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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似水(大丫鬟同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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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方少陵惊讶的接过沈流云递过来的盒子,问道。
“金疮药。”沈流云想了想又补充道,“效果很好,每次用一点就够,不要浪费。”
“谢谢你,云妹。我一定会好好珍藏它的……”方少陵听完后更加的震惊,握住盒子的手都有点颤抖,赶忙道谢到。沈流云的医术他是知道的,深得青城最好的郎中林越的真传,甚至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做出的药一般都是极好用的。他没想到的是一向冷漠的沈流云竟然会给自己一盒自制的金疮药,他一直都以为她是一个捂不热的石头人呢。
沈流云什么也没说,提起采药的篮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但方少陵从沈流云红透了的耳根上看出来她是不好意思了。他在心里暗想道,原来云妹不是讨厌自己,只是性格比较害羞而已,自己真是太愚钝了,怎么到快分离时才悟出来呢。
人与人有时候就是存在着某些理解上的误差,也正因为这样,造就了许多的误解,有悲痛的误解,也有美丽的误解,方少陵这次也算是次美丽的误解吧。沈流云确实是不好意思了,但并不是由于少女情怀,只是觉得愧疚而已。沈流云突然觉得,方少陵是多好一正太啊,多么的单纯,自己竟然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压榨剥削了他这么多年,搞的给他一盒金疮药就让他这么激动,硬生生将一小攻磨成了小受,真是太不应该了,自己简直就像是毒害祖国花朵的怪阿姨。
不过沈流云回头想想,怪不得以前的沈流云会那么死心塌地的等方少陵那么多年,原来年幼的方少陵性格这么的忠犬,真是的,这么好的苗子不知怎么折腾成以后那种渣攻性格的。
……
“姐姐……姐姐,讲故事。”沈流年将小脑袋埋在沈流云的怀里撒娇的要求道。在沈流年的心里,自己的姐姐就好像天上的仙女似地,可以将苦苦的药汤变成甜甜的糖粒,还会做很多听也没听过的可口点心,还能将练完字的废纸变成各式各样的小玩具……每个人提到自己的姐姐都是赞不绝口。
“好,今天我们就继续讲《X花烙》的故事……”沈流云帮自己的小弟弟掖好被子,开始讲经过加工的《X花烙》,让自己的小弟弟能够经过对反面教材的唾弃,以后不会被那些哭的娇滴滴的伪善野心女给捕获。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沈流云可说是打从心眼里的疼爱这个由于早产而体弱多病的弟弟,如果说以前的目的是想让弟弟以后不给自己添乱,那么现在沈流云只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不要受到那样的感情挫折,以至于少年白头。看着今年已经满六岁,却还和四岁多的孩子一般大小的弟弟,沈流云心里又是一酸。
“流年,我们从今天的故事里明白了什么道理?”前世学习的心理学告诉沈流云,给孩子讲完故事一定要提问题,在问题中开发孩子的智力,同时也引导孩子正确人生观的建立。
“嗯……不能随便买奴婢。”小流年思考了一下说道。
沈流云给震撼住了,她不知道流年是从哪里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赶忙问道:“流年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能不能告诉姐姐?”
“多隆要买奴婢,没买到不说,还被打了,皓祯买到了奴婢,被斩首了,所以不能乱买奴婢。”小流年说完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自我肯定。
沈流云在心中泪流满面,感叹到,自己果然老了,和流年这种小孩子沟通都有代沟了……
把沈流年哄着睡着了,流云又赶到母亲那里学做女红,她深刻的感觉到这个年代的女人也是不好混的啊。沈流云虽打心眼里觉得学习琴棋书画和女红在未来的乱世是没有什么大用处的,但在母亲的坚持下,流云每天下午都要拿出两个时辰来学这些东西,今天刚好轮到学习女红,好像是学做鞋吧。沈流云觉得这一世的母亲什么都好,就是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太厉害了,这么多年除了照顾儿子和丈夫之外,其余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培养女儿上了,力图培养出一个诗书画义样样全能的才女。早上的时候,在沈渊的要求下,沈流云还必须和弟弟沈流年一起花三个时辰和先生学习读书写字。晚上和中午休息时,沈流云一般都奉献给了弟弟和医书,这日子过的也太充实了,充实的沈流云都还没来得及体会童年的乐趣,童年就过去了一大半。
……
“我的流云乖乖学东西真快,明天应该就能学制衣了吧。”梁玉茹看着女儿新制好的鞋,欣慰的说道。
“那还用说,我沈流云可是世界上最聪慧最美丽的娘亲的女儿,学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沈流云故意装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夸张的说道。
“哈哈哈……你这孩子啊,真是个活宝……”梁玉茹果然被女儿没脸没皮的样子逗笑了。
“你们娘俩在笑什么呢?”沈渊刚到门外就听到妻子欢快的笑声从房间里传来。
“还不是流云,说那些没脸没皮的话,逗得我笑个不停……”梁玉茹看见沈渊进来了,刚忙起身笑着解释道。
“流云,讲了什么,也给爹讲讲好吗?”沈渊有意和女儿亲近的说道。不知怎么搞的,流云这个从小就爱粘着自己的孩子自从几年前落水后,就变得和自己很疏远了,近几年甚至是都没听到过她叫爹,这让一个父亲情何以堪啊。
“没说什么。娘,流年可能醒了,我去看看他。”说完沈流云就跑了出去。
“你是怎么教孩子的,怎么教成这样了?一点礼貌也没有,像个野丫头……”沈渊看见沈流云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哪有孩子不叫自己父亲爹的。
“老爷消消气,流云平时都是很乖的。也不知怎么搞的,今天会这样……我的等一下就去说她。”梁玉茹一看沈渊真动了气,赶忙模糊焦点的和稀泥道。
“哼!”沈渊一向要面子,实在说不出这么多年女儿都没叫过自己一句爹这种掉价的话,也就只能在那里生闷气了。
……
“流云,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叫爹呢?这样你爹多伤心啊。”梁玉茹晚上到女儿的房间劝说道。
“……”沈流云低着头不说话。
“你爹今天在我那都发脾气了。你这孩子,这样和你爹扭着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毕竟你爹才是这一家之主……”梁玉茹看着女儿倔强的小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以后不会再让娘为难了。”沈流云想了想,表态道。沈流云暗想,这个时代毕竟是个男权社会,她这样的行为看似是在为难沈渊,其实更多的是在为难夹在中间的娘。想到这里,沈流云软了,谁叫梁玉茹就是她这一世的软肋呢。
第六章 雨&情
“夫人,外面来了两个小女孩,闹着要见老爷,还让我把这个交给老爷。”管家冒着雨跑了进来对梁玉茹禀报道。
“哦?”梁玉茹疑惑的接过了管家递过来的东西。这大雨天的,又是什么事啊……梁玉茹仔细一看,是一张写在布上的血书。血书上仅有两个日期,但就是这两个日期让梁玉茹心里一惊。
……
“你们就别跪在这里了,沈老爷现在真的不在府中。要不,你们改天再来吧。”管家看着两个小女孩淋着大雨跪在沈府门口,实在是不好看,而且还怪可怜的,好心劝道。
“不,我就在儿这等沈老爷。我娘说过,沈老爷一定会收留我的。”那个身穿一身陈旧麻布衣的小女孩不领情的拒绝道。
管家听完感觉好笑,这是哪来的孩子,求人收留语气还这么横,他当自己是这沈家的主人啊。上下大量了她两眼,有些轻蔑的问道:“你娘是谁啊?”
“我娘叫月香,她说,她以前是这府里伺候沈老爷的丫环。”那个小女孩哽咽的说道,脸上已经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泪水了,但那对倔强的眼睛却让人无法忽略。
“什么?你……你是月香的女儿?”管家一听心里一惊,赶忙半蹲小来看着那个小女孩问道。秦月香说起来还和这管家沾着亲,是这管家的远房表妹,还是管家把她引荐给当年的大少爷做丫环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家生子之间哪家又不沾点亲呢。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肯定了管家的话。
……
“六月初十,晨,生女采青,这个意思好懂。可这九月初三夜书房,是什么意思啊?”林越坐在桌边,看着血书上的两句话,问道。
“就是十年前的九月初三夜,沈渊和月香在书房有了私情,没想到被我撞见。”梁玉茹一听,生气的绞着手上的帕子说道。
“哦……”林越听梁玉茹这么一解释,也想起了那天夜晚的腌渍事情。
“这两句话分明就是想告诉沈渊,采青是他们的骨肉。”梁玉茹说着拿过那份血书看了看,又生气的丢回给了林越。
“这采青是不是沈渊的骨肉,没有人比你我更清楚。当年我特意派人去打探过,有位老郎中在月香去桑家的第二天给她号过脉,那孩子确实是流掉了啊……”林越又看了看那血书皱起眉头说道。像林越这种厚道人是无法理解秦月香这么做的用意的。
“好个秦月香,真真是好样的,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栽赃,想要我们沈家给她养这个野种,没门……”梁玉茹越想越生气,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说道。
“你先别生气,待我出去看看再说。”看见梁玉茹这么生气,林越赶忙安抚道。
……
外面瓢泼似地大雨,打的人都直不起腰,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跪在被雨水冲刷着的青石板上,头上没有一点遮蔽物。雨水早已将她俩里里外外淋了个透,两人只感觉寒意从膝盖向上爬着,嘴唇乌青,浑身都打着冷颤。
“这是月香的女儿。月香出事了,误伤打死了丈夫,现在坐牢了,这孩子无家可归了。沈老爷现在不在家,您看……”管家知道老爷不在,夫人当年可说是和月香斗个你死我活,心里恨透了月香,这个事除了林大夫,谁求情谁倒霉。而林大夫一向也是心善的,这么两个小孩子在哪淋雨,他是肯定看不过去的。
果然,林越听完管家的话,看见跪在沈府外面的两个在大雨里淋得透湿的孩子,说道:“这外面还下着雨……”
“是啊。”管家点点头说道。
“你先安排这两个孩子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不然会生病的。再派人去通知你们老爷赶紧回来。”林越果然看不过去,对管家吩咐道。
“唉,好好……”林越这么一说,正合了管家的心意,管家赶忙应道。
……
“什么,月香把桑老三杀了?”梁玉茹听完林越带回来的消息,惊叹道。杀夫,这对一个受封建三从四德思想教育长大的大家闺秀来说,是件多么让人震撼的事情啊。
“玉茹,月香这个时候让采青来投靠你们沈家,我看这事麻烦了。”林越虽然心软,但并不是笨蛋,一下就参透了里面的关节,看梁玉茹还在那迷迷瞪瞪,赶忙点醒她。
“是啊,如果沈渊听信月香的话,认为采青是他们的孩子,那么他肯定又会和月香旧情复燃的。”梁玉茹毕竟是一个女人,最先想到的还是沈渊那点纠纠葛葛的私情。
“我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你想啊,萧汝章正在千方百计地勒索你们沈家,若是让他知道了,采青来投你们家,还带着月香的写的血书,那么他肯定会把月香误杀丈夫的案子,硬说成是通奸杀人哪。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你们整个沈家都会成为他砧板上的鱼肉了”林越看梁玉茹半天也没想到关键,只有把事情点明道。
“那这个孩子更加留不得啊。唉,趁着沈渊不在家,让管家把她赶走。”梁玉茹天真的说道。
“要是让她落在萧汝章手里,那后果会是怎样啊?”林越摇了摇头,将梁玉茹的天真的提议打破。
……
“娘,你怎么哭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沈流云一走进来,就看见梁玉茹半坐在床上抹眼泪。
“流云……”梁玉茹看见一向董事的女儿牵着儿子走了进来,赶忙抹了抹眼泪,强笑着说道:“没事,刚才娘的眼睫毛掉到眼睛里去了。既然你和流年都过来了,我们一起去前厅吧。”
虽然梁玉茹不愿将自己和沈渊以及秦月香的那段腌渍的往事告诉儿女,但沈流云那时可不是什么真的三四岁的小屁孩,她眼珠一转,结合刚才听丫环们在那说的闲言闲语,推算了下时间,也大概猜出了个大概。只是沈流云没有想到,命运竟然这么顽强,当年扼杀了一个桑采青,现在竟然还是来了个桑采青。赶忙拉着沈流年跟在梁玉茹的后边,像前厅走去。
“流年,还记得姐姐给你说过的那个害你和娘亲要身体虚弱,要天天吃苦药的狐狸精吗?”沈流云故意拉着弟弟走慢几步,小声问道。
“记得,就是因为她,娘以后都不能给我生小弟弟和小妹妹玩了……我恨死她了……”沈流年一听姐姐说那个狐狸精,生气的直跺脚,恨恨的说道。
“嗯!那个狐狸精的女儿现在来我们沈家了,求我们收留……”
“不让她进来,让管家赶她走!”沈流云还没说完,沈流年就激动地打断道。
沈流云安抚的摸了一下弟弟的头,想到,流年的性格越长大越像沈渊,急脾气,死心眼,估计以后还会有多情……幸好有自己将以前家里的恩恩怨怨提早告诉了他,并给他讲了一些狐狸精搞的别人家破人亡的故事,让他很早就确立了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不然按母亲那样,什么不高兴的事都瞒着自己和流年,独自去面对风风雨雨,流年这个小笨猪估计就被敌人给拐去了,到时候自己这个嫡亲姐姐和母亲都要被他打成反动派。所谓养儿防老,到时母亲不仅防不了老,流年还有可能会和电视剧里一样,处处维护那个小狐狸精,将嫡亲姐姐和娘都摆在后面。
“姐,你怎么了?”流年拉了拉姐姐的袖子,问道。
“没事。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那么做了,父亲回来会生气的,我们不能让母亲为难。等下你不要随便插嘴,看我来对付她。”沈流云牵起流年的手,嘱咐道。
“好的,我听姐姐的。”沈流年听话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么多年,由于梁玉茹在生沈流年时伤了身子,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沈流年一直都是有沈流云这个长姐照顾的,所以格外的听流云的话。
第七章 奴婢&祖宗
“采青,你娘的确曾经在这里当过丫环,虽然这么多年不见了,我倒挺想念她的。今天老爷不在家,我先做主留你在这里当丫环。”梁玉茹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还是摆出了一副贤妇的样子,假意说道。因为她知道,要是等沈渊回来了,事情估计就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了。
“采青,快谢夫人。”顾润雪用手臂轻撞了一下傻跪在那里不说话的采青,提醒道。
“谢夫人。”桑采青看了看顾润雪,有些犹豫的说道。采青万万没想到娘让自己投靠的人家竟然会让自己卖身为奴。
“采青、润学,从此你们就是沈府的下人了。除了老爷和夫人,这府里还有两位小主子。这位是流云大小姐。”管家看梁玉茹的脸色变得有些差,赶忙打圆场道。
“大小姐。”采青和润雪异口同声的叫道。
沈流云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姑娘温柔的笑了笑。
这要是赵璐璐前世的秘书在这里,估计要吓得直打哆嗦……因为赵璐璐平时很少笑,特别是对人笑。秘书记得赵璐璐曾对一个部门经理笑过,笑的那个温柔,把那个经理的心都笑酥了,可不到一个月,那个经理就被查出贪污公司的巨额资金,被判入狱。
“这位是流年二少爷。”管家继续介绍道。
“二少爷。”
“哼!”小猪弟弟很不屑的撇开头哼了声。
沈流云摇了摇头,在心里长叹道,这个笨弟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什么事都挂在脸上,一点城府也没有。不过想想,要不是自己占了这具身子,沈流云也是这种性子,和沈流年半斤八两。
……
一辆木制马车停在了沈府门前,管家看见了,赶忙迎了上去。
“老爷,慢点。”在一个男仆的搀扶下,车上慢慢走下了一个男人,原来就是沈家的当家人,沈渊,沈老爷。
“老爷,你回来就好了。”管家看沈渊下了马车,赶忙禀告道。
“什么事啊?知县又来找事了?”沈渊想起萧汝章自从上任以来一而再的向沈家勒索,眉头紧皱的的问道。
“老爷,是月香的女儿桑采青来了。”管家小声说道。
“啊?!”沈渊听完心里一惊,随机反映过来示意管家带路。
……
“姐,爹怎么还没回啊?我饿了……”沈流年看着一桌子美味的菜肴,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可怜兮兮的对身边的姐姐问道。
“朱嬷嬷,你去二门问问,看老爷回来没,顺便给小姐、少爷拿点糕点来垫垫。”梁玉茹听见儿子喊饿,赶忙对自己的奶娘朱嬷嬷吩咐道。
“流年,再忍忍,娘已经让朱嬷嬷去先拿些糕点来给你垫点肚子。爹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要是回来看见我们先吃饭,没有等他,他会很伤心的。”沈流云摸了摸沈流年的头,安抚的说道。
梁玉茹看着懂事的女儿,感觉既欣慰又心酸。流云大流年四岁不到,但明显比流年要懂事很多,想来年幼时家里的那段乌七八糟的事对流云的影响还是很大吧。梁玉茹回想自己当年,她像流云这么大时还只知道傻玩呢。流云的早熟让梁玉茹觉得愧疚,是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才让孩子早早的接触到了那些肮脏的事情……
看见朱嬷嬷回来了,但没有拿糕点,只是一脸为难的站在门口踌躇着。
“朱嬷嬷,怎么了?是你把我奶大的,更是陪我嫁到了沈家,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没事的。”梁玉茹感觉有些不对劲,看朱嬷嬷吞吞吐吐的赶忙说道。
“老爷早就回来了,一回来就径直去了下人房,看那刚卖进沈家的桑采青……”朱嬷嬷看夫人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只有将那扎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吗……来人,将这饭菜都撤了吧,都冷了。流云,你带弟弟回房吃,娘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梁玉茹说完就快步离开了饭厅。
看着母亲离开的身影,沈流云垂下眼帘,微微勾起嘴角,扯起一丝冷冷的笑容。
“姐,你别这样笑,流年怕。”沈流年拉了拉沈流云的袖子,略带哭音的说道。
“流年乖,姐姐带你去找爹……”沈流云说着,拉起沈流年的手,也离开了饭厅。
此时的饭厅只留下了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静静地待在那里,等待着那未知的命运……
……
当沈流云带着沈流年推开桑采青和顾润雪所住的房间的木门后,就看见沈渊担心的半坐在桑采青的床边,专注的看着桑采青那张貌似秦月香的脸,眼神十分复杂,有悔恨、又担忧、有慈爱,甚至夹杂着一丝嫉妒……这也不能怪沈渊,看见自己老情人和别人的孩子,有那个男人又能淡定的呢?
“爹,你在干什么?”沈流云挑了挑眉,问道。
沈渊回过头,看见自己的女儿牵着小儿子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自己和躺在床上的采青,赶忙解释道:“采青病了,我来这里看看。”
“爹,我们和娘等了你回来吃饭,等到饭菜都冷了,你却在这里照顾一个奴婢?”沈流年一听完就爆了,很生气的对沈渊质疑道。
“流年!我是怎么教育你们的,你竟然这么瞧不起下人,采青这么小,又这么可怜,还生着病,你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给我去祠堂跪着去。”沈渊面对儿子的质问,老羞成怒的喝斥道。
沈流年一听,更加生气了。沈流年由于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沈渊对他也是万般宠爱,几时又被如此喝斥过。心里更加恨躺在床上的那个小狐狸精了,都是她害自己堂堂沈家大少爷,竟然因为一个下人而被罚跪祠堂。
“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流年身体一向不好,哪能跪得了祠堂。再说哪有因为这种事跪祠堂的,传出去笑掉整个青城人的大牙呢……难道采青不是我们沈家买的奴婢,是请回来的祖宗?”沈流云听到沈渊这种无礼的喝斥,心里也动了气,将沈流年挡在身后,拿话刺沈渊。
“够了。有你这么和爹说话的吗?你娘是怎么教你们的?两个都给我去祠堂跪着。”沈渊猛的打断道。
“流年,我们走,让爹在这里好好伺候我们刚买回的小祖宗。”沈流云拖着气得直喘气的沈流年离开了那里。
“林兄,抱歉,都是我教子无方,让你看笑话了。”沈渊深吸了口气,缓和了下情绪,对林越道歉的说道。
“沈兄,孩子还小,慢慢来。现在湿气重,跪坏了就不好了。”林越对沈渊劝道。林越从小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流云更是一直跟着自己学习医术,一直没有结婚的他,是完全将这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哪舍得这两个孩子受那份罪。再说这次却是沈渊罚的过头了……
……
“姐,我恨死那个小狐狸精了。她一来,爹就不疼爱我们了。”沈流年一边哭,一边对自己的姐姐诉说到。
“嗯……”
沈流云跪在祠堂里,心里暗暗叹气道,自己今天真的太激动了,竟然做出那种蠢事。这个家毕竟还是沈渊当家,激怒沈渊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桑采青这件事自己还要再想想,好好谋划,不能在想今天如此鲁莽了。这件事估计还需要流年这个笨弟弟的配合。
“流年,姐会收拾那个小狐狸精的,但这需要你的配合。”沈流云抬起头看着沈流年说道。
“没问题。”沈流年很男子汉的拍了拍他的小胸膛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不把人物性格写崩了,我昨天又去看了一遍电视剧,快把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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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忍&刁奴
“沈兄,沈兄,沈兄。”林越焦急的跑进了书房。
“怎么样?”沈渊一看是林越,赶忙站起来问道。
“哎呀……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萧汝章一心想把此案定性为通奸杀人,硬逼着月香攀咬你呀。昨日在公堂之上,已经动了大刑了。”林越面有不忍的说道。
“啊?月香她……”沈渊焦急的问道。
“她的两只手都废了,可是她至死也不肯承认此事与你有关。”林越说着眼眶都湿润了。亲眼看见秦月香受刑,听着她凄厉的叫喊,林越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他忍不住想,当年自己要是没帮玉茹做假证,把秦月香赶出沈家,也许她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了。
沈渊听完,感觉眼前一黑,忍不住扶住桌子,带着哭音自责道:“都是我害了她……”
沈渊猛的抓住林越的手臂,激动地说道:“林兄,我一定要救她,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不仅仅是花钱能解决的问题呀。只要你现在稍有异常,就会被萧如章抓住把柄,他立刻会至你与死地,以吞并你沈家所有的财产。”林越为难的说道。
“我管不了这么多。月香对我这么好,我不可以辜负她,我一定要救她,我不能看着她受罪。”沈渊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几乎失去了理性。
“好,你放心。你容我再想想办法。”林越安抚的拍了拍沈渊说道。
林越说完就向外边走去,想尽快去活动打点一下,希望能使秦月香在牢里的日子好过一点。
“林叔叔,我有点药理上的问题琢磨不透,你能指点我一下吗?”沈流云在书房门口拦住了林越说道。
“流云,林叔叔还有重要的是要做,一切等回来再说吧。”林越拍了拍沈流云的头,委婉的拒绝道。
看着林越匆忙离开的背影,想起刚才在书房外听到的对话,沈流云感觉一阵反胃。这就是男人,得不到和快要失去的永远是最好的。秦月香被卖出沈家已经八九年了,没见沈渊去看过她一次,现在人快死了,稀罕了,感觉不能辜负她……他怎么就不觉得会辜负自己的母亲梁玉茹。沈流云抬起头望着天空中漂移着的浮云,感觉林越这种性格也不是什么良配,优柔寡断,心也太软了,总爱滥用他的同情心。
沈流云决定将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告诉母亲,这种事还是母亲亲自出面解决比较好,自己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在这件事上还真的是不好出这个头,搞不好会被泼狗血的。
……
梁玉茹虽说性格比较直,不太擅长女人间的斗争,但对中国女人流传千年的三套保命招式还是用的很好的。梁玉茹在事发第二天就约林越到花园赏花,然后灵活地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三招保命招式,打的林越溃不成军,不仅交代了沈渊和他的谈话,还勉强点头同意瞒着沈渊贿赂萧汝章,让他尽快处死秦月香,以免夜长梦多。
沈流云对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但对沈渊要去监狱见秦月香最后一面的想法非常反感,这明显就是是送羊入虎口,萧汝章正等着抓沈家的把柄,这一去估计等着沈家的就是抄家。沈渊这多情种子不怕死,但沈流云可不想再次经历家破人亡。虽然对沈渊这个蠢爸爸,沈流云可说一点感情也没有,但要是沈渊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估计传统的中国妇女梁玉茹也得去掉半条命,这可不是沈流云乐见的。再说沈渊再怎么渣,毕竟是个男人,是整个沈家的顶梁柱,在这个男权社会,沈家要是缺了沈渊,家产很快就会被蚕食一空。
沈流云随意的靠在树下,想着自己的过去未来,突然感觉一阵迷茫。桑采青还是出现了,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命运都是不可逆转的吗?难道自己以后真的要嫁给方少陵那个一点也不爱自己的花花大少,然后和桑采青这个小狐狸精斗来斗去,最后以自己成为寡妇而桑采青拍拍屁股和萧清羽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收场?但除了嫁给方少陵自己还有其他路可走吗?这个时代又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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