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王之凤眸悠悠(手冢bg)-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而且性格很好,温柔大方……”
  “妈妈,你要说什么?”手冢一听自己母亲反常的反复说着那个女生的好处,打断道。
  “……呃、你试着跟洋子相处些日子怎么样?”
  “什么意思?!”
  “……你爷爷将她认作你的未婚妻了。”
  “妈妈!!”手冢听了蹭的站起身,看着手冢妈妈的眼里满是不可信。他们家、他们家什么时候也兴这种事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手冢妈妈也没想到他儿子表现这么失常,看着他盯着自己的带着冰的眸子,将今早的事情说出来。
  早上,早餐后,方泽爸爸上飞机离开之前。
  “抱歉,手冢夫人,洋子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方泽爸爸看了眼站在身边的洋子对着手冢妈妈说道,方正的脸上尽是疲倦,眼中血丝遍布。
  “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洋子。”手冢妈妈笑着保证,道,“等你回来一定将你的女儿毫发无伤的还给你。”
  “谢谢。”方泽爸爸弯腰行礼,又弯腰向着手冢爷爷和手冢爸爸,“拜托了。”
  “你这家伙,敢跟我客气?!”手冢爸爸笑笑的给了好友一锤拳,“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方泽爸爸揉揉眉心,看向自家女儿,脸上带着歉意,“洋子,抱歉,这个时候爸爸还要离开。爸爸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爸爸已经申请调职,批文也下来了,等到这次的调查一结束就会调回新闻中心,留在东京。”
  “爸爸?”洋子惊愕,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作为记者的父亲对于时事新闻是有多么深爱。
  “你要乖乖的听手冢阿姨的话,知道吗?”
  “……好。”方泽洋子点点头,看着自家父亲深深陷进去的眼,鼻子酸酸,“……爸爸其实可以不用这样,我已经长大,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傻孩子,爸爸现在就只剩下你了。”
  “爸爸——”
  “……”方泽爸爸看着自己女儿盈光闪闪的眸子,心里满是心疼,张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得压住喉上的哽咽,掩饰性的理理衣服。
  他一直都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早年夫妻俩因为工作而忽视了家庭,将孩子托给手冢家,后来手冢家搬离以后妻子顾虑女儿主动换了工作,而他一直都在满世界跑动,鲜少看顾到妻女。等到想要看顾了,妻子却已经离开。
  一想到那个陪着他风雨共进的女人已经离世,男人心中大恸,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
  “哎、方泽君,你这是担心洋子在我们家受委屈吗?”手冢妈妈见好友悲伤莫名,连忙转开话题,故作不满,“真是的,我们就这么让你不放心?”
  方泽爸爸听了也顺口接下去,因着不愿让女儿跟着难受脸上也带着勉强的笑意。
  “唔、说起来,洋子跟我们国光的关系还算得上特殊呢。当初绫子进产房之前就提过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儿就生下来给我们家国光当媳妇。”
  这本是手冢妈妈无心之说,就连方泽妈妈那时也是随口说的,当不得真。偏不想此时此刻方泽爸爸和手冢爸爸听了后都觉得主意不错,一来二去就定下来了,连手冢爷爷也没反对,“让两孩子先处处,等你回来再说。”
  手冢一家想的更多的是让方泽爸爸放心工作不要放不下洋子,毕竟他要去的地方是战区,容不得丁点分心。而方泽爸爸也觉得以这种身份将女儿托给手冢家也不错,也算是给她一个依靠,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国光?”见自家孩子听了以后长长沉默,手冢妈妈有些担心。“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
  “国光?”
  “我不愿意。”如果您一定要知道的话,那就是不愿意,他不愿意,他手冢国光不愿意!!
  “什么?”手冢妈妈听到儿子的拒绝有一刻愣神,“难道你不能体会一下做父母的心情?”
  “……”
  “洋子她是个好孩子,……如果你不愿意,也要等到洋子的爸爸回来再商量此事。……国光,洋子她……那孩子,活得很让人疼。”
  手冢妈妈拍拍自家孩子的肩,叹气着,转身走掉,留下手冢立在原地,他放在抽屉上的手骨节已泛青。
  “手冢君,请放心,一切不过是权益,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牵扯,等我父亲一回来我就会搬走。”方泽洋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对着少年光影莫名的身影低声道,“我们之间什么也不会有。”

  关门

  他们之间什么也不会有,她那时那么笃定,想不到后来乱了心神的却是她。
  手冢君,怎么办,我食言了。我不愿这般,但是心不由我。
  长长的夜里方泽洋子裹着被子坐在床头,床灯被她调得幽暗,照不明她的神情,只能模糊的辨着她注神的方向的是窗外漆黑的夜空。
  手冢君,这三年,你丁点都没感觉到?她的努力,她的改变,她的付出,你丁点都没感觉到吗?
  明明那两人相遇得比她早,相处得比她短,本该是年少,是懵懂,但现在看来却不是,一点都不是,是她把他们之间的羁绊看得太浅。
  洋子闭着眼睛放空自己,想将睡意唤来,但是越放空下午他们在一起的情景就在脑海里越加明显。一幕幕,不间断,清晰得如放大镜一般将那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放大开来,浅笑变成大笑,低语变成高叫,扰得她脑袋生疼不已,只得翻身下床。
  本想着去客厅冲点饮品安神,路过手冢的房间时她却下意识顿住,然后抬手,敲门。只是还没敲下去就听到那人冷然的声音,“啊,还没睡。”
  他的声音永远都冷冷淡淡,难得有春暖花开,即便有,那也不是对着她,而是另一群名为网球部的人。那么这次又是谁?
  方泽抬起手腕看看表,凌晨两点多。
  是那人吧。
  她能想到的会在这个时间跟他通电话的除了浅间吹夏别无他人。
  方泽背着手倚在门边,唇抿得紧紧,睡意全无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房门,那样子看似马上就要推门进去。
  而她确实也推门进去了,没有敲门没有停顿,一把推开手冢的房门,然后在漆黑的没有灯的房间门口停住脚步,凝视着他立在窗前的背影发呆。
  黑暗中,他长身玉立于窗前,身姿挺拔清瘦,透过帘子穿进来的点点薄光映在他身上,清隽如莲,闲适出尘。
  “国光?”她不禁唤道,一遍再一遍。
  电话那头的吹夏一听这声音,再看看挂钟,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蒙头睡觉。只是睡了半晌也睡不着,反倒翻来翻去弄得自己浑身不舒服,只得穿了拖鞋小声的溜达到院子里清坐。
  凌晨的天空,无星无月,黑漆漆的一点都不好看,但吹夏却早已习惯。
  在那些住院的日子里她经常这样半夜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觉,倚在窗台看着天空,直到天亮。或者直到龙嘉巡房看见了给她注射药剂。
  “手、手冢君?”
  “……啊。”手冢拿着已挂掉的电话静立片刻后将它收进口袋,转身看着门口的女生,开灯。“方泽桑有事吗?”
  “我、我要去客厅拿点喝的,你要吗?”
  “不用。谢谢。”
  “那——”
  “方泽,”手冢转开头不去看她,凛然道,“抱歉,下次进来请先敲门。……如果可以,也请不要在这个时间进出我的房间。”
  “……对不起。”方泽洋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个面色冷峻的男生,见他因为她穿着睡衣而转开头不看她,低声道歉。
  她掩着睡衣的领口躬身说着,听见手冢清声应了才直起身,凝眸看着他,不自觉的就将视线落在那个装着电话的口袋,掩了眸子,“是浅间桑的电话吗?”
  “啊。”
  “你们说些什么?”她脱口问道,抬眼就看见手冢望进她眸子的目光,冷冷的带着冰,几不可见,却能感受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错话了,再次躬身,“抱歉,好像今晚老是做些错事。很对不起。”
  手冢这次却没应声,转过身拉上窗帘,一副送客的样子,方泽见状道了声晚安退出门,立在门口半晌才转身回房。
  她听到了,电话按键声。
  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吹夏正裹了件外套窝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晃一晃,耳朵里面塞了耳塞,放着音乐器里存着的中国民间小调。
  夜风吹着她的长发飘舞,她轻声的随着调子哼哼,见了来电也不理会,闭着眼睛晃着藤椅,直到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
  “喂——”接起电话,吹夏懒懒的应了声,不说话。
  “小夏。”那边那人也不说话,不知道是没话说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只是叫了他的名字然后跟着一起沉默。
  吹夏见状将耳塞又塞了一个回左朵,留下右耳听着那人的呼吸。
  “你没在房间?”一曲快结束的时候手冢蓦地问道,他似乎听到了轻微的风声。
  “啊,在院子里。”
  “回房去。”
  “我不。”
  “浅间吹夏!”
  “就不。”安静的夜里响着吹夏散漫但固执的声音,她将搁在椅背上的头抬起,探起身拿起电话举高对着风口,瞬时呼啦啦的风声就传到手冢那边,直听得他眉梢打结,心里叹气。
  “小夏,方泽已经回去了。”
  “我知道,要是她还在,你敢打电话过来?”
  “……”这都什么话啊,她在他就不敢打电话了?怎么可能!!
  ……不过,浅间吹夏,你这是吃醋了对吧对吧?
  “她只是来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她正好下楼去拿。”
  “手冢国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是吧?”就算是三岁小孩,行骗的时候还得带枝糖呢。
  “……”好吧,手冢国光沉默,这话就他自己也不相信,她又怎会相信。只是,这真的是那人的话啊,他半分没说错。
  “她只待了几分钟。”
  “哼。”
  “也只说了几句话。”
  “哼哼。”
  “她——”
  “哼哼哼。”
  被吹夏一连串的哼声弄得有些无奈,手冢止住话,想像着此刻她的神情,仿佛空气中都带了某种调味料的味道,他不由勾笑,轻轻的缓缓的叫着她的名字,“小夏,”
  “嗯哼?”
  “……我把门关好了。”
  ……
  一阵沉默。
  然后就是吹夏清越的笑声,被她压在喉咙里的笑声,低低的,但却让他知道她笑得开心,眉眼一定是弯弯的嘴角也该弯弯的。
  “唔、你的确应该关好门才是。”吹夏一边笑一边说道,“要是下次再进去个什么,看了不该看的可不好办。”
  “……”手冢听了很是无力,下意识的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衣,道,“我的睡衣很严实。”
  噗哈哈……
  吹夏忍不住大笑出声,又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咯吱咯吱的笑得欢畅。
  解决了心里的疙瘩,吹夏看看时间道了晚安回房睡觉,虽然她多半还是睡不着,但那人却应该早些休息。
  “晚安。”手冢回着,想了想又加了句,“明早部活不准迟到。”
  吹夏愣了下才想起这人的书包球拍都在自己这里,于是弯弯唇角应声,“好。”
  真的是好。第二天吹夏起得很早。
  洗漱好以后,下楼用餐,先跟越前爸爸妈妈问了早安,然后躬身上桌,一抬头却看见龙马小朋友顶着俩重重的黑眼圈,极是疑惑:“天啦,龙马,你昨晚做贼去了吗?”
  你才是那个贼!!龙马委屈极了,不就是半夜起床时无意中看到某人坐在中庭吹风,想安慰一下又说不出话来,只好默默的站在某个角落陪着。却不想,因为失眠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想到这里,龙马愤愤的瞪了她一眼:真是的,你半夜不睡觉吹什么风听什么歌打什么电话?!
  吹夏好笑的回视他,将牛奶递过去,关心道:“来来,多喝点牛奶,长高点啊。”
  滚——!!
  龙马无视她的举动,三两下吃掉早餐抓起书包就出了门:“我上学去了。”
  “诶诶,等等,一起啊。”吹夏抓上书包球袋连忙跟上。

  爬墙

  奔出龙马家没多远,吹夏就看到立在不远处的清瘦身影,见到她急慌慌的追在龙马身后,那人伸手拦下龙马走近她,然后取过她手上的书包球袋,道,“早安。”
  “早,”吹夏看了眼他身后,挑眉,“哟,手冢君今天孤身上学?”
  “小夏——”
  “哼。”
  吹夏将空出的双手背到身后,绕过手冢疾步走到龙马面前,对着他的黑大眼嘲笑了几下,拉着他走人,毫不理会后面的手冢。
  毫无预兆的消失三年是她的错,后果她承担,所以对于凭空出现的方泽洋子和她那个所谓的身份吹夏保持沉默,但这并不表示她浅间吹夏会对他们之间的“互动”一并保持沉默,在那人驳回了那个过期的承诺之后。
  “啊,忽然想起落了点东西在家里,我先回去一下。”龙马说着就往回走,被吹夏一把抓住,瞪眼过去,“规矩点。”
  ——你才是要规矩点吧。龙马少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再看看跟在身后的自家部长,忽然觉得浑身凉飕飕,连忙使劲儿拽回自己的手,紧走两步拉开距离。
  走在最后的手冢见状也没赶上去,只是慢慢的走着。不一会儿,吹夏就习惯性的又落到后面来了。
  浅间吹夏走路就是有这个特点,一群人一起的话她总是不自觉的落在最后。
  “……小夏,……我会解决的。”手冢看了眼走在身侧的吹夏忽然说道,没头没尾的,但是吹夏却听明白了,没有吭声。
  “对不起。”
  “……你在道歉?”吹夏停住脚看向手冢,“这是你造成的结果?”
  “啊。”
  “真的?”吹夏直直的看着手冢,杏眼澄澈,看得手冢说不出那个感叹词,只得转开视线。
  吹夏看看他,伸手拿过他的网球袋挂在肩上,瞥一眼他沉静的面容,道:“既然你不愿意说事情的缘由,那我就不问,但是,如果你觉得事情是因你的参与才变成今天这种状况,那你就道歉吧。”
  “……”
  吹夏看着他沉默的表情微勾起唇角,挑眉,“是家人的关系?”
  “……”依旧沉默,确是变相的承认。
  对于这个结果吹夏其实隐约就猜到了,能让手冢拒绝不了的除了他的家人还能有谁?吹夏手指抚过网球袋上的笑脸徽章,垂眼,“手冢君不说原因是怕我跟你的家人之间产生什么隔阂吗?”
  “……”
  “可是,怎么办,我好像已经开始埋怨他们了,手冢君。”
  “……小夏——”
  吹夏抬眼看着手冢,他的凤眼静静的流着光,对上吹夏的眼神后慢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慢慢荡开,“不要埋怨他们。”
  “已经埋怨了。”
  “小夏。”
  “没办法,你该知道我是很小心眼的。”吹夏说着话,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望见手冢眉梢卷卷的,忽地笑道,“你说相比起方泽同学,难道我差很多?”
  “……他们没见过你。”
  “那就见一下吧。”
  吹夏话一出口就见手冢有些惊讶的抓住她的手,不敢置信一般。吹夏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偏头,“手冢君觉得不合适吗?”
  “……”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我们摊开说不行吗?”吹夏的细眉轻轻挑着,眼神清冽,熟悉如手冢,一见她如此便知道她已经决定了,只是礼貌的问一下手冢,不管他如何回答,她都不会更改决定。
  手冢无法,只得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给吹夏,一边说着一边去学校,等到快走进校门口时,事情的缘由吹夏都已知悉,仰天状对着路边的葱郁大树无奈叹气。
  老天,如果方泽老爸不回来了,那她浅间吹夏不是得孤老?!!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白发苍苍牙齿光光的独守至SHI吹夏就浑身哆嗦,转头再看着手冢时就想着如果现在她重新再喜欢别人的话,不知道心会不会答应。
  “哟,吹夏,早啊。”突然响起的温润声音打断吹夏的胡思乱想,见是不二小熊,吹夏挥手,“早,不二,不二弟弟。”
  跟在周助身后的不二裕太顿时黑了半脸,看得周助眯眯眼,对着吹夏笑道,“吹夏刚刚在想什么?”
  “爬墙。”
  “走正门!”手冢一听这话,眼神冷冽的扫过不二兄弟落在吹夏身上,再瞥一眼青学不算高的围墙,冷着脸往前走。
  周助见状嘴角轻扬,凑近吹夏小声道,“吹夏刚说要爬的彼墙非此墙吧?”
  “唔、周助倒是可以列入考虑哟。”吹夏笑着打量眯着眼睛笑得欢的不二小熊,抬眉,“你这墙头倒是很容易爬。”
  不二:“……”
  “我这可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哟。”
  不二:= =|||你要喜欢也可以流一流外人田试试,肥水夏姬。
  不二看了眼今早有些莫名抽疯的吹夏,拉上自家弟弟几步赶上手冢,留下吹夏一人在后面慢慢抽。
  跟这样的浅间吹夏说话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他自觉本事不够,还是交给系铃人来解决的好。
  走在最后的吹夏抬眼看看前面那人清瘦的身影,轻轻的拍拍心口:看来,这辈子注定要一棵树上吊死了。
  进了校门,吹夏要去学生会,手冢不二要去网球部,几人不顺路。吹夏将网球袋递给手冢,接过自己的书包刚想离开就被手冢拉住,挑眉望去,示意道:你要干嘛?
  手冢隔着她几步的距离,见她停下放开手,道:“小夏,他们是我家人。”
  “然后?”
  “不要——”
  “我知道,不要埋怨嘛。”吹夏提着书包看向手冢,目光扫过清静的校园,然后定格在宣传栏橱窗里女生部月底文艺汇演的宣传海报上,那上面的方泽洋子即使站在一群青春靓丽的少女中也显得卓尔不群,浅浅的笑容透着温柔。
  “其实她也不错。”吹夏说着,对着手冢动动唇角象征性的露了笑转身离开,“手冢,我性子如何你该知道,可不是很耐得住的人。”
  “小夏。”
  “让你等三年,我最多不过还你三年。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也能领一个未婚夫什么出来。”好让你尝尝我现在的滋味儿。
  “……”
  拐进教学楼,吹夏先去了趟学生会,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七七八八的站了好几个人,见到吹夏前来他们弯腰问安,一脸恭敬:“早,浅间桑。”
  “早,各位。”吹夏回礼,笑笑,然后转着目光迎上方泽洋子,“早,方泽同学。”
  “早,浅间桑。”她翻着手上的记事簿想着事情,见吹夏问礼时起身行礼,顺便将手上的文件夹递过去,温婉道,“这是下月的校园主题活动,浅间桑可以看看。”
  吹夏挑眉,接过资料随手翻翻后又合上,看向会长办公室,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将正趴在桌上睡觉的某人惊到地上,“魂淡,是哪个不懂规矩的惊了本会长的好梦!!”
  “哦?说说,是什么好梦?”吹夏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立在门口,对着还没清醒过来的绪方懒散道。
  “当然是本会长终于脱离苦海了。”绪方揉揉脑袋慢腾腾的蹭回桌子,刚想再趴一会就觉得脑门生疼,抬眼一看,站在那里浑身冒着黑气的果然是浅间吹夏,只有她才有让他脑门疼的气场,“哈、哈哈,吹夏啊,你怎么来了?”
  “抱歉,扰你好梦了。”
  “没有没有。”绪方一听吹夏这说话的口气立马起身站立,殷勤的递上茶水,“不是好梦不是好梦。”
  吹夏哼哼两声不理会他,将手里下月青学的主题活动策划案递过去,笑眯眯的说道,“这就是你们学生会的下月策划?嗯?!!”她的声音懒懒,却跟利刃一般让绪方汗毛直立,连忙接过那份策划案,一看,顿时浑身哆嗦。
  ——“浅间吹夏光辉岁月”回顾月。

  内忧外患

  “回顾月?恩?”吹夏倚在墙边看着绪方,神情慵懒,“想不到我还有值得回顾的地方啊。”
  “呃、哈、哈哈。”绪方被吹夏那毛骨悚然的语调吓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拿着那份策划心里内牛: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混蛋策划啊,居然往吹夏的枪口上撞,不要命了么。
  等等——
  “这、该不是方泽给你的吧?”绪方想想问道。
  “你说呢?”
  “……”绪方听这话有些无奈,瞥一眼神情惫懒的吹夏,道,“你们该不是做了什么刺激她的事情吧?”
  刺激她的事情?啊呸,要刺激的话也是她受刺激好吧?你个黄花朵儿,半夜不睡觉奔人家房里去,她都还没说什么呢。
  “放心,这事我来解决。”绪方见吹夏不语,将那份策划放到桌上慢道。
  “谁要你来解决的?女生的事情你少参合。”
  “那你还找上我?”
  “谁让你是学生会的老大。”吹夏挑挑眉看向绪方,“出于对你部员的身心健康考虑,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活动随你们策划,但是结果可就不能预期了。”
  ……浅间吹夏,你这是威胁吗?
  绪方印弦看着她悠悠然的说着话,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真好,但他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吹夏,你该不是打算介入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事件吧?”
  “是又怎样?”
  “明知道因你的缘故他们家可能会山雨满楼,你还往里凑?你要是时间花不完,我不介意让你提前销假回岗。”
  “我已经回岗了,现在满脑子里转的就是你们策划的下月主题活动!”吹夏咬着牙齿字字慢吐,说完还冲绪方亮一下雪白的贝齿,“我可是很期待哟。”
  “……”好吧,冲你那么期待的份上,他作为会长组织的最后一次主题活动就绝对不能是这个,他可不想弄个学生会版的“相煎何太急”的结果出来给他的会长生涯划上句号。
  咚咚——
  敲门声轻轻响,吹夏转头,见是方泽洋子,冲着绪方挥手,“慢聊,我还有事。”
  “浅间桑,”站在门口的方泽叫住欲走的吹夏,嘴角轻轻扬着,水色的眸子悄然转着柔光,温润生莲。“其实这话不该是我说的,只是今早手冢妈妈见到脸色有些倦的国光有些担心。”
  “然后?”
  “……可不可以请你以后晚上别再打电话来了。”
  她话一落,本是倚墙而站的浅间吹夏直起身,挑着细眉看着她,嘴角噙着浅笑施施然走近她,隔着三步立定,“这话谁说的?”
  “?”
  “是手冢妈妈让你传达的还是你想这么说?”
  “这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吹夏噙笑看着她,眉眼弯弯,“当然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说,你这话应该给打电话的那人叮嘱去,我这个接电话的可管不了打电话的人。”
  说罢,吹夏冲坐在办公桌边上看戏的绪方挥挥手转身离开,离开之前还回头再看一眼依旧笑得温柔的方泽洋子,嘴角勾勾。
  方泽君,这算是开战的序幕吗?
  嗬。
  对于这个女生,对于她类似现在的某些行为,吹夏心里其实是比较乐见的,至少这证明了她没有那么好,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也会吃醋也是小性子也会不满,跟其他人一样。
  跟她不一样。
  所以,她们不在同一天平上。
  可是,即便吹夏心里明白这些,心里却还是时常咯噔咯噔蹦两下,忐忑不安。她明白,她在害怕那人的责任感。
  害怕那人因为各种缘由,担起了她这个未婚妻的责任。
  出了学生会,吹夏回教室,上课下课,午休。
  午餐是跟龙马小朋友一起吃的,顺便搭上网球部的各位正选。
  “唔、龙马,你拿错饭盒了吗?”吹夏看着满满一盒子的鱼虾说道,她的米饭呢,米饭躲哪里去了?
  “妈妈让你多补钙。”
  “……谁说我缺钙来的?”
  “老头子。”
  吹夏一听顿时无语,拿过龙马的盒子将自己的换了,打开一看,又换回来了。比起全是鱼的盒子,她那里至少还多了一份虾。
  虽然说对于虾她同样没爱,但至少看起来色彩多一点胃口好一点。而且,伦子妈妈的厨艺向来是无可挑剔的。
  拨开面上满满的鱼虾,吹夏先嚼了口米饭,软软糯糯的很是香甜,然后才夹了只虾放进嘴,只是还没开吃就被英二那双猫一样的大眼睛盯上了,“吹夏的饭菜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诶。”
  “全都给你。”吹夏毫不客气的将盒子推过去,见他高兴的闪着大眼睛却又犹豫不决的样子不由笑道,“吃吧,我教室里面还有其他吃的。”
  “真的吗,那我就吃了哦。”
  “吃吧。”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被允许吃的东西很少,但是身上却从不缺,而且还都是些珍品。只是老吃这些,再好吃的也被吹夏当做蜡一般嚼了。
  英二少年虽然爱吃,却也没忘记吹夏,将自己的盒子推给吹夏,含糊道,“这是姐姐做的爱心便当。”
  ……爱心便当?
  吹夏黑线,这都什么世纪了,姐姐给弟弟□心便当?果然能教出英二这样的孩子的家庭都是具备跟他同样特质的存在。
  吹夏接过盒子,还没来得及打开手机就响了,很独特的铃音,少年清越嚣张的声音里透着不耐,“浅间吹夏,接电话。”
  吹夏因这个已经很久没响过的铃声有些错愕,回神时见吃饭的众人都停下来望着她,忙接起电话,“喂——”
  “吹夏,我是怀特。”
  “怀特医生?你,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茗秋——”
  “茗秋他的状况很稳定。”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谨而低沉,给人安心的感觉,“这么贸然的打电话给你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下午有人来给茗秋办理了转院,是受你的嘱托么?”
  “转院?”吹夏惊讶,放下饭盒站起身,眼神慢慢犀利,“医院已经同意了?”
  “嗯,院长亲自送行。”
  吹夏听着心慢慢往下沉,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医生道了谢谢挂断,然后拨了电话给龙嘉,电话刚一接通就直接问道,“你把浅间茗秋转到哪里去了?!”
  “喂,……小夏?”某睡得正熟的无良医生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脸色不好的将手伸出被窝接了电话,准备开骂的话在听到那头说话的声音后止住,神志不清的含糊问,“有事么?”
  “你把浅间茗秋转到哪里去了?!”
  “茗秋?他不是在医院吗?我没事干嘛要给他转院,那家医院可是本神医亲自确定的一流医院。” 即使是脑袋还没醒过来,龙大医生还是习惯性的不忘在话里自夸。
  “刚有人给他办理了转院。”
  “哦,放心,没事——等等,你说什么?转院?!!”清醒过来的龙大医生翻身自床上坐起,打开床头灯看看时间,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