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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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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静言暂时没想到用什么来形容小白,就用宠物代替吧。
冲到门边,把门打开,站在门口的老鸨,被迟静言带来的一阵冷风吓到了。
这样做久了,她的思想怎么都纯洁不起来,敲门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这样的画面,衣衫不整的七王妃,正撕扯着如意的衣服。
七王妃就算来开门,也总要把衣衫稍微整整,那是需要时间的,没想到她的速度这么快,偷偷朝她身上的衣服看了看,衣衫还这么整齐。
迟静言多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看不出老鸨的惊讶是因为什么,懒得解释,直接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老鸨抬起手,战战巍巍地朝前面指去,“七王妃,您去看了就知道了。”
迟静言是以跑的速度朝她指的方向奔去,小白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了,不然她这一辈子都会难过。
她后悔,为什么和如意见面时,没带着小白,其实小白很乖的。
想到小白真的出事了,都不知道多少时间没有哭过的迟静言,眼眶湿湿的。
谁要是胆敢欺负小白,不管那个人是谁,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老鸨跟在迟静言身后,看她要走错了,就出声提醒一下,迟静言很快来到一个房门门口。
看到房门紧闭,迟静言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抬起脚就把房门踹开了。
跟在后面的老鸨,看到迟静言如此彪悍的一抬脚,忽然就不担心了。
七王妃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迟静言走进屋子里,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差点绝倒,这是什么个情况。
哪里是小白出什么事了,应该问小白,它在干什么。
小白大爷正在吃鸡屁股,听到踹门声,这才抬头虎眼朝门口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这一看,呆住了。
偏偏,在替它按摩的那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还在奋力的替它按摩。
边按摩着,还边问它,“力道正好吧?需不需要再加重点?”
小白觉得这个人长得不像猪,脑子却像猪一样笨,没看到它的主人来了吗?就算是要按摩也应该是替它的主人按摩了。
迟静言走到小白身边,眼神凌厉的扫过小白,然后落到还在替小白按摩的那个人身上,“陆公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随着迟静言的那声陆公子,原本替小白按摩的分外专心,也分外专心的华衣公子猛地抬头。
很显然他也认识迟静言,眼睛瞪大,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带着颤抖的喊迟静言,“七……七王妃!”
说话间,小白已经甩开背上的手,站起来,用头蹭迟静言的手背。
陆公子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只狗会这么彪悍,敢情是因为它是七王妃养的,是他有眼无珠啊,才被一只狗给欺负了不说,还替一只狗按摩了这么长时间。
这要传出去,不仅仅是他的脸,连带着他老爹陆尚书的脸也被丢的一干二净。
“陆公子。”迟静言在椅子上坐下,问当时人和虎中间,唯一能开口说话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公子朝小白看了眼,觉得很委屈,等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哽咽,“七王妃,事情是这样的……”
在陆公子抽抽搭搭的叙述中,迟静言还原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她去了如意的房间,没带小白,小白就开始在这青楼里闲逛。
好巧不巧,四周闲逛的小白,遇到了迎面走来的陆公子,陆公子已经喝了不少,月光皎洁,正好洒在小白身上,更显得它一身白毛耀眼夺目。
陆公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都只喜欢美女的他,看着傲然行走在月光下的小白,居然有了种怦然心跳的感觉。
他的一颗心,这么怦然一跳后,就跳出了事情。
他张开双臂,像狼一样扑向小白,小白猝不及防,还真被他抱住了,要不是每次出门迟静言都有的叮嘱,不住咬人,它早张开嘴咬了。
就这样,不能咬人的小白,被陆公子半拉半拖的拽到了二楼的雅间。
陆公子把七王妃带来的狼狗,硬拉进了房间,这消息,很快就传到老鸨耳朵里。
老鸨正在喝茶,听到这样的消息,直接被茶呛到了,顾不上咳嗽,直接去了陆公子所在的房间。
迟静言踹开房门的时候,最精彩的戏码已经过去了。
事后的某一天,老鸨曾说起当时看到的一幕,据她所说,她推门进去时,陆公子正试图强吻小白,小白抬起狗爪,一个巴掌拍过去,陆公子的脸红了一片,上面还有好几个爪印。
她愣住了。
就在她发愣的空当,不死心的陆公子又撅起嘴,这一次小白举起两只前爪,对着陆公子的脸,左右开工。
陆公子完全被打蒙掉了。
她本来是想上去劝一下,但是,打人的是条狗唉,而且是条和七王妃一样异常凶残的狼狗,她怎么劝的了,这才会去找迟静言。
一人一狗走出青楼,格外安静,迟静言走在前面,小白跟在后面,它像是知道又做错事了,乌溜溜地转着眼睛,走路的声音格外小。
迟静言是觉得小白打人不对,尤其打的还是陆尚书的公子,但是呢,陆公子有错在先,谁让他连小白都不放过。
回头看小白,小白和她的目光短暂接触后,飞快移开。
迟静言抿唇笑了笑,蹲下去,轻轻拍拍它的头,“小白,不用一副知错的样子,你并没做错什么。”
小白听后,更卖力地在迟静言的脸上蹭了蹭。
迟静言带小白去吃宵夜了,小白很高兴,还追着自己的尾巴玩了一下。
迟静言看着它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有那么一点小愧疚,小白都不知道,她刚才其实利用了它一下。
看着小白,心目默默的说,千万不要生气哦,只是迫于无奈才利用了它一下,她会保护好它的。
再说青楼那边,送走了迟静言和小白,老鸨长长松了口气,这惹不起的主终于走了,她要想办法去安抚陆公子。
陆公子是不敢对迟静言怎么样?但是,对她这里,那就难说了。
陆公子可是继迟延森之后的,闻名京城的第二种马。
话又说回来,这陆公子被一只狗教训了,也是他活该,就算像迟延森那样,当年胡闹成什么样,也没说对一只狗有非分之想。
老鸨刚要去二楼的雅间,再看安慰一下陆公子,一个人影挡住她的去路,“老鸨,刚次出去的那个人是谁?”
老鸨抬头,看到只是个穿衣打扮很普通的中年男子,不耐道:“这位客官,我这里每天进出这么多人,你指的那个人,我怎么知道是哪个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跟踪
那人没有因为老鸨的狗眼看人低而生气,难得的好脾气,“老鸨,你看这是什么?”
手指微微一动,老鸨眼前已经出现一锭金灿灿的元宝。
现在生意不好做,已经很少有出手阔绰的客人,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就连每天会接触到不少达官贵人的老鸨,都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金元宝了。
有钱就是大爷,有钱在青楼,管他穿的是什么,哪怕只是披个麻袋,也是座上宾。
刚才还冷声冷气的老鸨,转眼就满脸堆笑的凑上去,“这位客官,您看着面生呢,是第一次到我们这里来吧,让我给你介绍几个姑娘?不是我吹嘘,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水灵,包您满意。”
“不用了,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这锭金元宝就是你的了。”那人蹙眉,显然不喜欢老鸨靠他那么近,朝边上挪了挪。
老鸨心里嘀咕了几句,还是第一次看到来青楼不是寻欢的,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人,有钱赚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这么一想后,老鸨连连点头,“客官,有什么想知道的,您尽管问。”
那人问,“刚才带着一只浑身雪白的……”
“哦,你说的那个人是七王妃。”老鸨看那人在对小白的品种上犹豫,笑着截上话。
“七王妃?”
“是啊。”老鸨点头,“客官,一听你问这个,我就知道你是从外地来的,实不相瞒,这七王妃啊,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听说,有一次落水被救起,就性情大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话说完,想到拿人的手短,又好心补充,“这位客官,你再听我一句劝,这个京城啊,你谁都可以去招惹,唯独七王妃,你真的是走路都要离她远一点。”
“当真有这么可怕?”那人一挑眉,提出质疑。
老鸨猛地点头,“真的,我不骗你,你不知道七王妃曾经一拳头打死过一只狼狗,你都看到了,七王府养的狼狗,都和她带的那只那么大,那么大一只狼狗啊,几个彪壮大汉都不一定是对手,她一个女人家的,一拳头就能打死,可想她到底有多凶残。”
刚好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老鸨抬起眼睛望了过去,先是一愣,然后压低声音对眼前的客人说:“这位客官,其他的我就不说你,就说眼前吧,你身后从楼梯上下来的人,是陆尚书家的公子,你看看他的样子,只是被七王妃带来的狗吓了吓,就成了这副模样,要是真七王妃出手的话,不是老鸨我悲观,而是陆公子肯定要被横着抬出去了。”
老鸨咕哝完,把目光从楼梯的方向移到眼前,咦,奇了怪了,眼前居然没有人了。
如果不是她手里拿着一锭真真实实的金元宝,她都要怀疑刚才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陆公子在两个奴才的搀扶下,才勉强走下楼梯,真是吓死他了,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喝再多的酒,这会儿也醒了。
如老鸨想的那样,迟静言的麻烦,他自然不敢去找,但是,找不找老鸨的麻烦,那就难说了。
老鸨也是个聪明人,抢在陆公子发飙前,走到他面前,这个时候笑着赔礼道歉自然是不能少的。
不过,除了道歉,却还要加点其他东西,比如把头牌和七王妃是有关系的,有意无意的顺便扯上一扯。
陆公子满肚子的火,到底没能发出来,七王妃养的一条狗,已经把他弄得如此狼狈,可想七王妃出手,他的下场会是何等凄惨。
再说迟静言,她真的带着小白去吃宵夜了。
虽然已经入春,天气却还没回暖,迟静言本想带着小白去吃汤圆,京城有家汤圆店的五色汤圆味道非常好,迟静言只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
看迟静言带着它到了汤圆店门口,小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了看迟静言,又看了看汤圆店。
上次汤圆差点把它卡死的事情,迟静言难道那么快就忘记了吗?
心理阴影在,就算打死小白,它也绝不再吃汤圆。
迟静言好言好语的劝了它好一会儿,还反复告诉它,这家汤圆店,除了汤圆,还有其他东西可以吃的,小白就是不听,还摆出一副死都不进去的架势。
小白都做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了,迟静言要再把它强拉进去,就显得太霸道了。
于是那一天晚上,不管是经过汤圆店门口的人,还是在汤圆店里面吃汤圆的人,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人一狗,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更让人惊奇的是,到最后,一人一狗,居然采用了猜拳的方式。
最后的结果是人跟着狗走了。
那个蹲在的人一站起来,路人才发现这个与众不同的人,难怪会那么与众不同,只因为她是七王妃。
小白虽然已经成年,碍于它的眼光实在太高,后院那群狼狗里喜欢它的母狗数量可不少,它一只都看不上(品种不一样,它怎么看得上)。
导致它目前的最大爱好,除了跟着迟静言,也就只有吃。
既然是它赢了,那肯定是带着迟静言去吃它最喜欢的烧鸡。
看着小白欢快的蹦跶着朝卖烧鸡的铺子跑去,不是迟静言泼它冷水,而是这个时间点,卖烧鸡的铺子早就打烊了。
小白不信她的,偏要跑过去看看,等看了,才相信迟静言说的,刚才还兴高采烈,转眼就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迟静言看着它,真的有点哭笑不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老虎。
到底看不得小白这么难过,迟静言拍拍它的头,“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啊,保管你能吃到烧鸡。”
小白从来都是相信迟静言的,就如眼前,它跟着迟静言,真的很快吃到了烧鸡。
迟静言带着小白去了杨再冰开的饭庄,这里有夜宵,生意还不错,难怪沈大成最近看到她就鬼叫。
瞧人家这菜单,再瞧瞧沈大成那里,唉,不是她胳膊肘朝外拐,一个古代商人,哪怕再加上她这不专业的军事,怎么斗得过现代的商场精英。
杨再冰事先吩咐过,迟静言带着小白才走进去,掌柜的就笑着迎上来,把一人一狗引到雅座后,热茶热菜就很快就送上来。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白,有它念念不忘的烧鸡唉。
唯一让它感到扫兴的,迟静言不准它多吃,还用什么吃胖了以后难找女朋友这样的,它根本听不懂的话来教育它。
小白在迟静言面前一向都是个乖孩子,迟静言不让它多吃,它吃完一只,就趴到窗口看风景。
窗户开着,夜风徐徐,吹得小白脸上的每一根毛都浮动了起来。
在后院那群母狗的盲目崇拜和吹捧之下,小白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只上天入地难找第二的帅虎。
被夜风这么一吹,它更是觉得自己太帅了,自我陶醉的眯起眼睛。
迟静言只是喝了几口茶,桌子上的菜基本一口都没动。
又坐了会儿,朝墙角的滴漏看了看,是时候回去了。
走到窗户边,拍了拍小白的头,说:“小白,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喽。”
小白如果真的会说话的话,肯定会告诉迟静言,今天这次逛街,一点都不爽,想它堂堂一只老虎,居然被人调戏了,这叫什么个事情。
出于心虚,走出饭庄后,迟静言蹲下去要背小白,她本来是想抱它的,但是,小白的体己和重量她抱不起来了,背着它,还是勉强可以。
小白受宠若惊,距离上一次迟静言抱它,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那个时候,它还很小。
迟静言背着小白,一步一步朝前走,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却没有回头。
相比迟静言的心事,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趴在迟静言的背上,好感动。
话说到这里,就要说说迟静言为什么会觉得利用了小白,有点对不起它。
事情是这样的,迟延庭上一次给她的半块类似护身符的东西,她已经找人看过了,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改邪归正,从良有段时间的迟延森。
别看他以前是做种马的,长年混迹在风月场所,看似荒淫无度,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处,见识多了,知道的事情也多了。
他告诉迟静言,制成她的那半块护身符一样的东西,材质特殊,只长在极苦寒的地方。
放眼这个世界,这样的地方,也就只存在于最北的夜国,很巧的是,小白这种老虎的品种,也只有夜国有。
迟静言再结合韩蓝羽对生她的那个妇人穿衣的打扮,大概肯定她是夜国人。
她想知道更多,机会就来了,夜国居然拍来了使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不管端木亦元再怎么盛情相邀,那个夜国使者都不可能住在皇宫里。
不是迟静言有多才聪明,而是这是人的一种算是本能地表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要随便走走随便逛逛。
不管端木亦元怎么把主意打到带你们亦尘身上,也不管夏茉莉有没有成功劝阻端木亦元,迟静言总是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她的安排就是绝不可能让端木亦尘,堂堂正正一个男子,成了一个女人的太子妃,这说起来,就连她都觉得脸面无存,不要说是对端木亦尘了。
去找如意虽说是随性的,也带着点刻意,什么时候不好去找她啊,偏偏要选在今天晚上;至于小白,被单独留下,更是她故意的。
小白也不是个太老实的家伙,它肯定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待着不动,让本就拉风的小白,更拉风,就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就不相信彪悍的小白,再加上彪悍的她,还不把那个夜国使者吓一跳。
迟静言唯一没想到的是,陆公子掺和进来了,想到他那张被小白的爪子打的都快成猪头的脸,迟静言忍不住就想笑。
明天的早朝,想必爱子心切的陆尚书肯定会参她一本。
她爹是谁啊?至少目前看来,除了个别以外,都还以为是迟刚,有正在为国打仗的爹,她怕什么!
唉,人家都是有干爹吭的,她倒好,亲爹没有,干爹也没有,迟刚顶多算是个养父吧,实在没爹吭,吭吭养父也是好的。
迟静言哪怕没有回头,也知道身后看她的肯定不是大轩的人,就算是大轩皇朝的人,也不是京城的人,话又说回来,以她七王妃尊贵的身份,那个人要真是大轩皇朝的人,估计也不敢那样盯着她看。
由此得出结论,在她身后看她的人,肯定是那个夜国的使者。
至于她到底是看她,还是看她背上的小白,那就不一定了,也许要不了多久,她的身世也可以真相大白了。
还真让迟静言猜对了,跟了迟静言一路的那个人,当真是夜国的使者,她这次到大轩来,有两件事。
替她们夜国的太子寻找当年的恩人,也是让她们太子已经年满十八连个侧妃,念念不忘了十年的男子;
还有一件事,比较机密,在她临行的前一天,女皇把她叫到御书房,给了她一道密旨,让她帮忙找到女皇当年遗落在大轩的另外半块长命锁。
她是陪着女皇从太子登基到女皇的重臣,看到了女皇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又如何在危机重重里杀出一条血路。
夜国的历代女皇都有一块代代相传的,用特殊材质制成的长命锁。
那是女皇地位的象征,当今女皇继承皇位的时候也从先女皇手里拿过长命锁,可是后来,弄丢了一半。
说起那丢失一半的长命锁,当中又有一段故事。
似乎是命里注定,每一个登基成为皇帝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经过无数的腥风血雨。
夜国女皇在登基三年后,也早遇了一场浩劫。
那个时候,她刚登基三年,后宫还不算充盈,除了帝后,就只有一位帝妃。
帝后是当时宰相家的小公子,性格温婉,脾气非常的好,也正是因为醇厚的性格,才会被先女帝指婚给后来的女皇做了太子妃。
至于那位帝妃,时隔这么多年,在夜国早成了忌讳,没有人敢再提一下。
第一百六十四章:女帝
夜国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都知道曾经的那位帝妃。
哪怕时隔那么多年,只要是见过他的人,提起他,至今仍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惊艳”,可想那位帝妃的容貌有多绝色倾城。
没人知道那为帝妃的来历,只知道登基才三年,根基还不算稳固的女帝把他宠上了天。
大臣们甚至一度猜测,帝后很快要换人了。
原来的帝后到底是没有被废掉,只是越发的默默无闻。
宫里时不时传出女帝如何宠爱帝妃的消息。
据说,就因为帝妃说喜欢看天上的星星,女帝就兴师动众在宫里盖了一栋观星楼。
又据说,因为帝妃说喜欢荷花,女帝命人用温泉培育荷花,帝妃的宫中,一年四季都盛开着娇艳的荷花。
还据说帝妃喜欢产自夜国最北的一种果子,女帝为了帝妃,让人连夜从最北送来京城,一路跑死了无数匹良驹……
太多太多的据说,反正都是关于女帝是如何宠爱帝妃。
眼看,女帝真的要因为帝妃成了昏君,女帝的龙案上放了一封又一封的劝谏奏折,女帝都视而不见,一直都沉默的帝后去找女帝了。
这是两个人成亲五年以来,自帝妃进宫后,帝后第一次主动去找女帝,宫人都被遣走,没人知道紧闭的宫门里女帝和帝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通过在御花园里无意中看到帝后的宫人口中得知,那天,帝后离开女帝寝宫后的样子很狼狈,头发凌乱,眼眶通红。
帝后的性子向来温婉,不然也不会被先女帝选中为太子妃,哪怕是对宫人也从来都不会乱发脾气。
相比帝后,那位帝妃的性子可就是太飞扬跋扈了,不过是碍着他太得女帝的宠爱,宫人们哪怕再怎么委屈,也要受着。
自从帝后那天去找过女帝后,帝妃和女帝闹起了别扭,很长一段时间,帝妃都不愿意见女帝。
说来女帝也奇怪,对帝妃从来都是千依百顺,不要说发脾气了,就连说话声音都舍不得大一点,这一次,女帝却没有去哄帝妃。
对此,大臣们很欣慰,如果女帝真的再一味的宠溺的帝妃,夜国的将来很令人堪忧额。
大臣们没有高兴多久,因为女帝虽然不怎么去帝妃那里了,各种赏赐却源源不断的到了帝妃宫中。
据帝妃宫里的宫人说,帝妃的心情很不好,把女帝送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大臣们正纳罕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女帝的肚子慢慢凸显了出来。
原来女帝怀孕了,难怪帝妃和她闹那么大的别扭。
夜国历来规定,不管女帝有多少帝妃,有资格绵延子嗣的,唯有帝后一人,也就是说,所有成为帝妃的男子,在入宫为妃的时候,就会被喂下一种特殊的药,那种药吃下去之后,不管是健康,多强壮的男人,那方面是还可以,但是都将失去生育能力。
也就是说不管现在的女帝有多宠爱帝妃,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生下帝妃的孩子。
女帝怀孕了,这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夜国都很高兴,女帝和帝后结缡五载,也是时候有个太子或者公主了。
女帝虽从没把帝后放在心上,到底还是知道她绵延子嗣的职责,到底没有糊涂到,为了帝妃,打掉腹中的孩子。
和帝妃的闹腾相比,帝后则显得更默默无声了,除了女帝书案上常会出现她想吃的东西;除了御花园里会多出女帝想了很久,碍于身份,却一直没让人去弄的秋千;除了女帝半夜醒来,发现身上多出来的被子,宫里就像是没有帝后那个人。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眼看离女帝临盆越来越近了,宫里的太医们早早就准备好了,等着迎接公主或者太子的出生。
整个夜国都笼罩在即将要迎来新生命的喜悦中。
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帝妃被人劫掳了。
女帝不顾身怀六甲,不顾群臣的劝阻,更不顾帝后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坚持要亲自出宫去找帝妃。
就在女帝出宫的当天,帝后也离宫了。
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女帝一个人抱着出生没多久的太子,回到了宫中,至于帝后,再也没人见过。
有胆子大的宫人,仗着是和女帝一起长大,贴身伺候了她很多年,有一次开口问女帝,只是刚刚提到帝妃两个字,就被女帝下令杖责一百,然后赶出宫了。
从那以后,没有一个人敢在女帝面前提到曾经受尽万千宠爱的帝妃。
要说女帝对帝妃的骤变,那么就不得不说到女帝对帝后的态度,随着那次出宫也不一样了。
女帝抱着襁褓中的太子回宫了,帝后却再也没有回来。
说来也奇怪,以前从来都不会到帝后宫中一步的女帝,自从回宫后,几乎每一天都会去帝后宫中待一会儿。
没人知道女帝在帝后宫中干什么,只能从碎嘴的宫人口中偶尔听说,女帝眼眶通红的消息。
小太子慢慢长大了,开始缠着女帝要父后,女帝每一次都只是对她笑笑,终于有一次,当小太子再一次缠着她要父后时,她大发雷霆,吼着告诉小太子,她的父后死了,死在了一个叫大轩的国家,再也回不来了。
小太子吓坏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提过要父后的事,宫人们和大臣们从女帝的这次失态中才知道原来帝后早就死了,就死在女帝身怀六甲非要出宫找帝妃那一次。
按照道理说,一个国家是不能没有帝后的,既然帝后已死,那就要重新册立新的。
对此,不管大臣们呈上多少奏章,不管多少世家子弟的照片被一幅幅送上去,女帝都恍若未见。
转眼十八年已经过去,大臣们都已经习惯了夜国没有帝后;更习惯了,拜祭庆贺的大殿上,女帝身边永远空悬的那张帝后宝座。
一个大臣在酒醉后,搂着粉面如花的小倌,笑道:“我真想不明白,世界美艳的男子这么多,为什么女帝偏偏就放不下一个死人!”
这话被有心人听到了,然后传到了女帝的耳朵里,等着这个大臣的是满门被操斩,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胆敢说帝后已死的消息。
女帝身体这些年越发的不行了,膝下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孩子,偏偏太子已经十八,连个侧妃也没有。
女帝对唯一的孩子,自然宠爱到了极点,也养成了她骄纵的脾气,以至于,在十岁那年,为了一点小事和女帝生气离宫出走了。
女帝快急疯了,又一次亲自出宫。
太子很快被找回来了,除了把划破了点皮肉,没什么大碍,女帝抱着她哭了好久,这是在宫人第一次看到女帝哭那么伤心,像是要把以前没哭过的,以后要哭的,一次性哭完。
上个月女帝大病了一场,缠绵病榻至今未愈,她迫切的想要让太子即位,可是,按照祖制太子继位,必须要先娶太子妃。
太子真的被女帝惯坏了,心里想着当年的恩人,怎么都不愿意娶女帝看上的世家子弟为太子妃。
女帝拿她没有办法,这才会派最得力的大臣到了大轩。
楼峰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长长叹了口气,女帝的两次离宫,她都跟在她身边,知道她那两次都是到了大轩。
她想起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传说。
传说,大轩的开国皇帝端木誉和夜国的开国女帝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甚至,她在很小的时候,听她的母亲说过,夜国的开国女帝,曾经是端木誉最为宠爱的妃子,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离开了端木誉,然后这个世间就有了夜国。
又传说,夜国之所以这么富裕,是因为端木誉把大轩的一大半财富都给了那个妃子。
传说只是传说,年代隔得太久,已经没人知道当时的事实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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