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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生命与灵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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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取出一瓶“无梦药水”,决然的喝下去。
——醒着的人有时是迷茫的,而睡了的人却往往能保持清醒。
夜幕降临,孩子们已经回去睡觉了,有心事的人也同样强迫自己睡着。而此时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里却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棕褐色头发的男人用他湛蓝的眼睛看着白发苍苍的老校长,语气中带着惊人的思念和无尽的不舍。
“一起出去走走吧。”微笑着的前魔王用他善于蛊惑人心的声音发出了邀请,他的神情充满期待,他的眼神不容拒绝。
白胡子的老校长沉默了很久,天蓝的眼睛谨慎却悲伤的看着另一双同样颜色的眼睛。还有那头红棕色的头发——他年轻时的发色。
靠在椅子上,邓布利多平静的凝视着对方,“好久不见……”苍老而深沉的声音缓缓的溢出,“……盖勒特。”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好像是从一个世纪前就在等待这一刻,巫师界的精神领袖,霍格沃兹的校长,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在轻轻吐出这几个字时,脸上的表情是任何人都从来没见到过的怀念与悲伤,但同时还蕴含着坚定和义无反顾。
两双蓝色的眼睛对视着,良久,盖勒特走上前拉住不肯起身的老校长的手,“走吧,像当年一样,两个人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人。”
邓布利多犹豫的站起身,慢慢的跟着盖勒特的脚步向外走去。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沿着城堡的边缘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到黑湖边缘,盖勒特突然停下脚步。没反应过来的校长,向前走了两步之后疑惑的回头看着身后紧盯着他的人。
“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有些虚幻,“我想你。”
白巫师眨眨眼,难得的不是平常那种装疯卖傻的表情,而是真正的疑惑,但是紧接着他又释然的一笑,同样的真诚,“我也是,盖勒特。我也很想你。”
——似乎说出这样的话并不用花费太多的力气,似乎这句话一直就在那里,等到声音的主人将它公告天下。
“我以为你会来看我,阿不思。”盖勒特转过脸,眼睛望着幽深而漆黑的湖水,声音有些涩然,星光照进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晶莹在跳动。
“是的,我没有。”老校长同样转过身,沿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漆黑的一片和莹莹的水光。不规则的岩石在水面上浮现,狰狞的造型令整个黑湖看起来更像是一潭死水。
“我在监狱里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你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盖勒特的头发突然变成了它本来的金色,耀眼而灿烂,似乎想要晃花对方的眼睛和神智。
“我总是在看屋顶的那片蓝天,就像是你在和我对视。”
“我不能去见你,盖勒特,我曾经发过誓,除非是你我之中的一个即将死亡,否则我们不会再和彼此相见。”老校长的声音淡漠而隽永,似乎有说不尽的意味,“但我同样思念你,怀念我们少年时一起共度的时光。”
“那时我们在戈德里克山谷里学人鱼的语言。”盖勒特的眼神似乎越过了层层的阻隔,回到了那个宁谧而美丽的小山谷。
“是的,那时我说我要成为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声音同样充满温情。
“我当时开玩笑的说‘要是你成为了最伟大的巫师,那我就做最伟大的巫师的竞争对手’。”金发魔王的眼神黯淡了,“真可笑,不幸言中。但是我并没有成为你的对手,只成为了你的手下败将。”
“最后的决斗是你自己放弃的,我知道。”白巫师的语气平静的就像眼前黑湖的湖水,却也同样的深邃,暗涛汹涌。
“你是不是认为我很愚蠢。”盖勒特转过身自嘲的说,“在决战的时候束手就擒?”
邓布利多看着对方,他摘下从不离身的月牙形眼镜,久未露出的蓝色眸子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不,愚蠢的是我,盖勒特。曾经的年轻时的我,那个硬生生把你推向黑暗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盖勒特的神情凝固了,他的呼吸也似乎静止了,他能感觉到他的眼睛火热的异常,似乎有什么东西拼命的想要向外流淌。
“你……原谅我了,阿不思?”盖勒特颤抖着问。
“除了少年时代无知的我,我从未怨过你,盖勒特。”老校长淡淡的说,“但是我指的只是我妹妹的事情。阿利安娜的死并不是你的责任,我、阿布福思和你都有责任,并没有什么人能证实是我们三个当中的谁失手害死的阿利安娜。但是曾经的我把一切都推到了你的身上。”
“那么……”盖勒特无奈的一笑,“阿不思,你仍然认为我当初成为黑魔王是错误的?即使我只是为了寻找我们当年所计划寻找的死亡圣器,只是为了找到能让阿利安娜复活的方法?”
“盖勒特。”老校长的声音提高了,“人是没有权利杀死另一个人的,哪怕对方恶贯满盈,哪怕你是为了救另一个人!”
“那么你呢?”盖勒特有些激动,“你那所谓的‘更伟大的利益呢’!你没有利用过牺牲过别人么?”
“我有。”伟大的白巫师声音异常坚定,“所以我从不认为死后能得到梅林的祝福,我一直相信魔鬼会困住我的灵魂。但是……”他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对面金发的男人,“我想在那里我应该会与你相遇,盖勒特。”
金发的魔王睁大了眼睛,“阿不思……”他似乎听到有什么东西滴落的声音,一行火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曾经的无比恐惧的人物,此时却任由激动了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早知如此,我宁愿没有离开那个永久的牢笼,因为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就能下地狱去了。”
“但是你出来了。”阿不思微笑着说。
“是的,我出来了。”盖勒特同样的温和,只是还挂在眼角的晶莹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人是没资格后悔的,我们在很多年前就清楚了。”
“我以为你会早点来找我。”老校长突然转变了话题。
“我本来还想继续等待。”盖勒特仍然有些激动。
“那是什么令你改变了决定?”
“你的好学生,阿不思。那个属于格兰芬多的布莱克。”
阿不思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欢乐的笑容,“西里斯的告白么?他确实是个勇敢的孩子,他不愧为是个格兰芬多。”
“是的,他很勇敢。”盖勒特有些黯然,“比你我都勇敢。他敢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谁,也敢让他喜欢的人知道。他虽然鲁莽从动,但是……却令人羡慕无比!”
阿不思的神色同样有些迷茫和遗憾,“当初如果我们其中有一个可以像他一样,我们将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金发的魔王颓然的点点头,“可惜我们已经失去机会了,失去的就不可能再重来了。”盖勒特凝神想了想,“你要抓我回去么。阿不思?”
白发的老校长沉默了很久很久,“不。”一个近似喃呢的声音打破了夜空的静寂,仿佛确认似的,他身边的水波轻轻的跳动。
“为什么?”盖勒特哑着嗓子问,“你不怕我再次把整个巫师界推向地狱么?不怕我和Voldemort联手么?”
“二十七年前,从你自动放弃抵抗,像一个战士一样在我眼前倒下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绝不可能再次重复黑魔王的轨迹了。”老校长的声音平静的就像黑湖的湖底。
“你就这么确定?”盖勒特疑惑却释然的发问,他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平静。
“我了解你,一如你了解我一样。”阿不思微笑着说,“记得么?巴希达·巴沙特曾经说过我们从一开始就一见如故。”
“从1860年至今我们已经相识了一百多年了,阿不思。”盖勒特感叹一声。
“但是所有的记忆都仿如昨日般清晰。”邓布利多的胡子慢慢减少,头发的颜色渐渐加深,最后变成了盖勒特伪装的红棕色,“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记得我们所有的理想,记得戈德里克山谷中青草的味道和人鱼美妙的歌声。”
“我同样不会忘记,”盖勒特的声音变得平静,唇边染上了淡淡的笑容,平静而祥和,就像是一个真正在安详晚年的老人。“你老了,阿不思。”金发的魔王突然说,声音中带着叹息和欣慰。
——人,能活着变老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像永远年轻的阿利安娜,她留住了美丽却失去了未来。
“你也一样,盖勒特。”红棕色头发的老巫师戏谑的回敬。
“我想得到你的原谅,阿不思。”
“盖特勒,你应该知道,”老巫师的头发再次恢复成白色,胡子也慢慢长出,“人需要为他们所做过的事情负责,谁都不能例外!你和我都一样。”
“你要我怎么做,去向傲罗自首?”盖特勒偏过头,湛蓝的眼睛看着对方。
又是久久的沉默,老校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我会和你一起去的。”白巫师的声音平缓却高亢,“在一切纷繁结束之后,我会和你一起接受审判。你怕么,盖勒特?”
“不……”盖勒特慢慢的走上前,和白发的巫师面对面,“既然在地狱都能等到你,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人不可能完全正确,”不知是说给金发的男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梅林从不偏袒任何一个人,我们都一样。”
“你说的对,阿不思。任何人都需要为自己所做的负责,谁也逃不了。”
“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看过了。”
“该隐和亚伯的故事……”
“他们都没有错,错的是人的欲望。”
“是的,但是人不可能没有欲望,阿布思。”
“人不可能没有欲望……”
跨越百年的时光,两个曾经的朋友和恋人,后来的对手和敌人,在此时平静的站在一起,他们的目光超越了时光,在那个平静而美丽的山谷里相会,两个曾经走失的灵魂渐渐靠拢。
他们就这样站着,忘记了时间和光阴,直到东方破晓的红光划过天际,古老的城堡迎来了第一缕阳光。
合作与等待
伏地魔庄园
“Lord,上次是我的失职,请求您的原谅!”罗道夫斯匍匐在地上——没有发现自己家庄园已经完全变成了阴尸的领地,他差点让自己的同僚去送死!
黑魔王缓缓的用魔杖指着罗道夫斯,“钻心剜骨!”
罗道夫斯痛苦的倒地挣扎,但是Voldemort这次并没有让这个惩罚持续太久,他只是想要施以警告,并没有想在这种人手不足的时候随便损失战斗力。
“记住这次教训,罗道夫斯!”Voldemort沉声说,“我们必须重新部署计划。”
“是的,Lord,我一定遵从凝的命令。”罗道夫斯恭敬的退了下去。
“卢修斯、贝拉。”黑魔王呼唤他得力的助手。
两个人应声而出,“Lord!”
“放下你们手中的所有工作。贝拉,调集人手准备开展!”对付阴尸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些没有生命的如同恶灵一般的存在,不是没有经验的普通巫师所能对付的。它们虽然并不强大,也只有少数害保留了微弱的魔力,但是它们的数量庞大,又不会被轻易杀死。并且善于在争斗中制造自己的同类,不断补充它们的粮食。失群麻烦的生物!
——野心膨胀的魂片啊,你还真是令我吃惊!
红色的眼眸暗了暗,他也必须将情况告知邓布利多了,对方也需要加派人手,否则这一仗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但是黑魔王不会接受失败!
波特庄园
“亲爱的,什么事。”波特夫人在安抚了自己的儿子和其他几个小鬼之后,来到皱着眉头的丈夫身边。
“校长的传信。”查勒斯。波特把信递给自己的妻子,“凤凰社的行动。”
波特夫人看了一眼信,“你的决定?”
“当然要去!”老波特虽然是个贵族,但是同时也是个格兰芬多,“虽然和Voldemort联手令人心里不怎么舒服,但是好久没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在这样下去会被詹姆斯笑话的!”
“他现在可没心情笑话你。”波特夫人并不为实力雄厚的丈夫担心,她最清楚自己的丈夫有多么的优秀。
“那个红头发的女孩是咱家儿子的心上人吧?”查勒斯笑眯眯的说,“真是讨人喜欢的孩子,将来一定要让詹姆斯把她娶回家。”
“最主要的是,那孩子能镇住咱家那头小狮子。”波特夫人同样很喜欢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西里斯带来的孩子,也是个好孩子啊,虽然是个斯莱特林。”老波特感叹了一声。
“斯莱特林怎么了?”波特夫人有点不愿意了,她本家就出过不少的斯莱特林,她自己也是个斯莱特林“别忘了普林斯教授还救过咱们儿子呢!”
“是啊,”查勒斯似乎在反省自己的教育方法,“斯莱特林也没什么不好的。”
陋居
“哦,亚瑟!”莫丽。韦斯莱呼喊着正在屋子里逗他们刚出生的第三个儿子帕西玩的丈夫,“校长的信。”
红头发的韦斯莱先生一下子蹦到院子里,从妻子手中拿过信。
“哦,是准备好好的干一场了!”
莫丽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兴奋过头的丈夫,“一切都得听校长的!”
“当然了,莫丽。”这是屋子里传出帕西的哭声,“哦,爸爸的宝贝,你是要换尿布了么?
1974年圣诞节假期的最后一天,魔法界的黑暗公爵Lord Voldemort,在清晨冰冷的细雨中出现在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大门前。
这一次他没有想以往一样用壁炉联系老校长,而是带着马尔福一家和莱斯特兰奇夫妇一起出现在这座英国最古老的魔法学校门前。他仰望着这座曾经教导过他的学校,红色的眼睛扫过视线所及的每一寸,他似乎想要寻找什么。
但是黑魔王终究没有开口询问,他只是简单的将视线收回,平静的盯着正向他走来的白胡子的老校长。从两位领袖的表情里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情将要发生了。他们相互微微点头,然后并肩走近这座庄严的城堡。
城堡的大门慢慢的关闭,凝望着时空的人们或许会意识到,这将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但此时谁也没有想到即将上演的一切将对魔法界产生多大的影响。
校长室里白巫师和黑魔王相对而坐,马尔福一家和莱斯特兰奇夫妇坐在魔王的一边,教授们坐在校长的一边。
伟大的白巫师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微笑着的安德利雅。马尔福,苍老的面容满是悲伤,但更多的是震惊。
“我没有想到你的来到会给我带来这样一个消息,马尔福夫人。”平静了好久,老校长才缓缓的斟酌着词句。原本因为看到曾经的学生被病痛折磨的如此憔悴而产生的难过,在听到黑魔王的计划后荡然无存,此时的他也只能极力压抑心中的波涛汹涌。
“叫我安德利雅吧,邓布利多教授,我曾经是您的学生,这一点不会因为我成为了马尔福夫人而改变。”重病的女人温和的说,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疼痛并不存在。
“安德利雅,”校长疑惑的开口,“必须承认,你令我震惊,十分震惊。Tom,”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Voldemort,“你同样令我感到不可思议。”
“校长先生。”安德利雅抢在魔王前面开口,“您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异议么?或者,您有更好的计划?”
邓布利多温和的微笑,“听了你们刚才的叙述,我想我不会有更好的方法了。”
“那么,”坚强的女人继续说,“支持我们的行动,支持Lord的计划。”
“但是,我十分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校长摊开双手,神情中充满了担忧,“虽然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但是请原谅我无法理解。而且Tom,我也想知道你同意的理由。”
Voldemort 冷冷的哼了一声,旋即扬起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式假笑,“用最小的牺牲达到最好的结果,这有什么不好么?而且……”
“Lord,请允许我向校长先生解释。”安德利雅今天出奇的执着和冷静,在得到她的君王首肯后,马尔福夫人站起身,“我想这只是属于马尔福和斯莱特林式的荣耀,校长您能明白么?”
老校长难得诚恳的摇了摇头,屋子里同时发出冷笑、轻笑和嗤笑等各种声音,但是年长的巫师似乎并不在意。
“能解释的更详细一点么?”
Voldemort挥手止住了安德利雅的发言,“套用你的一句话邓布利多。‘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他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似乎在暗示什么,又似乎在宣言着什么。他的红眼看向老校长湛蓝的眸子,魔法界最上位的两位领袖的眼神在空中相遇,那里满载着坚决和崇高。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邓布利多庄严的重复着,就仿佛这就简单而深刻的话语是一句神圣的誓言,“为此,我愿意被魔鬼折磨,在地狱中挣扎!”
一旁的盖特勒走到邓布利多身边,平静的看着他,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但是两个人此时却都心照不宣的想着——即使下地狱也将会遇到彼此,那生与死就没什么更可怕的事了。
“校长先生。”安德利雅突然□来,魔王和校长一起看向她,“我能说一句学生时代就想对您说的话么?”
老校长笑眯眯的点点头。
“您是个伟大的巫师,优秀的领袖,不屈的战士。”安德利雅停顿了一下,“但是您并不是一个优秀的教育者,不是一个优秀的教授和校长。虽然在保护您的学生时您从不后退,但是在教育他们的时候您却往往会产生偏差。您用您百年的生命来看我们这些年幼的生命,您认为您能看透,但事实上呢?校长先生。从你刚才震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您从没想到我今天会在这里,我们会在这里。您承认么?”
白巫师郑重的站起身,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尊敬,真诚的尊敬,“安德利雅,你说的对,我……全都承认。我没有想到敢于勇敢的做出牺牲的人会是一个斯莱特林,会是曾经那个一向以精明和智慧著称的斯莱特林公主。你是个勇敢的人,值得我给予最崇高的敬意。”老校长微微低下了头。这是他尽一个世纪以来,第一次向别人躬身。
马尔福夫人回以标准的贵族礼仪,“校长先生,我感谢您的赞美。但是我并不接受这些。因为我想要的我的Lord已经给予了我,给予了马尔福家。我,已经满足。”
“看来,我依然无法理解,”邓布利多有些遗憾,“所谓斯莱特林的荣耀。但是我依然要承认属于斯莱特林的勇敢。”
“只要我们的目的一样就足够了,邓布利多。”Voldemort站起身,与老校长平视,“至于信仰,你和我是永远不可能相同的!”
“是的,但是我们将为了共同的目标齐心协力。”
“当然!”
按照Voldemort的计划,黑魔王的手下和教授们被分成两组。
其中一组由老校长邓布利多带领,罗道夫斯引领,负责从莱斯特兰奇庄园正面进攻,这一组里包括老校长临时叫来的部分凤凰社成员和大部分教授——除了severus和留守的弗立维教授以外的所有教授,再加上被命令服从校长命令的食死徒军团们——也就是贝拉一直在训练的傲罗后备队们。
另一组则是由黑魔王亲自带领只有马尔福父子和贝拉,当然还有加上唯一的霍格沃兹教授severus。prince——一个不为人知但却拥有黑魔标记的人。但是Voldemort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这一点的意思,他的解释是他需要一个联络人,一个作为教授的联络人。
老校长理解的点点头同意了对方这个看似荒谬的要求。——根本不需要什么联络人!在阴尸泛滥的地方,能联络上话只说明两点,要么是他们胜利了,要么是他们被包围了!
但是既然是校长的决定,当事人也没有表示出反对,所以凤凰社的不了解severus的成员们只是小小的疑惑了一下,便不再过问了。
而魔药大师本人则是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被安排到哪一边,只是用冰冷纯粹的黑眸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对于severus的安排魔王是存有私心的。他知道自己不能要求男人留守霍格沃兹,无论是男人自己还是老蜜蜂都不可能同意,那么就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比起去面对成千上万的阴尸,还是时刻守在自己旁边更加安全。
转头看着黑衣的男人,男人也在看他,Voldemort扬起一抹微笑,然后走到安德利雅身边,“记得小心。”
坚强的女人优雅的点点头,施了个贵族的告别礼,然后最后一次和她的丈夫和儿子紧紧拥抱。
“我们先出发了。”邓布利多带着大队人马使用罗道夫斯事先制作的门钥匙离开了学校,他们将在莱斯特兰奇庄园附近着陆,然后从外面想庄园内部进攻。
而留在学校的Voldemort的等人则会先把安德利雅通过巴蒂。克劳奇留下来的蛇形传送器和门钥匙直接传送到那个魂片面前——因为这个传送设施被施过禁制,只能传送一个人过去,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人牺牲的原因。
当然安德利雅只是个掩护,就像一开始所说的那样,她需要引开魂片的视线,好让真正的执行人完成任务。而真正的执行人就是现在正暂时附在安德利雅身上的里尔的少年。
少年从马尔福夫人的身体里钻出来,看着Voldemort【主魂,差不多可以开始了。】丝丝的用着蛇语,他们一向是这样交流的。
Voldemort用询问的眼光打量着安德利雅,后者给了他一个坚定的微笑,“Lord,请允许我先行告退。”她没有再看她心爱的丈夫和儿子一眼——在坚强的人心中也会有割舍不掉的柔软,何况那是她留在世间的最深中的牵挂。
但是她没有胆怯,她依然笔直的走向那个蛇形的传送器,“可以了,Lord!”女人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留恋和勇往直前的执着。
Voldemort同样没有犹豫,他拔出魔杖,将魔力凝聚到魔杖尖端。一道白色的光芒环住安德利雅的身体,紧接着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压缩一样,扭曲着被吸进了那个发着亮光的蛇形物品,转眼就消失无踪了。
卢修斯在他的母亲消失的一刹那向前抢了半步,却被他父亲的手死死的拉住。阿布拉克萨斯,这个整个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人,已在之前的时光许下过他最庄严的诺言,“我的灵魂将永远与你同在!”
——他不会让她的心和他分开,他们将永远同在!
Voldemort退到severus身边,他并没有去看男人的脸,但是他想和对方一起等待,等待决战时刻的到来,他们现在只需要等待!
愤怒与介绍
波特庄园
刚刚睡醒的詹姆斯睡眼朦胧的走到客厅里,看到一个人走在哪里的母亲,有些惊讶的发问,“妈妈,爸爸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波特夫人冲着儿子热情的一笑,然后张开双臂给了男孩一个拥抱,“你爸爸有事先出门了。你该准备好返回学校了!”
詹姆斯内心里狠狠的哀叹了一声,“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他怎么也不和我告别就走了。”
“大人们有大人们的工作嘛。小孩子只需要养足了精神就好。”波特夫人宠溺的逗着自己的儿子。
“到底什么事情,你们从来都不瞒着我什么的!”詹姆斯很不满。
“好了,儿子,那些不是你应该管的!”因为丈夫的离去而十分担心的波特夫人,此时并没有太多耐心安抚一向捧在手心里的儿子。
“我不是孩子了,告诉我。”有点被宠坏了的大少爷不依不饶。不过他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此时最大的心思,所以很合时宜的转移了话题。
“你的小莉莉早就起来了,正在后面的温室和西里斯还有西弗勒斯一起玩呢。”
“哦,妈妈!”詹姆斯一声惨叫,“你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话音刚落,头发乱翘的小狮子就跑的没了踪影。不过波特夫人意识到,自己儿子的气似乎还没消。深知这个被自己和丈夫当成宝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性格的波特夫人感到有些不安,她想过一会儿,她得到温室看看那边有没有打起来。
不过她在看到自己儿子焦急的身影后心情还是舒缓了一些,这种欣慰的感觉令她对查勒斯的担心变得没那么焦虑了。
詹姆斯冲到他家的温室就看到一个红头发的脑袋夹在两个黑头发的脑袋中间,似乎在认真的观察什么。温室里时不时传出那条小毒蛇的阴沉声音和莉莉好奇的发问。而自己的朋友西里斯则暂时充当了应声虫,只是在一旁“嗯嗯”的附和着。
气呼呼的走进去,西里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嗨,詹姆斯,你终于起床了!”卷头发的男孩挥了挥手,然后继续低头观察温室桌子上的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呢!”詹姆斯似乎有些不满。
“安静点,詹姆斯。”莉莉瞪了他一眼,“别打扰了鸣竹草的生长。”
“鸣竹草?”詹姆斯一头雾水的问,然后直接迎来了黑发小蛇的死光眼刀。
西里斯走过来,伸出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嘘,小声点。”卷发狮子压低了声音,“他们可是折腾了一晚上了,千万别在这时候打扰他们,会被杀的!”西里斯形象的比了个刀砍脖子的手势,然后用他灰色的眼睛斜了斜那两个正聚精会神观察植物的孩子,表情很是无奈。
詹姆斯的火突然涌上来了。让鼻涕精来他家他就已经很不愿意了,更何况来了这后不但西里斯和莉莉一天到晚围着他转,连自己的父母都开始对斯莱特林的看法有了改变。
——那明明就是一条狡猾阴险的小毒蛇,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他!连母亲都说他是个好孩子!
虽然西里斯的事他有很大的责任,但是当时他只是担心朋友,并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死心眼,这么认真。而且他本来以为小毒蛇会被西里斯吃的死死的,但现实却是自己最好的哥们被小毒蛇吃的死死的!
——他们是狮子,狮子怎么可能这么没有骨气!
——而且莉莉凭什么只注意鼻涕精,鼻涕精难道比他要好么?他决不能让莉莉和西里斯都被小毒蛇骗了!
从小被宠着长大的詹姆斯。波特在此时觉得很不舒服,他觉得属于他的那份关注不见了,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比下去的感觉,他讨厌被人忽视,尤其是被他喜欢的人忽视!
而且他觉得自己被愚弄了。他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他和西里斯是怎么合起伙来整鼻涕精的,但是现在他的死党却爱上了他死对头的,这让詹姆斯在被忽视的同时也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莉莉!”冲动的小狮子大步走上前,一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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