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妃斗小三-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有。。。 。。。”折聆本想解释,但考虑到当下的情形,叹了口气,简短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我只想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霁月没有再说什么,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兄,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折聆的询问换来一阵沉默。

“喂,现在可不是你犯哑巴病的时候,说话啊。”他毫不客气地撞上霁月的胳膊,嘴里叫着师兄,心里却一点也没有长幼之分。

霁月没有因为他突然之间的冲撞而生气,微微曲了腿把胳膊拄在上面,有气无力道,“为今之计,只有拖延时间。”

“还有两天时间,不知道六月能不能赶到。”

“。。。 。。。”

“哎,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次换折聆无语了。

他手掌支地站了起来,随意张望了一下,冲坐在地上的霁月说,“不能因为害怕被抓住就干坐着啊,我倒是没什么,那个死丫头一直嚷嚷着要找解药,我们就找找看吧。”

折聆象征性的拍了拍屁股,向里屋走去。

“哇,这还真有不少好东西。”他向药架这么一扫,不少传闻中的药物排着队自眼前闪过。

突然,他定睛向角落里的药抽屉看去,那上面写着两个字——韶颜。

“这不是。。。 。。。荑梦的解药吗?”

“你知道荑梦?”霁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幽幽地飘到了他身后。

他纤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药抽屉,“看来要想从这儿找到解药并不是什么难事。”

“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可惜你们没有机会找了!”

折聆霁月同时飞快地转身,望向声音的方向。六个白衣人自房梁缓缓降落,缎带翩飞之际,紧闭的门被推开,一抹冰蓝色踏入房内,出现在他们面前。

“呵。”折聆无语地自嘲一笑,自己是蠢到什么程度了,居然连房梁上有人都没有发觉。

暮琉澜携着不急不缓的姿态走到他二人面前,打量了片刻,寒声道,“我真没想到,是你们俩。”

折聆同样冷冷地扯了下嘴角,“你以为其他人稀罕来你这儿!”

霁月站在他身前,不着痕迹地往中间蹭了蹭,是他的错觉吗,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暮琉澜对折聆表示出了明显的敌意。

自打他一进门,那足够把人冻成寒霜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折聆身上。

“来人!”暮琉澜低沉的声音自一触即发的气氛中响起,“把月师弟送到水牢,我有话要单独跟我的弦师弟说,都下去。”

他果然没猜错。

“师兄,小师弟他平时可能有些蛮横,但他没有刻意针对谁!”霁月正要为折聆说上两句话,暮琉澜手下的两个白衣人就上前擒住了他。

“师弟,万事小心。”既然对方不给他啰嗦的机会,他也只能给予折聆最后的忠告。

万事小心,言下之意,是告诫他忍字为上。

待白衣人和霁月都退下之后,折聆和暮琉澜之间流窜的气压越来越低,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连眼睛都不眨,仿佛谁先妄动谁就输了那般。

“哼,她居然舍得派你身先士卒。”暮琉澜先行打破了寂静,他斜睨着折聆,脸上那份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折聆听他这么说,比起生气倒是更加惊讶,“舍得?”他拧起眉毛,冲对方投以疑问的目光。

“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道。”暮琉澜的脸上现出愤怒的表情,藏在衣袖中的手渐渐握成了拳。

折聆这下更加纠结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谁舍不得我?!”

暮琉澜忍住上前招呼他拳头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我的顽儿,你的六月师姐,为了你和那个暮桀风借暮琪玉之手于郡主所,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 。。。”折聆先是惊讶地连嘴都合不上了,继而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声,“哎,我说,哈哈,你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误会?”这下换暮琉澜惊愕了。

“我说,这世间还有你天元不知道的事,真是稀奇。”折聆看对方一副吃惊的表情,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以爱为名,是无悔还是执迷

“我,不知道的事。”暮琉澜的样子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边噙着不屑地笑,一边嗤之以鼻道,“这天下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我可是活了七百年的人。”

折聆自然听不懂他所谓的活了七百年,但他知道这一次,对方肯定比他了解的少。于是乎端出一幅“此言差矣”的老者模样,不急不缓道,“你以为你知道所有的事,那你知道六月一共有几个吗?”

“。。。 。。。”暮琉澜一下就被问懵了,别说答案了,他连问题都听不懂。

什么叫六月有几个?!六月不就一个嘛。

“傻了吧!咯咯。。。 。。。”折聆盯着暮琉澜那张吃瘪的脸看了半饷,实在是忍不住,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哼!”暮琉澜忿恨地一甩袖子,“你什么都知道那你说六月有几个啊?”

折聆嚣张地伸出两根指头,满眼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两,两个?”

“想知道吗,想知道六月为什么有两个吗?”

“。。。 。。。”

“你不想那我就不说了。”折聆甩着衣袖在脸颊前呼扇,“哎,人家都不想知道,我说了不伤身嘛,还浪费口水。”

“轻弦,你知道你这个样子。。。 。。(

“很贱是吧,你觉得我贱是因为你心里不舒服了,你越不舒服我就越开心。”折聆说着,嘴角更翘了,样子更。。。 。。。贱了。

“呼——”暮琉澜重重吐了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小声道,“我,想知道。”

要是其他事情,他也犯不着如此委曲求全了,偏偏是顽儿的事,他也只能忍住屈辱不耻下问了。

“师兄你说什么,师弟我没听见!”折聆嫌赖赖地伸长了脖子把耳朵探出去。

“我说,”暮琉澜有点无奈,“我说,我想知道。”

折聆咧嘴一笑,“好吧,既然师兄想知道,想从我这知道师兄你不知道的事,那师弟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 。。。”

折聆占尽口头便宜后,便开始组织语言向暮琉澜讲述叶小宝同学的附身史。

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讲到最后,折聆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不自觉地咽了好几个口水。

“照你这么说,喜欢你的那个不是顽儿姐姐,而是现在附身在绿萼身上的七百年前的凝朝,如今的叶噙月。”

好。乱。啊。

“不错嘛,我这么东一块西一块的说,你还能听懂。”

“还行吧。”暮琉澜心不在焉地答道,继续咀嚼消化刚刚听到的一切。

“那你都听明白了,该我问你了吧,什么叫七百年前的凝朝?”

“。。。 。。。”正在沉思的暮琉澜听了他的话缓缓昂起头,携着不怀好意地笑转过脸来,“问我,问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叫什么,这就叫现世报。人就不能太嚣张,为自己留条后路才是真理。

在接下来了一炷香内,折聆半是胁迫半是妥协,哼唧来哼唧去,终于从暮琉澜的口中套出了七百年前那段往事。

“她以前居然是那副模样。”折聆在脑中勾勒出一幅凝朝公主的肖像。

“不愧是我喜欢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

折聆最后的总结词让暮琉澜投以其极度鄙视的眼神。

“你别这样看我,如今的你比起当年的她,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与凝朝不同,她是为了她自己,而我是为了顽儿,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为了顽儿,为了你们的将来?!”折聆摇摇头,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嘴角斜斜地上翘,“你也是如此,她也是如此,打着为对方着想的旗号,擅自为对方做决定,你们以为你们真的很伟大吗?”

“她?你们?”暮琉澜了然地挑了下眉毛,“你是指凝朝。”

“她不是凝朝,她只是我的小宝而已。”

暮琉澜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你不能因为爱她就抹杀她的过去。”

“师兄,你倒不如说是你自己太过执着于过去。”折聆卸下防备的姿态,语气中竟有了苦口婆心的味道,“我圣折聆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从来都未背弃自己的内心,明明爱一个人,明明想跟一个人在一起,为什么要找出那么多名目让自己伤心,让对方伤心,还是说。。。 。。。那样舍己为人的姿态让你们觉得很伟大,让你们的内心得到满足?”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我爱顽儿,我不是为了自己,从来都不是!”暮琉澜倏地转身,留给他一个微微颤抖的背影。

“爱? 你们确实爱着一个人,却不懂如何去爱。其实我也未必了解,但我懂得最起码的道理。相爱的两个人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不论事情大小,都应该彼此扶持,共同承担。师兄,你比我多活了七百年,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我怎么会不懂。”暮琉澜也褪去了周身的敌意,语带疲惫道,“懂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我和顽儿错过了太久,我们之间有很多事,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你不试着去做,又怎么会知道答案。当年我全心全意爱着风的时候,纵是知道那些任性和自私会使自己变得不堪,还是去做了,因为倘若自己不先学会放下,不先学会争取,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厚着脸皮贴上去,厚着脸皮跟她粘在一起有那么难吗,那些以爱为名的远离和自伤,到底是不悔,还是执迷?!师兄,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暮琉澜缓缓地转过身来,目不斜视地看着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的小师弟,轻启苍白的唇,“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你是从什么时候。。。 。。。变得心。”

第一百四十三章 伊人水袖香(一)

“变心?”折聆怔愣着重复了他的话。

“怎么,你认为你不再爱暮桀风不是变心吗?”

折聆会心一笑,抬起头望向暮琉澜,“这里。”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胸口,“这里的一处地方放着暮桀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他的位置就不会消失。”

他与他的关系,旁人怎么会懂。

他与他痴缠的三年间,他们用一点一滴写成的书,那些字迹,至今清晰如初。

爱,恨,牵,缠。

每一个微笑,每一段记忆,每一滴眼泪,每一寸相思。

“纵是沧海桑田,纵是天荒地老,也不会变。”

折聆望向暮琉澜的双眸中渗出点点晶莹,自月光下流溢着摄神的光芒。

“她没有代替他,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暮琉澜微微皱起眉毛,毫不避讳道,“我不懂。”

折聆笑而不答。戏词里不是常道,爱情到底是个什么稀奇东西吗?自古,就没人懂,没人解释地清楚。

每个人都是在按自己描绘的爱情的模样寻找幸福,谁又能评判谁错了,谁又能笃定谁选对了。

“师兄,是你教会我如何选择的,也是你给我答案的。你当初下的那剂要人命的药,的确管用。”

暮琉澜只是看着他,不语。联想起自己和顽儿,这七百年来,等待与守候,到底值不值得。

“好了,很多话,不是说就可以说地明白的。)你当初给了我一剂苦口良药。如今我也赠你一出好戏,希望你能从这出戏里面看清自己的心。”

“戏?什么戏?”

折聆脸上淡然温柔的笑渐渐褪去,挂上不怀好意的表情。

“她,欠我的一场戏。”

另一边——

被白衣人拖进水牢入口的霁月一边失了魂地一步步往前走,一边担心折聆那边的情况。

暮琉澜不是个简单角色,折聆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这两人万一一言不合。。。 。。。

他拧紧眉毛咬住下唇,不敢往下想了。

就在他被拖着离关押牢房越来越近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寂夜,瞬间刺穿他的耳膜。

“还能再笨点吗,还能再笨点吗!!”

霁月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挂着“七央”模样的噙月正一手耗着一个脑袋,用尽全身力气往牢房的墙上撞。

“小宝!”

正在行凶的某人慌乱间住了手,匆忙回身张望。

“月公子,公子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霁月正要答话,身后的白衣人一个手刀把他削了进去。

“老实待着。”

伴随着牢门重新关闭的铁索缠绕声,噙月上前把倒在地上的霁月扶了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霁月驾着她的胳膊,踉跄地站直了身子。

“哎呦,就你和折聆公子,怎么着也能分清谁是谁了!”

“哎。”霁月长叹一口气,“师兄料到我们会去药房,逮了个正着。”

“那——”噙月伸着脖子往牢房外张望,“折聆公子呢?”

“师兄把他留了下来,不知道两个人要单独谈什么。”霁月交代完折聆的去向后,向她的身后看去,“这三位是。。。 。。。”

刚才被噙月往墙上按的两人一看外人来了,连忙把脸转到一边去整理自己的头发。

“他们啊!”

噙月没好气地指着一左一右地两个人。

“这边这个我的老乡,华庭同志。那边那个,我和暮琉澜的皇兄,大名鼎鼎的镶月王。”

她特意强调了“大名鼎鼎”四个字,害得某人脸上瞬间爬上一抹红。

“我说你别拐着弯骂我了,你是我妹子,哥哥笨了,妹妹脸上也不光彩。”

“谁是你妹子啊,解语不都告诉你了吗,我叫叶噙月,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谁说没关系,当初是谁在前往阜州之前对我说了那番话,是你,是你,现在想赖了,没门。”暮琪玉一脸无赖的样子,“孤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宝月郡主了,改不了了!”

“你少给我耍无赖,御印皇谍都没有,什么宝月公主,你真当我是文盲啊,随你怎么说都行!”

噙月和暮琪玉一吵起架来就忘了身后的霁月,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好了,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让人家公子看了笑话。”解语一甩袖子挡在他们俩中间,冲霁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呵呵。你们要是不介意有个看戏的,继续,继续。”

他这么一说,本来吵地正酣的两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互相蹬了对方一眼,回到各自的“阵营”。

“不吵了?”霁月摊开手,好脾气地问道。

整个牢房的寂静无声替他们给出了回答。

“既然你们都不吵了,那么就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霁月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叶噙月,什么哥哥与妹妹的,还有三位为什么会在这儿。”

噙月听他这么说,面上一红,挠着后脑勺上前,“公子啊,小宝我不是故意隐瞒的。事情是这样的。。。 。。。”

迫于眼下的情形,噙月只好把一切都和盘托出,包括自己为什么隐瞒身份的原因,自然也就说出了她和折聆的事。

“原来,你和他。。。 。。。”霁月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表情,噙月猜不透他的想法还以为他生气了,连忙上去揽过他的胳膊,“公子,你不要生气嘛,小宝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生气。”他的语气依旧温和,“我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噙月抚了抚胸口,娇憨道,“我就知道公子不会那么小气。你这么说小宝就放心了。”

她的另一侧,沉默不语的解语看了看霁月又看了看他胳膊上挂着的那只手,敛下双眸,眼底露出不寻常的探寻。

第一百四十四章 伊人水袖香(二)

“解语,解语。”

“嗯?”

“你晃什么神啊。我正向公子介绍你呢。”噙月屁颠屁颠地跑到解语身边,揽起他的胳膊,“这位就是我最贴心的好朋友解语了,他很理解我的。”

霁月点头示意,就算打过招呼了。

“呵呵,我家公子他不喜欢说话。”

“不碍事,不必在意这些事情。”解语依旧表现出善解人意的姿态,温语道,“倒是我们,这样三个人杵在这里,让公子你摸不着头脑吧。”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公子,是这样的,解语他们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某人自不量力想教训自己的弟弟,没想到却被弟弟反将一军,换来了蹲穿牢底的厄运。”

噙月说的不清不楚,但霁月模模糊糊也听明白了。

镶月王也是为了暮琉澜前来,不过行动失误,失手被擒。

“陛下。”霁月躬身向前,“陛下身边没带其他人嘛?”

暮琪玉看他如此动作,眼前一亮,这才是当皇帝的待遇嘛,诸如噙月此类的家伙都太没规矩了。

他一边欣慰地点头一边回答,“是解语说人多会打草惊蛇,我就让血域带其他人在客栈处侯着了,没想到,”他说着突然抬头寻找华庭的踪迹,“没想到华庭这个笨蛋给我们做的伪装那么容易露馅,我刚接近皇弟就被发现了。还混进来呢,进来是进来了,是被绑进来的!”

华庭躲在噙月身后,一脸小媳妇的模样,委屈道,“我哪知道那暮琉澜是美猴王转世,火眼晶晶一看就看出来了,这也不能怪我啊!我都是按照胡太医的指使调配的面具,按理来说不会出错啊。。。 。。。”

“你还说!”暮琪玉隔空踹了他一脚,以示愤怒的心情。

“皇上,臣真的。。。 。。。”

“都别吵!”解语突然推开噙月和华庭一个跨步走到牢房口,“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有人来了。”

“可能是师弟。”霁月眯着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如他所料,的确是折聆,不过他不是被单独押解前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暮琉澜,而另一个。。。 。。。

“喂,沐倾城,你把南珠怎么了?!”

一看到来人中有倾城,噙月猛地跳到牢房门口,像长臂猿一样挥着胳膊,一脸的凶狠。

“我说这位姐姐,啊不,是凝朝公主,怎么那么大火气,妹妹我的目标是成饶雪,既然抓错了人,我自然不会随意为难无关的人,你那位朋友我已经好生安顿了,您放心好了。”

“咦,老乡,她怎么叫你什么公主啊,我记得你的封号好像是。。。 。。。”

噙月收回手,一把推开凑上来的华庭,“哪那么多问题,没看现在什么情况,以后再跟你解释。”

“华大人,好久不见。”华庭这么一咋呼,倾城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别跟我打招呼,你现在助纣为虐,我不认识你。”

“助纣为虐?”倾城脸上现出一丝惨笑,“我也是被抓来的,倘若不是我无意中发现六皇子是这里的主人,倘若不是我趁机表明心迹,现在不知道已经变成什么鬼样子了呢!何况。。。 。。。何况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我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想离开彩袖香池,我只不过不愿意再做妓女,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如愿,你们都要挡我的道!”

“你不要含血喷人,一直以来不放过你的是你自己。”噙月最看不得那种把所有错误都归咎于他人的人,也顾不得眼下的情形,对倾城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随你怎么狡辩,如今站在胜利这边的是我,怎么样评判对与错,决定权在我的手上。我说你错你就是错!而且你的错,还会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倾城说完,嘴角牵出一条诡异的弧度,当她斜过身子,为身后的人腾出视线后,噙月便分毫不差地与那人四目相接。

“你什么意思?”噙月从折聆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他那空洞无物的双眸让她浑身都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害怕了,害怕了?哈哈——”倾城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她的疯癫让噙月拧起了眉毛,后者索性不再理睬她,转向另外一边,“暮琉澜,你的神智还算清醒,你告诉我,你对折聆做了什么,他为什么。。。 。。。”噙月看着呆愣的折聆找了一个最贴切的形容词,“他为什么看起来跟丢了灵魂似的!”

“不是看起来像,而是真的丢了灵魂!”暮琉澜噙着笑又轻又慢地回答,那吴侬软语像是一枚渗毒的棉针刺入噙月的心脏。

“你对师弟下了药。”霁月听了他们的对话,一招击中点到重点。

暮琪玉一听他这么说,连忙上前冲一动不动站在他们面前的折聆挥了挥手,“真的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皇弟,你又是要做什么,你住手罢,不要一错再错。”

“住手?如今已经不是我喊停就可以停的局面了。”暮琉澜话中有话,旁人却没有听出他的潜台词。

“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报复,你是不是想把我七百年前对你做的一切反过来加诸在我身上。”噙月猛地一拍牢房的房门,恨不得此刻就冲出去给暮琉澜一板砖。

“妹妹,你可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猜透哥哥我的心思了。”

“混蛋!”噙月咬牙切齿地冲他吼道,“你要报复冲我来就好了,不要牵连其他人,我和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这种反应让我如何相信你们没有关系。”暮琉澜说着,牵起折聆自然下垂的手,“既然我已经拉开了报复的序幕,如今怎有匆匆谢幕的道理,倒是你,还是考虑一下如何收场,让结局不至于太过悲惨才好。”

第一百四十五章 伊人水袖香(三)

“来人,放她出来。(”

暮琉澜刚刚对折聆下了药,此刻居然要放噙月出去,听到这声命令的四人立刻急了眼,解语直接拦在了牢房门口。

“六皇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对啊,你还没赢呢,别把事都做绝了。”

暮琉澜不耐烦地冲他们挥了挥手,“都让开,凝朝是我的妹妹,我要对付她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我这是给她机会呢。”

任凭牢房里的四人如何阻拦,暮琉澜还是硬生生地把人拖走了。

噙月因为担心折聆,身子被人架着,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的后背。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儿,也听不见身后朋友们担心的叫嚣,她只是看着眼前那款款而行,渐渐模糊了的背影,将他们所有可能的结局都在脑中过了一遍。

如果上苍真的那么残忍,大不了就是一死。切!她又不是没死过!

“凝朝?”

东苑厢房的门口,暮琉澜走在最前面为折聆和噙月开门,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挂满泪痕的脸。

“你怎么哭了?”

暮琉澜问完之后就兀自叹了口气,退到门的一侧,让人架着噙月先进去,自己牵着折聆的手紧随其后。

“来,坐下。”

他把折聆扶到椅子上坐定后,抬起头看向噙月。

“他的这个失魂症也不是没救,关键就在你了。”

“我?”噙月看向呆坐在椅子上的折聆,暗自咬紧下唇,“此话怎讲?”

“其实,我本意不是让他变成这个样子,我只是为了让他听命于我,所以下了一点小剂量的夺魂散,谁知。。。 。。。”

“谁知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啊!”噙月哪有功夫听他卖关子,一把冲上去抓住他的衣服,狠劲地一顿摇。

“这不关我的事,我怎么知道他身中荑梦,这两药相和,就出现了这个结果。”暮琉澜一副无辜的模样,扒下噙月挂在他身上的手,连退了好几步,斜着眼偷偷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你是说。。。 。。。你是说他这个样子是因为荑梦和多魂散的混合?”

暮琉澜颔首。

噙月一双黑色眼珠滴流一转,不对啊!七央不是说相思蛊虫已经把折聆脑袋里的荑梦吃掉了嘛!如今怎么又跑出来和多魂散起反应了?

暮琉澜在说谎还是。。。 。。。

噙月已感觉到了事情的异样,但面上还维持着伤心的表情,她必须要搞清楚暮琉澜演地这是哪出!

“那,那现在怎么办?”噙月可怜兮兮地走到噙月身边蹲了下来,执着他的手,泪眼婆娑。

“也不是没有办法。”暮琉澜长舒一口气,缓缓走上前,“虽然是死马当活马医,但你听过缠绵病榻,昏迷十几年的病人被家人呼唤转醒的故事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用同样的方法。”噙月稍微有点明白暮琉澜打的小算盘了,他是准备虐她的心啊。

那折聆呢?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配合暮琉澜演这出戏?

噙月执着他的手,拇指婆娑着他的手背,心绪恍惚——究竟是为什么呢?

刚才暮琉澜提到荑梦,难道。。。 。。。

“总之,折聆就交给你了,好好利用你们之间最后的机会,否则。”暮琉澜点到即止,话中有话地交代完毕后招呼着身后的三人,“走吧,别杵在这了。”

“可是,就这么把人交给她了。”倾城摊手一问,脸上尽是狰狞。

暮琉澜冷哼一声把门推开,自顾地走了出去,“你要想留在这儿,我派人沏壶茶进来。”

“少爷你等我啊。”倾城忿恨地看了眼身后的折聆和噙月,甩袖而去。

“呼——”

噙月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安静了。”

总算是可以让他们二人单独相处了。

要拆穿他的谎言吗,还是就这么将计就计解开他的心结。

噙月一边低头思忖,一边拉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婆娑着。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她当初那么做不就是为了让他开心嘛,如今同样抱着这个念头遂了他的意又如何。

“折聆,折聆你看看我,记得我是谁吗?”噙月说完这句老套的台词后就觉得好笑,她现在的脸是七央的脸,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简直奇怪死了。

那应该说些什么呢?

噙月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她站起身来,把折聆的两只胳膊往外推,自己腾了个空坐到他的双腿上,然后前后观望着摆弄他的胳膊,“这只放前面,这只放我腰上,好了!”

“呃——我这样。”噙月在折聆的腿上往前蹭了蹭,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胳膊,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这样的挺舒服的。”

折聆要装失魂症患者,只能任由她摆布,纵是因为那挤压在他胸口的两块肉想咽口水,他也要忍着,脑子里嗡嗡的,好像被人砸过一般。

“其实,我是想跟你说。。。 。。。”噙月搁在肩膀上的下巴往里侧转了转,鼻子和嘴巴呼出的气在折聆的脖颈间萦绕,“我想跟你说我以前的事儿,你想听吗?”

“。。。 。。。”我想听,但你别在我脖子里吹气,折聆痛苦地在心中呐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想听了,那我可就说了。我呢,叫叶噙月,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知道我以前是哪儿的人,是做什么的吗?嘿嘿,不知道了吧,告诉你哦,我以前是做演员的,也就是你们这里说的戏子。我演过很多戏的,曾经有一出戏叫做《多情如斯》,我给你讲讲好不好?”

“。。。 。。。”

“你又不说话,那我当你要听我讲咯!”噙月又扭了扭脖子,头舒适地枕着他的肩膀,娓娓道来,“我在《多情如斯》里饰演的是灵芝仙境里的仙女,叫莹澈。”

第一百四十六章 伊人水袖香(四)

“我演的莹澈,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她最敬爱,最崇拜的就是她姐姐,所以当她的姐姐告诉她,爱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毁天灭地之时,她因为相信放空了瑶池之水,换来了万劫不复。她下凡历练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