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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笑傲之九阴龙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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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向爹娘问个清楚……”
他心中下了决心,
“若真是如此,练不得的东西,爹娘留着它有何益处?”
林平之不知道的是,他如今的想法,却正是之后他林家依然没能免去一劫的原因所在——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加上林震南夫妇死守袈裟的态度,硬是让林家差一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第三十五章 量与质的比拼】………
却说岳不群知道了不论是林家辟邪剑法还是葵花宝典都是要切jj才能练之后有多么纳闷,这边余沧海和杨羽也似乎是要分出个上下高低了。
金属断裂的声音中,余沧海手中长剑,被杨羽打断了。
当代的兵器,已不是那倚天剑屠龙刀的时代,虽说兵器功夫是兴盛了,可就武器而言,却是一个有利器而无神兵的时代,材料的发展,冶金工艺的提升,武器的平均质量与xìng价比都已大大的提升,这让大家都开始追求制式武器,而不再追求那些昂贵无比,依靠可遇不可求的稀世材料打造,纵然拥有还要小心维护的绝世神兵了。
如玄铁剑那样的玩意,在当代,已经是看不到了,纵然还有类似的材料,别人也不会拿它制刀制剑了,没那闲情。
所以,余沧海手中的剑,也不是什么神兵,被杨羽以龙象之力的不断击打,坏掉是迟早的事情。
一掌击断余沧海的长剑,杨羽当即欺身上前,双手疾挥,一阵高节奏的短打,硬生生将余沧海打退了好几步,脚下一点,便朝那余人彦袭去。
“小辈休想!”
余沧海身为一派至尊,可不是没了兵器就不能打斗的废物,他将手中残剑一抛,以摧心掌朝杨羽打去。
饶是余沧海这样的老江湖,扯到这父子之情,人之天xìng,也同常人没了什么两样,此时他护子心切,却是明知杨羽只是作假,也不敢置之不理。
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儿子受到半点伤害。
本就只是假意要袭余人彦的杨羽,见余沧海袭来,立时身子原地一旋,拍出了一记“阳光三叠浪”。
这摧心掌正是被九yīn真经所破解的功夫之一,杨羽虽只有上卷残篇的一些内容,并无下卷中的真正破解手段,但那真气调运之法隐隐间对这摧心掌的掌力还是有一定克制力的,若再加上龙象之力与折梅手的手法,拼掌力,他还真不怕。
而这阳关三叠浪,却是那虚竹子所留折梅手中原有的手法之一,是极为阳刚的法门。
杨羽以九yīn龙象功施展出来,效果上则是越发的威猛了几分。
这一下完全是硬碰硬了,两人的肉掌实对实的拍到了一起。
余沧海这一掌是全力,杨羽功力大进之后,折梅手的威力远超四层功之时,余沧海在外功上已完全落于下风,便只求以自己在真气上的优势,来和杨羽拼消耗了。
众人只听一声闷响,两个人就已经在原地拼起了内力。
以众人的想法,杨羽功夫虽然jīng妙,但始终年纪轻轻,这真气比拼定然是大不如余沧海的,如今见他竟敢与余沧海比拼内力,都是极为意外。
青城派的人,脸上顿时大有喜sè,只想自己的师傅接下来定能将这小贼打死。
不料,接下来的情景,却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因为立刻露出颓势的,竟然是余沧海!
只看得余沧海脸sè难看,后脚更陷入土中,分明是被杨羽的内力给反压了!
“好凶猛的内力!”
岳不群和宁中则在这里眼力最好,都看出了这一下的虚实。
场中这些弟子辈的人只当杨羽当真是内功之深,胜过了余沧海,唯他夫妇俩身为气宗高手,却是看得出来,这杨羽的内功,确实是不如余沧海深厚的,只是杨羽的内功之威猛远胜余沧海,反倒将余沧海给压住了。
“你练的什么武功!?怎么和西域的魔教妖人一样!”
余沧海心中虽然恼怒,却也好奇。
他倒没忘了嘴上占点便宜,当名门正派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时给人扣大帽子。
“打不过就栽赃,你青城真是后继无人。”
杨羽冷笑一声,
“你爷爷我修的是正宗的全真道内功,亏你青城也是道家名门,门下弟子却只知道逛窑子玩女人,迟早被人灭掉门派,霸占山门。”
“混账!”
余沧海顿时大怒,又是一掌拍来,杨羽无所畏惧,同样是一掌接上。
两人四掌相接,竟是呈现均势,余沧海心中越发恼怒,脚下一蹬,赫然来了个头下脚上,死死压住杨羽,想要。
“还以为能用内功压我?”
杨羽心中鄙夷,这余沧海的脸皮果然厚的很,这般无赖打发他也好意思,只可惜青城派的采气法门虽然不错,但练气的功法却极为平凡,可谓有量而无质,想靠量压过杨羽如今五层的九yīn龙象功,以余沧海的修为以及青城的功法是绝对做不了。
因此,杨羽毫不在意,反倒两手一提,直接一股子的真气给冲了上去。
果然没过多久,在杨羽一**真气逆推下,余沧海的脸sè开始变得难看——杨羽的真气,竟然开始反侵入他的身体中!
现在,就不是他不让杨羽松手的问题了,而是杨羽这厮不放手了,这架势,分明是要他死。
“师兄!”
宁中则拉了拉岳不群的袖子,
“余沧海看来必输无疑,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哼,何止是输啊,这般下去,余观主必然是气机大乱,起码也是个重内伤。”
岳不群心中一声冷笑,青城这些年来,和嵩山派靠的很近,没少帮着嵩山压他华山派。
他是君子剑,不是傻子剑,平时装装样,说几句好话是一回事,但真去当那种君子这华山就可以散伙了,如今余沧海倒霉在即,他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厚道了。
再说了,此子极有可能是剑宗后人,剑气两宗再怎么不对付,那也是华山内部的事情,他岳不群身为华山掌门,不可能帮青城的人对付华山的人,哪怕那是剑宗。
如今,眼看那余沧海脸sè越来越难看,岳不群心里可是痛快的很。
而华山派众弟子也看的津津有味,对于青城派,华山弟子们因为令狐冲和陆猴儿的关系,着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岳灵珊,之前更被余人彦调戏,对青城的感官差到极点。
只是相比华山派那看好戏的模样,青城派的人可就蛋定不起来了,余人彦虽然是个王八蛋,但对自己的爹也是孝顺的,如今见他老子貌似是要坑,顿时急了。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小贼。”
以他为,一票青城弟子,纷纷拔出长剑,朝杨羽冲了上去。
“无耻!”
“不要过来!”
“杀了他!”
华山众弟子,甚至是包括林平之的唾骂声,余沧海的焦急声,青城弟子们的喝骂声顿时混成一团。
反倒是杨羽自己,一声不吭,只是看向余人彦的时候,双目中满是嘲讽。
………【第三十六章 结束离开】………
“暴虎冯河,愚不可及。”
眼见那青城派弟子杀来,杨羽极为不屑。
若是在青城山门,杨羽绝不敢托大,那里不但弟子多,更有那与余沧海同辈之人,一起冲过来保准现在的杨羽死的不能再死。
可就这么二十来号弟子辈,却是不能拿他怎么样。
如果认为杨羽要和余沧海拼内力便无暇他顾,那真是太可笑了,如今是余沧海落于下风可不是他杨羽。
青城弟子们转眼间便已逼近,长剑上的寒光,将他们的脸sè似乎都照映的更加狰狞了。
当先几名青城弟子,手中长剑刺出,分别攻向杨羽下盘,腰身,双手处。
杨羽冷哼一声,两掌劲力一吐,余沧海立时被震开。
而杨羽,则如同一股旋风般,已经刮进了青城弟子的队伍里。
“啊!休伤我弟子!!!”
余沧海虽是脱了困,却是气息大乱,虽说好歹是站稳了,但却先已是一口鲜血喷出老远,不可能援救他的弟子们。
反观杨羽,气机稳固,收放自如,双方高下立断。
“砰!砰!砰!”
如同击打沙包一般的沉重声音响起,逍遥折梅手的贴身短打在这个时代举世无双,连余沧海都扛不住,又更何况他这些弟子?
没有一个青城弟子能在杨羽手中走上两招,通通是一招便中,一个接一个的被杨羽打的横飞而起。
余人彦是第一个冲过来的,因此也是第一个中招,被杨羽一推掌直接打出去了十几米,又滚了个十几米,一头砸进一边摆放酒坛的木架中,酒水浇的满身都是,破碎的陶片与木屑扎进他的肉里,将他痛的大叫。
只是很快,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他那些师兄弟们,一个个比他更惨。
杨羽下手狠辣的要命,除了余人彦他还留了几分力之外,对于其他的青城弟子,那就是朝死里下手了!
五层龙象功,正是这一功法产生质变的过渡时期,此时杨羽的力量,已开始具备真正意义上的龙象之威,也是因为如此才能打断余沧海的剑,对人体的杀伤力,更是不必怀疑。
况且九yīn龙象功也不是一味走那刚猛路线的功夫,而是yīn阳并济,阳刚与yīn柔可随时转换,运气法门极是高明。
面对杨羽,青城弟子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贾人达被杨羽一肘就击断了颈脖,整个脖子几乎被直接打断,他是青城四秀之外,较为出sè的弟子,但在杨羽手中与常人无区别。
其他的青城弟子,那是怎么死的都有,总而言之一句话,若无足够深厚的气功修为,那么在九yīn龙象功面前就实在太过脆弱了。
不多时,除了余人彦,余沧海带来的青城弟子,死了一地。
他们的死状虽然各异,但其中致死之因却是一样的——都是由杨羽的“怪力”所致。
已经赶到了余人彦身边,将其护在身后的余沧海看的目呲yù裂。
这些人始终是他的弟子,如此被屠杀,他心中亦是痛心。
像贾人达,已是他平时相当亲近的弟子了,虽比不上自己的儿子,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余沧海只恨在这之前判断失策,没有发动门派的力量,将这小贼杀掉,如今却是养虎为患了。
如果杨羽要杀的是青城的其他人,那么以他的xìng格,说不准他狠狠心,一咬牙,也就暗中让那人给杨羽杀掉,只是之后再筹谋如何报复而已。
但杨羽偏生要杀的是他唯一的亲子,这根本没法妥协。
“阁下可要想好了,今rì你已杀了我青城的门人,若再杀我父子,rì后青城派定不与你甘休!”
看着正走来的杨羽,他强压下心中的恨意,说道,
“此时,事情还有的商量,你莫要自误。”
“谁说我要杀你儿子了?我又改主意了,你青城上下,我杀谁也不杀你儿子。”
杨羽慢慢走上前来。
余沧海这厮,果然还是很厉害的,比他想象的更厉害一些。
刚才那一下机会流失,再想杀死余沧海,就目前而言倒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虽说他自信是能杀得的,但能不能全身而退,他没有把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沧海听得一愣,一时半会儿倒没明白。
“就是我只杀他身边的人,偏偏就不杀他。”
杨羽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不要他死,我只要他rì后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余观主,看来我现在还杀不得你,所以你和你儿子可以走啦。”
“你……”
余沧海气的脸sè发黑,这样做的话,余人彦的rì子,岂不是比死还痛苦。
而此时场中,林平之主仆三人与华山派的人,也是听得心中有些发毛,暗道这种rì子,还真不如死了。
“余观主,你是老江湖了,何必做戏呢。”
杨羽嘿然笑道,与余沧海隔着一段距离自后,便不再上前了,
“rì后等我有十足的把握杀你了,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你的。”
“当真没得商量?”
余沧海收起了之前的那副脸sè,目光yīn沉了下来。
杨羽不言语,只比了个好走不送的姿势。
见此,余沧海再不废话,一手抓住了余人彦,几个跳跃间,人已经到了远处,随即消失在林中。
唯有这满地的青城弟子的尸,证明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杨羽目送余沧海与余人彦二人离去,竟真的不追,反倒嘴角含笑。
林平之倒是正好可以看到杨羽的表情,只觉得心头发寒,他老子是锦衣卫千户,平时也见了不少锦衣卫中的狠辣人物,那些个家伙,平时也是这般笑的。
可就是这些个人,平时看上去人畜无害,到了那大狱之中,个个都是活阎王,不知多少自命好汉的人物,在他们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虽未亲见,倒是常听父亲说起。
干锦衣卫的,那都不是善茬,林震南手里就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
“林兄,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杨羽的声音将林平之唤醒,他回神一看,那杨羽正朝他抱拳,似笑非笑,
“现在,林兄就不会还觉得我是君子了吧?”
“杨兄哪里的话,长兄如父,为兄长复仇,手段就算狠毒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林平之暗道这杨兄纵然手段那啥了些,但又没对自己怎么样,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不该。
他一直觉得男儿大丈夫顶天立地,就该快意恩仇,只是毕竟一直是锦衣玉食,没见过真正的血光,如今竟被震住,此时回想起来,却是惭愧不已。
“林兄弟是个不错的人,我劝一句,辟邪剑法对如今的林家而言绝对是灾不是福,还是尽早处理掉为妙。”
杨羽对林平之倒是感官不错,这伙计此时看来,实在和书中的yīn险毒辣扯不上太多关系。
说完,他将茶酒钱数好,放在桌上,然后上马离开了这里。
这一过程中,他从头到尾,没看上华山的人一眼,好似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
………【第三十七章 巧遇】………
杨羽满足的离开了,他从余人彦的眼中到了他所期望的sè彩——恐惧。
他对余人彦恨到了骨子里,本以为自己见了余人彦,必然立刻打死,没想真见了,他反倒舍不得杀了。
简简单单的将对方杀死并不难,可他这口气却是不够出。
不管怎么样,他和余人彦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况且刚才打了一架,浑身舒爽,他决定先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以后再慢慢炮制那厮。
经过今rì一战,余沧海打不过他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要不是怕这厮还有什么拉人垫背或者是反杀的技巧,刚才他就将那余沧海给剁了。
毕竟他还年轻,更何况如今大局已定,余沧海一败,就意味着青城派已无人是他对手,他只需将武功继续jīng进,到时直接杀进青城山门都是可以的,所以不用着急。
这武林有一点最是好,一切yīn谋诡计,均要建立在功夫上,功夫不好,再好的计谋也无用,不论正邪,先看的依旧是那一手功夫,至于讲道理,谈大义,那是在功夫之后的事情。
所以他才不怕这青城玩什么大义游戏,要论身份,他杨家“后裔”的身份,照样是大义,还是民族大义。
他已经打听过了,那神雕大侠杨过以及那郭靖黄蓉夫妇,如今在江湖上确实有留下名号的,而且饱受推崇,毕竟古墓派虽灭,丐帮却还犹存,他这身份甩出来,不管真假,青城想喷他,只怕喷不过。
因此,杨羽乐呵呵的,一边寻思着接下来的时间如何打发,一边四处溜达去了。
只是在此时,那林家大船上,林震南一家三口,却没他这么悠闲。
“平之,那个叫杨羽的人,当真是这么说的?”
坐在饭桌前,林震南向儿子问道。
“是的爹,杨兄说的是真的吗?”
“这……”
林震南与妻子相望,不由哑然。
这事毕竟是不光彩,林震南作为林家后人,自然不方便以口传的方式说出事情真相,这是对先人的大不敬。
虽说林家后人,与林远图本无血缘关系,但既然跟了姓,在这个时代,就跟亲子没差了,反正林远图没jj,这养子就是亲子。
因此林家后人,对此都是缄口不言,只将那袈裟传下去,毕竟,后人通过先祖的笔迹知晓详情,就不算不敬了,况且到了那时,看到袈裟的后人,往往已经成家,言行已经成熟,这秘密便不会给泄露出去。
只是林家唯一有一件事想差了,那就是林远图当年太过厉害,辟邪剑法在武林中的威名,要远远超过林家自己的想象。
这是理所当然的,林家后人武功平平,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辟邪剑法是多么的凶残。
而杨羽知道,所以他才奉劝林平之,把这剑谱处理掉——除非林家敢练,否则不可能永远守住它。
“看来是真的了,爹,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留着这剑谱?”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是一样,林平之一瞧老爹这表情,便能明了。
这让他颇为失落,毕竟,林家后人,在知道详情之前,林远图,那都是一个无比伟岸的身影。
在这个年代,阉人是一种很不光彩的身份。
“这毕竟是祖先留下来的东西啊。”
林震南叹了口气,
“送给别人,那就等于秘密泄露,先祖的名声必然受损,否则,莫说是你爹我,就是你爷爷,你太爷爷,早就把它送给那些贪图它的人了。”
摇了摇头,林震南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sè,
“只是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我林家,看来这一次,我林家的确很危险。”
“爹……”
“好了,不要说了,送人是绝对不可以的,毁了它也毫无意义,别人依旧会认为剑谱在我们手上,留着它,还有救命的可能,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林家的决定,不但决定了他们接下来的结果,更决定了林平之从此之后截然不同的人生。
不过就目前而言,这一决定确实还没有体现出它的影响来,至少,这艘大船上的人,还没有被卷入这个纷纷扰扰的江湖。
却说杨羽,溜达了一阵之后,随着夜sè的逐渐降临,他进入了一座小镇。
在一家客栈选好了房之后,他决定先出去吃些酒水。
此地在前世属安徽,在那巢湖附近,但在这个时代,这里属南直隶。
没有工业的污染,这里的夜晚其实真的很舒服。
虽然没有了科技的便利,对一个现代人来说是很难熬的,但一旦习惯了之后,杨羽发现这种生活却是比现代还舒服个几分,大明朝的生活水平在古代已不算差了,手中若是有钱,未必会比现代难过到哪里去,更何况,他如今身处江湖,修得神功,其中的jīng彩与畅快难以言述——当然,如果有回去的机会,他一定毫不犹豫。
忽然,附近传来了嘈杂声,仔细一听,似乎是办什么喜事。
他闻声寻去,在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见到了一片,由一处围栏围起的大院儿,那大门口还似模似样的立了个牌坊一般的东西。
院中,有一间房,外面则是布置着许多桌椅,上面摆满酒肉,数十人在这里欢声笑语,一派喜庆景象。
杨羽走到门口,脸上表情很是奇怪,似乎有些怅然失神。
隐约中,眼前的大院儿,似乎变成了终南山上,那个小小的院子。
他忽然想道,待他向青城复仇完成之后,他以后的rì子又该怎么过呢,难道就泡在这江湖里,和人打打杀杀?
快意恩仇,有恩仇才有快意,一旦没了恩仇,他还和人打什么?他又不是真的不打架就不舒服……
“哟!这位公子,进来坐坐如何啊?”
院中,一名看上去五十有余的农家大叔,看到了站在门口出神的杨羽,放下手中的酒坛,走了过来。
“大叔,您好。”
杨羽回过了神来,拱了拱手。
“公子您客气了,今儿咱们镇上有一对新人,公子不嫌弃的话,进来坐坐,喝些酒吧。”
这大叔哈哈大笑,极为热情。
这让杨羽想起了杨林。
“也好,那我就沾沾喜气了。”
杨羽笑道,便要随着这大叔进去。
“原来是办喜事,这位老丈,不知我是否也能讨杯喜酒喝呢?”
背后,一个超级耳熟的声音传来,这是杨羽死都忘不了,却又极想要忘记的声音。
他回头一瞧,对方的打扮一如数年之前,锦袍玉带,一副人上之人的模样。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这厮的表情不是那么的冷了,反正有了那一茬,杨羽估计对方回想起来也很想死,自然是冷不起来了。
“董兄,真巧啊……”
他一脸怪异的叹道。
………【第三十八章 婚礼】………
这些人还真是很好客,特意加了一张小桌子。
但这样一来,就变成了杨羽和董方伯二人同坐一桌,而且还是没有第三人在场的……
干!这不是叫哥们郁闷吗?为嘛非是两人一桌啊!?
“你好像不太愿意和我坐在一起?”
女扮男装的东方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也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杨羽,她本是要去衡阳,看看曲洋到底搞什么鬼,岂料走到这里,却发现了杨羽。
“哪儿的话……”
杨羽干笑,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翘班不太好吧?你们rì月神教平时上班不打卡考勤的?”
“什么意思?”
东方白皱了皱眉,这句话,她有一大半听不太明白。
不过她还是听明白了前面就是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她本想说这天下没她不能去的地方,但不知为何,脑中却忽然浮现出了当初水道中的一幕,这句话便说不出口了。
她忽然莫名的有些不痛快了,眼前的人,当初在黑暗中与她有过最亲密的接触,自打她出生在这个世上之后,除了她那已经不知所在的爹,就再没一个异xìng与她有过那般亲密的接触,难不成这人的真的看不出来她是女人?她就真的这么没有女人味儿?
“哟,你一喝酒就上脸啊?”
杨羽颇为意外看着脸sè慢慢红了起来的东方白,啧啧有声,
“据说上脸的都是喝酒的高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说董兄,你很能喝么?”
“那你可以试试啊。”
东方白没好气的说道。
果然是个睁眼瞎,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她和他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她是东方不败,她当了十年的教主,经历的暗杀比她当教主前加起来还要多,在这个世上,能够让她如此轻松的坐下来的人,除了把她当成生死兄弟的童百熊,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了,但童百熊虽然将她当成兄弟,却始终保留着那么一点上下级的界限,想如这般毫无顾忌的拌嘴,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东方白并不确定,一旦杨羽知道她是东方不败,那么是否还会如此,这江湖上不论正邪,也不论目的究竟是何,不知多少人想杀掉她这个东方不败。
但至少现在,她和他,是可以坐在一起喝酒,而不必提防对方下毒的。
“免了,酒就如赌,闹两口也就是了,喝多了伤身。”
“以你如今的武功,还会喝醉?”
东方白冷笑,示威一般的将杯一举,然后一口下肚。
“那样的话,就不是喝酒啦。”
杨羽用的是碗,倒不是他真的量大,只是,这穷乡僻壤的,所谓酒杯也是那种茶杯,只是小一点,而杨羽情愿用碗。
“两位公子,这位就是新郎官了!”
之前的大叔跑了过来,他身边还有一个穿着火红新郎服的年轻男子。
只不过,这位新郎官上去有些吊儿郎当……
杨羽发现,这厮还是个会武的,一看那架子便知道,这伙计不但会武,只怕还不弱。
“两位公子,按照咱们这里的规矩,新郎官入洞房,那是要能够回答客人的问题的,两位都是读书人,所以啊,大家说了,就让你们出题。”
这闹洞房向来没节cāo,年纪到了大叔这样的,居然依旧是一脸兴奋。
看来这古代确实娱乐太少了……
“好,chūn眠不觉晓,下一句是什么?”
东方白笑道。
此刻她倒无恶意,很早以前,她也有自己的家人,也住在类似的地方。
“……”
原本还有些吊儿郎当的新郎官似乎是傻眼了……
好吧,这大明朝木有什么义务教育制度,莫说不知诗,不识字的人都满街,毕竟就算在后世的现代,这识字率也不是百分百。
“我…我又没读过书,我怎么知道……”
新郎看上去很是委屈,他嘀咕了两句,然后眼珠子一转,装出了烦躁的模样,大叫起来,
“不管啦不管啦,我要进洞房啦!”
“那这位兄台破一破我的题目如何?”
杨羽这时也说道。
董方伯这家伙也真是,出啥不好出诗,虽然这诗很简单,但这年头读书的人少啊,而诗又是读书人用来玩的东西,杨羽后世一个现代人,记得的诗都没几,就更别提这厮了……
“那我出了,如果太祖皇帝还活着,当今天下会有什么不同?”
杨羽想了想,问道。
“这……”
新郎官的样子看上去很头大,
“这官府的事情我哪儿知道?”
他恶狠狠的说道,
“不就多一个人嘛,管它变不变啦!”
“那可就恭喜你啦,这位兄台,你可以入洞房啦。”
杨羽嘿嘿一笑,
“答案完全正确。”
“咦?我说对了?哈哈哈,我可以去洞房啦!”
新郎官先是一愣,随后大喜,
“这位兄弟,多谢多谢,您今晚一定吃好喝好啊,哈哈哈。”
他乐呵呵的朝杨羽一抱拳,然后急冲冲的朝房间跑了去,看来这厮早已急不可耐。
周围众人也是哈哈大笑,那大叔笑着说了一句“两位公子慢用”之后,也离开这里,自己吃喝去了。
“你这是什么鬼答案?”
东方白瞄了杨羽一眼,
“一点水平都没有。”
“拜托,人家结婚,搞那么水平干什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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