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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斗小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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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础!�
暮桀风知他手上拿着的图册就是他一直苦心寻找的那一本,连忙伸着脖子看去。
采珠女偶遇乔家书生?
这是本……暮桀风好看的眉毛全部皱到了一起。**??
此刻的噙月也看到了书册的名字,本来没往其他方面想,可是不小心瞟到折聆和暮桀风那副吃屎的表情,了然后随即一边睁大杏眼“哇”着一边向后倒去。
这几位大叔尺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皇甫静安瞧她这幅模样,没好气地抬起眼皮,轻蔑地喝道,“你爹的主意。”
没有等来预期的难看,只见那少女挑了挑眉,抚上下巴,“我爹果然英明。”
皇甫静安无语地把她的话屏蔽,果然是“虎父无犬女”,都那么生猛。
“你看——”他拿着宣纸比过去,让迟简为他摊开书,“这组,16,3,20。宝。12,7,18珠……”
宝珠在手,城外渔庄。
“这个是……”果然,莲鸣的弱点,永远都只有莲宝贤,他早应该想到的。
“这个渔庄是他们的据点?”噙月把纸抽过来,“我爹现在在这?”
“恐怕早已经转移了,”折聆冲皇甫静安微扬下巴,“继续。”
成观失踪时的四组数字——鸣在蝶山。
玄申失踪时的一组数字——破。
“这蝶山应该就是枳县城外的那座,可这破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众人围着纸张全部陷入深思。
“别管那么多,我们先去这蝶山看看有什么线索。”噙月站起身来,一副现在就要行动的架势。
“等一下。”暮桀风虚拉了她一把,“我还要话要问表叔。”
“本王知道你想问什么,本王现在就可以回答你,那个秘密,就算用灭门来威胁,本王也一个字都不会说。”
暮桀风了然,他所想知道的便是当年他们执行的秘密任务的重要性,如今看来这件事不若他和暮琪玉想的那般简单。
琉澜他究竟掌握了什么?
“走,我们这就去蝶山!”
暮桀风带头走出大厅,独留平安郡王在后面张着胳膊咆哮,“七七呢,我的七七!”
暮色将近,初春的寒冷夹着稀疏的海风,吹地人四只蜷缩,他们这一行人在郡王府外武装完毕,随时可以动身——
“解语,我们去蝶山,你也去吗?”为了省去介绍这位男妃的麻烦,暮桀风把他留在了马车上,现在要出发涉险,他的身份便又尴尬起来,噙月也不得不考虑到他的安全问题
“当然一起去了。”孟解语坦然地很,“虽然我不会武功可能会给你们添麻烦,但皇上要我跟着你,我也就只好遵命了。”
暮桀风看他已下定决心也不好再说什么,吩咐商骁去驿馆搬援兵,其他人便和他一道先行向蝶山赶去。
“风,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我们这样没有任何准备豁然去蝶山,真的没有关系吗?”
马车上,折聆似有担心的问道。
“哼,我们没有准备,他们也防不胜防,何况这蝶山是暂时据点的可能性更大,兴许还会白跑一趟。我们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如今没有功夫让我们浪费了。”
暮桀风不自觉地摸上腰间的佩剑,心意已决。
第八十八章 幻镜迷宫
第八十八章幻镜迷宫
蝶山脚下,准备登山的一群人等点燃了火把,橘黄色的火光如蛟龙飞腾入海般,自下而上,勾勒出一幅雄壮磅礴的弧线。
“真壮观啊!”噙月仰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先头部队,又回头向下望去,凌乱的发丝间隙中,那星星点点的蔓延,格外让人振奋,又笼罩起一股安心的氛围。
“还有多久才到?”解语可没她那欣赏兼观光的心情,没有内力护身的长时间行走,让他着实吃不消。
“很累对不对,我背你!”噙月兴奋了,一大步跨到他面前,正要蹲在,前方的折聆闻声回头猛地把她扯了起来。
“你干什么?解语他说他累了!”
虽然不会武功,可不想被人像女人一样对待。解语不满地白了她一眼,拼尽全力加快脚步。
“哼,”折聆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冷哼了一声,“瞧人家不领情,你以后也少多管闲事,否则……”火把照耀下明暗不定的脸闪现一丝暴戾,“你那边脸也保不住了。”
“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谁吃醋了!你少自作多情。”
“公子啊,牙掉了话就不要那么多!”
“好像某人没掉过似的。”
暮桀风摇了摇头负手从他们二人中间插过,这才刚热乎了几个时辰,又跟针尖对麦芒似的吵起来了。
一行人停停走走了差不多一个半个时辰才到达山顶,孟解语直接不顾形象地扶着崖壁大喘气。
“王爷!奴才等已对蝶山山顶搜寻完毕,除了那处望不到底的山洞,没有别的藏身之地。”先行到达的商骓对随后才来的暮桀风躬身相禀。
“过去看看。”暮桀风接过手下的火把率先走向山洞。
噙月嘱咐身边的人照顾好解语,和折聆一道追了上去,紧随其后。
“里面有滴水声,你们小心。”推开了挡在洞口缠绕的枯枝蔓藤,暮桀风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
“嘿嘿,嘿嘿。”噙月在后面抓着他的衣摆,猫着身子发出奇怪的声音。
折聆抬踹了她屁股一下,“别发赖动静。”
“我兴奋啊。”噙月的两只杏眼在火把的照耀下,于黑暗中炯炯发光。
这可是传说中的山洞探险诶,不知道一会儿会碰到什么,各种兴奋,各种期待——
“前面是岔口,往哪边走?”山洞入口处狭窄,仅供一人通行,越往里走空间越大,暮桀风此刻走到了岔路口,两边的通道都有人走过的痕迹。
“我闻闻。”噙月上前几步奔到两个通道的入口处闻了闻,来回比较了一番,揉揉鼻子冲着后面的人群喊道,“走左边,右边隐隐约约有血腥味。”
听了她的话,众人的脑中便出现了一副暗器满天飞,陷阱伏地开的画面。
“走左边。”暮桀风完全信任她的嗅觉,率领着众人向左边走去。
又走了半天,噙月直接从直立变成了猫着身子,伸着脖子,她也不想维持这幅牲畜般的姿势,不过好像这样嗅觉会更灵敏。
“等一下。”噙月抽抽鼻子,“有风的味道。”
“风的味道?”折聆学着她的模样四周闻了闻,“小宝你升级了,连风的味道都能闻出来了!”
噙月骄傲地直起身子,定睛看着前面的路,“那里应该有陷阱,踩上就会掉下去。”
暮桀风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噙月鼻子的帮忙,一行人走地很顺,可是倘若靠嗅觉就能通过这预料中将会充满荆棘的路,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白忙一通。
险中求胜,如此而已。
“哇——”待行至到一处钟乳洞庭口,噙月兴奋地越过暮桀风跳了进去,四面通透的镜子把她张牙舞爪的模样映在天地八方的各个角落里。
“真好看,这里真好看。”噙月激动地都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了,兴奋地在镜子面前做着各种鬼脸。
“你啊!快闻闻有什么味道可以指引着往下走,别闹了。”折聆冲着调皮捣蛋的她喊道,对方却一点都没有理睬他的样子。
“小宝你快过来,要不折聆生气了。”
“喂,你听不见是不是,我们是为了找你爹来了,你怎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镜子前的少女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到处蹦跶,完全没有受到任何言语的影响。
“你要我过去抓你……”
“风,等一下,”折聆的脸突地变得异常严肃,“这地方有古怪!”
“怎么了?”暮桀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站在镜子面前的噙月手舞足蹈的模样好像在几秒钟之前出现过,思及此,心脏骤然紧缩,“大家往后退,后退!”
折聆眯着眼打量着四周,远方那原本鲜活的少女身影此刻竟便得如幻像般遥不可及。
“不要。”暮桀风看他想上前一探究竟,连忙焦急地抓住他的胳膊,“我来。”
“我的功夫远在你之上,退下!”
换了以前暮桀风肯定不会允许他用这种借口挡在前面,可是如今出了状况的是噙月,他必须做出最理智的选择,由此刻在这里武功最高的折聆上前探查最为妥当。
折聆轻轻脱下他的手,缓步上前,冲着那依旧重复着动作的少女走去,待越走越近才发现了这钟乳洞庭中的古怪,“不止是八方壁石上安放了镜子,整个洞庭便是一面镜子,反射与被反射交织的迷宫。”
折聆一边提醒身后的队伍,一边冲近在咫尺的少女伸出手,果然触手即是冰冷的镜面。
“风,用石……嗬!”折聆转头喊道,下一秒却被眼前一模一样的自己吓了一大跳,是镜子!
不对啊,才短短几步路,难道,那些镜子会动。
正想着噙月是不是像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一滴带着刺鼻味道的水珠顺着钟乳滑了下来,那奇异的紫色自眼前一闪,手脚便瞬间失去了力气,无力之感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地,黑暗便铺天盖地地袭来,夺走他全部的知觉。
第八十九章 琉澜,另一个师弟?
第八十九章琉澜,另一个师弟?
折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清晨,有了知觉的瞬间,一股不可言喻的酸痛之感袭便全身。
他被人下药了,如今一点内力也使不出来。
折聆缓缓地睁开眼,眼前模糊的紫红纱帐一点点变地清晰起来。
“嗯——”
就在他努力分析眼下的情形和拼凑零碎的记忆时,耳旁突然传出一声娇憨至极的嘤咛。
折聆吓地差点再次昏过去,不会吧,不可能,他胆战心惊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张挤压在枕头上肉呼呼的脸吸走了他全部的力气。
小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是小宝。
“呼——”
一边是沉浸在毁天灭地的负罪感中,一边是轻松自如地吐着泡泡。
折聆忍着巨大恐惧掀开两人身上盖着的棉被,自那白玉般的脖颈看下去,竟是桃粉色纱衣下的**半露。
没错,是半露。
“哗啦——”折聆猛地掀开了被子,将噙月此刻的状态全部看到眼里。
这个丫头不过是穿地少了点躺在自己身边而已,他刚才都在瞎想什么啊!
“喂!”他恶狠狠地冲她的脸招呼过去。
噙月本来还在做着左脚踹倾城右脚踢七央的美梦,被他猛地扇醒,身子一个激灵,嗖地一下坐了起来。
“谁偷袭我,出来!给我出来!”噙月顶着一头睡乱的鸡窝头,神经兮兮地扭着脑袋喊道。
依旧躺着的折聆无语地从后面扯了扯她的辫子,“你什么时候能有点脑子?”
“诶?公子!”看到熟人之后的噙月异常兴奋,激动之余整个身子不自主地向前倾。
本来淡然闲适躺着的男人立刻被呈现在眼前的长长的乳沟晃了心神,头咻地一下转向一边。
“喂,别不理人啊你!”噙月在他面前可劲地摆手,身上熏过的麝香冲着那拼命克制的男人散发一阵阵撩人的诱惑。
折聆重重地咽了口口水,正当他恨不得把眼前混沌不知的傻妞踹下床时,几步之隔的珠帘外一个憨厚的声音响起。
“两位小主醒了,快随小胖去见主子吧。”
“谁?!”噙月被他吓了一跳,面色不善地向帘外看去,那厚厚的纱帐挡住了部分视线,入眼的只是一个浑圆的身影。
“我是小胖!”
“谁问你名字了?”
“小主好奇怪,刚才明明问我是谁。”
“……”
折聆起身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和帘外的那个小胖进行如此没有营养的对话。
“与其问他,不如我们自己去看。”说着,男人向床边噌去,准备下床,身后却传来某人娇滴滴的呵斥,“喂你等等。”
“干嘛?”他双手支着床,上半身倾斜过去,以示他在听。
“你,”噙月羞鼓鼓地指着他的衣服,“你的衣服,你刚才躺着我没注意。”
听了她的话,折聆这才低头检查自己的着装,他也被换过衣服了,上身基本只有一层纱,领口还被开的很大,春光一览无遗。
“你这样出去会被占便宜的。”万一被七央之流的小女孩一睹其身材,噙月觉得自己肯定会抓狂的。
“你不要管我,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我怎么了?”噙月说着突感胸前凉飕飕的,怔愣着低下头,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立刻羞红了整张脸。
折聆无意为之,却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被烫金紫鹃蝶抹胸包覆的丰满胸部着实夺人眼球。
他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戏谑道,“没看出来啊,发育挺好!”
“流氓!”噙月抬腿就是一脚,恶狠狠地把折聆踹下床去。
蝶山。幻蝶宫中。小胖带着折聆和噙月走在通往大殿的碧波长廊上,如梦如幻的雕梁画栋如走马灯般自眼前滑过,噙月半张着嘴,久久不能消化这宛如天堂般的景色。
“两位小主,到了,小胖引两位进去。”乖巧的胖身男童推开了屹立在他们面前高耸的殿门,一座琉璃砌成的宫殿立刻呈现在两人眼前。
“哇——”噙月又很没出息地哇了一声。
“两位小主这边请。”小胖待两人都进来以后,关上殿门,引着他们向最高的主座而去。
有人负手站在那里,蔚蓝色的宫装铺展出一席仙圃,点缀其上的是那远远望去也不可忽视的闲逸贵气。
噙月从未真正见过传说中的六皇子,愈向那背影靠近,心中的好奇就愈深,待小胖止步后,她才一脸正色地看向折聆,对方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
“暮琉澜,你把我爹弄哪去了,还不赶快把人交出来!”噙月知道是眼前的这个人害她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也是他害的自己因为修习九龙鞭而遭受南珠的“凌虐”,如今新仇旧账一起算,于是先声夺人。
“你呀。”琉璃椅旁的男子发出一声温柔至极的呢喃,随即缓缓转身,将那日月难掩,温纯仙砌的风华展现在噙月眼前。
这个人,比折聆还美,比解语还媚,比皇帝哥哥还仙。
“宝贤,折聆,欢迎光临幻蝶宫。”醇酒般的声音,如流水般倾泻。
噙月因为他的话终于收起了心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再想恢复到刚才的霸气凛然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比起被琉澜震慑住心神的噙月,折聆对他的美貌早已免疫,冷冷地质问道,“六皇子,敢问一句,如今的暮桀风人在何处?”
“干嘛提他。”琉澜露出不满的表情,抬眼温柔地看向座下的两人,“我们三人好不容易独处,不要谈那些陌生人。”
折聆和噙月听了他的话均露出疑惑的表情,莲宝贤和琉澜还勉强算地上是青梅竹马,但跟折聆,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你们啊,现在还没发觉吗?”琉澜恨铁不成钢地冲他们摇了摇头,继而细语道,“或者我应该改下称呼,六月师姐?轻弦师弟?”
第九十章 攸关折聆的博弈
第九十章攸关折聆的博弈
同门师姐弟,的确是不许外人打扰的关系。
琉澜如期在折聆脸上看到了夹杂着不悦的惊讶,而他身旁的少女却出乎意料的一脸恍然大悟。
不是霁月,不是霁月。
原来八道人是这个意思,恐怕莲宝贤早就派人调查过琉澜,那时她就已经怀疑这个六皇子是砚叱门人,只不过不确定是哪一个。
可是这也不对啊,莲宝贤的那个神鼻怎么可能闻不出来,莫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味道不同寻常。
“师姐你的表情让我怀疑我伪装的功夫还不够好。”琉澜优雅地从台阶上缓缓走下,“莫不是早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不说,任我妄为?”
虽是这般假设,语气里却带着我最聪明了,你们怎么可能知道的隐形台词。
“怎么,你以为你这些小动作逃得出本师姐的法眼?”噙月装出很厉害,一切都了如指掌的坦然模样。
“哦?师姐知道我是谁?”
折聆也好奇地看向她,眼神不善,像是在说你知道不早告诉我!
“切,你不就是天元吗?”噙月躲避着折聆**的目光,专心对付眼前的琉澜。
不是霁月,不是为她研制养生丸的玺儿,不就剩下天元了吗?
琉澜脸上闪过一丝异样,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味道?”
反正她鼻子的异能已经不是秘密了,索性爽快地承认,“没错,所以我早就知道了,只有你还被蒙在鼓里,我可是很悠闲自在地在一旁看你耍猴戏呢!”
对这种自以为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人,没必要跟他客气。
“师姐当真这么厉害,那四年前我和轻弦发生的那件事,你也知道了?”琉澜没有受到她的言语威胁,反而深情款款地看向折聆,对方则在他的目光中升腾出流窜于四肢百骸中浓郁的杀气。
“公子,怎,怎么了?”噙月感受到他的不对劲,抓起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借以舒缓那令人战栗的愤怒。
“你敢再说一句,”折聆从牙缝里挤出威胁,“我保证等我有了机会,定把你拆皮扒骨!”
“那也要等你有了机会再说,”琉澜垂下眼眸,那交织在一起的手映入眼帘,从容如碧波平镜的脸上出现点点碎痕,“你越不想让我说,我就越要说。”
他一把抓过噙月,猛地向自己这边扯来,相牵的两人如断弦一般铮地一下被迫分离。
折聆手心中的温暖瞬间蒸发,他想冲上去把人抓回来,却知道此时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师姐,很好奇吧,我们两人四年前发生了什么?”琉璃恶意地伏在噙月耳边吹气,眼睛看着折聆。
“走开你!”噙月恶狠狠地把他推开,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折聆那么愤怒的样子一定是不想让她听,那么她就不听,死也不听。
琉澜温柔浅笑,试图把她的手从耳上剥离,却没想到她不是做做样子,真的很使劲地把手扣在耳朵上,小脸因为太用力憋地通红。
“呵呵——”琉澜被她的模样逗乐了,笑地花枝乱颤,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眼里流露出宠溺。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折聆突然觉得面对这样直肠子的噙月,隐瞒过去就是辜负了她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心意,“把手放下来吧。”
噙月读了他的唇语,乖乖地放下手。
“四年前,我和天元一起奉师傅命出任务,因为江湖经验不足,被人暗算,下了药……”说到这里,折聆死死地攥住拳头,那副隐忍的模样让噙月看了跟着皱紧眉头。
“我们被下了那种药。”琉澜挑眉,暧昧十足地朝折聆看去,“不过我武功稍微比师弟好那么一点点,所以就做了上面那个。”
噙月气鼓鼓地瞪向他,然后眼珠一转,又看向折聆,心中升出邪恶的念头,“怪不得
你这么痛苦不愿回忆的样子,肯定是那时候某人那个太小惹地你不痛快了,是吧?”
折聆愣住,随即开怀大笑,他的小宝啊,他最最聪明最最坏心眼最最不要脸的小宝,总是有本事一扫他心中的阴霾。
琉澜在心中愤恨地一哼,六月,你的嘴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令人生厌,哪有女孩子那么说话的。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依旧云淡风轻,“是这样吗?我让师弟不痛快了?那这次我可要好好补偿一番。”
“你想干什么!”噙月嗖地一下飞到折聆面前,老鹰护小鸡般挡在他面前。
“我不想干什么?”琉澜挤出一张无辜地脸,“不过想跟轻弦师弟再续前缘罢了。”
“呸!”噙月收了“翅膀”,一脸的霸道地指着他,“你想再续前缘,本师姐我不准,你该不会把门中铁令——尊师重道都忘地一干二净了吧,小心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过来教训你!”
“师姐,你少拿师傅来压我,师弟我走到这一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琉澜没有被她唬住,缓缓的走回琉璃椅,懒洋洋地坐了下来,胳膊靠上座前的皇案,拄着下巴扫视下面二人,“要不这样,既然师姐你坚持,我们都退一步,我和轻弦来场比赛,他赢了,我不碰他,我赢了,让他把自己双手奉上。”他说地嚣张,眼睛散发着狩猎的光芒。
“比赛?”噙月皱着眉头瞪向他,“比什么,我们现在都被你下了药,可没力气陪你动刀动枪。”
“我知道你想比什么?”折聆的声音自她身后幽幽响起,“你是想与我再次对弈一局?”
以天元为名的他自小以棋艺超群著称,却在初次见面时输给了他,恐怕那时琉澜就对他产生了征服的欲望。
“师弟真聪明,一眼就看穿师兄我的心思。”
“哼,”折聆冷哼,心中已盘算好对策,胸有成竹道,“那师弟我也清楚的告诉师兄,你的棋力没资格跟我对弈,我勉为其难地派上我的入室弟子,小宝,你来!”
第九十一章 认赌服输
我什么时候成你入室弟子了?
“我,我上?”噙月有点怯场,不是她怕输,而是这个琉澜看起来深不可测,居然敢以天元为名,万一他的棋力在她之上怎么办,折聆不就输出去了,再说远点,出去之后被清清知道了,她还有命活吗?
“公,公子你再考虑一下,我们不比不行嘛,我们商量商量别的方法。”
“他让你想别的办法吗?”折聆把噙月推了出去,拍拍她的肩,“天元,就她,开始吧。”
“好啊,我无所谓,反正结果不会改变。”
六月吗?琉澜虽然摸不准折聆这一招意欲为何,却很清楚六月的棋力,她不可能赢,莫非折聆看出了他的心思?
“怎么样,准备迎战了吗?”
噙月依旧有些犹豫,左手轻轻摩挲着右手食指指尖,实在不行,用这个?
“这样,我再加一个赌注,”琉澜自腰带中抽出一把小巧的钥匙,“你赢了,我引你去见你爹。”
“一言为定,赖皮的下辈子做龟公。”噙月拍手定案。
实在不行她就使阴招,能走一步是一步,能拖一时是一时,也许暮桀风这一次会如披了盔甲的战神抗着大斧头来救他们也说不定。
“呵,我还没见识过师姐的棋艺呢,天元甚为期待。”面前的男子露出如孩童般晶莹剔透的笑。
“好啊!”噙月不甘示弱地卖萌,笑地牲畜无害。
对弈双方确定,小胖动作利索地搬出桌子和棋盘,摆放完毕,两人没有废话地落座,对局开始。
琉澜执黑子,噙月执白子。
和解语走钢丝的下法不同,琉澜下棋稳健,循规蹈矩,倒让噙月一时间摸不清他的棋力,只好依着他的节奏,渐渐在角上铺设自己的势力。
战局移至中心,琉澜落子天元,一瞬间,场上局面骤变,原本柔和的套路如今像眼镜蛇般吐着信子,闪电般扫尾把噙月的白子全部困于毒牙之下,顷刻间,便可落定乾坤。
好一招掩秀于林,先前的勾勒布局借着天元一子点睛成形,断掉了白子所有的后路。
白子已泛死气,折聆暗自思量,眼神偷偷地瞟向执子思忖的少女。
她又不自觉地嘟嘴里,本来就婴儿肥的鹅蛋脸显得更胖了,让人忍不住上去戳两下。
折聆惊异于自己的散漫,现在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也许是因为噙月总是带给他惊喜和不可思议吧,他觉得眼前的少女如不死鸟般,没有人能真正打败她,只要她想赢,一切人都可以被她的厚脸皮和不要命所击败。
没有理由的,他相信她。
突然,少女嘟起的唇变换了形状,牵起好看的弧度。
下棋如比武,既然你用蛇拳与我较量,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刚柔兼济。
动之则分,静之则合。退而进,进而退。
噙月不断地被吃子,同时也不断地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布下势力,她下地小心,藏地隐蔽,使琉澜看出了端倪,却一时不知如何破解。
“呵呵,好了。”少女咯咯笑着抬起头,伸出五个手指,“我们来数,看用五步能不能把你打败。”
琉澜眯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胖乎乎的小手,心里一阵揣测,五步?再看棋盘,仍旧看不出来她为何如此自信。
“我下了哦。”
落子,收小指,第一步。
落子,收无名指,第二步。
落子,收中指,第三步。
琉澜猛然抬头,眼中俱是不可思议,恨不得把眼前的少女瞪出个窟窿,“你。”
“我什么?”噙月摇摇剩下的两根手指,“还要继续下吗?”
“师姐你。”琉澜先是被那绝地反攻的神之棋艺震慑住了,但待那声师姐叫出口后,那称呼便自脑中形成回音,飘飘渺渺,断断续续……
师姐,师姐你等等我,等等天元。
师姐,你不要跟玺儿玩了,他可坏了。
师姐,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你不喜欢吗?
琉澜突然爆发出一阵冰冷诡异的笑声,是啊,她一直是走在最前面,从不懂得放缓脚步的六月,她怎会输!
不过,这一次,绝对是你赢我的最后一次。
琉澜倏地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嗜血的气息,“小胖。”
“小胖在。”
“带他们去天牢。”
“小胖遵命。”
认赌服输,琉澜实现了比赛前的承诺。噙月对他的君子行为有些诧异,总觉的有什么阴谋潜藏在黑暗中似的。
“你说那个琉澜是不是使诈啊,怎么那么快就答应了。”走在去蝶宫地牢的路上,噙月向一旁云淡风轻的折聆表达自己的担心。
“我倒是不担心他使诈,反正我们人在他手里,他想怎么样都行,”折聆说着突然停下脚步,害得走在后面的噙月撞到了自己的神鼻。
“你停下好歹说一声啊。”
“我好奇嘛。”折聆转身,微俯身子,地牢入口处昏暗的光照地他的脸阴暗不定,“我好奇你万一把我输了,预备怎么办?”
“你指望我去跟他拼命吗?”噙月昂着头,扬着胖鼓鼓的小脸好笑地看着他。
“你会吗?”折聆低沉的声音自狭窄的石砌甬道中响起,莫名有股摄人心魄的味道。
“我,”噙月的脸一红,收回了调笑的目光,“当然不会了!”
“这样。”折聆没有留恋的转身,声音听不出喜怒。
噙月看他好像不高兴了,连忙上前把他扯回头,伸出五根指头举到他面前,“我的确不会跟他拼命,但我有这个。”
“手指?你还会一阳指不成。”
“不是啦,是指甲。”噙月摇了摇自己长长的指尖,“这每一个里面有藏了药粉,华庭给我的,你看这个食指,他要是敢碰你,我就给他吃这个。”
折聆眯着眼抓住她的食指移到眼皮底下,“这里面是什么,毒药?”
“错了,”少女一脸神秘地趴到他耳边,“秘药,男人吃了立马不行,药效能维持三天。”
“你!”折聆佯装愤怒地甩开她的手指,“我现在真怀疑是不是女人。”话毕,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哎呀,管它好药坏药,制住人的就是良药。”噙月提着裙子追了上去,“折聆美人你别生气,你等等我!”
第九十二章 白子公主
折聆疾步穿过甬道,霍然间顿觉清爽。
举目望去,在血污腐烂之气弥散的诸所牢房里寻找那熟悉的面庞。
“爹!”从后面跟上来的噙月率先在角落里发现了那张和满身肌肉不相称的油头粉面。
被呼喊的莲鸣正窝在角落里打呼,听到这声呼唤还以为自己做梦梦见了莲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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