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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斗小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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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
“那好。”暮桀风退下手指上的扳指塞到噙月手里,“我这有一个要求和一个问题,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
噙月清了下嗓子,敛起嬉皮笑脸,以示她在很认真地听着。
“这个要求嘛,既然我们还要做一年的夫妻,总不能互相称呼全名吧,不如改个称呼你看如何?”
噙月非常欣喜于暮桀风礼貌的态度,咧着嘴回复道,“那简单啊,你是我的夫君,我叫你小相公,我是你的妻子,你叫我小娘子。”
她的话音刚落,堂迎和蓝叔就爆发出一阵快要死了的咳嗽声。
暮桀风伪装地很好的良善瞬间崩塌。
只有折聆继续埋头对付手中的小米粥,一副事不关心的模样。
“看样子,你们不是很喜欢啊。”噙月挠了挠头顶凌乱的丸子,堂迎传递给她一个‘原来你长眼睛了’的眼神。
“那我试着改一下,”溜圆溜圆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好几个来回,终于做出了决定,“我叫你清清吧,因为你身上,”噙月仰着脸凑到暮桀风身边嗅了嗅,“有一股很浓的薄荷味。”
有吗?堂迎学着她的样子耸了耸鼻子,没有啊。。。 。。。
暮桀风的本意是让她叫他的名字,和折聆一样称呼她“风”或是“桀风”,但她居然很来劲地编纂起昵称来了。“把第二个清字去掉。”
他不好驳了她的热情,只能委曲求全让自己的名字看起来不那么。。。 。。。那么轻浮。
噙月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地开始起自己的昵称,“我呢,你叫我宝贤就好啦,和以前一样。”
凭什么你叫像个正常人的名字,我就非得起个宠物的名字,暮桀风举手抗议,“那多不亲昵啊,显得我们怪生疏地,你看叫莲小宝如何?”说着还不怀好意地挑了下眉。
堂迎使劲地揉搓自己的门缝眼,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王爷在装可爱吗?!
噙月放着光的笑颜瞬间笼上一层不明黑雾,一个叫做莲小宝的王妃,诡异地难以名状啊。。。 。。。
不过,跟他的那个想比,她还是觉得自己赚到了。
噙月厚着脸皮凑过去挽起暮桀风的胳膊,扬起一张春意盎然的脸,娇滴滴道,“清清夫君。”
暮桀风咬着牙挤出妩媚地笑挑了挑眉毛,“小宝~”
“咳咳咳咳咳咳。”折聆加入咳得快要死的队伍。
初晨的闹剧在一通咳嗽声中结束,暮桀风收起玩笑的心思向噙月提出了疑问。
“宝贤啊,昨天在彩袖香池你是怎么知道太子在的?”
“我。。。 。。。”
“不要告诉我你看到了,我不信。”
暮桀风一盆凉水浇灭了噙月撒谎的心思,她揉搓着袖口的衣料,把头埋的低低的,整个人纠结在说还是不说中。
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说好像很不够意思。
可是朋友之间互相出卖的事也很常见啊,要不要谨慎一点为上。
“你该不会。。。 。。。”这时,在一边一直沉默的折聆突然学着她的样子耸了耸鼻子,“是闻到的吧?”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均一副看珍奇异宝的稀罕模样瞅着她,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
噙月抵不住四人的“眼神拷问”,认命地点了点头,坦白自己拥有如哮天犬般的神鼻,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进被暮桀风和折聆当做警犬使唤的不归路。
以后的无数晴天雨季,暮桀风总会对她奉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然后搓着指头一脸亲切,“小宝,闻!”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第二卷 春色无限 春色无休止啊
第五十一章 宴请岳父大人
十二月的最后一个五沐之期,整个皇宫都在筹备新皇登基的事宜。
六宫宫首,礼部尚书和两堂主事成了雏龙殿的常客,太常寺的主簿更是有驻扎于此的架势。
暮琪玉被这几个老头老太太吓得到处逃窜,不得已猫到卓然殿抱着初珑天天暖炕头,连床都不下了。
“太子。”
是夜,奉血域趁初珑沐浴之际现身于殿前,禀道,“今夜耀王殿下宴请赤隆将军,你看,奴才是否。。。 。。。”
暮琪玉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冲奉血域摇了摇头,“咱们就不要管了,堂哥他拖了这么久,这次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出手的,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好,以免帮了倒忙。”
早就猜到主子心思的血域没有多言,立刻转到下一个话题,他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颗精致的假牙。
“奴才查访了京城多家义齿坊,这颗牙查证是皓云坊所出,根据牙齿的形状和尺寸的判断,却是镶于宝郡主的那颗。”
暮琪玉一听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猛地掀了被子坐了起来,奉血域没有心理准备的把他的看了个实在,瞬间红了整张脸。
造成暧昧事故的某人还非常不自觉地摸着下巴自顾进行推理,“我就觉得那天在彩袖香池,宝贤的举动有点奇怪,现在看来是有人冒充。
“太子,经奴才这几天的观察。”他刻意加重语气,“不像。”
“怎么个不像法?”
“如果是刻意冒充自然是寻着原主的处事方式来,可是现在的宝郡主完全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丝毫没有伪装的痕迹,奴才以为失忆之说更为可信。”
“失忆失到皇宫里来假扮他国使者?”暮琪玉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总之,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六天之后,过了登基大典就是寻花季,到时候京城所有的名媛宫妃都会进宫,那时候,本太子一试便知。”
外室传来推门的声音,奉血域微微侧头,正准备寻了空飞回屋檐,暮琪玉懒洋洋的声音幽幽入耳,“暗中监视耀王府。”
一道黑影掠过,初珑裹着白纱缓缓地走了进来,床上半掩春色的某人趁着满室的雨燕支湿挑逗着徐徐渐进的女子,“珑儿不冷吗?孤觉得好冷。”
如玉的双颊透着嫣红,迷溅双眼。
“那这样呢?”初珑如一汪水般滩到他的身上,“太子还觉得冷吗?”
暮琪玉一抹邪笑反客为主把佳人压在身下,“何止不冷,”含香的薄唇吐着湿气,“我们一会儿还会很热。。。 。。。很热。”
少女娇笑,红帏轻晃,浓了满室春色。
同一时间耀王府大厅——
华昙携五位夫人焦躁地于侧席等待,坐在最外面的凌波不时向外张望,这马上就要到赤隆将军入府的时辰了,王爷怎么还没出现?!
溅风居内的暮桀风比任何人都着急,本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被他的小妻子撞了个满怀,这一撞不要紧,把勉强镶上的牙给撞了下来。
义齿师傅提醒过他,他现在的脸还肿着,嘴上的伤尚未恢复,现在的假牙不能算是镶上,只是勉强扣上。一不能嚼食,二不能猛烈撞击,否则很容易就会掉下来。
没想到,警告的话犹然在耳,这扣上的假牙就英勇就义了。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豁着一颗牙出去见莲鸣的,被暮琪玉拖出去斩了都比在瞧不上他的岳父面前丢脸好。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暮桀风想发火,但看着眼前一身红彤彤的小人无比认真帮自己扣牙的模样,那火气就变成一缕莫名的烟,飘飘渺渺不见了。
“扣上了,好了,好了!”噙月叫嚷着把湿漉漉的指头从暮桀风嘴里收了回来,向小狗一般支着一双手示意堂迎打盆水去。
暮桀风对她的小动物举动很是喜欢,敲了敲她的头,略带笑意道,“今个儿怎么穿了一身红,有什么开心的事?”
“今天是平安夜啊。”噙月扬着一张喜气洋洋的脸答得理所当然。
“平安夜?”
“对!平安夜,你要记住,每年的这个时候就是平安夜,”噙月说着忽然想起这里的日期算法好像是农历,“算了,就当平安夜过,多过一个节日,总不会错的。”
话毕,又眯着眼浅笑起来。
暮桀风也跟着她弯了一双黑眸,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才发现,这个小丫头平常的刺毛性格都是装出来唬人的,原来她那么爱笑。
洗完了手,噙月很上道地挽起了暮桀风的胳膊,端出贤淑的模样,小脸上挂着正经,一旁的男人看着很想笑,却又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她,便也敛了玩笑的心思,踏着轻快地步子挎着身旁的佳人走出溅风居。
堂迎在两人身后很狗腿地相送,看着那相携而去的一红一蓝充满了感慨。
“这样看来,王爷和王妃走在一起的风景也不比和折聆公子走在一起时逊色,只是。。。 。。。”他微微囧了一下脸,“王妃不把扳指镶在头饰上就更完美了。”
第五十二章 公子带着他们家笨小宝
如果说暮桀风是万事俱备,那么莲鸣就是有备而来,他自然知道自家女婿想做什么——
从他踏出将军府的那一刻,莲家守卫军就全体出动把府院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墨琼的暗卫也受令待命于于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先挑起战争的是你,成王败寇,不要怪老子不顾父子之情。
莲鸣回身看了一眼寂静于山雨欲来中的楼宇,一股邪笑爬上脸庞。
论手段,这对名义上的父子可以勉强打成平手,可是论经验,有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绝对不是前人闲的没事唬人玩说的。
然而,在这纷乱的凡世中,最厉害的那个也许不会被打败,但不代表他不会自己认输。
莲鸣从未看轻暮桀风,但他却小看了独生女在他心中的分量。
当噙月一身大红的裙裳,披着白色风衣挽着暮桀风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瞬间觉得全世界都亮了。
他的宝宝居然窝在那个阎王脸的肩头眉眼俱笑,自从三年前她嫁过去以后就没有如这般发自内心地笑过了,如今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还是。。。 。。。
莲鸣大笑地迎了上去,把相携而行的两人撞了个满怀,用军人特有的方式向一对“儿女”打着招呼。
在暮桀风全身戒备开始应付眼前的老油条时,一旁的噙月低着头做着心理建设。
她控制着脸上略微不适的表情,深吸一口气,代入角色,借着漫天星光把亲昵的笑展现在眼前的男人面前。
如果她回不到未来,如果莲宝贤回不到原点,也许眼前的男人再也见不到他视为珍宝的女儿了,想到这里噙月突然鼻头一算,眼眶有了羞人的温度,她仰眸,那个和暮桀风假意嘘寒问暖着的好看男子居然和她那个慵懒的阿爸重合在了一起。。。 。。。
噙月知道自己的这种情绪叫做移情。
可是,这也未必不是最好的方式,以欢愉的心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生活的最好的方式。
“爹,外面冷。”噙月凑过去眨巴着眼睛举起小手捂在他的双耳上,“我们进去说话吧。”
莲鸣一脸笑意地把她冻地冰冷的手从耳边拉下,一只大手把它们覆在掌心,另一只把穿的胖乎乎的小人拦在怀里,向大厅大步地迈去,完全不理会旁边还竖着一个话说了一半的醒目的男人。
这顿晚宴吃地颇为愉悦,除了华昙在注意到噙月的头饰后,掩饰不住地魂不守舍以外,整个气氛快赶上新年吃团圆饭了。
莲鸣一边向暮桀风倒着关于暇云的苦水,一边给自己灌酒,一副耀把自己灌醉的架势,
面对其他姬妾的敬酒更是来者不拒,可以说是使出浑身解数炒热现场气氛。
整个晚上,大笑声,鼓掌声不停地从大厅暖阁内传出。
当然,把气氛撩的火热的莲鸣也有安静的时候——
当他看着宝贝闺女把挑好了刺和退了骨头的肉转移到身旁男子碗里的时候,他拄着半张脸一脸玩味。
当他看着暮桀风小心翼翼的把饭菜送到嘴里,然后冲着身旁的小人儿露出“你懂的”的神情的时候,那抹玩味的笑便失了玩笑的味道,变地认真起来,似是决定了什么。
“来,桀风,老丈人我敬你,不为别的,就为你对我女儿好,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紧了。”说着,还没待对方举杯,就晃着微醺的身子一饮而尽。
宝宝,爹没什么能送你的,如果可以用对先皇的忠诚换取你的幸福,什么江山社稷,国计民生对我来说都是狗屁,赤隆,赤隆,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赤胆忠心德高望重呢。
想着,莲鸣一头倒在桌上,顷刻间点了自己的睡穴,你们闹吧,我老了,懒得和你们一起疯了,至于成还是不成,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
“爹,爹。”噙月晃着他的身子,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就醉了?”
听暇云阿姨说,她这个将军爹的酒量应该很好的啊?!“那,这。。。 。。。”她向暮桀风抛出询问的眼神。
“很晚了,我送爹回去就好,你下去歇着吧。”
“这样,好吗?”他是来看自己的,不亲自送回去不要紧吗?
暮桀风轻拍她的手背,轻声道,“你身体不好,出去一趟着了凉,到时候倒霉的被问责的可是我,”言及此,又笑了笑,“乖,听话,下去吧。”
噙月没有多想,想着演了一晚上的戏终于可以散场了,一边雀跃着一边向一旁的凌波和玉麝笑着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南珠退下了。
其他姬妾,包括华昙在内也识相地一一告退。
整个暖阁里就剩下暮桀风和莲鸣两人,前者看着那匍匐在桌子上瘫软的身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另一边,结束了晚宴准备洗洗睡了的噙月正要退下外衣,理应由南珠把手安全系数很高的门被重重地推了开来。
她好奇地瞥了一眼竖在门外一脸淡然的南珠,双手依旧停在腰带上,对她居然放折聆进来这一行为理解无能,半响,没有人打破尴尬。
“小宝。”折聆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满地看着脱衣脱到一半的噙月。
自从暮桀风这么称呼她以后,折聆也开始叫她“小宝。”
“那么晚你过来做什么?”因为外面都在传他们三个人的绯闻,所以今晚暮桀风就没邀他入宴,怕发生什么意外。
折聆听到她的问话后皱了皱眉头,显然是非常不满意,但噙月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然后——
“嗵”地一声重新推开,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表情,姿势,“小宝!”
噙月这下明白他在别扭什么了,立刻立正,收腰,提臀,嘹亮地喊道,“小宝在!”
折聆这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摸着下巴徐徐上前。
“收拾收拾随我出去一趟。”
“诶?”现在吗?这深更半夜的。。。 。。。
“啰嗦什么,待一会你们家守卫把你清清相公扎成窟窿了,看你哭不哭!”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 将军府探险,发现遗诏
第五十三章 发现遗诏(上)
噙月来到镶月国之后没去过什么地方,能分辨方位的就只有耀王府和将军府。
她一听暮桀风遇险,立刻凭着记忆勾勒出一条前往将军府的路线,拉着折聆狂奔三百里,前车之鉴,她不敢再用王府的马车和马匹了。
夜行衣,蒙面装置准备完毕,两人活动手脚站在将军府高墙外跃跃欲试,“抓着我的胳膊,我带你飞过去。”
现在她知道了,折聆所扮演的角色是不会武功的青楼男子,她不会去试探,也不会深究,既然自己掩藏了真实面目,又怎能要求他人完全没有秘密呢。
折聆很满意她的顺从,驾着那纤细的肩头,把重量全部交给身旁的少女,很享受的样子。
噙月知他大少爷脾性,也没有计较的力气了,飞过高墙后,看对方依旧没有松手的样子,任命地驾着他继续往前走。
刚步履维艰到小花园就发现一坨黑色不明物体窝在一丛冬青下面,一动也不动。
躲藏着的暮桀风现在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状态,身后渐进的脚步声他自然察觉到了。
刹那间,不禁感叹墨琼的暗卫不愧是让连三大陆杀手都闻风丧胆的存在,他还以为把昏迷不醒的莲鸣送回来会让他们自乱阵脚,看来还是太轻敌了。
“清清呐。”
“你肚子疼啊,窝在这做什么?”
特殊的昵称,玩笑着挑逗的语气。
小宝和折聆。
来迟的两人一左一右的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暮桀风为自己被他们吓到这件事颇为无语,但对两人前来的惊讶还是在情绪上处于上风。
连堂迎都只知一二的事,他们怎么可能发现。
折聆漫不经心地撒着谎,“你说梦话的时候提到了。”
“我不说梦话的。”
“你说梦话。”
“我不说。”
“你说。”
“停!”噙月打断两人很无聊的争吵,“这有什么好争辩的,南珠还说我梦游呢,我自己也没感觉到。”
“。。。 。。。”身旁的两个男人不着痕迹地往外轻轻移动。
“对了,就你一个人吗?”噙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吓到别人了,全身心投入到现下的危险中,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有很多厉害的帮手一起吗?
暮桀风没有回答她,只是把阎王脸重新平铺开来,似从地狱传来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今晚你们都没有出耀王府,明白吗?”
噙月看他完全有杀人灭口的架势连忙点头,折聆对上他的眼光,把头撇到一边,不准备在这个时候激怒他。
暮桀风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向一左一右的两个小帮手分析现下的情势,“莲家军不足为惧,但墨琼的暗卫深藏各处,我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误入雷池,就会被一举歼灭。”
“你要的东西在哪?”
“你爹的书房。”
“书房?”那离这里有好远啊,像这样猫着,要花多久才能爬到那里啊!
“我早前已经派商骁商骓卧底将军府,书房的守卫和暗卫应该已经被他们清理掉了,只要能过这层防护就成功了一半。”
“很难吗?”噙月歪着脑袋想到,“不是可以投石问路嘛。”
暮桀风抛给她一个你说的简单的眼神。
何止是说的简单,做起来也很简单,噙月想着就抛了个石子出去,刹那间,黑夜中树叶轻微摇动,她看准异动的全部方位,“哗”地一声飞了出去,不消几下子,天上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人。
噙月背手潇洒地降落,看着底下躺着的人,心情异常愉悦,南珠的招式真好用。
她一直都活在“夜生活”的惊险紊乱中,风寒受伤像家常便饭一般招待着她,当时莲鸣承诺授予她武功却一直都没有实现,八道人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廖星离镶月太远了,鞭谱一直都没有送到。
可是她叶噙月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身旁摆着个现成的南珠,不用白不用。
莲宝贤的记忆力极好,虽不及以前的自己过目不忘,但不论什么事,稍加演示,就会烂熟于心。
南珠的风烟派招式舞了两遍,她就记了个全部,虽从未舞过,想来有深厚的内力做辅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看来她还是小看了砚叱门下的内功,那些暗卫袭过来,都实在地打到了她身上,她都能给弹过去。
不过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那些暗卫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绝对不是一次投石问路就可以解决的,噙月微微向后侧了一下头。
折聆嚯地一声从后面走出,用变过身的嗓子沉声道,“都解决了罢。”
噙月正要假装相禀,四面八方就又冒出来七八个黑衣人。
第二拨人也轻松地被噙月处理掉,害的暮桀风眼冒金星地冲上去握住她的手,无限崇拜道,“小宝你师出何处?”
“怎么?”噙月装模作样地挑了挑眉,“想拜我为师啊,不行!”她打量着对方,“资质太差,不收。”
“。。。 。。。”暮桀风绕道折聆一边,“走吧,别理她。”
“嗯。”
有噙月的帮忙,三人很快就抵达目的地,和商骁,商骓汇合后,轻松地进入书房。
“王爷,这是。”商骁看着蒙面的噙月和折聆,冲自家主子抛出询问的眼神。
还没待暮桀风回答,噙月就一副黑色劲装少年的潇洒模样拦过他的肩头,“我们?我们是他的哥们儿,来帮忙的,是吧,清清~”
“。。。 。。。”
作者有话说: 发表呐,看跨年晚会去喽,大家新年快乐,飘走!!!
第五十四章 发现遗诏(下)
商骁和商骓被噙月那声娇气十足的“清清”,刺激地掉了一身鸡皮疙瘩,王爷这是从哪招来的帮手啊,居然敢这么叫王爷,还和王爷勾肩搭背。。。 。。。
折聆上前把噙月架在暮桀风肩上的手打掉,向情人投以“坚持住!”的眼神,后者会意,重重吐纳,借以平缓想要揍人的冲动。
噙月挠了挠鼻尖,笑意盈满双眼,“好啦,不跟你闹了,你要找什么,我们帮你一起找啊?”
其他三人也双眼晶亮地看着他。
暮桀风抿了下嘴唇,环视了书房四角,“你们帮我看看有没有暗格什么的就好。”
四人知道他有自己的理由,也不多话,开始各自摸索起来。
噙月以武侠剧中的基本套路为线索,先是挪了挪书架,接着转了转书桌上的砚台,最后把古董格上的古董挨个试了一遍,一顿折腾后,无果。
该不会要念咒语吧。
“芝麻呀,芝麻开门啊。”没反应。
“苹果啊,香蕉啊,芒果啊——”依旧没反应。
突然她想到了,“清清呐,你要找的那个东西,有没有什么味道?”
味道?
“你有闻过御用墨汁的味道吗?”
“御用墨汁,雏龙殿有在用那种墨汁吗?”
“先皇死后,雏龙殿就备有这种墨汁了。”
那她知道,噙月回忆着把暮琪玉踹入浴池的那晚在雏龙殿所闻到的所有味道,在脑中一一剖析,墨香。。。 。。。墨香。。。 。。。是那股夹杂着兰花的墨香吗?
噙月闭着眼不断地吸着鼻子,伸着脖子向四面八方探寻着,暮桀风和折聆连忙跟上,以掌带风在她面前不断扑扇,竖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的双胞胎兄弟大滴大滴的汗往下掉。
突然噙月像受到了某种感应的召唤,冲着门帘柜几旁的茶具架就奔了过去,然后睁开眼鉴定地看着暮桀风,“绝对在这里。”
折聆上去摸索了两下,轻转杯盏,柜几立刻移开,露出一个四方小门。
商骓和商骁眼珠子都骇地差点掉了出来,这也太神了吧,跟故事书里的哮天犬一样,王爷这是从天上招的帮手嘛?!
折聆自豪地抚摸着噙月的头,“小宝真能干!”
“嘿嘿。”
“走,进去吧。”商骓带头走了进去,商骁护在最后,一群人躬着身子顺着四方小门的隧道一路向下。
借着微弱的小火把的光,商骓挤出第二道门后,惊奇地看着眼前如书库般排列在一起一排排的书籍。
“王爷,是个小书库。”
后面跟上的人挤进来后纷纷点起了小火把,把小小的书库照地通透。
噙月快步走到一排书前随意抽出一本,“这都是什么书啊?”
翻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篇篇的连环画,其他四人都随意抄了本书,一看也俱是图画。
“这该不会。。。 。。。”
折聆高举火把从最高处往下数,“甲子,乙丑,丙寅。。。 。。。”
他忽地顿住,看向一旁的噙月,“你是甲子年生的吗?”
豆大的汗珠出现在少女的额稍,我是93年出生的。。。 。。。
“她是甲子年出生的。”暮桀风替她回答,埋头于手中画册,大胆地假设道,“这该不会是从你出生起,将军派人绘制的你的日常生活吧?”
“诶?!”噙月一边惊叹着,一边翻看,果然看到自己手中的这一册是一个扎着牛角辫的小姑娘抱着包子从头啃到尾的“故事”。
商骓和商骁互望一眼,眼神中流露出疑惑。
“我们找错地方了?”折聆看着这满库的图书皱起了眉头,一旁的噙月则蹲在地方津津有味地看着画册,不去理睬他。
这莲宝贤也太好命了,没有照相机也能制作出这么给力的东西,莲鸣简直是超越科技,神般的存在啊。
“王爷,据我和哥探查,莲将军是把机密之物都放在书房无误。”商骁急切地禀告,怕被那两个帮手抢去了风头。
暮桀风没有回应他,来回挥动着火把,眼尖地发现角落里扔着一卷黄色的东西,旁边是类似于羊皮纸的手绢,看样子被丢弃了很久。
他走过去,蹲下查看,待打开羊皮卷后,不禁觉得好笑,果然是暮琪玉要的密道地图,这个莲鸣啊,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小宝的画册如珍宝般排好序号摆在书架上,皇上交予他如此重要的物件居然就这样随意丢弃在地上。
放下地图,暮桀风拾起旁边的卷轴,展开一看,脸色像被夹着碳渣的寒风刮过一般,透着死气的肃穆,比起以往的阎王脸多了一层阴狠。
他快速合上卷轴,站起身,缓缓转向蹲在地上的少女,展开一张亲切的笑脸,“宝呐。”
噙月动了一下耳朵,把画册收进怀里,看向他。
“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她挠了挠鼻尖,随意看向一隅,“不记得了,连起码的印象都没有。”
“是吗?”男人死死地握着卷轴背到身后,浑身散发着杀气,“连我朝的法律条文都记不得了?”
“法律条文?”噙月努嘴,“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还记得法律条文嘛!”
“比如说我朝传位遗诏的拟定中需要无血亲第三人鉴定,也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了点,嘿嘿,妈妈买了血压器,和爸爸连番测着玩,最后抱着血压器跳,看谁先跳到异常。妈妈都无语了,你们俩真厉害,血压器也能当玩具玩。
PS:大家元旦快乐
明天一章:引她入死局
第五十五章 引她入死局——明昭之印
传位遗诏的拟定中需要无血亲第三人鉴定?
“这我哪知道啊。”少女回答说,脸上的真挚不容怀疑。
折聆不知道暮桀风为什么突然对噙月提到这个,但不好的预感让他不自觉摸搓着手指上的银刀。
“这样啊。”男人身上的杀气渐渐散了,“这样最好。。。 。。。商骓商骁!”
“属下在!”训练有素的两人闪电般单膝跪于他面前。
“继续守在将军府,待命。”
“是!”
今夜不知是噙月来到古代后第几个惊险之夜了,她打着哈欠随着暮桀风在寅时的锣声敲响时抵达了耀王府,回到逸仙居后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下了。
而另一边,溅风居的灯却燃了一夜。
暮桀风再次展开卷轴,上面用兰墨书写的文字在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前平铺开来:
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
。。。 。。。
自古帝王惜百姓,微如蝼蚁,近如亲才,利禄无干系。六皇子琉澜悯怀天下,温良自持,必能克承大统。着继孤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散龙气四十九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华乐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九 申
玉玺印:华乐曣章
其下,见证——郡主印:明昭君隍
暮桀风升腾出眼眸中的杀气,轻启苍白的唇,“莲鸣长女,划君隍郡,封号… …明昭。”
如果真的要动手,暮琪玉,如果你尚有良心,至少不要让我亲自来。
男人死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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