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端木亦元看得很清楚,是一本书,上面的字……好奇怪,这么黑的地方,那上面的字,他居然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的地方,能看到书上字的,不止他,还有章巧儿。
他们之所以能在浓稠的夜色中,看清书上面的字,是因为那字是用萤火虫身上提取的汁液写的。
这大概就是历史上第一本采用荧光技术书写的书。
章巧儿不知道端木亦元正看着她,摊开书,翻到其中一页,看得很仔细。
她在看书里面的内容,端木亦元却在对着书面上的几个字发呆。
《香闺巫山*中之姐妹篇错爱菊花台》,单看这个书名,端木亦元就能肯定是本黄色小说。
对章巧儿的厌恶更甚。
章巧儿看得很仔细,却只是在那一页的反反复复来回的看。
端木亦元正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女人弄昏过去,是他大意了,在她的水里放了和林絮儿、高惠妃一样剂量的药,她吨位重,需要药的剂量自然也大,就他用在林絮儿她们身上的,用在章巧儿身上估计和挠痒痒差不多。
章巧儿眼睛还在盯着书看,一只手伸进衣袖。
很快,龙床的一边出现了香蕉,黄瓜甚至还有玉米。
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她准备的,临幸到一半,停下来吃的东西。
真的是不忍视睹了,端木亦元扶额,怎么什么样的女人都朝他后宫送,当他的后宫是垃圾回收站了吗?
章巧儿摸到一根黄瓜,转过脸,凭感觉问应该是躺在她身边的人,“皇上,臣妾知道,后宫的那些个姐姐们,个个都很爱装,装淑女,装大家闺秀,臣妾和她们是不一样的,皇上,您要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可以直接告诉臣妾,臣妾一定会满足皇上。”
端木亦元看着她手里拿的黄瓜,听着她说的话,终于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人长得恶心就算了,连说话做事也那么恶心。
“爱妃,朕听你的声音干干的,是不是口渴,来先把这杯水喝了。”端木亦元把放在床头,等那事结束后给那那个人喝的水递给了章巧儿。
章巧儿和他不一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她是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伸手去摸,这么一摸,她不仅摸到了端木亦元送来的水杯,还摸到了他的手背,“皇上。”
端木亦元颇为不耐的“嗯”了声,实在太恶心了。
章巧儿又说:“您的皮肤真光滑,臣妾摸着都不想放开了呢。”
端木亦元差一点点就拿起枕头,狠狠地,非常粗暴地砸向章巧儿,她想学别人勾引人,也要先撒泡尿照照自己。,
“皇上。”章巧儿又一声软软的轻呼,“臣妾怎么觉得臣妾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呢。”
端木亦元暗道,没力气就对了,已经下了这么多药,她要再不昏过去,他也快没办法了。
“皇上,您在哪呢?”黑暗中,一只手朝端木亦元摸了过来,端木亦元想避开她,没想到却被她按住了。
所以说话,有的时候人长得胖一点,其实是有好处的,至少对章巧儿来说,她以体重上绝对的优势,按住了一直想逃的端木亦元。
“皇上,您还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时,您对臣妾说的话吗?”
端木亦元微怔,黑暗里,眯起眼睛朝上看,他这皇帝做得其实也很不容易的,把他牢牢压住的,就是他后宫的所谓佳丽。
“朕说了哪些?”他听到自己木讷的声音。
“您说啊,第一次看到臣妾就喜欢上了臣妾,因为爷爷比较迂腐,你才迟迟没接近臣妾,您还说,您真的很喜欢我,让我回去后一定和爷爷说,是您要娶我你的爱妃,您要为你盖一所金房子,您要让臣妾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这都是谁假借着他的名义在章巧儿面前搬弄是非,难怪章太傅莫名其妙要送章巧儿入宫为妃,难怪章巧儿天天找他要金屋子住,看样子,真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
端木亦元虽然不及端木亦尘聪明,到底也不算是太笨的,尤其在玩手段,耍心机方面,他从小耳熏目染,不要太会。
孙远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眼前还是先应付掉章巧儿才是要事。
他很纳闷为什么这个女人说浑身无力了,还能絮絮叨叨说这么多,天呐,半个身子都快被她压麻了,她还没昏过去。
端木亦元用力吁气,他虽说在这本小说里,是个反派,但是,也不能这么折磨他吧。
絮絮叨叨半天,想死不死,想昏不昏,那通常只发生在男主抱着女主的时候,才会发生,像他这样的男配,不是根本不适合用那么多笔墨描写。
第一百零七章:恨你
姚啊遥,我恨你。
当下了双倍药量,还是没有昏过去的章巧儿,把他整个人都压到身下,端木亦元脸上出现屈辱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吼了一声。
章巧儿虽对自己的定位错得一塌糊涂,在某些事上,到底还是羞涩的,她绝对是现学现卖。
她都盼了好久,结果还是没盼到端木亦元像惠妃私底下和其他妃子说的那种“凌辱”,她真的着急了。
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也不再想着什么只要精神交流。
总的来说章巧儿还是个非常自信的人,她对自己的怀疑,只是在脑海里稍纵即逝,她觉得可能端木亦元真的太爱她了,和她啪啦啪啦怕亵渎了她,看样子,只有她主动了。
端木亦元的身手不差,他之所以会被章巧儿压住,完全是他没想到章巧儿胆子会大到这个地步。
章巧儿的胆子是很大,乘他发愣,已经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他浑身每根毫毛都竖起来了,半响,对着压在他身上的人怒吼,“章巧儿,你给朕滚下去!”
章巧儿听他口气不好,说的话也不好听,没有生气,反而黏他更紧了,把头趴在他已经只穿着薄薄的明黄色的裘衣的胸前,“皇上,您真的希望臣妾滚吗?还是口是心非?”
顿了顿,一只手在端木亦元胸前画圈,“皇上,您真坏。”
“来人哪!”端木亦元觉得和章巧儿已经没法沟通了,至少以这个女人的智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又尝试着推了她几下,自从进宫后,章巧儿比在章太傅府上更养尊处优,不知不觉又胖了不少,根本推不动。
眼看章巧儿已经伸手去扯他的裘裤,他没办法了,扯着嗓子对着殿门的方向大喊。
按照平常的习惯,端木亦元临幸妃子时,就连他最贴身的太监周福宁也要站得远远的,他这声吼传到周福宁耳朵里,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倚靠在柱子上假寐。
这段时间的经验告诉他,皇上临幸妃子的时间一般都很长,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周福宁!”这声直接点到他名的吼,周福宁听得清清楚楚,也肯定他没听错,睡意全无,拔腿就朝承乾宫跑去。
推门进去,入眼的是一片漆黑,他不由又开始怀疑是他听错了,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走进去,端木亦元的吼声再次从内殿传来,“周福宁,你还不快点滚进来!”
周福宁真的很想忍住笑,可是他又不敢笑。
他强忍的真的辛苦,低头看地,唯有两只肩膀在不听的抖动着。
端木亦元冷冷的看着他,要不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伺候了他这么多年的人,当真以为他会给他笑的机会吗?
章巧儿脸色红得不能再红了,一双像是因为水喝点了而浮肿,其实就是因为胖,本生就长成那样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端木亦元,“皇上,有臣妾伺候您就行了,您把周公公喊来作什么?”
眼角状似无意扫到周福宁身上,却带着警告,死太监,居然敢坏我的好事,不要让我抓到什么小辫子,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福宁只和她对视了一秒不到,立刻把头垂的更低了,心里暗叹,这章巧儿还真是世间难寻第二的奇葩,自古以来,皇上宠幸后宫妃子,从来没有说妃子胆敢爬到皇帝身上的。
皇帝是什么?
是天子,是一国之主,你压在他身上,就是压天子,压一国之主,这是大忌讳。
章巧儿浑然不知,看端木亦元忽然板下脸,又开始穿衣服,一下就急了,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帮脱下来的,多难啊,怎么能让他这么容易就穿上去呢。
“皇上……”嗲嗲的声音再一次在承乾宫响起,这一次不仅仅是端木亦元,就连周福宁都打了个哆嗦。
连他这无根之人,在听到这声音之后,都有种想逃的冲动,也不怪皇上,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听到这样恶心的声音,没有兴致再临幸她实在是太正常了。
“周福宁。”端木亦元冷冷开口,“把巧妃送回去!”
章巧儿愣住了,“皇上,您还没开始临幸臣妾了,怎么臣妾就要回去了?”
周福宁暗暗替章巧儿捏一把汗的同时,还真有那么点佩服她,他伺候端木亦元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个胆敢在这件事上直言不讳的。
勇气可嘉,胆量也值得人钦佩。
但是,勇气和胆量,用在这件事上都是没用的啊。
周福宁走到章巧儿面前,对她躬身行礼,“巧妃娘娘,您请吧。”
章巧儿不死心,一把抓住端木亦元的衣袖,“皇上,臣妾不想回去,臣妾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呢。”
端木亦元已经不想开口了,他怕自己一个开口,失了做身为皇上的身份,对着她大爆粗口。
周福宁朝端木亦元飞快瞄了眼,已经知道他应该怎么做,对着章巧儿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巧妃娘娘,奴才送您回去。”
“我就不回去!”章巧儿一只手还牢牢地抓住端木亦元的衣袖,还有一只手开始抹眼泪。
她是真哭,一开始还只是嘤嘤的小声抽泣,渐渐的,看端木亦元不为所动,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人长得丑,连哭都是那么的难听,虽然没有一个人真的哭起来还是好看的,但是,在端木亦元的眼睛里,放眼整个大轩皇朝,绝对没有比章巧儿还丑的女人。
他开始后悔让她进宫了,与其每天被她恶心,还不如每天被其他女人以层出不穷的手段打扰着。
“周福宁!”端木亦元闭眼再睁眼,把憋在心里的火一半撒在周福宁身上,“你身为大内总管,已经无能到这个份上了吗?”
周福宁打了个冷颤,跟在端木亦元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章巧儿的不知好歹,终于彻底激怒了端木亦元。
伴君如伴虎,伴了先帝二十几年的章太傅,应该比谁都知道这个道理,难道在章巧儿入宫前,他没有告诉她吗?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号称博学的章太傅没有教过章巧儿吗?
真是太不应该了。
周福宁不知道,他还真冤枉章太傅了,毕竟是唯一的孙女入宫为妃,他怎么不要把多年的经验都告诉她,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皇帝高高在上惯了,习惯了,也喜欢别人顺着他的意思。
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孙女,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性子又比较直,后宫女人个个都心计深重,章巧儿很容易着了别人的当。
那个时候,章巧儿满心欢喜的想着嫁入宫中,住端木亦元答应她的金屋子,哪里听得进其他的东西。
周福宁为了自保,立刻喊来当值的侍卫,很快叫嚣着不肯走的章巧儿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被侍卫给架了起来。
听到周福宁的喊声,跑进承乾宫的也就只有两个侍卫,原本一边一个架着章巧儿刚好,他们得到命令,正准备带着章巧儿离开承乾宫。
哪里想到,看着很胖的章巧儿,真正架起她,才知道她实际也很胖,两个武功了得侍卫,架着她朝外走都有些吃力。
偏偏章巧儿这不知死活的,还是抓着端木亦元的衣袖不放。
端木亦元一咬牙,对周福宁说:“帮朕把这衣袖割断了。”
不管章巧儿怎么哭天抢地,都没有了,又来了两个侍卫,一共四个侍卫架着她,才勉强加快速度把她带出承乾宫。
人胖,中气也比宫里其他的那些瘦美人要足很多,殿外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都能听到她的喊声。
章巧儿不知道,这已经是有人为了摆脱她,第三个这样割掉自己衣袖的人。
后来的有一天,章巧儿不再是巧妃,而章太傅又去世了,她整天无所事事,就又开始上街挑选中意的郎君。
她看种的款式很多,有白衣飘飘的书生款,有黑衣冷酷的大侠款,还有一身花衣的小倌款,挑到最后,她还是看中了张翼那一款猛男款。
她败着章太傅留给她的那点钱,对张翼展开了火药十足的进攻。
那个时候,红烟已经挺着大肚子,无意当中就听下人说,最近老是有人送花到铺子里去。
她抽空去了趟,还真看到了比以前更丰满的章巧儿。
章巧儿看到红烟,抢在红烟开口前,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架势,她因为实在太爱张翼了,就不计较和红烟做平妻。
这可以说是红烟最近那段时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她还真笑出了声。
章巧儿脸上挂不住了,“你笑什么?”
红烟说了个前不久才听迟静言说起过的笑话,话说啊,有一丑女,年纪一把了,却始终嫁不出去。
她也很着急啊,终日在大街上物色喜欢的男子,有一天,她终于梦想成真找到了她喜欢的那个人。
哪里想到,一次见面后,她却被那个一见钟情的人绑架了。
天亮后绑匪看清她长相,嫌她丑,将其送回原处,此丑女坚决不肯下马车,绑匪咬牙跺脚,把马鞭扔给丑女说:“走,老子马车不要了!”
章巧儿被气地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差点没缓过神来,从那以后,她闭户不出,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
京城少了花痴一样的章巧儿,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足见,这个世界上,不管是没了谁,都是一样的。
承乾宫终于安静了,周福宁也暗暗吁了口气,弯腰站在旁边等端木亦元的命令。
端木亦元真是被章巧儿闹到头痛,手按在星星作疼的太阳穴上,良久,才对周福宁说:“让人来把床重新整理一下。”
周福宁应了声出去喊宫女。
重新整理龙床的宫女,一个不当心,手碰到了一根黄瓜,一个没注意,又碰到了一根玉米,再一个粗心,又碰到只菠萝。
“周公公。”这些东西再怎么是寻常物,毕竟是在龙床上发现的,宫女不敢擅自作住,压低声音问周福宁,“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周福宁因为章巧儿,莫名其貌挨了端木亦元一顿呵斥,心情本就不好,又听宫女一问,当即没好气道:“都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点小事都要来问我!”
宫女打了个瑟缩,把头埋的更低了,“回公公的话,可是这些东西是在皇上的龙床上找到的,奴婢实在不敢擅自作主。”
周福宁是宫里的老人了,宫里太监和宫女有的时候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自然也知道这些东西,经常被太监和宫女用到,只是出现在端木亦元的龙床上,说实在的,他也有点意外。
那种事,很多时候是要讲情趣的,但是,皇上讲情趣的东西,内服务都是有专门的安排,他不止看到过一次,可比这眼前这些东西上档次多了。
他已经猜到是章巧儿带来的,难怪皇上会那么生气,压在他身上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方面是她带这些粗鄙的,根本入不了皇上龙眼的东西来污秽皇上的龙眼,皇上能不大动肝火吗?
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周福宁拿过宫女手里的黄瓜,绿绿脆脆的,上面的刺还很扎手,很新鲜,他觉得有点饿了,送到嘴边咬了口。
嗯,很清脆,的确很新鲜。
他咽下嘴里的,又咬了口。
一旁的小宫女似乎看不下去了,犹豫再三,小声提醒,“周公公,这黄瓜可能不大干净,您还是洗洗再吃吧。”
第二口,周福宁已经有一半咽到喉咙里,还有一半,他正嚼在嘴里。
已经吃下去的,他是没有办法了,至于没吃下去的那一口,一想到这黄瓜出现在龙床上的用法,而且极有可能已经按照那样的用法用过了,胃里就一阵恶心。
他示意宫女快点把龙床整理好,捂着嘴跑到殿外去吐了。
宫女缩着脖子,偷偷笑了。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又怎么样?照样不是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龙床太大,她整理好,已经出了一声汗,在放下明黄色的帷幔时,一个不小心碰到了龙床的床柱,只觉得那根床柱好像和其他三根不一样,用手摸了摸,有个凸起的地方。
她又按了按,没任何动静,以为是龙床年代长久老化了,没再多做停留,退出承乾宫。
周福宁去找茅厕吐去了,宫女理好龙床退出去了,至于端木亦元,被章巧儿这么一折腾,更没睡意了,去御书房看折子去了。
所以,没人看到宫女退出去没多久,龙床分上下两层慢慢分开。
下面那一层背面,有个人被捆在上面,他的眼睛已经很久没看到光亮了,记得上一次看到微弱的火炬光,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承乾宫里的烛光其实不亮,对他来说却刺得他本能地闭上眼睛,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地睁开一条缝,适应了之后,再慢慢把眼睛睁大。
光从这一点也看得出来,这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哪怕他自从懂事就被关在抬头不见天的地方。
适应灯光,完全睁开的眼睛里,那一对双瞳特别的清亮,宛若刚刚下过雨的江南,被水洗过一样的清澈明亮。
他挣扎,手脚都被一种很牢固的深锁固定在床板上。
他不再无用功,而是四下张望,寻求可以用的东西,还真让他找到在离他不过两寸的地方,地上有一把匕首。
这就是小说,总是有着猜不到的巧合,那把匕首正是端木亦元放在枕头底下防身,刚才让周福宁拿出来割断他衣袖的。
努力再努力,匕首被他叼到嘴里,他再一次很努力,捆在手上的绳索被他隔断了,他从床板上坐起来。
有听到动静的侍卫走进殿内,他看到一个人背对他站着的人,还以为是端木亦元,那背影真的太像了,只是那穿着,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只一个迟疑,他立刻从腰间拔出配刀,小心地朝背对他的人走去,“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皇上的寝宫?”
就在侍卫走到那人身后,那人猛地回头,侍卫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脖子已经被人掐住,那人的力气大的惊人,只是稍微一个用力,侍卫已经大脑缺氧,昏过去了。
那人把侍卫的衣服脱下来,和自己身上的交换,把侍卫的头发放下来,把他捆到床板上,把床板推进原来的地方,理了理身上的侍卫服,把长到过腰的头发都塞进侍卫帽子,这次朝殿门外走去。
有人看到他,在他身后喊他,“马三,你这是要去哪呢?”
他头也不会,朝身后人摆摆手,身后那人啐道:“你这小子,不就是把成为寡妇的小姨子弄到手了吗?悠着点,你肾亏是不是,一晚上都去了五六趟茅厕了,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一到你当值,你就要上茅厕,快点回来!”
被人称为马三的人,头也不回走得飞快。
这么晚了,御书房里,除了端木亦元,还有一个人。
从这么晚了,宫里有太监到府上宣他入宫,他就知道他一直担心的事,终于要来了。
事实上,从得知端木亦元今天晚上让章巧儿侍寝,他就知道他担惊受怕的事,终于要变成事实了。
“皇上!”他跪在龙案前,一动不敢动。
“孙远,你知不知道朕这么晚了,还宣你入宫所为何事吗?”端木亦元看着手里的折子,头都没抬,直接问孙远。
孙远额头上,背心里都是冷汗,对着端木亦元重重磕头,“微臣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啪!
有东西砸到孙远头上,锋利的一角划过他额头,应该是把皮肤划破了,好痛,孙远却吓得一动不敢动。
“孙远!”听到人离开座位的声音,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已经从头顶传来,“你当真以为你拿捏着朕的什么地方了,朕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吗?”
孙远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抖得很厉害,声音同样带着颤音,“回皇上的话,微臣冤枉,微臣一直都是效忠皇上的,从没有过半分私心。”
“话说得很好听,你从来都是效忠于朕的,从来没有过半分私心!那么朕问你,章巧儿为什么说她坚持入宫为妃,是因为在你那里看了朕!朕什么时候去过你的府上,为什么朕自己都不记得了?!”
端木亦元质问的口气里,已经带着滔天的怒意,孙远整个人又一个颤抖,已经近乎是匍匐在地上的他,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地洞里,“皇上,这个微臣真的不知道啊,那天微臣从宫里回到家就听管家说章……巧妃娘娘昏到了,被人送到微臣家里诊治,微臣刚到正厅,巧妃就醒了,微臣真的不知道巧妃为什么要那样说,也许是巧妃娘娘不好意思说喜欢您,随便找了个在微臣那里看到皇上您的借口吧。”
孙远说这番话,典型的避重就轻,还真让端木亦元忘了追问章巧儿为什么会昏迷,又是被谁送去孙远那里。
这么冷的天,孙远却满头冷汗,仗着胆抬起眼睛,用眼角偷偷瞄了端木亦元一眼,看他脸色不像刚才那样阴霾,就知道他暂时脱离危险了。
走出御书房时,他很为自己早想好的应对办法,用力舒了口气。
刚才,面对端木亦元的质疑和追问,他丝毫没把迟静言牵扯进来,是有他自己的考虑,不是说怕牵连到迟静言,而是怕他自己被迟静言牵连。
迟静言要还是迟家唯一嫡出的小姐,他把是她送章巧儿到他家里的事,一五一十都说给端木亦元,一点问题都没有。
现在的关键是,迟府唯一嫡女,对她来说已经过去了,她现在是七王爷端木亦尘的七王妃。
在宫里当差的时间长了,他怎么不知道端木亦元和端木亦尘是面和心不合,如果不是端木亦元顾忌着端木亦尘手里很有可能有的宝藏图,也许,他早对付他了。
皇帝和王爷之间的斗争,不是他一个太医院元正可以参和的。
端木亦元生性多疑,即便是对待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都能找各种罪名把他们残害了,更不要说他一个外臣。
他想自保,必须要让端木亦元觉得他只忠心他一个,和其他任何王爷没有任何的关系。
孙远不知道,他刚才解开端木亦元质疑的那些话,也是迟静言早料到的。
也正是因为知道孙远怕端木亦元猜忌他,肯定不会在端木亦元面前提到,任何和端木亦尘有关的人和事,这才有胆子亲自把章巧儿送去孙府。
孙远回到孙府,已经后半夜了,管家刚把门打开,他就看到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和其他三方小妾都站在大门后方等他。
这么晚回来,他以为她们早就睡了。
没想到,她们都在等他,而且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焦急。
孙远对她们的要求一直比较严格,比方说前段时间全京城的女人都在效仿七王妃,唯独他后院的女人们没有一个去跟过风。(当然了,他以为的没有跟风,单纯就是他个人的想法。)
“怎么都还没睡?”孙远面对她们,脸上是一贯的正色。
“老爷!”
“老爷……”
四个不同年级的女人,不约而同地喊着他,不约而同的对他下跪。
他心里咯噔了下,一阵冷风,从脚底冒到头上,看着跪在眼前的四个女人,阵阵恶寒。
十多年前,因为当时宸妃娘娘无故失踪,前一天去给她请过平安脉的太医,被当时的景光帝迁怒到。
那个太医入狱前,景光帝念在他多年尽心职守的份上,准许他回家和家中妻儿告别。
他当时妻妾加起来也是四房,他一走进家门也是这样的,四个女人齐刷刷地跪在他面前。
他当时是跟着一起去的,犹记得,当时很为感动,有妻妾如此,其实不管坐牢也好,杀头也罢,都无所谓了。
没想到的是,那四个女人之所以跪在门口迎接他,不是患难与共,而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当头各自飞。
她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封休书,哀求那个太医休了她们。
女子到底凉薄啊!
他仰头看天,深深吸了口气,“管家,把笔给我拿来。”
罢了,既然不是真心想留在他身边的女人,哪怕强留也没用,与其等着他真倒霉那一天,她们再一个个离开,还不如乘现在他还有着荣华富贵,就如她们的愿,让她们离开,让她们没有后悔药吃。
下跪的四个女子,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孙远让管家拿笔干什么。
管家虽然也不清楚,还是匆匆跑去书房把笔拿给孙远。
孙远看到自己拿笔的手在抖,看着下跪的四个女人,虽然嫁给他的时间有长有短,他都不曾亏待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为什么,稍有点风吹草动,她们就想着各奔前程。
“都拿出来吧!”孙远吁了口气,看着白色雾气消失在夜空里,他的心也是一片冰凉。
“老爷。”他的正房夫人说话了,“您要我们拿什么?”
孙远朝夫人看了眼,冷冷丢出两个字,“休书!”
“老爷,什么休书啊?”
“老爷,难道您要休了妾身吗?”
“老爷,不要啊,这里是妾身的家,除了这里,妾身哪里也不去!”
随着他两个字出口,跪在他面前的女人哭得哭,喊得喊,一下子热闹开了。
孙远怔了怔,看她们嚎啕大哭的样子,真的不像是在演戏,难道是他猜错了,她们深更半夜等他,根本和休书没任何关系。
很快,他就知道,他的四房妻妾在大门口等他,和休书没有任何关系,她们就是担心他而已。
刚才还是从头凉到脚的孙院正,从来没有这样温暖过,就连身边空气的寒冷,对他来说也是温暖的。
他留宿在正房夫人那里,他看得出来,他的夫人有很多话要和他说。
关上房门,从来都是不理外事的孙夫人,直接和他分析了下眼前的局势,“老爷,边关在打仗,妾身听说,战况很不容乐观,皇上已经让七王爷出征迎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