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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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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怎么解释他进宫请林絮儿去七王府陪迟静言一事。

    把事情前后连贯起来一想,很多事就清晰明了了,只怕端木亦尘早就知道林絮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端木亦元的。

    林絮儿是他像亲妹妹一样照顾了很多年的人,不忍心看着她受苦,也是人之常情。

    这么一想后,夏茉莉更能肯定端木亦尘进宫来接林絮儿,是为了护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过去是没有办法,才让林絮儿肚子里的孽种,留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不一样了,她快有自己的皇儿了,怎么可能还会让林絮儿肚子的孽种继续存在着。

    林絮儿要去了其他地方,还比较好办,关键的关键是她居然去了七王府。

    端木亦元一直有暗处奸细在七王府,她是知道的,她也知道随着迟静言落水被救起后的性情大变,奸细正被一个一个的发现。

    就昨天,端木亦元告诉她,目前七王府已经没有他安插的奸细了,再要打听端木亦尘的消息,比登天还难。

    端木亦尘的七王府,有了那个叫迟静言的七王妃,就变成了连皇帝都鞭长莫及的地方。

    她躺在御书房的软榻上,让胎坐的更稳,手在摸着平坦的小腹,像是感觉那里热热的,有一颗种子正在生根发芽,十月后,她收获的就是枝繁叶茂的大树。

    脑子想的却是怎么把林雪腹中的孽种铲除了。

    正想不到什么太好的办法,章巧儿来了,她来得还真及时。

    要再安插奸细到七王府,的确有难度,但是,章巧儿去七王府,就舒畅多了。

    章巧儿到底不是个善于掩藏自己情绪的人,从走进御书房,她说是不满也好,说是妒忌也好,反正脸色很难看。

    夏茉莉当然知道她的不满和妒忌是什么。

    这样一个愚蠢的女人,却跑到宫里来当妃子,她怎么都要好好利用。

    “巧妃妹妹来了啊?”夏茉莉热情地招呼她,“快坐。”

    话说完,又对跟进来的冬梅说:“虽说已经开春了,天气还是很冷,还不快点给巧妃娘娘倒杯热茶。”

    冬梅很快送送来热茶,然后就退了出去,很知趣地反手把门带上了。

    章巧儿哪有什么心思喝茶,看着夏茉莉盖在身上的被子是条用金丝绣着九爪龙的丝被,眼睛里的妒忌更明显了。

    夏茉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端起冬梅另外倒给她的茶,送到嘴边轻轻抿了口,“巧妃妹妹,按道理来讲,本宫是皇后,因为做到各宫平衡,但是,本宫是真心喜欢妹妹,有一件事思来想去还是要告诉你。”

    章巧儿看她停下来,迫不及待追问:“什么事?”

    她是蠢,但是也不算太笨,至少根据夏茉莉的话猜到她至今没有被临幸,是宫里某个女人在背后使坏了。

    “这件事,也是皇上无意中提起,本宫才知道,原来……”

    章巧儿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本来不大的眼睛,硬是被她瞪到有铜铃那般大,足见她到底有多生气。

    林絮儿,你真太坏了。

    我入宫这么就都没被临幸,原来是你使的坏,你害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皇后是有权准任何一个后妃进出皇宫的权利,所以,当章巧儿提出她要出宫一趟,她佯装沉思了一下,就颌首同意了。

    好戏即将开场,她非常乐意在后推波助澜。

    章巧儿东西都没收拾,离开御书房后,就直朝宫门奔去。

    等章巧儿走远后,冬梅才走进御书房,看到倒给林絮儿的茶,眼睛里闪过厌恶,“皇后娘娘,您和她说那么长时间的话,奴婢啊,真不怕您累着,奴婢是担心您腹中的小皇子累着了。”

    夏茉莉很喜欢听冬梅说话,尤其是一口一个小皇子,明明才那个,像是手里已经抱着个白白胖胖的皇子。

    她看着冬梅愤愤的脸,笑道:“傻丫头,本宫都没生气,瞧你气成什么样了?”

    冬梅还是很生气,想到自己家主子是皇后,六宫之主,一国之母,还需要对那样一个蠢顿的女人客气,心里那股子气怎么都消不下。

    夏茉莉又喝了口茶,“冬梅,你放心吧,本宫那样做,自然有本宫的原因。”

    既然夏茉莉都那样说了,冬梅一个宫女,也没有浪费口舌说章巧儿,她走上前,替夏茉莉把被子朝上拉了拉,道:“皇后娘娘,现在皇上对您真是不一样了呢,您瞧这丝被,奴婢听说可是他自己都舍不得盖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挑唆

    夏茉莉像是很疲惫的样子,把茶盏递给冬梅,闭上眼睛,“冬梅,我困了,想睡会儿,你去门口守着,不管是谁,都不要让他进来。”

    冬梅嘴角动了动,很想问一句,如果皇上来了也不让他进来吗?可是却在看到夏茉莉眉眼间的倦怠闭上嘴,没再说什么。

    冬梅很快退出御书房,像个忠诚的侍卫守在门口。

    等御书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夏茉莉慢慢睁开眼,眼眶已经通红,她哭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喜忧参半吧。

    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端木亦元心里想的是什么,爱了他这么多年,默默支持了他这么多年,到底还是避不开“利用”两个字。

    再说章巧儿,当真是没脑,听了夏茉莉的挑唆,既没自己动脑筋想一想,也没找人商量一下,直接就朝宫门奔去。

    除了皇帝,就连皇后进出宫门都要凭令牌,唯独章巧儿是个例外。

    她的例外,还不是端木亦元对她晦暗不明的态度,弄得守宫门的侍卫不知道她在端木亦元心里到底是什么个位置,重不得轻不得。

    章巧儿很快就顺利出宫,那个胖的一个人,平时走两步都喘气,这一次,硬是走得落落生风。

    话说,被章太傅安排进章巧儿宫里,指导她一些事情的红艳,她知道这一辈子是再没进宫的机会了,走得很慢,把金碧辉煌的皇宫仔细打量了遍,才走出宫门。

    就是这个时间差,让红艳看到了走出宫门的章巧儿。

    按道理来说,两个人之间已经两清了,红艳完全可以不再去管章巧儿的事,到底是相处了一段时间,章巧儿除了本身比较令人讨厌,也不算是个坏人,朝章巧儿走了过去,“巧妃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呢?”

    怎么是气嘟嘟,恨不得杀人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被皇帝赶出宫的,赶出宫不会是这个样子。

    章巧儿心里憋着好多气呢,听红艳问她,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爆发了出来,“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过问本宫的事,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开,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红艳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什么也没说,乖乖地“滚”了。

    章巧儿站在原地,稍微辨别了下方向,就直朝七王府奔去。

    就在章巧儿朝七王府奔去的同时,身为七王府的男主人、女主人也正朝家走去(其实是一个人走,还有一个被抱着,不用自己走)。

    迟静言算是发现了,千万不要和端木亦尘开玩笑,他是会当真的。

    两个人刚走进大门,端木亦尘就抱着她,直奔他们两个的房间去了。

    迟静言这才紧张起来,唉,唉,她是脑抽吗?居然说喜欢看端木亦尘裸奔,这下好了,他说他也喜欢那样看她。

    应该怎么收场呢?

    迟静言眼珠转得飞快,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这大白天的,就那啥的总归不大好吧。

    正想着,人已经被放到软柔的床上,而一只手已经在解她的衣服。

    迟静言一声惊呼,说:“尘爷,这样的小事,怎么好麻烦您呢,还是臣妾自己来吧。”

    端木亦尘手里动作依旧,狭长的丹凤眼蕴着浅浅的笑意,道:“王妃此言差矣,像这样宽衣解带的小事,还是本王来帮你比较好。”

    迟静言满脸黑线,所以说啊,千万不要和男人比脸皮厚,再厚脸皮的女人,也比不过男人。

    端木亦尘的手慢慢朝下移,迟静言忽然就开始讨厌这古代人的衣服,为什么盘扣是从到下一路都有,害得她好被动。

    这么冷的天,端木亦尘的手却像火一样热,所到之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火热。

    迟静言穿越来的第一天,他们两个就那啥啥了,那件事的次数,从来没算过,要真算的话,那啥啥的次数肯定不少了。

    迟静言倒不是不愿意和端木亦尘那个,而是她没药了,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怀上孩子。

    身体绷的很紧,忽然,迟静言笑了,笑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端木亦尘纳闷了,“言儿,你笑什么?”

    迟静言拍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端木亦尘的眼睛里还带着点挑衅,“尘爷,这次臣妾只要是不能如您的愿,注定要让您失望了。”

    端木亦尘把迟静言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就明白了,刚才还斗志昂扬的一个人,转眼就垂头丧气。

    迟静言难得找到欺负端木亦尘的机会,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故意捧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口,“尘爷,如果你想浴血奋战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这话说的多伟大,明知端木亦尘最在乎的就是她。

    端木亦尘真是拿自己的小妻子没办法,这件事,既然被那个叫大姨妈的家伙搅黄了,他再大的兴致也只好作罢。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女人的葵水,还可以用一个亲戚的名字“大姨妈”来代替,也是因为迟静言。

    他是真的不能再和迟静言待在一起,否则,他要憋疯了,正要去书房,手被人拉住,回头,看到他的小妻子正仰着下颌看着他,那干净的像是用水洗过的眼睛,看得他心头一颤,连忙收回目光,不在看第二眼。

    “王爷,臣妾答应你的事,之所以没做到,是因为客观原因,可是王爷答应臣妾的事,却不能这样耍赖皮。”某个有大姨妈傍身,就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又开口。

    她这是在提醒端木亦尘,答应她的裸奔可别忘了。

    迟静言脸上还比较淡定,心里却已经笑得不行,她大姨妈来得巧,倒要看看端木亦尘会找什么借口。

    很快她就失望了,人家才没找什么借口,身为一个男人,还是个爱妻如命的男人,他根本不需要找借口,因为他必须要做到言而有信。

    端木亦尘动作很利索,眼睛看着迟静言,手已经在解衣服。

    迟静言先是一愣,继而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再接着她已经跑到端木亦尘面前,按住他解衣襟的手,脸通红,声音也有点别扭,“端木亦尘,你……你……我……我……”

    端木亦尘另外一只手覆上迟静言的手背,笑意温柔,“怎么了?言儿是觉得为夫的身材不好吗?”

    这话说的哪里和哪里啊,端木亦尘的身材还要说不好的话,这世上还有好身材的男人吗?

    眼看又一根衣襟被解开,迟静言急中生智,还真想到了阻止他的好办法,一声大叫,“哎呀,尘爷,我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端木亦尘刚想开口,迟静言料到他说的肯定又是戏谑她的话,忙接上话,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亦尘,和你说的事真的非常重要,你认识这个人吗?”

    迟静言从衣袖里摸出张叠好的纸,摊开放到端木亦尘面前。

    端木亦尘以为那是小妻子故意在转移话题,一开始只是很漫不经心地看了眼,看到纸上的画像,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问迟静言,“言儿,这画像你从哪来的?”

    迟静言撇了撇嘴,小脸露出不满,“尘爷,我太伤心了,你居然没认出这是我画的。”

    “画得非常好,已经可以和张鹤鸣不分伯仲了。”张鹤鸣是大轩皇朝最为出名的画家,迟静言最早听到那个名字是从迟延森的口中。

    还记得他写的小说吗?一直嘀咕着如果能找到张鹤鸣来画插页,肯定会更畅销,听多了,迟静言不但记住了,还不耐烦了。

    她对迟延森就没对端木亦尘那样温柔了,抬起手给了他一个爆栗,“迟延森,你能有点出息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妹妹我难道画的画很差吗?”

    一开始是为了节约成本,迟延森书里的插页都是迟静言画好后找人临摹的,渐渐的,养成了习惯,只有是迟延森写的书,插页必定出自迟静言的手。

    迟延森是怕迟静言的,捂着巨痛的额头,脸上的表情很委屈,却不敢多说什么。

    其实,他很想说不是他嫌迟静言画得不好看,而是迟静言画的画有的时候和他小说内容不怎么符合。

    没敢让迟静言知道,他做过大胆的假设,假设真的能请到张鹤鸣来帮他的书画插页,肯定会更畅销。

    张鹤鸣是大轩皇朝最好的画家,但是,如果真要问起他最擅长的是什么,不是草木,鱼鸟,而是人体。

    为了适应读者的口味,迟延森的创作路线本来就在朝着,更深入研究人体构造方面改变,真的非常迫切让插页和小说内容相符。

    端木亦尘边夸着迟静言,边把她揽进怀里,言归正传,“言儿,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画像上的人?”

    迟静言通过端木亦尘的口气,很容易就判断出她画的这个人,端木亦尘不但认识,而且还和寻常人不大一样。

    迟静言把自己设下的,只为找到端木亦靖的局告诉了端木亦尘,话说完后,生怕端木亦尘生气,又连着说了好几句好话。

    端木亦尘从来都不会和迟静言真生气,再加上,她想找到端木亦靖,也只是怕他涉世不深,被别有心计的人利用了。

    端木亦尘唯一没想到端木亦靖会在范家。

    迟静言听端木亦尘这么一说,才知道她画的人是樊以恒,也就是范美惠的嫡亲侄子,迟静言听过他的名字,却和他没有任何接触,所以不认识他。

    端木亦尘也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听一些碎嘴的大臣说他生病了,所以很久没上朝,当时只是随便听听,没想到是在背地里安排更大的阴谋。

    难怪端木亦靖忽然找他说想当皇帝,肯定是范家人挑唆的,至于到底是樊以恒,还是范家的其他人,端木亦尘心里很清楚。

    樊以恒虽然是范家这一辈中最为优秀的,但是,到底年轻,处理事情还不会那么老道毒辣,能这么周全的把端木亦靖弄到范府去的人,肯定是以前的范丞相,也就是范美惠的父亲。

    刚好说起,端木亦尘顺便就把另外一件事也告诉了迟静言,原来,范美惠根本不是范家的亲生女儿,而是范丞相为了让范家出个皇后,而抱养来的女儿。

    迟静言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端木亦尘笑了笑,“很小的时候,无意中听父皇提起过,这件事,就连范美惠自己都不知道。”

    “哦。”迟静言想了想,恍然大悟,“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年范家犯下了那么大的罪,范美惠都没受到牵连,你父皇看似是在以另外一种方式报复她,其实……不过是看在她也是被人利用的份上可怜她。”

    端木亦尘点点头,“大概是这样吧。”

    迟静言没有再吭声,仔细一想,如果范美惠真的是范家的女儿,她生的孩子身上是流着一半范家的血,自古以来,一个皇朝到后来因为外戚干政而颠覆的不少。

    以端木景光对范家的敌视来看,根本不可能让留着一半范家血的孩子登上皇位。

    这就很合理的解释了端木景光为什么把皇位传给了端木亦元。

    当费灵玉的故事被翻出来后,很多人,包括迟静言在内,都觉得端木景光把皇位传给端木亦元,是为了毁灭大轩皇朝。

    其实,他那样做的目的,还有补偿范美惠的意思。

    既然肯定端木亦靖在范家,端木亦尘反而不急了,范家人打的什么主意,他很清楚,推波助澜的把端木亦靖送上皇位,然后范家慢慢取而代之。

    范家被流放时,端木亦尘已经十岁,再加上时不时的会听端木景光说一些政事,他还是很了解他,的确是个野心家,却太不知道收敛了,所以才会被端木景光设计流放。

    要真说起来,端木景光从一个皇帝的角度来说,真算不上心狠手辣的,要换了其他心性的人早灭门了。

    知道端木亦靖在范家,就像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端木亦尘才松了口气,门外就传来声音,“尘哥哥,你在吗?”

    端木亦尘才展开的眉宇,又拧成川字。

    当时娶林絮儿,的确是无奈之举,也是下下之策,算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她是什么样性子的人,他很了解,避开都来不及,偏偏,现在又避不开。

    依端木亦尘的意思,把林絮儿从宫里接出来后,安排到其他地方去,然后派人伺候,派人保护就行了,迟静言却反对,她觉得那样不安全,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比较放心。

    端木亦尘知道迟静言为了林絮儿的安全,把端木亦元安插在七王府的最后一个奸细也抓出来了。

    本来,这最后一个奸细,是故意一直揪他出来,只为让他不断给端木亦元送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她这份苦心,应该理解,其实,她本可以不这样做,但是,看在端木亦靖是他亲弟弟的份上,她那样做了,感激还来不及,又有什么可以去埋怨她的。

    林絮儿喊了两声,没听到什么动静,索性伸手推门。

    手刚碰到门上,门就由内打开了,出现在门内的人是迟静言,林絮儿脸上堆满的甜美笑容,瞬间僵在嘴边,倏地,脸色冰冷,眼睛朝迟静言身后看去,“尘哥哥在不在里面?”

    迟静言堵在门口,身子随着林絮儿的视线而移动,反正不管怎么动,意思很明白,就是不想让林絮儿看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

    林絮儿看不清屋子里,果然很生气,“迟静言,你给本宫让开!”

    想到迟静言七王妃的身份,她只有搬出比她更高的身份才能唬住她,索性来了声“本宫。”

    迟静言还真是多才的,她不仅擅长谋略,还很会膈应人,听林絮儿那声“本宫”,她哈哈笑了起来。

    林絮儿的脸色更难看了,质问她,“你笑什么?”

    “臣妾笑絮妃娘娘你啊。”迟静言抽空说完这句话,然后就继续笑。

    林絮儿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的心慌,“迟静言,你脑子有毛病吧!”

    “絮妃娘娘。”迟静言止住笑,笑得时间有点长,眼泪都出来了,她把手伸进衣袖摸丝帛擦眼泪,摸了摸,没摸到,然后把手朝林絮儿伸过去。

    林絮儿的反应本就没她快,更不要说怀孕了,反应更慢了,等她反应过来,手被人拉起不说,放置在衣袖里的丝帛已经被人拿走了。

    她刚要发火,那个没经过她允许,擅自拿走她丝帛的人,已经拿着她的丝帛在擦眼角了。

    本就对迟静言敌视到不能再敌视,闹腾了这么久,也没看到端木亦尘出来,她以为端木亦尘不在,是下人看花了眼。

    既然端木亦尘不在,她就一点顾忌都没了,看着迟静言,她牙关紧咬,恶狠狠地说道:“迟静言,你真恶心,我真想不明白,像你这么恶心的人,尘哥哥怎么会喜欢你!”

    迟静言也不生气,睨了她一眼,表情淡淡,口气淡淡,“尊贵的絮妃娘娘,我是恶心,哪怕比得上您来的高贵典雅啊,要我说啊,就连您放的屁,也是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玫瑰花香的味道,您说是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桃花

    林絮儿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不是现在这个迟家言的对手,不管是在口才还是手段。

    当时在七王府,是被她气得实在不行,才想办法入宫为妃。

    等真正成了妃子,她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是上了迟静言的当。

    当时不管她的尘哥哥有多少侧妃,只有她和她们是不一样的,她肯定不能用对待其他侧妃的办法对付她,于是……

    林絮儿越想越觉得她猜的没错,迟静言真是太坏了,居然对她出那样的阴招。

    “迟静言,你别以为尘哥哥真的会喜欢你一辈子,我等着看你哭的那一天!”林絮儿转身离开,想了想,到底不能那么便宜了迟静言,又撂下句狠话。

    在她看来是狠话的狠话,在迟静言看来,唉,跟一阵风吹过差不多,她根本连耳朵都没听进去,又怎么会放到心里。

    不过,为了林絮儿感觉到她一贯的嚣张跋扈,还是决定反击一句,嘴才张开,一个声音已经在她身后响起,是端木亦尘。

    他说:“言儿,永生永世,我端木亦尘都只喜欢,只爱你一个!”

    对林絮儿来说,端木亦尘说的一句话,比迟静言说的十句话的打击都大,她再也承受不了,尤其是听到端木亦尘的声音,回头看到端木亦尘的衣襟有几根是解开的。

    她肚子里都有孩子了,当然猜得到大白天的,他们两个房门紧闭,门外又不见一个下人伺候在干什么。

    不知怎么的,她就想到了端木亦元对她毫无任何怜惜的粗暴,真是越想越伤心,对着迟静言吼了一句话,“你真不要脸!”然后就捂着脸,边哭边朝前跑。

    迟静言没计较她的那句不要脸,她很清楚的知道林絮儿骂她不要脸,是觉得她刚“流产”就和端木亦尘那啥啥。

    看她捂着脸朝前跑,还真怕她会摔跤,还算好,林絮儿还知道自己是有身孕的人,跑了两步就不跑了。

    林絮儿是不怎么聪明,却也不是太笨,从端木亦尘刚才的那句话,她肯定自己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端木亦元也是靠不住的,她才入宫多久,他已经纳了好几个女人,对宫里的女人来说,有孩子,才有了希望,才会在老的时候有依靠。

    她现在是宫里唯有有身孕的女人,指不定有多少人巴不得她的孩子生不下来,她们越是那样想,她越是要把孩子好好的生下来。

    林絮儿算是打发走了,迟静言为了把她稳在七王府,接下来的时间里,肯定是会时不时的气她一气。

    迟静言在现代时学过心理学,像林絮儿这样性格的人,她还是比较了解一下,时不时的去撩她一下,她反而会更有斗志。

    剧情发展到这里,迟静言其实也有她的无奈,别人穿越,如果遇到是种田文,就是宅斗;如果遇到的是宫廷文,那就是宫斗。

    她这叫什么回事?是她故意和别人斗!

    唉,默默抬头望天,心里默默叹息一声,不会是那个叫姚啊遥的家伙,忘了吃药了吧。

    不管剧情发展到这里,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姚啊遥的家伙忘了吃药,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

    暂代张翼管理七王府一切事宜的管事来了,从他脸上的表情就看得出,他来了有好一会儿了,应该是听到迟静言和林絮儿的抬杠了,看着迟静言的脸色明显很紧张。

    迟静言问他,“是不是结果已经统计出来了?”

    别看她那么忙,还记得吩咐管事的做的事,清理王府下人。

    管事的一愣,随即点头,“回七王妃的话,小的已经把结果统计出来,都记录在这个上面,请七王妃过目。”

    话说着,把一张纸毕恭毕敬地递给迟静言。

    迟静言拿过来,大概浏览了一番,张翼选的人还真不错,这张纸上,清晰明了的写着七王府下人的名字,后面写着得了几票。

    这对于决定要遣散七王府一部分下人,却又不知道应该遣散哪些的迟静言来说,这个办法还算是比较客观真实。

    在做决定前,迟静言指着得票最高的那几个下人又问管事,“这几个人的表现怎么样?”

    管事的伸长脖子看了看,缩回脑袋时,说:“这几个平时干活时手脚还算比较麻利,就是话比较多。”

    在迟静言看来,话多之人,意味着背后论人是非也多。

    很快她就决定好了,把得票最高,最被其他下人讨厌的那几个遣散出府。

    据说,那一天,七王府不止一个下人传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

    在那一天,七王妃对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令人发指的事,就这个答案,京城某权威民间调研机构,为了解开这当中的奥秘,不辞辛苦,特地远赴千里,找到当时被遣散出七王府的下人。

    那个下人已经嫁给当地的土财主做第三十八房小妾了,吐了口瓜子壳,扯着嗓门喊道:“如果有人要吃了你,你还能不惨叫吗?”

    七王妃吃人?

    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庞大,那个负责调研的人当场愣住了,她是看到过迟王妃的,还找机会和她接触过,她的职业经验告诉她,七王妃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不堪,反而聪慧端敏。

    不相信地又反问了那个地主婆,“你说真的?七王妃真的吃人?”

    那个已经是地主婆模样打扮的下人,朝她翻了个白眼,“这么大的事情,我能和你开玩笑吗?”

    那个被派去调查的人,回到京城后没多久,一则关于七王妃迟静言最近喜欢吃人的消息,就这样传开了。

    身为行凶者,而且已经是开始吃同类的行凶者,她并不知道外面已经在那样谣传她,吃饱了没事干的时候,还是继续带着小白上街溜达。

    很奇怪,以前那些小商贩看到她都会很热情,为了吸引她去买东西,脸上的褶子是笑得一层又一层,现在怎么感觉一样了,他们看着她的眼睛里带着惊恐,甚至当她无意和其中某一个对视,他立刻会以最快的速度移开视线。

    对此,迟静言有点疑惑,鉴于身边只有小白,她毫无任何选择的只能问小白,“小白,我今天的样子很狰狞吗?”

    小白瞪大它的虎眼,愣愣的看着迟静言,很显然,狰狞两个字,已经超出了它一只老虎的理解范围。

    迟静言看它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它没听懂她的意思,稍微思忖了下,改了个形容词,“小白,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怕吗?”

    在说这句话时,她眨巴着眼睛,嘴角浮着微笑,非常温柔可人。

    这句话,小白听懂了,连连摇头。

    迟静言更纳闷了,直到带着小白晃进茶楼,听说书先生说最新的段子,才知道,原来最近开始谣传的是,关于她最近口味突变,开始吃人一事。

    难怪那些人看到她,比看到小白还紧张。

    唉,唉,唉,迟静言一连三声叹息,这些谣言来得莫名其妙也就算了,怎么越传越离谱了,关键的问题,这么离谱居然还有人相信。

    要是以前,迟静言肯定按捺不住,冲到书说先生眼前,厉声质问她,说她吃人,是他亲眼看到的,还是他的哪个亲戚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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