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鳞大王-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刻就要我入佛门,做和尚?”天蓬惊异地问了一句。
“即有些皈依我佛,又何分先后,但请靠近些来。”菩萨微微躬身,那天蓬老大不情愿地伸出头来。但见菩萨轻轻几刀,便将天蓬头顶上那稀疏的猪毛剃了个干净。
哈哈……
见天蓬此刻模样,金鳞子忍不住大笑。
“既已磨顶,入我佛门,从今日起,当戒了五荤,只管在此处等候那取经人的到来。”
毫无办法,面对菩萨的好意,这天蓬只能应承下来,可心下却琢磨着在高僧未到之前,去好好打点一下自己的云栈洞。
“菩萨,您既已交代完毕,我可回山了吗?”
“回去吧,且安心等待则已。”
说完,那天蓬被菩萨先放回福陵山中,而后便欲与金鳞子继续朝东边行去。
金鳞子偷了个空子,偶然瞥见那天蓬嘴角有一抹异样的诡笑,心下迟疑。只道这天蓬不安心在此等候,磨了顶,受了戒,也不遵守佛门清规,依旧在山中称霸。所以他灵机一动,对那菩萨言道:“菩萨可是去那两界山,寻金蝉子的最后一位徒弟孙悟空?”
“此去大唐国,正好要经过两界山,便去见一见那孙悟空也好。”
“菩萨且先行一步,金鳞子留在此处尚有一点小事要办。”
“既如此,我便先行,你随后赶到便是。”菩萨说完,便朝天际飞驰而去。
金鳞子口中之小事,无外乎是怕那天蓬返回下界,忘乎所以,继续称霸于山林之中,所以他就起了点戒心,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窜下界去,再度来到福陵山中,观那天蓬动静。
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金鳞子心中可是极为气恼。那原本因为云栈洞失火逃散在小妖们又再度聚集在了云栈洞中,而召集他们地正是磨顶受戒了地天蓬。
“这厮果然无状,刚才还在菩萨面前应承,此刻便已胡来,如若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怕他是不会死心了。”金鳞子兀自想着,自己却又不由地来到了云栈洞前。
不经意间,早望见那洞外升腾起缕缕炊烟,落到洞口处,即幻化为两名女子,婀娜多姿,甚为美丽。
又是两个狐狸精,也不知这天蓬身边有多少狐狸精?我要绝了他们的窝。
金鳞子气愤之余,索性就窜上前,于那山门边,一手一个,将两女子提起,法力所及之处,她们便化为一团烈火,被烧的魂飞魄散。
于那山前,金鳞子催生法力,借来东海之水,捻动口诀之后,那山林之中即可凝聚一团团黑色的乌云,漫天大雨,只下在一个极小的区域之内。
只不过眨眼之间,雷电闪过,哗啦啦的雨水就浸透了整个云栈洞。
前番是火烧,此次又是水淹,这队聚集在云栈洞中的小妖纷纷逃窜,可出来一个,便被金鳞子打死一个。
如此继续了半个时辰,山中除了大量流淌的积沙之外,便是大量的小妖尸体。
这般强悍狠毒地杀戮,算是给了福陵山众小妖一个最为严厉的忠告,要是再呆在此处,与天蓬为伍,死的会更惨。
这样一来,漫山的小妖便在一夜之间,逃的不见踪迹,只留下个天蓬,在此处独守空山,自己当着自己地大王。
“好好在此处等候取经人,不然定不饶你。”金鳞子撵走了漫山小妖,临走之前,还在天蓬面前丢下狠话,叫天蓬是有气无处发泄,只好躲在云栈洞中,守着一洞地家当,凄苦过日。
金鳞子离了福陵山,驾着妖风,只眨眼工夫,便来到了两界山地域,鸟瞰下界,早见到菩萨立于山前,正于一守山大神交谈。
金鳞子按落云头,片刻即至。
“菩萨,那山神可是佛祖安在此处专门看押孙悟空的?”
“金鳞子,你不知,原本那佛祖在五百年前即参悟了佛门之劫,故此将孙悟空囚禁在此,虽限制了自由,却免了天庭之害。”
“菩萨之言,好似在说当年佛祖将孙悟空压在五行山下,就是为今日做准备地?”菩萨尚未说完,金鳞子就抢先猜测道。
“不错,孙悟空神通广大,修成妖仙之体,金仙之能,是可造之才,断不可行杀戮之举,只能留待今日所用。”菩萨兀自说着,一边则向五行山下行去。
“所以佛祖派遣金甲神丁来守护此处,一方面是为了看押,一方面也是为了等到取经人?”
“可以这么说。”
两人就这么一边谈论着,一边行在山路之间。
如此,天已大亮,他们才抵达了五行山脚下,见到正在此处受苦的孙悟空。
孙悟空早已醒了,正在那里喝着早晨的露水,样子也并没有金鳞子想象中的那么凄苦。而金鳞子猜测,孙悟空之所以有了希望,定是由于自己前番所言。
孙悟空饮着甘露,耳边传来行人脚踩落叶的响动,故此抬头望来,却见那对面的小山之上,立着一人,一袭白色,周身泛着佛光。
“菩萨,观世音菩萨,救我,救救我。”孙悟空的喊声异常响亮,其神情也激奋非常。
自从那日与金鳞子一番攀谈之后,孙悟空重燃了自由之梦,因此日盼夜盼,一直在等到着菩萨或取经人的到来。
此刻,让他见到菩萨真身,怎能不激动万分。
“孙悟空,我没骗你吧,瞧瞧,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不是来了吗?”金鳞子率先按落地界,窜到孙悟空跟前,对其言到。
“好兄弟,没骗我,快请菩萨救我一救。”
“别急,你很快就会得救地。”
第二章进长安
观音菩萨在近处观望,但见那金鳞子只在孙悟空身边嘀咕了几句,随即便窜近到自己身边,言道:“菩萨,今日可否就将孙悟空放出?”
“怎么这般急切?”菩萨惊异。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万望搭救老孙一把,前时罪孽,再不敢犯下。”孙悟空听觉甚为灵敏,听及金鳞子与菩萨言语,他立即搭讪道。
“你已答应归入我佛门,救你也是应该,只是……”菩萨迟疑。
“一切条件,但请菩萨说来,无不应允。”孙悟空也急了,生怕这次机会就这般白白错过。
“只是救你出来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菩萨说的是去那西天取经的和尚吧,可是我等这么久,也没见有一个和尚在此处路过,怕不是已经过了这座山了?”孙悟空显得有些慌张,心理总是没个底。
听及孙悟空提及取经之事,菩萨料想这一定是金鳞子提前告诉他的,干脆也不再多问。
眼下孙悟空的条件已提出,而他也答应了要协助金蝉子取经。因此,菩萨也无须担心,就欲辞了两界山,继续往那大唐国而去。
“菩萨,你可一定要让那取经人早早经过这里啊。”眼见菩萨离去,孙悟空大声叫唤。
金鳞子见状,飞窜而下,说道:“孙悟空,五百年都这么过了,你也不必急于一时。实话告诉你,我与菩萨此行,正是去那大唐国寻一高僧往西天取经。等不了一个月,我保证那和尚经过此地。救你出来。”
“去吧,去吧,我定在此处安心等候。”孙悟空说完,金鳞子随后便飞驰而上,尾随菩萨而去。
话说此时的东土大唐,正处于李世民统治时期。正所谓开元盛世,四海升平。一派繁荣景象。
凡此繁荣时期,必是佛教大兴之时。那时的中土,各个城市皆有寺院,国家富裕,奉养僧侣人数众多。有专为皇家祭祀的大型寺院,供养从各自云集而来的高僧。又有地方寺院,民间香火不断。
此情此景,叫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们也兀自欢乐。可是佛祖之语,言此东土繁华之地,人民多贪多。在金鳞子看来,也未必属实。
“大唐国境终于到了。”金鳞子曾在大唐国上空行走,却没有一次于那集市当中走动。此次到来。他地确感受到了繁华气息。
说来也很惭愧。身为炎黄子孙的穿越人士…………金鳞子,他本该念及故乡之情,多来交往。可到此时,他对盛世唐朝的印象,却仅仅只局限于历史书本上学到的皮毛。
“菩萨,这大唐国之强盛安定以及富裕程度,比起那其他三大部洲地界的众多国家,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佛祖为何要言其多贪多杀,非要金蝉子将大乘教义传播到此处呢?”
身处大唐国帝都长安城的正上空。金鳞子被那繁华之景所震慑,故此产生好奇,向菩萨追问。
菩萨先是不语,良久才搭讪道:“你可知道,似这等繁华之景。要靠多少人的血肉之躯才能铺就?”菩萨反问了金鳞子一句。
可是金鳞子却更加困惑了。
“既然如此。何不在战乱之时将佛家那劝人向善地教义传入,而非要等到和平年代才来做这件事情呢?”
菩萨惊异。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不过她总有说辞。“那时佛祖还没创出大乘教法,这中土有的仅仅是小乘教法而已?”
俗话说,山中一日,世上千年。那如来自创立此教义以来,已不知有多少日,而今那西牛贺洲地界,早就流传有大乘教法,所以菩萨以未创立出来来解说,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金鳞子明白,在战乱之时,一般人都只顾着保命,而一些有报复的人却又忙着建功立业,试问有哪个能静下心来,听那些和尚絮絮叨叨,念着一些貌似不切实际,毫无用处的经文呢?
没有,没有一个人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只有武力才能征服别人,征服天下。
民心所向的第一步并不是所谓地以德服人,而是以强威慑天下,迫使天下归心,再来考虑如何统治。
“看来这大乘教义是非要在这等盛世之下,才能够被统治者重视了。”金鳞子兀自嘀咕着,那菩萨装做没听见,也不与其争论,只管在那上界徘徊。
不多时,两人在云雾中,发现了一条流过长安城外围的清澈河流,河流两边,皆是小山。
选择了一处高耸的山峦,菩萨率先按落云头,金鳞子尾随其后。
“金鳞子,似我们二人这等模样闯入长安城的话,恐怕会引起不便。”
“恐怕?是一定会引起不便的。试问一个凡人如果见到自己日日朝拜的神灵就行走在自己身边,他们的心理又是如何想地?”
“哦,金鳞子,你身为山中妖王,为何竟对人间之事如此了解,连他们地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菩萨显得有些惊异,毕竟她是高高在上,被供奉在寺院之中,虽然履历人间,却不怎么识得人间烟火。
“要进城寻觅金蝉子地十世之身,我们还得变换一副装束才可。”金鳞子抢先建议到。
“如此……“菩萨正说着,突然对金鳞子使了个眼神,随即便在那山石上转了个身,幻化为一个老和尚的模样,须发花白,仙骨道风,看上去当真是气宇不凡。
金鳞子见后,也在旁边使了个变化之术,当即脱了妖体,周身竟被一股灵气所笼罩,那等神情,比之下界的花花公子更甚。有赛潘安之相貌。
你……
见金鳞子所幻化之人非僧非道,乃一穿着白色旗袍,手持白纸扇的翩翩公子,菩萨惊异地应了一声。
不过,更让菩萨意想不到的还不是金鳞子所化之人的身份极为特殊,而是他竟然以法力遮掩了周身的妖气,演化成了仙气。而眉宇之间更有那凡人地另类气质。
菩萨试图极力做到这一点,可法力再高,也无法达到将自己的仙体彻底掩盖地目的。
可金鳞子却轻松地做到了。
不可能,决不可能,金鳞子的法力已在我之上?
菩萨深知,凡天下活物。分为三等:神仙居首,人次之,妖类最低。神仙可提升修为,使境界不断提高;凡人也可以通过修炼,成就仙道,飞升仙界。
而惟独只有妖类,无七窍不成体。汲取日月精华之力最弱。最多也只能到达妖仙的档次,与那地仙一级的神仙匹敌,那已是极限之修为。
可身为妖类地金鳞子,却为何突破了这个限制?菩萨困惑不解,只能想出唯一地可能性,那就是金鳞子此人,已不在天机变化之中,其高深莫测,连佛祖也无法洞悉。
“菩萨。你这是怎么了?”见从来也没有兀自想心事的观音菩萨,此时竟无端陷入沉思,金鳞子随即打断了她地思绪。
“没,没什么,我们马上进长安城吧。”菩萨话音刚落。随即捻了句口诀。只见其手掌掌心处显现出一把锡杖,竟在这山峦之间。云雾之中,毫无阳光的照射之下,放射出异样的光彩。
“这东西……”金鳞子惊愕,以为是高级法宝,故此询问一句。
“这是九环锡杖,佛祖特赠送给取经人之用。只要寻觅到取经人,就送与他便是了。”
“原来这东西是金蝉子之物。”金鳞子兀自想着,进而又搭讪了一句:“不知其除了可当拐杖之外,还有何妙用?”
“有此锡杖,可免三灾五毒,清净洁身,不堕地狱。”菩萨为金鳞子一一讲解,可这金鳞子却不讨好,故意搭讪道:“能打死妖魔吗?”
菩萨惊愕,瞥了眼金鳞子,没有说话,只管在前方赶路。
金鳞子见状,也不多问,尾随其后,直往长安城而去。
一路上,金鳞子充当着一位豪门公子,而菩萨则更像是一个游历地高僧,于半路上与金鳞子这个所谓的豪门公子相遇,谈的投机,故此结伴同行。
两人一齐步入长安城内,行于大街之上。
只见那长安大街之上,行人不断,好似现代化的都市一般。说唐朝繁华,可金鳞子却没想到,比他从历史书上看到的修饰词还要更加离谱。
长安城大街的宽度,足够十辆马车同时前进,两边的酒楼茶肆林立成行,一眼望不到边。虽无高层建筑,但也不见除了大道之外,那城内还有什么地方可以驻足。
路人行进自如,虽然金鳞子有些气闷,但见周围景致,心中自然舒爽。再见那菩萨,依旧心如止水,好象对这繁华地景致丝毫没留意。
菩萨已修至无我之境。试问一个连自己都可以忘却地神,又何以对这人间的景致感丝毫兴趣。
金鳞子与之不同,可他要是想在大街上随意溜达,菩萨却要制止他。
目的无他,只是不想引起他人注意。
可金鳞子明白,菩萨这么做,几乎毫无意义。
“这菩萨果真是个没在人间游历,只在山中苦修的家伙。试问一个穿着普通,手里却捏着一把放射异样光彩的宝贝锡杖,这难道还不足够引起众多路人的围观吗?”金鳞子一边想着,一边则窜上前去,欲在菩萨耳边提醒她一句。
可却还是晚了一步,那路上的行人早就注意到了他。
这个相貌不似中土人物的和尚,手里却捏着一把,连诺大一个大唐国也找不出第二把的宝贵锡杖。
“莫非那和尚不是中土人物?”
“这和尚真是富贵!”
“衣着有些古怪。”
“看,那把锡杖定是无价之宝。”
路人一番谈论之后,几个好事地人便围观了上来,堵住了菩萨前进的道路。
此时,菩萨正与金鳞子行在大街之上,手里的锡杖暴露于阳光直射之下。在云雾之中就那等大放异彩,更何况是在此时,真叫那一路上的行人看的眼花缭乱,一个个都低下头去,用手去搓揉自己地双眼。
“和尚,你这锡杖可是稀罕物。这是在长安大街,要是在别处,你拿出来地话,还不让别人给抢去?”好事主倒说了几句老实话,可菩萨却不依,单手作揖回到:“请施主放心,不妨事,不妨事的。”
金鳞子见几个路人将菩萨围住,心中害怕惹出事端,当即便挤进人群,站在菩萨所幻化而成地和尚身边,对围观的路人叫道:“请大家让让,我们有急事需要去处理。一番吆喝过后,金鳞子驱散了人群,将菩萨一路引着,转入了一条旁街之中。
此街是那正街之分支,店面不少,可由于道路窄小了许多,路人行人却不多,熙熙攘攘地也十分热闹。
“菩萨,还请您先把锡杖收起来,再告诉我,这到底是要去哪里寻找取经人?”
菩萨心知金鳞子之意,索性就暂时收起了锡杖,但却并没有告知他目的地何在,只是继续朝前走着,在一家酒楼前边停下了脚步。
第三章水陆大会(1)
像这样的古代酒楼,林立在旁街边上,多半只卖些山珍海味,上等好酒。可不论是荤还是酒,皆不是那佛门留恋之地,菩萨却为何要在这间酒楼前驻足呢?
金鳞子正思索着,早望见那菩萨抬起脚来,踏上了酒楼的台阶,金鳞子无法,正欲随她而去。
却不想,此时那酒楼里走出来个模样刁钻的小二哥,将手里抹布向后一甩,搭在肩上,上前一步,将菩萨拦在门前。
道:“我这酒楼可不卖素菜,劳请您还是到对面那家面铺里瞧瞧去。”
小二以貌取人,见菩萨所幻化的和尚乃布衣一身,模样邋遢,故此有些不悦。毕竟这中华人物,天生就比那西牛贺洲地界的人生的要俊俏一些。
菩萨以西牛贺洲的僧侣为参照,当然就不行了。
“这位公子,里面请。”店小二没再理会那和尚,只管朝金鳞子瞧来,见其红光满面,一身富家公子打扮,赶忙迎了上来。
“对不起,公子我今天不吃酒,改日再来。”见菩萨退下台阶,只管在旁边矗立,金鳞子推辞了店小二,然后瞥了一眼菩萨。
菩萨向店里张望,但见那店内正对着大门的一张桌子上,几位大汉正在起劲地谈论着一桩事情。
这事情金鳞子可是知道的,便是那陈玄奘的身世。而菩萨好奇,正是为此才踏足酒楼,想探听一下具体事宜。
“去,去,别妨碍我们做生意。”菩萨正倾听着,那店中小二在招待客人的同时,居然驱赶起菩萨来。
也是这菩萨心肠软,有慈悲心。要是如金鳞子这般妖王的话,还不使个法术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得无礼。”店小二话音刚落,菩萨正欲离去。却听得那酒楼对面的角落里传来一响亮的叱呵声。
金鳞子寻声望去,只见那里摆着个桌子,原本叱喝之人乃是一个算卦的老先生。
“这老先生也特爱管闲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却用如此口气说话。”
金鳞子没注意左右情形,单从这先生的面相上看,以为是个不学无术的江湖术士,故此有些小瞧于他。
菩萨立在一旁,也来观那算卦先生。却不想那被叱喝了的店小二非但没有生气,却点头哈腰地称呼道:“袁先生。实在对不起,打扰你算卦了,对不起。”
店小二对此算卦先生的态度让金鳞子感到吃惊,他于是大踏步走上前去,想窥探究竟。
那算卦先生善目微合,以手捋须,见金鳞子大踏步凑近前来。故此睁目凝视。心下欢喜,又瞥了一眼菩萨所化之和尚,顿时两眼放光,再不敢在那座位上坐着,而是笔直地站起身来。
金鳞子率先上前,打量了一番这算卦先生地阵容。但见其面前摆设一张桌子,两边各贴一句对联,曰:能知天地理,通晓鬼神情。
而那桌子的正前方。两条桌腿之间,还写着一个横幅,上书:“过去事,未来事,尽皆知晓。”
“好一个过去事。未来事。尽皆知晓。”金鳞子收起了折扇,将一只脚踏在此算卦先生专为路人坐着求卦的凳子上。眼睛却向其身后起墙壁上望去。
不经意之间,金鳞子见那墙壁边倚靠着一张招牌,上面工整地书写着几个字:“神课先生袁守诚。”
袁守诚?是谁?金鳞子地记忆里貌似有这种名字,可是此时突然想起,却一时不知该从哪里着手。
这时,那菩萨走上前来,以和尚身份向这个算卦的袁先生施礼。道:“先生妙算,能否为我占上一卦?”
“怪了,菩萨精通推演天机,何以要向一寻常算卦的先生问卦?莫非菩萨看出这算卦的有什么不妥?”
菩萨坐定,袁守诚依旧站着,只是此时他特地观了菩萨的眉宇,心中困惑,一时没了言语,但是他那恭敬之情却不由地增加了几分。“看样子这先生还算识相。”
“大仙在上,袁守诚怎可班门弄斧。”袁守诚的身子弯下了九十度,恭敬地对菩萨施了一个大礼,语气甚为庄重。
菩萨心中琢磨:“莫非此人乃修仙者,能能吾之变化之身,窥探出我的真实身份,对,我得考他一考。”
“大仙,实在不敢当。我区区一个邋遢和尚,又怎能受先生大礼。”菩萨说完,正欲挥手示意其坐下,可是半途中却打住了。
此时地袁守诚依旧站着,不敢丝毫怠慢。
“你这算卦先生,权且将繁文缛节放下,专心算上一卦如何?”
“恩,你就算上一卦,看我来长安城究竟所为何事?此事能否成功?”菩萨开了金口,那袁守诚怎敢拒绝,当即靠近桌前,依着算卦的程序,步步谨慎。
良久,那卦才算定。
可是此刻,那袁守诚却愣住了,一双眼睛睁的好似灯笼一般,盯着卦象不敢言语,同时额头上还流出豆大的汗珠。
要说这袁守诚,倒不是个寻常人物,而是那大唐朝钦天监台正先生袁天罡的叔父,精通命理,能推演未来之事。刚才,当他看见菩萨与金鳞子二人时,立即就觉察到了异样。
而事实不出其所料,当袁守诚见过和尚之面容乃至眼神后,再加上金鳞子那双灵动的眼睛,他立即就断定此二人并非凡人,乃是大罗神仙,而具体是哪一路神仙,他却不明。
但此刻,依照卦面分析,他却大致知晓了眼前和尚的身份,再细细一想,一股热流当即就涌进他地头颅,将他地汗水全都逼了出来。
袁守诚欲上前行跪拜大礼,却被菩萨挥手示意,让其口述,不可妄动。
“山神土地齐出迎。殿堂庙宇焚香烟。一枝杨柳手中持,惠泽天下真菩萨。”袁守诚一语道破观音菩萨的身份,这使得金鳞子不得不改变最初对他的态度。
更巧的是。金鳞子此时却突然记起了这袁守诚是何许人也。
依稀记得西游记上的记载,这算卦先生袁守诚曾经与泾河龙王打赌,最后泾河龙王耍计,虽赢了赌约,却坏了性命,还搞出魏征梦中斩龙,门神守卫宫门这么一出闹剧。
对。那不就是袁守诚吗?思及此处,金鳞子突然对这算卦先生产生钦佩之感。
当然这种感觉,他只是单从凡人角色出发,回到了一个现代人的正常思维。如若把他现在的修为与其做个比较,那可相差太远。
“刚才上仙在酒楼外徘徊,是不是对那些俗人口中谈论之人有些兴趣?”袁守诚地搭讪,打断了金鳞子的思绪。而金鳞子却才想起刚才之事。那些大汉口中所提到地人,正是那第十世金蝉子地转世之身。
“尔乃凡间智者,能洞察天机,既已知晓我之来意。不妨告知于你,我之所以去门前听些俗人议论江流儿之事,却是因为他的经历很符合我所寻之人。”
“此江流儿之遭遇的确坎坷,但如今他身在长安城的化生寺中,修为至上,乃得道高僧。每每开坛讲法,必有几千僧侣赶来听其宣讲,又得太宗眷顾,实乃我大唐国佛界之佼佼者,所得者不比失去地少。”袁守诚恭敬地向菩萨讲解着。那菩萨只管点头倾听。从这袁守诚地口中,将陈玄奘的身世听地非常仔细。
“菩萨。想必此人定是十世金蝉子无疑了。”金鳞子在一旁站的久了,故此搭讪。索性就直接道出了心中所想。
其实要真比拼这推演天机,别说是袁守诚,即便是观音菩萨,也没金鳞子的能力强,他毕竟是咱二十一世纪的穿越人士,对于一些取经的事宜,早已知晓。
“既然所寻之人身在化生寺中,你我现在就去寻,好交托大任。”菩萨起身,欲辞了这袁守诚,然后协同着金鳞子,一同往那化生寺而去。
这时,那袁守诚突然面露灰暗神色,喊住菩萨道:“上仙止步,只怕此时去那化生寺中,是寻不见法师踪迹了。”
袁守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让菩萨与金鳞子着实吃惊。
金鳞子返回,对那袁守诚说道:“先生此话何意?莫非那玄奘法师不在化生寺内?”
“当然不在。”袁守诚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这是何故?”菩萨听及,也折返回来。
“玄奘法师大前日在化生寺开坛讲法,被太宗皇帝请进皇宫,至今未出,原本是为了超度一个鬼魂。”袁守诚焦急地说着,不时还有些惭愧神色。
金鳞子看在眼里,一听及鬼魂之说,他倒来了兴趣。因为依他猜想,这李世民邀请玄奘法师入宫超度的鬼魂,一定是个异类。
“是谁地鬼魂,居然惊动这人间君王为其超度?”金鳞子搭讪了一句。
“此事全怪在下,因为算卦一事,得罪了那泾河龙王,他要与我打赌,我便应了。不想,却害他犯下了天条,玉帝差人曹官魏征将其斩了。”
金鳞子连连点头,他正是因为此事才知晓袁守诚名号地。所以对于梦中斩龙之事,金鳞子记忆犹新。
“莫非上仙也知晓此事?”
“我?来长安也有些时日,适才听闻长安大街上有一龙头掉下,故此也听到些言语,仅此而已。”
“如此说来,那鬼魂定是泾河龙王的了。”菩萨上前,搭讪了一句。
这袁守诚突然跪拜在地,双手合起,磕头称道:“守诚狂妄,泄露天机,害那龙王被斩。如今他的魂魄寻我主滋事,势必惹下祸端,还请上仙出手搭救。”
“只是那业龙身死之后,应该寻你报仇才是,为何要去寻那唐皇滋事?”
“上仙明察,是在下言泾河龙王要被唐王座下大臣魏征所斩,故此让其求救陛下;于处斩之时;千万拦阻魏征。无奈;我主只留住了魏征之身,却留不住其神。而让魏征在梦中就将泾河龙王斩杀了。因此那龙王便怪罪我王失信于他,夜夜滋扰不休。”
“袁守诚,你乃下界智者,原本应该以此智为万民谋福,可你在洞察天机之后,不加保密,泄露天机太多,终是害人害己。”
菩萨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又言道:“你泄露天机太多,造下孽障,此时去那深山好好思过一番,而后再不能妄语。至于那龙鬼之事,我自去料理。你就去吧。”
听菩萨答应下来,那袁守诚在地上一连三拜,然后便收拾了行囊,将一堆家当全部收起,离开了长安城。
如此一来,菩萨与金鳞子在寻找金蝉子之余,却又揽下了搭救唐皇一事。
不过细细想来,这与寻金蝉子取经之事甚有牵连,倒不能算做是多管闲事。
菩萨与金鳞子离了这条旁街,于那正街之上,欲望那王宫而去。只是苦于天色已晚,金鳞子便要求与菩萨先行歇息一夜,明日再去见唐皇。
第三章水陆大会(2)
菩萨与金鳞子投了一家客栈,不过两人却全无睡意。那菩萨打坐之余,干脆就唤来金鳞子。
“金鳞子,今晚在此住宿,我只打坐。你若无事,可亲自往那唐宫走一趟,瞧瞧那玄奘法师是否金蝉子之转世?”
半夜潜入皇宫,这等勾当,菩萨自然不会去做,只有金鳞子才会,也一定能够将事情办好。
此时的金鳞子心里也憋的慌,被菩萨这般一指示,随即欢喜,出了客栈,径直往那唐宫而去。
半夜潜入看守严密的唐宫,也许对一般人来说,的确比登天还难,但是金鳞子却可以直进直出,丝毫不会让任何人觉察到他的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