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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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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长姊幼弟,又是相熟的,十六阿哥便扶着李氏,一道进了屋子。
“早想去给太妃娘娘请安,却不敢轻慢行事,没想到太妃娘娘还记得老身寿辰,专程打香玉过来。”李氏指了指那个少女,带了几分感激说道。
没错,这少女正是前几年小选入宫的李香玉。
十六阿哥笑着说道:“那丫头在额娘身边几年,额娘甚是喜欢,如今连我同十五哥都要靠后。频娘说了,既将她带出宫,本当早安排她除了宫籍,好骨肉团聚。可实在疼爱这丫头,想要再留两年。若是太夫人不恼额娘抢人,额娘说这丫头的终身,也额娘包了。”
这些话牵扯到香玉终身,香玉早已待不住,红了脸拉了拉初瑜的衣袖,低声禀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密太妃本是李家姻亲,由李煦送到御前,对于李家,她始终抱着感激之情。
如此厚待香玉,固然有香玉柔顺、乖巧可人疼有关,多半还是念着李家的旧情,想要回报一二。
她虽出宫奉养,可十五阿哥处境微妙,她也不好大喇喇地帮衬李家。
李氏心里有数,面上已经露出几分感波,道:“能得太妃娘娘青睐,是这丫头的福气,老身欢喜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哆嗦什么?”
密太妃赐下的寿礼,上午已经由两个嬷嬷送来,香玉就是那时候到的。
十六阿哥先下又亲自过来是一遭,固然有交代香玉之事,却也给了李氏体面。
当晚,十六阿哥便陪着李氏用了晚饭,算是提前拜寿。
香玉则留在曹家,十日后再回十五阿哥府。
次日一早,曹颗穿戴整齐,阖家上下,到兰院拜寿。
李氏换上枣红色寿字纹的旗装,前襟下摆上绣了“五福捧寿”的花榉,头上也带了万福万寿镶珠长簪,越显得慈爱平和。
耳艘不清外客,只亲戚朋友,今日也要不少要过来贺寿的。
曹颁还先进宫恭贺万寿,还要再去衙门打个转才能回来,便将待客之事,交代给天佑与恒生两个。
天佑与恒生仔细听了,将父亲送出门,才去寻几位管家商量迎宾待客之事。
今天是李氏五十九生日,也是皇上四十九万寿。
按照民间的说法,“明九”、“暗九”都是坎儿,李氏险失爱子,长子又差点牵连,心里已经有了忌惮,回到京后,就往寺里舍了五百两银子,点了十盏长明灯,自己也吃起了长斋。
雍正那边,虽没有像李氏这样挂念儿孙,向佛祖祈祷,却是也体会了生命之脆弱。
他不能忘记在圆明固昏迷在床的日子,他是那么着急,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
他想要见十三阿哥,可皇后做主让他“静养”,连十三阿哥都被拒之门外。
雍正坐在养心殿正殿的龙椅上,眼前由皇后领着后宫妃嫔,向他恭贺万寿。
看着皇后身上的明黄色吉服,雍正只觉得甚是刺眼。
待后妃退到一旁,接着贺寿的,是几位皇子与养在宫里的几位格格
待皇子同格格们贺完寿,雍正才移驾太和殿,接受王公大臣的朝贺。
沉闷的宫廷礼乐,繁琐的仪式,高居在龙椅之上,接受着王公百官的顶礼膜拜,雍正的心却越沉重。
眼看就到知天命之年,雍正突然生出几分畏惧……
在宫里恭贺完毕,又去户部参加了一个部议,曹颗才匆匆回府。
已经是中午时分,贺寿的亲朋好友,都到得差不多。曹项也从翰林院回来,带着天佑、停生陪客。
除了曹家出门的两位姑奶奶,还有朱家、李家、孙家这样的亲戚,至于魏家兄弟与左成兄弟那边,则是以孙辈的身份过府来贺寿。
饶是没请外客,里里外外,也摆了十几张桌子,正经热闹了一番。
席间,众人关注最多的就是四姐儿指婚之事,对兆佳氏谈不得恭喜几声。
兆佳氏笑得合不拢嘴,望向曹顷的时候,就带了几分得意。嫡庶之别,这就是嫡庶之别。没听说哪家庶出的姑娘,会比嫡出的姐儿嫁的好的。
曹顷运气好,嫁了奉恩将军,却又得了嫡支的国公爵位;四姐儿的运气更好,指给一个无爵王府阿哥,转眼就成了亲王。
曹顷却恍然未爵,拉着嫂子初瑜,低声说着什么。
初瑜听了,面上依旧是笑吟吟的,神色却变得有些郑重,同旁边的朱夫人告了声罪,带着曹颐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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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7…06 17:2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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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简亲王府的六格格(中)
“三妹妹说的到底是哪一家?”到了梧桐苑,初瑜已经忍不住,问道。
“就是简亲王府的六格格,继福晋嫡出的那位。前些日子,我同两位贝子夫人过去王府那边做客,正好见过这位六格格。容貌性情,都像极了继福晋,端庄大方,可亲可敬。若是能求做曹家长媳,也是曹家的福气。”曹颐说道:“正好听着继福晋的意思,是舍不得六格格外嫁的,多是要在京里做亲。”
初瑜听了,却是一愣,皱眉道:“怎么是他家?”
曹颐见初瑜如此,犹豫了一下,道:“嫂子莫非是在意简亲王府的名声不好听?王爷如何,我就不多说了,这继福晋完颜氏,是我年幼时便认识的,教养极佳,为人处事,谁也挑不出不是来。”
她并不是多事之人,之所以乐意中间牵这个线,一是因天佑是她最疼爱的侄儿,二是觉得六格格确实不错。
初瑜摇摇头,道:“三妹妹误会,完颜福晋是庆大爷嫡亲妹子,早年我也见过两遭,相貌人品都是好的……不瞒三妹妹,你哥哥虽不赞成孩子们早做亲,可我这两年也开始留心孩子们的亲事。宗妇长媳,更是重中之重。八旗贵女,多是娇养,即便没有攀龙附凤之心,也被家族教导,多存私心。稍好些的,多被宫里留了牌子。反而是宗室里的格格,前程未卜,又打小有教养嬷嬷跟着,不乏性子纯良的。圣祖一系,血脉太近了些,你哥哥在意这个,定是不许的。简亲王府的六格格,因年岁同天佑相当,我还曾留心打听过,晓得是好的……只怕是没缘分……四妹妹亲事不变,转眼就成亲王福晋,曹颙再与王府联姻,似乎太招摇了……”
曹颐闻言,不由叹了口气,道:“嫂子顾虑的是,大哥行事向来小心谨慎,定不喜这般张扬之举。”
曹颐也不是外人,初瑜也没什么可瞒的,便低声将恒生之事说了。
喜事都碰到一起,却让人有些心里没底,畏手畏脚。
曹颐听了,既为恒生欢喜,又体会了初瑜的为难。
四姐儿只是还能说是隔房的,恒生却是曹家养子,真要以蒙古汗王世子身份尚了庄王府大格格,那天佑能不能娶宗室格格,还是两说。
以天佑的出身,完全可以报备宗人府,尚宗室贵女,可世人也重养恩。恒生即便认祖归宗,只要人在京城,身上就有曹家的印记。
一家两个儿子,都尚宗室贵女,那宗室格格也太不值钱了些。
“如此,嫂子打算怎么办?”曹颐问道。
初瑜道:“实没法子,只好另选名门闺秀。”
也只能这么办了,曹颐虽觉得有些遗憾,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因曹家小一辈,都没有婚娶,抱着做媒念头的,岂止是曹颐一人?
李氏多是笑眯眯地听着,跟着这个赞这家的少爷几句,跟着那个赞那家的姑娘一会儿,就是没一句准话。
兆佳氏失了众人的奉承,不由觉得没意思,抓了几颗松子吃了,心中腹诽不已。
外头都当曹家大太太贤惠孝顺,到底是真孝顺,还是假孝顺?
她这老嫂子性子和顺,要不是被儿媳妇辖制住,哪里会对孙辈的亲事都不敢插手?
忙乎了半日,等客人陆续散去,已经是黄昏时分。
曹项没有立时回东府,而是被曹颙留在书房,为的是天佑备考之事。
府里除了天佑,还有莲花书院出来的两个举子,加上左住、左成兄弟与魏文杰,就有六个备战会试的举子。
曹项的意思,是建议从翰林院礼聘个博学的老先生,对大家多指点指点。
这会试不比乡试,录取比例更低,竞争更加残酷。
曹颙虽没经过古代的科举,却是经过三百年后的高考的,又有一番思量。
他的意思,整合近三十年的科举试题,请翰林院里的翰林轮流到曹家为几个举子分析考题,并且磨合范文,并且根据他们自身的经历,多谈些下场体会。
这样平和大家心态,使得下场后会挥最佳状态;还能因磨合历年会试范文,对于翰林院判卷官的喜好,仔细琢磨些。
曹项觉得这样学,学的太杂,可见堂兄心意已定,依旧是按照吩咐行事。
于是,进入十月后,每隔三日便有一翰林到曹府“做客”。
翰林多清苦,曹家的“礼敬”大方,加上学生中,有几个好苗子,这些老翰林便也享受着为人师的乐趣。
一个月下来,有个老翰林,看上焦文的资质,想要收为关门弟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便托了曹项来说项。
曹颙听了,道:“焦文虽是客居曹府,也不过是为了同天佑一道读书,关于他拜师与否,我不好为其做主,还是要看他自己个儿的意思。”
曹项也晓得这个道理,曹颙便使人去请天佑与焦文过来,说了此事。
那老翰林虽品级不高,可在翰林院资历深,对于焦文这寒门举子来说,拜其为师,只会有益无害。
焦文却道:“曹世伯,曹世叔,两位长辈关爱之心,小侄感激不尽,只是小侄近日已觅了一位良师,正打算拜在其门下,怕是要辜负胡先生的美意。”
“是哪位?可也是翰林院里的大人?”曹项闻言,有些好奇,问道。
除了那位姓胡的翰林,来曹家教导过众人的还有曹项的三位翰林院同僚。
焦文摇了摇头,道:“不是翰林院里的大人,是……苍岩先生……”
曹项听着陌生的名号,正寻思是京中哪位大儒,就听曹颙道:“苍岩是朱侯的号。”
曹项闻言,却是一愣。
连曹颙都有些意外,多看了焦文几眼,才打天佑与焦文下去。
“看来,这焦文不仅功课好,人也如璞玉一般。有他对比着,到显得翰林院里那些自诩清高的老家伙势利浅薄。”曹项叹了口气,道。
那位姓胡的翰林,说是爱才想要收弟子,未尝不是看重焦文秋闱名列前茅,八股文又扎实,前途不可限量。
焦文却想也不想,选择了朱之琏为师。
朱之琏虽是侯爵,可身份尴尬,若是以他的学生的身份出仕,仕途上不仅没有助益,反而极有可能因两人的师生关系被压制。
出了客厅的门,天佑却是带了疑惑,问焦文道:“立诚,朱侯不是已经婉拒了你么,你怎么还提要以朱侯为师,是不是瞧不上胡先生?”
焦文笑着说道:“苍岩先生虽不收我,我心里却早已当他是老师,在两位世伯世叔跟前,说的也不是假话。”
天佑道:“真不知朱侯是怎么想的,他既乐意指点你功课,待你又好,为何不应了这师徒名分?瞧着他对你的热络,若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已经许了人,就要直接召你为女婿了……”
曹项走后,曹颙便回了梧桐苑。
初瑜早已使人备下醒酒汤,曹颙本就没怎么醉,吃了两口就放下。
初瑜说了曹颐所提之事,听说那六格格肖母,曹颙眼前浮出一个红衣少女的影子。
初瑜没有察觉出丈夫走神,见他不吱声,道:“爷也觉得这事不可为?真是可惜了了,宗室王府中,同天佑年岁相当的,本就没有几个,这个六格格又是其中出挑的。”
说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愁,道:“既不方便联姻宗室,就要在八旗里找,难道真要从撂了牌子的闺秀里挑?”
父母之心,多是偏着自己儿女的。
在初瑜这个当母亲的看来,儿子懂事孝顺,什么尊贵的姑娘都匹配得上。可宫里撂牌子那些,不是品貌有瑕疵,就是出身不足的,哪里堪为良配?
见妻子如此,曹颙不由失笑,道:“旁人家的闺女,也是捧着手心里养大的,天佑又比旁人多什么,哪里就能挑三拣四了。夫人也不必太操心,有天佑这个梧桐树,还怕招不来金凤凰?这普天之下,有爱子爱女之心的,又不止你我两个。”
初瑜听丈夫的话说得略有深意,疑惑道:“爷的意思……”
曹颙笑道:“若是曹家只同宗室联姻,说不定皇上反而会更看重曹家几分。”
同各个王府都沾点关系,曹家反而中立起来;不同八旗权贵联姻,曹家便失了纵横之势。
几代下来,曹家即便同皇家宗室亲密,也不过是一外戚而已。
就比如理密亲王福晋娘家所在的家族,不仅族人众多,很多还是开国功勋,爵高位重,是仅次于爱新觉罗氏的满洲大姓之一。
可是理密亲王福晋开始,瓜尔佳氏出来的姑娘,大部分都指了宗室。只理密亲王福晋的妹妹中,就有一个指了十五阿哥嫡福晋,还有一个是已除爵裕亲王保泰的继福晋。
四十多年过去,两、三代人下来,瓜尔佳氏从开国时的庞然大物,势力慢慢收缩,因少了姻亲助力,加上族中的爵位流传下来也递减的缘故,在朝中的影响力远不如之前。
初瑜的眼睛一亮,道:“如此,天佑同六格格之事,也并非不可为了。”
想到雅尔江阿,曹颙挑了挑眉,想到完颜永佳,神色又缓和下来,道:“毕竟是天佑的终身大事,总要好好看看再说……”
第十卷 游龙舞—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简亲王的六格格(下)
。 更新时间:2011…4…7 1:18:39 本章字数:5801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简亲王的六格格(下)
万寿节后,外地督抚相继离京,以曹颙现下身份不宜亦不必亲自郊送,只吩咐人预备几份厚厚的别敬,提前送了。
曹家内宅,倒是因香玉的到来,添了几份热闹。
她虽说是李家人,但是亲生父母都不在,祖父母远在盛京,只有伯父一房在京,回李家不过是打了个转儿,剩下的时间,还是回到曹府,安置在高太君身边。
高太君年过七旬,精神头早已不如以前,自打从清苑回京后,越喜静,受不得吵杂。
除了偶尔到李氏屋子里同晚辈们用个团圆饭外,其他时间都在屋子里礼佛。
香玉在她身边,就安静地做活计,一坐一两个时辰。
还是高太君不忍心,撵她去同妞妞与天慧两个年轻女孩作伴说话玩耍。
因妞妞预备年后出阁,现下每日里半日跟在初瑜身边学着管家,半日也在做针线。天慧无事,每日里到榕院相陪。
香玉过来,妞妞与天慧都很高兴。
虽说分开三年,有些生疏,可到底是打小一起长大,没两日便又恢复如初。
看着香玉的绣样,妞妞与天慧都赞了又赞。
香玉只是抿着嘴笑,比小时候还娴静。
一别数年,几个小姑娘叙起别情,香玉讲起慈宁宫的日子,密太妃的看顾;妞妞与天慧则说起清苑的莲花,知府衙门前街的老王烧鸡。
悠哉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过了几日,密太妃遣人来接,香玉恋恋不舍地告别曹府众人,随着两位嬷嬷回了贝勒府。
高太君虽心有不舍,可也有几分放心。密太妃既是说要看顾香玉将来,那即便没有李家亲族看顾,也错不了。
苏德在等了半月后,终于等到雍正的召见。
他做好了十二分准备,想着如何为主陈词,如何顺理成章地求得承爵旨意。可是压根就没有他挥的机会,这次陛见的时间极短。
除了苏德外,另有内蒙古两个王公子弟,三人一起由理藩院一个侍郎官领着,去了养心殿。
对那两个王公子弟,不知是不是因有爱新觉罗家族血统的缘故,雍正还问了两句;对于王府长吏的苏德,雍正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关于老汗王去世的消息,也是由那位侍郎大人报禀。
雍正既没有相询,也没有说什么,只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便叫众人跪安。
出了养心殿,苏德只觉得心里火烧火燎,难受得不行。
这到底是因何缘故,皇上好像是不待见汗王府?是真有王府旁支到了御前,还是另有缘故?
他实在忍不住,出了宫门后,便匆匆前往曹府。
并不是休沐日,曹颙当然不在府中,苏德也想到这点,便提及想要见恒生,偏生恒生被四皇子传进宫去了。
天佑便代替父亲,见了这位蒙古客人。
天佑已经十五,在汉人眼中,许是还是半大孩子;在蒙古人看来,已经是大人了。
苏德便又诉了一番苦楚,再次表明了汗王府同曹家的“交情”。
天佑不晓得他来意,自然不会随便应对。
等了有大半个时辰,恒生先回府。
听说苏德来了,恒生不由皱眉,可看在汗王世子那边的面子,还是耐着心情,去了客厅。
见恒生来了,苏德连忙起身,面了多了几分恭敬。
同内地相比,蒙古是个更讲究身份等级的地方。
恒生虽然是生母不明的世子庶子,可也是苏德的小主子。
恒生却不愿领这份礼敬,因为苏德能为汗王世子的代表,绝不是老糊涂。
他这边越客气,稍后说不定所求就要更大。恒生晓得自己的斤两,苏德明面上求自己,实际上求得是自己的父亲。
见弟弟回来,天佑并没有先走,而是陪他一起待客。
虽说他们两个没说什么,可苏德也看出这兄弟两个的感情是真好。
恒生少爷在曹家,比他们想想的更有地位。
苏德有些嘴里苦,要是早想到此处,不曾坐视王府那边委屈恒生少爷,是不是自己就不至于这么艰难?
恒生却是淡淡的,对于世子承爵之事,也提也没有,礼貌而疏远。
苏德越是心急,曹颙越是姗姗来迟,直到日落才回府。
当然,天佑与恒生只陪坐了一会儿,意思到了,就托由子离开。只剩下苏德,灌着一肚子茶水,饥肠辘辘,苦不堪言。
这回,曹颙却是没有晾他,没有回内宅,穿着官服,就到客厅见客。
苏德一肚子苦水,无处倾诉,见到曹颙的那刻,激动的不行。
曹颙没有同他寒暄,直接落座,先吃尽一盏茶,方道:“苏大人的来意,曹某也大概知晓,是不是想要打听打听皇上因何不待见世子之事?”
“正是,正是”见曹颙点名自己个儿得来意,苏德忙不迭地点头。
曹颙道:“我方才从衙门回来,先去了果郡王府,见了王爷,打听一二。王爷虽不想开口,但我央求半晌,才透出一句话。”
苏德听到紧要之处,不由坐直了身板,面向曹颙,身子往前倾。
“皇上恼世子对朝廷不恭敬……”曹颙缓缓地说道。
“啊?”苏德闻言,大惊失色,这顶大帽子,可戴不得。
他已经坐不住,站起身来,道:“皇上怎么会这样想,是不是,是不是听信了小人谗言?”
曹颙冷哼两声,道:“苏大人还需慎言而今盛世太平,皇上身边多贤臣,谗言之类的话,苏大人还是切莫说了。”
苏德晓得自己失言,忙道:“是,是,是下官胡说八道。”
曹颙已是肃容道:“皇上最是重礼,向这样侯旨袭封之事,世子本就该亲至,方显得对朝廷的臣服、对皇上的恭敬。如今,只遣使进京,怨不得皇上着恼。”
苏德听得有些糊涂,道:“曹大人,遣使进京报丧,下官之前,蒙古各地不乏先例,不曾听说有什么迁怒下来……”
曹颙摆摆手,道:“有些事,不是臣子能非议的,苏大人还是自己思量。若总是拿老黄历来比现下,难免要吃亏,苏大人还需记得这个。”
苏德闻言,面色一凛。
曹颙虽说的含蓄,可也在点醒他要认清现实,如今天子的脾气可比不得圣祖皇帝仁和。
他神情越郑重,对曹颙道:“曹大人既是去了王府,可否听到王爷说过,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世子?”
曹颙往门口看了一眼,冲侍立的两个小厮摆摆手,打他们下去。
客厅上只剩下曹颙与苏德二人,曹颙低声道:“此话,出我口,入苏大人耳,过后我是不认的。”
见曹颙如此慎重,苏德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压低了音量道:“下官向长生天誓,不管接下来听到什么,都同曹大人不相干。”
“赐王府,召世子驻京……”曹颙轻声道。
苏德却是瞪大了眼睛,身子开始抖。
赐府驻京,看着是荣宠,可也能算是最严重的惩罚。
并不需要朝廷插手扎萨克图旗旗务,只需在汗王近支王公中选派两人,“代”世子处理旗务,就能将世子彻底架空。
情急之下,苏德这个蒙古汉子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两步,“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曹颙面前,红着眼圈,道:“曹大人,曹伯爷,这个时候,您万不可束手啊”
曹颙摇摇头,道:“苏德人怕是高看我了……听果郡王的意思,皇上已经命理藩院准备王府……”
苏德脸色泛白,身子已经摇摇欲晃。
世子若是老汗王亲生子还好,即便赐府驻京,有汗王府老臣保驾护航,三年五载也出不了大纰漏,只需等小王子留在喀尔喀,就不会出什么乱子;可他是旁支过继到嫡支,即便小心经营了十多年,到底根基有限,旁支中眼红的大有人在。
赐府驻京的蒙古王公,多还要当差伴驾。
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差事出了纰漏,爵位就保不住。
苏德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落到那尴尬境地。他抬起头来,已经是老泪横流,哭道:“曹大人啊,曹大人,还请您给下官指条活路……”
真若是将袭爵的旨意,等成赐府驻京的,即便世子体恤不怪罪,苏德也无颜或者回喀尔喀了。
曹颙皱眉皱得紧紧的,想了足有一刻钟的功夫,方道:“皇上乾纲独断,旁人未必能说上话……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果郡王那边……果郡王执掌理藩院,又甚得皇上器重,若是他能为世子分说一二,许是还有一线转机……”
次日,果郡王府。
十七阿哥用罢早饭,就收到前院传过去的礼单。
“黄金五千两,宝石十匣,珊瑚四株……”看着丰厚的礼单,十七阿哥不由挑起了嘴角。
十七福晋见了,心里好奇,少不得走过来,俯身看了两眼。
十七阿哥见状,忙扶住她,道:“我的好福晋,还是安生坐着,别累着了,也别费眼睛。想要看这个,我来给你念。”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小心翼翼看着十七福晋的肚子。
十七福晋被看得不好意思,掐了下他的胳膊,娇嗔道:“瞧爷的样子,如今才两个月,何至于如此……”
汗,白天更了(中)大家别落下,这章标题不相符了,上章本该是六格格下,写成中了,这章就跟着下了。
第十卷 游龙舞—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挖个坑,埋了
。 更新时间:2011…4…7 10:55:21 本章字数:5282
不到十日的功夫,苏德往果郡王府逼了两次礼单,终于敲开果郡王府的大门。
在万寿节前,苏德曾在理藩院见过十七阿哥一次。对于十七阿哥,他本来印象极好,觉得是个性子谦和的王爷。
现下相见,十七阿哥仍是满面温煦,苏德却只觉得心肝肺都跟着疼。
十万两黄金,不仅耗尽他从喀尔喀带来的所有积蓄,还从曹家借了三千两。
十七阿哥却只觉得熨帖,那十万两黄金虽说只是过了个手,还是进了内库,可其他珊瑚、宝昼、蜜蜡、玛瑙等物,则便宜了他…
^半孝敬给勤太嫔,一半留作给十七福晋做私房。
虽说王府里,并不缺这些东西,可对女人来说,珠宝永远也不嫌多。
勤太嫔没说什么,只叮嘱了几句,晓得这不是不义之财,便乐呵呵地收下;十七福晋自打有身孕后,满心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她已是在十七阿哥耳边念叨了几次,若是添个小阿哥,这些东西就留着往后聘媳妇;若是添十,小格格,这些就能添嫁妆。
“王爷,下官冒昧登门,还是为世子承(之事。”苏德咬着后槽牙,面上小心道:“老汗王已经薨了百日,返身后之事,也到了料理的时候一一一一一r
十七阿哥像是要知道他下边说什么,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道:“晓得了,这有什么?等世子袭爵,就是扎萨克图汗部之主,剩下几个旗的贝勒、贝子,即便现下闹腾些,也翻不出花来。→’
若是之前,听到这句话,苏德心里就踏实了。
扎萨克图汗部共有六旗,汗王兼任右翼左旗郡王,其他五旗由扎萨克图汗第一代汗王素巴各的其他子孙分领。现下爵位最高的是执掌左翼左旗的贝勒博贝,抡起来被是世子的族叔。
据苏德所知,现下梢呗就在京城。
辂苏德猜测,那所谓的“赐府驻京”,八成就是博贝在搞鬼。
只要世子驻京,扎萨克图汗的几位旗主,就要以博贝为马了。即便汗王府留代官,又哪里能管得了这些旗主老爷。
苏德只觉得嘀里苦,道:“王爷,下官想说的,不是袭爵之事而是听说皇上想要赐世子京府?”
十七阿哥点点头,道:“确有其事,还是由本王选的府址。
京城闲置的郡王府,现下有三处,理藩院隔壁的滥郡王府,西直门大街的惠郡王府,还有台基厂南街的安郡王府。前两处,不是地址不好,就是宅邸老旧,只有安郡王府,才空出来没几年,府邸面积最大,屋舍维持的也不错,稍加修整,便能入住,断不会委屈世子。”
世子虽能袭扎萨克图汗汗位,可在朝廷的封爵是多罗郡王,在京里的府邸规制,也只能按照郡王规制设置。
苏德闻言,心中不由慌乱,忙道:“王爷,旗务繁忙,世子岂可长久留京?还清王爷代为周旋。”
&nbt;皇恩浩荡,你不思代你主子感念皇恩,还对皇上的质疑有质疑?除了圣祖时尚主的几位科尔泗王公,谁有这般体面?”
“不敢,不敢,小臣岂敢失恭敬之心?只是小臣主子年轻,扎萨克团部六旗其他几位老旗主,地界多有争夺,若是世子在喀尔喀还好,倚靠汗王名义与朝廷支持,还能震慑各旗,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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