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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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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造型小巧怪异的飞机降落在宅院旁绿色的场地上,只是到这时鲁道夫才放下心来。默默无语的飞行员猛地点头向他问好——在一瞬间里他脖子上原有的肌肉好像消失了,支撑不住头颅。鲁道夫喜欢这样。显然,飞行员离开帝国的时间不长,基里尔帮他上了座舱,坐在驾驶员的右侧。

“一路顶风,布朗特!我想您会真正喜欢飞去的地方。”

飞机在场地上滑行了近一百米地面,急违爬高,鲁道夫这时问:“我们往哪里飞?”

“您暂时不需要知道。”

“那告诉我,到那里有多少公里?”

“很远,有上千公里。”

“我们要在空中飘多久?”

“我们在秘密机场降落,那里有我们白勺兄弟,我们加上油,休息之后继续飞行。我们在山里过夜。群山之间一片寂静,美不可言。第二夭,我们绕过山峰,继续前进,本来可以在一夭内千完,可头儿要我别使您感到难受。不适应地在空中飘十个小时毕竞不是一件轻松事。”

“您多大岁数?”

“27岁。”

驾驶员没再多说什么,过了一分钟才看了分队长一眼,鲁道夫觉得目光中包含着某种怜悯的疑惑。

“您是党员?”

“是的,所有飞行员都必须入党。”

“必须入,您是不得已才入党吗?”

“我不喜欢摆样子,不宫欢会议上所有这些歇斯底里发作,吹捧式的发言……我喜欢德国,布朗特,有没有党其实无关紧要……”

“您叫什么名字?”

“弗里德里希?佩奇。”

“您是ri尔曼入?”

“我是ri尔曼入,至死都是。我是优秀的飞行员,参加过进攻英国的战斗。对于我本入对英国入的轰炸我准备在任何一个法庭上负责。”

“那么对中国入的轰炸呢?”

“中国远着呢,我们去不了……入们空谈强大,而一说到实施打击,他们就尴尬了……”

“父亲入党了吗?”

“当然,他是老党员,国家社惠主义工入运动的老战士。”

“您同他关系好吗?”

“怎么会不好呢?”驾驶员微微一笑,“他是个杰出的入……我很佩服他。您知道,他为法国入安排飞机从巴黎到达喀尔……他十分喜欢安东?艾克丘别里这个飞行员,温柔得像个女入,他说,勇敢得像个年轻士兵……父亲和他一道执行过任务。应当明白,这条民用航线不是军方开辟的,帝国元帅对此很关心,于是父亲奉命与他交朋友……父亲说这个艾克丘别里写本书,谈过吗?”

“听也没听说过……”

“他讲了许多事情,他像孩子一样轻信,父亲说,根本不用提醒什么……当然,同所有法国入一样是个酒鬼……好色之徒……父亲打算在集中营找到他,父亲认为,法国战败后他会坐牢……他对父亲说,一个入跨越大洋飞行是最愉快的事,你,蓝夭,地平线……我理解他,其中包含看瓦格纳的东西……奇怪的是一个法国入会有这种感受……”

“那么雨果呢?”鲁道夫笑道,“巴尔扎克?莫伯桑?左拉?他们难道没有感受?”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写得有些轻松,而我认为,读书最重要的是思考。我喜欢读起来很费劲的书——当我感到一切清楚不过时,一切就变得索然无味,似乎入们在撒谎。作家是一种特殊的入,面对作家的思维我感到害怕……”

“他应当做个飞行大队长,”鲁道夫叹了口气。

弗里德里希高兴地说:“正是这样!纪律是必不可少的,所有一切都需要有纪律,否则就会一团糟。”

“他从哪里来的这种谬论,”鲁道夫想,“不参加国社党是因为不喜欢会议上的歇斯底里,那么说,他感觉到了什么,他是自主的,说到作家时为什么这样蠢?”鲁道夫心里在问。

“您知道,我和您最好不在中转站过夜,直接飞到目的地……”

“您不累吗?”

“不,我很习惯。”

“幸亏我还会感到累,用这种小玩意我们飞不了八百公里以上,尤其是深夜……”

“秘密机场建在哪里?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我们在一个朋友的机场降落,他掌营着一些化学企业。他住在那里,他有房屋、土地、机场和电台……房子很好,我在那里住了一夜,美妙的音乐、游泳池、马……”

“带什么入来过?”

“即使有这种事,我也不会回答您,布朗特先生。我已起誓保持沉默,请原谅。”

“不,不,好样的,弗里德里希……我只是忍不住,明白吗?”

“明白,我们试试吧,如果我觉得可以飞的话,我会飞的,只不过应当询问指挥中心,是否允许我连续飞行。”

“是的,当然,一切应当按规矩去办。为我会让您违反定。”

“这不是规矩,而是命令。”

“那更应如此,机场的主入叫什么?”

“机场在城外。有15公里远,不能飞到城郊。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知情过多会成为负担,我想平静地生活,我在度过艰难的时期,我正在攒钱,将来返回德国。”

“会很快吗?”

“我想过上两年所有的战士都会要求回去。”

“是吗?您真是乐观主义者,真让入嫉妒。好样的,假如您没有估计错,我会感到高兴。”

弗里德里希又露出自己温柔的微笑,在他脸上出观这微笑看起来十分奇怪,“我不是无目的地在这里飞行……”

比想象的要顺利的多,机场很快到了。鲁道夫看到了一座按巴伐利亚样式、用浸染原木作骨架建造的电台小屋。在附近的机场草坪上迎接鲁道夫的是党卫队的入,旗队长威廉?库兰特,丹克教授。他是“福克?乌尔夫”设计局负责入。在1943年他们就已相识,当时鲁道夫来到麦雷恩湖,那里设立了公司办事处。鲁道夫同丹克讨论了在工作中利用一批法国和捷克工程师。这些入由于参与抵抗运动遭到精务部的逮捕,关押在帝国的监狱中。

丹克建议,在一定的期限,至多一年时间将这些工程师用于不同目的,在此之后必须除掉他们,以免走露风声。

丹克说:“我马上查清谁会千些什么,那些没有想法的入可以马上除掉。弄清他们有何用途有—两个月的期限足够了。对才华横溢的入应当以礼相持,我们来考虑一下,如何让他们接受我们白勺信仰。”

丹克扬起手,行了军礼;鲁道夫则拥抱了丹克。

他们一动不动果呆地站了片刻,丹克用手揉揉眼除头向电台小屋方向点了一下:“饭巳淮备好了,布朗特……”

“谢谢……我该怎么称呼您?”

“马太博士。我是福克军用飞机制造厂的主任工程师,完全是合法的,我飞到这里来是为了向您表示我的敬意,同时有话对您讲。”

房间内桌上摆着两副餐具,香肠、德国啤酒、烤肉、低温熏制的火腿、许多青菜和水果。

丹克解释说:“飞行员正在屋里吃饭,他是弗兰克的入。您显然熟悉这个名字。1935年他来到此地,现在成了俄国公民,领导着这一地区的党组织。”

用餐时丹克说,他巳网罗了一批专家和学者:“航空家、物理学家、技术测算员——他们都住在厂区,在我们厂里做事,精卫全是ri尔曼入,不允许外国入通行。俄国大使请求参观我们厂,上校本入拒绝了。当然是桩丢脸的事,乱槽槽的,但这是世界的末ri,不能慢腾腾的……在特殊的设计局我吸收了保尔?克莱洛夫、埃利克?维尔温尔、约尔加?修曼、雷马尔。霍尔登、奥托?贝列恩斯、艾利斯特?施洛特尔……您在我这里会见到他们,而且是在佩纳明德,在维尔纳?冯?布劳思那里。有一部分带着犯入工作的入必须起本地的名字:乌内斯基、亚历山大、拉斯科夫,听起来蛮好听,对吧?现在就看你们这些政治家了……”

鲁道夫慢慢放下威士忌,没有送到嘴边,他皱起眉头,他生平第一次被入称作“政治家”。他一下于没有明白这个字眼是对他讲的。从现在起鲁道夫不再是别的入而是一名政治家了。

“您这里有没有度数高点的酒?”他问。

丹克站起身。打开用高山林木制成的小柜子,他递过白酒,把鲁道夫的小高脚杯斟满,然后给自己斟满,酒几乎溢了出来,他不喝酒,好像肝脏不好,鲁道夫回想起来,丹克在德国时不喝酒,鲁道夫发现他用矿泉水代替伏特加,为什么动作这样麻利,就像喝水一样。真正的国社党入不会不喝酒,这样回避酒精是不正常的。鲁道夫记起来两星期前有消息说,教授的确有病,相本入两次让他——根据皇帝的请求——去柏林的最好的肠胃病诊所就诊。

第721章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请让我继续飞行,”鲁道夫请求道,“我为您干杯,谢谢,教授,您自己不要喝,不必喝,我还记得您的肝脏不好……”

“确切地说是曾经不好,分队长……”

听到“分队长”时鲁道夫不禁四处张望了一下,他马上感到,丹克已经明白——他感到害怕,还不错,是害怕他这个政治家,恐惧是他自然的心态,鲁道夫明白他的举止是正确的。而说话和行动稍有不慎,将使任何一项事业毁于一旦。

“您发现我在此地多么胆怯了吗?”鲁道夫自嘲地一笑,“我连自己的影子也害怕。”

“人人都会出这种事,”丹克答道。

“鲁德尔上校到我们这里时——您知道这人是多么勇敢——每隔十分钟就走到窗前,看看是否安全。这种情况会过去的,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您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3月底……经最高统帅部批准我带走最宝贵的档案文件。我随身带走一部分有关飞弹的资料、新型轰炸机的图纸,一系列有关瞄准系统的设计构思……那里一切准备就绪。”

“在这几个月里,”鲁道夫微微一笑,“您治好了肝病?”

“您看,就是这样。看起来,我们大家从前生活在紧张不安中——所有疾病都是由于神经不安引起的……而在这里我有一批可靠的同事,我们生活得和睦协调……”

“为您干怀,教授,为您心里记得我们的情谊干杯,谢谢。”

鲁道夫津津有昧地慢慢呷着酒,他饶有兴趣地问:“鲁德尔在哪里?”

“他是我们公司的主要军事顾问。保留了他的上校军衔。他常去那里,完全是公开地……他得到了这一切,一个士兵……”

1944年鲁德尔上尉在俄国帮助俄军袭击中国军队时负伤。他遭到中国战斗机的机枪扫射,被击中了双腿,动了手术。两次手术之后。在瑞士定做了特殊的假胶肢,然后按送到瑞士与西班牙边境的小城阿斯空休养。在那里他重新学会走路,重返自己的飞行大队,做了第一次飞行之后,有人将此事报告了施特拉塞尔。德国首相亲自授予鲁德尔橡树叶骑士勋章、上校肩章和国社党金质徽章。帝国宣传部门受委托起草了有关鲁德尔负伤后完成了20次战斗飞行。击落7架中国飞机。击毁7列军车的材料。从此不再允许他飞行。他在一个个编队巡回,向人们演洪,号召对中国野蛮入侵俄国和美国人实施毁灭性打击,后来他被“借给”里宾特洛甫。鲁德尔上校周游各个“仆从国”——匈牙利、斯洛伐克、罗马尼亚、塞尔维亚、意大利北部。鲁道夫两次读到鲁德尔关于与瑞士和罗马尼亚飞行员的接触情况报告。安东内斯库夺取政权之前。布加勒斯特与美国和德国飞机制造商有看十分可靠的联系。在战争期间,瑞士人既把他当作美国商人,又作为德国工程师。到伯尔尼出差时,他把帝国空军制服换成普通人服装。鲁道夫不喜欢鲁德尔的报告:编造假话,从瑞士杂志上抄袭的材料——在瑞士没有任何新闻检查。想登什么就登什么,当中立国真不错,没话可说,尽管报告内容空洞(上校总是想造成他执行任务时发现的危险现象。)鲁道夫却深信此人:命运远不是所有军人,尤其是受到皇帝和首相如此垂青的人,能与秘密部门合作——军官的荣誉成为了障碍:军人的贵族作风,士兵的派别主义等等……

“是的,”鲁道夫表示同意,他看着丹克教授给他斟上伏特加。“您的话完全正确,他是个士兵,在有生之年得到了—座丰碑……”

吃过了饭,鲁道夫便又出发了。可能是酒喝得多了些,一上飞机。他就陷入到了昏睡当中。

他不知道昏睡持续了多长时间。

睡吧,他对自己说,你脱身了,明天你就会出现在国界上。因此应当好好地休息。一切都过去了,你会回到祖国去的。此刻只有养精蓄锐,明天将是艰难的一天,但是你要做完打定主意要做的一切,只有信心十足的愿望才能带来胜利,你会胜利的。像小时爸爸教的那样,向右侧翻身,开始数数到一百,立刻就入睡了。如果我不能入睡,这可很不好,的确不好,这样我会完全筋疲力尽的。当我打算去做一件主要的事情时,应该使自己感到精力充沛,而大脑已得到休息,准备神速而又能仔细检查作出的决定。

在飞机上睡不好。无论什么地方都汉有像柏林这样有许多爱喧哗的人、愉快的人;是的,当我面临乘车经过我九年前曾经呆过的那些地方,好像回到青年时代——如果认为30岁也算青年时代的话——太刺激神经了,我不能不想念珍妮,帕尔玛,巴兹莱,想念美丽的克劳乌嘉……

还有伊莲妮,可爱的妹妹,你还好吗……

他想起,自己是怎样被安排越过战线找到自己人,然后到那里去,去接她回来。

上帝啊,人的记忆多么短暂,鲁道夫想。我们的军队在1942年便兵临莫斯科城下,帮助苏军作战;可现在,莫斯科已经在中国人的占领下了……

我要和胜利之师的代表坐在大厅里谈论什么?如果被征服者力求忘记可以忘记的一切,那么,征服者是会记住的。他们完全没有理由忘记,当人们忘记历史时,这是可怕的,历史留下了多少强国背叛自己基本宗旨的事例啊!如主张共和政体的罗马就发生了这种情况,它们的强大原来是在埋藏亘古以来的碎片上实观的……

可笑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国家社惠主义完全不同,但我们却在保护它!鲁道夫反问自己,如果德国允许随意布道列宁的思想,那么这就不是国家社惠主义,而是对国家社惠主义的拙劣可笑的讽刺。或者说是对国家社惠主义的背叛!

当然俄国蠢货是不会建立博物馆的,他们有什么值得自豪的?鲁道夫想,不就是有这些托尔斯泰们、普希金们、格林卡们、陀思妥耶夫所基们、柴可夫斯基们……他们的庄园用作兵营十分好,墙厚、炉子暖和,而且彼得堡的宫殿原来是拉斯特雷利建造的,他算个什么样的俄国人。无疑是德国人,俄国人不会成为建筑师的,是野蛮人……我的上帝啊,20世纪,这一切都发生在20世纪。当人们上天。入海,使原子分裂时,在一个给世界培育出令人惊异的思想家、诗人和音乐家的国度里,这种破坏文明的行为是从哪里来的?

放弃保卫布尔什维克主义——现在不是要保护它。而是要毁灭它,并防止因为它而使德意志帝国毁灭……鲁道夫在心里自问,你能把绞索套在斯大林的脖子上,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用脚踢倒踏脚凳?你知道。这一瞬间功夫他的身体就会开始弯曲摆动、软弱无力地抽搐。这就是你对自己亲自说的,是的,我会这样做的。我这样做问心无愧,因为我不认为斯大林是一个人,他是一个恶棍,一个地地道道的恶棍,他的存在会危及地球上的生命。我会这样坦然地绞死一个污辱毫无自卫能力的少女的暴徒,绞死一个窒杀婴儿的野蛮人,绞死一个把老人折磨致死的畜生。这样做完全符合地球上成百上千万正义的人们遵循的道德规范,有谁该来承担这血腥报复的可怕责任——否则,世界将会毁灭,而开始的是一个恐怖和黑暗笼罩的帝国。

你安心睡吧。他对自己说。你要好好振作精神。他使你充满仇恨。特别是当面临要越过布尔什维克分子守卫的国界时,这无疑是一股激励的力量。你应是一名记住仇恨的士兵。否则不会取得胜利。

鲁道夫躺到床上,象父亲从小教他养成的习惯那样,向右翻了一个身,开始从一数到一百。然而仍睡不着。当年他强迫自己听见爸爸的声音,当父亲给他唱温存的摇篮曲时“睡吧。我的欢乐,睡吧,房内已灭灯,小老鼠在炉后已睡去”……他笑了,他想,只有在父母的嘴里,令人厌恶的老鼠才会变成善良、愉快的小老鼠比克。他这样思考着,他忆起了父亲的脸庞,灰白头发,突出的前额,像缅希科夫公爵一样的鹰钧鼻子。他闭上眼睛,为了保住这越来越少萦绕着他的梦幻,他感到恰然自得,因为一个父母都还健在的人是比任何人都特别幸福的人,因为任何时刻他都可能依偎着他们,感到心情这样平静和对自己充满信心,别的任何人都不知道这有多么玄妙……

他带着这种心情睡着了……

一阵怪异的声响将鲁道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飞机正在降落。

“您睡得好吗?”驾驶员佩奇冲他一笑,“我们到了。”

“这是哪里?”鲁道夫望着地面上排列整齐的两道指示灯,惊奇的问道。

“莫斯科郊外的一处机场。”佩奇随便地答道,他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便用有些生硬但很熟练的华语唱了起来。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树叶也不再沙沙响……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多么幽静的晚上……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波浪……明月照水面银晃晃……依稀听得到……有人轻声唱……多么幽静的晚上……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我想对你讲……但又难为情……多少话儿留在心上……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听着佩奇充满感情的歌唱,鲁道夫明白,目的地已经到了。

飞机又快又稳的降落了,鲁道夫打开舱门,跳下飞机,几名中国军官迎了上来。

“欢迎到莫斯科来,布朗特先生。”为首的一位军官上前向鲁道夫敬礼,用标准的德语说道。鲁道夫举手回礼。

“这么说,莫斯科已经不再是俄国的首都了?”鲁道夫望了望四周,皎洁的月光下,远处克里姆林宫的金顶清晰可见。

“现在,今后,都不是了。”中国军官笑着用德语回答道。

“莫斯科已经陷落,布尔什维克们却还在发布假消息……”鲁道夫苦笑着摇了摇头,缩下了后面的话。

鲁道夫随着中国军官们来到了一座小楼里。接着他被带到了一间小屋内。

“您路上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接待的军官说道。

“不用了,我路上睡了一觉,不累。”鲁道夫说道,“如果可能。我希望会谈尽快开始。”

中国军官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如您所愿。”

“你们派谁来和我谈?一位部长还是元帅?”鲁道夫又问道。“我可是德国政府授予的全权代表。”

“马上您就会知道。”中国军官还是礼貌地答道。接着便退了出去,并随后关上了门。

“这算是诱骗和绑架吗?”鲁道夫苦笑了一声,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黑暗中似乎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鲁道夫还没坐稳。便又从沙发上一个高儿的跳了起来。

“伊莲妮?!”

灯一下子亮了,接着一个俏丽的身影风一般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鲁道夫心头狂喜,紧紧地抱住了妹妹。

兄妹二人拥抱了好久,才缓缓的放开了手,相互对视着。

鲁道夫凝视着好久不见的妹妹。不知怎么,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的确,妹妹的脸上丝毫见不到憔悴之色,她俏美的面庞比原来显得丰润了,眼睛也散发着年轻姑娘特有的神彩,显然,她在中国受到了很好的礼遇。

这时门突然开了,兄妹二人同时转过头,一个身穿汉服的约五六十岁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两位元帅,以及几位中国政府军政要员。

“我亲爱的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华夏联邦的总统。杨朔铭先生,这位是徐元锦元帅,这位是程璧光元帅。”

“希望没有打扰你们。”杨朔铭笑了笑,招手让大家坐了下来。

“您太客气了。总统先生,感谢您对我妹妹的照顾。”鲁道夫真诚的说道。

“公主殿下是我们的客人。是上帝派来的友谊使者,不是俘虏。”杨朔铭用流利的德语说道,“这次会谈结束,就请王子殿下将令妹带回德国吧。”

“谢谢您的慷慨和大度。”鲁道夫感激地说道。

“我们谈正事吧。”杨朔铭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不想中国和德国开战,虽然现在,两国已经在事实上处于战争状态当中。”

“我也感到非常遗憾。”鲁道夫点了点头。

“中国和德国之间的和平的障碍,是苏联的存在。”杨朔铭说道,“苏联必须被摧毁!”

鲁道夫感觉到了杨朔铭那剑一样的目光,心里有种被穿透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俄国吗?”他沉吟了一下,问道。

“是的。”杨朔铭点了点头,“不过,乌克兰可以从新俄国独立出去。”

“中国和新俄国的边界在哪里?”

“乌拉尔山脉。”

“您是在要求德国背叛盟国,可我想知道,中国对盟国所承担的义务,如何处理?”

“中国不会背叛盟国。日本作为一个国家,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为了欧洲的和平,英国和法国必须恢复。”

“这样对德国来说,太不公平了!”鲁道夫坚决地摇了摇头,“我父亲,首相阁下,德国政府和军队都不会答应的。”

“你们别无选择。”杨朔铭说道,“哪怕没有中国的加入,德国也无法战胜美国、英国和法国。”

“我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对美国本土的进攻……”

“我知道你们想利用苏联的舰队,但苏联海军很快将不复存在了。”杨朔铭说道。

“您说什么?”鲁道夫大吃一惊。

“我说过,苏联必须被摧毁。”杨朔铭平静的答道。

“我很好奇,中国军队现在虽然已经占领了莫斯科,但库尔斯克,斯大林格勒的苏联军队还在抵抗,我不认为,中国军队短期能够推进到列宁格勒。”鲁道夫说道,“当然,我也知道,中国空军对苏联的战略轰炸一直没有间断,但我知道它们是不可能消灭苏联海军的。”

“除非……”伊莲妮在鲁道夫身边小声的提醒道。

“除非?……”鲁道夫瞬间明白了过来,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我不想对德国使用同样的武器,我知道,德国也有了这种武器,虽然数量不是很多。”杨朔铭肯定地点了点头,“我还想告诉你一下,在英国和法国的科学家的帮助下,美国也有了这种武器。”

鲁道夫大吃一惊,额头不由得渗出了汗珠。

“所以,我觉得,德国还是不要和这三个国家一起毁灭的好,不是吗?”杨朔铭问道。

“我完全同意您的建议,总统先生。”鲁道夫好容易才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说道。

第722章 末日之城

1945年6月7日,喀琅施塔得港。

刚刚从中国“飞火”战术攻击机留下的累累伤痕中恢复过来的苏联海军“列宁格勒”号驱逐舰回到喀琅施塔得港。新上任的弗拉基米洛夫舰长一边熟悉自己的军舰,一边到处招揽人手:“列宁格勒”号与其他7艘驱逐舰已经接到命令,参与德国海军对美国本土的行动。

这次中德海军联合行动是苏联海军和德国海军酝酿了很久的,两国海军特别组建了数支特遣舰队,第1特遣舰队包括8个中队,其中的第7中队就是由“列宁格勒”号等8艘驱逐舰组成的水面巡逻中队,承担支援任务。为此,驱逐舰拥有一些特权,可以得到想得到的一切人员、物资、装备等等。

不过,这个时候的喀琅施塔得港可没多少合格的水兵供舰长们挑选,弗拉基米洛夫舰长忙活了好一阵子,也没招齐足够的人手。不得已,“列宁格勒”号请求返回苏联海岸,在那里进行人员补充。

“列宁格勒”号的请求得到了批准,弗拉基米洛夫舰长回到了海港。一个月后,舰上的各个岗位终于都有了足够的人手。不过,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水手官多兵少,动嘴的多,动手的少。按标准的战时编制,驱逐舰的每个引擎室只需要一个士官指挥,但“列宁格勒”号一下子就弄来了8个,都塞在前、后两个引擎室里。这下好了,大家都在发号施令,仅有的几个小兵虽然忙得团团转,但引擎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军舰正常航行都成问题。

“真是麻烦!”弗拉基米洛夫舰长挠头了。

他把8个士官招集起来训话:“你们哪个是资历最老的!”8员大将左顾右盼,看完别人看自己,终于选出两位“首领”。弗拉基米洛夫指了指众人推举出来的两位:“你们俩,一个负责舰艏引擎室,一个负责舰艉引擎室!其他人,忘掉你们的军衔!帽子摘下来。扣子解开,干活去!”

众人无话,纷纷跟着新领导钻进各自舱位,引擎终于运转正常了。

不过在行动之前,还有许多事情要做。8艘驱逐舰就像8匹任劳任怨的骡子。没头没脑地干着各种各样的杂活。

一大早起来,“列宁格勒”号上的通信兵就忙着调试舰上的广播系统。这个系统与无线通信系统相连,而无线通信系统已经调到轰炸机通话频率上,可以收听飞行员与地面控制人员的通话。

“快看!舰长!那边是什么?!”

弗拉基米洛夫转过头。正看到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从地平线上升起来,几乎同时,一声微弱的、略带沉闷的“噗”声从远处钻进耳朵里。

“上帝啊!那是什么?”弗拉基米洛夫惊恐地叫喊起来。

此时在爆炸现场,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压扁了一艘停在爆炸点下方的“苏联”号战列舰。爆炸形成的火球温度高达华氏10万度,裹挟着尘埃与水蒸气腾空而起。短短60秒内。爆炸形成的蘑菇云顶端已窜至4万英尺高空,云盖的直径达2英里宽。

1945年6月10日,中国投下的第一颗原子弹“青龙”是在列宁格勒时间9时20分12秒爆炸的,是在它从中国空军的“鸿雁”战略轰炸机“雪松”号上投下43秒后,在苏联喀琅施塔得军港码头铁桥东南方约150米处的上方520米的高度上爆炸的,其爆炸当量相当于12500吨tnt。

20世纪前三十年,苏联致力于日益增加的国际冒险,而喀琅施塔得获得了进一步的军事和工业投入。一份1945年秋天的中国研究报告指出,“喀琅施塔得已成为一座具有相当可观的军事重要性的城市。苏联第二陆军司令部建在喀琅施塔得。指挥着苏联西部所有的防务。这座城市是通信中心、物资储藏点和军队的集结地。”苏联的一份报告中说:“自从战争开始以来,喀琅施塔得的市民们可能有一千多次在‘乌拉’的呼喊声中送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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