在脚上的袜子没取。孙氏见状道:“行了,你去休息会。薛郎如此伤心,我陪着他说会话,等他睡着。”
“是。”裴娘很乖巧地站了起来,又弯下腰端了铜盆往外走。
孙氏见她出去了,犹豫了一下便坐到床边上,用手帕给薛崇训擦眼泪。不料就在这时,薛崇训忽然伸手抓了她的手。孙氏急忙缩手,可被他铁钳似的大手箍得紧紧的,挣脱不开,也就作罢。
好在薛崇训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哭,没怎么着,孙氏也就松了一口气。过得许久,薛崇训大概是哭泪了,酒疯总算停下来,安静了许多。房间只剩两个人,一个躺着半睡半醒一个坐着,就这么默默相对。
李妍儿大概在听雨湖那边的屋子里早就睡着了,小女孩白天玩闹得厉害,晚上都很早睡。孙氏想起床上躺的是女儿的夫君,感到很尴尬,想走手又被拽着,心说迫不得已,只能多坐会儿。
薛崇训大概已经睡着了,孙氏便大胆地看了一眼,只见他白绸里衬半敞着,结实的胸肌在里面分为可爱。孙氏四顾无人,红着脸犹豫着伸手从他的领子里轻轻伸进去两个手指头,当接触到那充满弹性和阳刚之气的肌肉时,她真是愈发紧张,更怕被人突然闯进来,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呼吸也不甚顺畅。
她咬了一下嘴唇,疼得眉头一皱,方才镇定了一些,见薛崇训睡得死死的根本毫无知觉的样子,而且这是王爷的卧房,里面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除了近侍一般没人进来。当值的裴娘不是被叫出去了么?就是摸一下胸口而已,怎么可能就恰好被人撞见了?孙氏镇定地想了一回,长长呼出一口气,安心了不少。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暗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8…18 6:14:11 本章字数:3239
孙氏的指尖从薛崇训的胸口缓缓上移,触摸过锁骨、脖子,当抚摸到他的下巴时,她的手指顿时感觉到了胡须桩子,粗糙的触觉有种别样的感觉。薛崇训有时候会叫人给他修剪胡须,苦于没有刮胡刀,而且也不能全部刮干净了,此时的大部分男人都不习惯剪胡子,年近而立之年的人嘴上无|毛非得被怀疑是宦官。
此时的薛崇训显得特别安静,除了沉重均匀的呼吸,再没有其他动静。他已经睡熟了,任孙氏摸着他的脸也毫无反应。
周围也很安静,没有人的说话声,初春的夜晚连虫子的鸣叫都听不到。郎君已睡下,奴儿们不敢在这屋子周围喧哗,元宵节晚上也许有人还没睡,都到外院玩去了。
孙氏默默地看着薛崇训的脸,打量着那坚毅流畅的面部曲线,虽然脸有点黑,但宽宽的额头、高高的鼻梁看起来十分正派,两道剑眉之间也是隐隐有股子英气。孙氏非常喜欢这样阳刚的脸,反而讨厌那些白嫩俊俏得带妩|媚之气的小生;她更喜欢他嘴里那口洁白的牙齿、还有收拾得很整齐干净的指甲,连他穿的这件洁白的白绸里衬在孙氏眼里都觉得十分顺眼。
忽然之间她心里产生了想抱一下薛崇训的冲动,而且这种莫名的想法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被自己的莫名欲望弄得很紧张,连指尖都微微有些颤|抖起来。毫无道理的想法,就像是本能一般,最原始的愿望,却很难克制;可是她能想到,面前这个男人不属于她,甚至是亲生女儿的……难道还有想和女儿抢东西的想法?那就太可笑了,而且这种事简直不会让世道所不容,被诟病是理所当然的。
孙氏那美丽的大眼睛里有些迷离和忧伤,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地颤|动,她的颧骨有点高,不过这样的脸型更能反衬出下巴的娇|小,让瓜子脸型更加清丽秀气。
安静的神情,波涛汹涌的内心。窗缝里吹来的微风,被风拂乱的发际,犹如人凌乱的心情。
这时她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那灯架,上面点着十几枝红蜡烛,把红黄颜色的亮光洒在房间里……如果,把烛火灭了,黑暗中能抱一下吧?
但是裴娘等奴儿是知道孙氏还在房里没出去的,如果灭灯……反而欲盖弥彰。本来只是抱抱,说不定能被人怀疑出其他事儿来。
孙氏的心绪杂乱,除了紧张担忧,还有道德的谴责。
她又坐了许久,终于没去灭灯,只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木格子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紫色的幔帐拉上两层遮住灯光。床内的光线昏暗了一些,能让人安心。躺下去,她慢慢地靠近,贴近薛崇训的身体,轻轻伸出手臂抱住,手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男人的身体就是不同,不像小娘子那般柔软。孙氏感觉到那硬|邦|邦的身体,力量感让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如住在结实耐用的房子里一样安心。如果他不是喝了酒,身上的酒气有点难闻,就更好了。
可惜她的衣服太厚了,就算越抱越紧,也只能感觉个大概……不敢脱衣服,这样的亲密已经让她心口起伏砰砰乱跳了,又是担心又是紧张。
她看了一眼薛崇训微微张开的打着轻酣的嘴,那口干净的牙齿和胡须桩子都让她心生异样。孙氏红着脸,终于忍不住凑上嘴去,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若即若离的一吻,她急忙离开去看薛崇训的脸,见他依然毫无反应,这才又将朱唇缓缓靠近。
同时她的手指也摸到了薛崇训的胸口,抚摸着那结实的肌肉,手指慢慢向下,都是让她欣喜的线条。她的心更乱了,身子向上挪了挪,把自己的粉脖凑到了薛崇训的嘴上磨蹭,她的喘|息也愈发沉重起来。
“您是岳母大人?”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吓得孙氏汗毛都竖了起来,急忙坐起来,只见昏暗的光线中薛崇训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完了……完了……
孙氏的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去想严重后果和在薛崇训心中的形象崩塌,只是哭丧着脸喃喃道:“不是明明醉得不省人事睡着了么,怎地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
薛崇训居然笑得出来,带着笑意道:“大唐的酒都是粮食酿的,不上头。好酒啊,醒得快,第二天还不头疼。”
“哦……那就好,薛郎以后少饮一些,注意身子。你早些歇息……我,走了。”孙氏无比恐慌地就要去伸手掀幔帐。
“这样就走不好吧?”薛崇训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只见孙氏的肩膀顿时一|颤,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
薛崇训用不经意的眼神扫了一眼孙氏那丰腴的涨|鼓鼓的胸脯,还有那笔直的后背,曲线玲珑的腰身。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平稳了一下情绪,轻声说道:“大人不必害怕。”
孙氏背对着坐在那里,任由薛崇训抓着手腕,也不挣扎也不说话,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时薛崇训也坐了起来,慢慢靠近孙氏的身体,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用手抱住了她的肩膀。孙氏颤|声道:“我们……还是别这样了,万一被人知晓了传将出去,非得被天下人笑话唾弃。”
薛崇训道:“院子里都是咱们家的人,就算被人知道,谁要是吃里扒外把这种事往外说,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人多嘴杂,宫里的丑事都能传出去,何况王府。”孙氏皱眉道,“……妍儿,要是知道母亲和夫君是那样的人,以后她会怎么看我们?”
薛崇训柔声道:“大人把我和你说一块儿用‘我们’,叫我心里好生温暖啊。”
孙氏的神情又是一种羞|臊,找不到话来了。
薛崇训越抱越紧,然后干脆把大手从她的上衫下摆伸了进去,他的动作倒是干脆利索,直接往上摸,孙氏要按住制止时哪里还来得及,一个乳|房已经被抓住了。那只手粗糙而温暖,质感和温度让她身上都软了一头。
那只大白兔真真是好东西,又软又滑又大,一只大手都抓不住,那种尽兴的触觉是多么让人愉快。乳|房的那种柔软,是世间上任何东西都无法比喻的。
孙氏轻轻地惊呼了一声,便想挣脱,很快又见薛崇训的嘴也凑到自己脖子上了,呼吸之间的热乎乎的气儿真叫她全身都是一阵酥软。
“不行……”孙氏恐慌道。
薛崇训开始拉她的腰带了,她使劲拽住他的手,带着哭腔道:“别这样!我……我还没想好。”
薛崇训没说话,一只手被抓,另一手便伸进她的裙子,摸她的翘|臀。她把腰往前一挺,焦急道:“刚才……刚才我只是想亲近一下,最多抱一下,没想要这样……我是你的长辈,快放手!”
“大人的身段保养得真好,不过也正常,您好像本来就只比我大一岁而已,青春仍在啊。”薛崇训只当她半推半就,一面动手一面说。
“无耻!”孙氏突然怒骂了一声,使劲拽了一把薛崇训的手,把它从裙子里拽了出来。
薛崇训顿时愕然,动作也停下了,怔怔地看着她的脸,只见那长长的睫毛间闪着泪珠。他已经弄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了。
孙氏也马上醒悟自己骂得太过分,估计让薛崇训有点生气,她又急忙好言道:“方才我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不是薛郎无耻,是我自己无耻,我都干了什么?”
她一面说一面便流下泪来,身子不住地抽|搐,越哭越难受的样子。
薛崇训怔怔地坐在那里,没法下手了。本来他是毫无道德压力的,但见孙氏是在真的反抗,而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如何来强的?本来他就不是个喜欢粗暴对待女人的人,相比之下,用冷暴力逼迫别人自己就范他更擅长。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又叹了一声道:“大人既然这样,我不会伤害你的,别哭了。”说罢轻轻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孙氏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刺绣手帕来擦了擦眼睛,冷冷道:“我要回去了。薛郎身边不是没有妻妾,和妍儿成婚都那么久了,还不同房像什么话?明儿我让妍儿来侍寝。”
大概是孙氏的口气变化太快,让薛崇训有点生气了,他便故意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便不多挽留,大人出去的时候叫我的近侍进来侍寝,今晚是谁当值?”
“裴娘。”孙氏低头道。
“那好,一会大人出去的时候让裴娘进暖阁来睡。”
“嗯……”孙氏掀开幔帐,坐到梳妆台前去整理仪容去了。
薛崇训半躺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孙氏梳理头发时的轻柔动作。她真是很有女人味,一个动作一个姿势都那么有女子柔美的感觉……坐姿也非常好看,挺直的背,内曲线的腰,还有坐着的时候臀的轮廓,十分美好。
她整理得差不多了,头也不回地说:“我……回去了。”
薛崇训没答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屏风后,空中仿佛还留着一阵暗香。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清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8…19 6:14:13 本章字数:3219
薛崇训酒醒已八分,半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周围非常安静,没有人语没有虫鸣,更不像现代的城市有车子的声音,就算是繁华的长安城热闹的元宵佳节之夜,但这深门宅院早已把喧嚣隔绝其外了。
静静的夜,他能听到孙氏的脚步声走出木格子门,然后拉上。接着是轻轻的女人说话声音,大概是孙氏在叫睡外面的裴娘。过得一会儿裴娘便进来了。
始终没有听到薛崇训预见的一声“嘎吱”声,因为这卧房通向外面廊道还有一道两扇开的木门,如果孙氏出去,就能听到那样的一声门响。
薛崇训挑开帘子,一面吩咐裴娘把茶水端过来,一面仍然注意听外头的声音。孙氏听说要裴娘侍寝,还在外头没走?薛崇训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裴娘的头发还乱糟糟的,外衣也没穿,用手揉揉眼睛,脚上蹬着一双木屐就慢吞吞地去端茶水了。她未满十三岁就侍候薛崇训起居,都两年多了,现在虚岁已十六,这几年和薛崇训已是非常熟悉,平日根本就不见外,很随意地在这屋子里进出做事。大半夜的她自然不会去注意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薛崇训对她也挺好,除了平日使唤,就像个妹子一样对待,时间一长反倒太熟悉没有了多少歪心思,因为他需要女人侍寝可以找另一个近侍董氏,董氏那丰腴身材和白|虎好东西挺能让男人销魂的。
不过今晚薛崇训对裴娘却是动了心思,主要被孙氏勾得口干舌燥的,她又还悄悄躲在外面。
反正裴娘也是他的通房丫头,这两年发育也好,他觉得也该让裴娘侍寝了。待裴娘端水过来,他漱了口便说道:“裴娘,今晚我要让你侍寝可以?”
裴娘怔了怔,有些吃惊,惺忪的睡眼也睁大了几分,不过没过一会她便低头轻轻点了点头,用蚊子扇翅膀一般的声音轻轻说道:“裴娘本就是郎君的人,郎君什么时候要都依您。”
薛崇训对乖巧的裴娘十分满意,见她小鼻小眼尖下巴很可爱,这两年又一直呆房里养着没让干粗活,养得是细皮嫩肉愈发娇|嫩。薛崇训其实对她的样子已是非常熟悉,不过这回也是专门打量了几眼,喃喃吟|道:“花开堪折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吟罢说道:“那你还站着作甚,脱了衣服上来,今晚就挨着我睡。”
“哦……”裴娘一副很自然而然的样子,确实她对薛崇训也是太熟悉了,毫无抵触,早就产生了归属感,就像一只养顺了的小猫一般。
薛崇训下了床,走到洗脸架旁边,在铜盆里洗了手,洗了把脸这才返身回来,把两层幔帐给拉开了,床|上的光线顿时一亮。
裴娘磨磨蹭蹭的,忽然灯光照进来头埋得更低,动作更慢。小娘子第一回大概还是害羞。
薛崇训爬上床伸手便抓住了她的腰带活扣的地方,轻轻一拉便拉开了,另一只手便去掀她的交领亵衣。这时他便感觉到裴娘柔弱的身子轻轻一颤,他忙好言道:“别害怕,以后跟着我便是。”
这句话对裴娘起到了不小的效果,她顿时大胆了些,说话也利索了,虽然仍旧很小声:“我应该怎么侍候郎君?”这个小丫头虽然平时很乖巧很听话,但心眼还是有的,就等的是薛崇训刚才那句话。
“裴娘侍候了我那么久,今晚我侍候裴娘如何?”薛崇训笑道。
“那可使不得……郎君轻一点就好了。”裴娘红着脸道。
薛崇训用手背轻轻沿着那雪白娇|嫩的小|乳|沟拂过,滑向那平滑的小腹,好言安慰道:“没事的,就一开始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
“嗯……”
薛崇训继续抚|摸欣赏着那美好的线条,一手把玩那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白兔,赞不绝口,“以前忙不过来,裴娘这身子也非常不错的。”
玉|体|横|陈的小娘身子,在薛崇训眼里就像一个崭新的东西一样。确实很新,那娇小的乳|房洁白无瑕,上头两颗樱桃一般大小的乳|尖颜色娇|嫩|浅|红,一切都想春天里刚长出来的新红,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薛崇训用手指轻轻拨动她的乳|尖的时候,它们便俏皮地挺了起来。薛崇训埋头细看时,只见那淡红的乳|晕上还有一颗颗小米粒一般大小的颗粒。裴娘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轻轻地颤|动,敏感的小娘已经有了反应,鼻子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身子也偶尔扭两下。
当薛崇训的大手抚摸到她的大|腿|内|侧上的肌肤时,她有些紧张起来,在手指拂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
这小娘一副任取任夺的模样,躺着让薛崇训随心所欲,而她本身也不懂得太多。薛崇训便不再白费工夫,当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让裴娘把腿屈起,然后把住自己的早已发怒的长物靠了过去。
那|话|儿刚接触娇|嫩的|裂|缝,裴娘就更紧张了,一双小手紧紧拽住了被子一角。薛崇训上下磨了几个来回,二话不说便把腰一沉,进去一个头和一小截,就听得一声闷哼。只见裴娘紧咬着牙,眼泪滑了下来,流到按在一旁的薛崇训的手上,让他感觉一阵冰凉。
她也没挣扎没讨饶,只是在那带着些许害怕强忍着。两条腿儿却在颤|抖,一缕鲜血缓缓流淌出来。
薛崇训忙道:“我就这样慢慢来,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别怕。”
……
外间的孙氏听得薛崇训低沉的好言细语,心里冒出一股子莫名的火气:一个卑贱的奴婢,凭什么让亲王待她这般好?后来又听见“嘎吱嘎吱”的床板声响,她别提多难受了,暗骂了自己一句:还留在这里作甚?
此时孙氏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非要拒绝,但心里又知道,如果重来一遍,她还是应该那么做的。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咬了一下下唇,便轻轻开门想走。不料忽然里面传来薛崇训的声音:“要走了么?裴娘第一回遭不住折腾,外面有人的话进来罢。”
孙氏心下咯噔一声:喝了那么多酒还能猜到我没走?她站了片刻,生气地想:我可不会和一个奴婢一起做那下贱的事!
想罢打开了门便走。从走廊上出来,被凉风一吹她才静心了一些,若无其事地招了两个值夜的奴婢带路回听雨湖那边。如今王府里的下人都有些怕孙氏,这个长期呆在内府掌权的女人,权限很大,主人又对她言听计从的,积威之下大伙都对她敬畏有加,凡事莫敢不从。
孙氏回到卧房,发现李妍儿趴在自己那张床上早就睡熟了,她轻轻叹了一气心道这孩子不去亲近夫君,老是缠着娘。现在李妍儿那睡姿哪里有半点贵妇人的样子?孙氏现在不忍弄醒她,只是去拉了一下辈子把她盖严实了,想着明儿得教训一番才是。
床被李妍儿给占了,孙氏便只好睡李妍儿平时过来睡的那张,见时候也不早了,洗漱宽衣罢便上床睡觉。今晚照样是睡不着,那些绮丽的场面不断在脑子里重复,让她感觉好像有蚂蚁在骨头里爬一般难受。胸部也是隐隐发|涨,她伸手摸了摸,顿时想起薛崇训抓住它的情形……
可惜她自己的手摸不上无甚感觉,只得撩开衣襟用指尖轻轻捏住一颗樱桃一捻,她不禁扬起了头,忙抓来一件衣服咬在嘴里方能保持安静。
这时孙氏控制不住自己,一面摸着自己的身子,一面把薛崇训摸到自己的胸后面未继续的情形想下去,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想的那些事儿都是真的一样出现在眼前。她的手一路向下,当摸到那充|血|变|肥的毛|茸|茸之处时,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内心里总觉得这样的事不太好,但没忍住,指尖熟练地碰到了那颗最是敏感的小小的珍珠。一旦开始就没法停下来,孙氏紧闭着眼睛皱眉咬着一件衣服,手指快速地动弹起来,没过一会儿,她便绷直了双腿,身体也拱了起来,沉闷地哼哼着哭出一个声音,那花丛中竟然喷|出了一股子细细的清泉。她立刻软了下去,张开嘴大口喘|气。
忽然听得一个犹如黄莺一般的声音道:“娘……你……”
孙氏大急,急忙睁开眼睛时,只见李妍儿正端着一根蜡烛站在床前,好奇地看着。孙氏的上衫往上掀着,一对饱满的乳|房露在外面;亵裤也褪在膝盖上,腿|间、腰部的柔滑肌肤全都敞着。她急忙拉了被子给自己盖上,惊慌地说道:“妍儿怎么起床了?”
她很郁闷:妍儿啥时候点的蜡烛?虽然眼睛闭着也能感觉到亮光,怎么一点都没觉察到亮光呢?
李妍儿无辜地说道:“我听见有什么声音,就起来看看。”
这时孙氏更无辜,她真是郁闷到了极点,今儿怎地如此倒霉……天呐,起先还想着要教训妍儿,自己却被看见了如此羞臊的事,还怎么面对妍儿?她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练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8…20 6:14:27 本章字数:3178
元宵节一过,年节就基本过完了,人们便要从喜庆轻松的心境中收心开始干正事,一年之计在于春,上到朝廷下到民间,都应开始新的一年的努力。
昌元三年的年运就在起床洗漱的繁琐小事中不知不觉地开始,不知不觉地昌元纪年已是第三个年头,和年号频繁更替的以前比起来,这样的情形倒给人以稳定的错觉。但薛崇训知道这种稳定只是暂时的平衡,非常脆弱。
薛崇训回到长安才没几天,又正逢元宵,忙完了这头,又打算赶着去宫里看自己的母亲太平公主如何了。
今天还有一次朝会,也许三省六部的人会问到他关于去年平叛之事的重要点,去大明宫之前得事先准备一下。不过这种事儿王昌龄早就写好送来了的,不过薛崇训回来后没顾得上细看,记得还有一份建议文章,大概是对新一年的策略大概,一并放在书房的柜子里了。
因为那个柜子里存放都是帐目公文等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薛崇训出门前便自己过去取,同时吩咐人准备马车和仪仗。
走出卧房来,虽然气温仍旧比较低,新鲜空气却让人神清气爽,薛崇训的精神顿时好了一些。这些日子练武也顾不上,昨晚又喝醉了酒,身体感觉真不怎么利索,到屋子外头活动活动还是不错的。
长廊外头的树枝依然光秃秃的没什么生气,不过看远一些,能看到柳枝上和地面都有一层淡淡的绿意,已经开始发芽了,万物正在复苏。薛崇训快步赶去书房拿东西,也不忘感受初春的新意,其实只要有心,身边会有不少值得去留意的东西。
他刚进书房,就微微吃了一惊,看到李妍儿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脑袋上还顶着一个瓷盘子,孙氏坐在椅子上看着,两边还垂手立着两个丫鬟。薛崇训愕然道:“妍儿做错了什么事,被大人惩罚了吧?”
李妍儿哭丧着脸看着薛崇训,大眼睛几乎要流出眼泪来,无辜极了。她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别和我说话啦,一说就要掉下来。”
孙氏优雅地直着脖子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说道:“以前太纵容她了,应该要多加管教。如今薛郎贵为亲王,正妃若是站没站样坐没坐样,不是平白遭人笑话?”
薛崇训见孙氏没事儿一样,好像昨晚的暧昧根本没发生过一般神情自若,和平常没差别,他也有些佩服起孙氏的贵妇素质来了,真的很沉得住气。见此模样,他也便有礼有节地抱拳执礼道:“崇训问岳母大人早安。”
孙氏轻轻点点头道:“薛郎过来何事?”
薛崇训指着北面椅子书案一侧的柜子道:“我要去上朝,需要一些卷宗,过来取,对了,这边的钥匙都在大人那里,劳烦开一下。”
“你等等,我马上过去取钥匙,正事要紧。”孙氏说罢便起身往外走。
孙氏一走,薛崇训便对李妍儿笑道:“是该站站军姿走走正步。”
“你还笑人家……”李妍儿一分神,突然那盘子就从头上滑落,薛崇训眼疾手快条件反射地伸手轻轻托住,稳稳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轻描淡写一样。这时他才感觉到虽然最近没怎么练习,反应什么的仍然没退步太多。
李妍儿瞪大了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啊!幸亏郎君接住,不然我可倒霉了。”
“会怎样?”薛崇训饶有兴致地问道。
李妍儿伸了伸小舌头,无辜地说道:“娘要人家抄三遍《小雅》,那我成天抄书得了……哎哟,背都站疼了。不过再熬半时辰就解脱,郎君给我顶到上面,别被娘看到。”
薛崇训笑道:“我在门口给你瞧着,你赶紧活动一下肩背。”
“那你可要瞧好。”李妍儿急忙反手去揉自己的肩膀,身子扭了几下,胸前的柔软也仿佛水波一般动弹……人说女大十八变,老婆这长势身材非得赶上她娘不可。
就在这时,薛崇训见到孙氏从那边的房门里出来了,他便赶紧说道:“来了。”
李妍儿急忙站直了身子,让薛崇训把瓷盘子放到头顶上。片刻之后,孙氏便走了进来,把钥匙递给薛崇训,转头瞪了李妍儿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懒……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份,像孩童一般玩那些小把戏作甚?”
薛崇训听到后半句,好像是暗中教训自己的,他只得无奈地笑了笑,拿钥匙去取东西。
李妍儿嘟起嘴争辩道:“人家明明不想偷懒,就怪郎君说要活动一下肩背。”
薛崇训愕然回头道:“妍儿真经不起诈,大人又没生三只眼,如何能确定咱们有没有小动作?你可倒好,不打自招了。”
李妍儿一急,忽然那盘子就滑了下来,这下薛崇训在柜子那边鞭长莫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掉落在地“当”地一声摔成了白瓷片。“啊……”一声娇|呼,李妍儿可怜兮兮地看着孙氏哀求道:“这是意外。”
孙氏冷着脸不理睬,叫人再拿了个盘子。
“呜呜呜……”
传来李妍儿郁闷的哀鸣,薛崇训取到了东西,已顾不上和她们玩笑了,向孙氏告辞便径直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翻开王昌龄几天前写的文章,现在才顾得上看。上面列举了三条建议:其一,称作“名”,今上册立太子无法反对,只有加强与皇后的联盟,名正言顺地平衡宫廷皇权;其二,称作“势”,尽早建立“亲王国”官邸的影响,并整合太平公主旧党,在京师形成一定的形势;其二,称作“积”,发展薛家在河东的根基,可以让亲王国的背景更加深厚。
薛崇训一面看一面犹自点头,对王昌龄的建议很是认同。心说这个诗人的人生道路发生转变,也许在诗词上的成就达不到原有的高度,但时间花在了谋略上也许在政|治上会发展得更好。
第一条和高皇后联盟倒是旧话重提,王昌龄只不过是归纳总结一下而已;第二条就有一点先见之明了,有些事儿其实很平常,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提早清醒意识到的;第三条对薛崇训来说最有价值,因为他近段时间都没想河东老家的事儿,特别是自己那一个爹妈生的亲兄弟被贬回河东之后一直没派上用场。那里是自己的家乡,根基所在,确实应该重视,就如飞虎团的底子就是河东武人,家乡的势力不仅能稳固根基,更能提供可信的人才和声望。
薛崇训一面想一面上了他那辆松木马车,把王昌龄的公文仔细放进里袋,然后才临时去瞧平叛之事各种应该注意的细则。
这时候他有种考前找笔记资料突击的错觉,不过也关系不大,到时候在朝里也是可以翻资料回答的,相当于“开卷考试”,只需要浏览几遍那些问题大概在什么位置,心里有个数,临时好找。
他的仪仗队行至大明宫,守门的大概检查了一下,他连车都不用下,直接乘车进宫。先要去参加一个小朝会,因为正月十六的召见常例都比较早。
大朝是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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