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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江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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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野兽咬碎骨头,“咔嚓”一声入耳让人牙根发酸,见那人右腿反向弯折,倒地哀嚎不止。
五去其二后,剩下三个人才回过神来,举刀向锦豺儿砍去,一时间刀影叠嶂,如山峦崩塌,逼得锦豺儿不停闪躲。
傻大个见锦豺儿不断后退,箭步冲上去帮忙,虽然不懂功夫,但好在有一把傻力气,缠住了一人,让锦豺儿轻松不少。
闪过纵劈的刀影,锦豺儿欺身撞到一人怀里,那人刀势刚出,来不及回撤,被锦豺儿抓住空子,匕首入腹,鲜血霎时染红衣襟。
锦豺儿抽出匕首,带出大片鲜血,那人脚下蹒跚,捂住腹部不断后退,手中刀支撑在地上才没有倒下。
不到二十招,另外一人也被锦豺儿手中匕首划伤,抽身后退,眼中带着仇恨和惊恐。
锦豺儿得以抽身,心里念着傻大个不会功夫,担心他受伤,回身却见傻大个手里拎着一个人站在不远处,见锦豺儿看过来,将手上抓着的人扔到锦豺儿脚下。
“忘了这家伙不是正常人。”
锦豺儿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见脚下之人目光涣散,像是傻了一样,也不知怎么被傻大个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所有酒客见五个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都倒地不起,全都默不作声,暗自猜测锦豺儿的来路,可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江湖上什么时候多出了这号人。
楼上的公孙白马见此眼神一亮,摇着扇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锦豺儿。
“送两壶酒到房间里,剩下的就算是弄脏你这客栈的赔偿了。”
锦豺儿见所有人都默不吭声,扔给掌柜一锭银子,不再多做停留,招呼着傻大个一起上楼回房。
掌柜对这样的事情像是司空见惯,笑着收起银子,示意锦豺儿等会儿送去。
待锦豺儿上楼回到房间,安静的大堂里嗡嗡声骤起,公孙白马手扶着木质栏杆,指尖轻轻敲着。
“真是有意思的人,也不枉我来这叙阳城一趟。”
公孙白马笑了笑,慢慢合上手中的折扇,转身回房。
…………
“在下公孙白马,想与兄台共饮几杯,不知兄台可否赏脸?”
锦豺儿回房换去染了血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和傻大个喝着酒,听见门外传来声音,看门见公孙白马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坛酒,封泥已去,醇香扑鼻,“进来就是了。”
锦豺儿不知公孙白马的来意,见他带酒而来,也不好拂人美意,让出身子请他进到屋里,掌柜送来酒时,告诉锦豺儿多了间空房,凰玥和杨老换了房间,只剩下锦豺儿和傻大个两个人。
“不知公孙公子找我何事?”
还未等公孙白马坐下,锦豺儿看门见山,询问他的来意。
“兄台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夜里乏味无趣,想找人喝酒解闷而已。”
“想喝酒去楼下便是,我又不认识你,为何找我?”
“刚才见兄台功夫不凡,在下心有结交之心,故此携美酒而来,望兄台不要见怪。”
大概是没想到锦豺儿直截了当地拒绝,公孙白马略显尴尬,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说笑的,公孙公子既然想喝酒,我陪着便是。”
锦豺儿见公孙白马端着酒坛站在那里无所适从,伸手示意他坐下。
公孙白马将手中的酒坛放在桌上,在锦豺儿对面缓缓坐下,心里对锦豺儿的兴趣不减反增。
…………
酒过三巡,坛中的酒所剩无几,公孙白马几杯下肚之后就开始喋喋不休,让锦豺儿怀疑他是不是自娘胎出来就没说过话。
锦豺儿看着醉倒在桌子上的公孙白马,摇头叹了口气,这公孙白马性格倒是豪爽,奈何酒量差了些,不过就喝了几杯而已就醉成这副摸样了。
仰头喝完最后的剩下的酒,锦豺儿扛起公孙白马准备送他回去,未等锦豺儿出门,敲门声又起,锦豺儿只好将公孙白马放下。
“老朽是公孙剑庄的家仆,来接我家少爷回去的。”
锦豺儿开门见是一白发老者,先前见过他站在公孙白马的身旁,伸手将老者请到屋里。
“醉成这副模样,老爷要是知道恐怕又要怪我纵容少爷胡来了。”
老者看着公孙白马醉的不成样子,摇了摇头,满眼溺爱。
虽然老者看起来像是行将就木,但锦豺儿见其背起公孙白马毫不费力,想必这老者也是高手,功夫不弱。
待公孙白马被老者带走,锦豺儿躺在床榻上,暗笑这人还真有意思,完全像是个被父母压迫的小孩子,到自己这里借着酒劲吐苦水,想必这锦衣玉食的公孙少爷在公孙剑庄过得并不自在。
锦豺儿酒量不错,可刚才公孙白马只是喝过几杯就开始喋喋不休的倒苦水,剩下的酒都到了锦豺儿的肚子里,现在酒劲上来,也略微有些头晕,躺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
锦豺儿醒来时,身上的酒味还未散去,见傻大个像个小孩儿一样呼呼睡着,起身穿上衣服准备洗漱。
“锦兄,睡醒了吗?”
未等锦豺儿将脸上的水擦干,门外传来公孙白马的声音,锦豺儿只好胡乱抹了一把,去给他开门。
“这大清早的不是又来找我喝酒吧?”
锦豺儿见公孙白马站在门外,看样子已经宿醉已醒,想起他昨夜喝醉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了一声。
“锦兄就别笑话我了,我这脑袋现在还疼着呢!”
公孙白马也不在意锦豺儿的调笑,他虽好管闲事,被江湖中人抬举为江湖三公子之一,但真说起来,可谓是知交甚少,难得遇到一个锦豺儿这样对脾气的,怎么可能放过。
“那你是来……”
“我是来向锦兄辞行的。”
“哦?”
“我想你也见过和我一的那个白发老头了,他……”
公孙白马说着贴近锦豺儿的耳边,小心翼翼像是怕被人听见。
“少爷,我们该离开了。”
不待公孙白马继续,老者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吓了两人一跳。
锦豺儿见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二人不远处,心里暗自吃惊这老者的功夫深不可测,若是敌人怕是早就殒命黄泉了。
“姜爷爷,知道了,知道了。”
公孙白马见此哭丧着脸,来不及和锦豺儿多说,只好跟着老者离开,一步三回头,哀怨模样像极了生着气的小媳妇,让锦豺儿汗毛倒立。
目送公孙白马和老者离开,锦豺儿还未来得及回屋,见凰玥房间的门打开,杨老招呼着自己过去,看了眼床榻上还未睡醒的傻大个,关好房门,向着凰玥的房间走过去。
“找我什么事。”
锦豺儿进了房间,见凰玥正坐在轮椅上看棋谱,也没客气,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凰玥身旁。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少惹些祸端?”
凰玥将棋谱下,抬头见锦豺儿嬉皮笑脸的坐在自己对面,不由得有些气结,说话的语气也稍微重了些。
锦豺儿见凰玥像是真的生气了,耸了耸肩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正经起来,虽然心里认为自己做没错什么,但见凰玥的样子也不想与他争辩。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凰玥见锦豺儿沉默不语,也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话说重了,心里有些后悔。
“没什么要说的,那就早些上路吧,省的我又惹出什么祸。”
凰玥本想听听锦豺儿的解释,不想锦豺儿直接起身离开,脸上顿时气得发白,认为锦豺儿是因自己语气略重生了气,微恼锦豺儿小气。
锦豺儿自然不知凰玥心中所想,只是怕又生了是非惹得他不高兴,早些上路而已,不想被他误会。
凰玥见锦豺儿走出房间,气得小脸煞白,暗恼这人不知好歹,白皙的手紧握紧着棋谱,青筋可见,像是把棋谱当做了锦豺儿。
“看来将凰玥托付给他,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见凰玥咬牙切齿的可爱样子,杨老心里念叨着,脸上浮现出笑容,看得凰玥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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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血染雪
锦豺儿驾着马车到了东门,城门口的守卫见到锦豺儿,昨晚客栈打斗的事他们也都听过,猜想他就是那个脸颊上有爪痕的少年,意思了一下就放几个人出了城。
天色湛蓝,像是透亮的湖水,冬日里阳光格外暖,暖意垂落,照在身上让人慵懒倍增。
驾着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锦豺儿略感劳累,深吸进一口冷气,挺直身子伸了伸懒腰,身上噼啪作响,又用劲扭了扭脖颈,将腹中的浊气突出。
握着缰绳倚靠在车上,锦豺儿突然浮现出凰玥早上和自己怄气的样子,情不自禁笑出生来。
车中的凰玥听见锦豺儿的笑声,大概是还在生锦豺儿的气,不由有些心烦,眉头微皱,放下了手中的棋谱。
杨老坐在凰玥的身旁,心里想着要和凰玥解释清楚昨晚的事。
早上杨老问过了客栈掌柜,知道是那几人言语轻佻出言不逊,恶语中伤凰玥,锦豺儿本不愿和他们纠缠,那几人见锦豺儿让步,暗以为他软弱怕事,言语也更加恶毒,才惹得锦豺儿含怒出手。
“坐在车里不要妄动!”
杨老还未来得及和凰玥解释,锦豺儿的声音传进车内,略显低沉,让两个人楞了一下,看起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谁要听你的!”
凰玥听见锦豺儿的声音,虽然心中余火尚未消净,但也不会在这种关头和锦豺儿作对,小声嘀咕了一句就不再说话。
虽然不再出声,但不知是出于关心还是好奇作祟,凰玥悄悄挪动身子掀开棉帘一边,动作不大,漏出一道细小的缝隙偷看马车外面。
凰玥自认为动作细微能瞒过锦豺儿,却不曾想还未看清就被锦豺儿一个指头敲了回去,虽然隔着棉帘不会有多疼,但也惹得他不由咬牙切齿。
杨老见此暗笑,愈加确信自己的决定,遇到锦豺儿后,虽然细微,但他发现凰玥不再似往常那般冷淡,自景家出事以来,性子本就冷淡的凰玥更像是一块冰,像买醉一样将自己封在棋道里,而锦豺儿的出现似乎让这块冰稍稍融掉一些。
想起还要将昨天客栈的事还未和凰玥讲清楚,杨老拍了拍凰玥的肩膀,示意他自己有话要讲。
…………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为何拦去我等去路?”
锦豺儿纵身跳下马车,示意傻大个护着车内的凰玥二人,看着眼前的怪人,躬身低头抱拳行礼,小心翼翼地询问拦路之人的来意。
“小老儿哪算是什么高人,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锦豺儿闻声抬起头,微眯着眼,神色戒备,细细打量着打量拦路的怪人。
那怪人背脊微驼,身长不足七尺,须发皆无,眉须一长一短垂于沟壑纵横的双颊,衣衫褴露赤脚站在雪地中,横握着一柄长刀,上刻青龙偃月,刃光如雪。
“我想昨晚那五个杂碎,应该请不动您这尊大神吧!”
锦豺儿见那怪人看似是赤脚站在雪地中,实则离地半寸,心头大骇,寒毛倒竖,冷汗瞬间湿了衣襟内衬。
“原来那些个被我横劈了的王八羔子也是准备伏击你的,你小子仇人还真多啊!”
那怪人听到锦豺儿提起,神情恍然,咧着嘴向锦豺儿笑了笑,露出一口没剩多少的大黄牙。
“那看来就是獾子岭了!”
锦豺儿心里有了计较,没想到一个月波澜不兴,原来是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若是锦豺儿孤身一人,他倒也不惧,江湖天大地大,死在哪里都是死,只是担心身后车上的三人,要随自己枉死了,想起凰玥还交待自己少惹些祸端,怕是今日过后,想惹都很难了。
锦豺儿虽然不知道这老怪物是谁,但见他这样子怕是生机渺茫了,心头一横,念着死也要咬掉你一块肉,抬腿抽出靴中匕首,反手紧握于胸前,目光如刀锁在老怪物身上,面目狰狞。
“这才有意思嘛,小老儿虽是受人之托,但也没说要取你性命,接我三刀,若你还能站着,小老儿也能交差了。”
那老怪物见锦豺儿一副拼命的架势,摇了摇头,心里暗叹现在江湖上的小娃娃动不动以死相搏,能活着多好。
“你姥姥的,别说三刀,小爷一刀都不一定能接住!”
不等那老怪物回应,锦豺儿脚下发力,飞身冲去,手中匕首划向老怪物的脖颈。
“现在的小娃娃也不懂礼节,动手之前也不知道打声招呼,真是世风日下啊!”
老怪物见锦豺儿说动手就动手,嘴里嘀咕了一句,脚尖轻点,身体向后掠去,与锦豺儿拉开丈许。
锦豺儿一击未果,轻喝一声提身向前,匕首顺势在手中转了个刀花,刺向老怪物左眼。
未等锦豺儿贴到身前,老怪物赤脚踏在雪地上,霎时大地晃动,道旁林子里枝头雪簌簌坠落,身前积雪轰然溅起,聚成一道雪墙,挡住锦豺儿。
锦豺儿被雪墙挡住,手上匕首陷入其中,像是没猛兽咬住般无法抽出。
来不及弃去匕首抽身后退,锦豺儿听到雪墙后一声大喝,似旱地惊雷,身子就开始止不住退势,横飞出近十丈后摔进雪地里,隐约见林间树木许多都应声折断,心里惊骇这老怪物的功力。
锦豺儿只觉得周身骨头像是碎了般,提不起劲,在雪地里爬不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若红梅骤然绽放,美艳异常。
锦豺儿抬头见远处马车慌乱,看样子是马匹受了惊,杨老正努力勒住缰绳安抚受惊的枣红马,但耳畔嗡嗡作响,一时也听不到嘶鸣声。
傻大个见锦豺儿倒在地上,脸上傻笑瞬间消失,顾不上锦豺儿的吩咐,嚎哭一声冲向站在雪地中的老怪物。
锦豺儿倒在雪地上,来不及阻止,见老怪物闪过傻大个,用刀柄末端敲中他的后颈,傻大个晃悠着倒在雪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这算是第一刀,还有两刀,小娃娃接好了!”
老怪物身前积雪消失的无影无踪,裸露出的土地上能裂痕无数,像是一张蛛网覆在土地上。
锦豺儿挣扎着半跪在雪地上,身上痛感稍减,手颤抖着捡起身旁的匕首,眼里的怒火像是被冬眠中被扰醒的野兽,欲挣脱而出。
“这还像点样子嘛!”
将长刀摆于身后,老怪物侧身双手握住刀柄末端龙尾处,准备拖刀而起,斩出第二刀。
老怪物身旁数道风起,几丈之内的积雪顺风势而来被卷在一起,锦豺儿隐约听见有刀鸣声入耳,几息之间数道风骤然聚成一道,约有丈许,势头猛劲,呼啸着将老怪物纳入其中,看不清他身影。
“斩!”
锦豺儿尚未看清老怪物要搞出什么名堂,见丈许风雪呼啸而至,瞬间来到他身前,锦豺儿还未来得及逃离,就被卷起到空中,风中传出阵阵刀切过皮肉的声响和锦豺儿的怒号,雪也被染上血色。
凰玥听见锦豺儿的声音,心下也跟着疼痛万分,不管锦豺儿的吩咐,掀开棉帘探出身子,见锦豺儿已经浑身鲜血倒在雪地上,身上满是细细麻麻的刀痕,已经看不出人样。
不顾这杨老阻拦和身体不便,摔出了马车,一点一点爬到锦豺儿身边。
凰玥见锦豺儿倒在雪地上一动不动,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放于锦豺儿鼻下,见还有鼻息传出,心里松了一口气,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还有一刀,看你造化了!”
老怪物站在远处,将举过头的偃月刀扛在肩上,慢步走向躺在雪地中的锦豺儿。
“他都这样了你要怎么样!”
凰玥见老怪物抗刀走来,双手摊开挡在锦豺儿身前,也不知是冷还是恐惧,身子有些颤抖,但坚定的眼神伴着泪水流出眼眶。
“还差一刀呢!”
老怪物见凰玥眼泪婆娑,但坚定不移的护在锦豺儿身前,裂开嘴露出没剩下的几颗大黄牙,让凰玥恐惧倍增。
“既然这样,那你就替他接这一刀吧!”
说着老怪物右肩发力,颠起扛着的偃月刀,单手持刀顺势劈下。
“要死了吗?”
凰玥抬起头慢慢合上双眼,心里默问了一句,像是认命了般,等待这一刀落下。
“小姐!”
杨老见凰玥马上要殒命刀下,急忙冲向老怪物,情急之下脚步不稳,摔倒在雪地上,也顾不得隐瞒,绝望中喊出了凰玥实是女儿身的秘密。
老怪物听闻杨老的喊声,手上用力稳住下落的长刀,刀刃离额头不过毫厘。
“我说怎么这么秀气,原来是个女娃娃,小老儿这辈子不杀女人,这一刀算你接下了!”
刀风迎面,凰玥花颜一紧,青丝被刀风带起,挣脱束发的绸带,披散在肩上,额头中间鲜血淌下,混着眼角的泪流下脸颊。
“你这女娃娃长得还真俊呢!”
老怪物重现将刀抗在肩上,杨老见凰玥幸免于难,松开紧握的拳头,长舒一口气。
听到老怪物的夸赞,虽然刚刚死里逃生,却也忍不住花颜微红。
凰玥身体瘫软,睫毛微颤,睁开双眼,还未喘匀气息,瞳孔瞬间放大,恐惧浮上花容,盯着老怪物肩上的长刀。
老怪物的刀上不知何时有一人站上,脚尖点在薄刃上,长须长发随着灰色衣衫乱舞,却不见有半丝声响传出,如鬼似魅。
见凰玥面露惊恐看向自己身后,老怪物回首见一人悄无声息立于偃月刀锋刃之上,轻似片雪不曾察觉,惊出一身冷汗。
老怪物转过身双手握刀,用劲上挑,想要自下而上撩开那人,只是刀身纹丝未动,像徒手搬山样无功而返,让他心惊肉跳。
“你是谁?”
老怪物纵身向后,跃过凰玥头顶,站在丈许外双手紧握刀柄,盯着那人,目光警惕心下惊惧,却未敢转身逃走,直觉告诉他,若是此时逃走,多半是命丧黄泉。
“放心吧,他没事。”
那人对老怪物的询问置若罔闻,脚下仅迈出一步就到立于凰玥身前,并指隔空点向锦豺儿胸口,嘴角轻笑出声安慰凰玥。
“老泥鳅,你嘴里的牙还剩下几颗?”
善意的向着凰玥点了点头,示意凰玥不必害怕,那人抬头望向丈许外的老怪物,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算盘,手指轻轻在上拨弄。
指尖珠声清脆悦耳,凰玥霎时觉得心头起伏得以平复,不像是刚刚经历过生死劫难。
珠声入耳,老怪物神色惊恐,双目圆睁,喉咙不停下咽,嘴唇也微微颤抖,原本蜡黄色的脸刹那变得惨白,身体颤栗,双手险些握不住长刀,像是见鬼一般。
“你……你是……墨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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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鬼慑龙
“老泥鳅,自东海一别至今已有十多年了吧!”
墨小鬼将算盘收入怀中,似是回想起旧事心有感慨,微微叹息。
“是啊,没想到十多年过去,当初的阎君也这般苍老,若不是认得这算盘,怕也认不出你。”
赵龙牙收起手中的长刀,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恐惧稍减,他深知墨小鬼若想杀他也不会和费这口舌。
“先带豺儿回叙阳城吧,这老泥鳅若真想取他性命,一刀就够了。”
墨小鬼见凰玥瘫坐在锦豺儿身旁不知所措,俯身横抱起锦豺儿,知道凰玥身体不便,示意倒在雪地上的杨老过来照顾她。
“老泥鳅,前面六七里外有间木屋,你护着他们主仆过去,这点儿脚程若是出了半分差错,就一头撞死在你的偃月刀上吧!”
将怀中的锦豺儿背在背上,墨小鬼走向昏倒在雪地上的傻大个,空出一只手抓着傻大个的腰带,不待赵龙牙回答,身影消失于远方化成一点,留下尚在空中飘荡的言语。
“娘的,还愣着干什么,老头儿你快点扶着女娃娃上车,爷爷我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赵龙牙见墨小鬼身影消失不见,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还愣在雪地上的二人不由得一阵火大。
杨老见识过赵龙牙的恐怖,闻声连忙抱起凰玥,将她送到马车上,生怕惹怒赵龙牙。
“金獾你个老不死的,早不说这小子身后是墨小鬼,你给爷爷等着的。”
不用杨老,赵龙牙驾着马车已经是怒火中烧,心里暗骂金獾那老东西心肠歹毒。
獾子岭找上门时,赵龙牙想不通为何金獾舍得用一颗金莲子换锦豺儿性命,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但还是禁不起增长十年寿元的诱惑。
赵龙牙纵横江湖多年,见锦豺儿身上功夫虽然尚佳,但也值不上一颗金莲子,想他身后多半是有江湖上的老怪物撑腰,心里做了番计较,手下留了情,不曾动了杀心。
“还好爷爷留了个心眼!”
赵龙牙心头一阵后怕,刚刚若是真动了杀心,怕是还没出手就会死在墨小鬼手上,想着金獾那老东西怕是知晓锦豺儿身后是墨小鬼,不由更加记恨金獾。
怪不得赵龙牙如此害怕墨小鬼,江湖天大地大,奸邪大恶更层出不尽,但惹得江湖和朝堂日夜思之杀而后快的,只有墨小鬼一人。
十六年前墨小鬼血戮江湖,七个月杀生过万,正邪两道中四个门派惨遭灭门,更有无数寻常百姓,犯下了滔天杀孽,引得整个江湖和朝堂惶恐震怒,欲千刀万刮,只是几经围剿都让他抽身而退,奈他不得。
一个月后墨小鬼孤身闯入漠北,刺伤秃鹫王,十万铁蹄中与漠北第一高手蛮尔勒惊世一战,千招内两败俱伤不分伯仲,被神秘人救走下落不明,从此消声觅迹。
…………
赵龙牙护着凰玥二人到墨小鬼所说的木屋时,锦豺儿已经醒来,一身白布躺着土炕上,只留着脑袋在外面,像是正裹丝的毛虫,准备结茧。
傻大个只是被赵龙牙打晕,早已清醒,正蹲在土炕旁看着锦豺儿傻笑不已,见赵龙牙进来起身扑了过去,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恨不得咬死眼前的赵龙牙。
“回来!”
锦豺儿见此急忙喊住傻大个,牵动身上伤口,一阵龇牙咧嘴。
“凰玥呢?”
锦豺儿叫住了傻大个,瞧见只有赵龙牙进了屋,心里有些担心凰玥,忍着痛想要支起身子,又疼的龇牙咧嘴,他刚刚醒来,墨小鬼只是告诉他不必再担心赵龙牙,其他事情还未来得及与他细说。
“放心放心,你家小娘子好着呢,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还哪敢过来?”
锦豺儿听得云里雾里,心想自己问得是凰玥,与小娘子有何事,不由一阵疑惑。
“你这笨小子,在山里逮狐狸时精明的要死,怎么碰到这种事情就笨成这样?”
墨小鬼扶着锦豺儿靠在墙上,见他事到如今还被蒙在鼓里,不知凰玥实是女儿身,忍不住指头轻弹了一下锦豺儿的额头,笑骂了他一句。
凰玥被杨老推着进了木屋,来时杨老已将客栈之事与她细说,猜着怕担心那些污言秽语让她伤心,所以不愿意将事情告诉她,进屋见到锦豺儿这幅样子,心下酸涩难过,明眸微红渐渐湿润,涌出眼角打湿双颊。
锦豺儿脑子还未转过弯儿来,瞧见凰玥已经被杨老推着进了屋子,脑后像是被人用木棍狠狠敲了一下,瞬间有些晕眩,手上缠着白布不方便,只能拼命眨弄眼睛。
眼前之人确实是凰玥无疑,青丝如瀑顺肩头而下,明眸带泪剪动秋水,娇颜似是梨花沾雨,锦豺儿看得目瞪口呆,一时回不过神来。
“登徒子!”
凰玥见锦豺儿这幅样子,急忙抹去眼角的泪,白了锦豺儿一眼,微别过头,羞得绯红晕上花颜。
锦豺儿只觉得凰玥那一撇似是有万种风情,忍不住喉头颤动,咽了口口水。
“哈哈!”
墨小鬼见此放声大笑,凰玥心里更羞,粉额垂到了胸口。
“你们先照看着他,老泥鳅你跟我出来一下。”
墨小鬼收起笑声,知道锦豺儿并无大碍,招呼着赵龙牙到屋子外面去。
…………
赵龙牙跟在墨小鬼身后走出屋子,心中还是略有忐忑,不知墨小鬼作何打算。
“放心吧,我若是想杀你,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墨小鬼定住身子,像是猜到了赵龙牙心中所怕,喂他吃下了定心丸。
“我倒是好奇那老獾子拿出了什么样的宝贝,能请动你这东海龙王?”
“一颗金莲子。”
“十年寿元,换做是我怕是也会心动,他倒是真舍得……”
墨小鬼听到金獾欲以金莲子换锦豺儿一命,嘴角冷笑,眼神里杀机尽露,惊得赵龙牙一身冷汗。
金莲生于西域黄沙弥漫之地,其根可深达百丈,六十年能结下三颗莲子,江湖上皆传其莲子可生死人肉白骨,若是以内力化尽莲子内的生气,可逆天夺来十年寿元,可见金獾是对锦豺儿下了必杀之心。
“原本还不知该托求何人,现在看来是非你莫属了。”
赵龙牙见墨小鬼望向远处,眼神深远幽邃,一时猜不清墨小鬼究竟作何打算。
“我这有桩买卖,我要你帮我护锦豺儿一年,期满之后,你依旧是你逍遥的东海龙王,如何?”
“于我有何好处?”
“既然是桩买卖,自然不会让你亏着,几年前有人盗走你的盘龙木雕,我下些功夫帮你取回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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