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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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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如意,她则偷偷劝张鹤鸣,一定要全力救治端木亦尘。

    张鹤鸣点头,他到底是以前来过夜国的人,轻车熟路就在夜国京城找到了住的地方。

    这地方还真的很好,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位于不远处的皇宫,以及据张鹤鸣说对端木亦尘身上的毒有着绝对功效的泾河。

    泾河果然是条护城河,每个十米左右,就有一个持金刀的侍卫在那里站岗。

    看到那些持金刀包围皇宫的侍卫都是女人,迟静言暗暗吸了口气,也暗暗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因为这里当家作主的都是女人而掉以轻心,说不定这里的女人比大轩的男人还要厉害。

    她还真想什么,就验证她什么。

    楼下的大街传来吵闹声,还有人的痛哭声,迟静言低头看去,只见哭的是一个男人,而对他拳打脚踢的则是一女人。

    她听了一会儿,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女人一夜未归,男人就去找她,结果在青楼找到了醉生梦死的女人,他好言劝女人早点回家,结果,那个女人暴怒,扬言要休了他。

    看着男人抱着女人的腿,嚎啕大哭,让她看在孩子的面上,再给他一次机会,迟静言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

    说着众生平等,其实,人是生来不平等,有的人生下来就锦衣玉食,有的人却是朝不保夕。

    来到这样一个女人当家作主的女人国,唯一让那几个来自大轩的男人勉强习惯的是,他们不用穿裙子打扮成女人,他们依然可以是原来的穿着打扮。

    自从进入房间,迟静言就一直在窗口,站久了累了就坐一会儿,反正她是没有一刻离开。

    记性再好,也不如一只烂笔头,迟静言对着窗外看一会儿,就会低头在纸上写什么东西。

    很快,铺在迟静言面前的纸上就出现了很多东西,端木亦尘凑上去看了看,迟静言写在纸上的是一串连他也看不懂的字符。

    自从和迟静言交心后,他是彻底沦落成了妻奴,也有站在他那一边的老臣的痛心他对迟静言的话千依百顺。

    你想啊,一个耳根子软,唯妻子的是听的男人,就算他曾经再怎么前途无量,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呢。

    端木亦尘对那个老臣的担心痛心,只用了抿唇一笑来给他答案。

    看着他的小妻子为他忙碌,心里幸福感爆棚啊,暗侍什么的,他都摈弃着暂时不用。

    他想到了曾在迟延森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其实每个男人心里也有想吃软饭的时候,只是这软饭吃起来很有讲究,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

    所以,他得出的结论,更是现在的他,已经吃上软饭的他很幸福。

 第两百九十五章:又知

    端木亦尘就是端木亦尘,不是说他现在心甘情愿,而且无比享受的吃软饭,就真的蠢顿到和京城有钱或者有权人家的公子一样,不学无术,整天除了斗鸡溜狗,就什么都不会。

    他只朝那张纸看了一眼,就肯定那些他看不懂的符号,是迟静言在用她的方式记录夜国御林军的换班时间。

    自从有了皇帝以来,历朝历代的皇宫守卫都很森严,除了换班时会有点松懈。

    虽然张鹤鸣一再强调,让端木亦尘泡在泾河里的效果是最好的,迟静言当然知道那样好,可是总要结合实际情况。

    迟静言也就看了一个多时辰,换成现在的时间就是两个小时,已经大概摸出御林军的换班规律。

    大概夜国鲜少有别国的人可以进来,哪怕是皇宫,守卫也没迟静言想象中的那么森严。

    外面传来敲门声,听这没轻没重,又没任何节奏感的敲门声,迟静言就知道是小白。

    迟静言走过去开门,只见果然是小白,它后面两条腿正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小白,找我有事吗?”迟静言开口问小白,小白做事有时的确不靠谱,但是,它只是一头老虎,身为一个人,怎么好意思去苛责一头老虎。

    小白对着迟静言张开嘴,还有口水流了下来,迟静言很快就明白,它还来喊她和端木亦尘去吃饭的。

    时间不早了,的确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迟静言朝楼梯那头看了看,她也真是服了那帮人了,看她和端木亦尘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不出去,就以为他们两个在那啥啥啥,他们是不敢打扰,就把小白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收回目光看向小白,发现它以为她没明白的意思,舌头伸地更起劲,口水也流的更欢快乐,有点于心不忍,轻轻拍拍它的头,“别再流口水了,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吃饭。”

    饭桌的气氛很不一样,不是诡异,而是一种夹杂着几分尴尬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迟静言除了时不时的给端木亦尘夹菜,吃得很认真。

    最后,到底是冷漠没能成功驾驭骨子里的二百五,对迟静言说:“七王妃,您慢点吃,小心噎着。”

    冷漠可以拍着胸口对天发誓,他说这句话,真的只是作为一个下属关心自己的主子,哪像到,这次的好心,直接为他赢来了个大白眼,“我吃饱了还要干活,没时间细细嚼慢慢噎。”

    冷漠还想开口解释两句,桌子低下,谢丹丹已经在猛踢他的脚,让你多事,什么叫祸从口出,难道连这也不明白吗?

    这时,如意笑道:“七王妃辛苦了,您多吃点。”

    随着如意的这句话,迟静言这次是真被呛到了,端木亦尘边轻轻替她拍着后背,边把一杯温水送到她嘴边,眼风却已经狠狠地瞟向如意。

    这眼神太过于吓人,如意打了个瑟缩。

    说实在的,可能是因为七王妃迟静言本来的存在感就很强,再加上她对迟静言发自肺腑的崇拜,自然而然的就忽视了七王爷端木亦尘。

    她没想到端木亦尘是那么个凌厉的人物,吓得不敢说话了。

    倒是张鹤鸣看如意被端木亦尘的眼神吓到了,心疼不已,轻声叮嘱她,“以后啊,多吃饭,少说话。”

    如意吸取了这次教训,以后端木亦尘在的时候,肯定会少说话,话说这一次,她其实也没瞎说。

    关于七王爷和七王妃两个人待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个小时,又不是她一个人猜他们在恩爱,跟来的一帮人虽然嘴上没说,都认为他们是在恩爱的,要不然,像喊他们出来吃饭这样的事,也轮不到小白一头好虎。

    迟静言在别人怎么看她这一方面,早已百毒不清,继续吃自己的饭,晚一点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必须要吃饱才行。

    夜国的天气和大轩还真是不一样,迟静言看了下沙漏,不过是现代人五点钟的样子,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不说,气温也骤然下降,幸亏有经验的张鹤鸣在,早早购买了比较厚的外衣,他们每一个人才没有被冻到。

    吃过晚饭,张鹤鸣还提议,既然已经到了夜国,就应该领略一下夜国的夜市。

    据他所说,大概是因为这是个女人当家作主的地方,夜市和另外两个国家可是很不一样的。

    迟静言本不想去,不想扫大家的兴,勉强打起精神。

    她有种感觉,他们的行踪早被人监视了,她一向都相信自己的感觉,只是没有证据,就没告诉其他人,也包括端木亦尘。

    女权社会对女人来说就是好了,走在大街上,所见的都是男人呈小鸟状依偎在女人身边。

    如意和谢丹丹都这里的一切都很新奇,也很高兴,女人当家作主,扬眉吐气的感觉真好,当然了,最高兴的还当属小白。

    它像是在忽然之间就成年了,对异性特别感兴趣,这不,差点没控制住,又去做好事了。

    这次的好事,一旦做成,非但不会替它迎来半句表扬,反而会被人唾弃成流氓。

    也真是没办法了,这次它想做的好事是给一个上厕所却忘了带厕纸的女人送厕纸,幸亏被迟静言察觉到,并且及时何止住了。

    迟静言看着蹲在她脚边的小白,心里感慨良多,也许真的到了给小白找个女朋友的时候了,关键的问题是,小白看起来像是一只狼狗,其实却是头老虎。

    人家是披着狼皮的羊,而它完全是披着狗皮的虎啊。

    当时在七王府的后院那么多母狼狗都爱慕着小白,小白都没有心动,足见,在它心目中,还是有物种不同这个概念。

    想要替小白找头和它物种一样的老虎,真的很有难度,迟静言吁出口气,只能拍拍春心正动,却苦无没有合适对象的“小伙子”。

    夜国的夜市真的很热闹,除了男女和其他两国分工不同,其他倒是和大轩没什么太大的不同,迟静言没有去过大燕,只能和大轩作对比。

    一行人走在一起,总是格外引人注意,这不,随着一股刺鼻的香粉味,迎面出来,小白“小伙子”才做出要打喷嚏的样子,迟静言已经被一个浑身散发着香粉味的人缠住。

    小白还没弄明白什么个情况,如意和谢丹丹也被人缠住了。

    它再怎么只是头老虎,也很快发现了个规律,被围住的都是女人,而围住她们的都是男人。

    唉,迟静言刚想用力朝使劲朝她身上蹭来的男人挥去一巴掌,有人出手的速度可比她快多了。

    迟静言都不用去看,也知道出手的这个人是谁。

    那个小倌被欺负了,刚想梗着脖子怒骂端木亦尘,嘴刚张开,就被他的气势吓坏了,转身利索的跑了。

    其他几个小倌也分别被张鹤鸣和冷漠赶走了。

    真是女人当家作主的世道啊,看吧,就连在青楼做生意的,都统一是男人。

    请恕迟静言虽然是个穿越女,也不知道这些当家作主的女人,她们既然可以娶很多男人为妻,又靠什么来判断孩子是哪个男人的呢。

    看样子,张鹤鸣不愧是画人体画的高手,很快就解开了不止迟静言一个人好奇的问题,既然,这里虽是女人当道,男人什么都要听女人的,女人就有权利决定生下哪个男人的孩子。

    换句话说,这里的女人虽然可能有好几个丈夫,等想生孩子的时候,会算好时间,在那段时间就和那个她想替他生孩子的男人亲热。

    迟静言觉得这个方法很像现代人利用安全期,没想到,这些古人也会这么聪明。

    张鹤鸣话题一旦打开,就彻底变得没节操,他觉得在场的人对那啥啥啥事都很清楚,也没必要扭扭捏捏的装纯情了,手指在半空凌虚而话,一行人对他画的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样做生意的男人自备的东西,迟静言活在现代时,虽然没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亲密的举动,也属于那种虽没见过猪跑,也吃过鸡肉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没看张鹤鸣,而是朝如意看去,“如意,看样子,你的任务很重啊。”

    如意对迟静言笑着点了点头。

    张鹤鸣看到如意点头,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意这么温婉的人,可千万不要跟着迟静言学坏了。

    夜市逛到这里,队伍里的男人五个男人(如果非要把小白也算上的话),有三个表示最近一直在赶路,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可以早点回客栈休息了;

    除了那三个以外的两个则表示,难得来,还没逛够,再加上回去后,也没有迟延森的小说看,那么无聊,还不如在街上多逛逛。

    五个男人分成的两派,自然也不用说了,以有女伴来分,赞同回客栈休息的是端木亦尘、冷漠和张鹤鸣,他们可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再被其他男人拉拉扯扯。

    不赞同回去的,就是没女伴的两个,冷云和小白。

    眼看冷云和小白就要屈服在端木亦尘眼神的威逼之下,不得不昧着良心说,其实他们也逛累了,想回客栈休息,迟静言开口替他们解围了。

    迟静言的建议很好,想客栈休息的人就回去,不想休息,想逛街的,继续留下来逛街。

    小白听到这个建议,实在是太激动了,围着迟静言欢蹦乱跳了好几圈。

    迟静言说话,除了端木亦尘反驳,其他人根本不敢提出丝毫的异议,又以端木亦尘对迟静言的宠爱程度来看的话,就算她说得全部都是错的,哪怕她说今天的太阳是正方形的,他肯定也是举双手赞同。

    一群人外加一头虎,就这样分成了两路。

    客栈的老板和伙计都是女人,迟静言在大轩见惯了男人主外,对这个有点不适应。

    张鹤鸣的公关能力真不错,其实,他的所谓公关能力,就是对着掌柜和伙计抛媚眼的能力,等他们回到客栈,热腾腾的洗澡水,已经送到他们每个房间。

    迟静言担心端木亦尘的身体,亲自给他沐浴,这么好的事,迟静言自然不会拒绝,迟静言洗的很认真,却不知怎么的,身上还是被弄湿了。

    唉,湿衣服沾在身上到底不舒服,到最后,一个浴桶里,就由原来的端木亦尘一个人再加上她迟静言。

    又不是第一天做夫妻,即便这样,这样坦诚相对,迟静言还是羞涩。

    端木亦尘捧起她垂下的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唇,柔声道:“言儿,你真好看。”

    迟静言本就羞涩,被他这么一夸,脸更是爬上一片红晕。

    沐浴完后,两个人十指相错的扣在一起,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躺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话,迟静言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两个人就这样相守到白头。

    有件事,迟静言压在心里很久,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问端木亦尘,或者说她是在犹豫着,用什么样的方式问。

    既然现在已经到了夜国,也不得不问了,“亦尘,你现在到底还有没有布置在哪个地方的暗侍?”

    端木亦尘以前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敏感了,还是怎么的,这段时间以来,她能明显的感觉到端木亦尘的实力在减弱。

    端木亦尘轻笑一声,把迟静言搂的更紧,“言儿,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聪明呢?”

    她的反问,看似反问,其实早有了答案。

    的确,她没有猜错,他现如今的实力和以前相比,不是在减弱,而是早就非当时可以比,这样说吧,如果冷氏兄弟,再加上谢丹丹还能称之为他的暗侍,他的暗侍仅有他们三人而已、

    迟静言听出他话里的自嘲,心脏猛地收缩,伸手摸着端木亦尘一侧的脸皮,心疼道:“亦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端木亦尘低头看了看她,又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口,“言儿,还记得我的母妃吗?”

    费灵玉?

    迟静言怎么会不记得!那个走极端的女人,端木亦尘身体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她直接造成的。

    在端木亦尘看似平淡风轻,其实还是带着波澜的声音中,迟静言又知道了一个秘密。

    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费灵玉当真是端木亦尘的亲生母亲吗?

 第两百九十六章:殿下

    她居然用她的性命来逼端木亦尘,解散安插在各地的暗侍,还记得上一次出现在七王府书房的暗侍吗?那是端木亦尘驱散的最后一个得力暗侍。

    迟静言知道端木亦尘断了多年的心血,都是为了她,眼泪早就在眼眶打转,“端木亦尘,你真傻,她说杀我,难道就会杀了我吗?再说了,我似乎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光一个小白,就能应对好几个彪壮大汉。

    端木亦尘替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低头看着躺在他怀中的女人,声音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言儿,只要是你的事,我不愿冒拿一点危险去赌!”

    迟静言伏在端木亦尘怀里,努力控制着不想让端木亦尘知道她在哭,她想到了几次见到端木景光伪装成的哑奴眼睛里露出的杀气。

    那时,她以为是哑奴,是因为缺少了正常人的某样东西,所以天生看人就那种带着杀气的眼神,现在才明白,那是费灵玉用来警告端木亦尘的。

    如果不是端木亦尘和费灵玉长得很像,迟静言都要怀疑端木亦尘到底是不是费灵玉亲生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呢?

    费灵玉在做那些,包括给端木亦自幼就佩戴在身上的玉佩其实染了剧毒,并不知道费家灭门和端木景光没任何关系。

    她那么伤害端木亦尘,只是为了刺痛端木景光。

    临死前,她知道了自己误会了很多事,端木景光不但不应该恨,反而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如果真的有九泉之下的话,不知道费灵玉可会对所做一切感觉到后悔。

    费灵玉已经死,再去想她是不是后悔了,也无济于事。

    迟静言很的是心疼端木亦尘,感觉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端木亦尘感觉到她的颤抖,笑着宽慰她,“言儿,你不知道,能被你保护,可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迟静言抬头,透着水雾雾的眼睛望着他,佯装嗔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这样说。”

    端木亦尘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轻轻落到她眼睛上,迟静言以为他要替她擦眼泪,下一秒钟,端木亦尘却是手指一个移动,大大的手掌已经捧起迟静言的脸。

    他在用唇,替她细细地擦去眼泪。

    呃,迟静言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除了幼年的不记事,端木亦尘是唯一一个替她擦眼泪的人,但是,以前也就真的只是擦眼泪而已,这一次,迟静言脸上的温度骤然飙升。

    可能是潜意识里,她的思想也不怎么纯洁,要不然怎么忽然就感觉到好暧昧。

    “言儿。”端木亦尘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不能不要我哦。”

    迟静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说这番话的人如果是迟延森,她会觉得毫无任何违和感,以迟延森的为人,说出这样的话,绝对的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现在说出这样话的人是端木亦尘,她怎么不会自己的口水呛到。

    既然端木亦尘刻意地想把刚才的话题翻过,迟静言这么聪明,又这么爱端木亦尘的人怎么会不配合,等咳嗽稍微稳了稳,立刻对端木亦尘回道:“尘爷,请放心,以后的日子啊,妾身不但会对你负责,还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端木亦尘被迟静言的话逗乐了,他这一辈子,也就自一年前迟静言变成眼前这个迟静言的,才开始变得丰富多彩。

    当初,费灵玉以迟静言的性命威胁他解除所有暗卫,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费灵玉看他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意外之余,忍不住还是出言讽刺了他,“人说儿大不由娘,看样子,还真是如此。”

    端木亦尘沉默着没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会把费灵玉气得半死。

    他心甘情愿解除所有暗侍,最大的原因肯定是为了迟静言,也许很多人都以为他端木亦尘的能力,肯定能保护迟静言一世平安,却不知道,只要事关迟静言,从来都是自信的他,忽然就不自信了,人总会有疏漏的时间,于迟静言,他是一点都输不起。

    解除暗侍的事,冷云是知道的,生怕是听到的谣言,特地跑到书房去问过他,虽觉得没有必要解释给一个属下听,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为防费灵玉伤害迟静言是一方面原因,另外一放面的原因则是彻底断了端木景光给他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他端木亦尘虽是端木景光和费灵玉所生,除了身上的皮囊,再也不亏欠他们任何东西。

    端木亦尘虽然在服用张鹤鸣开的汤药,到底是治标不治本,他不像以前那样精力旺盛,迟静言还没睡意,耳边已经传来端木亦尘轻缓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迟静言想到刚穿越来时,他挑灯夜读,可以一夜不睡的场景,心头又漫开一阵酸涩。

    她知道端木亦尘说的以后吃软饭,靠她保护,都是玩笑的,他是个男人,还是个做王爷的男人,再怎么宠爱她,自尊到底在那里。

    故事发展到这里,迟静言抬头看着床上方的一小片地方,对那个叫姚啊遥的家伙心生抱怨,故事是你编的,你想怎么写都可以,但是,你把硬生生地把端木亦尘写成了吃软饭的,总归有不合适吧。

    如果可以,迟静言振的想把那个叫姚啊遥的家伙揍一顿。

    有些事,再怎么想,也不切实际,在心里意淫一下就行。

    就好比端木亦尘只是上街逛了一圈,还不是单独一个人,一大群人呢,男人们个个都有各自的特色,比如像张鹤鸣,一看就属于那种风骚型;冷家兄弟一看就属于猛男型他,怎么就端木亦尘招来了桃花呢?

    事情是这样的,听着端木亦尘的轻酣声,迟静言不是心里难受地很紧嘛,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客官,您休息了吗?”

    女权社会,客栈的小二也是女人,这声客官,自然也是喊的迟静言,怕把端木亦尘吵醒,迟静言飞快跳下床,跑到房门口,把门打开。

    在外面敲门的小二显然没想到迟静言会这么快就来开门,刚才抬起来敲门,还没来得及放下去的手还保持着举在半空的姿势。

    迟静言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以她这么长时间当七王妃的经验来看,四周肯定有燕窝。

    果然,一个低头,她看到小二除了敲门那只手,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只托盘,托盘里除了放着一碗用白玉碗盛着的燕窝,还有一张叠好的红纸。

    这是什么个情况?迟静言怕吵醒端木亦尘,用眼神示意小二有话等会儿说。

    迟静言踏出房门,在轻轻带上房门时,又回头朝床上人看了眼,呼吸细沉,睡得很熟。

    这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迟静言到底不敢大意,就在离房门三步远的地方和小二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燕窝她认识,问的是放在燕窝旁边的,类似现代人用的红包一样的红纸,目测,有着明显折痕的红纸,里面是装着东西的。

    小二对着迟静言点头哈腰,满脸讨好的微笑,“恭喜这位客官,大喜啊!”

    迟静言看着小二的脸色,寡淡无温不说,似乎还有一丝怒气一闪而过,她缩了缩脖子,不敢继续朝下了。

    迟静言看着她,就一个字,“说!”

    在这异国他乡,她人生地不熟,能有什么大喜,所谓的大喜,她已经猜到是什么,让店小二说出来,无非是想证实一下她到底有没有猜对。

    小二抬起眼角看了看迟静言,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这位客官,事情是这样的……”

    她的确被迟静言的气势给吓到了,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有人出重金……想要迎娶您身边那位……”

    不等她把话说完,迟静言就厉声截上话,“大晚上的吃燕窝,也不怕营养过剩,消化不良,你端回去自己慢慢品尝吧!”

    迟静言从来都是很有个性,话说完,已经转身回房,看着开了又关上的房间,小二完全傻眼了。

    这次看上公子的人可大有来头,岂是她一个跑堂的小二所能得罪的的,为了不被迁怒,端着托盘就朝楼下跑去。

    她完全没了主意,得赶快找掌柜的商量。

    迟静言进入房间后,有点小小的生气,女人一旦有权有势,就好色来看,其实一点都不比男人差,这不,端木亦尘到这个地方一天的时间都不到,就被其他女人看上了。

    要说她心里一点都不生气,那也是骗人的,只怕她再怎么生气,也不是在生端木亦尘的气。

    小白怎么还不回来,如果小白在的话,在迟静言看来,有着拉皮条性质的店小二直接就会被它吓跑了。

    她正想着小白,岂不知小白也正在想着她。

    呜呜,被一群女人围着,而且还是这个摸摸它的头,那个拉拉它的尾巴,还有更为过分的是居然试图拉起它的尾巴看它是男是女,真是件太痛苦的事。

    太过分了!

    小白从来没想到女人也可以行事这么大胆,它始终记着迟静言告诉它的,它是个头男性老虎,一定要绅士,以后才好找女朋友,要不然,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而且被她们调戏,它早发飙了。

    忽然真的很想念迟静言,要是她在的话,只是对付这群女人而已,估计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小白到底还是脱困了,跑出去几步后,回头一看,只见那群回过神的女人已经朝它追来,脖子上的翎毛都竖了起来,再也顾不上是不是要去找冷云一起回去,四脚着地,跑得犹如风驰电掣。

    小白正在凭印象朝客栈的方向赶,迟静言则完全没了困意,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一根手指那么大,透过很小的缝隙朝外看去,和她下午观察的一样,半个时辰换班一次。

    泾河的水,在夜色下,发出一种类似银色的光,迟静言挺意外的,早知道泾河的水真有这么神奇,她就应该再多问一下迟延森,说不定,他能告诉她更多关于夜国的事。

    这个世界上,可能什么药都有得吃,唯独后悔药没有。

    迟静言关上窗户时,眼睛无意朝楼下其他地方一瞥,居然看到了一个负手立在客栈院子里的人。

    她虽然打扮中性,还是一眼就看出是个女人,更何况,这个人对迟静言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

    迟静言和她的眼睛在空中四目相对时,肯定了自己的又一个猜测,果然进入夜国,一举一动就被人监视了。

    迟静言对那个颌首微笑,算是打招呼,也是试探她到底有没有真的看到她,而那人,没让迟静言失望,很快就回给她一个微笑,外加手势代表请的姿势。

    迟静言走到客栈后院时,就听到店小二的声音响在院子里,“小的看得很清楚,她应该是怕敲门声,吵醒屋子里的人,开门的速度很快,都没穿鞋。”

    “伙计。”迟静言插上话,“你的观察能力很强!”

    连她没穿鞋这样的细节,都观察到,然后告诉楼封。

    大家还记得夜国出使大轩的使臣楼封吗?

    随着迟静言的声音响起,四周陷入一片安静,楼封挥手让店小二退下后,主动对迟静言拱手行礼,“大轩七王妃,欢迎来夜国做客。”

    迟静言按照大轩的行礼习惯,对她福了福身,道:“多谢楼丞,我们刚进夜国就劳烦丞相费心,本王妃很过意不去!”

    楼封怎么会听不出迟静言话里的讥讽,只当没明白,朝客栈二楼的某个房间,也就是她和端木亦尘休息的房间看了眼,道:“七王妃,泾河的水可不是那么好取的。”

    迟静言一听她这话就明白是谁把他们的行踪泄露给了楼封,她就说,楼封再有本事,也应该是在夜国,而不是大轩。

    张鹤鸣,他居然被楼封收买了?!

    迟静言很愤怒,很生气!

    楼封察觉到迟静言变化的情绪,笑道:“七王妃,你误会了,我知道你来夜国,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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