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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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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少次,听丫鬟来报袁茵又使坏了,迟江都差点在冲动之下直接弄死她,她那样耽误迟延庭,他这个亲爹,哪怕注定了一辈子都不能见光,也早就忍无可忍。
想起韩蓝羽分析给他听的那些,他到底忍住了。
不去动袁茵,让她一直梗在迟延庭和升平之间,总不是办法,韩蓝羽和迟江已经不在迟府,到底怎么办才好,总不能看着袁茵怀上孩子吧。
大轩自古就有母凭子贵一说,一定不能让袁茵得逞了。
就在迟江一筹莫展时,迟延森搬回来了,迟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迟延森,“二少爷!”
听下人来报告,迟延森回来了,迟江激动地一蹦而起,什么也顾不上,拔腿就朝大门口跑去。
以过去这些年迟江这个迟府的管家,对迟延森这个迟家二少爷一贯的态度来看,忽然之间变得那么热情,也太惊悚了。
如果这点就受不了的话,那么只能说明受不了的这个人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差了。
更惊悚的还在后面,据那天在场的迟府佣人说,管家迟江一看到二少爷迟延森,二话不说,冲上前一把抱住他。
这个热情呦……据那些曾经去过青楼的下人说,比失足妇女看到了客人还要热情。
话说迟延森,他也是不习惯迟江忽然之间对他这么热情,边挣扎,边别扭道:“江叔,你抱得太紧,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人说书到用时方恨少,对迟延森来说,完完全全是武功用到方恨少,他不是少,而是因为他是迟家二少爷的身份,上街时只要带着一群狗奴才就行,遇到什么事,狗奴才们一拥而上就能解决,试问他还需要学什么武功。
迟江是真的太激动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为了表示他对迟延森这次搬回迟府的欢迎,只松开了一只手。
很快,迟延森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鼻子出现了问题,但是,屏住呼吸,然后再放开用力吸了口气,鼻子里萦绕的依然是那股味道,他句知道不是他的鼻子出了问题。
“江叔。”迟延森低头看向迟江还放在他身上的那只手,“你是不是如厕了忘了洗手?”
好刺鼻浓郁的味道。
经迟延森这么一提醒,迟江才想起了什么,收回另外一只手时,脸上闪过尴尬,“二少爷……”
迟江陷入了两难,是回答迟江的问题不对,不回答也不好,怎么办呢?只有转移话题,“你这次回来打算住多长时间?”
迟延森一扬眉头,衣袖一挥,曾经那个纨绔的迟家二少爷,很快又回来了,“江叔,这家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言下之意,迟江这话问的也太不得当了。
迟江也不想那样问的,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下人来报迟延森回来时,他正在如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养成了习惯,喜欢边如厕边想事情,所以,他每次如厕的时间的长短,都和他想心事的时间长短成正比。
今天这次如厕,他正想着怎么把袁茵这个讨厌的女人赶出迟府,而又不会让迟延庭出去找她,时间也就格外长了点。
想得眉头都皱成“川”字了,还是毫无头绪,下人就在外面敲门了。
所以说,他其实提起裤子就跑去大门口拥抱迟延森了,如果大家还是不明白的话,那就是说,他如厕后没有洗手,就去给了迟延森一个大大的拥抱,不仅如此,哪怕迟延森提醒他抱得太紧了,一只手还是没有收回。
迟江收回思绪的同时,也收回放在迟延森身上的那只手,没做贼,照样心虚啊,听迟延森的反问,立刻陪起笑脸,“二少爷,您是主子,当然是您说了算。”
迟延森抬起衣袖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怎么感觉味道像是他身上发出来,急着回屋沐浴更衣,没再和迟江多浪费时间,直朝他迟家二少爷的院子走去。
迟江看迟延森闻袖子的动作,惊地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还好,他没有再怀疑他。
迟延森这次搬回迟府,是有迟静言的任务在身,不然以为他当真舍得离开杨再冰啊,走出去几步,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迟江没想到她还会回头,用力吐气的动作只做到了一半,就停在那里,然后对迟延森露出个僵硬到不能再僵硬的微笑。
“江叔。”迟延森放荡惯了,说话一向不拐弯抹角,盯着迟江脸上那抹僵硬的笑,一针见血道,“你肯定是做什么坏事了!”
非常肯定的口气,让迟江愣了愣,正想开口解释,迟延森笑着朝下说道:“江叔,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迟江接上话,“什么话?”
心里一阵紧张,他算是发现了,自从迟延森自从走上创作之路后,整个人的文化层次真的不一样了,以前他可不会引经据典。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迟延森笑着把话说完。
迟江一听,心里更着急了,他先殷勤,可和奸盗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献殷勤,只是因为心里高兴,如果说他真的感谢的那个人的话,还是迟静言。
因为他很清楚迟延森这次能搬回迟府,是谁的意思,放眼整个大轩,除了迟延森爱上的那个以走镖为生的女人,就只有迟静言一个了。
所以说,迟静言太了不起了,以前懦弱没用成那样,现在却对每一件事都了然于胸。
迟延森回来后,迟府立刻变得鸡飞狗跳,这个祖宗以前还挺好伺候,除了喜欢乘机摸摸丫鬟的小手,或者朝她们抛个媚眼之类。
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他不再喜欢调戏丫鬟们,而是忽然之间洗心革面,做成了二十四孝好弟弟。
什么意思,就是他打着担心迟延庭身体的旗帜,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迟延庭的院子。
这下子,袁茵不乐意了,又不愿让迟延庭知道她其实是个小鸡肚肠的女人,只能要紧牙关忍住。
明着不行,她就背地里施阴招。
迟延森是谁啊,就袁茵那些阴招,他在还穿开裆裤时就玩腻不玩了,所以,当袁茵把蛇放进迟延森的房间,却不知怎么的出现在她的房间,而且是在被窝里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去找迟延庭告状。
迟延庭虽然在家待的时间不长,和迟延森到底是兄弟,至于是不是亲生,暂且不管,他还是很了解迟延森,有的时候虽说放荡了点,还不至于做事太没分寸,尤其是在对女人那一方面,他可是出来名的绅士。
话说到这里,那个叫姚啊遥的家伙明显又老毛病犯了,因为她又要插入个小插曲,大家别介意哦,因为她今天又忘了吃药啦。
这个小插曲是这样的,迟延森的绅士之名,为他引来了很多的爱慕者,其中有一个爱慕者,估计是迟延森纵横花丛那么多年,对他最最痴情的一个。
那个爱慕者不仅天天让人送花到迟府来给迟延森,而且是风雨无阻,且没有一天遗漏的,更是痴情到,让全天下女人都汗颜的地步。
风雨无阻的送花也就算了,还时不时的送吃的,都是些在大轩很难尝到的新鲜货,有快马加鞭,一路上不知道要跑死多少屁马的新鲜荔枝;也有从哪个深海里捕捞上来的,外壳是呈蓝色的大龙虾。
运送荔枝给迟延森这件事,迟静言也听人说了,当时她觉得好惊讶。
难道中国历史上唐明皇让人千里迢迢运送新鲜的荔枝讨好杨贵妃,其实是效仿这个朝代有人对迟延森追求所用的方式。
花样太多,也传到了正在边关打仗的迟刚耳朵里,自己生的儿子,这么又魅力,作为父亲,其实吧,理论上来说吧,真实感受吧,也挺自豪的。
迟刚的自豪刚涌上心头,觉得一无所长的二儿子,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风度翩翩,被女人狂追捧,就忽地落到了地上。
自豪感在瞬间灰飞烟灭还不止,他更是暴跳如雷,修家书一封,派人连夜送回迟府,家书的内容很多人都看到了。
迟刚用很严厉的口气命令迟延森,这件丢脸的事要是不解决好,他就拉他到边关打仗。
迟延森看着那封家书,手抖个不停,信纸落在地上,对他来说,让他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让他上战场打仗。
他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一旦上战场,注定是炮灰啊。
迟刚前后的反差为什么这么大,还真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那个一直在用各种手段讨好追求迟延森的人终于出现了,看到这里,看过前文的亲爱的们可能要怀疑了,迟刚那么生气,是不是因为那个那么高调追求和爱慕迟延森的人,其实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
迟刚觉得丢脸,这才会大动肝火,暴跳如雷。
如果真那样猜的亲爱的们,恭喜你们,猜错啦,那个死皮赖脸,用尽各种手段追求迟延森的的的确确是个女人。
只是她的年龄,比迟延森的生母邱氏还要大上个十多岁,而且保养的也不好,那张脸看起来像是没了水分的橘子皮,褶皱满脸,猛地一看,想吐,再仔细一看,不好意思,还是想吐。
女人比男人大,这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毕竟人是感性动物,一旦彼此有了感觉,年轻啊,身高什么的都是浮云。
但凡是亲眼看到过那个爱慕迟延森女人的人,大都会用四个字来形容她对迟延森的爱慕,“惊世骇俗”。
为什么惊世骇俗呢/
因为那个差不多可以做迟延森奶奶的人,她是尼姑。
作为一个出家人,她高调的追求了迟延森不说,她出现在众人面前,同样的高调,让一群小尼姑在迟府门口打起了横幅,她则站在横幅下,手捧着刚从尼姑庵门口采来的,还沾这新鲜露出的香葱,目光炯炯地盯着迟府大门。
都这个时候了,迟延森要是还不站出来解决,他真的很有可能真被迟刚拉去打仗。
迟刚的暴脾气一旦上来,任谁劝都没用。
打开大门,走出去的那一幕,迟延森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想第二遍,被一个可以做他奶奶的人抱着,而且一口一个“心肝”的喊着,他的心和肝真的在跳动。
不要误会,不是激动的,而是快要心肌梗塞了。
他就算再怎么喜欢女人,也是有原则的,一把推开老尼姑,吼道:“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
老尼姑被他推了个踉跄,很委屈,举起手里的香葱,“迟郎,这香葱你喜欢吗?”
迟延森从小就对香葱过敏,鼻子好痒,身上迅速红了一大片,暴怒,“喜欢你妹啊。”
老尼姑很认真地回道:“迟郎,我没有妹妹,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介绍给你认识,毕竟你这么好的男子,世界难寻第二。”
迟延森捂着胸,差点喷出一大口鲜血,他什么时候去招惹上这么个老尼姑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件事后来还是刑部尚书董大山出面了才解决的,至于迟延森一直没弄明白的事,董大山也从老尼姑口中得到了答案。
老尼姑说她在还没出家前的名字叫郝霜,有一天,她下山有事,途径一户人家,就听到有人在不断喊她的名字,郝霜,郝霜……
多久没有听人喊她这个名字,老尼姑都快忘了,她激动地热泪盈眶,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关注她的人。
这个口口声声喊着郝霜的人就是迟延森。
迟延森听董大山说了老尼姑喜欢上他的前因后果,由一开始的假内伤,变成了真受伤。
郝霜,那个老尼姑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啊,爽和霜根本不是一个声调,他那天是喊的是好爽,而不是郝霜。
至于,他为什么一直那样喊,是因为那天他终于的把城东刘员外家已经死了丈夫的二儿媳妇给拿下来了。
第三百零七章:清晰
那个年轻的寡妇,迟延森可是看上好久,用了很多办法,才把她骗到手。
也正是因为花费的精力太大,等得到那天,他没控制住喊得格外响,说来也巧,刘员外那天带着一家老小去喝喜酒了,就剩二儿媳妇看家,也给了他没有后顾之忧的高喊。
好爽……
郝霜……
尼玛,迟延森听董大山说完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上一个老尼姑的前因后果,大暴粗口,这老尼姑是凡根未净,想男人想疯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偷听别人的墙角。
好爽和郝霜,区别这么大,她居然能弄混,他也真是醉了。
迟静言听到那件事后,还特地教了他一招,为了不让别人再次误会,可以把在做某件事时的叫声变成单个字的“春”,或者如果想洋气一点的话,可以说,“R……O……O……M……”
那个老尼姑事件,真的只是个插曲,到这里为止,及时打住,言归正题,袁茵正找迟延庭哭诉,把迟延森欺负她的种种倍感委屈的说了出来。
迟延庭看着袁茵哭得妆容尽花的脸,心头再次涌起一阵烦躁,他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这种骨子深处蔓延开的感觉,他开始讨厌袁茵了。
“茵儿,二弟不是坏心肠的人,你要不喜欢他,就离他远点。”
他是实话实说,没有半分护短,落到袁茵耳朵里却不是那种感觉,她要气疯了,迟延庭居然帮迟延森说话,却不帮她。
“延庭……”她使出杀手锏,一头扑进迟延庭怀里,为了表示她的伤心,哭得娇躯微颤,“你不知道那是多大的一条蛇,真的太吓人了,我好害怕!”
迟延庭抬头望天,他真的很想戳拆袁茵,她拿着蛇放进迟延森房间里时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哪里有半点害怕,是她想害迟延森在先,现在却跑到他面前恶人先告状。
“好了,我让人给你煮了燕窝,估计已经送来了,再不去吃就要凉了。”迟延庭深深吸了口气,到底忍住没有戳穿袁茵。
自从迟延森搬回迟府,她对他背地里的那些小手段,他都看在眼里,不过是在顾念着她救过他的命,所以一直没有戳穿她。
至于袁茵,她还以为迟延庭什么都不知道,哭也哭了,迟延森的坏话她也说了不少,也是时候见好就收,再加上她听说有燕窝吃,心里美的直冒泡,回自己的房间去吃燕窝去了。
她才走,迟延庭的屋子里,又多出个人,他倚靠在床柱子上,完全是站没站相,这个人当然就是迟家二少爷迟延森。
他看着自己的大哥,脸上出现调侃,“大哥,你都看到了吧,我可没瞎说,每一次都是她想害我在先。”
迟延庭自从上次得知邱氏去世,被打击的吐出一大口血,再加上陈年旧伤,身体到现在也没恢复。
他半躺在床上,淡淡的看着迟延森,“女人心眼小,下次不要把蛇放进她被窝里吓唬她。”
迟延森觉得自己掏了没趣,摸摸鼻子,道:“我的好大哥,我知道了,只是,你不会真以为她被吓到了吧,瞧她拿蛇的样子,可比我这个男人胆子还要大。”
迟延庭疲惫地闭上眼,对迟延森摆摆手,“好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迟延森不但没走,反而坐到床边,一脸正色的看着闭上眼睛的迟延庭,“大哥,不是我说袁茵的坏话,这样一个有心计,又爱慕虚荣的女人,她当真是救你的那个人吗?你难道一点都没怀疑?”
迟延庭眼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迟延庭的样子,虽让迟延森觉得自己除了出力不讨好,还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又不是后院那群狼狗,多管闲事干什么,按照他以往的个性,肯定掉头就走。
现在不一样了,除了有迟静言的命令在,还有他自己的感悟在里面。
看着迟延庭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除了触目惊心,还让他有了丝感动。
如果不是迟延庭是长子,又有出息,他的出息,是指按照迟刚对他的期望,发展成了少年将军,只怕现在满身伤疤的就是他了。
虽说以他和杨再冰目前的感情,不管他身上长什么,她都不会嫌弃,但是,以他的个性和爱好,让他上战场杀敌,只怕没等身上出现大大小小的疤痕,早就一命呜呼了。
“大哥。”迟延森难得用一本正经的口气和迟延庭说话,“我可以很认真,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以我看人的经验来看,袁茵绝对不可能会是救你的人!”
也许听到迟延森用这样严肃的口气和自己说话,迟延庭猛地睁开眼睛,“理由?”
迟延森愣了愣,“什么理由?”他被迟延庭的眼神吓了一跳,也太凌厉了,他又不是他带的兵,大脑被吓得片刻短路。
“你说袁茵不是救我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口气放低了很多,“你觉得谁会是救我的那个人?”
这句问话出口之后,他目露期待的看着迟延森。
迟延森又被迟延庭的眼神吓了一跳,这眼神,太……风情了吧。
不好意思,迟延森就算已经是知名作家,四个字的成语都是信手捏来,还是想不出哪个词语可以用来形容迟延庭眼前的眼神。
最后,斟酌了半天,他只能用上“风情”两个字。
迟延森想了想才回答迟延庭的问题,“大哥,我敢肯定袁茵不是救你的人,原因很简单,呵呵……”
话说到这里,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你也知道我过去最擅长的是什么,我看女人向来还是很准的,袁茵虽然刻意伪装过,但是身上的风尘味实在太浓了,当然,我所指的风尘味,不是指她身上很浓郁的香粉味,而是那种感觉。”
看得出来,迟延森还是很了解迟延庭,知道他从来没有去过青楼,怕他不明白,还特地解释了下,“而且大哥你想啊,她看起来那么柔柔弱弱的,怎么会去打仗的地方呢?”
迟延庭没有接迟延森的话,剑眉微敛,像是在考虑迟延森说的话。
迟延森端详了会儿他的表情,趁热打铁,“大哥,你要是还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用我后半辈子的性福发誓,你肯定认错人了,我还有个办法,大哥你可以再试探一下,比如说你可以找机会问袁茵,迷迷糊糊记得把贴身的玉佩给过她,你看她是什么反应?”
迟延庭心情变得好起来,甚至还和迟延森开起了玩笑,“二弟,你后半辈子的幸福?这赌咒也太大了点。”
迟延森就知道他误会了,忙纠正迟延庭,“大哥,你误会了,我说的性福,是个性的性,而不是你说的幸福的幸。”
迟延庭真拿自己这个弟弟没办法了,真是不愧是风流人物,时刻不忘那个性福。
他想到迟延森还没回答他的另外一个问题,“既然你觉得我认错了人,那么那个正确的人是谁?”
他有种感觉,迟延森肯定知道。
迟延森耸耸肩,一改刚才的认真严肃,又变回了一贯的浪荡公子模样,“大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问我。”
当迟延森在迟府做二少爷的时候,就是一副形骸浪荡的样子,迟延庭也拿他没办法。
迟延森很快就离开迟延庭的房间,不管他再怎么发生天翻地覆的发生变化,在迟家,他是一点改变都没有,走的时候,顺手把迟延庭这里的一个古董花瓶顺手拿走了。
迟延庭本来是真的觉得很累,闭上眼睛,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开始想迟延森说的那些话,也许真的应该试探一下袁茵了。
虽然试探,曾经是他最为不屑用的招数。
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这个丫鬟是升平从宫里待来的陪嫁丫头,脾气和以前的升平差不多,比较火爆,她来,是给迟延庭送汤药来的。
据说这汤药的配方是宫里传下来的秘方,对治疗迟延庭目前的身体症状最为有效,升平亲自熬汤药,除了第一次是亲自送来,结果却看到了坐在床边陪迟延庭的袁茵。
以后的每一次,都是让她的贴身丫鬟送来。
那个丫鬟其实是有意见的,因为她觉得升平是公主,再怎么年纪大了,又或者说额头上还有道疤,毕竟是公主,怎么能这样毫无尊严的糟践自己。
公主就是公主,岂是那种乡野粗鄙的女子可比。
升平让她送她也没办法,只是每次来送汤药时的脸色并不好看。
袁茵知道她是升平身边的人,一开始还故意刁难她,在连吃了两次瘪,以后再看到她就不敢了。
升平……
看着床头柜上还冒着热气的汤药,迟延庭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他心里很清楚,他不是像外面传闻的那样,他因为不喜欢升平,而很少看她,而是……心底最深处,他害怕看到她。
袁茵的好日子已经快到头了,她还浑然不知,这天晚上,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那个在暗中指点她的人。
傍晚她去迟延庭房间和他一起吃晚饭时,迟延庭忽然问她什么玉佩,还是说是他在迷迷糊糊间送给她的。
这她哪里知道啊,生怕露馅,只能告诉迟延庭这么珍贵的东西,她藏在房间里了,怕迟延庭哪一天要她拿出来看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找指点她的那个人。
樊以恒收到袁茵要见他的暗号,意外之余,也想了很很久,当初选上那个女人,就是风骚无脑。
这还是他把她安排到迟延庭身边,破坏升平和迟延庭后,她第一次主动找他,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急着告诉他。
这么一想后,樊以恒当即赴约了。
当迟延庭和迟延森两兄弟从暗处走出来时,樊以恒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蠢女人。
女人麻烦又愚蠢,这就是他不喜欢女人的原因。
“哎呦。”率先开口的是身上没有任何功名,单纯就是迟家二少爷的迟延森,嘴角似笑非笑,口气也是冷嘲热讽,“这不是我们大轩年少有为的樊丞相吗?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袁茵约樊以恒见面的地方是个破庙,也难怪迟延森会那样讽刺他。
大家还记得樊以恒吗?就是太后范美惠的亲侄子,也是他在暗中破坏迟延庭和升平。
樊以恒的脸色只稍微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淡定,“原来是迟少将军和迟家二少爷。”
迟延森朝迟延庭看了眼,看他还是脸色平静的样子,心里不是长长,而是很长的松了口气。
没什么波澜就好,这说明啊,他一丁点也不喜欢袁茵,过去那些对袁茵的好,只是因为他没经历过情事,迂腐,一根筋。
他激动地想哭,因为他很快就要完成迟静言交给他的任务,回到杨再冰身边去了。
袁茵看到迟延庭和迟延森会出现,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这个女人的确聪明,至少看起来要比直脾气的升平聪明。
谁也没想到,她忽然会一手抓着衣襟,一手指向樊以恒,哭道:“延庭,幸亏你来了,他……他刚才想非礼我,呜呜,我都不想活了!”
她在等迟延庭像过去那样安慰她,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任何声音,就知道不好了,脑子正告诉运转飞快想办法,迟延森开口了,语带讥诮,“袁小姐,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可真是冤枉樊大人了!”
袁茵一双眼睛狠狠朝迟延森剜去,真恨不得找根针把他的嘴给缝上,她在青楼那么多年,见过嘴贱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像迟延森这么最贱,又坏她好事的人,还是第一个。
迟延森才不怕袁茵的眼神,还朝她挑眉,做出一副,你有本事过来咬我的表情。
欠抽!
事情发展到眼前这个地步,袁茵为了荣华富贵,只能放手一搏,“二少爷,我知道你一向都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睁着眼睛冤枉我吧。”
“我冤枉你?”迟延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声冷笑后,“袁小姐,你可以说自己阅人无数,看人不会出错,但是吧,在樊大人一事上,我今天站在这里,说句公道话,你是真的冤枉他了。”
“不可能!”不等迟延森把话说话,袁茵厉声打断他,“我真的是被他胁持到这里的,而且他还试图糟蹋我!”
后面半句话,是看着迟延庭说的,以表示她没有撒谎,也是为了激起迟延庭对她的保护欲。
迟延庭还是沉默不语着,迟延森完全是充当了他的新闻发言人,听袁茵还嘴硬,呵呵笑道:“袁小姐,我看你也好歹也是在青楼积累了不少经验的人,你怎么就看不出来樊大人喜欢的其实不是女人吗?”
袁茵愣住了,这下子,她是彻底傻眼,也没招数了,就算打死她,也想不到看起来那么像男人的樊以衡居然喜欢的是男人。
迟延森看着袁茵脸上错愕的表情,心里就爽得不得了,这么好的落井下石,火上加油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呢。
果然,他看着袁茵的眼睛,又说:“袁小姐,你要不相信我说的,可以亲自问下樊大人。”
他的确很欠揍,对袁茵的话说完后,还问起了樊以恒,“樊大人,我没瞎说吧?”
樊以恒的取向,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朝中像有他这样爱好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没什么丢脸的,点头,“迟二公子,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看到樊以恒没有反驳他,迟延森觉得自己这次的任务真的圆满了,“大哥,事情都水落石出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他伸手去拉由始至终都没说话的迟延庭。
迟延庭没再看袁茵,真的被迟延森拉着就要离开破庙。
看迟延庭真的要走,这下,袁茵急了,“延庭,你别走啊,你听我解释呢!”
人生最悲惨的是什么?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对袁茵来说,就是看着还没到手的荣华富贵化为泡影,而且从此再也没有抓住的可能。
迟延庭得知袁茵骗了自己,已经不再掩饰对她的厌恶,“解释?你想对我解释什么?”
袁茵刚想开口,最贱的迟延森没管好自己的嘴,再一次插上话,“大哥,你还不明白吗?袁小姐肯定是要解释她之所以骗你,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爱你了,大哥我告诉你哦,你千万不要随便相信一个对你说爱的女人,我的经验告诉我,越是整天把爱放在嘴边的人,她越是不爱你,她爱的只是你四周的东西,比如名声、财富这些!”
袁茵很恨不得上去撕碎了迟延森,抢她的台词也就算了,而且非要用阴阳怪气的强调说出,这下子,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得到迟延庭的怜惜。
果然,迟延庭甚至都不屑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了。
身后传来樊以恒恼羞成怒的声音,“你们女人就是一帮蠢货,尽坏老子的好事!”
既然阴谋被戳穿,他也没有再掩饰的必要,抬起脚对着袁茵就是一脚,袁茵被他踢到墙角,痛得脸变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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