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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清(上)-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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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成分统。毅军马步四个营,马玉崑总统。加起来就是陆师马步二十八个营头,我都给你补足,九千精锐,就全部交在你手上了!”
随着李鸿章不紧不慢地话,记名提督宁夏镇总兵卫汝贵,高州镇总兵左宝贵,太原镇总兵聂士成,候补总兵马玉昆都肃然起来,大声应诺。周围目光集中过来,都是又羡又妒。
这三个系统,五员将领出列排成一排,一齐躬身:“请中堂授以方略!”
这些都是题中应有之意,不过昨天李鸿章早就和叶志超细细的谈了半晌,今儿不过说些场面话就算完。
五将归座之后,李鸿章继续点将:“吉林练军马步五营,由镶黄旗副都统丰升阿大人总统,为入朝诸军后路总援应,丰大人练军是奏派而来。我北洋自然全力供应,丰大人所部还是在吉林坐镇,随时准备接应…………”
四十多岁地丰升阿点头微笑,拱了拱手,并没有象叶志超他们那样领命。对吉林练军,李鸿章并没有便宜调遣的权力。这设一个旗人带领的后路援应,也是大小相制,顺便让旗员也沾点光的意思。大家心里都明白,谁都没计较这礼数。
大家都看着李鸿章将目光转向了丁汝
听见老头子慢腾腾的道:“禹廷哪…………北洋水师都调出来。定、镇、致、平、来、经、靖、济八大铁甲船都出来。加上碰快船,炮船,合成一大队。往来于中朝之间,确保饷道,耀威于日本水师当面。无饷道,无水师,则无朝鲜,你可明白?”
丁汝昌碰的立正。肃然躬身行礼。水师没陆师这次油水那么多,又要直面徐一凡,李鸿章也没专门和他们怎么交代。他抬起头嗫嚅着想说什么,就看见李鸿章笑吟吟地转向杨士骧。
“此次交涉宣慰大任,莲房就是我地总文案,总参军,也是后路粮台总办。交涉的事情非老头子不可,朝鲜一任兵事。后路粮饷供应,都是莲房代拆代行。大家都是老相识,想必不会给莲房找什么麻烦吧?”
大家都是一怔,接着哄然大笑。一团和气当中,李鸿章笑眯眯的起身就回去了。丁汝昌嘴里地话。自然也没机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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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才去,众人就嗡做一团迎向了杨士骧,这次杨莲房的权可重!特别是没捞到机会去朝鲜的将领,都忙着去拍马屁。捞一个护送军装粮饷,或者后路接应的差使也不错阿!杨士骧只是笑着应付了两句,就朝叶志超和丁汝昌招手,转身就向后面走去。叶丁两人对望一眼,按着腰刀就跟了进去。其他的人可不敢跟着进后堂,只是在外面议论个不休,久久不肯散去。
到了后面花厅安坐下来,厮仆就送上来茶水,杨士骧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就看着这一水一陆两员重将。
“两位,这次务必给兄弟一个面子,漂漂亮亮的将差使办下来!兄弟这里,自然不敢委屈了两位大哥,中法战事之后,大家都知道中堂地憋屈。咱们受恩深重的人,这时还不竭力报效中堂?”
叶志超一抱拳:“莲房兄,您尽管放心!中堂的方略,兄弟都牢牢记着了。一上岸,就要把徐一凡挤出汉城!要让朝鲜上下明白,中堂是给他们撑腰的,不让徐一凡再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汉城稳了,再由南向北,再夺他的权。六个月里面,徐一凡不垮干净,兄弟从朝鲜游回来!”
杨士骧哈哈大笑,极是满意,笑着又补充了一句:“对东洋人,要临之以威,但是不要擅自生事!宣扬了我天朝武力,也就足够…………”
丁汝昌只是在一边儿默默的听着,杨士骧那句替李鸿章争脸,他是完全听进去了。可是这次入朝,真的就是为了对付徐一凡而已?
他在那里想心思发呆,一时忘记了表忠心,杨士骧含笑转过目光看着他,到了后来,笑容就渐渐的有点僵了下来。叶志超在桌子底下捅了丁汝昌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道:“为中堂老人家出力卖命,属下份内的事情,敢不尽心竭力!只是……只是北洋水师大船都有些年久失修,有的跑不出最高的速度,有地船底还没刮……锅炉机器不少也该换了……煤也不足,开给咱们的煤,都是碎渣子,得挑着用!”
说说丁汝昌地声音就大了起来:“…………咱们兵船出去,还得准备和日本水师见仗!他们在添船购炮,咱们几年来一船一炮未增。要确保饷道,水师还要添一百门快炮,开花炮子也要添,这些现在水师都没有!莲房兄,兄弟也就这么些要求!”
杨士骧笑容不减,淡淡道:“有中堂办交涉,东洋人还敢和咱们真打起来?你没瞧着徐一凡那八千新兵打死那么多日本人,现在他们也只是敢办办交涉?更别说咱们北洋这兵船精兵添上去了。不够,再加兵,吓也吓死他们。禹廷兄,老哥!您要知道,这次开兵交涉,朝廷可没给咱们拨半点银渣子!都是拼咱们北洋自己的老底儿,给中堂争口气…………
这么着吧,水师修造和添煤的事儿,兄弟包了,不让老哥有半点为难。快炮和开花炮子兄弟实在是爱莫能助,给中堂省点银子,让兄弟少为难一点可好?”
丁汝昌还想说话,叶志超就把他一拖站了起来,朝杨士骧拱手笑道:“莲房兄,咱们老粗,还不是都听你行事?禹廷老哥也都明白,咱们军务在身,这就回去安排了。杨大人说一。咱们绝不说二。一定把差使办下来!”
杨士骧也自无话,端茶送客。叶志超拖着默不作声的丁汝昌,从花厅走得远了。到了二门口才低声对丁汝昌哼道:“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什么东西!禹廷,你也别置气,到了朝鲜,你兵船放了洋。他说他的,咱们做咱们地,什么事儿直接捅到中堂那里。别理这家伙!这些年咱们也苦够了,该松动松动,为他置气,划不来。”
丁汝昌只是看着叶志超:“曙青,你不怕真打起来?”
“打不起来!只要替中堂收拾了徐一凡,禹廷兄。朝鲜就是你我地天下!”叶志超哈哈一笑,拱手先从二门出去了。步步有声,从脚步声里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丁汝昌负手在二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长叹一声。就想离开。却看见人影一闪,李鸿章的女婿张珮纶正在一处廊角朝他招手。
他青衣小帽。看起来甚是潇洒,比起正满腹心事地丁汝昌自己,可是轻松了许多。丁汝昌心思一转,这张珮纶找他,又有什么话说?
心下盘算,脚下可走了过去。张珮纶笑吟吟的朝他抱拳见礼:“恭喜禹廷得担大任!”
丁汝昌只是苦笑,抱拳回礼,并不做声。他现在满脑门子的官司,就想离开这座北洋大臣衙门。
张珮纶看他神色,只是一笑
道:“兵者大事,但求我之有恃,不求敌之无备。战事当中打过滚出来的…………中堂撒手不管朝鲜,莲房气盛,叶曙青志骄。上下眼睛里面就有一个要对付的徐一凡。上下解体,漫无所备。所有行事就凭着一点,以为不会和日本人开仗!再说徐一凡就那么好应付?一旦有衅…………恐有不忍言之事啊!”
丁汝昌神色一紧,就看着张珮纶。张珮纶也正了容色,几乎是一字字的交代:“禹廷,我就一句话,听不听全在你。带上邓世昌,和徐一凡保持联络,一旦溃决。说不定就只有他,才有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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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徐一凡笑眯眯地问,他这神态,可以说是经典的问小LOLI要不要
朝廷谕旨已发,果如他自己所料,满清动用了李鸿章这张牌。禁卫军这个怪胎,还是被提防,被警惕的对象。李鸿章对他态度究竟如何不得而知,反正也不会让他在朝鲜为所欲为了。为了撑过未来几个月时间,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甲午是不是会如期爆发,他做的那一切是不是能如愿奏效,他又不是神人,谁球知道。
想起穿越前在网上无意看到的一本架空小说,叫什么1911新中华的。在那个变态作者笔下,叫雨辰地主角能掌控一切风云变幻的大能,徐一凡忍不住就泪流满面。
清廷谕旨一发,朝鲜王室那里就顿时冷淡了下来。眼前就有李鸿章的粗腿好抱,还是一条很熟悉的粗腿。对徐一凡自然就不那么奉命唯谨了。投桃报李,他也懒得替朝鲜人管那什么重建新政府地统治秩序,还大方的将水电报房让了出来,让他们尽情地和李鸿章联络去。甚至连监视日本公使馆的禁卫军,他都下令撤了出来。现在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守着到手的那几个仓库,朝鲜的一些金银内善坊储备,抄家的犒军收入,可都在那里,就等着北面后续部队护送大批驮马走骡过来,将这些东西抢运回平壤基地。
事情一少,他自然就清闲下来。剩下这点事儿,楚万里打发就绰绰有余了。他足足的睡了两场好觉,冷面烤肉酸辣白菜的填了一肚子,算是恢复了前些日子殚精竭虑之后的元气。饱暖之后,自然思的就是那个。想起前些日子忙德四脚朝天之的时候儿,朝鲜双手奉上的那一对也算一等品的小LOLI,++内宅里面儿。顿时就有了去抚慰一下她们寂寞的小心灵的心思。
礼单上面,这对双胞小姐妹的名字一个叫李万姬,请他日理万机已经够恶搞的了。她妹子居然叫李小姬!化外之民。起个名字都这么不雅!
打死徐一凡也不能相信这是双胞小萝莉地真名儿,传出去太丢人了。
所以他现在在内宅当中,笑眯眯地就在问这对小姐妹的名字。就差手里有根棒棒糖了。
这对小姐妹睁着细细长长的凤眼,紧紧地靠在一起。看着眼前的怪叔叔。章渝已经拿了中式的小祅给她们换上,夏日衣服单薄,两对如鸽小乳微凸,靠在一块儿起伏。加上领口袖口露出的白皙香滑的肌肤,徐一凡某些地方儿就忍不住一动。嘴角已经有一些亮闪闪的东西了。
两个女孩子地神态。却是戒备紧张到了极处。虽然长得是一模一样,连头发梳得一样。可是一个搂着另外一个一副保护的模样儿,明显就是姐姐。
在姐姐的目光当中,还多了一种神色,却是又悲又愤。
徐一凡话儿问了几遍,都得不到回答。看着那被搂着的妹妹一直在轻轻发抖。心里一软,还是差不多读高一的小妹妹呢。现在就当礼物送了人,孤零零的丢在这才死了不少人的大宅子里面。也真是怪可怜的。
自己现在要吃她们,也太损德了吧。
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想去摸摸那微微发抖地妹子的小脸,安慰她们不要怕。他徐一凡可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尊重女性的好老爷。
没想到手才伸出去,就看见眼前精光一闪。直奔他手而来。他下意识地飞快收手,已经是指尖一凉。食指中指已经划开了一个口子,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那当姐姐的手中,正握着一个金属地玩意儿,仔细一瞧,却是将窗户连接才窗框上面的铜活儿,边缘已经磨得锋利。紧紧的捏在她的小手上面!
看着徐一凡受伤,妹妹更吓得缩成一团。姐姐也手软,但是还是毫不退让的看着徐一凡讶异的目光,大声说话,居然还是流利的汉语:“我们南家的女儿,被姓朴的奸贼这样折辱,不入你府,家族亲眷难保。一直求死不得,你还是杀了我们吧!”
徐一凡是真给吓了一跳,伤是很轻,就是血滴答得有点吓人。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是拍桌子大发官威将她们拿下,下到水牢里面亲自SM调教问出真相,还是把朴泳孝叫过来抽他丫的,谢谢他送的好礼物?
这对姓南的小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正僵在那儿的时候,就听见门外突然传来章渝的声音:“老爷,楚大人求见。从平壤开来的大军,已经到了。几位夫人跟着大军而来,已经护送而来,小人穿先一步,先来禀报……”
李璇洛施和杜鹃她们都跟着第一协后续部队过来了?我靠,当是到汉城来度假的啊!
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进来,章渝垂手落
进来,目光一扫,屋子里面点点滴滴都落入这大高手也不见他怎么做势,一下就欺到了那对小姐妹身边,手腕一转,已经将那片磨锋利的铜活儿夺在了手中,随手就扯下身上一块布要给徐一凡包手指头。
徐一凡啊了一声:“等等……没消毒…………”他的话哪赶得上章渝出手如电,转眼间手指头就给包上,躬身就问徐一凡:“大人,怎么发落她们?”
徐一凡瞧瞧这对朝鲜双胞胎,姐姐捧着自己手腕脸色煞白,章渝刚才可能是一指头敲在她手腕关节上面了,顿时就乌青了起来。妹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发落,外面就又传来了一大阵脚步声音响动,直奔他所在的上房而来。稍停一倾,门一下被推开,就看见两个轻盈苗条的人影先奔了进来。高高的自然是陈洛施,胸前颤巍巍的除了杜鹃还能有谁。两双俏脸霎也不霎的看着自己。
平壤暴乱她们和他一样身居险地,接着他又冒险赶来汉城,两个小丫头别提多担心了。这些日子煎熬下来,两个小丫头都有些清减了,却也成熟了不少,看起来加倍的诱人。进了门口,看着这架势,就想扑到他怀里来。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却又生生的刹住了脚步。都半蹲万福。轻声细气儿的照着礼数来:“老爷这些日子安好?”
看着两个不过十七八岁地小丫头这么柔顺,笨手笨脚地行礼请安。又是实打实的他在这个时代的家人。徐一凡这些日子算计杀伐,患得患失地戾气。调戏双胞小箩莉不成的窝囊气顿时就烟消云散。走过来就扶着她们起来,微微一用力,两个轻盈娇软的身子就到了他的怀里。
老爷长远不见就这么亲热,两个小丫头都红了脸,章渝也悄悄背过了身子。两女害羞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杜鹃陈洛施也不是门风谨严呆板的大户人家闺女。四支手臂就悄悄地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身子。陈洛施先发现他受伤的手,拉起来就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她个子高,越过徐一凡肩膀就看见了那对看傻了眼睛的小双胞胎,顿时就悄悄的掐了一下徐一凡的胳膊:“又偷食!”
杜鹃则悄悄的贴着徐一凡的肩膀说家常话:“我爹来信了…………”
你爹来信了?徐一凡在脑子里面过了一圈才明白过来,那位当马贼当得理直气壮地大豪杜麒麟?
他还没答话儿,外面又是脚步响动,先是几个老妈子出现在门口。看着徐一凡搂着杜鹃陈洛施,纷纷念着阿弥陀佛就低头。接着就是眼前一亮。李璇穿着一身小洋装,打着花伞出现在门口,不管怎么穿着,她都是美得出奇。中西合璧的小脸如梦似幻的。在丫头老妈子的簇拥下迈进屋子,看到徐一凡那个样子。顿时向旁边跳出去一步,鼓起小脸跺脚:“呸呸呸!要害眼睛了!”
老子又没请你看!哪天非拉上你来个吕布战三英不可!
徐一凡在那儿心里发狠。李璇秋波一转就看见了不知道姓李还是姓南地小姐妹。
自从徐一凡纳妾之典上看到了秀宁的双胞侍女,李璇可就迷上了。和徐一凡说了好几次也要一对服侍她来着。今儿突然看见了一对,虽然比秀宁那对举世无双地极品差上一筹,但也是一等一的人物了。如何让李璇不喜?
她啊的一声就奔过去,徐一凡吓得张嘴就喊:“她们…………”刚才他才挨了一下,天知道她们身上还有没有东西?那边章渝身子也是一动。谁也没想到,李璇顺顺当当的就拉着了那小妹子的手,她带着南洋口音的官话软软的,好听之极:“好漂亮的小家伙……怎么眼泪汪汪的,谁欺负你了?”
人都是对美丽的东西是没有抵抗力的,更别说李璇这样的中西合璧天使加姑射仙子一般的人物,看着比自己大几岁的漂亮姐姐软语问询,朝鲜小萝莉一下就扑进了她怀里,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一模一样的姐姐也放松了戒备的神态,只是还拉着她的小妹子。
李璇这时才回头:“她们什么?”
徐一凡搂着杜鹃和陈洛施,张口结舌:“…………她们……是朝鲜国王送的,给你的。”
李璇啊的一声,欢喜得没法儿形容,跳过来拉起徐一凡的手就亲了一下!
女孩子温温软软的嘴唇所及,徐一凡顿时就酥了半截儿。刚才还有点想拿下这对朝鲜姐妹责问来历的心思一下就没有了,这事儿,从别的地方查吧…………
亲过徐一凡的手,饶是以李璇这比起国内女性开放许多的性子也红了脸。知道自己忘形,放开手就退了开去,脸颊有似霞烧。徐一凡身边的杜鹃和陈洛施都哼了一声。
“偏心!”
“不要脸!”
经这么莺莺燕燕的一搅和,徐一凡只觉着自己空荡荡的后院顿时就平添了许多生气。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觉着平安喜乐。定难朝鲜之后的疲惫难振,强自支撑应付一个又一个风波的倦怠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见楚万里去,一步步的走下来,倒要看看这朝鲜三千里河山,未来甲午巨变,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第三十七章 布置
队大队的禁卫军官兵,出现在汉城的街头。本来在千余禁卫军精兵,他们军服整齐,马靴锃亮的在汉城街头巡逻警戒。已经让人觉得气势惊人了。但是现在赶来的禁卫军官兵,更是数倍于当初镇抚汉城的军人数量!
任何时候,穿着同一服色的精壮汉子,在街头整齐的行进,那压迫力都是惊人的。更不用说这些穿着整齐合身军服,背着背包,枪肩在背包上面,脚下都是漆黑军靴的军人们行进的洪流!
数千将士,整肃而沉着的数路进入汉城,行进在主要的街道上面。皮靴敲打在青石路面,一片整齐的轰响。漆皮军帽的皮带将一张张年轻面庞的下巴勒得紧紧的。无人做一声,也无人旁顾一眼,只是肃然的前进。同样年轻的军官走在队列的前面,下巴几乎要扬到了天上,几乎每个军官的左手都按在了萨姆布朗式武装带的腰间皮带上面,右手自然下垂摆动。这傲气十足的举动,好像都在宣示他们新军军官身份一般。
这支部队,从军官到士兵身上都是锐气十足,队伍迎面而来给人的感觉,都有一点淡淡的血腥气。禁卫军这些主力部队,在朝鲜北部见过的血实在太多了!转战数百里,逢敌无不破,虽然这些敌人多是乌合之众的起事朝鲜农民。可是见过血的军队,比起未曾见血的军队,感觉上就是截然不同。整个朝鲜北部,看着他们的身影现在就只剩下发抖颤栗!
带领他们的李云纵似乎从来不知道宽恕为何物,实在将北朝鲜在短短地数十日之内杀了一个尸山血海!
这种异国百姓对他们敬畏匍匐地眼光。初战压倒性的胜利加上他们身上呢料的军服。小牛皮地武装带,小牛皮的半高或者全高腰军靴,崭新精利的枪械。种种桩桩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徐一凡最想看到的,一支新军所拥有的锐气十足的军队气质!
大军行进之下,整个汉城安静无声。数千人整齐地动作,起落都是一个声音的军靴敲击地面,让整个汉城似乎都没催眠了。一路过来,才稍稍惊魂定下的汉城百姓们都躲进了残破的屋子里面。发呆的看着这支可怕的大军洪流。
第一协主力四个营的部队,从四条街道,向着景福宫方向汇拢。
景福宫门外,徐一凡张旭州负手而立。一协的两个先遣营在他们背后成营浅纵列宽横列地方阵,等着大军前来。禁卫军第一协,也是禁卫军左协的军旗,就握在张旭州的手中,在朝鲜王宫面前迎风飘扬。黑色苍龙亮左爪旗。这个时候似乎能将整个朝鲜王宫覆盖!
禁卫军第一协主力抵汉城,徐一凡再不晓得利用一下立威就傻了。这些家伙以为抱着了新的粗腿,就能对他不恭顺起来,还是要他们知道。这一军在手,朝鲜还是有我徐一凡说话地份儿!到时候老子和李鸿章神仙斗法。你们这些凡人就不要参和进来啦。
当从四个出口涌出的第一个带队军官出现在徐一凡地视线当中,一连串的口令声就从军官口中整齐的发出。军官士兵行进时敲打地面的力道更加重起来,震得四面都是一连串的回声!
景福宫正门广场虽然经过清理,但是还是不够宽敞。两个营方阵在徐一凡背后一站,就没多少地方了。可是新军两个多月的严酷到了极处的队列训练这个时候就显出功力了,不过事先交代了一下。随着口令声音,四个营纵列交错进出,这个营从自己出口出而从别的营所占的道路入,穿梭往来,丝毫不乱!四个营,就在景福宫门口走出了滚滚不绝的气势!
每当士兵军官们经过徐一凡身前,都整齐的平胸行礼。以队为检阅单位,发出了同一的口号声音:“为徐大人效死!”一队接一队而来,口号声音一声比一声更高,震得景福宫内接水铜缸都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勉强重新拼凑起来的那些朝鲜王宫白衣蓝裤草帽的五军营卫士们,手里简单的木棍都拿不稳了。下意识的一步步就朝宫门里面退。远在交泰殿内和闵妃回事的朴泳孝和闵妃他们,都一句话不说,呆呆的坐在了那里。朴泳孝还不住的擦着脸上的汗。
徐一凡这主儿属毛驴的,真是只能顺着来啊…………
他们在那里嘀咕,日本公使馆里面,留守的杉村公使也爬上了官邸的高处,尽力的朝景福宫方向看。从他这里,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口号声音,却看不到阅军的景象。饶是如此,杉村公使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在公使馆内留下的日本卫队士兵的脸色,更是一个个乌云低垂。
只能说,徐一凡这次临时起意的阅军,起到了良好的作用。
当四个营从不同方向再次消失,一直保持立正行礼姿态的徐一凡才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身后一直陪着他立正行礼的楚万里。
楚万里这家伙,不动声色的做了一个洋式的拍手动作,就差朝他竖大拇指了。
徐一凡哼了一声,在大太阳底下站了那么久,他早就头昏了。不过心里倒是很爽,禁卫军算是初步摔打出来了,有这么一支军队在手上。方方面面,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他下面的唯一任务,也就是继续踏实建军了!
不过,还是先要给这些打他主意的人一点好看呢。
瞧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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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大人,禁卫军左协一标三营,二标全部,总计官三千一百员名。及朝鲜当地夫役五千三百人,骡马一千六百头。九天之内。全部赶到,无一脱队!”
吓了吓朝鲜王宫的那些家伙之后,徐一凡就回到了他的衙署。花活儿玩完。还得办正经事情。有地是公事要和自己手底下人谈呢。
带着左协主力而来地是左协二标标统陈金平,原来邓世昌的管驾大副。他从戎经历,可是远远过于禁卫军中所有的军官,岁数也是最大,三十多半地年纪。举手投足,自然有种稳重从容的气度。少了些那些徐一凡年轻嫡系班底的剽悍轻锐。他自己也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好像是为了表明要和徐一凡嫡系打成一片,也给自己刮了一个大光头。
带着千余战斗兵轻装强行奔袭是一回事儿,组织军队民夫近万人旅次行军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北朝鲜乱事才平,这么快能抽调左协出来,加上征募的民夫编组行军队列,毫不混乱的南下汉城,到了这里。军官士兵还有这么高昂的士气。不光是徐一凡慧眼识拔地李云纵的
将之才,这陈金平的调度组织功夫,也相当之不差了
看着陈金平端正的站在他的面前,徐一凡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不错!云纵他们在北如何?有没有什么话带过来?”
陈金平还是神色恭谨。不因徐一凡夸了一句而喜动颜色:“回大人的话,李军门平乱之后。已经在收束军事,詹大人也奉命派员接收了北朝大同江一带的地方政权。看到我军兵威之后,朝人已经服服帖帖。李军门命属下转告大人,只要他和詹大人在,北朝就是泰山之安!”
徐一凡一笑,北朝鲜是他退步地根基所在,李云纵和詹天佑的确镇抚得不错。李阎王之名,已经在北朝鲜叫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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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临时公厅里面,现在已经是济济一堂,坐得全是左协营以上军官。看着徐一凡的目光都是仰慕追随地神色。谁能想到,他们禁卫军才成军几个月,朝鲜从北到南烽火连天而起,北朝鲜是几十万暴民杀红了眼睛,而在汉城朝鲜的腹心之地同时又是日人裹挟朝鲜开化党起事!这种复杂局面,他们以八千新编客军临于处处都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地异国险地。经徐大人一调遣杀伐,禁卫军反而立下了定下一国的功绩?
除了这些对徐一凡已经服从得死心塌地的嫡系军官,在座还有两个外人。一个就是追随荣禄想夺徐一凡权的袁世凯,他离开汉城也没有多长的时日,谁知道造化如此,去的时候踌躇满志,回来的时候汉城已经换了天下,他的新恩主已经黄封加身,作为钦犯锁拿回京了!
一群精悍的军官中间,坐着这么一个满脸晦气样的矮胖子,的确是醒目得很。
不过另外一个家伙,比他看起来还要醒目。
他的气色比袁世凯好了很多,甚至还神采奕奕的左顾右盼。穿着一身已经显得陈旧的欧式猎装,戴着匈牙利轻骑兵的军帽,一双过膝盖的马靴,手指头上面吊着一根银柄的马鞭。黑发深目,浅蓝色的眼睛。三十多岁,不折不扣,是个洋鬼子!
兰度。巴托尼上尉。意大利人,曾经在奥匈帝国的匈牙利上西里西亚骑兵团服役,是骑炮兵出身。二十年前意大利就独立了,这家伙的家族却因为有奥匈帝国的贵族爵位,还是留在奥地利,他也是维也纳军官学校毕业,在上西里西亚轻骑兵团服役,干了十年的炮兵。家族是忠心为帝国服役的典范,他却是满脑子的恢复意大利罗马帝国荣光的危险思想。甚至和塞尔维亚的帝国分离主义分子勾勾搭搭,结果剥夺了继承权,折断指挥刀,给赶出了军队。他意大利也没去,不知道怎么的,就一路流浪到了东方!据说这家伙还当过中东汉志酋长的军事顾问,给英国和土耳其殖民当局都当作危险人物通缉过。
南洋李家秉承徐一凡的委托,大规模的在募集近代军事人才,这家伙找上门来应募。吹得是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把李大雄给忽悠了。当即就签了雇佣合同,送来了朝鲜。
因为徐一凡本来的打算,是左协右协分镇南北,同时扩充。禁卫军总体而言还是一支轻步兵部队,骑炮兵和近代工兵的组训是重点。李云纵他们自然要将这些扩充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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