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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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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很美,某个肚子饿到前胸贴着后背的女人,却无暇欣赏。
好不容易穿越一趟,她总不见得失了身,又饿死了吧。
张大嘴,用力吸了几口纯天然无污染的空气,她一鼓作气,大步朝前。
咦,前面有亮光哎,她激动的热泪盈眶,终于看到希望了。
这是一个房间,门口和她那里一样,不见家丁和丫鬟,推门进去,好香的气味迎面扑来。
第四章:倒霉
真的是太香了,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的女人,很敏锐的辨识出这是烤鸡的味道。
手脚利索走到桌边,正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鸡翅吃得欢,有声音传了过来,是个女人捏紧了嗓子,听得人能落一地鸡皮疙瘩的声音,“王爷,宵夜妾身都准备好了。”
王爷!
妾身!
听到这样特定的称呼和自称,迟静言的第一个反应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结果,来不及了啊,她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倒影在门上的人影。
四下打量了一番,她以最快的速度钻到桌子底下。
其实,相对桌子底下那狭小的空间,她刚才更想钻到床底下去。
床和桌子的距离不远,但是,一个念头飞快跳到脑海里,如果她钻到床底下,某王和他的美妾演绎动作片时,她势必听得清清楚楚,如果运气再不好一点,她还有可能会被硬木床板撞上那么几下。
关于那个男人在某一方面的能力,不久前她才亲自领教过,说他只有半个时辰,那绝对是太对不起他了。
女人拉着男人走到桌子边,娇羞道:“王爷,您先吃点宵夜,容妾身进去沐浴更衣,再出来陪王爷。”
男人“嗯”了一声,没再说其他的。
桌子底下,手里抓着鸡腿的女人眼珠朝上一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鸡肉再香,肚子再饿,钻在桌子底下,她也吃不下了。
那个自称妾身的女人进去沐浴更衣了,估计时间不会短,她蹲着觉得脚发麻,索性坐到地上。
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的腰,借着透过桌布的微弱烛光,她勉强看清那个撞她的东西是什么。
看清那是一双用金线绣着繁冗花纹的黑色锦靴,吓了一大跳。
幸亏她反应快,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发出声音。
那锦鞋的主人似乎没察觉到他刚才踢到什么东西了,随着他的动作,两只放在桌子底下的脚来回动着。
人家那是无意,可是苦了迟静言,生怕被他再次踢到,从而被发现她躲在桌子底下偷吃鸡腿,他朝左,她必须跟着朝左转,他朝右,她必须朝右。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迟静言头晕目眩,她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大不了就被发现呗,肚子饿了,找点东西吃,说出来,也不算太丢脸的事。
关键时刻,去沐浴更衣的美人回来了,真的好香,这个女人到底朝身上抹了多少香粉,她躲在桌子底下都差点被熏晕。
忽然,她就有点同情那个男人,女人多了,看样子,也不一定很幸福。
这香,足可以熏死一头大象。
实在是太香了,迟静言不断的揉鼻子,才控制着没打喷头。
桌布忽然被掀起一角,迟静言心头一惊,难道被人发现了。
掀起的那一角又被放了下去,原来只是某个王爷起身时,无意带起的。
迟静言长长的舒了口气,忽地,鼻子好痒,没忍住,阿嚏,打了个响彻的喷嚏。
屋子里顿时一片安静,原本捏着嗓子讨好端木亦尘的女人也噤言了。
桌布被人掀开,猛地亮起的光,刺得迟静言睁不开眼睛。
清冷而华贵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出来。”
迟静言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才睁开眼睛,对视上的是一双黑到深不见底的眼眸,还有那张好看到没法用词语形容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像是看到他的唇边有丝微笑,定睛看过去,已经转瞬即逝。
一定是她眼花了,按照穿越的套路,这只王爷肯定是不喜欢她这个王妃的。
这只王爷,如果端木亦尘知道她在心里他喊成只,只怕俊脸又要黑了。
她收回目光,动作利索的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
刚要把手里的鸡腿和鸡翅扔了,拍拍衣裙上的尘土,一声尖锐的惊呼蓦地响起,差一点震得迟静言耳膜穿孔,“王妃,你怎么在妾身房间里……而且是在桌子底下?”
迟静言面部改色的举起手里的鸡腿和鸡翅,“你不都看见了吗?我就是来吃点东西,时间不早了,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她就转身开溜。
手腕被人抓住,肌肤相碰,她能感觉到抓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掌心宽厚,微微带着一点暖意。
这些古人,大概都是练武的,他的指腹有薄薄的一层茧子,触碰在皮肤上,感觉痒痒的,非常舒服,手一松,鸡腿和鸡翅都掉了。
“王妃既然这么想见本王,本王怎么忍心辜负。”
这也太自恋了吧。
迟静言打了个冷颤,浑身激起满满的一层鸡皮疙瘩,她转过脸看着身后伟岸挺拔的男子,笑容僵硬,“那个王爷……我……”
“王妃,看样子你真的是失忆了呢。”一声娇滴滴的笑声截上迟静言的话,“居然在王爷面前自称我,姐姐,你应该自称臣妾才对。”
迟静言只觉得那个女人看着是在好心提醒,其实讥讽意味那么的明显。
只是一点讽刺而已,她根本不会放心里去。
嘴边划过一丝冷笑,她按电视里看到的那个样子,转身,对着身后的男人福了福身,“臣妾见过王爷。”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提醒,她还以为她也要自称妾身呢。
半响都没听到声响,迟静言抬头朝那人看去,只见他幽深的瞳仁正目不转睛地锁在她身上。
“王爷。”迟静言眨巴着眼睛,满脸的疑惑,“你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臣妾,难道是臣妾太漂亮了吗?”
房间里的另外一个美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王爷,王妃还真是有点不一样了呢。”
端木亦尘饶是习惯了云淡风轻的脸,也忍不住的黑了。
“王爷,时间不早了,臣妾也要回去洗洗睡了,就不打扰你和……”她朝美人看了一眼,乖乖,只是很无意的看了那么一眼,她就愣住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王府穷成什么样了,连做件完整衣服的布料都没有。
瞧着美人身上那件穿了和没穿没多大区别的,勉强可以称为衣服的衣服,迟静言汗颜,谁说古人保守来着,她们放开的很。
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下一秒钟,脚就离地了,她还在莫名其妙,人已经被人打横抱起。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已经被端木亦尘抱着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美人带着哭腔的声音,“王爷……”
也许是紧紧的贴在他胸前,迎面出来的冷风,似乎也带着一点暖意。
传到耳膜上的是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迟静言忽然就忘了挣扎,等她醒过神,人已经在她自己的院子里。
男人毫不怜惜的就松开了手,迟静言猝不及防,差点就摔倒了,她反应也算快,情急之下,她伸手去抓身边的人。
衣衫的触感非常好,柔柔的软软的,肯定是质量上层的面料。
嗒一声。
她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傻眼了,连忙松开手,脸上带着讪讪的赔笑,“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男人变黑的俊脸,她又顿悟道:“王爷,对不起,臣妾不是故意的。”
她很自觉地改正了自己的称呼,看到男人俊美的脸依然紧绷着,忙又伸出手,“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和臣妾生气了,臣妾这就帮你把衣襟系好。”
她觉得自己挺倒霉的,穿越来不过一天都不到的时间,却把这什么王爷的衣襟弄断了两次。
第一次她是迫不得已,这一次,她是无意的。
第五章:夏荷
很快,迟静言就尝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伸出去已经抓到某人衣襟的手,被人一把抓住。
她猛地抬头,对视上的是一双晦暗如深的眸子,本就是俊美到极点的人,再加上唇瓣轻勾,脸上浮现出的那抹若隐若现的笑,简直魅惑至极。
“王……王爷。”她咽了咽口水,说话都不利索了。
虽说美男猛于虎,却还不至于真的让她发花痴到什么样,她是从空气里嗅出了危险。
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扯断他的衣襟的吧?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腰猛地被人搂上,如大提琴一样富有磁性,在耳边响起,“既然王妃这么热情,本王怎么忍心辜负。”
迟静言内心一颤,欲哭无泪的对视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瞳仁,“王爷,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不是故意扯你的衣襟。”
“哦。”端木亦尘故意拖长声调,“听王妃的意思,第一次扯断本王的衣襟也不是故意的喽?”顿了顿,不等迟静言开口,他又说:“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想到在药效作用下,她很生猛地扑到了某王爷,脸不由地红了。
端木亦尘看着她脸上飞染上的两片红云,眸子里的笑意不由加深了,这个女人失记忆后,果然变得很有趣。
……
这一夜之后,七王爷府的奴才们,只要外出,逢人就说,我们家王妃果然生猛,折腾了一宿,弄得我们家向来五更天就起床的王爷,到辰时才起床。
关于这一夜,除了奴才们的那个版本,王府里女人们有另外一个版本,说法很多,总结出来就是迟静言有多么无耻,多么的不要脸,为了勾引王爷,不惜钻到桌子底下。
“我有这么无耻和不要脸吗?”迟静言无意中听到在王府内悄然传起来的流言,怒了,火了。
事实上,昨天晚上她和那啥啥王爷虽然待了一晚上;事实上,虽然他们共处一室,也躺在一张床上,只是很纯洁的睡觉而已。
关键是,有两种差别不大的版本在流传,迟静言就算浑身长满了嘴,有些事,似乎也是说不清的。
今天早晨,某王爷起床时,其实她早醒了,在现代时,她通常是六点半起床,去小区做早锻炼后,才会去上班。
生物钟像是跟着她一起穿越了,外面的天才露出一点白光,她就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雕梁画柱,古色古香的陌生房间,她才再一次肯定自己是穿越了。
耳边有温热的气息传来,她侧过脸,又蓦地一怔,这张脸她已经看了好多次,每一次还是惊艳。
这有着王爷身份的男人,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哪怕双眸紧闭,依然可见睁开时候的流光熠熠,秀气而浓密的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薄如刀削。
整张脸给人惊艳过后,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秀美绝伦”,可是却不带一点阴柔的气息。
迟静言正呆呆的看着,同时脑子里也飞快的想着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就看到枕边人眼睫毛轻颤,然后他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迟静言忙闭上眼睛,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因为她原来是转过脸看着端木亦尘的姿势,她保持的就是这个姿势。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紧接着,她听到了脚步声,正要暗暗的舒口气,脚步声忽然朝床边折了回来。
她屏息静气,连呼吸都不敢了。
一道清清浅浅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她感觉有人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就听到开门和关门声。
关门声传到耳边,她才敢睁开眼,对着陌生的雕梁长长吐出口气,她才从床上坐起来,太诡异了,他一个堂堂王爷,折回来,居然只为了给她盖被子。
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冷汗淋漓,这穿越,还真是心惊动魄。
下床时,觉得怪怪的,举起衣袖一闻,有股汗臭味,虽然味道不算浓郁,还是一闻就闻到了。
咦,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穿鞋时,忽然就想起另外一件事,昨天晚上,那个什么王爷明显是洗过澡的,身上的气息很干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半天,他是搂着她睡的。
他难道真的没闻到她身上的汗臭味吗?
想来想起,迟静言有了结论,肯定是那个什么王爷有鼻窦炎,而且在发作期,所以闻不到其他的味道。
正坐在轿子里,进宫见皇帝的某王爷,忽然觉得鼻子好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跟在轿子边的奴才,隔着轿帘关心道:“王爷,您没事吧?”
某王爷揉了揉鼻子,“本王没事,速度快点。”
半个时辰后,大轩朝皇帝的御书房里,继位一年的新帝文昌帝——端木亦元打量着行过礼,立在下方的端木亦尘,“七皇弟,你可是难得早朝迟到,是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端木亦尘不卑不亢,“多谢皇上关心,臣弟府上一切安好,至于臣弟今天早朝迟到,完全是因为昨天晚上失眠大半宿,早起睡过了头,还忘皇上恕罪。”
说着他双手抱拳,身子微微朝前倾,做了个请罪的动作。
端木亦元从龙案后起身,走到端木亦尘身边,亲自扶住端木亦尘的手,“七皇弟,先帝膝下只剩下你我兄弟了,这里没有外人,你我兄弟之间不必拘泥小结。”
端木亦尘正抽回手,正欲开口,一道中气十足,洪亮如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老臣迟刚觐见皇上。”
……
迟静言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守在门口的一个姑娘,她的打扮和她醒过来看到那个丫鬟有点不一样,很快,迟静言就知道她和王府里的一般丫鬟果然不一样。
她一见迟静言,边行礼,边说道:“奴婢夏荷,是王爷派来伺候王妃的。”
迟静言蹙了蹙眉,“你叫夏荷?”
那丫鬟点头,“嗯,奴婢夏荷见过王妃。”
迟静言打量了她一番,年纪不大,约莫着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也很清秀可人,又问:“你原来一直是伺候王爷的?”
“回王妃的话,奴婢是十岁那年入王府,就跟在王爷身边。”夏荷虽是个奴婢,说起话来,不管是神情还是口气,都不像普通的丫鬟那样,眉眼平平,哪怕是在嚣张跋扈,恶名昭著的迟静言面前,她也是不卑不亢。
莫名其妙的,迟静言就有点喜欢她。
第六章:侧妃
不愧是在端木亦尘身边伺候的人,心细如尘,做事井井有条,把迟静言伺候的很舒服。
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是电视里常上演的那种放玫瑰花瓣的。
等迟静言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出来,早餐已经备在桌子上。
早餐是迟静言比较喜欢的白米粥加爽口小菜,点心是她比较喜欢的豆沙包。
大概是端木亦尘叮嘱过,乘迟静言吃早餐的时候,夏荷把这王府的情况大概介绍了一遍。
这是七王府,主人七王爷全名叫端木亦尘,是先帝光景帝的第七子,所以是七王爷。
而她是半年前从护国将军府嫁过来的七王妃,全名叫迟静言。
听到这具身体本来的名字也叫迟静言,迟静言又一次暗暗的松了口气,有着一样的名字真是太好了,省得要多适应一样东西。
夏荷话不多,说完就站在她身边,默默地等着她的吩咐。
迟静言咬了口豆沙包,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夏荷,王爷到底有多少女人?”
很久都没听到声音,她侧过脸看了过去,只见神色一直没什么起伏的人,正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她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夏荷,是我说什么话把你吓到了吗?”
她回想了一下,貌似她没说什么吧。
夏荷回过神,低眉看地,声音也变得和刚才不大一样了,“回王妃的话,这个奴婢还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这王府里,王爷除了有王妃你这个正妃,还有十八位侧妃。”
“什么?十八位侧妃!”迟静言的声音猛地提高,她承认,自己被这惊人的数字给吓到了。
他是现代人口中常说的那什么马吗?需要这么多女人伺候着。
再杞人忧天一下,这么多女人,他能应付的过来吗?古代人的体力当真比现代人要好那么多吗?
察觉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迟静言用力甩了下头。
站在一边,把她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的夏荷,饶是跟在端木亦尘身边多年,大风大浪见识到不少,依然忍不住的嘴角肌肉痉挛似的抽搐了一下。
用好早餐,夏荷提出带迟静言去花园散步消食,迟静言点头同意,她吃得还真的有点撑。
……
现代人有句半调侃半玩笑的话,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跑到古代,这话就不是半调侃半玩笑了,这就是王府那帮女人的现状,她们吃饱了没事干,真的只要负责貌美如花,顺带着说是非。
这不,迟静言刚走到花园门口,还没踏足进去就听到一声带着嘲讽的轻笑,“姐姐,我听你院子里的奴才出来说,昨天晚上,王爷是在桌子底下发现王妃的,然后心生怜悯,就去了她那里。”
被称为姐姐的人,咬牙切齿道:“哎,这样说出来贻笑大方的事,妹妹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以前一直以为她只是嚣张跋扈,不讲道理,没想到她还这么无耻不要脸。”
好不容易王爷才到她院子里来一趟,却被迟静言那个女人给搅和了,她能不恨吗?
站在花园门口,被人议论,而且大骂无耻不要脸的女人,当即炸毛了,她有这么无耻和不要脸吗?
她回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夏荷,夏荷还真是个知趣的丫头,低头看地,只当没看到她的眼神。
迟静言很生气。
在现代,她是沉稳自控力非常强的检察官,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穿越,明明是魂穿,怎么感觉性子和上辈子有点不一样了,自控力似乎也变得差了好多。
她几度隐忍才没冲出去,背后议论她这个正牌王妃,要真追究起来,那可是要被治罪的。
就当那帮女人议论的越发起劲,迟静言已经忍无可忍,就要冲过去,夏荷轻咳一声,朝着花园的方向大声说道:“王妃,昨天半夜刚下过雨,路上滑,你当心脚下。”
随着夏荷的一句话,刚才还热闹的像是鸭船翻了的地方,顿时噤声一片。
迟静言呼吸再呼吸,松开紧握的拳头,这才走了过去。
好多美人哦,这个穿的是粉色的,那个穿的是绿色的,还有穿黄色的,反正一堆穿着各种颜色衣裙的女人围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不说,还有每个人身上那浓浓的,刺鼻的香粉味……
迟静言揉了揉鼻子,她这脆弱的鼻子,差那么一点点,就忍不住要打喷嚏了。
一帮女人看到迟静言,没有一个站起来行礼。
迟静言是现代人,本就不拘泥于这些古人的这些所谓的,尊卑有别的礼节,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她缓步走了过去,没有坐下,一双眼睛就是在每一个在场的女人身上梭巡而过。
在座的女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有了一种感觉,这嚣张跋扈的王妃,失忆后变得和以前的确不一样了。
换做是以前,如果她们不起身行礼,她肯定恼羞成怒,大声厉吼,她们大都是皇上伺给七王爷的。
换句话说,后台是当今皇帝,谁怕谁啊,看她涨红着脸,像个泼妇一样骂街,只当时看一出耍猴戏。
可是现在,她站着,她们坐着,忽然就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呢。
……
这七王爷的侧妃虽多,长得却都似乎有那么一点的像,迟静言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一堆美人里找出昨天晚上的那个侧妃。
刚才她已经悄悄的问过夏荷骂她无耻不要脸的侧妃叫什么,是以,现在她可以很轻松的就叫出她的名字,但是,为了遵循这里的规矩,她只叫了她的姓,“陈侧妃!”
声音不算响,让人听了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陈婷猛地站了起来,以前仗着端木亦尘的宠爱,哪怕迟静言再怎么跋扈,她也不怕她。
甚至有的时候,她的跋扈,还能为她博得端木亦尘更多的怜惜和疼爱,她何乐而不为呢?
“王妃,妾身刚才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心里很清楚。”陈婷梗着脖子看着迟静言。
她是七王爷十八个侧妃里,除了十八侧妃林絮儿以外,为数不多是七王爷看中后带回王府做侧妃的,和其他是皇上赐给七王爷的侧妃相比,她还是更讨七王爷喜欢。
迟静言长得很高挑,比起王府里其他的女人都要高,陈婷必须要仰着头才能和她对视,身高的差距,让迟静言在气势上不知不觉就占了上风。
“本王妃是很清楚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本王妃记得当时和你说的清清楚楚,本王妃只是去你那里吃了点东西,和那个什么王爷,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刚才非要说本王妃是去和你抢什么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第七章:拼爹
此言一出,只要是在场的人,包括站在迟静言身后,跟在端木亦尘身边有八年,可以说大风大浪都见过的夏荷都怔住了。
她说的到底是什么,已经没人在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出的“那个什么王爷”四个字上。
迟静言自半年前嫁入王府,有多喜欢,有多想独占七王爷,这可是七王府里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大概是出身武将家庭,迟静言举止粗鄙不堪,虽努力的想占据七王爷的心,结果却适得其反。
除了大婚那天,七王爷是留宿在她院子里,这半年来,昨天是七王爷第二次留宿在她院子里。
难怪,她生猛地把精壮的七王爷弄得睡过了时辰。
这其实是有据可依的。
七王妃猛如虎,这样六个字,慢慢的传到市井百姓耳朵里。
百姓们又是一阵唏嘘,外带对七王爷鸣不平,营养那么好,那么优质的一堆牛粪,居然让那么一朵不上台面的烂花给霸占了,真是老天不长眼。
陈婷缓过神,嘴角蔓开一丝冷笑,太好了,虽然失忆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她又抓到了去王爷面前告她状的证据。
忽地,一声嗓音洪亮如钟的声音传进花园,“言儿,我的言儿!”
迟静言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跌进一个怀抱。
这胸膛虽然足够宽大,却冰冰凉凉的,不由得就让迟静言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怀抱。
昨天快睡着前,她猛地想起来,那个什么七王爷端木亦尘对她采用的姿势,可是公主抱呢。
算是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她想想就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你是……”这个怀抱实在是太不舒服了,迟静言伸手去推他,掌心触觉到的是冰凉的金属一样的东西,抬起眼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副冰冰凉凉的铠甲,再朝上看,她看到了一张年约半百的脸,长得额阔脸方。
迟刚满脸着急,“言儿,我是爹爹啊,你怎么连爹爹都不记得了?”
迟静言咬了下唇,一旦遇到个故人,她这穿越不带原本身子记忆的弱势,马上就显现出来了,低声喃喃道:“对不起,我失忆了。”
失忆,果然是穿越戏里的百搭桥段,不管发生什么,一句我失忆了,可以糊弄过去好多事。
眼睛很无意的朝边上一瞟,蓦地怔住,端木亦尘就站在离她不过三步之远的地方。
眼下看来,这帮人里,他是最熟悉的一个,貌似也是这王府最大的一个,于是,她像是溺水之人,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使劲对他眨眼睛。
端木亦尘一双凤眸,若有若无的从她脸上飘过,最后定在了迟刚身上,淡淡开口,“前阵子皇上刚赏赐给本王上好的雪峰,迟将军前厅请,我们边品茶边聊。”
迟静言惊讶于端木亦尘对“她”这个身体的父亲的称呼,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是称岳父才对。
后来一想,人家是王爷,是当今皇上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真正的皇亲国戚,当然不能自降身份的叫一个将军为岳父。
这封建王朝尊卑分得还真清楚。
边想着,人已经跟着到了正厅。
就刚才,从花园朝正厅去的时候,被她故意用很漫不经心地口气说出来,打击那个叫陈婷侧妃的某个王爷忽然走到她身边。
气场真的好强大,就算是她上辈子做检察官,遇到的某省部级高官都没没法与之比拟,下意识地就要朝后退。
脚还没来得及动,一只手已经拉上她的手,这只手的力量阻止了她想朝后退的动作不说,手的主人,还责嗔道:“天气冷,出门怎么不知道加件衣服,夏荷你是怎么照顾王妃的。”
夏荷弓着腰,连声说奴婢知错。
迟静言则呆住了,这七王爷对她的转变也太快了点吧。
在迟静言如霍雷击的震愕,在一干美人羡慕妒忌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状态下,只见那个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男子,解下他的华贵锦袍披到了迟静言的肩膀上。
如果说这一幕,只是让其他的女人妒忌,让迟静言惊讶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幕,就彻彻底底的让在场的女人,恨不得从上去咬碎了迟静言。
只见端木亦尘伸出他的手,那只凌虚在半空的手,骨关节分明,和他的主人一样,同样的秀美绝伦,无与华贵。
那只毓秀却带着男人阳刚之力的手,缓缓的落下,准确无误的拉上另外一只手。
迟静言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帮女人看在她后脑勺,差不多都快戳出一个个洞的眼神,也能闻到空气中那酸到比陈年老醋还酸的味道。
毕竟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她不想树敌太多,很想抽回手,可是,紧紧拉着她手的男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拉着她的手,更用上了力。
这七王爷府还真是大,迟静言感觉自己走了好远哦,兜兜转转的,终于算是到了。
还算好,她这王妃是可以坐的,而且就坐在端木亦尘的身边。
作为端木亦尘的老丈夫,因为他的女儿嫁的人是王爷,先帝的皇子,哪怕他是战功赫赫的护国将军,也只能在下方落座。
茶是夏荷亲自端上来的。
按照身份和地位,她先给了端木亦尘,迟静言,最后才是迟将军。
如果是在现代,哪怕是闺女嫁给再显赫的人家,也不会是老丈人最后一个被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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