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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近代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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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息!”全体稍息!

“看你那个熊样!站好了!我宣布,对刘镇七处理如下:刘镇七违反军纪第三条,念在初犯,按军纪,予以三天禁闭,一年半内不得升职。行军途中暂缓执行,回营之后,立即到军法官那里报道。”

众人都松了口气——看来我这些天杀气有点重,大家都有点儿紧张——当时军队的纪律观念不强。同样的事情,有时侯‘杀一警百’,直接就杀了,更多时候则全然无事——我以为与‘严打’类似。所以,将士们怕我开杀戒

“我今天生气,不光是针对刘镇七的这个愚蠢的错误。奖惩条例明确规定:缴获上缴,然后,按规定比例分配。每人都有份,你刘镇七想给媳妇要个金坠子,这没什么,我还想给媳妇添件首饰呢!分配时,你可以提出申请,说给媳妇,难道会有哪个弟兄跟你争不成?偏偏要违反军纪!刘镇七呀,刘镇七,你说你蠢不蠢?

今天,我要在这里说的是,这样的蠢事还有!不止刘镇七一个!”我慢慢慢扫了全军一遍,“你们还有人做了和刘镇七一样的蠢事!我就不在这里点名了!一会儿,自己去军法官那里报道,一律三天禁闭!解散!”

我在这里解释下奖惩条例,或者说《战利品分配条例》:“一切缴获要上缴,然后,50%归公,其余的一半,也就25%,分配给参战士兵;另一半分配给军官”。像此次扫荡全省的匪徒,战利品很丰富,我简单估计了一下,起码的二三十万,因为我们是快速作战,还会有很多遗漏的财物,但每个士兵起码会分到三十两——近一年的军饷。像刘镇七这样的副目——班副,还要翻番。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战利品配额买下那个坠子,要不怎么说他蠢呢?不过,这时代的风气就是这样,基本没有中国军队像我一样要求。“战利品的分配和估价,由五名军官,五名士官和五名士兵组成的委员会执行,成员各自推选”。

此次作战,牺牲5人,最高为副排长,重伤残一人,轻度伤残有三四个,伤者一百六十七。我都是按五年军饷给的抚恤金,我又每人添了五十两。也就是说,牺牲者每人二百两,副排长五百两,重伤残抚恤与牺牲一样——二百两,轻度伤残每人二十~几十两,伤者十五两。此次作战伤亡较少,一是因为官兵训练有素,二是因为我极为重视医护。我军中现有医官四人,均是留过学,从正规医学院毕业,并有过行医经验的,其余十一人也系统学习过西医——战场急救,我始终以为,是西医更先进一些儿。并且,我在军中进行过急救培训,所有官兵都受过急救训练。从而,大大降低了死亡率。

说个笑话,我军中的医生比去年安庆新办的同仁医院还要有名。因为,我军中卫生条件好,军医空闲的时候很多,我就组织了一个小型医院,对外营业,一方面治病救人,一方面练手不是。

10月底,第61标全军回营。抚台大人命我率军参加“太湖秋操”,于是我率六十二标前往,担任“太湖秋操”警备队。此时此刻,新军中各会党成员都被清除,自然也就不会有“安庆马炮营起义”了,“太湖秋操”顺利举行。不对,也不能说顺利举行。因为就在恩铭匆匆赶往太湖县城的次日,即农历10月21日(西历11月14日),光绪帝在北京驾崩,隔一日,慈禧太后也圣驾殂殒。10月23日,噩耗传至安庆。25日“国丧”哀诏下达安徽。于是“太湖秋操”计划取消,已到达太湖的南洋各镇新军原路撤回。于是,我就收刮了几个官窑烧制的绿釉荷叶式和粉彩牡丹式的“太湖秋操纪念杯”——做工不错的,拿回去给儿子当笔筒,我回家过年去了。

这一年,恩铭将鹭鸶桥火药库旧址的铜元局改为安徽制造局,下设9个分厂,其中有“电灯”与“电话”两个分厂,电灯厂使用的,是安徽银元局最初从上海置办的两台50千瓦单相交流发电机,后陆续添置其它设备,于第二年正式发电,并在11月份,率先在南城外一带江岸,装上了公用路灯;电话厂则是临时引进的先进的电话设备,主要为磁石式手摇电话机——董氏制造,这也是安徽电话的始祖。这两者实际都是为光绪皇帝而准备的,光绪三十四年(1907)11月,南洋各镇新军包括湖北第八镇、江南第九镇、安徽第三十一混成协等,将集中在太湖进行秋操,原定光绪皇帝将亲赴观看。不想就在太湖秋操前几日,光绪皇帝突然驾崩,没福气啦!

说道这光绪皇帝之死,也是一段公案,不知道是病死,死于袁世凯,还是死于慈禧?

闲话一句,与我无关。

全军都兴高采烈的过了个年。61标就不说了,我分配的银子,我也不留,除了购买了大量的粮食,就是给全军改善生活了,只吃得全军是油光满面。至于恩铭本人,肯定是没有过好年,虽然收到战利品时挺高兴,但“国丧”一来,我看他年是没法过了,关键,他是一个忠君爱国的满人,……

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初,恩铭又添购德国毛瑟1898式步枪三千一百四十枝,备将来成镇之用。我现在可是个实实在在的混成协统领了,下有步队两标——六营、马队一营、过山炮队一营、工程一队、辎重一队、军乐半部。

炮队倒是都会开炮了,但技术水平之差,也就是唬唬外行。这个我没法教,我对步炮协同之类,也是一知半解。我专程从青岛,请来了现役德国炮兵少校科尔等三人,来新军任炮术教官。我也和其他分配到炮营的官兵一起学习,自然我也得充当翻译。

不久,雷愚、孙浩然就带着蒋方震的书信,及我托他买的军事书籍,来找我。雷愚,字元慧,浙江人,从德国卡尔斯鲁厄士官学校炮兵科毕业后,服役于巴伐利亚第7炮兵团,并在一年后考入利希菲尔德军事学院,以优异的成绩于去年毕业。孙浩然,字凤行,则是慕尼黑工程兵学校及陆军建筑技术专科学校毕业的。两人都是蒋方震推荐来的,我略一交谈,如获至宝,但又有些儿不好意思。孙浩然还好说,现成的工程兵营管带,呃,是队官,也低了点儿。雷愚的话,过山炮营管带就更差了。两人看我面有难色,都有些儿不满。我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两位兄弟前来,我是荣幸万分,别的不说,就冲着百里,也不会推托。何况是元慧、凤行这样的大才,我是求之不得,只是担心委屈了二位。”

雷愚虽略年长,但是性格直爽,就直接地说:“没关系,别处,我也看了,还不如崇文兄这里。”孙浩然更会交际一些,连忙插话说:“回国以后,我们到处看看。好久没有回国,国内变化不小啊。”

我哈哈一笑,道:“凤行兄弟无须如此,良禽择木而栖,正是至理。何况,我们作军人的,基本的情报总要掌握好,才能去作战嘛!不过,亲兄弟明算帐,有话我就明讲。兄弟这里的训练,和德国陆军的训练不尽相同,还请两位指教,以两位在德国的底子,应该很快能过。再一件就是,我这里衙门小,所以,元慧暂任炮营管带,凤行暂任工程队队官。请两位不要嫌官小。”我这里说‘暂任’,有两层含义,自然不必明讲。

雷、孙两位都是真材实料(纯是瞎疑心,蒋方震还能走了眼),十几天就通过了训练。雷愚和科尔交流过后,也作为教官之一,加入炮兵训练中。其后,我又在两人的帮助下,在夜校开办了炮兵、工程兵、参谋、后勤等专业培训班。夜校里分为士官班(六个月)和军官班(一年),不断对新军将士进行培训。许多学习好的官兵,也会成为老师,在夜校授课。到辛亥革命时,我军中将士五千三百六十七人,最起码也通过了步兵科的的士官训练。而且,我有意识地在训练中,增加了董式“成功之路”等训练内容——要求必须通过,我对新军的期望是很高的,我不能增加他们的数量,只好加强素质。

正文 第12章

雷愚和孙浩然两人给我带来了许多外文书籍和资料,主要是德文的,也有少数英文和法文的。我翻了一下,主要是各种战略战术,新武器的使用,后勤管理,等等。两人走后,我又重新阅读蒋方震的来信,百里在信中一开始就推荐了雷愚和孙浩然,因为还有客人在,我就只略看一下开头。从信里,我能看出蒋方震在德国挥斥方酋的样子,百里还是那么善于言辞,还说他要进入国防军服役,哦,现在应该是现役国防军了,还埋怨我说,没有事情就不给他去信,真不把他当朋友,还说我的汇款收到了,书籍和运费只用了一半,但是他也不会给我退款,因为我给他早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所以,百里决定把余款买书,并代表我送给他自己,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这个蒋百里。

于是,我写了封回信给他。正写着信,妻子断了杯参汤进来。轻轻放在一边,我说:“先放一边,我一会儿就喝。”妻看着我给百里写的信,不由轻笑出声,轻责我,就这么戏弄百里。我表示,没关系的,都是朋友。我和妻感情很好,也一直没有再娶。我并不是个一夫一妻主义者,初到这世界,我也在闲暇时盘算过,要娶多少妻妾。但是,生活与你的想象总是有着极大的差别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如此的忙碌,我每天工作读书学习的时间加起来,从没有少过十小时,时常倒会多二三个小时,连妻都是别人介绍的。别说去泡妹妹,妹妹来泡我,都要看我有没有时间。

四个月后的某日,德国国防军第7军军官宿舍里传出一阵笑声,蒋方震正在读我的回信。我在信中写道:“百里: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难道你真的真的不认识我了吗?难道你真的真的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写满了信纸第一页)

(然后,我在信纸的第二页用大大的字体写道)

难道我董崇文不是一贯如此吗?!

……”玩笑过后,我又叙述了雷愚和孙浩然归国后的经历,大大夸奖了二人一番,又道了声谢,并半开玩笑地邀请百里回国后,去帮我,我许诺建一座军校,任他为校长,提供充足的人力物力,并且不干涉他的教学。

蒋方震的才华横溢,就不用我来啰嗦了,而且,百里性格直率,没有什么心眼,不对,是百里把心思都放在军事上,而没有放半点在个人的利益的钻营上。所以,蒋方震是参谋长的最好人选,也是建设军校的最好人选。我自然也要努力一下,怎么也是好朋友,虽然起初我含有目的,但百里这人确实让人喜欢。在我这里,必会有足够空间任其翱翔。

安徽太穷,恩铭虽然很想编练一镇新军,但皖省无力支持,只训练编成了第31混成协。不过我将夫役编入军中,和工程、辎重一起,合为辎重营,所以,孙浩然也是辎重营管带了。

炮兵的训练,产生了一个问题——弹药。子弹是很便宜的,起初是每万粒子弹十九两,后来白银贬值等原因,也不过百十两每万粒。但炮弹就始终都很贵了,所以,供应训练的炮弹很少。于是,我提议建一个弹药厂,生产炸药、子弹和炮弹。恩铭与我关系密切,又有张次山关说,加之徐锡鳞事件证明我不会是革命党,恩铭对我很信任。所以,恩铭就把这事交给我去办,把马山的安庆火药局给了我,并拨了八千两银子给我。

走出巡抚衙门,我站了两分钟。人是有感情的,看恩铭疲倦又忧郁的样子,我也想开解他几句。可转念一想,若是他突然壮怀激烈,打算中兴满清,搞出点儿事情来。我还不得哭死,算啦,我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做那份很有前途的安徽都督吧!

我通过华源基金会,找了三个工科的出国留学生来,帮助我建这个弹药厂。此三人为:吕冠英,慕尼黑工业大学机械专业毕业;王鹏,麻省理工学院化学工程专业毕业;王星,哥伦比亚大学管理专业毕业。

这几人建一个八千两银子的弹药厂,纯是大才小用。但是归国学生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这时的中国并没有值得一提的工业基础,像钢铁、机械等工厂,屈指可数,寥寥无几。所以,许多留学归来的学生,发现难以学以致用。并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当然,留学生自己的生活水平倒是有所改善,无论如何一些粗浅的知识还是能用上。现在,我要建一个有相当规模的弹药厂,吕冠英连报酬都没打听,就赶来了。闲话一句,吕的家境好一些。

与此同时,阿庭也派遣了几个得力助手回国,为建设一整套的工业体系的布局设计勘探等做些儿前期的工作。与他俩一起回来的还有十几人,都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可以组织一些具体工作。至于,所需的其他人手,在国内顾好了。现在国内并不缺乏这样的人才。这些年来,基金会帮助数以万计的学子出国留学,学成回国的,也有近十万了。

另外,回国的助手中,杜德武(普林斯顿大学机械专业毕业生)、张啸云(慕尼黑工业大学化工专业毕业生)等人员还要在安徽寻找合适地点建一些现代工厂,如,化肥厂(可以直接转产炸药)、纺织机械厂,等等。一方面实地考察一下,另一方面,也要培养人才。优秀的技术工人不是短期就能够培训出来的,不提前预做准备。到时候,我空有金钱和设备,也不能利用起来。培养的原则就一个,少而精。这个少,并不是说,人数真的很少。只是,与将来的规模相比,只能说少。既然如此,就必须将其都培养成骨干力量。也就是说,少而精。

在此后的几年时间里,为此回国的,还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这可是个大行动。阿庭也很想回来一趟,只是在美国事情太多,不知道能不能脱开身。

我一面通过董氏公司控制的一个美国洋行,订购了一条子弹生产线、一条炮弹生产线和一条火药生产线,及部分加工机械——那八千两银子只够个零头。我选择自己能够控制的洋行进行,是为了打个价格差。只是,别人的价格是往多说,我的价格是往少说。如果官立一家弹药厂,投了八千两银子。我自己又白往里花了十万两。谁都会认为,我有问题吧!这样把价格说少一点,再找点借口,也就糊里糊涂的蒙过去了。

对了,我还购买了一些儿药品生产设备——是制造青霉素的时候了。不过,现在我可不需要动手了。阿庭已经派了几个可以相信的人回来,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八月,安庆府各县大水灾,大小圩堤尽被冲塌,上下100余里一片汪洋。顷刻之间,安庆府尽成泽国,巡抚恩铭忙的是焦头烂额。于是,出动新军进行救灾,并设立粥场施皱舍药。新军在这次救灾中大显身手,不仅给民众以极大的帮助,新军也都掌握一些急救手段和卫生防疫知识,减少了灾后疫情的发生。被安庆父老称赞为“我们的新军”,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名声,使新军在辛亥年间,所到之处,几无抵抗,让安徽迅速落入我的掌握。

十一月的一天,亲兵报告,有人来找我,三十来岁,看样子,是个留学生,没有携带武器。我还以为谁又有什么事情找我,便让人带进来。我一看到来人,就愣住了,眼睛有点儿模糊,天气有点潮。我无法形容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高兴!无法言表的高兴!

我跳起身来,扑了过去,紧紧地抱着他。他回来了!我的兄弟回来了!阿庭回来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傻乎乎的看着阿庭。阿庭长大了,也结实了许多,这些年想必过的很艰难,眼角纹都出来了,……

我们沉默了有好长时间,却一起说起话来,结果,都没听清楚。

……

我们述说着离别后的种种,一直说到很晚。

我带着阿庭,回到家里,见了我妻子,介绍了我的孩子,我现在两子一女;又去霍元甲家,见了他二嫂和霍家小子,霍元甲这两年在安庆有开了家精武国术馆,收了百十号学生,常去各学校教导国术。当天晚上,我们哥仨喝个酩酊大醉。

间中有个插曲,霍东阁虽然出身武术世家,却很喜欢枪。阿庭回来,带了很多礼物。其中就有勃朗宁为我特制的手枪。勃朗宁手枪一向以精巧闻名,这一用心,更是精致,银光闪闪,线条优美流畅,非常之漂亮。霍东阁一见,十分喜爱,就眼巴巴的看着我,想要那把枪。我心里高兴,逗他一会儿,就给了他。倒乐得他一出门就欢呼起来。

随后,我们把机器交接一下,就什么都不管了,一连喝了好几天。我们畅谈别后的一切,阿庭也有了两个儿子,孩子还小。所以,这次妻子,就是马莉,留在家里照顾孩子们,阿庭自己回来了。

……

过了几天,我们的心才算平静下来,开始商议下一阶段的具体措施。几番商议过后,我和阿庭完成了下一阶段的部署计划,阿庭赞美我说:“哥,你就是南非总统曼德拉。”

“那是,我就是一个为民族独立,为民族解放,为人民富强,为国家利益,贡献终身的普通人。不用太崇拜我!”我大手一挥,摆了个英明神武的POSE。

阿庭言道:“哥,你天生就是个黑人!你怎么会混到黄种人队伍里的?!”

……

阿庭在国内只呆了四个月,然后,就不得不带着刚生产的十万支青霉素,再次前往美国。我是万分的舍不得,也没有办法,我们兄弟这一生注定是聚少离多了!

在美国,阿庭会为我制造的青霉素及其各种变种申请专利——我制造了许多变种,短期内,其它厂商是不用考虑生产青霉素了。接着,再通过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督局的临床试验,取得新药的销售许可证。然后,我以每支二十美元的价格卖给他,他再以每支加上一定的价格对外销售。虽然,我成立了一家非常有犹太特色名字命名的药品公司,并将销售权全部转让给阿庭。阿庭还是觉得不保险,决定成立一家无论是怎么看都与他,与中国人毫无关联的公司,来负责此药物的一切事宜。

要知道,二十世纪初的美国,人的平均工资是每小时0。22美元。一般工人的年收入在200美元至400美元之间,低于当时的贫困线,有90%的人是属于这样的。也就是说,在欧美也只有十分之一的人用得起青霉素。但是,我们都知道,青霉素的用途非常广泛。所以,我们商量了好久,决定这样的骂名还是让犹太人背着比较好,反正犹太人的名声一向不是很好。(首先声明:我对犹太人印象还可以,但在当时的欧美,犹太人名声不好,这是事实。)

宣统元年(1909),安徽新建了许多工厂,阿庭在其中有十几家,包括:化工厂、日用化工厂、纺织机械厂、染料厂、化肥厂、钢铁厂、面粉厂、水泥厂、……

恩铭这一年心情好了许多,可能下定决心,为满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抚台大人决定大力发展实业,通过华源基金会请了许多留学生,为其出谋献策,并在安徽许多地方开展了调查勘测工作。这与我无关,我只是在和张次山闲聊的时候,稍加引导,可没有跟抚台大人提过半个字。阿弥陀佛,我可什么都没做!

宣统元年秋,我率领第62标,在安徽再次剿匪。这次战果远不如上回,战利品缴获,不足上回的三分之一。然,此次剿匪仍然沉重地打击了匪徒,许多匪徒就此离开安徽,远走高飞,不再回来——生活也太没有安全感了,还让不让人过日子?^o^

正文 第13章

随后两年里,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发生。清庭方面,无非是,上下人等施加压力,要求清庭速开国会,实行立宪,而满清敷衍塞责,大演太极功夫——居然搞出个“皇族内阁”,真是搞笑。革命党方面,则是,一次一次小动乱,要不就是内部纷争,派系斗争。

比较有意思的是“伪民报”事件。起因很简单,《民报》被日本当局封禁时附加罚款一百五十元,逾期就要罚章太炎做苦工,而同盟会并拒绝予以救援,最后是章门弟子鲁迅等凑钱解决的,此事引起章太炎、鲁迅等人的“很大愤懑”。废话,是个人都要怒!章太炎没有找到同盟会真人PK,已经是很有涵养了。此后,汪精卫等未和章太炎协商即托名巴黎印刷、秘密出版了两期《民报》,自然更是火上加油。于是,章太炎怒而以原《民报》社长名义发表传单,大骂孙小山,又和陶成章重组光复会,双方决裂。

你看,同盟会如此气度,怎么能够成事?无论如何,朋友在危难之际,总要帮上一把。一百五十日元而已!何况,这个朋友还帮助过自己。所以,孙小山革命始终不能成功,也是自有缘由的。

其实,我觉得孙做人很失败。“雪中送炭”是聪明人所为,付出不多,绝对不会折本;“落井下石”则是傻瓜之行,除了出口气,什么也没得到。

因为隐龙已打入会党内部,我清楚地知道谁是革命党人,所以,新军之中基本没有各会党中人。就是武备学堂的毕业生到我这里,也要先通过严格地训练,方能任职——也就是先任班副排副之类的副职,极少出类拔萃且无革命嫌疑的方能转正。自然,也就不会有安庆起义了。徐锡麟被逐或,熊成基的朋友都被开除。熊成基感到回安庆也不会有所作为,便去了广东。广州起义失败后,逃往日本,后因公于宣统元年(1909年)冒险赴东北,在哈尔滨被捕。殉难之日,熊谈笑自若,从容笑语路人说:“诸君珍重,我死犹生,我愿以一腔热血灌溉自由之花,我乃为民倡义不遂而死的革命首领,今生休矣,愿后继有人。”我听闻后说不出的惋惜——我中华有如此之儿女,所以,历无数艰难困苦,终绵延不绝——可惜革命党全无组织,更无计划,图然牺牲了如此之多。

从十九世纪末,革命者开始起事。如果革命党有决心有毅力,踏踏实实,筹集的资金不用来起事,部分用来经商,以获取资金,掩饰身份;部分用来宣传,组织革命力量。咬紧牙关,花上五到十年的时间,全面的投入到思想的宣传鼓动中去,努力构建革命组织,培养革命所需的人才。起码可以掌握新军中的相当部分人员,影响大部分人员。何至于辛亥以后,手中全无资金,在袁的面前步步退让,困窘如此,最终竟战乱数十载?

闲话少叙,咱们接着说立宪。满清是左推右挡,上招下架,太极耍的是好。可即敌不过洋鬼子的‘一力降十会’,也骗不了同样会玩太极的国人。于是,改良派的不满日益高涨,乃有“以各省独立要求宪政”的呼声。至此,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这才有武昌一声雷,各省都独立,清朝这才亡了——孙武只是个出头鸟!过后,谁把他当回事?可以这样评价,革命党前仆后继,在这个时代起了先锋的作用。但是,先锋,也就是说,并不是主力——而且这革命党还有光复会的一半。满清的灭亡是所有士绅阶层,或者说士大夫阶层——换成现代的说法——知识阶层的一致选择。

历史已经到了必须作出改变的时候,斯时为宣统三年,西元1911年,辛亥。

与此同时,陆陆续续有许多留学欧美军校的留学生回国,他们在各地处境不佳——留日的学生更受重视,有许多就辗转来到我这里。我自然不能都任官,多半只是教官,但薪金待遇上一律从优。蒋方震也于今年年初回国了,来看我时,就被我给留下了。象蒋方震这样的人才,出路是不成问题,我只能忽悠他。

于是,我与百里促膝谈心,国际局势,百里比我清楚,我主要谈国内形势。从民心所向,到满清的太极,我指出时代变革已迫在眉睫。接着,我分析哪一股势力来收拾此后的大局。革命党,显然不可能,同盟会声势浩大,但总的来说,仍不是主流,而且同盟会没有严格的组织纪律,形同散沙,进一步削弱了它的实力。北洋军,这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股力量。但它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袁世凯。北洋军是新军,袁却是个老式的人物,虽然极聪明能干,却不明天下大势——袁是想“黄袍加身”的。袁治军上下不分,结以私恩,竟在军中立了自己的牌位。这不是袁糊涂,不懂治军。袁是老行伍了,这点东西不会不知道。袁是在为将来,预作准备。

然后,我问百里,中西最大的差距在哪里?这可以说很多,基本没什么相同之处,百里也是这么说。我则道,中西不同,关键有两者,教育和工业。二者一旦赶上,中西差距就不是很明显了,起码中国就有自保能力了。我曾经说过,蒋方震是个极聪明的人。于是,蒋方震便笑说,中国就看崇文兄了。我答曰,振兴中华,舍我其谁。玩笑过后,我开始详细叙述,如何兴教育,如何办工厂,如何建军队,如何在欧战之际发展经济,……

蒋方震只是听我讲述,并不言语。待我告一段落,问了我两个问题,资金和人手?我只答了五个字——“华源基金会”,然后,加了一句,“我是建立人之一”。

蒋方震若有所思地思量了一会,答应了我。许久以后,蒋方震问我,如果他当时不答应,能不能活着离开?我说,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没有答案,才是好答案——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任命蒋方震为参谋长,接任这个名义上不存在,但事实存在的夜晚军校校长。其实,此时军校已经具备了参谋、后勤、炮兵、步兵、工程等所有科目。但是,蒋方震接手不久,军校就变的井井有条焕然一新。并在我的要求下开办了以培养师团级指挥人员为目标的高级班,学制半年。真是术业有专攻,人的才能是不同的。军校在我手里,就和在百里手里不一样——虽然百里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至此,我已经储备了一期扩军所需的中高级指挥人员。到时候,扩编后的新军,低级军官多是我教出来的,中高级军官我培养的和留学归来的各占一部——我培养的占了大多数——也不必担心部队的忠诚。

说到辛亥革命,人们常把广州起义与之联系到一起。但据我了解,两者除了时间上比较接近外,并没有什么联系。辛亥革命的成功,主要是清政府实行的铁路国有政策。铁路国有政策在许多国家都实施过,如果是收回被列强侵占的铁路,自然是万分支持。但是,清政府实行的铁路国有政策,不敢动被外人占了的铁路,反而要将民间自建的铁路收回,这分明是巧取豪夺,损害了太多人的利益。

于是,6月17日,四川成立“四川保路同志会”,推举咨议局议长蒲殿俊为会长,副议长罗纶为副会长。然后,都召开川汉铁路股东特别大会,罢市罢课,进而抗粮抗捐了。这时(9月7日),四川都督赵尔丰,就是“赵屠户”,采取了旧官僚惯用的手段。赵尔丰诱捕保路同志会领袖,封闭铁路公司和同志会,又打死30余名请愿群众,严重地激化了矛盾。这样的事情,在过去都会激起民变,何况时代已经不同了。于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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