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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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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旭阳抱着费灵玉照样很快就追上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见识到丁旭阳的力气,也知道他是有武功的,吓得浑身都在抖,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下子,他要倒大霉了。

    丁旭阳放下费灵玉,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胸脯,眼珠像是快要从眼睛里蹦出来,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连发丝都舍不得动一根的女人,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她。

    “夫人。”男人已经被丁旭阳抓着胸脯朝上提,两只脚已经离开地面,还算他聪明,知道朝费灵玉求救,“救命啊!”

    看费灵玉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想到刚才,又扯着嗓子喊道:“夫人,你刚才不是问那锭金子,小的是从哪里得到的吗?”

    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低头想事情的费灵玉,终于抬头朝他看去,看到丁旭阳已经握紧拳头,眼看就要朝那个男人脸上打去,她喊住了丁旭阳,“旭阳,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丁旭阳又用力一甩,男人再次被摔出去好远。

    费灵玉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还想活命的话,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老实实的回答。”

    丁旭阳走到费灵玉身边,搀扶住她。

    费灵玉转过脸看了他一眼,对他笑笑,也只有他,这么多年,哪怕她变成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还对她不离不弃。

    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有另外一个影子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当年,被范美惠一刺激,她想办法失踪的第一天,她其实还没能顺利出宫,就躲在床底下,她清楚的听到端木景光,对着空荡荡的寝宫,喊的就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都怪我!”

    为什么丁旭阳和端木景光的口气会那么像,她安慰自己,也许是她想多了,只是人在自责时的巧合而已。

    端木景光早就驾崩了,他和丁旭阳怎么可能会画上等号,再说了端木景光一开始就是为了宝藏接近她的卑鄙小人,如何能和对她不离不弃的丁旭阳比较。

    瘫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站起来的男人,为了不继续挨揍,真的对费灵玉的话,有一个答一个。

    费灵玉很快就知道那锭金子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手里,为什么又会和迟静言有关。

    费灵玉惊讶的发现,似乎每件事都会和迟静言多多少少扯上点关系。

    丁旭阳用身上的银票去换那个男人的金子。

    那个男人一开始死活不肯换,这锭金子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年簪花第一次挣到金子,也是第一次有怀揣金子的感觉,他怎么舍得肯跟人换。

    丁旭阳显然没耐性了,眼看就要扬起拳头,簪花铺的老板双手抱头,“大爷,求你别打我,我和你换还不成吗?”

    丁旭阳拿过金子时,也是蓦地一震,因为是背对着费灵玉,这才没让费灵玉看到他的表情。

    拿着拿锭金子,转过身走到费灵玉身边,他神色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的样子,“玉儿,你要这锭金子干什么?”

    “旭阳。”费灵玉拿过那锭金子,翻过来,让丁旭阳看到地步的字样,口气急切,“你看到了吗?”

    丁旭阳凑上去看了看,摇头,“是有字,但是被磨得快看不清了。”

    费灵玉很激动,“旭阳,这锭金子是当年我放在靖儿的小口袋里,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除非……我的靖儿他根本没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真的很激动,端木亦尘她肯定是靠不住了,如果端木亦靖真的还活着的话,那么她就有了新的依靠。

    丁旭阳把目光从她手里的金子,移到她脸上,“玉儿,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不大听得懂。”

    “旭阳,其实我还有个儿子,只不过他一出生,太医就说他夭折了,那个时候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太医们每次检查都非常好,临到生产了,他却忽然夭折了,因为那个孩子的去世,我还大病了一场。”

    丁旭阳静静听完她的一番话,反问她:“就凭一锭金子,就肯定靖儿没死,武断了点,金子既然是作为陪葬的,如果还能出现,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有人盗……”

    那个“墓”字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费灵玉尖锐着嗓子打断了,“这不可能!”

    如果不去想端木景光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一开始对她那么好的原因是什么,他对她和她生的孩子真的很好。

    先不去说端木亦尘很小就被封为亲王,就说那个一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他不但给他起了名字叫端木亦靖,还把他葬在了他的皇陵之中。

    这也就是费灵玉一口否认端木亦靖的坟墓被盗的原因,端木家自从坐拥江山以来,就没一代皇帝富裕过,即便这样,每一朝皇帝的皇陵都修建的非常好,守卫也很森严,只要大轩皇朝还是姓端木,皇陵就不可能被盗。

    丁旭阳还想说点什么,费灵玉已经要折回七王府去找迟静言。

    刚才那个男人说,这是迟静言早晨买他的簪花时给他的,那就肯定是迟静言给的。

    放眼整个京城,现在也就只有迟静言发钱还是那么大手大脚。

    几朵簪花,付那么大的一锭金子,迟静言还真不把钱当钱用。

    丁旭阳拉住了费灵玉,“玉儿,你现在去找她,就算她知道什么,也不可能跟你说,我们还是先回去,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要从长计议。”

    费灵玉想了想,觉得丁旭阳说得很有道理,以迟静言的无赖,哪怕她把刚才那个簪花铺的老板带过去和她对质,只怕她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在她看来,端木亦尘被她的狐媚之术迷惑着,肯定听不进她的话,与其再加去加深母子间的矛盾,让迟静言有所防范,还不如直接杀她个措手不及。

    这样一闹,哪怕丁旭阳已经弄到了包间,两个人也都没吃饭的心情,决定先回住的地方。

    费灵玉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又走出几步,还真想起来了,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林絮儿不见了。

    她比谁都清楚林絮儿的心思,肚子里大了,还妄想着去纠缠她的尘儿,她做侧妃时都去干什么了。

    迟静言那么彪悍,她不但不担心林絮儿的安危,反而希望她能够出点事才好,最好啊,那件事,迟静言是主谋。

    费灵玉和丁旭阳不知道,那个簪花铺的老板并没有跑远,不是他不想跑,而是被丁旭阳打了几拳头,再加上吓的,他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没想到,无意中会听到那么机密的事,得知被他打了好几巴掌的人是景光先帝最宠爱的宸妃,七王爷的亲娘,他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这可怎么办呢?

    早知道一锭金子这么复杂,只是两朵簪花而已,他就送给七王妃又怎么样?

    忽然就后悔不听她的提议,送货上门再结账。

    他真是自作死,有了点钱,就跑到新开的饭庄得瑟,偏偏还让他遇到这样的事。

    真是倒霉头顶了,簪花铺的老板开始埋怨祖宗,每年给你们烧那么多纸钱,也不知道多保佑保佑我。

    虚无缥缈的祖宗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这个时候,他唯有自救。

    怎么个自救法,稍微想了想,他就有了主意。

    这个时候,还是去找七王妃比较靠谱。

    七王府,迟静言已经把饭拔完,征求完端木亦尘的意见,去找端木亦靖了。

    小伙子年轻轻轻的,脾气倒挺大。

    迟静言是在花园找到的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是迟静言,他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自己的鞋子。

    迟静言走到他身边,也低头看着他的鞋子,“阿靖,你的鞋子不错哦。”

    端木亦靖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身边的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是她把他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救了出来,他感激她还来不及,可是,他心里就是难受。

    迟静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靖,有几句话,我想来想去还是要告诉你。”

    端木亦靖抬头看着她。

    迟静言和他直视,目光坦荡,“我呢,是你的嫂子,我之所以会救到你,只是因为你哥哥。”

    端木亦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奇怪,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迟静言,像是不认识她。

    迟静言知道既然话已经开头了,就必须要说下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可是最要不得。

    “阿靖,你之所以那么依赖我,只是因为你还没遇到其他对你好的女人,我相信……”

    迎面有阵冷风拂来,迟静言说到一半的话停在那里,已经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眼前已经没人了。

    到底是不放心,她挥手叫来一个下人跟过去看看。

    端木亦靖现在还不怎么会说话,尤其在外人面前更是牙关紧咬,惜字如金,迟静言真不怕被下人知道他是男扮女装。

    迟静言一个人又在花园站了会儿,她想起学了个开头的园艺,原本她学那个就是为了能够混进宫中……

    唉,她用力叹了口气,现在端木亦靖已经救出来了,对她来说,像皇宫那种是非之地还是少去的为妙。

    有下人跑来和她说了句话,这句话是张翼让她来告诉迟静言的。

    这件事,就算张翼不让下人来告诉她,她也早知道了,费灵玉来了,要问她为什么会知道,不是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而是莫名其妙就出现在后院的林絮儿给了她答案。

    都是一帮什么人,整天算计这,算计那的,当真那么有意思吗?

    迟静言是觉得没意思,有人却乐此不彼,要不然林絮儿也不会和费灵玉一起出现,端木亦元啊,看样子是不把林絮儿好好利用上,达到他的目的,是誓不罢休了。

    刚挥手遣走下人,又一个下人跑到她面前,“七王妃,门外有个自称卖簪花的人想要见您。”

    “卖簪花的?”迟静言想了想,“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卖簪花的。”

    下人小声提醒,“王妃,会不会是您贵人事多忘记了。”

    迟静言倒不是觉得自己是贵人,而是真的有可能事情太多给忘了,问下人,“人在哪里?”

    簪花铺的老板还是第一次到七王府这样皇亲国戚的大门口,很紧张,正在门口团团打转,迟静言出来了。

    一看到迟静言,他几乎是小跑到她面前,对着她深深鞠躬,如果他身体的柔韧度真的很好的话,估计头直接着地了,“草民参见王妃。”

    迟静言对他还真有印象,“你来找我,不会是想明白了,决定做我的生意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眼看性命攸关,簪花铺老板哭丧着脸说:“七王妃,这一次,您一定要救救草民,这件事和草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迟静言只觉得奇怪,她的名声又不好,怎么还会有人把她当成救命菩萨。

    呵呵,就算她真是菩萨,也是烂泥菩萨,只能在岸边走走,连条江都过不去,如何救别人。

    簪花铺的老板看了看迟静言的表情,也顾不上其他的,把听来的话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迟静言。

    当然了,也因为顾忌着费灵玉是迟静言的婆婆,他并没有说他打费灵玉的事。

    听完后,迟静言呆住了,她既没想到端木亦靖身上的那锭金子,有那样的由来,更没想到,机缘巧合会被费灵玉看到。

 第一百三十二章:喜事

    看迟静言不说话,簪花铺的老板更急了,对着迟静言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七王妃,您一定要救救小的!”

    似乎嫌自己这句话的分量不够,他对着迟静言重重磕了个响头,声泪俱下,“七王妃啊,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孩子,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迟静言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这下子,你终于知道得罪本王妃的后果了吧?”

    簪花铺的老板惊呆了,错愕了,傻眼了。

    什么个情况?

    哦,弄了半天,打他的人,抢他金子的人,都是七王妃安排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七王妃也太太太……嚣张了吧。

    天子脚下,就算是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不要说只是个王妃而已。

    迟静言蹲下去,凑到他眼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本王妃就是这么嚣张,你那本王妃奈何,我告诉你,这一次算是便宜了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见一次打一次。”

    七王妃没事就喜欢在街上溜达,这是总所周知的事,簪花铺的老板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作死,站起来,连灰尘都不拍,直接跑了。

    速度之快,根本不像刚被丁旭阳打过。

    说到那个一直跟在费灵玉身边的丁旭阳,迟静言已经问过端木亦尘,她总觉得那个丁旭阳很怪。

    这是她和端木亦尘交心以来,他第一次敷衍的给了她一个“嗯”。

    正是端木亦尘那个“嗯”,加剧了她对丁旭阳的好奇,一个男人,真的会对一个连手都没牵到的女人那么好吗?甚至为她付出那么多。

    不是迟静言太理智,而是她觉得每件事都是有因才会有果。

    丁旭阳对费灵玉的好,真是太不计较回报了,难道真是因为青葱岁月的暗恋,让他一路坚持到了现在。

    簪花铺老板连滚带爬逃离七王府的门口,也被很多路人看到了,他们朝七王府的大门口看去,看到站在那里的身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了。

    似乎对七王妃把人吓成这样,已经见怪不怪。

    可别忘了,只是对个外人而已,就连她自己的亲哥哥,她也是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就踢下楼梯。

    关于七王妃越来越凶残的流言,就此在京城传开。

    下午的时候,传来了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好消息是,钦天监觉得下午一时三刻是接下来的三年里最吉利的日子,文昌帝要想国泰民安,最好是在那个时间点,举办点什么喜事。

    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这天寒地冻的,又不适合登山祈福,边关在打仗,国库空虚的连他一个皇帝的龙内裤都快做不出一条了,还真举办不了什么喜事。

    端木亦元虽然贵为皇帝,办事情也都是要花钱的。

    周福宁在他耳边小声提醒,“皇上,其实还真有一件可以在下午一时三刻举办的喜事。”

    看周福宁都卖乖子,端木亦元火了,“快说。”

    “您原来不是明天早晨迎娶迟将军家的千金为妃吗?完全可以挪到今天啊。”

    “你指的好事,是这件事。”端木亦元垂下眼睛想了想,吩咐他,“周福宁,你立刻派人去迟家通知,下午一时三刻,朕纳迟若……”

    周福宁提醒,“若娇。”

    “对。”端木亦元来了精神,“你去通知迟府传朕的旨意,娇妃今日入宫。”

    这个消息传到迟府,迟府简直乱成了一团,本来是定好明天的,怎么临时就变成今天了。

    最紧张的不是迟若娇,自从在迟静言面前自讨没趣不说,还被她反过来羞辱之后,就想快点进宫为妃,只有那样,她才真正的可以在迟静言面前扬眉吐气。

    话说接到端木亦元圣旨后,迟府最紧张的人,其实是邱氏。

    按照道理来说,她一个妾侍,忽然成了皇帝的丈母娘,那是多么脸上有光的事,她却过了很久才出来,而且脸上蒙着面纱。

    被引到上座的内侍太监拿了她递来的一锭银子,喝茶时,问她,“夫人,你脸上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

    邱氏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蒙着面纱的脸,只是轻轻的一碰,却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脸上不是长东西了,而是被迟延森给打的。

    话说迟延森为什么打她。

    十多年前,他才是个黄头毛小子,她就故意让一个丑到不堪入目的丫鬟抢了他的童贞,这么多年,又一直对他捧杀。

    这是旧仇。

    她让下人偷听韩蓝羽和费灵玉的说话后,又怂恿他的亲妹妹迟若媚去弄迟静言的血,她的女儿都要入宫为妃了,还要要咬着迟静言不放,非要把她拽到地上。

    想到迟静言指点他的种种,想到因为迟静言,他才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他就对邱氏恨得牙根之痒。

    这就是新恨。

    旧仇新恨加到一起,就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拳头。

    邱氏就算再怎么想把迟延森杀了,在一个太监面前,也不可能露出半分的家丑。

    她好歹也是迟刚最为敬重的妾侍,给他生了骁勇善战的大儿子,女儿也即将要入宫为妃,她丢不起那个人。

    邱氏没回答内侍太监的问题,岔开话题,“公公,我们娇儿入宫后,还劳烦公公多多照顾。”

    内侍太监笑道:“迟夫人,您严重了,咱们皇上后宫的妃子本就不多,迟老将军刚有捷报传来,迟少将军又是娇妃娘娘的亲哥哥,您呐,就放一百个心吧,娇妃在宫里啊,肯定是受不尽的荣宠,您呀,也等着享轻福吧。”

    这番话,邱氏听得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似的,又偷偷塞了锭银子给宣旨的内侍太监。

    内侍太监已经有两个月没拿到月例了,拿着邱氏给他的两锭银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邱氏送走他,就立刻去迟若娇的院子。

    喜娘已经在把她打扮了,迟若娇人如其名,本就长得娇艳,经过一打扮,更是一种说的美艳。

    邱氏拉着女儿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很满意,到最后竟然喜极而泣,“娇儿,入宫后,不比在家里,凡事都要小心。”

    迟若娇张开双臂抱住邱氏,“娘,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您成为真正的迟夫人!”

    手臂紧紧抱着邱氏,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邱氏边抹眼泪边点头,她还有悄悄话要和迟若娇说,挥手把喜娘遣下去。

    邱氏拉着迟若娇的手,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摘下脸上的面纱,“娇儿,你看……”

    迟若娇从床边跳了起来,尖声问道:“娘,是谁打你的?”

    那个胆敢打她母亲的人,胆子真的太大了,也不看看她的父亲是谁,她的亲哥哥是谁,居然当这样打她的母亲!

    迟若娇看着邱氏浮肿,布满青紫的脸,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凶手杀了。

    邱氏打量着女儿的表情,她很满意,到底是亲生的,知道心疼她。

    她叹了口气,“娇儿啊,这是你二哥打的。”

    “迟延森!”迟若娇再一次尖叫,“他有什么资格打你,你是爹的妻子,他……”

    不等她说完,邱氏已经纠正她,“娇儿,娘没用,不是你爹的妻子,只是你爹的妾侍,而他是迟府的二公子,他要打娘,娘又能有什么办法。”

    迟若娇到底没有蠢到无药可救,她想到了什么,问邱氏,“娘,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然的话,以她对迟延森的了解,他不是个随便会动手打人的人。

    邱氏眼泪又下来了,“娇儿啊,他打娘,只是因为娘知道了一个秘密。”

    “是不是他那个不行了。”迟若娇接上话。

    在她看来,除了对女人,没有任何爱好,一无是处的迟延森,还是曾经那匹迟种马,唯一让他恼羞成怒,把她的娘给打了,就是被她娘知道了他那方面不行。

    不管邱氏这么多年在迟府做出来的是多么温柔贤惠,在亲生女儿面前,她从来都不掩饰,对其他人的评价,都是尖酸中带着刻薄,不然迟若娇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学好很难,学坏却很容易,就是这个道理。

    邱氏打了下迟若娇的手,“马上就要进宫当娘娘的人了,以后可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他打娘,只是因为娘听到了……”

    她左右看了看,明知这是迟若娇的闺房,房门喜娘也带上了,根本不可能会有第三个人听到,谨慎起见,她还是凑到迟若娇耳边,和她说起悄悄话。

    迟若娇越朝后听,越惊讶,到最后,惊地已经把眼睛瞪到最大,嘴巴也张开可以塞入一个鸡蛋那么大。

    弄了半天,嚣张跋扈的迟静言,居然连迟府的人都不是,等她把她的身世戳开,看她还怎么是迟府唯一的嫡女,怎么目中无人,怎么还能得到端木亦尘的宠爱。

    似乎已经想到把迟静言踩在脚底下的那一天,她笑出了声。

    邱氏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担心道:“娇儿,你笑什么呢?可被吓唬娘。”

    迟若娇抓住邱氏的手,笑容笃定,“娘,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把迟静言打回原形。”

    邱氏忙说:“娇儿,这件事,我也只是听来的,暂时还没确凿的证据,更何况,她现在仗着七王爷的宠爱,风头正盛,还是要小心谨慎。”

    迟若娇抓着邱氏的手,来回摇晃,像小时候那样撒娇道:“娘,您就放心吧,女儿已经长大了,这件事啊,我会办得妥妥当当。”

    母女两个又说了会儿贴己的话,邱氏把喜娘喊进来继续替迟若娇装扮,她则去了韩蓝羽的院子。

    韩蓝羽看到她,果然是冷着脸,一脸的不欢迎,甚至是淡漠。

    迟刚的眼光还是很准,站在她眼前这个邱氏,是他三房妾侍里,长的最像她的。

    而邱氏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不管府里怎么谣传韩蓝羽根本不得宠,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刻意模仿韩蓝羽的穿衣打扮,一言一行,也是她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比较喜欢得迟刚宠爱的原因。

    邱氏当然知道韩蓝羽不欢迎她,而她,也不喜欢韩蓝羽,甚至非常讨厌她。

    不管当年的韩家如何是名门望族,都已经过去了,是因为迟刚,她才有了现在这样富足安逸的生活,她却一点都不知足。

    这个女人,她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那匹白眼狼。

    韩蓝羽看邱氏一直盯着她看,毫不客气的开口,“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离开!”

    妻妾在这府里共存了这么多年,这是邱氏第一次主动来找韩蓝羽,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那么硬气。

    她看着韩蓝羽生气的脸,居然笑了,“夫人,今天是我的娇儿入宫为妃的好日子,妾身也有件喜事要和夫人分享。”

    “滚!”韩蓝羽用力吸了口气,气息有点不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费灵玉来找过她后,她的情绪波动就很大,尤其是想到迟刚如果知道迟静言并不是他的女儿,他会是种什么反应。

    她自欺欺人地不敢想下去。

    她更讨厌自己,为什么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到迟刚。

    报复迟刚,是她曾经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目的,从什么时候起,她居然开始在乎他的想法了。

    邱氏又笑了笑,没被韩蓝羽的那个“滚”字气到,走到韩蓝羽身边,把一样东西递给她,“夫人,这东西是你的吧?”

    韩蓝羽低头看去,看清邱氏手心里的东西,是一只绣工不怎么样的香囊,蓦地一怔,“这香囊,怎么会在你这里?”

    邱氏收起手,看着韩蓝羽惊魂未定的脸色,她笑得越发得意,“夫人,我相信,在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韩蓝羽不想再理会她,朝屋子外走去。

    邱氏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跟上她,火上浇油,“韩蓝羽,知道自己爱错了人,而且错了那么多年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

    韩蓝羽顿足,转身,狠狠地瞪着邱氏,两只眼睛里像是要喷出两团火把邱氏烧成灰烬。

    邱氏并不怕她,“夫人,我不能陪你说话了,我女儿今天要进宫当娘娘了,我要去好好准备准备,至于夫人你啊,你就在这里慢慢伤心吧,我就不陪你了。”

    邱氏一只脚已经踏出院门,想到了什么,又回头对韩蓝羽说:“韩蓝羽,你知道这香囊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吗?”

    韩蓝羽定定看着她。

    邱氏很满意她的表情,又说:“是老爷有一次睡在我枕头边,半夜说梦话时,捧着放在胸口,他还把你们过去那段经历当成梦话,一五一十都说给我听了,我真没想到你们两个之间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孽缘,从那一天起,我就恨你,就是因为你,我在他心里,只是你的替身!不过你放心吧,我相信很快就不是了,如果老爷知道你把你们的亲生女儿毁容后和一个异族女子的孩子掉了包,你觉得他还会想现在这样对你吗?”

    韩蓝羽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没再看邱氏,也没再朝听她说什么,转身回屋,用力关上门。

    任邱氏再有什么难听刺激到她的话,也无从下口了,算了,以后有的是她难受的时候,不急,慢慢来。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屋子里,韩蓝羽却背靠在房门背后,慢慢的朝地上滑去。

    到底是她认错人了吗?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迟刚都不解释。

    不,他有解释过的,只是每一次他才要开口,就被她打断!

    而且他乘她心情好的时候也讲过一个故事给她听。

    时间过去太久,故事的内容她记得没有那么清楚,只记得大概的意思谁说,从前有户人家,家里有两个孪生兄弟,因为家境贫寒,不得已就把小儿子送到远方亲戚那里。

    后来家里有钱了,小儿子被接回了家,家里给大儿子定了门亲事,没想到大儿子早有心仪的姑娘,他不想娶家里安排的姑娘,就逃婚了。

    那个姑娘家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大儿子逃婚了,愁地老两口一夜白发又生了很多。

    最后是他们的小儿子站出来,主动说代替哥哥娶那个姑娘。

    故事只说了这么多,就被她打断了,自从得知迟强早就去世,迟刚仗着一样的脸李代桃僵,她就讨厌听到孪生两个字。

    现在看来,其实她早就怀疑她一开始遇到的那个人就是迟刚,只是……

    想起这么多年,她是怎么借着折磨自己来伤害迟刚,又想到她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亲生女儿,心痛如刀绞。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吃的话,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也一定要吃。

    她蜷缩着身体,把头埋在膝盖里,双手揪着头发,过了很久,她缓缓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她是韩将军的女儿,身上留着韩将军的血,她不是一个轻易就被人打败的人,既然已经错了,就要拨乱反正。

    先不去管邱氏是怎么知道迟静言的身世,她现在都要去迟静言。

    ------题外话------

    亲爱的们,谁能猜到坏事是什么?有奖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一样

    韩蓝羽没想到,她堂堂迟府的夫人,居然会有人拦着不让她出府。

    她当即摆出当家主母的架势,“滚开!”

    那个下人虽说是邱氏身边最得力的,到底还是忌讳着韩蓝羽正房夫人的身份,打了个哆嗦,正犹豫着该怎么做,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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