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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凤眸悠悠(手冢bg)-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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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你也不许去。”那是什么地方啊,战区,战区!资料夹里光是记录近些年那些死亡人数就花了好几页,那样一个地方他怎么可以让她去。
  “我要去。”
  “浅间吹夏!!”
  “你放心,”吹夏看着他平静道,“我们是义务医疗队,在那些人眼里我们是中立方,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而且我们又不是去战区内部,只是外围活动。我只要在救助期间找到方泽叔叔就可以了,危险不大。”
  “不行。”少年坚决反对。
  “不行我也去。”
  “小夏!!”少年见吹夏面上绝然,顿了许久才又说话,“……你别去了,说不定、说不定叔叔已经——”
  “……先找找看吧。”最好将人找到了,然后一劳永逸将那什么婚约未婚妻都一并彻底收拾掉。要不然由着那人没完没了的纠缠,他们以后的生活得多悲催啊。
  再有就是,方泽洋子不是讨厌她恨她吗?如果她把她老爹带回去了,看那人要怎么办。恨她到要死却还得因为父亲的关系不得不感激,哈,那感觉一定很好。
  说到底,她就是想要那人难受。心里难受。然后想要让手冢一家觉得她好她伟大,对她好。
  她做一切,不过是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小幸福。作者有话要说:咳,看到亲在说要落实责任一事,离子表示在正文是不会落实的了,因为部长跟夏都还是高中生,只适合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之类的,责任什么的还是得长大了才行。离子会考虑在番外写一些他们的居家生活,不过乃们真的确定要河蟹么?就算煮了也只能是肉末渣渣哦。

  回归

  争执的最后结果是手冢的让步,但吹夏也不得不同意他一起去的要求。临去前,不知道龙嘉哪里得了消息,打了国际长途过来将吹夏骂了个狗血淋头,哦不,比狗血淋头还惨烈,直到进入战区吹夏的耳边都还充斥着龙大医生的咆哮。
  “小夏,喝点水。”
  “不用了,我不渴。你喝吧。”吹夏婉言拒绝,对着少年关心的面庞笑笑,“放心,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少年不语,将握在一起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将拿着的水壶放进背包。
  他们进入战区已经三天,这三天将附近的地方都翻了遍也没看见一个日本人,更遑论来自日本的战地记者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医疗队就会离开此地往战区中心去,而吹夏他们则必须按照来时约定原路遣返,不得深入。
  “卡,我们离报社还有多远?”吹夏问着身边这个重金雇来的向导。
  “照我们现在这个车速还得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吹夏看看天色,皱眉,“不能再快点吗?可不可以抄近道?”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到医疗队驻地。
  “浅间,我们现在去的地方可是驻扎着本地凶名最盛的一支武装小队。”肌肉发达的向导看看吹夏大声道。
  “我知道啊。”吹夏应声。要不是他们要找的最后一个报社在那里,谁愿意去啊。所以,方泽大叔,看在他们顶着危险千里奔波的份上,你千万要在那里啊。
  “你知道?知道那你还急着往里赶?那里可是经常爆发武装冲突。”卡瞥了眼吹夏,见她面上依旧是一片淡然,心笑。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难怪戈恩会给她工作。
  “啊,这不还有你嘛,戈恩说你会照顾好我们的。”吹夏捏捏眉角,将头倚在少年肩上,纤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手臂,微微闭眼。
  少年见状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搂了吹夏的腰,侧头看着她的额角,抬手轻轻揉捏:“头又痛了?”
  “嗯。”昨晚响了一夜的枪声炮声,到早上也没见停,扰得她也一直没睡着,所以脑袋有些难受。
  “那睡一会儿?”少年轻轻按着她额上穴位,看了看车外无垠的黄沙与硝烟,低语,“有事我叫你。”
  “……好。”吹夏睁眼看了看卡,后者面无表情的耸耸肩,看着前路的眼带着警戒,油门一踩车子就弦一般的飞出去。
  到了报社,照例是卡拿着照片先甩了车门下车,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后才示意吹夏他们下来,否则两人就安坐在车上不得离开。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很多时候到了地方以后他们都会随着卡的动作一起下车,然后拿着照片拉着人用蹩脚的当地语比划询问。
  这次也不例外。
  见着卡开门下车,吹夏他们也开了车门下来,只是这一次他们还没开始询问就见到了要找的那人。
  “方泽叔叔。”少年看着刚从报社出来的男人喊道。
  “手、手冢?”男人见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东方面孔甚是惊讶,待辨清来人以后更是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盯着少年,“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特意来找你。”少年恭敬的回答,上前两步行礼问安。
  “胡闹!!谁让你来的?!!这是能随便来的地方吗?!!”方泽爸爸听着少年的回答生气大吼,“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叔叔您放心,我们这次是跟着浅间公司的医疗队来的,特意来带您回去。”
  “浅间?”方泽爸爸疑惑,瞥了眼少年身边站着的两人,这才眼尖的发现他与其中的一名少女正紧紧的牵着手。“这位是?”
  “您好,叔叔,我是浅间吹夏。是洋子的同学。”吹夏恭敬的弯腰行礼,“很抱歉因为时间关系不能详谈,但请相信我们的来意,请马上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离开。我们明天会跟随部分遣返的医疗队员一起回国。”
  方泽爸爸听了一时有些怔忪。
  他是战地记者,来去的都是危险极大的硝烟战场,一不注意就很可能没命。当初被派遣到这里来之时他就曾料想过所有可能的后果,所以后来得知被困在这里回不去后他也只失落了一阵便放下了,反正他唯一的女儿都已有安排。于是便安心呆在这家报社,一边工作一边等着回去的机会,这样便三年。
  他一直相信自己会回去的,但真的能回去了他又觉得匪夷:这便回去了?
  “叔叔?”见方泽爸爸有些出神手冢唤道,“我们现在要马上赶回驻地,请先收拾行李可以吗?”
  “……哦,好。”方泽爸爸回过神点头应声,转身几步奔回报社,刚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冲着手冢问:“国光,洋子该不是也来了吧?”
  “不。方泽桑并没有来。”
  “哦,那就好。”方泽爸爸长吁气,放心道,“你们也快回车上吧,车里安全。我收拾一下就马上出来……”
  后来是什么样的吹夏已听不清,只觉得身体猛的一痛,思绪便散开来,昏迷前脑袋里只装了接连不断的枪声炮声,以及间杂的“……敌军……来袭”的呼喊,手抓着温暖不放。
  神智再次清醒时吹夏只觉得全身都痛,特别是左肩膀,头微微一动便觉得彻骨的痛。
  “醒了?”头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吹夏凝神想了好一会儿才辨出来人,惊疑道,“龙嘉?”
  “嗯哼。”龙嘉将手里的听诊器放好,“除了我还能是谁。”
  “……哦。”吹夏应声,脑袋昏沉,想睡又觉得心里搁着什么,闹得慌,于是只得拼命的使力咬了唇舌,腥味进喉,脑袋顿时清醒不少,眼也睁开。
  “国光呢?”吹夏问。
  “手术呢。”
  手术,哦,手术?!吹夏一惊便想起身,牵到肩上的伤扯出钻心的疼,她却不顾,费力的坐起,挣扎下床:“他在哪里?”
  龙嘉不答。
  “他在哪里?!”吹夏再次问道,已带哭声。“他在哪里?”
  龙嘉见状还是不理,自顾自的站在一旁翻着吹夏的病例,眉梢紧皱,全然当吹夏不存在一般。
  “龙嘉,国光呢,国光在哪里?”吹夏止不住的泪光点点,脚落地便想往外走,只是似乎力气用尽一般,全身无力萎倒在地。
  龙嘉见着长叹一气,扶起吹夏,“他没事,只是腰腹处比你多了几处伤,丢不了命。”
  “呜、很严重吗?”
  “比你严重。”想着他急忙赶到时他们血淋淋的情形龙嘉又忍不住气得攻心,无视吹夏疼得发白的脸就吼道,“浅间吹夏,幸好这次你们几人都没什么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是祸首!!到时有你后悔都来不及的!!你说说你,是脑子短路了还是神经接错了?!居然敢往这地方跑,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啊,你……”
  “……对不起。”
  “你说你——”骂得正起劲的龙嘉突然听到吹夏这么一道歉,心里再多的话也说不出,瞥了她苍白的脸道,“走吧,带你去看看你心上人,手术多半都结束了。”
  扶着吹夏到了病房,将躺在病床上的少年检查一番确认没事后龙嘉就出去了,留下吹夏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少年。
  病床上的手冢惨白着一张脸,茶色短发微乱,凤眸紧闭,看起来很是孱弱,连呼吸都轻得仿佛没有。
  吹夏看着他,微微上前坐在床侧,右手抖抖了几下放在那人胸口,感觉到轻微的起伏才放下心来,然后泪水啪嗒啪嗒一直不断。
  “小夏。”轻微的呼声响起,吹夏抬头,望进一双凤眸,里面盛着见到她安好而产生的喜悦,浓郁不化,“你还好吗?没事了吗?”
  吹夏一愣,哇的一声哭出来,扑到他身上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是她任性是她倔强是她不听旁人劝,所以才让他受伤如此,她好后悔。
  “没事没事,怎么了?”少年无力起不了身,只得腾出手勉强力气拍着吹夏,声音微弱的安慰,“我没事。”
  “……对不起。”
  “嗯,我知道。”
  “真的很对不起。”
  “好,我接受。”
  呜呜咽咽的又哭了一阵,吹夏才止住泪水问道:“……呜、你是不是很痛?”
  “不怎么痛,大概是打了止痛剂。”
  “哦。”她抹抹脸上的泪水,看看自己的肩,道,“可是为什么我好痛?”她的肩自她醒来就一直揪心揪心的,疼得不行。
  “那叫医生吧。”少年一听有些急,便想起身。
  “哦,不用。我习惯了。”对于生病住院疼痛之类的事情吹夏早就习惯了,她止住少年,带泪笑,“国光。”
  “嗯?”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好。”少年看看她,问,“方泽叔叔还好吗?”
  “龙嘉说都没事。”
  “啊。”
  “国光,那以后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
  “啊。”
  “……你会结婚的吧?”
  “啊。”
  “……会有小孩吗?”
  “啊。”
  “那就叫手冢由夏吧?”
  “好。”少年笑着应承,话声落了才发现吹夏已带着倦意趴在床边闭了眼,右手还放在他的胸口没挪开,带着笑,挂着泪。
  “好。”他不由重复了一声。作者有话要说:好啦,正文就这样啦。O(∩_∩)O~会不会觉得有些仓促?有意见尽管提。

  番一

  自那次从战区回来后手冢妈妈就对两孩子极不放心,时不时的忧心他们又瞒着她出远门了,受伤了吃苦了,这样担忧着没多久人就瘦了一圈,看得手冢爸爸很是无奈,开解道:“孩子大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别放不下心。”
  手冢妈妈听了极不雅的飞了一白眼给他,“他们要是懂事的话就不会瞒着我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回来,虽说人没事了,但我心里就是放不下,真怕他们什么时候再做傻事。”
  手冢妈妈唠叨了几句,想着马上要搬走的方泽洋子,又舍不得了:“洋子这孩子我真当女儿来疼的,现在说搬就搬了,真舍不得。”
  “你不是想你儿子回来嘛,洋子搬走了你不就可以把他召回来了。”
  手冢妈妈本来满心的伤感,听着手冢爸爸这么一说,心里又好受一点了,但想着马上就要离开的洋子时还是止不住的伤感,于是心情就在忽高忽低的起伏中慢慢循环。
  直到方泽洋子离开。
  “洋子啊,到了新家可别忘了阿姨,要常来看看阿姨。”手冢妈妈拉着少女的手不放。
  “好。”少女站在自家父亲身边,手拉着行李箱鞠躬,“谢谢阿姨这些年的照顾,洋子很感激。”
  “呵、你这孩子,这么客气。”手冢妈妈抱抱她,感觉到她心底的难受,以及搜寻的目光,拍拍她的肩说道,“国光、呃、有事耽搁,不能来送了,他让我代他祝你们一路顺风。”
  少女听了这话眼眸暗淡,但随即感受到方泽爸爸安慰的目光,又温柔的笑道:“谢谢手冢妈妈,我知道了。替我说一句谢谢。”
  说罢便转身离开。面上表情柔软,心底却酸涩难受。
  浅间吹夏,你做到了,这次她真的是得离开了,带着酸楚和不舍,心底却还得感激她为她找回她的爸爸。
  待到送走了方泽父女,手冢妈妈兀自站在原地低落了好一会儿,等到手冢爸爸看不过咳嗽几声后手冢妈妈才回过神来,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电话打给自己儿子:“国光啊,洋子刚搬走了。”
  “啊。”
  “是真的搬走了。”
  “我知道了。”少年倚在床头接着电话,另一只手拿了课本随意的翻着。
  “那,儿子,你什么时候搬回来啊?”
  “……妈妈,我要照顾小夏。”
  此时正坐在他床边削着苹果的吹夏一听他这话拿刀的手一抖,那长长的果皮便断开了,手冢被她那动作吓着,几句话挂了电话,截住吹夏手里的刀放在一边,拿了那削了一半的苹果,道:“不用削了,我就这样吃。”
  “谁说是给你吃的?”吹夏抢回自己的苹果,咔哧咔哧咬了几口,不经意的又扯动了肩膀的伤,龇牙暗恨:混蛋龙嘉!!晚上继续喝乾汁吧!!
  吹夏肩上的伤本该用止痛药的,偏偏那无良医生为了“让吹夏长记性”这个理由不给用,生生让她一直这么疼着,好在吹夏痛觉时不时失灵,并不觉得很难熬。不过这并不表示她不记恨,她向来小气记仇,有仇必报,所以自吹夏知道龙大医生所为后他就一直是以乾汁度日,艰难过活。
  吹夏咔哧咔哧咬着苹果,斜眼看着手冢,“少年,你现在居然学会撒谎了啊。”
  “?”
  “你看看你这情形,是我照顾你还是你照顾我?……睁眼说瞎话。”吹夏受伤要比手冢轻很多,她能走能跳好了个七七八八时少年却还只能待床上,腰腹受伤只宜卧养。
  本来吹夏是想着将人送医院去,但偏他不愿意,只说她在哪里他就待哪里。而吹夏向来是对医院厌恶至极的,宁愿待家里也不远去医院,所以两人就一起窝家里养伤了。
  回来时吹夏还想着跟他家人交一个底,手冢听了也同意,自己打了电话给家里。吹夏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反正结果就是手冢一家只知道她受了伤,而且严重无比,他自己反倒没什么事。
  于是乎,她就成了救方泽爸爸于水火的英雄了,而手冢少年作为男生则成了没有保护好自己女友的另一英熊。
  再于是乎,手冢妈妈每次来看她时她都得一身重伤躺在床上,而少年不是外出给她拿药就是买吃的去了,反正他就没出现在手冢妈妈的面前过。
  “你说要是阿姨现在来了看见你这模样会怎么样?”吹夏啃着最后几口苹果问道。
  “不怎么样,”少年翻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她不会来。”
  “她要是来了呢?”
  “……那你就再躺床上去,顺便把龙嘉叫回来给你端茶送水吧。”
  吹夏听了万分无语,事实证明:部长轻易不撒谎,一撒起来周围都得被他拉进去当特邀嘉宾。
  吃完了苹果吹夏看看墙上挂钟,算算时间该换药了。起身出去,净手,端着伤药回来,道:“换药了。”
  手冢听了一顿,良久才问道:“……龙嘉出去了?”
  “嗯,今天茗秋例检。”
  手冢一时沉默,眼睛瞥过端着换用的药物站在床前看他的吹夏,再看看自己的伤处,想了想说话,“……还是我自己来吧。”
  吹夏不应,将药品放在床头,坐在床侧,反问:“你是可以动了还是你可以使力了?”
  手冢:“……”
  “好啦,你要实在不好意思就用枕头蒙住头吧。”吹夏看看他,心说她要是也能找个蒙脸的该多好,天知道她现在心里多烧,只是故作镇定,“你放心,我上药的技术还不错,挺快的,一会儿就好。”
  少年抬眼看她,见她说的一本正经,想了想家里现确实在也没别人可以帮忙,于是点头,“好。”说着他转过头,不去看吹夏怎么剥他衣服,只闭了眼。
  黑暗中,不能视物,反倒使感觉更为清晰。
  吹夏的手有些凉,软软的肌肤,柔柔的触感。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纤指正慢慢的解着他的衣服扣子,一颗一颗,缓慢而认真。
  只是当这种缓慢持续了近十分钟以后,手冢忍不住转回头睁了眼,见吹夏伸着右手还在跟他的扣子奋斗,手指哆嗦着就是解不开最后一颗,他不由有些笑意。
  抬了抬自己的手,手冢配合着吹夏的动作拉了衣服,扣子随即便解开了。吹夏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拉开他的衣服,现出他胸腹上的止血带。
  耳朵泛红。
  吹夏的左手因为肩膀受伤的关系还不怎么灵活,单凭一只右手解起绷带来还有些吃力,动作也僵硬的厉害,少年见着只得再次伸手配合着她的动作。
  那行止很奇怪。
  那感觉,嗯、更是奇怪。
  解带,清洗,消毒,上药,再换了绷带将伤口裹上,一连串做下来,吹夏额上已冒了汗,脸色烧红;少年也不例外,只觉得浑身汗渍点点,难受又难熬。
  吹夏收拾好伤药,取了毛巾给他擦了汗,自己也擦了,看着手冢道:“换个药都那么累。”
  手冢不语。
  他受伤以来,都是龙嘉给他换药,从没这么磨人的,现在被吹夏这么折腾了一下,只觉得刚被她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又刺啦刺啦的冒了火,伤口不但没好些反倒更疼了。
  “怎么了?”见手冢不语,吹夏问道,“不舒服?”
  “嗯。”少年应声,睁着眸子看着吹夏低下头凑近他,“哪里不舒服?”她问。
  “心里不舒服。”燥得慌。少年说着,伸手一把拉下她,吻上。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番外来啦。番外的话离子想着是写以下几篇:第一次K;第一次X;第一只包子,然后或许还加一篇包子一家幸福生活篇。嗯、这样可以了吧。

  番二

  “喂,茗秋,外面下着雪呢,你出去干嘛?”吹夏看了看窗户外飘个不停的雪花转头对正欲出门的少年说话。
  少年,也正是浅间茗秋,冷哼着瞥了眼吹夏,不理,摇着椅子开了门,顿时冰冷的寒气扑进客厅,将他热乎乎的脸冻了个惨白。
  呼 ,冷气强度比他那个便宜姐夫还厉害。
  果然,人工的比不上天然的。
  茗秋少年是在冬天刚开始的时候醒的,那时吹夏正对着电脑跟远在瑞士的卡探讨浅间公司以后的管理经营权问题,在说到她准备把公司扔给睡神茗秋时卡挑着眉嗤笑:“你那弟弟醒了?”
  “没啊。”
  “人都没醒你就想着把公司给他?你是不是想让公司跟着他一起睡了?”卡看着视频里吹夏愤愤的目光,然后瞥了眼睡在她身后床上的少年,怔立。
  “喂,你怎么了?”吹夏看着视频上忽然就变得一动不动的卡,以为电脑或者网络出问题了,刚想关了视频检查一下就听见卡指指她身后,道:“好吧,浅间吹夏,如果你刚没撒谎骗我的话,那么我想你弟弟现在该是醒了。”
  吹夏听了这话立马转头,一看,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呀,茗秋,你还真醒啦。”
  少年墨一般的眼珠动了动,然后望向吹夏,动动手指,一抬:“我要起来。”
  “那你就起来呗。”吹夏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少年费力的想要挪动身体坐起来,偏偏力气不够,每次刚起了半身力气用尽又刺啦一下滑回被窝。
  “噗,茗秋,你这是在练习怎么落网么?”吹夏笑得满心欢喜。
  少年恨恨的瞪了两眼吹夏犹自不甘心的试了又试,发现凭自己的力气实在起不来以后磨着牙对吹夏一字一顿:“扶、我、起、来!!”
  “好,噗,好。”吹夏咯吱笑着上前扶起茗秋,让他靠在床头休息,然后拿起电话拨给了龙嘉和手冢。
  “我到底睡了有多久?”少年翻着手腕觉得无力,全身僵硬的也都快成板砖了,便问道。
  “不久,也就八年。”
  茗秋听着一顿,眼睛明明暗暗的好一会儿,最后又盯着吹夏看了半晌,道:“……难怪我看着你觉得奇怪,原来是老了啊。”
  吹夏脑门突突,看着少年那欠抽的模样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一个爆栗赏了过去,少年白皙光洁的额头顿时红了一团。
  “浅间吹夏!!”少年不满的吼道,“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呢,啊?敢说我老?我看你才是菜吧,简直比幼齿还幼齿。”
  要是以前,少年听了这话一定拿着球拍跟吹夏大战三百回合,但现在嘛,他刚醒,全身无力,肌肉僵硬,想来也只有挨揍的份儿,所以少年明智的选择文斗,浑然不顾这是医院也不在意自己刚醒的状况就跟她拌了起来。
  吵得那叫一个欢哟,连刚奔进此楼的手冢和龙嘉老远都能听见。两人不由对视一眼,朝着争源爆发地赶去。
  开了门,争持立马销匿。
  倚在床头的少年见到来人,挑了秀眉点点头,清傲的脸上带着温凉,琅玉鸣声:“你们是龙嘉和手冢吧,抱歉,打扰你们了,请进。”
  龙嘉看着神情神态跟幼年版吹夏极似的少年,勾勾唇走进,伸手:“我是龙嘉,你的主治医生,很高兴你睡够了。”
  “你好。”少年缓慢伸手握住,回了礼后将目光落在那个跟吹夏站在一起的男人身上。
  是的,是男人,衣装笔挺,凤眸修颜,冷冷的往那里一站,便显出远山一般的沉稳和冰玉一般的风华。
  “你好,我是手冢国光。你姐夫。”
  “……是未来姐夫。”似是怕少年接受不了,吹夏小小的解释了一下,又怕手冢不开心,再补充道,“准未来姐夫。”
  少年嘴角抽抽,带着挑剔审视的目光将手冢看了个遍,然后又看向吹夏,他的姐姐。
  记忆里单薄的少女已经长得娉婷玉立,脸庞已不见青涩稚嫩,眉眼依旧自信清傲,但浑身那份气韵,自华如莲,仿佛陈酿玉液,自有年岁典藏。
  “唔、看来我似乎错过了很多啊。”
  “是挺多的,但是你姐我的订婚你还没来得及错过。”吹夏瞥了眼手冢,握上他的手。他们的婚期定在月末,吹夏本以为没人牵她的手将她送至他的身旁,却不想,茗秋此时醒来。
  看来,老天也希望她幸福呢。
  “是嘛,看来我醒的还算时候啊。”少年听了吹夏的话对着手冢扬眉一笑,那神情情态像极了吹夏揣着不明心思的样子,看得龙嘉和手冢不由心想:果然不愧是是一家人,纵然没有血缘关系,那神态也足以证明。
  自此天起,茗秋少年开始了辛苦的复健一路,一边复健还一边对他未来姐夫进行考验测试及敲打叮嘱,着实让手冢体会了一把迟来的“女婿”感受。
  订婚那天,雪花正飘,吹夏一袭白衣由茗秋牵着走进礼堂,彼时少年因卧床良久手脚还走不利索,所以一步一步踏得很是缓慢,手冢看着他们手里冒了点点薄汗。
  这近一月的相处下来,他完全了解了浅间茗秋的脾性,张扬、清傲、自我、理性,想做什么完全由着性子来,混不在意他人想法。他心里还真怕少年走着走着就把吹夏给领走了。
  他们姐弟的感情有多深,他心里再清楚明白。
  他对他领走他姐姐一事的不甘他也再清楚明白。
  等到吹夏的手终于放在他的手里时手冢终于歇了心,于是领着吹夏穿梭于礼堂各个角落,酒是一杯接一杯,恭喜是一声连一声,所以等到最后宾客尽散他们回到家时,两人均有些头昏昏不想动了。
  茗秋少年见着他们这般模样勾唇浅笑:哼,看你们如此醉态,除了睡觉还能怎的。
  其实,还能做的事情还很多。
  比如吹夏因为酒劲儿上来浑身发热所以扒了自己的外衣,再比如她胃里翻滚不舒服所以跌在床上唤着手冢的名字,再再比如听见召唤过来的手冢歪歪斜斜的撑着迷糊的脑袋找了药给吹夏吃,再再再比如吃了药的吹夏拉着手冢喂药的手不放,滚在了一起。
  酒醉中不知道是谁先吻上的谁,只知道当四唇相触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吹夏伸手去掉了他椭圆的眼镜,现出他水漾漾的凤眸,他的脸因醉酒而微微绯色,看着她的目光也是绯色,吹夏只觉得脑袋哄的一声,因胃疼而有些清醒的脑袋瞬时缺氧迷糊。
  “小夏,小夏——”他一边吻她一边呢喃的叫着她的名字,常年握拍的手扯掉了两人的衣服,在她身上游移,带着火一样的温度滚烫的落在她的身上。
  吹夏不由伸手抱他的腰,仰着头凑近他,由他舌尖在她口里穿梭游弋,然后细丝滑出,沿着她嫩白的颈慢慢下滑至喉、至胸。
  胸口的肌肤滚热的,他的唇也是烫的,一路流连处引燃吹夏的体内的情爱,她不由弓起身贴上他,修长的腿也绕上他,长腿相蹭中只感觉它越来越灼热,他也越喘越急……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下去了,脑补吧。

  番三

  虾米的出生完全是意外。
  虾米全名手冢由夏,出生时因为红彤彤的看着很像某种海产品,所以被龙大医生取了虾米一名,纪念其出生。
  虾米同学出生时没哭没闹,张着嘴象征性的嚎了几声然后就窝在护士的怀里睡了个天昏地暗,是的,是护士怀里,不是虾米妈妈怀里也不是虾米爸爸怀里,更不是一竿虾米爷爷奶奶舅舅怀里。
  尽管他们很想抱,但是虾米小朋友因为不是足月出生身体羸弱,只得由婴幼儿专业护士照顾,在医院的育婴室住了足足半年才回了家。
  陪她一起的还有虾米妈妈。
  虾米妈妈本就身体不好瘦弱纤细,加上后来怀胎九月动了胎气意外难产,在生小虾米时更是九死一生,身体损耗过大,被龙大医生勒令在医院养了也足足半年才能下床。
  “来,小夏,这是妈妈熬了一晚上的鸡汤,喝喝看,合不合胃口。”
  “谢谢妈妈。”彼时吹夏正窝在床上无聊的翻着杂志,一见手冢妈妈进来简直就像看到救星,眨巴了眼盯着手冢妈妈,道:“妈妈,我想去看看虾米。”
  手冢妈妈顿了半晌,心里念着自家孙孙的小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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