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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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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早知道这个贱人怀孕了,他才不会逞一时之快打她。

    太医们估计早诊断出她胸口有内伤,但是,想到这段时间,她除了承乾宫哪里也没去过,说她受了内伤,无疑就是说内伤是他造成的,放眼整个太医院,还没人有这个胆量。

    做皇帝多好,至少可以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特权。

    端木亦尘到林絮儿宫中,她已经喝过药睡着了,端木亦尘遣走在一边伺候的宫女,走到软榻边。

    看着林絮儿睡着了,依然蹙紧的眉心,端木亦元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痛快。

    这是端木亦尘曾经执意要保护的人,为了不被他打主意,还不怕自毁清誉的娶她做了侧妃。

    当真是个蠢到家的女人,主动跑进宫来找他,这叫什么,自投罗网,现在还不是和她翻脸的时候,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有利用价值。

    林絮儿被痛醒,就看到端木亦元在在软榻边,心里一惊,挣扎着要坐起来,“皇上,您来啦。”

    端木亦元阻止她起身,“好好躺着,胸口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很疼?”

    林絮儿委屈地点点头,很久没被人关心了,眼眶瞬间通红,“皇上,臣妾好多了。”

    她看着端木亦元,脑海里却闪过端木亦尘的样子,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她和她的尘哥哥再也没有可能了。

    想到端木亦尘,她又想到另外一个人,正是因为这个人,她的尘哥哥才不像以前那样宠着她。

    她过得不开心,凭什么她可能幸福的待在她的尘哥哥身边。

    人说,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林絮儿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楚楚可怜地对端木亦元说:“皇上,臣妾初来宫里,人生地不熟,很想有个亲人在身边照顾,哪怕说说话也行。”

    端木亦元已经猜到她拐弯抹角说这么多,到底想干什么,没点破,顺着她的话问道:“爱妃,想谁来宫里陪你?”

    后宫之中,除了皇帝,再也不允许有其他男人出现,最适合来陪林絮儿,又能扯上点亲戚关系的,毫无疑问唯有迟静言一个最适合。

    林絮儿说完“七嫂”,就低头不敢看端木亦元的眼睛。

    让她意外的是,端木亦元沉吟片刻居然同意了,不过,喊来内侍太监去七王府宣圣旨时,他又给林絮儿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七王妃找各种理由,就是不进宫照顾你,又该怎么办?”

    “您是皇上,君要臣死臣都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让七嫂嫂入宫陪我说说话。”林絮儿还是一副无害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令在一边等着端木亦元下令的内侍太监,目瞪口呆。

    她看似只是在陈述事实,怎么给人的感觉像是火上浇油。

    内侍太监拿着圣旨直奔七王府而去,林絮儿主动依偎进端木亦元的怀中,声音嗲地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皇上,还是您对臣妾最好。”

    端木亦元忍住恶心,更忍住把她推开的冲动,“傻瓜,你怀着朕的长子,朕不对你好,还对谁好!”

    在端木亦元看不见的地方,林絮儿同样面露恶心。

    ……

    宫里的内侍太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七王府,身手利索的下马,正要走进七王府,被人拦住。

    他有些火,他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帽子,都代表着他内侍太监的身份,七王府看门的护卫都是从哪里找来的,怎么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护卫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翻,嗤鼻道:“哎呦,你倒是挺聪明的,知道弄身公公的衣服穿上,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穿着金子做的衣服,没有名帖也休想进这扇大门!”

    内侍太监姓万,万公公在宫里太监里头也算是个老人了,端木景光还在位时,很多圣旨都是他宣读的,到了端木亦元这里,同样如此。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在宣读圣旨时被人拒在门外。

    七王妃的盛名早就传到宫中,宫里的那些娘娘都很羡慕她御夫有术,时不时的就会凑在一起议论她。

    万公公对七王妃的跋扈骄横,也有那么一点知道,却没想到,七王妃接受管理七王府后,他连门都进不去了。

    尖锐着嗓子,怒斥护卫,“大胆,你知道咱家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他把圣旨高高举起,明黄色的绸缎,唯皇家专用,这下护卫总该放行了吧?

    事实总是事与愿违,那个护卫顺着他的手臂朝上看了看,不以为然道:“真是对不住,我眼睛不大好使,你拿的是什么,能拿下来给我看一下不。”

    万公公差那么一点就吐血身亡,许久没来七王府,这七王府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什么眼睛不大好使,眼睛不好使,还能当护卫啊,这不摆明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万公公收回圣旨,没给护卫看,而是朝大门的方向高声喊道:“七王爷,七王妃,圣旨到。”

    他刚喊完,护卫就在边上提醒他,“你应该先喊七王妃,然后再喊七王爷。”

    话音落下,看万公公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屑,还宫里的内侍太监呢,连七王府最常识的东西都弄不清,也好意思来宣读圣旨。

    他打定主意了,有如今这么真正厉害的王妃做靠山,他只要有理,连皇帝老子来了,他也不怕他。

    万公公又被噎了下,他算是亲眼目睹了端木亦尘的出生,成长,在他看来,端木亦尘是个非常有原则有主意的人。

    七王府眼看都快要牝鸡司晨了,他怎么还不管管?

    万公公到底还是顺利进了七王府,迟静言再怎么桀骜强势,在这个封建皇朝,也不会抗旨不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万公公特有的尖锐嗓音,差点把迟静言的耳朵震聋了。

    她刚想用小拇指掏耳朵,手指刚放到耳朵上,就被圣旨上的话雷到了,有没有搞错,林絮儿怀孕了关她什么事,为什么要她进宫陪她。

    无语了。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当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迟静言又不是不知道林絮儿对她的仇视,她要真按照圣旨上说的进宫,林絮儿肚子里的龙胎要一直好好的,那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万一有个闪失,责任百分之百会全部推到她身上。

    放眼中国古代历史,宫里的那些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亲生骨肉,比比皆是。

    很多时候,不是说小心就能避开无妄之灾的。

    端木亦尘有事不在府上,迟静言接完圣旨,迟迟没伸手去接。

    万公公尖着嗓子提醒道:“七王妃,快起来接圣旨啊。”

    迟静言是站了起来,手却迟迟没有伸出去,她很清楚的知道,一旦把那个明黄色的卷轴接过来,她就必须要进宫。

    万公公刚进宫做太监时,有一段时间是在费灵玉宫中当差,也算是受过费灵玉的恩惠,小声提点道:“七王妃,这圣旨可是一定要接的,不然可是抗旨不尊的大罪。”

    有些话他不好明说,比如林絮儿故意说的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迟静言低头着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公公,不是我不接圣旨啊,实在是我也怀孕了,你说我一个孕妇,怎么去照顾另外一个孕妇呢?”

    万公公惊讶,“七王妃,你说真的?”

    迟静言睁大眼睛,点头,“瞧公公这话说的,这种事还能有假吗?”

    万公公放宽心的回宫复命去了,七王妃有喜的消息,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整个七王府蔓延开。

    七王府的下人,没一个不是喜气洋洋,七王府马上要迎来小世子了,能不高兴吗?

    最主要的是,他们一致认为王妃怀孕后,为了腹中的小世子,也不会再那么折腾了吧。

    迟静言怀孕的消息,很快由七王府传到市井。

    很多还做梦想嫁给端木亦尘的少女,心直接碎成了渣子,本就那么强悍的女人,现在又有了孩子,七王府俨然已经是固若金汤,要攻下来非常难。

 第七十五章:谦虚

    端木亦尘正在“莉绣衣庄”和人谈正经事,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和他谈事情的正是一年前端木亦元继位,就告老还乡的太尉——周宗。

    他关心道:“七王爷,天气寒冷,以后出门还是多穿点衣服好。”

    虽然这是自从一年以前告老还乡后,他第一次踏足京城,关于七王妃如何娇悍,七王爷如何宠妻如命,他还是有所耳闻。

    端木亦尘对太尉周宗还是非常敬重,当即点头,“多谢周太尉关心。”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周宗起身告辞,一年以前他看似告老还乡,不过也是看透了官场的黑暗。

    先帝立遗旨时,他在场,记得清清楚楚,先帝是说立七皇子为皇帝,到最后,圣旨上的“七”被人改成了“大”。

    周宗是个难得的忠臣,如果端木亦元真的能把大轩治理的很好,政绩显赫,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他就不会再次踏足京城。

    事与愿违啊,边关在打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现在大轩朝所有的精英将士都听命于端木亦元,真想和他抗衡,唯有找到传说是战神组建出来的“雄鹰”军队。

    很多事,一旦在前面带上“传说”两个字,就带着太多的不确定。

    上百年前曾经出现过的战神,他组建的“雄鹰”军队,一如费家的宝藏那样,根本没人亲眼看到,很难辨识消息的真假。

    端木亦尘由始至终的本意,不想坐上那张龙椅,但是,他想找到母妃,更想保护好心爱的女人,就逼得他不得不违背本意去做一些事情。

    周宗也是年纪大了才做的太尉,再更早以前,他也是带兵打仗的将军。

    和迟刚唯一不同的是,他在又一次战争中,腿受了重伤,再也不能上阵杀敌,再加上年岁,景光帝就让他做了个相对来说比较悠闲的太尉。

    他是陪先帝打江山的人,知道江山有多来之不易,更难的是守江山,就端木亦元的胸襟,一年时间残害那么多手足,怎么配做一国之君。

    大轩朝在他手里,早晚会有灭国的一天。

    他旧部下众多,再加上这一年,翻看过很多史料,基本肯定“雄鹰”军队的存在,只是他们的存在放在方式,和寻常人想的不大一样。

    也许……没被召集起来之前,他们就是普通的,从事各行各业的老百姓,但是,一旦有谁拿到了“雄鹰令”,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集合起来。

    看着周宗满鬓白发,还千里迢迢来给他送消息,端木亦尘有点感动。

    有件事,他没告诉周宗,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在打探“雄鹰”军队的下落。

    周宗临走前,把一样东西给到端木亦尘。

    端木亦尘看到是一块令牌。

    他拿到眼前看了看,年代有点久远了,四个角被磨的很光滑,上面的图案都快有点看不清。

    “这是……”端木亦尘抬起眼睛问周宗。

    “这只是半快雄鹰令,必须要找到另外半块才能召唤出雄鹰军队。”周宗道,“七王爷,老臣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以后你要保重!”

    端木亦尘什么也没说,后腿两步,对着白发苍苍的老者,深深鞠躬。

    周宗很欣慰端木亦尘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临走前,想到市井的传言,还是有话要对端木亦尘说:“七王爷,从古至今,女人都是祸水,成大事者,可千万不能被儿女私情所牵绊。”

    端木亦尘觉得很奇怪,他的言儿那么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认为她在误他。

    只要是有人在他面前说迟静言的不好,脸色当即变得很难看。

    周宗看到他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死去的先帝了,问心无愧就好。

    周宗走后,“莉绣衣庄”的老板谢丹丹走进内室。

    她恭敬道:“王爷,有消息传来……”

    端木亦尘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令牌的正面,静静听着谢丹丹的禀告。

    和他猜大差不差,范氏一族回京,果然用的是假姓。

    至于端木亦元怎么安排范氏一族,再次出现在朝堂上,明天就应该会知道。

    谢丹丹说完这件事,掀起眼帘飞快看了端木亦尘一眼,咬住下唇,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端木亦尘没看她,直接抛给她一句话,“还有什么事吗?”

    谢丹丹咬一咬,语速飞快,“外面都在谣传说七王妃有了身孕……”

    一阵冷风从身边掠过,谢丹丹后面要说的话,被这阵冷风打断,她朝刚才坐着人的椅子上去,咦,哪里还有什么人。

    端木亦尘激动的整个人都在抖,他的言儿真的怀孕了吗?他真的要做父亲了吗?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意外,更令人高兴的事吗?

    远远的看到端木亦尘走过来,看大门的护卫才做好恭敬行礼的准备,端木亦尘已经越过他们走入王府。

    ……

    迟静言活了两辈子,撒谎的次数很少,更不要说是撒这么大的谎。

    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已经传到市井,错愕的同时,她也已经把王府里的下人集合起来好好训斥了一番。

    你说,听到八卦随便传传也就算了,真要说起来,也可以这样说,我们不创造八卦,我们只是八卦的搬运工。

    现在倒好,外面都传她肚子多大多大,更甚者,还有版本说她怀的是龙凤胎。

    她听到后面那个版本,到底有多惊讶,只有她自己知道,低头看了看肚子,一马平川似的,不要说双胞胎了,就连一胞胎都没有。

    *裸的造谣。

    下人们解散后,夏荷为他们在迟静言面前说了句公道话,“王妃,您也不能全部怪他们,说不定,他们只是把您怀孕的消息当成天大的喜事告诉了别人,是别人添油加醋了。”

    迟静言很清楚这漫京城飞的谣言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她自己先编出来的吗?

    唉,这个世界上,果真最容易做到的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夏荷也退下后,迟静言坐在桌边,双手托着下颌,都快愁死了,谎话是说出口了,可是肚子里却没货。

    正愁得小脸拧成一团,有人从身后抱住她。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公主抱,她越发心虚地不敢看来人的眼睛。

    端木亦尘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看就看出迟静言的心虚。

    虽说有那么一点失望,把小妻子抱在怀里,还是很高兴,他没点破迟静言,更假装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笑着问她,“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迟静言圈上他的脖子,心虚地低头着头,眼睛刚好落在胸前,唉,又是一阵自卑,资本太差了。

    不行,哪里欠缺就从哪里开始弥补。

    据京城大大小小,各个水果摊的老板说,当天,七王府的下人一个一个水果摊问下来,只为寻找一种叫“木瓜”的水果。

    当真是他们孤陋寡闻了,生为买水果的,居然不知道有一种水果叫“木瓜”,真差点羞愧死他们。

    又据说,七王府当天的厨房,有一只炉子什么都不做,只炖花生红枣黄豆汤。

    花生、红枣、黄豆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为什么七王妃一定要吃这个呢。

    鉴于七王妃目前在整个京城那些贵妇心目中的地位,有心人悄悄打听了七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想拿银票的王府下人,悄悄地留意了起来。

    对迟静言要喝花生红枣黄豆汤,端木亦尘同样表示出了不理解。

    迟静言喝了一大口,拍拍胸脯,“尘爷,你孤陋寡闻了吧,花生红枣黄豆汤可是丰胸的。”

    端木亦尘正在喝茶,硬是被呛到了,止住了咳才对迟静言说:“我又不嫌弃它小。”

    眼睛落到她胸前,迟静言感受到他的目光,而且是变炙热的目光,双手捂住胸,红着脸骂道:“你这个流氓。”

    端木亦尘到底是不是流氓,又或者有多流氓,这个世界上,没人比迟静言更清楚。

    某王爷忽然变得心胸狭隘,在把某个女人抱到床头,欺身压上去时,还咬着牙威胁道:“爱妃,你也孤陋寡闻了吧,真正的流氓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

    迟静言真无语了,再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

    为什么七王妃嫁入七王府的前半年一直不得宠,却在不久前,忽然就那么得宠,原来是因为她每一天都坚持在喝花生红枣黄豆汤。

    又一个关于七王妃的流言,在京城迅速流传开。

    花生红枣黄豆汤只是成本很低廉的东西,每个女人都喝得起。

    一时间,整个京城,连带着周边郡城的花生、红枣、黄豆这三种东西的价格都一步飙升。

    迟静言也是无意当中才知道自己的一个无意之举,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默默的反思了下自己的行为,作为整个京城女人都崇拜的偶像,她的一言一行,的确应该更注意才是。

    ……

    现在的迟静言啊,她还不知道花生红枣黄豆汤引起的效应,最最温情的时刻,她却开始大煞风景,看着某王爷,戳戳他的胸口,提意见,“尘爷,虽说你是王爷,也不能那么不讲道理的每一次都在上面吧?”

    端木亦尘哭笑不得,停下某个动作,柔声反问:“那按照爱妃的意思呢?”

    迟静言撇撇嘴,“就算是轮流坐庄,也该轮到臣妾在上面了吧。”

    冷漠看到端木亦尘进屋,早早的就闪了,不然以他超于常人的耳力,不要说耳根子,连带着脖子都要通红。

    面红耳赤后,难免又会感叹一句,王妃威武。

    端木亦尘嘴角含笑,手微微一动,两个的位置发生变化,迟静言就处在她所希望的那个地方。

    嗯,站得高果然看得远,也看得清,难怪中国的故人会写像“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样的诗。

    不得不说,本就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端木亦尘,脸上渲染着红晕,真是人比花娇,看得迟静言是兽性大发。

    看似占据了有利的位置,临到最后,她还是溃不成军,房间里,传出她一声尖叫,“端木亦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府的下人们捂着耳朵走得飞快,谨记王妃的交代,他们真的只做起了八卦的搬运工,把王妃那一声尖叫学得活灵活现。

    王妃勇猛!

    不知不觉,迟静言又被关上了属于褒义词的“勇猛。”

    ……

    事毕,迟静言趴在端木亦尘胸口,小手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眼睛很仔细的在观察他的表情。

    据她还是现代那个检察官迟静言时,偶尔看过的小言小说上的描写,男人,包括一切雄性动物,在某件事上得到满足后,心情一般都会不错,这个时候绝对是提各种要求的时候。

    现代的女人喜欢乘机问男人要钻戒,包包。

    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乘着端木亦尘心情还不错,主动承认错误。

    “尘爷。”她低低开口,“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端木亦尘睁开眼睛看着她,“哦,什么事啊?要这么严肃。”

    几个深呼吸间,她豁出去了,眼睛一闭,飞快说道:“我今天骗宫里来宣圣旨的公公说我怀孕了。”

    一阵轻笑从头顶传来,迟静言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纳闷道:“你不生气?”

    端木亦尘在她额头上亲了口,“我的言儿那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为什么要生气?”

    迟静言单手支在床上,看着他,刚要开口,端木亦尘的话还没说完,“再说了,我们刚才不已经努力了吗?这说明啊,任重而道远,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要辛苦爱妃了。”

    迟静言听着也就听着了,以为他不过是随便说说,哪里想到,他说的辛苦她了,还真是辛苦她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直到她确诊怀孕前,端木亦尘没有一天是放过她的,而且姿势多样,时间之久,令她咋舌。

    有好几次,他一连做了好几天一夜N郎后,还要和她那啥啥啥,她着急了,生怕他那啥尽人亡,他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的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

    ……

    迟静言听他说话,就知道他还不知道圣旨的内容,抓住他不老实的手,一五一十告诉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当她说林絮儿怀孕,端木亦尘的反应很奇怪。

    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纳闷。

    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反正他的反应落在迟静言眼睛里,非常不舒服,拍开他放在她身上的手,“让一让,我要去洗澡了。”

    端木亦尘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笑道:“言儿,你在吃醋?”

    迟静言用力掰他的手,自欺欺人道:“我才不知醋呢。”

    话虽这样说,不管是说话的口气,还是表现出来的动作,都明明白白告诉端木亦尘他的小妻子在吃醋。

    很多事,当时不说清,只怕日后会引起更多的误会,端木亦尘把迟静言抱得更紧了,“言儿,还记得上次你质疑我在这方面是经历多了,还是自学成才,还记得我当时怎么告诉你的吗?”

    迟静言歪着头想了想,点头,“我当然记得。”

    端木亦尘解释他为什么在男女方面经验丰富(至少比她丰富),是生在皇宫,成年之后就会早教嬷嬷教授那些东西,而且……生长在皇宫里,有些时候,不想看到某些龌龊的事,不经意间还是会看到。

    她只是不明白,端木亦尘告诉她的这些话,和他听林絮儿怀孕后,脸上的怪异表情有什么关系。

    端木亦尘用力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吁出,像是把憋在心里快十年的闷气都吐出来,等他开口,脸色比刚才好看多了。

    “那你还记得上一次去‘莉绣衣庄’,听到谢丹丹说的,太医院院正最近忙着找什么民间神医吗?”

    迟静言再次点头,当时她还把谢丹丹当成情敌,对她说的话,格外当心,更不要说,她当时用了太医院的死了丈夫的小妻的口吻来说那件事。

    她也是个聪明人,电石火花间,她联想到端木亦尘说的,宫中有的那些龌龊的事。

    瞪圆眼睛望着端木亦尘。

    端木亦尘对她点点头,“不错,太医院院正所寻访的民间神医,就是为了医治宫中那人的病。”

    迟静言忘了她是怎么呵斥王府下人,八卦道:“宫里的皇帝到底有什么病啊?”

    大轩朝医术最好的大夫,应该都在皇宫的太医院,为什么还要到民间去找大夫?

    端木亦尘深深吐出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我十二岁那年回宫给父皇送寿辰贺礼,无意中看到……”

    迟静言觉得,他看到的事,肯定很难堪,不然他不会表情这么纠结。

    “你是不是看到端木亦元和太监正在做什么龌龊的事?”迟静言看他纠结着说不下去,主动朝下猜测。

    如果真这样,端木亦元的口味好重哦,端木亦尘十儿岁那样,他不过十三岁吧。

    端木亦尘有些惊讶地看着迟静言,“言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据他打探来的消息,迟静言虽出生就不被迟刚和韩蓝羽夫妇喜欢,到底也是养在深闺中的小姐,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迟静言心里暗道,本姑娘知道的比这多多了,上辈子,处理过的变态案子,也比端木亦元和太监变态多了。

    她暂时还不想让端木亦尘,自从被人从湖里救起来了,这具身体就换了个全新的灵魂,岔开话题,“端木亦尘,他不是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了吗?你就是在皇宫长大的,应该知道很事,长在皇宫的孩子,的确比外面的孩子要早熟,也要与众不同点。”

    端木亦尘没再开口,轻轻拍着迟静言的后背,思绪飞速朝后飘去。

    那个太监,他认识,是父皇身边的大太监,他本来是想去阻止,被一同入宫的张翼拉走了。

    张翼分析给他听,也许这是端木亦元希望得到父皇重视的另外一种手段。

    那一次,他在宫里待了不过三天,有两天却看到了端木亦元和不同的太监,宫女,甚至和父皇的妃子……鬼混。

    当时的端木亦尘对端木亦元的感觉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抢皇位的主要原因之一,既然他付出了那么多,那么看中那张龙椅,就让他坐上面好了。

    迟静言听完后,冒出个疑惑,“尘爷,你做这么多铺垫,不会是想告诉我,端木亦元因为少年时就开始玩,玩得太过,把某个地方玩坏了,不举了吧?”

    很多自诩大家闺秀,连想都不敢想的话,迟静言从来都没有忌讳,直接脱口而出。

    好在端木亦尘已经习惯了,不然真会被她坦然道出的“不举”两个字给惊到。

    端木亦尘有的时候真是拿自己的小妻子没办法,你说,看起来还是原来的那个人,怎么性情秉性完全不一样了。

    “嗯。”端木亦尘点头,“这就是他为什么继位一年,后妃人数众多,却一直没有子嗣的原因。”

    迟静言想起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尘爷,在女人的数量上,你就不要说了,和端木亦元比起来,你们兄弟俩是半斤八两,不差上下。”

    端木亦尘嘀咕,“再多也不都被你赶走了吗?”

    “端木亦尘!”迟静言大怒,“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要不要我拿轿子再去帮你把那些女人抬回来?”

    端木亦尘看她真生气了,忙赔笑脸,“我开玩笑的,本王精力有限,体力有限,喂饱爱妃一个已经很勉强了。”

    “哼!”迟静言冷哼一声,他该有多谦虚啊,喂饱她一个很勉强,依她看是绰绰有余才是。

    回归正题,迟静言又问端木亦尘,“不对啊,我听说端木亦元继位后,没有他的允许,其他男人是不准进入后宫的,那林絮儿怎么会怀孕的?”

    迟静言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个画面,端木亦元为了掩饰他不举的事实,每天晚上反而要林絮儿侍寝。

    侍寝的宫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个时候,端木亦元拿出一根新鲜的黄瓜……

    唉,真是委屈了黄瓜,好好的一道菜,硬是被冠上了不纯洁。

 第七十六章:算账

    迟静言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不纯洁了,不然脑袋里怎么都是黄瓜,菠萝这些被人曲解用意的水果。

    明明黄瓜和菠萝都是很好吃的水果。

    正很不纯洁的东想西想,端木亦尘捧住她的小脑袋,“在什么呢?这么出神。”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迟静言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否则啊,早晚有一天她也要拿那些水果对付那端木亦尘。

    “这个我暂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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