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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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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亦靖头戴很大的斗笠,宽大的边沿,遮掉他大半张脸,摊主看了半天,也只看到一个弧线异常优美,皮肤异常白皙的下颌。

    有着这样下颌的人,再加上那欣长挺拔的身材,怎么样也不会是个丑八怪。

    唯一让他感觉到遗憾的是,这个有着非常好看下巴的人,居然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端木亦靖拿出一大锭银子放到桌子上时,把已经拆开的信也放到桌子上。

    摊主平时除了写信,也帮人读信,根本不需要他开口,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拿起信时,他朝小桌子上的银子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说:“这位客官,小的是小本经营,找不开您这么大的银子。”

    端木亦靖没理会他的问话,探出手,直接指了指摊主手里的信,好看的下颌微微点了点。

    摊主看着端木亦靖点头的动作,就知道只要他把信读完,一大锭银子就是他的了。

    整个人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的笼罩住,拿了这么大锭银子,读起信来自然格外卖力,抑扬顿挫,感情丰富。

    迟静言应该是知道端木亦靖虽会说话,认识的字还很少,会找人帮他读,信里没有对他的称呼,很多话也都压缩成端木亦靖才懂的省略句。

    比如她写的那句,登上高山才能看得更远,就是暗示他去找孙远把身上的毒解了。

    孙远拿到过他的血,解药应该已经配置出来。

    摊主读完信,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为什么这信纸他感觉这么熟悉呢,正想翻过来看看,一阵冷风扑到脸上,感觉手上一下子就空了,转过脸看了过去。

    刚才还捏在手上的信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想起了什么,连忙朝桌子上看去,看到放在那里一锭银子还是好好的放在那里,长长的吁出口气,只要银子在就好。

    对迟静言来说,端木亦靖虽说对她要特别一点,毕竟是独立的人,迟静言哪怕在信上已经劝他去找孙远,至于他到底会不会去,迟静言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迟静言觉得自己管得已经够宽的了,要再不把多放点心思在某位王爷身上,只怕他真要生气了。

    端木亦尘生气,她不怕,更不担心哄不好他,她是担心他的身体。

    出来这么久,现在的迟静言真的是应了四个字,“归心似箭”,迈出去的脚步很大,用落落生风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小白把没没吃完的烧鸡藏在了另外一只爪子里,大概是觉得凉了不好吃,跟在迟静言身后,走几步,偷吃一口,怕被迟静言发现后,嫌弃它边走边吃东西既不卫生,也不文明,每一口都是偷偷咬的。

    它没想到迟静言会走那么快,等它再次停下来咬上一口烧鸡,再次抬头时,迟静言已经走出很远。

    小白急了,撒着腿就朝她飞奔过去。

    迟静言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肯定是在朝着她跑来,不知道什么情况,以为是端木亦靖,这才放慢脚步,慢慢回头看了过去。

    小白没想到迟静言会回头看它,一个紧张,把还没来得及嚼碎的鸡肉直接咽了下去,悲剧了,一大口鸡肉,再加上它正狂奔的剧烈运动,它被卡住了。

    小白本来想努力咽下去,哪里想到,它越是用力,似乎卡得越厉害,眼看快要呼吸不顺畅了,它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把爪子伸进喉咙想去把鸡肉挠出来。

    很显然,它的粗大爪子想伸进它的喉咙,那是不可能的。

    迟静言一开始还不知道小白是卡住了,看它蹦跶,心里就一个感觉,它今天出门肯定忘了吃药。

    本不想多理会它,看它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表情也跟着越来越痛苦,这才察觉到不好,跑到小白身边,二话不说先抓住它的爪子,果然,在它另外一只爪子底下,她看到了吃的还剩半只的烧鸡。

    小白靠它自己是没办法把那块鸡肉弄出来了,只有向迟静言求救。

    于是,那一天,只要是那个时间点出现在京城大街上的人,都看到了这样一出。

    只见七王妃迟静言,忽然之间像是得了狂躁症,她抓起她养的那只宠物狗的后腿,非常粗暴,地直接把它掀翻了。

    天呐。

    只要是看到的人,无一不捂着嘴倒吸很多口冷气。

    请注意,是倒吸很多口冷气,足见他们被迟静言的动作震惊的有多厉害。

    七王妃迟静言真是越来越可怕了,她居然当街虐待起她自己养的宠物狗。

    为了不被无辜牵连,路上的行人走得更快了,附近的店铺,不管青天白日,正是做生意时,大大小小都关门停止营业。

    迟静言出马,绝对是一个顶十,就卡在小白喉咙里的那块鸡肉,小菜一碟,很快就解决了。

    小白用爪子摸了摸火辣辣的喉咙,耷拉着尾巴紧紧跟在迟静言身后,很显然,刚才被卡一事,让它心有余悸啊。

    心有余悸的后果是什么,哪怕再喜欢吃烧鸡,还没吃掉的半只也不要了。

    小白很有个性的一扬爪子,只见半只烧鸡从它爪子里,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后,落到了远处的地上。

    它觉得,那只烧鸡,哪怕已经被烤成了烧鸡,上辈子肯定也和它有仇。

    迟静言再次朝前,脚步明显放慢了很多,小白那么通人性的一头老虎,怎么会不知道迟静言放慢脚步是为了等它,跟在迟静言身后,感动的很想哭。

    迟静言是觉得把暂时要处理的都处理完了,回七王府后,她要开始着手去夜国的事。

    夜国那么神秘的地方,每一步都必须要万分小心,时刻提醒自己,如履薄冰。

    话说迟江,迟静言走后,他没有马上就走,而是把一壶茶喝完了才起身。

    迟静言分析给他听的,他都懂,但是,真正要做到,尤其是不给邱氏报仇真的很难。

    可是,又如迟静言说的那样,他的报仇,极有可能毁了迟延庭,牵扯到他的亲生儿子,他就不得不斟酌斟酌再斟酌。

    毕竟逝者已逝,关键是活着的人。

    迟江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茶楼的胖老板从门外进来,脸通红不说,还挂满了豆大的汗珠,要靠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看他的样子,像是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

    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张嘴问道:“你怎么了?”

    茶楼老板虽不清楚他和迟静言的关系,单从迟静言请他来喝茶,就猜到他们肯定关系不一般,有些话,尤其是关于迟静言的话,他当然不会如实说出口。

    又喘了两口气,才对迟江笑道:“我刚跟着七王妃锻炼身体去了。”

    这话既是事实,也不是事实,应该是最完美的答案了。

    迟江愣了愣,没再开口,也离开了茶楼。

    他出来也有段时间了,等他走到迟府门口,发现迟府门口围了好几个人,非常热闹。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迟江对着围在迟府门口的几个人,厉声呵斥道,“居然连迟府的门口都敢来喧哗,成何体统,来人,还不快把人赶走!”

    守卫得到命令刚要驱赶那几个人,其中一个胆大的站出来和迟江说话了,“您是迟府的管家吧?”

    迟江点头,“你有事吗?”

    那人满脸堆笑,身子朝边上侧了侧,“管家老爷您请看。”

    迟江朝他侧身的地方看去,那里放了几只箱子。

    “绝对不是小的几个胡闹,而是这些东西是一个自称是迟大少爷红颜知己的女人要的,她指明要我们给她送到迟府。”

    看迟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个胆大的伙计又呵呵笑了两声,“管家老爷,小的们糊口饭吃不容易,还忘多体谅。”

    迟江看着放在迟府大门口的几个箱子,脸色已经是黑的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自称是迟家大少爷的红颜知己的是谁。

    袁茵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要脸了,还红颜知己呢?

    狗……屁!

    迟江越看那几个箱子,越不顺眼不说,也越想爆粗口。

    正要让守卫连这几个箱子一起扔掉,忽然之间脑子里闪过迟静言临走前说的一句话,原来她之所以敢那样笃定的劝他,是早替他布好一招棋。

    他沉吟片刻,脸色居然慢慢好了起来,看着那几个箱子,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居然出现了笑意。

    正当所有的人都纳闷时,他挥手喊来一个守卫,让他把耳朵凑上来后,咬咬他的耳朵,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到的话。

    那个守卫听完迟江的话,一刻都没停留,跑进迟府。

    几个喧哗的人开始紧张了,胆子小的,甚至萌生了退意,赚钱固然重要,保命和不受皮肉之苦,同样的重要。

    最后,还是迟江劝住了有退意的人,而且他拍着保证,等会儿来的人非但不会怪罪他们什么,还会替他们把账结了,这才让那几个人站在迟府大门口等着。

 第两百八十章:番茄

    如迟江承诺他们的那样,那几个人没等多久,迟府就有人走了出来,还不止一个,除了刚才进去通报的守卫,还有一个长相伟岸的年轻人,他的身边紧紧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长相伟岸的年轻人自然是迟延庭,至于紧紧跟着他的年轻女子,毫无疑问,就是随时随地都黏着迟延庭的袁茵。

    那几个送货的伙计,他们才不管来的人是谁,只要把他钱结给他们就行。

    迟延庭的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袁茵却是越看越心慌,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很了解迟延庭,越是看起来平静,内心的情绪越是大。

    “延庭,这些东西不是我的!”虽然那几箱子东西,她真的很喜欢,也很想留下来,和长久的荣华富贵一比,立刻觉得不能够因小失大,压下眼底的贪婪,矢口否认,“肯定是他们弄错了!”

    看她不承认,那几个送货的伙计急了,开玩笑,他们都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白忙活一场。

    还是那个胆子大的站出来说话了,“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姓袁?”

    袁茵点头,“我是姓袁。”

    那个人看了看迟延庭,又问她,“那你身边的这位是不是迟家大少爷?”

    袁茵朝迟延庭看了眼,点头,“是的。”

    “那就肯定没错的,这些东西啊,都是袁小姐你选中的……”

    “这不可能!”不等那个伙计把话说完,袁茵就厉声打断你他,她可是贪财、爱慕虚荣,想得到一切好东西,可绝对不是在这个时候。

    伙计听她再一次矢口否认,似乎已经看出和她说不通,就把眼睛放到迟延庭身上,“迟……”

    不等伙计开口,迟延庭抬手阻止了他,直接转过脸对迟江说:“江叔,麻烦你和他们结账。”

    迟江是听迟延庭的话,给他们结账,嘴也没闲着,一直小声的嘀咕着,“都什么人呐,也看不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能和公主比吗?这么多衣服和首饰,可要花多少钱呦。”

    袁茵就算再笨,也听得出来他嘴里嘀咕的谁,她是不能和升平公主比,可是,在她看来,她的不能比,只是因为升平比她会投胎而已。

    至于相貌和情趣,升平就算贵为公主,也没有办法和她比拟。

    哪怕升平公主现在已经嫁入迟府,她也不怕,以她的手段,公主又怎么样,不照样是炮灰。

    迟延庭吩咐完迟江,没有再门口多做停留,转身朝迟府里走去,袁茵恶狠狠地瞪了迟江一眼,脚在原地一跺,去追迟延庭了。

    哪怕又害迟府损失了很多银子,迟江心里也很痛快。

    迟静言说得不错,很多人,相处久了,再怎么掩饰,狐狸尾巴迟早也会露出来。

    与其由外人来干涉,引得迟延庭对袁茵越发呵护,还不如让他慢慢看清一切。

    刚才这一招,就狠狠地杀了杀袁茵的气焰,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居然干做和升平公主一样的事,几斤几两,也不掂量清楚了。

    迟江真的放下了邱氏的死,迟静言说得对,这个世界上的事,都是有因才有果。

    被邱氏所害的人不少,曾经有个她屋子里的丫鬟,就因为打扮的艳丽了点,在迟刚面前说话娇媚了点,就被她买给了人牙子。

    后来,没等人牙子把人领去,那个丫鬟就跳井自杀了。

    他无意当中听到其他下人议论过,说是那个丫鬟跳井前一直在诅咒邱氏。

    别以为邱氏在迟府这么多年就欺负下人,她连和她一样是迟刚妾侍的人也欺负,那个女人被她冤枉和人通奸,最后是被迟刚一剑杀死在床上。

    其实所谓的通奸,迟江心里很清楚,都是邱氏的栽赃陷害。

    兴许真的是报应来了,迟江用力吸了口气,然后用力吐出,抬起脚走进迟府大门那一刻,他决定忘了心里的仇恨,一心一意为了他的儿子谋算。

    七王府那里,迟静言才走进大门,管事的就匆匆跑来和她汇报,“七王妃,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让整个七王府都如临大敌,难怪会这么安静,迟静言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看着面色慌张的管事,不紧不慢地说:“来人就来人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管事的面露难色,迟静言越过他朝后院走去,等她看到了宫里来的那个人,才知道为什么七王府的气氛会这么凝重了。

    她没看错吧,正在逗康儿的居然是穿着凤袍的皇后夏茉莉。

    脑子告诉转动了起来,她来干什么?

    边猜着夏茉莉来的目的,边走到她身边,对她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不得不说,一个人所在坏境,真的会影响那个人很多,就比如迟静言,她从一开始的不怎么会福身,到现在的娴熟,也是坏境造就啊。

    夏茉莉似乎很喜欢小康儿,又对他笑了笑,才对迟静言说:“七王妃快快平身,我们都是一家人,何需多礼。”

    迟静言的福身行礼,本就是虚架子做做样子的,就在等夏茉莉的这句话,马上站直了身子。

    小康儿听到了迟静言的声音,早就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开始吸引她注意力。

    迟静言不知道夏茉莉来了多久,还真怕她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康儿,借着康儿的撒娇,顺势把他抱进怀里。

    就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来看,夏茉莉的确没有对小康儿做什么。

    但是,迟静言好歹也是穿越女,好歹也看过那么一两部宫斗剧,真正的高手,哪怕干的再怎么是伤天害理的事,表面上也绝不露出丝毫马脚。

    迟静言假装逗弄康儿,其实是把他再次检查了遍。

    肯定了没有肉眼看到的伤痕,他也没有哭闹,迟静言虽暗暗放下心,以她对夏茉莉心机的了解,到底还是没有完全放心。

    看样子啊,七王府的大门,再怎么难进,总有轻而易举可以进来的人。

    夏茉莉看迟静言抱着康儿的样子,笑道:“七王妃,真看不出来,你抱孩子的姿势还挺娴熟。”

    迟静言想把康儿递给身边的奶娘,结果却因为康儿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领而作罢,“皇后娘娘谬赞了,臣妾哪会抱什么孩子呀,瞎抱抱的。”

    夏茉莉干笑,“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子,可真是辛苦了七王妃。”

    迟静言甩了甩快垂到额前的碎发,“皇后不用这么客气,能照顾小皇子,可是臣妾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短短几句话,迟静言已经能肯定夏茉莉来七王府的原因,她是知道康儿并不是端木亦元亲生的,别人不知道啊,尤其是那些朝臣,他们一致认为康儿就是端木亦元的第一个皇子。

    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端木亦元和夏茉莉对那四个字,绝对切身体会。

    夏茉莉是来进一步确认康儿是不是如孙远告诉端木亦元的那样,目前虽前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其实身上的毒从娘胎就带上了。

    既然宫里的那对夫妻,那么多疑,迟静言觉得要不让夏茉莉看到点什么,只怕他们还会派人试探。

    迟静言虽不是特别喜欢安静的人,热闹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不好意思,如果是端木亦元和夏茉莉带来的热闹,她很不喜欢。

    夏茉莉的确是来试探康儿的情况,她并不知道迟静言看似低头看着康儿,其实心里已经想了很多。

    她正想着怎么进一步试探迟静言,只见刚才脸色还好端端的迟静言忽然变脸了。

    夏茉莉刚要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只见迟静言从襁褓里抽出来的一只手上布满了鲜红的血迹。

    好鲜红艳丽的血,看得夏茉莉触目惊心不说,胃里一阵难受,她干呕了起来的。

    怀孕过了前三个月,她的胎相已经很稳固了,这才敢出宫。

    随着迟静言惊慌失措的大声嚷嚷,夏茉莉这个皇后,完全被忽视了。

    夏茉莉看了看乱成一团的七王府,想着再看下去也没多大的意义,这才离开七王府回宫。

    她不知道,就在她前脚刚走,后脚七王府就安静了下来。

    奶娘显然是被吓地不轻,脸色惨白惨白,身体晃啊晃,很快就要昏过去。

    迟静言睨了她一眼,笑道:“不好意思哦,我忘了买了只番茄就放在衣袖里,一个没当心挤烂了,倒把你给吓了一大跳。”

    原来迟静言手上让夏茉莉误以为小康儿身上流血的,其实是被她捏烂的番茄。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迟静言会随身带着番茄,的确是为了不时之需,在她计划里,如果迟江听进她的劝,她极有可能利用番茄,说迟江打她,然后把他逼出迟府。

    迟江那里是没用上,却用到了夏茉莉身上。

    小康儿什么都不知道,看迟静言给他换衣服,还讨好地对她吹泡泡,迟静言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宠溺道:“你这个小坏东西。”

    小康儿似乎得到了鼓励,嘴里的泡泡吐得更欢了。

    迟静言替康儿换好衣服,不管他再怎么扯着嗓子哭,也狠狠心没回头,和另外一个院子里的某王爷相比,小康儿的哭,充其量也就扯两声就消停了,某王爷可不一样。

    迟静言推开院门走进去时,既心虚又忐忑,和她答应某王爷的出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换句话说,她超时了。

    端木亦尘果然生气了,而且这一次的气性特别大,不管迟静言怎么哄他,他都不和她说话。

    迟静言想着是自己有错在先,先是态度诚恳的道歉,然后搜肠刮肚,又讲了个笑话给端木亦尘听。

    这个笑话是这样的,从前啊,有个将军娶了一个很漂亮的老婆,每次他要外出打仗,都特备担心他的老婆给他戴绿帽子,于是给她绑了一个贞操带。

    每一次出门打仗,他都把钥匙给了一个自己平时很信任的一朋友保管,然后就放心地出门。

    可是有一次,他又要出去打仗了,才出了城门,只见那位朋友快马加鞭追到将军身边:“将军,你把钥匙给错了!”

    不是迟静言邪恶,而是她由这个笑话联想到迟江和邱氏。

    呵呵,迟刚常年在外打仗,没有给妻妾帮上贞操带,难怪邱氏给给他戴绿帽子。

    这个笑话是她在现代时听人说起的,记得是在一场离婚官司上,被戴绿帽子的男方血泪控诉他出轨的妻子,还有趁他出差,照顾他妻子,把她照顾到床上的好朋友。

    那个男人当时太伤心了,根本没办法形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被绿事件,就讲了个古代将军被绿的事。

    他把自己形容成傻逼,和古代那个将军一样。

    那桩离婚案,毫无任何疑问,最后是判男人赢,迟静言那时还在实习,刚好作为他的律师,出法庭时,被他拉着手感谢了半天,所以记得很清楚。

    被绿了其实不要紧,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在被绿,和绿别人当中,关键是绿了别人要低调,被绿了,也千万不要是被最好的朋友绿。

    端木亦尘终于笑了,迟静言完全被他放声大笑的样子,呆住了,真的是太好看,眉目隽秀,神清气爽。

    这样好看到几乎没办法用词语来形容的男子,真的是她迟静言的丈夫吗?

    有的时候,迟静言真怕这场穿越其实就是场梦,过程再美好,做梦的时间再长,也终有醒过来的一天。

    别以为咱们尘爷笑了,就代表他真的原谅迟静言了。

    在他看来,这个他的小妻子,再不好好调教,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调教迟静言的方法简单又直接,同样的,方法虽简单,被调教的那个人,却很接受。

    没办法,这是世界上,不管你是多牛掰的人,总是有能降住你的人。

    无疑,迟静言和端木亦尘就是互降的那个人。

    正当某王爷在原谅某王妃的过程中,夏茉莉已经回宫,随着她怀有身孕,端木亦元对她是越发的体贴,哪怕她知道是因为她怀孕,端木亦元才会对她这么好,还是很开心。

    她刚坐下来,燕窝刚端起来,伴随着太监尖锐刺耳的“皇上驾到”,端木亦元已经站到她面前。

 第两百八十一章:有关

    夏茉莉刚要起身行礼,端木亦元已经按住她的胳膊,阻止她,“朕说过很多遍了,皇后见到朕不需行礼。”

    夏茉莉看着端木亦元按在她手臂上的手,满脸娇羞,“皇上,于整个大轩的臣民来说,您是他们的皇上,于臣妾来说,您不仅是皇上,更是臣妾的夫君,是臣妾腹中孩子的父皇,就算臣妾可以不对您行礼,臣妾腹中的皇儿也想给他父皇行礼啊。”

    这一番话,说得端木亦元很开心,爽朗的哈哈大笑了两声,在椅子上坐下后,就示意夏茉莉坐到他腿上来。

    夏茉莉娇羞着坐到端木亦元腿上,随着怀孕,已经过去了头三个月的呕吐期,她的脸色也越来越好了,圆润不说,更是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白。

    还有她身上的香气,不同于宫里其他妃子那样都是刺鼻的脂粉味,她散发出来的就算淡淡的*。

    端木亦元凑到她颈边,闭上眼睛深深闻着,赞叹道:“爱后,你好香。”

    夏茉莉的脸更红了,有件事虽难启齿,也不能让端木亦元知道,却是不争的事实,她以为自己不正常,也旁敲侧击的从宫中有经验的老嬷嬷那里得到答案。

    原来,她的反应是很正常的,很多女人在过了头三个月后,对某件事的*会为强烈。

    这种属于人的本能反应,并没有因为夏茉莉是皇后而有所不同,她是一国之母,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端庄娴静。

    随着她怀有身孕,这段时间,端木亦元每晚都会来陪她。

    端木亦元躺在她身边,是她过去多少年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可等有一天,梦想实现了,她又觉得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事了。

    这种感受,就好比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尼姑,一辈子不见,直到她死,都不会有任何念想;

    相反的,如果这个尼姑耐不住寂寞,做了有悖出家人的事,她不是也许是守不住清规戒律,而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守不住了。

    话说夏茉莉,她明知这是很多女人,在怀有身孕后的正常生理反应,以她皇后,一国之母的身份,还是为自己的反应羞愧不已。

    她把这件事,当成了秘密藏在心里,就连最贴身的宫女都没告诉。

    尤其此时此刻,端木亦元还把她抱在腿上,又凑在她脖颈深呼吸,这……夏茉莉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起了变化。

    端木亦元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夏茉莉连耳垂都红了,眼底闪过晦暗,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皇上,这使不得!”这一天,还在大白天,皇后夏茉莉宫中传出这样的声音,发出惊呼声的正是皇后夏茉莉。

    除了端木亦元和夏茉莉,没人知道那天皇后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夏茉莉的声音听着在抗拒,其实却是带着丝丝喜悦、激动和愉悦。

    宫门紧闭的皇后宫中,在重重帷幔后,夏茉莉依偎在端木亦元胸口,脸比刚才更为娇艳,美眉眼间渲染着浓浓的媚色。

    “爱后。”端木亦元捏了捏夏茉里的脸,看着她被滋润后越发光滑的皮肤,问道,“刚才可还满意?”

    夏茉莉把脸埋进端木亦元怀里,声音低沉缓闷,“皇上,您是九五至尊,再这样对臣妾,真的会折煞臣妾。”

    人就是那样,当*来临,会抛开一切理智,等*得到满足,各种担心、懊悔又漫上心头,刚才端木亦元对她做的,的确满足了她身体的需求,可是,就好比刚经历狂风恶暴雨的人,等一切平静下来,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端木亦元是什么样的人,夏茉莉不是自夸,绝对是这个世界上,到目前为止最了解他的人。

    也正是因为了解,她才会惊讶端木亦元刚才对她做的,如果说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好,只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那怎么解释端木亦元刚才的举动。

    端木亦元用下颌轻轻抵在夏茉莉头上,他长这么大了,后宫的妃子不说多,却也不少,这样温情的动作,他还得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做,略显生疏。

    他的声音在夏茉莉头顶响起,“茉莉,如你所说的那样,朕除了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也是你的丈夫,你腹中孩子的父亲,一个丈夫为妻子做这些,本就很正常,你不必介怀。”

    夏茉莉抬起头看着端木亦元,看他脸色平静,不像是在说谎,暗暗松了口气。

    也许,随着她怀孕,端木亦元真的想明白了很多事。

    “皇上。”夏茉莉抬头,亲了亲端木亦元的下颌,“你的身体,慢慢来,臣妾相信会有治好的一天。”

    端木亦元没有回应她,夏茉莉却从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狂躁阴戾,吓得没敢再说话。

    这是端木亦元最大忌讳,她怎么就说出口了呢,懊恼地想打自己几巴掌。

    对大轩后宫里的那群女人来说,端木亦元越来越偏心了,随着皇后夏茉莉怀孕,端木亦元哪个宫也不去了。

    虽说能入后宫当妃子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点背景,但是,除了迟若娇,的确很难找出第二个像她那样娘家显赫有权,哪怕是端木亦元再不乐意,也不得不经常到她那里坐坐。

    所以说啊,对端木亦元更少到其他妃子宫中,绝大多数妃子既是已经习惯了,也是敢怒不敢言。

    时间一长,也有妃子按耐不住了,这个妃子就是迟若娇。

    她还不知道邱氏已经去世的消息,因为邱氏很久没有让人带信来宫中,就说明一切都好,韩蓝羽和迟刚关系的改善,她也知道,以为邱氏在忙着对付韩蓝羽,也就没多想。

    这不,因为邱氏前面替她打好的关系,端木亦元从御书房出来后,就直奔夏茉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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