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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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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絮儿从轿子里出来那一瞬间,真的以为她来错地方了,尘哥哥一向不喜欢繁复奢华的东西,怎么门口的石狮子都换成金色的了,而且还张灯结彩的。

    揉揉眼睛再要看过去,只见门口有人走了出来,那人一只手拍在金狮子身上,一边对她说:“絮妃娘娘,别揉眼睛了,你没走错地方儿。”

    林絮儿看着迟静言微笑的样子,就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撕碎,在心里暗暗咒骂她,这个贱女人,居然这样浪费她尘哥哥的钱。

    “迟静言,你平时就是这么浪费尘哥哥的钱?”林絮儿走到迟静言的身边,冷冷开口,直呼其名。

    迟静言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她,看着林絮儿的眼睛,笑道:“絮妃娘娘,你这可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了,我这么浪费钱,还不是为了迎接你的到来。”

    林絮儿被气到了,从口才来说,自从迟静言落水被救起,她就没占到过一次便宜,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朝七王府里走去,走过门口侍卫时,问其中一个,“你们七王爷呢?”

    侍卫低头看地,“回絮妃娘娘的话,奴才不知道。”

    “连主子去哪里都不知道。”林絮儿把受的气撒到了侍卫身上,“真是一帮废物!”

    转过脸,朝迟静言看去,她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手摸着金狮子,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林絮儿改变主意了,不急着进去,而是脚尖一转,走到迟静言身边,“王妃姐姐,你嘴里念念有声,不会是忘了吃药吧?”

    唉,迟静言用力吁出口气,这年头,怎么就那么多喜欢讽刺挖苦别人的人呢。

    她转过脸看着林絮儿,又一声叹息,“絮妃娘娘,你知道我刚才念念有声念的是什么吗?”

    “什么?”输的次数太多,林絮儿也吸取了教训,很谨慎地只说了两个字。

    对迟静言来说,她想讽刺一个人,哪怕那个人一个字不说,她自然也有办法。

    “我是在感叹,这金子做的石狮子太精光闪闪了,差点亮瞎我的眼睛,你呢?”她望着林絮儿的眼睛,笑了,“絮妃娘娘,这澄亮澄亮的金子是不是,也亮瞎了你的二十k铝合金凤眼?”

    林絮儿虽然听不懂迟静言话里的好多个词语,但是意思她总是懂的,无非迟静言又在讽刺她了。

    林絮儿知道自己在迟静言面前是占不了什么便宜,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转身进门了。

    迟静言扶着金狮子,笑得差点岔气了。

    迎接贵人,只有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呢,可苦了七王府的下人,布置花费了很长时间,拆除又花了不少时间。

    尤其是那两只金子做的石狮子,搬来搬去的,那些个身强力壮的下人都想哭了。

    迟静言安排好一切又出门逛街了,不过在这之前,她安排夏荷去照顾林絮儿,冷漠则被安排去保护林絮儿。

    对迟静言这样的安排,夏荷是没有一点意见,以她跟在迟静言身边这么久的经验来看,她做每件事,都是有她的安排。

    冷漠可不像夏荷这么心甘情愿了,在他看来,七王妃也太草木皆兵了,就因为他不小心上了升平公主一次当,她就不相信他了。

    迟静言知道冷漠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他不怎么情愿去保护林絮儿,却没解释,而是拍拍他的肩膀,说:“冷大侠,看你表现了哦。”

    瞧这话说的,给冷漠的感觉是,这是七王妃给他的,改变印象的唯一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了。

    七王妃流产的消息,整个京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当七王妃再一次大模大样的出现,众人惊呆了,那些摊主居然忘了对她推销东西,等她走过,才想起没有抓住那么好的机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别以为迟静言这辈子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吃饱了没事,逛个街,她的人生是很有追求的。

    就像这一次,她是走在大街上,却绝对不是闲逛,没看到端木亦尘和林絮儿一起回来,她本来是想去找端木亦尘。

    但是呢,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的年代,要找一个人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迟静言走出去几步就改变了主意,她不去找端木亦尘了,而是去了杨家。

    这是同一天,迟静言第二次上门,听到敲门声来开门的管家,看到站在门口的是迟静言,显然很吃惊,也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等他揉眼睛,迟静言已经笑着开口,“杨伯,请问一下你们家小姐在家吗?”

    她没说找迟延森,那家伙,就目前和杨再冰的关系来看,名不正言不顺,顶多算是个赖在人家家里吃饭的,她直接找杨再冰。

    管家已经确定站在门口的人是迟静言,朝边上让了让,“原来是七王妃,我们家小姐在后院呢。”

    迟静言走进去时,又问管家,“小白是谁在照顾?”

    管家想了想,问迟静言,“谁是小白?”

    迟静言默了默,边比划着边说道:“杨伯,就是这么高,这么大,浑身雪白……”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迟静言对小白做了个一个非常详细的描述。

    亏得小白不在,不然又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它是长那个模样吗?

    在迟静言的形容下,它俨然已经成了一头猪,小白是见过猪的,除了那一身白毛,和迟静言的形容相差不多。

    唉,把它一头那么威风凛凛的老虎形同成猪,实在是太伤自尊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逃窜

    小白到底是没能听到迟静言是怎么描述它的,要不然真的是要被气死的节奏。

    杨家后院,它正边吃着烧鸡,边晒着太阳,惬意地很。

    暖阳落在身上,嘴里又有难得的美味,小白这日子过得和神仙差不了多少。

    而前院,杨伯真是年纪大了,迟静言把小白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他还是茫然的看着迟静言。

    迟静言扶额,也不多说描述的话了,直接说:“杨伯,就是我带来的那条浑身雪白的狼狗。”

    就小白那个样子,说它其实是老虎,估计也没人会相信,见过长得这么萌的老虎吗?所以,在不知道它品种的人面前,迟静言还是把它称为狼狗。

    杨伯虽然年纪大了,迟静言都提醒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不知道的话,真的是严重老年痴呆了。

    侧过身子,朝后院一指,“在后院呢,迟公子是找了个人来照顾它,好奇怪。”

    杨伯带着迟静言去后院,喃喃自语,“这条狼狗啊,除了我们家小姐谁都不喜欢,唯独对新来的那个小人,咦,像是老相识一样,温和的很。”

    话说完,还特地转过脸看了迟静言一眼,“七王妃,你说奇不奇怪?”

    迟静言明显在想事情,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嗯,是很奇怪。”

    别看杨伯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可是一直跟着杨老镖头走镖的,过去走镖,有的时候是需要靠一嗓子吼来虚张声势。

    他的声音很大,等迟静言反应过来,刚想让他声音小一点,两个人已经跨过后院的门槛。

    发生什么事了?

    正边吃着烧鸡,边晒着太阳的小白,只感觉一阵冷风,然后身边就没人了。

    它才不在乎身边有没有人,它在乎的是它的烧鸡啊,那个人闪的速度太快,不小心碰到了它腿,而它的腿正按着皮和肉都吃完了,只剩下鸡骨头的框架子。

    话又说回来,对小白但凡是有一点了解的人都知道,它最爱的是什么?

    只要是看过前文的亲爱的们都应该知道,小白这辈子最最爱的就是鸡屁股。

    小白对鸡屁股的爱好,就像赌徒对赌博,反正不是趣味相头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去理解它对鸡屁股的那种心境。

    小白从来都是只有姿态,有高度的老虎,它并不介意被人碰到它的腿,可是它却介意因为碰到它的腿,而害得它心爱的鸡屁股滚到一边。

    所以说,对小白忽然翎毛竖起,发出虎啸的声音,还是很能理解,当然了,这个理解,也仅局限于对小白真的是知根知底了解的迟静言。

    对杨伯来说,就不一样了,他是一点都不了解小白,虽然觉得它比一般的狼狗要好看点,也要凶一点,却没想到会这么凶啊。

    杨伯当场吓傻了。

    迟静言看着他,唉,心里你内疚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被吓到了,真是作孽。

    “小白!”迟静言的声音虽不响,却已经带着一层薄怒,“你吼什么呢?说过多少次了,要注意素质。”

    只见,随着迟静言的一声轻斥,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小白,立刻就改变了态度。

    它不但不生气了,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是迟静言,歪着头,用一种难以想象的眼神看着迟静言。

    看着看着吗,眼睛里好像慢慢的有了层水雾。

    唉,小白不发火的时候,真的很萌好不好,迟静言被它大大的,又带着点湿润的眼睛看得心头一软。

    迟静言立刻觉得对它发火是不应该的,正要朝小白走去,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朝她扑来。

    小白显然是考虑过迟静言的承重能力,力道把握的还是非常好,迟静言虽然一个踉跄,却没有摔跤。

    “好了,小白。”迟静言被它舔的咯咯直笑,上气都快接不上下气,“好了,停下。”

    明明才小半天没看到,小白却像是和迟静言分开一年了,舔的更起劲。

    迟静言抱住它的头,板下脸,“小白,停下,要不然我可发火了!”

    要问小白最怕的是什么,不是任何一种比它凶残的动物,而是迟静言发火。

    说起来真的很奇怪,迟静言没有尖利的爪子,也没有厚实的皮毛,对小白来说,毫无任何的威胁,可是它就是怕她。

    那种怕,不带一点的刻意,就像是深埋在骨子里的那种奴性,看到迟静言就不知不觉的会被折服,会害怕。

    为此,迟延森不止一次嘀咕过,他看问题的角度和迟静言不一样。

    事实上,人家现在已经奔跑在畅销小说的路上,看问题的角度不是和迟静言不一样,是和很多人都不一样。

    在他看来,小白对迟静言的奴性,只是因为小白的性别是雄,它喜欢美女,所以才会对迟静言那么折服。

    嘀咕的次数多了,到底还是让迟静言听到了。

    迟静言一方面觉得作家,尤其还是畅销小说,还是成功转型成写*小说的小说家,思维方式果然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啊。

    另外一方面,感叹完之后,她挥起拳头,毫不留情地打到迟延森最引以为傲的鼻子上。

    对迟延森来说,那一拳头,痛是自然的,先不说迟静言“行凶”时,小白就在一边,虽然它只是在对着水面打量自己的长相;

    单是迟静言本身,迟延森也不敢动她分毫啊。

    一个不小心,话题又扯远了,言归正传,刚才说到小白努力的在舔迟静言,被迟静言一声发怒后,不敢继续了,收回爪子,老老实实的站在边上。

    迟静言轻轻抚摸着它头上的毛,小声问道:“小白,刚才走的那个人,是不是和我让你闻味道的那个人的味道是一样的?”

    小白的通人性就体会在它虽然不会说话,却会用肢体语言表示。

    站在一边的杨伯看到小白点头,又啧啧称奇,“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通人性的狗。”

    小白循声看去,很不屑地朝杨白抛了个白眼,说它是狗什么的,最讨厌了。

    杨伯是年纪大了,却还没有老眼昏花啊,昨天晚上还帮老婆穿针了,可是,一只在他看来是狗的狗,居然朝他翻白眼,他不由开始怀疑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闭上眼睛再睁开再看过去,没有看到会朝他翻白眼的狗眼睛,原来,迟静言把小白的脸给掰回去了。

    杨伯也是个爱刨根问底,把事情弄清楚的人,问迟静言,“七王妃,你刚才看到小白朝我翻白眼了吗?”

    迟静言抬起眼睛看着他,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啊,杨伯肯定是你眼花看错了,小白是条狗。”

    既然是狗,怎么会翻白眼呢。

    鉴于小白是只自尊心很强的老虎,后面半句话迟静言没有说出口。

    杨伯看没他什么事,想着老婆叮嘱他别忘去打点酱油,就转身走了。

    人年纪大了,总是喜欢自言自语,从站的地方走到门口,就那么一点的路,杨伯嘴里一直在念叨。

    无非还是在纠结,小白到底有没有朝他翻白眼,他到底有没有眼花。

    听着杨伯一开始还持怀疑态度的嘀咕,到跨出门槛时,已经肯定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迟静言汗哒哒的。

    真是罪孽,原来多耳聪目明的一个老人,生生的就快被她和小白逼地,他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杨伯走后,迟静言几个呼吸,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她拍了拍小白的头,“能找到他吗?”

    小白像是和迟静言心意相通的,在她掌心蹭了蹭,迟静言就明白它的意思,这一次,它能找到他。

    迟延森刚好经过后院,看到迟静言在那里,刚想上去和她打声招呼,这个好妹妹啊,又救了他一次,他真的很感激。

    迟静言没有给他打招呼,更没给他表达谢意的机会,迟延森只觉得迎面有两阵冷风迎面扑来,他下意识地朝边上一躲,等回过神来,刚才站着一个人和一只老虎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人和虎。

    迟延森捧着一颗心,真的好伤心,有这样从来都不需要他帮忙,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妹妹,让他感觉有力也使不上来,真的好无奈。

    迟静言带着小白以非常快的速度离开杨家。

    小白虽然平时是伪装成狗的,但是人家真的是老虎好不好,它要真跑起来,迟静言肯定是追不上它。

    小白很绅士,速度和迟静言的保持一致。

    迟静言生怕晚一步,再让端木亦靖逃走了,边喘气边催小白快点。

    小白自然是很听迟静言的话,爪子落地的跨度明显大了,迟静言呼气,吸气,努力跟上。

    就这样,那一天,京城街上的路人们,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平时,七王妃逛街时,经常带着的,浑身雪白的狼狗在前面跑,七王妃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跑。

    这场景怎么看了有那么眼熟呢?

    有聪明的路人,还真想起来,为什么这一幕看了那么眼熟。

    曾经的迟延森,也就是他还是闻名京城的种马时,经常带着一群奴才,上街调戏良家妇女,样子就和这差不多。

    于是,在一些路人看来,才传出流产消息的七王妃,这么快就出现在大街上,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咦,这个观点才一出来,就遭到其他路人的唾弃,算了吧,就以七王妃以前干的那些事,她能有什么大事呦。

    一路过去,都被人盯着看,迟静言觉得这帮人也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她又不是明星,又不是风华绝代的美人,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她让小白放慢脚步,拍拍它的头,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问它,“小白,你知道我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吗?”

    小白睁大它的虎眼睛,茫然的看着迟静言,很显然,这个问题,已经超过它的理解范围。

    迟静言本来就不是说给小白听的,兀自说道:“小时候,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颇有姿色的良妇女,跨个小包袱,上街被土财主家的少爷调戏……”

    路人哑然,“……”

    短暂安静后,响起一片哗然,这七王妃的彪悍,果然名不虚传。

    迟静言看着他们大惊小怪的样子,一侧的嘴角微微勾起,这就惊讶了啊,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呢。

    她说完自己的梦想,就开始问小白的理想。

    小白看着她的虎眼,更茫然了,请原谅它只是一只老虎,读书少吧,这一次,它真完全听不懂迟静言在说什么。

    迟静言像是没有看到看着她的路人,兀自对小白说:“小白,我知道你的理想是什么,肯定是想长大后成为乡下土财主家少爷的狗,借着跟少爷上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机会,咬人家屁股。”

    这……

    路人又一次短暂安静后,响起更大一片哗然。

    七王妃实在是太强悍了。

    鉴于七王妃已经当街说出她小时候的理想,路人在惊叹她的彪悍之余,纷纷以逃窜的速度或朝前或朝后奔窜。

    据京城某权威的民间机构,公布出来的统计数据,据当天不完全统计,因为那场乱窜导致了至少数十人受伤,还有大大小小很多个摊位,因为人群的推挤而损失惨重。

    又据不完全统计,那天的逃窜事件,直接损失高达的五十两之余。

    迟静言听到这个统计数据,连连摇头,那天她在场的好不好,虽说逃窜中有几个人是摔跤的,但是,人家站起来灰尘都没拍就又跑了,又没被人踩踏过,真会伤的那么重吗?

    至于说的有大大小小很多个摊位,因为人群推挤而损失惨重,更是胡编乱造,她看得很清楚,那场乱窜,一共就被打翻了一筐子鸡蛋,而且她当时就把钱赔给人家了。

    所以说啊,只要是媒体,不管是现代那种专业的,还是古代这种野鸡的,都是没有什么职业操守。

    造谣就造谣吧,反正她不在乎朝她头上再栽赃那么一两样。

    迟静言的心态很好,反而是小白的表现就不怎么优秀了。

    小白就觉得莫名其妙,刚才还好好的一群人,怎么忽然开始狂奔了。

    迟静言拍拍它的头,很淡定地对它说:“小白,我们继续。”

    为什么会发生这次逃窜,迟静言比谁都清楚,还不是因为她说出的理想,那些路人,生怕被她调戏,然后直接被端木亦尘找麻烦,所以就拼命的逃了呗。

 第一百五十三章:流行

    迟静言还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喜欢被人这样看着,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这么大。

    唉,看样子啊,以后要再挽回名声,就更难了。

    小白只听迟静言一个人的话,就连偶尔听端木亦尘的,也不过看在他是迟静言丈夫的份上。

    如果真的有动物学家,可以把小白的心思翻译出来,估计作为当事人的端木亦尘倒没什么意见,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怕那些开始时不时来找端木亦尘的老臣又要啰嗦了。

    一个男人怎么能被女人骑在头上呢?这是本末倒置,牝鸡司晨,有违自然规律的。

    小白一只老虎,对人类乱窜也好,狂奔也罢,反正都不敢兴趣。

    它凭着它独有的本事,带迟静言去找她想要找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就要说一下,为什么迟静言把小白打着培养感情的幌子留在杨家给迟延森照顾后,又让个小乞丐去告诉他,还是找个帮工比较好。

    她是在赌一件事,端木亦靖是不是就躲在暗处跟着她。

    从杨伯的惊叹中,她就已经察觉出端倪,能让小白刚看到就不敌视的人和几乎没有,除了端木亦靖。

    端木亦靖住在七王妃的那段时间,迟静言忙的时候,会叮嘱小白保护端木亦靖。

    在小白的潜意识里,那短时间,它一只老虎的职责就是保护一个人。

    身为一只老虎,它再怎么通人性,也不知道迟静言让它保护的那个人为什么忽然不见了,又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只是长相有点不一样。

    不过这骗不了它,对于一头老虎来说,它判断一个人不是看他的长相而是闻他的气味。

    小白不知道是迟静言故意设计,把端木亦靖引到杨家照顾它,然后让它凭气味去找他,在小白看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迟静言想要找到那个忽然不见的人。

    迟静言看小白一直走的是京城主干道,而且越朝前走越繁华,和现代社会一样,大轩皇朝的京城也分富人区。

    又朝前走了几步,迟静言忍不住喊小白,“小白,你走错了没有?”

    小白停下脚步,回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甚至是带着点受屈辱的眼神看着迟静言。

    以迟静言对它的了解,它如果真的会开口说话的话,肯定会说,老子是什么?老子是那么一只与众不同的老虎,老子会走错吗?

    当然,这句话是那个无良的作者自己写的,首先小白是老虎,它是真的不会说话,其次,就算它哪一天基因突变,学会了说话,那么在迟静言面前,它也不敢自称老子。

    迟静言最看不得别人受委屈,被冤枉的样子,走到小白身边,轻轻拍拍它的头,很诚恳地道歉,“小白,对不起哦,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又要换句话说,小白就算生全天下人的气,也不可能生迟静言的气。

    它用头蹭蹭迟静言的手背,表示,它没生气。

    一人一虎继续朝前。

    被怀疑过一次后,小白再次在前面带路,明显低调谨慎了很多。

    迟静言看着它轻轻抬起,小心落下的虎抓,心里又一阵愧疚,真是作孽,她都干了些什么,居然有种把一头老虎逼成神经质的感觉。

    算了,不管了,以小白的心态,就算是神经质,也是短暂的,它很快自己就会调节好。

    小白很快就把迟静言带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鉴于小白实在是太吸引人的目光,迟静言拉着它躲到街角的拐弯处,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那户人家的大门,又能不被人注意。

    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看着和就不像是大轩本地人的守卫。

    对迟静言来说,想进那道门并没什么难道,可以有两种办法。

    第一种,以她现在七王妃的身份,可以气势压人,然后长驱直入;第二种办法,自然又要委屈小白了,以小白对外人的凶残,猛地冲出去,放倒留两个守卫肯定是有一丁点问题。

    小白已经洞悉迟静言的第二种办法,似乎是为了配合她,它已经在原地打转,爪子刨土,虎牙微露,那一声真的能唬住人的虎啸,也已经快到喉咙口。

    迟静言低头看着它,有点哭笑不得,也难怪杨再冰那么喜欢小白,她也活了两辈子,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趣的老虎。

    小白勇士已经做好大冲上去厮打的准备,迟静言却迟迟没有命令它,它就有点着急了。

    仰起虎头,茫然地看着迟静言,难道她不知道老虎打架和人类打仗其实是一样的吗?

    打架同样讲究一鼓作气,要在而衰的话,三而竭了。

    迟静言也洞察它在想什么,轻轻抚摸着它,说了句,“小白,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我们要做文明人和文明虎,所以啊,千万不要随随便便就动粗,那是莽夫的所作所为。”

    迟静言的很多话,小白同样也听不懂,大概意思却明白,就是不让它打架呗。

    小白又看了迟静言一眼,发现她的眼睛就盯着不远处的大门看,以它对迟静言的了解,这个动作,她肯定会持续很长时间。

    动物和人有的时候真的很相似,比如小白,百般无聊,它觉得时间好难熬哦。

    一旦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容易胡思乱想,对小白来说,它的胡思乱想,对它来说,简直是种受虐的折磨。

    很悲惨的,它想到了被它剩在杨家的,那只还没舍得吃的鸡屁股。

    如果非要问小白,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在小白遇到心意相投的雌性同类,而且被它深深吸引前,它肯定毫不犹豫的说,就是忘了把已经在嘴边的鸡屁股吃进肚子里。

    如小白所猜的那样,迟静言真的站在那里对着那户人家的门看了很久。

    她怕端木亦靖真的在里面,就这样硬闯进去,反而让他又跑了,思忖再三,她让小白去干了件事。

    小白觉得吧,自己真的越来越不像一头老虎了,反而真的越来越像一条贴心的狼狗。

    迟静言这一次让它干的事,又是它第一次涉及的领域,去买东西。

    沾了迟静言的光,整个京城的店铺老板,没有一个不认识它。

    就像眼前,小白一只前爪才过门槛,就有人迎了上来。

    小白是老虎,而且还是俗人不知道的珍稀品种,胆量过其他的老虎,饶是如此,它还是被冲到它面前的人吓了一跳。

    那个人看着它,就像是看到了……小白歪着虎脑袋想了想,终于想到人类最喜欢的一个人,“财神爷”。

    看小白保持一只爪子举在半空的姿势,那个店铺的老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伸手去握它的爪子,整张脸就浮现一种表情,“献媚”。

    他对着小白献媚微笑,献媚地问它,“小白大侠,您需要买点什么?”

    小白不喜欢别人碰它,尤其还是一个看起来那么不符合它审美观点的人,不过,它喜欢“大侠”这个称呼。

    看在这个比较呵护它虎意的“大侠”称呼上,小白决定不吓唬它。

    小白走后,店铺的老板倒忘了数这一次到底赚了多少钱,对着小白离开的背影,啧啧称奇,“真是一只聪明能干的狼狗啊,我要是哪一天也养上这么一只,这店铺就可以交给它放心的打理了,生活不易啊,为了赚钱,我都两个月没看到小翠了。”

    一边的伙计,听到自家老板这通赞叹,忍不住嘴角直抽搐,心里暗暗鄙夷道,那是人家七王妃养的,就你这点身价还像养那种“神犬”下辈子吧。

    迟静言小白口中拿过笔和纸,再次觉得带着小白出门,比冷漠好多了。

    冷漠和她熟了之后,看她有事做事不靠谱,总是会说两句,小白就不一样了,不管她想做什么或者是然它做什么,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

    耳根子清净了,事情还没一样落下,迟静言比较偏向于带谁出门,不一目了然了。

    在七王妃,躲在暗处保护林絮儿的冷漠忽然之间鼻子好痒。

    耳根子清静,只是迟静言觉得带小白出门比冷漠好的其中一点,很快,她又发现了第二点。

    在有限的条件下,小白充当起了桌案。

    迟静言落笔下去时,觉得小白真的是居家旅行的必备好虎啊。

    她很快就在纸上写好东西,然后再一次利用到小白,把纸送到守卫那里。

    迟静言躲在一边看着,非常肯定,这两个守卫不是大轩人。

    其中一个捡起小白扔在地上的信纸,看了看,挥手让另外一个过去看了看,两个人的脸上同时出现了茫然。

    应该是被人叮嘱过的,其中一个拿着信进去汇报主人了,还剩下一个站在门口看门。

    以小白对迟静言的了解,这个时候,它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在蹲在她身边,做乖乖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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