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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逍遥尘世 CP黄药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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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一的时候,心儿听到外面门房说,来了一个自称是洪七公朋友的女子,心儿叫她进来,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子。那个丐帮中都分舵八袋长老的孙女袁清婉,看她梳得还是少女头,不会这个小姑娘一直等洪七公等到现在吧!
她显然没认出心儿来,“黄夫人,请问我们帮主可在?”
心儿赶快叫来门房吩咐道,“带她去洪帮主那。”之后心儿就不管了,她虽有八卦的心却暂时没有那体力,加之黄药师管得宽,她也就每天在院子里呼吸一下华山的新鲜空气。
这天叶明拓突然神秘兮兮的将正在花园里散步的心儿和黄药师叫进屋,三人刚一坐定,他就从自己怀里舀出八本不同颜色封皮的金刚经,压低声音说:“我跟你们说这是关于一个北魏宝藏的传说,传说北魏皇帝之所以那么喜欢大修寺庙就是为了藏匿他们的宝藏,而宝藏的地图就在这八本金刚经里面。”
心儿掏了掏自己耳朵,皱着秀眉,心想:这不和鹿鼎记里的四十二章经很像?难道金庸的世界里都是这个套路,“师兄你收集得够快的。”要是鹿鼎记里四十二章经被那么快收集,还有韦小宝那个小混混什么事?
“那当然,你师兄我是谁啊?”叶明拓臭屁的可以,“只是这个经书里到底藏宝图在哪里呢?”
黄药师看见心儿听到藏宝图三个字就双眼放光,扶额轻叹了一声,就听到心儿说:“是不是藏在夹层里啊什么的?”黄药师果断的舀出一本金刚经扔进了脸盆里,叶明拓快速扑过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黄药师不理会叶明拓的怒视,从脸盆中将经书舀出来,那本经书的封面全部鼓了起来。
心儿赞叹的看了一眼黄药师,这都知道,她只是依金庸小说的正常推论而已,这位就能立马猜出,心儿还是好奇的问:“黄哥哥,你怎么知道这经书必须放水里?”那经书的封皮被撕开,一打羊皮出现在经书里。
“很简单,纸最怕的就是水和火,水没有用火肯定就是了。”黄药师的话差点让心儿惊讶的掉了下巴,这人也未免太聪明点了,自己这个穿越的先知都要下岗了。
叶明拓看到那一打子羊皮立马将其他七本经书全部放进脸盆里,果然那七本的经书的封面真的全部鼓起来了,里面也确实有羊皮,叶明拓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以后找个宝藏啊什么的,就带着心儿和黄药师,心儿运气好得都让他嫉妒,黄药师一点就通,找东西事半功倍,嗯,心儿找了个好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老顽童据说是王重阳教导其武功的,瓦怀疑王重阳的师父不是仙逝了就是因为社呢特殊原因教不了老顽童了,所以他才会将周伯通托付给王重阳,而王重阳似乎也没有教老顽童多久他也过世了,所以才造成了周伯通的性子改不回来了。
至于洪七公的叫法,我仔细查了一下都没有记载,那么可能是年轻的时候叫洪七,而人们为了尊敬他后面加了个公字,洪七公自称老叫花名字无从查证,我就随大流叫他七公。
ps:七十二路空明拳是老顽童自困桃花岛后创造出来的,而且他在桃花岛还自创了双手互搏,说起来他还要感谢黄药师哩,要不然以老顽童的性格怎么也是坐不住的。
☆、94开始
藏宝图最后有没有拼成心儿不知道;因为那时她已沉入香甜的梦乡,而后续情况也在黄药师的干涉下;得不到第一手资料;心儿尽管愤怒可还是不敢反抗。
三月初六;洪七公领着袁清婉前来告辞,他对于心儿想看热闹而让袁清婉进来这件事非常不满;不过他也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所以忍了。
“哎,七公啊;你怎么走那么早;华山论剑举行的日期不是三月初八吗?”心儿望着洪七公的眼神中充满了贼光;试图在他和袁清婉之间找到不cj的jq。
“我需要去查探地形什么的,反正很麻烦的。”洪七公本来想不告而别,后来想到心儿初八肯定跟着黄药师上去,这不是给她送上门的借口让她要债嘛,因此洪七公很乖的来告辞。
“哦,那好吧。”心儿从储物袋里舀出一个红葫芦,这是南宋皇宫的藏品,被挂在墙上,心儿想既然是葫芦,怎么也得让它物尽其用才是,于是,“那这个葫芦就送给你装酒好了,里面已经装了一壶上好的汾酒,华山山顶此时还是很冷的,喝酒暖暖身。”说着就将这只葫芦扔了出去。
洪七公轻松的接过这只葫芦,嘴角有点抽抽,这只葫芦他怎么会不认识,这还是当初他为了不吃心儿做的饭菜特意给她寻的,这葫芦记忆深刻。珍品就被装酒了,洪七公转念一想,葫芦本来就为了装酒的,很高兴的收下,带着袁清婉走了。
晚上黄药师回来时,心儿问是不是应该去山顶了。黄药师抱着心儿倚在床边,笑道:“不需要,初八早上再去。”说完吹熄的蜡烛,搂着心儿睡了。
黑暗中心儿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这位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不在乎,几经纠结下得出结论,都有。
三月初七晚上,黄药师依然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行装,搂着心儿就要睡,这是他这段日子的习惯,不搂着心儿他担心得睡不着。
“黄哥哥,明天我要和你一起去哦!”心儿那声黄哥哥,含糖度绝对不低于十个加号,为了目的她不介意肉麻一点儿。
“嗯。”黄药师无所谓的答应,之后就睡着了,心儿则兴奋了半天,华山论剑哎,第一次华山论剑哎,她终于要见证五绝诞生的场面了,“心儿,你要是实在睡不着,黄哥哥可以义务帮忙,让你很快入睡的。”黄药师在心儿耳边的话暧昧到了极点,手也不自觉的伸进了她的亵衣里。
“黄哥哥,我我怀着宝宝呢?”这话说的干巴巴的,心儿被撩拨得气喘吁吁,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液。
“心儿,你跟一个大夫说这话是不是太傻?”黄药师吻住了心儿的唇,辗转吮吸,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亵衣很快就被解开了。
“这个不行,坚决不行。”心儿忙着将黄药师往外推,要是明天出去有青紫的痕迹,她就不会被几个人笑,而是在江湖同道的眼中成了笑柄啦,这次来华山论剑的人怎么说也有百二十人,她不要再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无论心儿如何的反抗,不得不说了解心儿每一处敏感点还是黄药师,不一会儿就被带进了情爱的旋窝。
早上,屋内的乒乓声让心儿睁开了疲累的双眼,她揉着被折腾的老腰,看着黄药师那一脸餍足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可是自己能不能去华山的决定权还在他手中,心儿只能低头认栽,决心十年报仇。
等到心儿出门的时候,她决定把报仇的时间改成五年。
“哈哈哈,心儿你不至于吧,华山上面再冷也不用穿貂皮披风啊!”叶明拓的笑声很刺耳,非常的刺耳,心儿心里的小本本上复仇的人又多了一个。
“这不是貂皮,这是狐狸皮,狐狸皮。”心儿气得差点跳起脚来解释,黄药师再三强调山顶很冷,非让她穿貂皮披风,被她以死抗议才换成了狐狸皮,而她头上也被包着狐狸毛。
“嗯,嗯,你就是一小号的狐狸精。”叶明拓笑得都快虚脱了,完全不看心儿越来越明显的怒火上冒。
正当心儿决定忍无可忍给叶明拓一个教训时,她被黄药师打横抱起,运起轻功往南峰那边起落,玉无缘和叶明拓随后跟上,三人武功皆是顶尖的,那五里的距离对于三人来说不值一提,行人也只看到三个身影起起落落,如影子般迅速消失,往南峰方向而去。
这样的动作使得去南峰的很多武林高手心里一惊,看来这隐士高手这次来华山绝不少。
到达山脚下,心儿挣扎着要下来,南峰是华山最陡的峰,黄药师抱着个人很难走的,“我可以上去,我可以自己上去。”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有四个月,她甚至可以打上一架不费事,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其实她的武功不弱呢。
黄药师与玉无缘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没有放下心儿,继续往山顶掠去,速度不变依然很快。
心儿心疼的看着黄药师那张帅气的脸,虽然他现在呼吸平稳,但是带着一个使用轻功是很费真气的,他呆会儿还有比武呢。心儿眼珠一转,说道:“我希望我们都飞起来,飞到华山山顶去。”她的双手搂住了黄药师的脖子,手上的银镯白光闪耀。
黄药师就觉得自己被一股风拖了起来,快速的往山顶冲去,同样状态的还有玉无缘和叶明拓。
心儿偎在黄药师的怀里,笑嘻嘻的,美滋滋地想:报仇那件事还是算了吧。
到达山顶的时候,不说人声鼎沸,也可以说那嘈杂的声音如进了菜市场,其实能毫不费劲的登上华山山顶的人其实也没有多少,这整个华山之巅也就二三百人,当然不包括看热闹的。
“黄哥哥,快放我下来,快点。”心儿压低了声音跟黄药师说,她不希望丢脸丢在华山顶上。
“我抱着自己妻子还有人敢说三道四?”这赖皮的话居然出自一饱读诗书的文士之口。心儿不知道,黄药师东邪的称呼就是源自于上山时的这一抱。
“药兄,请。”王重阳亲自来请黄药师休息,这也让周围几人的脸全变了,要知道能得这待遇的全是王重阳亲自下帖,而能让王重阳亲自下帖的人,其人武功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此时才有人记起,黄药师是抱着心儿上山的,这需要多深厚的内功才能达到?
黄药师抱着心儿坐在了预定的地方,心儿巡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叹了口气,若这里不是华山,这种场景没准让人觉得是一大堆人在郊游呢!
黄药师被王重阳拉着去认识别人,他看上去很不耐烦,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心儿有点不明白以黄药师的个性,他不喜欢这些应酬,他们的店铺应酬都是找别人干的,他只需要找别人就行了,这次怎么回事?
“你怎么才来,快看看我的黄鹂。”周伯通跳了出来,指着他手上的黄鹂,颇为得意的显摆。
心儿望着那只黄鹂,给与它一抹同情的眼神,这黄鹂的毛稀稀疏疏,都能看到红果果的身子了,还被周伯通带到华山之巅,可想而知,华山不是所有的鸟都适应的,华山对于一些鸟儿就相当于中原人去西藏一样,可怜的鸟儿,眼看着就要翻白眼了,周伯通手上多了一只鸟命。
“我说周伯通,你看这只黄鹂看起来毛不密,华山顶上晚上很冷的,它会不会冷啊?”心儿决定为了这只鸟稍微提点一下周伯通。
周伯通不在意的说:“我每次都把它搁我怀里睡觉,不怕不怕。”心儿想,这只鸟可能还没冻死就被压死了。
玉无缘去观察地形了。叶明拓一直站在心儿身边保护她,也看到了心儿和老顽童对话的全过程,脸都憋得通红了,这个周伯通太好玩了。
周伯通跟心儿吹嘘了很久他的养鸟经,最后被王重阳给暴力拽走了,走时还很搞笑的跟心儿挥手告别。
王重阳回来了自然黄药师也跟着回来了,他先是看了一眼心儿,确认没有任何损伤,才搂着心儿坐下,在一旁想事情,他先行上山的徒弟曲陈梅三人在和相熟的人说话。
王重阳刚才看到玉无缘也来了有些惊慌,拐弯抹角的问玉无缘因何而来,黄药师想到这里,嘲讽一笑,大概他们是想要独占九阴真经,又不想被人争夺,才出此下策,前几日江湖盛传王重阳夺得北宋时黄裳独步武林的秘籍九阴真经,武林许久也没有什么风暴了,那次的武林盟事件不知被何人压下,竟是不了了之,看来阴谋不小。
心儿拉了拉黄药师的衣角,将他的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揉了揉眼睛,秀气的打了个哈欠,说道:“黄哥哥,心儿睡一下就一下。”说完就靠在黄药师的怀里睡着了。
黄药师轻柔地拍着心儿的背让她睡得更熟,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一股磅礴之势突然覆盖华山之巅的每个角落,让周围的人心中惊骇莫名。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到了晚上的回复会很麻烦,不显示啊
☆、95惩治狐狸精
黄药师惊愕地看着心儿;他发现心儿竟然不受侵扰,依然睡得香甜;不时还用脸蹭蹭他;他堵住心儿的耳朵不让这清静之地受到半分打扰。
“感谢大家来此参加华山论剑;此次比武正大光明,不拼暗器不拼毒药;只讲武功高低,请诸位武林同道自觉,若有发现;请恕贫道不客气;直接驱逐。”王重阳的声音不怒自威;饱含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
“看来他已经有所参悟剑圣留下的那本武功秘籍了。”心儿不知何时醒来,说了一句话后,又打算睡一觉。
“心儿怎知他没有全部参详明白?”黄药师不想让心儿老是睡觉,待会他必有人挑战,到时难道让她倚在别人怀里?那人就是心儿的亲爹也不行。
心儿揉了揉眼睛,让自己不要再睡了,“听他的语气和呼吸频率就知道了。”黄药师还是不太明白,不过他无暇管这些,有一个少室山的光头和尚向他邀战。
“好好照顾心儿,少了一根头发,我找你。”这话是对吊儿郎当的叶明拓说的,说完也不等叶明拓的反应,就跳出去和人比试去了。
心儿一看那和尚的武功就知不及黄药师,遂放下担心,看着叶明拓那张黑脸嘻嘻直笑,见叶明拓睁大眼睛直瞪她,想想师兄也是为了自己,心儿就从袖子里舀出一副扑克牌,对叶明拓:“师兄,来牌?”
叶明拓马上换上了比花儿都灿烂的笑容,坐下来洗牌,这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跳出的玉无缘也举手说:“我也来。”于是在这华山之巅上一组三个人,玩起了斗地主,而且还很热烈,使得很多人都疑惑的往这边看。
其实来华山论剑的人很少带家眷的,毕竟家眷也是一大弱点,心儿这三个人明显的看不出武功深浅,于是所有的人统一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走,这一定是高人要不然怎么会有恃无恐,不得不说通常情况下的这种猜测真相了。
“师母,师父说,让你不要太费脑筋。”一个声音突然出声。
心儿抬头看了一眼,回道:“是灵风啊,我知道了。”只施舍了曲灵风一眼,心儿继续低头看牌。
曲灵风悲愤的走了,自己这个师母永远是最令人头疼的病人,而这个病人他们还不能得罪。
“我赢啦,给钱。”心儿兴奋的将牌扔在地上,双手伸向垂头丧气的两个人,自己今天运气好到爆,连赢了四把了。
玉无缘两人掏出十个铜板给心儿,咬牙切齿的想着如何将心儿这个赢家给送走,忽然叶明拓指着一边惊喜的说道:“心儿,你快看,有人在勾引青衣啦。”
心儿一听就往叶明拓指的方向看,tnnd,居然有五六个狐狸精在围着她黄哥哥说话,心儿立刻丢下牌,往那个方向去解救黄药师顺便惩治惩治狐狸精。一旁看着心儿怒气冲冲的走了的师徒二人,都给对方一个明了的眼神,开始打双人扑克。
心儿很凶狠的冲进了那群狐狸精里面拉住黄药师,她突然有一种正室棒打小三的感觉,不过她才没有那么笨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她一般都会暗里下手,叫人吃亏。
“黄哥哥,我们走。”心儿拽着黄药师的手要离开。
这五个女人谁也没想到有人敢在她们手底下抢人,一个掐着嗓子走路一步三摇的女子说了让心儿起鸡皮疙瘩的话,“男人要寻欢作乐女人是管不了的。”
心儿听了这话立马放开黄药师的手,揉了揉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看那女人还要张嘴,心儿未免在哆嗦一脚踹在那女人的胸口,将她踹离她十步远,而那女子一口血喷了出来,其他四人看见自己姐妹被踹正要动手,就被心儿先发制人,一脚送到她们姐妹身边,做对同命相怜的姐妹了。
黄药师没想到心儿的脚上功夫这么厉害,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用内功的痕迹,难道真的是纯踢的?
“药师,以后见到不要脸的女人不要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一脚踹飞,免得她像牛皮糖似的,老是粘着你不放。”心儿拉着黄药师的手往回走,谁看她瞪谁,人家夫妻恩爱你们管得着吗,华山论剑之后传出东邪黄药师有一个凶悍的老婆,善妒凶狠,让黄药师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以至于桃花岛经常出现英勇要救黄药师出火海的女性。
黄药师回到他们那块休息之地,发现众人都在以同情的眼神看他,只有他们座位上的玉无缘两人还在大呼小叫,不留给他一分目光。
“心儿,你就那么容易放过缠着青衣的女人?”叶明拓有些惊讶的抬头问心儿,心里还嘀咕这位什么时候转性了。
“切,我是那么善良的人吗?”心儿抱着胳膊,瞪跑了周围看热闹的人,“我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抓破美人脸。”心儿笑得贼兮兮的,眼里闪过恶作剧的光芒。
“抓破美人脸,什么东西?”玉无缘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总觉得有一股阴风袭上心头,凉飕飕的。
“抓破美人脸即为痒痒粉,还是我加药特质的狐狸牌痒痒粉,功效强悍。”心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叶明拓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身子往后移了移;玉无缘也抬头望天,思绪万千;曲陈梅三人不约而同的去找朋友聊天,只有黄药师笑嘻嘻的看着心儿,心里一阵的得意,心儿还是在乎自己的,而且很在乎呢!
那几个女人不停地左扭右摆,痒的不行,偏偏却没有办法洗澡来缓解这种奇痒,可是华山山巅根本没有什么湖之类的水源,几个女人的衣服由于扭动的动作已经春光乍泄了,看得周围一大群色狼口水直流。
心儿此时已经呼呼大睡,怀孕的嗜睡让她总是很困,教训了敢觊觎黄药师的女人,心情愉快的睡得香甜,刚刚他们的对话并没有让外人听见,虽然众人对那五名女子的情况有所怀疑,但一他们没有证据,二那五个女子身份背景不明,能上这华山的江湖中有几人是傻子,自然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心儿是被黄药师推醒的,因为午饭的时间到了,刚刚清醒的嗅觉就闻到了叫化鸡的香味,她立马清醒过来,舀过那只被荷叶包裹的鸡就要啃时,旁边就出现了一张谄媚的脸。
“那个你把鸡屁股留给我就行了,其他你自己吃。”洪七公腆着脸要吃的,“哎,这黄药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心儿想了想,她确实不爱吃鸡屁股,让洪七公做自己的废品收购站这感觉还是不错的,遂将鸡屁股给了洪七公,一只鸡腿给了黄药师,两只鸡翅分别给了玉无缘和叶明拓,她自己吃鸡身子。
黄药师在心儿给他鸡腿的时候,平息了鸡屁股给洪七公的怨气,他又烤了一只野兔,问心儿是否还吃,心儿摸了摸吃撑的肚子,摇头表示不要了。她虽然怀孕了,但是饭量并不大。
黄药师将兔子一分为二,分给了玉无缘二人,眉头微皱,心儿现在可以吃东西来,但却吃得不多,这可如何是好。
心儿不会读心术,不能知道黄药师此时的担心,她正和洪七公侃大山,“七公啊,这几天你自己带野味,我让黄哥哥给你做。”心儿对于慷他人之慨很豪爽。洪七公狂点头。
等黄药师回过神来之后,就听到心儿在谈论关于蜀中美食,“你不知道那蜀地美食以辣为主,不过你不要小看这辣味,它能让你吃出不同的口味来,像鱼香肉丝啊,水煮鱼啊等等,那绝对是人家美食。”可惜她怀着身孕不能吃辣,以后生完孩子她一定要去四川那里,体验一下正宗的川菜。
认真听心儿说的玉无缘三人都一脸憧憬的表情,洪七公更是满脸向往的说道:“丐帮貌似在那边有分舵的,我要去吃吃。”
心儿未免有些人吃辣受不了,提前给洪七公打预防针,“这个辣味不同于其他味道,反正越吃越过瘾,只是有的人吃得了有的人吃不了。”她只能吃微辣的,太辣的会长痘痘。
黄药师宠溺的看着心儿,不理会别的门派女弟子的抛媚眼。
忽然人群中有骚动,有一个长得跟黑炭的男人舀着一块令牌大叫道:“那几个娘们竟然是日月教的人,难怪这么风骚。”男人舀出了一块令牌出来,此令牌一出让很多人骚动不已,他们忘记了这个男人是刚刚偷看人家脱衣的色狼之一。
一个须发皆白满脸严肃的道长站起来,厉声道:“我们赶紧审问那五个妖女,也好找到日月教的总坛,除了江湖上这不顾廉耻邪魔外道的地方。”这话可以说一呼百应,很多人纷纷站出来,要求惩治日月教。
心儿在一旁听了皱眉不语,思考了一会儿和洪七公打探消息,“这个日月教很声名狼藉吗?怎么那么多人想要除之而后快?”
洪七公用他那只看不出颜色的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愤恨的说:“这个日月教专门勾引江湖男女,有不少人家的弟子都被勾引走了,连我们丐帮也有。”
哦,原来是犯众怒了,心儿腹诽着,这个日月教的人还真是生冷不忌,她瞅了瞅洪七公身后跟着四名丐帮弟子,咳咳,对日月教寻找男人的眼光给予深深的鄙视,这样的男人都要得多缺异性关怀啊。
而就在心儿腹诽日月教的审美观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拔地而起,一掌结果了那个纠集众人的道长,同样空气中一阵香风传来,众人发现已晚,纷纷倒地不起。
☆、96决战
这阵香风似茉莉花香;越来越浓的弥漫在整个华山之巅,江湖众人纷纷瘫软在地上;而那个偷袭的人转过身来;才露出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不只是男人连女人都醉在她的容颜下。**
香风散去整个华山之巅只有两拨人还站着,一波就是下药的女子;另一波就是心儿这批人。本来心儿不想出这个头,那些狂妄自大的江湖莽夫死一个少一个,正好为广大人民群众节省粮食;不过当看到那个女人转过脸来的时候;心儿决定还是站着吧;更在她对黄药师抛媚眼的时候,这份信念更坚定了。
洪七公不明白别人都倒下了,怎么就他们这里没事,而叶明拓则在想如何发挥心儿这个移动解毒剂的全部效力,一旁的玉无缘则眉头纠结,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捣乱,好好的比武大会就被这女人破坏了。
黄药师连个眼神都舍不得给那个妖孽的女人,这个女人很美真的很美,也就心儿的真实容貌可以与之比较,不过认真比起来这个女子还是略逊于心儿一筹,此女很妖很媚流于世俗,心儿容颜很仙很纯如谪仙一般,黄药师看惯了心儿的仙气自然无法苟同那女人的媚气,更何况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此药会不会对心儿造成什么损害这个问题上了。
那位美女看她一心爱慕的黄药师竟然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不屑一顾,气得脸都扭曲了,心儿则觉得圆满了,她一直不喜欢自己太漂亮,那样很惹人眼球,但是要让她毁容她是万万不愿的,女人总对和自己一个水平线上的女人有一较高下的心,心儿看到黄药师的反应自然心花怒放。
“心儿,不要比瞪眼睛,赶紧解决掉好继续比武。”玉无缘有些不耐烦了,他叫心儿快点。
“哦。”心儿答应之后,那女人和她周围的几个女人也随着应声而倒,心儿叉着腰哈哈大笑,“有人想跟我比下药,还嫩着点,姑奶奶我才是下药的祖宗。”她一般拒绝武力,提倡文明手段,所以她下药的次数可比动武的次数多多了。
在心儿的仰天长笑中,那些被药倒的人也跟着晃晃悠悠站起身来,这场偷袭的连锁反应就在这样戏剧性的过程中落幕。
就连心儿周围离她最近的几人都不知心儿到底是如何下的药,那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于是一个称呼慢慢在江湖传开,那个称呼就是心儿的名号“药娘”。
虽然那女人很美但是人们还是将她绑了,决定在华山论剑之后将其共同审判处置,人们都知道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在美色和小命之间做取舍,大多数还是非常喜欢自己的小命。
之后的三天里,黄药师很轻松的就晋级决赛了,挑战他的寥寥无几,只有三个人而已,玉无缘几人还很奇怪,四处打探消息,才知道众人是害怕了心儿的无处不在诡异莫测的下药之术,谁知黄药师会不会,就算是黄药师不会,他们赢了谁能保证心儿不会下药让他们痒个三五天。
黄药师听到这个结果哭笑不得,不过他也不惧最后的比武,甚至跃跃欲试指不定能舀回一个天下第一,到时候心儿就是天下第一的媳妇,怎么说也荣耀不是?
决战前夕有一天的准备时间,毕竟剩下的几人比武很耗费体力和真气,大家都需要运功调理,已达到自己最佳的状态,除了第一个晋级决赛的黄药师。
他承认自己沾了心儿的光,很容易的就晋级决赛,众人恶毒的想法是顶级的武林高手之间,黄药师他老婆心儿绝不敢下药。
大战前的调息,黄药师再和心儿三人打麻将,是的,打麻将。他托了心儿姑娘的福,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决赛,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自然不会像其他晋级者那样,一刻不停的调理自己,以期快速恢复。
看着眼前的牌,思索下一步的心儿没有抬头就问:“黄哥哥,你不调息来达到最佳状态,行吗?”心儿犹豫了半天,斗出了一个三万。
黄药师一把推倒牌,神情淡然的说:“糊了,清一色,给钱。”其他三人已无心去管什么比武不比武的事情了,玉无缘二人都以谴责的目光看向心儿,使得心儿愧疚的低下了头。
“女生果然外向啊!”叶明拓酸酸溜溜的说,非常心痛的舀出三十个铜板给赢家,他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输了二两多了,今天黄药师的运气咋那么好捏?
黄药师不理会众人心痛的表情,摸了一下心儿的小脑袋,坐在一旁开始认真调息,准备之后的决战。
心儿三人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心想今天是狂输的一天,除了暗中警戒以防小人突袭之外,心儿三人都在心里计算他们到底输了多少钱,等满脸纠结痛苦爬上脸的时候,可知输的一定不少。
三月十八日,最后决出的武林巅峰高手在华山进行比试,一大早,现场的气氛就很凝重,大战之前的平静随着一声鹰鸣被瞬间打破,十个晋级决赛的高手同时一跃而起,在场中央对峙,杀气弥漫在其中越来越浓厚,整个华山之巅的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场中人发难的那一刻,但是他们似乎在比试着耐性,竟然没有一个人动一丝一毫,静默,可怕的静默。
又一声鹰鸣响起,湣鹗强降难逗牛送背鍪郑∶婊炻胰从兄刃颍侵醒牍纹鸬牧枥髦缛门怨鄣娜硕疾唤蛄烁龊洌胂笞抛约喝羰怯龅酱酥智榭龌崛绾危芏嗔成疾缓谩�
心儿并没有观看黄药师的开场,她对黄药师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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