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这样说,国库不仅没有存银,还有内务府的一堆外债,都是为了大行皇帝丧事所花费。
曹颙听了雍正的话,却是大惊。
这地方上的官仓不比京仓,京仓是负责八旗与宗室百官禄米的,即便有人大着胆子,动些手脚,也不过是陈粮换新米,少些分量什么 的。并不敢太过放肆。
地方官仓,那就是掉到狗窝里的肥肉,哪里还有剩?
要是自己真去碰地方粮仓,拨出萝卜带出泥,自己就要成为雍正的了。
因此,曹颙甚为“为难”的道出自己的难处,自己对地方粮仓真的不熟悉。当年他外放时,还是弱冠少年,所谓外放,也不过是担个 虚名。
雍正想了想,曹颙在山东一年,确实没有没有政绩。那个时候,曹颙身边,有个庄席,与先皇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庄席。
“既是如此,官仓之事便罢。除了农耕,你将丰盈国库之事,也要放在心上,这也是你职责所在,有什么难处,可以去寻你十三爷! ”雍正想到先皇对曹颙的照拂,想到这是自己的亲外甥,语气也温和许多。
曹颙口中应着,却还是拘谨的很,雍正见状摆摆手叫他跪安。
等曹颙下去,雍正带着几分抱怨,对十三阿哥道:“朕就那么骇人不成?就是过去,朕也没有这样温言过。曹颙过去还亲近朕,现下 却这般生疏了。”
他是真有些失望,他门人少,如今初登大宝,正是用人之际,这曹颙是他想要重用之人。但是曹颙这优柔寡断的性子,又使得他有些 不欢。
他是果决的心性,也喜欢性格爽利的臣子。
十三阿哥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笑道:“皇上威严,岂是臣子能担当的?曹颙即便心里亲近皇上,这‘敬畏’二字却不得不守,这方 是臣子本分。”
听十三阿哥这般说,雍正直了直腰身,真有几分天威莫测的模样,眼中却露出追忆之色:“光阴似箭。初见曹颙时,他还是孩童,如 今也成长为大清的栋梁之才。十三弟,还记得咱们下江南么?”
十三阿哥笑着说道:“怎么不记得?还弹劾了杭州知府,摘了他的顶戴,为民除害……”
内务府,本堂。
曹颙微怔:“这么快?”
十六阿哥手中拿着个账册,摇了摇头,道:“不算快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么,早在年前,皇上就调过江南三个织造府的账册。”
“贡品浸水,这罪名能有多重?”曹颙问道。
他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凭借雍正的心性,就算要将江南三大织造换人,不是先拿苏州李家开刀,就是先罢江宁卢家。
毕竟,孙家向来表现得本分,而李家最招摇,接替曹家的卢家,资历最浅。没想到,雍正先查的是孙家。
“罪名大小,要看孙文成还有没有其他把柄落在皇上眼中了。许是孙家倒霉,江宁织造与苏州织造,每年三、九月进贡,杭州织造四 、十月。杭州去年进贡的又是素帛,正好用在大行皇帝丧事上。加上,孙珏那小子,又闹这么一出,使得皇上想起此事。”十六阿哥说道 。
曹颙想起方才养心殿面君之事。雍正正为无钱困扰,这位“抄家皇帝”也当开始展开“抄家”大业了。
“孙文成要是罢官,李煦怕也不远了。你同娘娘打声招呼,省的到时候吓到娘娘。”曹颙说道。
虽说十六阿哥与李家不亲,其母密妃却是李煦的亲表妹,又是从李家进奉御前的。
提起母亲,十六阿哥立时有些泄气,道:“孚若,皇上到底何时想起叫我开府?我眼看就到而立之年。还是个宫里住着的皇子。近日 ,几位年长的哥哥要接妃母们出宫,我到底何时才能熬到开府?”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发亮:“我晓得了,这开府要耗费银子,如今不管内库也好,还是国库也好,都没有银子。孚若啊孚若,爷想要 的自在,还要落在你头上。你可得帮爷想想法子,早点赚些银子,让爷能早些开府!慈宁宫就那么大,皇阿玛的遗妃又多,我可不想额娘 受委屈!”
说起这个,曹颙总觉得自己好像疏忽了什么。
十六阿哥见他不言语,瞥了他一眼。道:“亏得爷还信你,也盼着能落个从龙之功,混个王爷的帽子戴戴。结果别说王爷,连贝子也 没捞到。”
嘴里这样说,他心中却没有埋怨过曹颙。
新皇确实慷慨,七阿哥晋亲王,十二阿哥晋郡王,最铁杆的“四爷党”十三阿哥直接封亲王。
而他,有个得罪新皇的同母哥哥。别说封爵,就是不牵连到他身上,他已经觉得庆幸。等到王嫔尊封为妃,他对新皇就只剩感激的。
曹颙听到“王爷”二字,终于想起自己疏忽了什么。
“听说庄亲王病了,十六爷晓得详情否?”曹颙问道。
“不过是上了年岁,年前国丧时累着了,如今养着……”十六阿哥不以为意地回道:“毕竟是宗室中仅存的长辈,皇上对那边颇为重 视,使我带太医去过几遭。前儿我还去了。瞧着精神好上许多。听太医的意思,等天气暖和,病也就该好得差不多。他那两个侄儿,闹得 太不成样子,上回我过去时,正赶上老福晋瞪着眼睛撵人……”
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扬声道:“十六爷可在?”
十六阿哥收了话,抬起头来,道:“谁?”
步履匆忙进来的,是御前太监陈福:“十六爷,奴婢来传皇上口谕!”
十六阿哥与曹颙都起身,就听陈福道:“皇上有旨,召十六阿哥即刻养心殿见驾!”
十六阿哥口中承旨,而后问道:“陈总管,皇上召我何事,这般匆忙?早上我才递过牌子。”
陈福想来是走的急,额头上汗津津的,吁了口气,道:“方才简亲王递牌子见驾,庄亲王薨了,还请十六爷节哀!”
“啊?”十六阿哥诧异出声。
曹颙在旁,却是心中窃喜。
十六阿哥承嗣,就是在这个时候吧!
十六阿哥满心疑问,没有多耽搁,同曹颙交代一声,便随陈福去见驾。
曹颙却想着十六阿哥之前的话,这庄亲王的病是快好了的,如今突然薨了,不知道同他那两个侄子相不相干。
但凡有半点干系,皇上夺嗣也就说的过去了。
等曹颙到从衙门回府,府里已经收到丧报。
曹颙与初瑜两个,少不得换上素服,一道往庄亲王府奔丧。
作为宗室中长辈最高的人,庄亲王一薨,这奔丧的人络绎不绝。执掌内务府的十六阿哥,奉了皇命,料理大丧事仪。
曹颙与初瑜没有久留,见过了老福晋与十六阿哥就回府了。
等过了十五,顺天府衙门清理的差不多,陈守创终于想起将孙珏移交步军都统衙门。
孙珏的案情,并不复杂,说到底还是被蒙蔽所致。
仔细论起来,他并无大罪责。虽说他与妻儿别居,但是宅子与地,说到底都是孙家产业。加上在京城有好几门贵亲,万没有为几百两 银子铤而走险的道理。
所以,等到他移交步军都统衙门后,就被孙家人“保释”出来。
此次,收到曹颙书信后,孙文成依旧是叫兄弟孙文千进京。除了要看着孙珏不让他闯祸外,就是为了安排孙家长孙科举之事。
却是迟了一步,直接到衙门外接的孙珏。
没想到,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孙珏出衙门这一日,雍正便有明旨下来,杭州织造孙文成因“效力不当”罢了织造……
第十三卷 雍之始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罢孙(三)
日落西方,红霞消退。
曹府,客厅。
因厅堂宽阔,有些清冷,孙文千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却都是汗。
他下午跑了内务府,寻了相熟的人家。
想要打听打听哥哥被罢官之事,结果却是越打听越心惊。
新任杭州织造的人选已经定了。
孙文千不知为何会有这番变故,这织物浸水,虽是渎职,但是早年也是有的,并不算大过失,哪里会想到因此获罪。
再说,这运往京城的织物,都是内务府的船、内务府的船工,都是作熟的,就算一船货物有所浸泡。数量也是有限。
加上他侄儿,遇到了女光棍不说。还进了顺天府大牢。
孙文千觉得孙家霉运不断,让人心中惶恐不安。
孙家在京城的族人都是远支。
孙文千能想到帮忙的,就是曹家了。
孙珏没有同来,从衙门里接出来后,他就熬不住。他虽不是豪门公子,也是养尊处优,没有吃过苦的人。
在顺天府衙门待了数日,经历的惊吓与痛楚,非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使得他送了半条命进去。
曹颙并不知家中有客,提前从户部衙门出来后,就随着六部几位堂官去了黄寺。
外蒙古活佛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前日圆寂。
皇上昨日亲临,今日百官吊祭。
除了是黄教活佛,大喇嘛还是喀尔喀已故老汗王之子,土谢图已故老汗王之弟,是喀尔喀蒙古王族中长辈最高之人。
大喇嘛虽在京城圆寂,他的佛余却是要运回喀尔喀。
如此一来,就要趁着天气没有转暖出发。身为大喇嘛大弟子的智然,就要随之返回喀尔喀。
因此,除了随同众人走个过场外,曹颙还私下见了智然。
“大喇嘛既圆寂,就要开始寻找新活佛转世,到时候你这个大弟子的身份,也是尴尬。
你就没有其他打算?”曹颙问道。
智然虽有朝廷的册封,但是他不是蒙古人。
喀尔喀名义上归属于大清版图,实际上确却是蒙古人的天下。
跟在大喇嘛集边,智然还能学习些佛法奥义;大喇嘛已经圆寂。他实没有必要将自己束缚在喀尔喀。
智然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昨日,皇上卓召见小僧!”曹颙挑了挑眉,雍正固然打着信佛的牌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帝王。 这个时候召见智然,自不会是为了交流佛法。
曹颙只觉得心里沉甸甸,智然本在五行外,却是被康熙拿捏住,能牵制他的,除了曹家,还有什么。他实不愿意,让雍正继续拿捏智然。
智然似乎看出曹颙的担忧,微微地露出些许笑意。
他本就长的好,如今褪去少年之气,也是个青年俊和尚。这一笑。眉眼弯弯,依稀带了几分曹寅的影子。
曹颙见状,微微一怔。
“不要担心,他是命小僧料理寻找大喇嘛转世灵童事宜。等到寻到了,小僧自然要回京复命。”
智然笑道。
曹颙见他说得轻松,摇头道:“哪里有这么便宜?从大喇嘛圆寂时算起,几年算是少的,要是寻的慢了,十几年也是有的。”
智然道:“不会那么久,即便朝廷等得,喀尔喀那边也等不得。现下就是大喇嘛圆寂的消息没有传回去。等到传回去,自然就有人将灵童寻出来。”
若是真的如此简单,雍正还专程关注此事?因为蒙古人都信教,胡图克图在喀尔喀是凌驾于诸王的存在。襁褓中的转世灵童,这里面可做的学问就大了去了。
雍正这边,为了喀尔喀的安定,肯定不希望大喇嘛的转世灵童出期在喀尔喀几个汗王府中。
那样的话,以灵童为招牌,背后的略尔嚓王公就变相地统一了喀尔喀。
朝廷以喀尔喀为外藩屏障不假。
但是一个统一的喀尔喀,就是卧榻边的凶狼,如何能叫人安心。
智然身为大喇嘛的大弟子,插手寻找转世灵童之事也名正言顺,但是顺了哥情、失了嫂意,要是他站在朝廷的立场,就成了喀尔喀诸王的公敌。
到了那时,他的小命,说不定就要给喀尔喀诸王的野心祭旗。
“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曹颙沉声道:“既是晓愕喀尔喀诸王的野心,你还不抽身出来,这算什么?”见他面色不善,智然沉默半晌。
道:“既是艰难,换了他人,更难成事。不过是个臭皮囊,曹施主莫要放在心上。”
智然固然能勘破生死,曹颙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送死。
他皱眉道:“既是还没有离开京城,就能再筹划一二”喀尔喀诸王既盯上灵童这个位置,想必早有准备。不管大喇嘛何时圆寂,他们想要找个出生命月年仿的孩子。都不是难事若是想防止喀尔喀诸王控制灵童,只有一个法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那就是让以朝廷的名义宣布,转世灵童不从喀尔喀找。”智然闻言,眼睛一亮。
成吉思汗的后代,遍及北疆。
除了内蒙古、外蒙古外,新疆、青海、西藏也有蒙古人,,曹颙操了这份闲心,只是顾及智然的安危。
他还不知道,就因他这段话,确定了喀尔喀呼图克图活佛的转世灵童的寻找方法,使得喀尔喀地区宗教与地方政权对峙多年,始终不能融为一体。
等到两百年后,转世的呼图克图与地方王府勾结在一起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离中央政权,称帝建国。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就说曹颙从黄寺回府时。天已经全黑了。孙文千在客厅里等着失去了耐心。
若不是曹家早已今非昔比,不是孙家能匹敌的,他都想咆哮两声,问问曹家的待客之道。
其实,曹家也不算怠慢他,大管家曹元始终在陪客。
这茶盏里的茶水,都换了三次,孙文千等得眼睛都要直了,才看到曹颙的影子。
听说孙文千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曹颙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虽然对孙珏不感冒,但是对孙文千的印象还算良好。
同孙文成的伪善、孙珏的无耻相比,孙文千是始终以理服人,是孙家的明白人儿。
加上他是已故孙太君的亲侄子,就凭这两条,曹颙都愿意敬他三分。
“叫四表叔久候,侄儿这里告罪。四叔即走到京,怎么也没来信说一声,当侄子过去请安才是。”曹颙道。
孙文千虽烦躁不已。但是毋曹颙穿着补服就来了,杰度又如此温攒,,这烦躁立时烟消云散。
他站起身来,带着几分羞愧道:“孚若贤侄,如今孙家风雨飘摇,我只好腆着脸上门了。”
说着,他郑重地向曹颙道谢。
虽说孙珏是他“保释”出来的,但是他也听孙珏提了,曹颙使人去衙门打过招呼,使得他这几日好过些。 因此,孙文千还是很承情曹家的。
曹颙听了,厚着脸皮笑了几声,嘴里谦虚两句。
说是打招呼,真是打招呼,他并没有叫曹元在顺天府衙门走动。
孙珏之所以后来这些日子,住上了单间,没有再遭罪,是因为顺天府尹陈守创的安排。
孙文千没有啰嗦,直接说起孙文成之事。如今,孙家能央求的,只有曹家。
孙文千很是担心,怕大哥在不经意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孙家在朝没有势力,根基实在是太单薄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请大表叔先回京再说。”见他谈起正经事曹颙也收起脸上笑容,正色道。
现下,曹颙能祈祷的。就是孙文成表里如一,少贪些银子。孙文千听了。
有些不死心,犹豫着说道:“大哥在杭州织造上,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同样是织造,曹家不必说,鸡犬升天;李家稍差,但是李煦兼了十多年盐政,身上又挂着户部侍郎的衔儿;只有孙文成,鼓兢业业小二十年,只是一个五品郎中。”
曹颙见他想不开,叹了口气,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四表叔,这您还不明白吗?大表叔即便没有过错。这任职久远,盘踞地方,就是错。”
孙文千闻言,立时变了脸色,喃喃道:“这样说来,李家难道也……”曹颙点点头,道:“不仅李家。还有江宁织造卢家,说起来也在任十来年了。”孙文千的脸色渐渐平静,心倒是踏实下来。
见孙家“祸不单行”他还以为孙家被人算计;如今晓得江南三大织造都要换人。
他心中的担心少了几分。
“原来如此,幸好有孚若指点迷津,要不然我跟个没头苍蝇似的,都不知该怎么办是好。”孙文千松了口气,道。
既要新旧接替,少不得要查织造府旧账,看着孙经早年的花销,孙文成确实不像个贪的。但是真实情况与否,曹颙也不能确定。
“前些日子,因大表哥之事,有御史弹劾大表叔。如今四表叔在京中,最好也少走动,省的叫人算计了去。”
曹颙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孙家最后的罪名前,曹颙不愿意冒险,将曹家牵扯进去。
孙文千听了,忙点头称是。
今日他来曹府,除了寻曹颙问问孙文成罢官洋情外,还有一件事要开口:“孚若,你姐夫的情形有些不大好,有伤不说,还受了寒,怕是得养些日子,客栈中人来人往的。实不是养病的地界。你看,能不能同你大姐说一声,叫你姐夫回宅子去养病”
孙家的宅子,虽动用的曹颖的嫁妆银子,但是却是变卖了孙家老宅后换的新宅。
虽说“夫妻别居”后,宅子分给曹颖母子居住,但是等到孙文成阖家进京,还是要回到孙宅安置的。
因此,曹颙很是痛快地说道:“大姐最是贤惠,晓得四表叔的难处。定是应的。再说,不仅大表哥,表叔也不好一直住在客栈中。今儿太晚了,明儿我便使人去海淀告诉大姐四表叔来京的消息。若是大表叔进京,也要提前做准备。”
孙文千听了,谢了又谢。
曹颙又陪着说了几句,孙文千见天色已晚,起身告辞。
等到次日,曹颖收到曹颙的消息,就带着一双儿女回城。
不管夫妻情义如何,这父子之情却是骨肉天伦。孙珏既卧病,孙礼身为人子,当床前侍疾。
见曹颖这般贤良,孙文千只有感叹的。他心中倒是存了个念头,若是借此让大侄儿与侄儿媳妇夫妻破镜重圆。对孙家也算是好事。
孙家与曹家虽有亲,但是孙太君故去多年,如今已经是曹家第三代当家。若是曹颖与孙珏夫妻关系不协。也影响曹孙两家的关系。
孙礼面上甚是恭顺,听从母亲的安排,早晚在孙琵床前奉药,很有孝子的做派。只是无人时,他嘴角挂着冷笑。望向床上的孙珏,眼中没有半点温度。
最后,还是孙文千顾念孙礼要考试。劝着孙礼去书,才不让他再奉药。他也是想借此,让曹颖去照顾孙珏。
曹颖为了儿子的名声,能安排儿子“尽孝”自己却不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充当“贤妻”因此。她就安排梁氏去照看孙珏。
梁氏本同曹颖年岁相仿,虽是妾室。到底没有曹颖操心多,面向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几岁。
孙珏见了,想起她旧日的温顺,竟是生出十分爱来,动手动脚地痴缠。
梁氏虽认他为夫,心中却是晓的。他不是能靠得住的,自己要依附的是曹颖。因此,她奉上半日药。就再也不肯进孙珏房里。
曹颖见她如此,劝了她两句。终是不好强她,另安排了一个平素略显轻佻、老爱在孙礼面前晃悠的丫鬟去照看孙珏。
孙报见不着梁氏,少不得在孙文千面前抱怨几句,直说曹颖是醋汁子泡的,不肯容人。
孙文千让他少说两句,孙珏还有些不高兴。孙文千心中,却是巴不得曹颖能吃吃醋。没想到,孙珏没闲着,当晚就让那侍药的丫鬟侍奉枕席。
曹颖次日听了婆子的雾告后,就将那丫鬟开了脸,抬举做了通房,孙珏见状,只当曹颖不敢违逆他。十分得意;孙文千听说此事后,却添了几分担忧。
就在曹颖想着往后自己该何处安置时。曹颙终于等到杭州那边的消息。孙文成已经从杭州出发,举家北上。
庄亲王府,内堂。
除了庄亲王福晋之外,屋子里就只有雍正皇帝与御前太监陈福。
今日,是庄亲王博果择“头七”雍正皇帝亲临致祭。
在灵前祭拜完毕,雍正就在内堂召见庄亲王福晋……
TA共获得: 评分共:0 条 正在加载中,请稍后。。。
smail007
粉丝:65607金币:3539威望:162348 注册时间:2012…01…04。发私信 关注TA
。发表于2012…07…05 20:16 只看该作者
391 # 。
第十三卷 雍之始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天上掉馅饼
雍正虽是九五之尊,但是庄亲圭福晋却是长辈。所以雍正还是礼遇,使人给她设了把椅子。
庄亲王福晋放下发辫,穿着孝服,面容有些憔悴,态度却依旧恭谨,谢了恩典,坐了椅子边。
“福晋,联今日请您过来,是想要问一问立嗣之事。老亲王无子,早年曾同先皇提及身后事。
瞧着他的意思,似乎并不属意伊泰兄弟。”雍正稍加思量,说道。
庄亲王福晋听了,却是一怔。
庄亲王亲侄七人,如今只有伊泰与福苍在世。这兄弟两人,为了承嗣之事,争了十多年,无所不用其极,官司都打到御前。
后来,还是康熙命雅尔江阿将他们兄弟斥一顿,才使得他们兄弟老实些。
庄亲王福晋虽瞧着这两个侄儿不顺眼。但是心中也早有准备。丈夫无子,爵位多半要落到他们兄弟身上。
这兄弟两人,伊泰为长,但是庄亲王生前,却是比较看好福苍。他的意思,即是侄子们都不争气,就看侄儿媳妇。 找个贤惠孝顺的,也省的老妻受气。
庄亲王福晋却不以为然,反而觉得福苍妻出身低微,不配为王府的女主人。伊泰之妻,性子虽爽利泼辣,却是大族出身,更懂得规矩礼数。
夫妻两个意见不一,这立嗣之事就始终没有拿定主意。
等到庄亲王病重,曾递了遗折,请雍正在两个侄儿中二选一。
他的意思,是有一层皇命,也算对侄子的制约,使得老福晋日子过得舒心些。
老福晋是晓得这个的,所以现下才觉得意外,不知雍正此话和解。难道不过继近支,还过继远支不成?她古稀之年,也是人老成精。
颤颤悠悠地,顺着雍正的话道:“那两个都是不争气的,这些年来闹出多少事端,说出来都叫人寒颤……
雍正点头附和道:“福晋此言不虚。
就是皇阿玛生前,也恼过他们兄弟。听说,老王爷先前的病养的差不多,被他们兄弟忤逆,才病情加重……
老福晋闻言,不由色变。
“忤逆”可是大罪名,说这话的还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若是这罪名落实了,伊泰兄弟两个别说是前程,能不能保全性命都两说,
不管平时怎么厌弃他们兄弟两个,他们都是丈夫的亲侄,老福晋怎么会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要说他们兄弟,也走出身郡王府的阿哥。只是后来其父惠郡王博翁果诺丢了王爵,才成了闲散宗室。
庄亲王虽厌恶侄子们闹腾,但是看在已故的亲兄弟博翁果诺面上,并没有真的恼过他们。要不然,修理他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哪里还容他们蹦达这些年。
“皇上,这也是阴错阳差……王爷年寿已高……”老福晋带着几许感伤说道:“王爷生前,就不放心这些侄儿、侄孙们,往后少不得还要请皇上多多教导……”
雍正冷哼一声,道:“伊泰不是抱着九贝子的大腿么,哪里需要联教导?听说九贝子曾探望福晋,可有此事?”
这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变了脸色,老福晋哪里还坐得住。
九阿哥是已故八阿哥的铁杆,又倚仗宜妃娘娘的势,早些年行事肆意;八阿哥薨后,又扶持十四阿哥夺位。
说起来,正是新皇的死敌。
想到此处,老福晋直觉得心惊肉跳,道:“回皇上的话,九贝子确实到过我这里,瞧着他的意思,是想要为伊泰说情。”
雍正点点头,神色稍缓,道:“老福晋还是坐下说话。”
老福晋小心翼翼坐了,直觉碍手心中都是冷汗,后怕不已。
自己之前竟还想着顺着九阿哥的意思,主张立伊泰承嗣,却是忘了九阿哥早已不再是那个嚣张肆意的九皇子,而是新皇的眼中钉、肉中刺。
“十六阿哥这几日在王府操办老王爷后事,老福晋瞧着他如何?”雍正垂下眼,摸着手中的青花盖碗,开口问道。
老福晋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面上却挤出几分笑道:“十六阿哥自然是好的,做事周全不说,为人也细心……忧心我年岁大了,专程安排太医一日三次的请脉……又怕我哀伤过度,饮食不调,从内务府拨了不少青菜、细果子过来……”
雍正听了,道:“十六阿哥为人孝义。先皇生前也盛赞的。伊泰、福苍不当用,老亲王的大事。总要有人出面料理,若是老福晋点头,联就命十六阿哥料理此事。”
虽说是商量的口气,但是哪里有让老福晋说否的余地。
老福晋再次站起身来,带着几分激动道:“皇上大恩,老奴代王爷叩谢皇上隆恩。”说话间,就要往下跪。
雍正忙命陈福扶了,又安慰了几句,才带人离开。
老福晋亲自送到二门,再回房时,直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一玄,她恨不得自己就死了。如此丢了丈夫的爵位,死后如何见丈夫?
十六阿哥此刻,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听说雍正见罢老福晋,就过来恭送皇上出府。 雍正心情大好的样子,问了几句丧仪之事。
十六阿哥奉命而来,这几日忙的都是这个,回禀起来,自然是井井有条。
说起来,也不用太费什么心思,毕竟亲王薨,该如何治丧,都有先例可循。
雍正却是赞了他几句,而后就交代他,从即日起,出面理丧,预备庄亲王出殡事宜。
这操办丧事,与出面理丧,不是一回事。前者是代表内务府,过来当差的;后者代表庄亲王府,充当孝子贤孙,招待来悼祭的亲朋。
庄亲王虽没亲子,却有亲侄两人,侄孙十来个,重侄孙数人,都穿着重孝,在灵前守灵。
十六阿哥虽也是庄亲王的侄子辈,却是堂侄,论起亲疏来,自是比不得伊泰等人。所以,他听了雍正的话,才觉得迷糊。
雍正见他混沌,心情越发好上几分,很是温煦地说道:“不仅要好好料理老王爷大事,还要好生侍奉老福晋。多尽人子之责!”
话已经点明,十六阿哥哪里还有不懂的。
他猛地一下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雍正,眼圈渐渐红了,哽咽着说道:“皇上,臣弟、臣弟……”
雍正只当他是激动,带着鼓励点了点头,道:“好好干,不要辜负联的心意。”
十六阿哥甩了甩袖子,跪倒在地,口并道:“臣弟叩谢皇上恩典。”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雍正低头看他,似是明白他的感动。
从无爵的皇子,到铁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