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伙计自然是认识迟静言的,说起来,不管京城的老百姓怎么看迟静言,也不去说那些开店的对迟静言是怎么又爱又怕,反正对京城打工的伙计们来说,他们都很喜欢迟静言。

    说起他们对迟静言的喜欢,还真不是无缘无故地就喜欢她,而是源于一件事。

    还记得黄高吗?就是太后范美惠身边的老太监,死在了也同样是七王府门下产业的饭庄,饭庄的老板叫沈大山。

    沈大山和他的伙计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来蹦跶了,也不知道看过前文的亲爱的们还记不记得,随着黄高死在饭庄,迟静言给他们放假了。

    假放就放了,这本没什么,出了那么大的事,饭庄短时间肯定没有办法再做生意,关键是迟静言给那个假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带薪年假。

    迟静言本就已经是很多方面的风向标,她给伙计们放的带薪年假,自然也被其他店铺的伙计听到了,没有一个不羡慕啊,尤其听说带薪年假,是指虽然不用上工,依然有工钱可以拿。

    不管在哪个群体,总是有胆子大的,也总是有聪明的。

    结合他们的力量,现在京城大小店铺的伙计都开始享有带薪年假。

    所以说啊,不管别的群体是怎么看迟静言,在伙计这个群体来看,迟静言就是他们的恩人。

    所以,听到迟静言喊他,他连忙回头,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问迟静言,“七王妃,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迟静言低头看了看,“麻烦你带小白去买只烧鸡给它吃。”

    听迟静言说,是让他带着小白去买烧鸡,对他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他只是个小伙计啊,现在是上工时间,迟静言再怎么是王妃,也是县官不如现管,还是要去请示一下每个月给他发工钱的老板。

    迟静言没有为难他,而是让他把茶楼的老板喊来。

    茶楼老板很快就来了,他看到迟静言先是一愣,然后两只手手不断的搓啊搓,整个人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伙计新来没多长时间,自然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这么怕迟静言。

    迟静言看到老板,却是一点都不惊讶,笑道:“朱老板,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的伙计去帮忙跑个腿。”

    “小事而已,我这边的伙计,包括我在内,七王妃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老板很殷勤,肥嘟嘟的脸,因为他刻意的笑,更显肿大,脸上虽然在笑,却依然能看得出他对迟静言的惧畏,“七王妃,茶和点心,您还满意吗?”

    迟静言端起茶喝了口,“挺好的。”

    确定迟静言不是在说反话,不说多满意吧,至少也没有生气,老板才弯腰退出包厢,一只脚已经离开包厢,发现伙计还站在那里,一声轻呵,“还不按照七王妃吩咐的去做!”

    伙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老板一声呵斥,才回过神,刚要朝门口走去,想到了什么,走到迟静言身边,然后弯腰。

    他这个动作,把茶楼老板吓了一大跳,他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不会是借机向迟静言告状吧。

    唉,喝酒误事啊,前几天,他多喝了几口猫尿,居然拉着伙计的手,不知轻重地评价起了七王爷和七王妃。

    幸亏他只说七王爷现在被七王妃管得那么紧,什么王爷,还不如普通男人在家的地位。

    茶楼老板正想着,只见伙计已经由弯腰变成了蹲在迟静言脚边,这……茶楼老板已经无语了,他自认为在拍马屁方面,能比过他的,很少了,没想到啊,高手就在身边,他却浑然不知。

    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冲过去,一把揪住伙计的后背,直接把他拖出包厢,才眨眼的工夫,真的只是眨眼的工夫,老板看到原本只是蹲在迟静言脚边的伙计,已经趴到迟静言脚边。

    这还得了,伙计连着几个做的动作,看得老板心头连颤,眼皮直跳,这是要坏事的节奏啊。

    难不成昨天晚上伙计向他提出涨工钱,被他一口拒绝后,逮着他背后说过迟静言的坏话,打算卖了他,从迟静言那里求荣华富贵。

    势力,真是太势力了。

    老板被怒火冲昏了头,忽然不怕迟静言了,昂首挺胸,收回已经放到包厢外面的脚,直朝伙计冲去。

    呜呜……很快,茶楼老板不仅很想哭,还想嚎啕大哭。

    他的初吻啊,就这样没了。

    哼,小白的样子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上一次虽然陆公子抱着它的头,欲对它不轨,它反应过来,在飞快抬起爪子给了陆公子一爪子时,也迅速扭过了虎头。

    所以,陆公子对它的不轨,顶多也就是碰了下它的毛。

    这一次不一样,它的虎嘴直接撞上了茶楼老板的嘴。

    茶楼老板的咪咪眼,一下子瞪地溜圆,只怕连他亲娘看到了,也会震惊不已,原来,她的儿子也可以有大眼玲珑的时候。

    不扯其他的了,和茶楼老板相比,小白受到的惊吓程绝对不比茶楼老板小。

    四肢随便找了个支点,飞快跳了起来,呃,小白随便找的支点,让客栈老板二次受伤。

    小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也没有吃得特别好,却疯了一样的长,现在的体重,绝对比一个成年的健康男子还要重。

    茶楼老板是胖,但是,那个胖都是虚胖,被小白四肢爪子按住,然后用力一个弹跳,感觉内脏在瞬间移位了,疼得一张胖脸扭曲了不说,还涨得通红。

    还是他的伙计知道心疼他啊,把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退出包厢后,茶楼老板还是要靠着小伙计的搀扶才能站稳。

    他气喘吁吁地问小伙计,“你趴地上,难道真的只是想去抓七王妃的宠物?”

    他为什么会知道伙计从弯腰变到趴在迟静言脚边,只是为了去抓躲进桌子底下的小白,还是迟静言告诉他的。

    只是,想起迟静言当时的口气还有表情,他心里的懊恼不是一点两点。

    “朱老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的伙计只是想喊小白去买烧鸡而已。”

    唉,冲动是魔鬼,弄不清状况就莽撞行动,更是魔鬼。

    也正是因为茶楼老板的莽撞,他才会躲闪不及,被从桌子底下猛窜出来的小白扑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客栈老板从小白吐出来的味道里,闻到了薄荷的味道,还是忍不住称奇,介于小白是迟静言豢养的宠物,顺带着在心里也夸赞了迟静言一句,真不愧是七王妃养的宠物,就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茶楼老板从伙计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也轮到伙计问老板问题了,“老板,你以前是不是就认识七王妃啊?”

    要不然七王妃那样尊贵有身份的皇室中人,怎么一口就喊出茶楼老板的姓。

    茶楼老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捂着胸,又一通咳嗽,“唉,不提了,说说都是泪。”

    小伙计很八卦,挤眉弄眼凑到老板耳边,“老板,你就说给我听听呗。”

    大概是顾念着小伙计刚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不说,又一路搀扶着他走出了包厢,茶楼老板犹豫了下,还真把他和迟静言之间的那点,其实称不上什么渊源的渊源,一五一十告诉了小伙计。

    小伙计听后,憋笑憋地很难受啊。

    他就说了,为什么向来贪便宜,就连鸟从他们茶楼上面飞过,都会被他们老板拔把毛的抠门老板,听七王妃说要差使一下他的伙计,却是没有提出任何物质上的要求。

    原来,他被七王妃揍过啊,心理有着巨大的阴影,自然不敢开口要钱。

    茶楼二楼的包厢安静地仿佛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得到,迟江虽不是看着迟静言出生,却是看着她长大的。

    也因为邱氏一直在暗地里和韩蓝羽较真的关系,他从来没有尽一个管家真正的职责,把迟静言当成迟府唯一的嫡女来看。

    在迟静言嫁入七王府以前,不管吃穿用度,和迟府下人相差不大,和邱氏生的迟若娇相比,更是天壤之别。

 第两百七十五章:清楚

    迟刚常年在外征战,再加上以前韩蓝羽这个迟夫人就像不存在似的,迟江一个管家,更像是迟家的男主人。

    就算邱氏不说,单从迟静言出嫁后的第一次回门,他也能察觉到她的变化。

    不是没有怀疑过,性格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是不是因为人也变了,是邱氏根据迟静言耳后的那颗红痣很肯定的告诉他,迟静言还是原来那个迟静言,估计是以前伪装的比较好。

    他也实在找不出能让一个人骤变的原因,只能暂时相信邱氏说说,既然心里也认为迟静言以前是伪装,想到过去对她的种种,迟江坐在那里,越发的拘束。

    迟静言很坦然,看他不喝茶,还说了声,“江叔,这茶不错,你尝尝。”

    听迟静言这样一说,迟江才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是不错,他却没有心思在品,心里的泡泡一个接着一个朝上翻,迟静言找他到底为了什么事?

    迟静言放下茶杯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本类似账簿的东西。

    迟江定睛看去,他没看错,迟静言拿在手里的,不是类似账簿的东西,而就是一本账簿。

    迟静言看着他,把账本放到他面前,“江叔,你在迟府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在看账薄方面,想必经验很丰富,刚好我有几个地方看不懂,还要请教你一下。”

    迟江心里一个哆嗦,脸上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七王妃,不用这么客气。”

    迟静言嘴角蔓延开一丝微笑,“江叔,那我真不客气了啊。”

    话说着,她伸手过去把放到迟江面前的账薄翻开。

    迟江看得清楚,这看似是本账薄,其实更应该说是本记着店铺经营物品所去的记账本。

    迟江把视线从记账本移到迟静言脸上时,脸色已经变了,“七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迟静言的穿越虽不带着以前那个迟静言的记忆,单凭她,已经看清很多人,眼前的迟江,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迟静言不敢说百分之百,总有百分之八十敢肯定他有着什么样的心性。

    对邱氏的爱,让他甘心大半辈子没娶,随着邱氏的去世,后半辈子更不会娶妻,邱氏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不说,也给他生下了唯一的儿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迟静言设身处地,站在他的角度想了想,很能理解,也就更能明白他为什么一心想替邱氏报仇。

    端木亦靖虽然终有让人知道他存在的这一天,但是,绝对不是现在,端木亦靖的公布于众,必须要选个合适的时间。

    至于什么时候,不好意思,迟静言虽是个穿越女,却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就目前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再换句话说,端木亦尘的身体是那个样子,她已经无暇再把时间浪费在其他人身上。

    迟静言的视线飞快扫过摊开的记账本,然后微微挑了下眉毛,口气淡淡的,“江叔,你是个聪明人,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

    迟静言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想着出门时和端木亦尘说就一会儿,就不想和迟江兜圈子。

    眼睛看着迟江,在他嘴角做出嗫嚅的动作,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怎么组织词语,她已经接着朝下说了,“江叔,你不用再冒险去谢丹丹那里偷账本了,你是知道的,她虽然是掌柜,老板却不是她,她那里的账本定期会送到七王府。”

    “你如果真的想看账本的话,那就只能麻烦你来七王府了,如果你对自己的身手足够自信。”

    迟静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最后一句话,她的语气加重了很多,她大刀阔斧清理七王府下人的事,可是整个京城老少妇孺皆知。

    迟江本就变了的脸色,随着迟静言的这句话变得更难看了,这种难看,不是给迟静言脸色看,而是因为被迟静延迟点破了一些事,脸上血色褪去,变得惨白,“七王妃,你到底知道多少?”

    他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和邱氏的奸情暴露,他不怕死,只是怕牵扯出迟延庭的身世,这是他这一辈子在这个世上的唯一血脉啊,他怎么都要倾尽全力去保护他。

    “我想一想啊。”迟静言笑眯眯地看着迟江,“应该不算多吧,反正能被我知道的,还有那些不能被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迟江的脸色,随着迟静言的后半句,彻底失去了颜色,连白都没有,刷地下不用过度,直接飙升到了土色。

    他看着迟静言,看到她气定神闲的样子,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

    “七王妃!”迟江几个呼吸,到底还是压下去心头的颤悸,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看着迟静言,觉得好恐怖,为什么他都没和迟静言有过交集,他的事,她却一清二楚。

    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保住迟延庭。

    迟静言对他弯了弯嘴角,“江叔,让我先猜一猜,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杀了我会不会牵连到大哥?”

    听着反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迟江打了个激灵,“我……”

    迟静言把食指放到嘴边,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江叔,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一个冲动杀了我,整个迟府都会被你牵联,更不要说本就是迟家长子的迟延庭。”

    覆巢之下复有完卵,这个道理迟江很懂。

    迟江额头上渗出虚汗,他既是被迟静言这番话给吓到了,也是后怕,刚才,幸亏他没有动手,要不然,以七王爷对迟静言的宠爱,只怕等着迟家的必定是灭顶之灾。

    迟家都倒霉了,不要说只是迟家的长子。

    “江叔。”迟静言替迟江把茶杯满上,“喝点茶。”

    迟江端起茶的手在轻轻颤抖,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半响,猛地抬头,眼神犀利地直逼迟静言,“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直话直说了!”

    迟静言点头,嘴角笑意依旧,“江叔,请说。”

    迟江稍微整理了下思绪,才开口,看得出来他心里压了很多事,眼眶通红,声音深深沉沉,“安芬被人杀了,我很难过!”

    安芬是邱氏的闺名,迟江以这句话为开头,也是在进一步试探迟静言到底知道多少,她是真的神通广大知道那么多,还是只是先声夺人地在诈他。

    迟静言怎么会不明白迟江的意思,没开口,静静等着他继续朝下说。

    看得出来,邱氏去世的这段时间,迟江心里藏了太多太多的事,不对人倾述出来,他要快受不了了。

    所以,就算迟静言没有搭腔,他喝了口茶,继续朝下说道:“七王妃,我知道安芬对你一直不好,你心里恨她,也正常,可是,这并不能阻止我要替她报仇,所以……”

    “所以,你就去谢丹丹那里偷账薄。”不等迟江把话说完,迟静言就打断他。

    迟江沉默了,迟静言只要一句话,就足以让他不再愚蠢地试探下去。

    迟静言继续朝下说道:“江叔,我是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隐忍了这么多年,自以为伟大的爱情,要放在其他人眼里呢?”

    话音落下,迟静言轻轻哼了声,像是在问迟江,她说的是不是对的。

    迟江已经快要坐不住,迟静言的的三言两语,他已经坐立不安,在迟府当管家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看到了不少,像迟静言这样聪慧犀利,分析问题又是一针见血的人还真是第一次。

    他看着迟静言,叹了口气,“七王妃,听你的意思,难道安芬的仇,我就不报了吗?”

    他想到了邱氏去世,不要说风光大葬了,就一副薄棺从抬了出去,足见迟刚对邱氏的冷漠无情。

    很早以前,邱氏曾经告诉过他,在迟刚心目中,不光是她,另外两房妾侍也不过是某些方面有和韩蓝羽相似的地方,她们都是韩蓝羽在迟刚心目中的替身。

    那个时候他还不相信,毕竟韩蓝羽和迟刚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僵,而邱氏又是最得迟刚宠爱。

    他一直以为是女人之间的小心眼,让邱氏那样认为,没等邱氏死,看到迟刚拉着韩蓝羽的手走进迟府大门,他就知道邱氏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说邱氏的枉死,让迟江难过,那么,迟刚的薄情,则更让迟江难过,越发的想要以他的能力替邱氏报仇。

    迟静言挑起一侧的唇,“江叔,你只是迟府的管家,而邱氏是迟府的姨娘,就算她遭遇了天大的不公,你觉得以你在迟府的身份,由你出头,这合适吗?”

    说出最后几个字时,迟静言的眼睛是一眨不眨地锁在迟江身上,希望他能听得进她说的话。

    迟江怎么会不明白迟静言的意思,只是,迟刚身为邱氏的丈夫都不给她出面,也只有他这个管家替她报仇了。

    他定了定神,抬起眼睛望着迟静言,“七王妃,实不相瞒,这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迟静言冷哼一声,“就算是毁了迟家大少爷的前程,甚至是让他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迟江猛地一颤,他想起来了,按照大轩律例,通奸生下来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更不管他有多大作为,可以被正主随意处决,这处决包括了可以随时要了私生子的命。

    迟延庭是迟江这辈子最大,也是唯一的希望,他怎么忍心伤害他半分。

    哪怕迟延庭不跟他姓,这一辈子,也不会让他知道,他还有他这样一个亲生父亲,没有做过父亲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对孩子,只要他好,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一眼,就已经心满意足。

    迟静言仔细观察着迟江的表情,把他一起反应尽收眼底,趁热打铁,继续朝下说道:“江叔,不管你信不信,有句话,我今天都要告诉你,这个世界看着是大,我们每个人都犹如沧海一粟,可是,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

    一句话算是把邱氏的被杀说得很直白。

    邱氏为人不善,没有比迟江更清楚她的为人,她得罪地人又何止一个,就连生下迟家二少爷迟延森的二姨娘也是被她吓疯的。

    不是不知道邱氏很多所作所为是伤天害理的,只是,因为她是他深爱的女人,又替他生下了儿子,一直在包容她。

    他用力吐出口气,像是要把压在心里,导致他整个人都浮躁不安,充满仇恨的浊气吐出来,“七王妃,安芬的事,暂时不说了,我会好好考虑一下轻重。”

    他不是个笨人,从迟静言拿出记账本就已经知道,她知道嫌疑人是谁。

    既然她拿他最在乎的迟延庭来分析,他的确要好好斟酌一下,毕竟活着的人远比死去的人重要。

    “江叔。”迟静言又喝了口茶,慢慢说道,“还有件事,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都想和你说一下。”

    迟江点头,表情严肃,今天和迟静言这番不长的谈话,已经让他对迟静言刮目相看,“七王妃,请讲。”

    “大哥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关于邱姨娘的葬礼,我想,也是怕被大哥知道,从而不利于他的身体,才会简单了事。”

    真是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迟江似乎没有想那么多,被迟静言一点,才茅塞顿开的样子。

    迟静言朝窗户外看了看,她是真的越来越习惯没有手表和手机了,现在已经可以根据太阳的高度来判断时间。

    出来有段时间了,是时候回去了,要不然家里的某位王爷又要生气了。

    迟静言算是发现了,不管端木亦尘在其他人眼里是多么英明神武,多谋算断,在她面前就是一小孩。

    一般的小孩生气了,稍微哄哄就好了,某位王爷化身成的小孩,那可不是一点两点的难哄,通常情况,他还会趁机提各种“无理”要求。

    比如昨天晚上,他在一通生气之后,指着迟静言的胸前,一定要她保证,再去抱小康儿时,一定不能让他碰到胸口。

    抱孩子,不贴着胸口怎么抱?

    迟静言对端木亦尘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一方面表示着无奈,一方面努力按他要求的去做。

    在端木亦尘看来,他的要求既正常又合理,和“无理”两个字,连半点关系都扯不上。

    他为什么要求迟静言在抱小康儿时,不允许把他贴在胸口,因为他看得很清楚,才知是正在吃奶的小屁孩的小康儿,每一次迟静言抱他时,就会努力朝迟静言胸口钻。

    虽然就年龄来说,端木亦尘和小康儿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但是,有一点却是一样的,性别都为男。

    男人怎么会不理解男人,更不要说端木亦尘这个大男人,就是从小康儿那样的小男人慢慢长成的。

    对他的无理要求,迟静言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以某王爷醋意满天飞的样子来看,如果她不答应,不知道要和她生多长时间的气。

    既然是迟静言开口请迟江到茶楼聊天,茶钱自然是迟静言来付,从荷包里掏出银子放到桌上,迟静言就要起身离开。

    她和迟江聊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见小白回来,迟静言怕它惹事,出了茶楼还要先去找它。

    才起身,就听到迟江在身后叫她,“七王妃!”

    迟静言扭头,“江叔,还有事吗?”

    邱江站起来,拉开凳子,走到她面前,对她深深弯腰。

    迟静言本想阻止他,已经晚了,迟江在深深鞠躬后,已经开口道:“七王妃,有一事,我想请问一下你可以什么好的办法?”

    “江叔。”迟静言语气平缓,“你是想问我关于袁茵吗?”

    迟江先是一愣,然后点头,“七王妃,你真聪明!”

    他这句夸奖可是发出肺腑的,不带一丝虚伪的讨好,迟静言的确是太聪明了,不管是人,还是事,只有亲自接触了,才会知道。

    迟江怀疑不是迟静言以前伪装的好,而就是性格大变了。

    是因为七王爷端木亦尘的宠爱吗?

    应该是的,有人真心疼爱着,许多事都会发生变化。

    听到迟江的夸奖,迟静言谦虚道:“江叔,你谬赞了,不是我有多聪明,只是因为我是个旁观者,很多事,反而比当局者看得更清楚。”

 第两百七十六章:有利

    迟江看着她的眼睛里,出现的赞赏已经不是一点两点,“七王妃,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眼看离皇帝指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就越发心急地想要处理掉袁茵。

    为什么没有动手,不是他在顾忌什么东西,只是因为还没找到机会。

    袁茵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最近黏迟延庭粘的很紧,基本是迟延庭到哪里,她就会去哪里。

    想把袁茵从迟延庭身边支开,从而对付袁茵,对迟静言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的事,她不想那样做,是因为她毕竟想得比迟江要多。

    迟延庭一根筋的认为袁茵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袁茵出了事,估计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性的举动。

    到时不仅是伤了他人,更是伤了他自己。

    “江叔。”迟静言望着迟江,不答反问,“听你这话,应该是早有打算了,不知道能不能说给我听一听。”

    迟江和迟静言说了这么多,不说已经彻底敞开心扉吧,很多事,尤其涉及到迟延庭,而且是为了他好的事,肯定和迟静言开诚布公。

    “我本打算找机会在她饭菜里下毒,无色无味的剧毒,可以杀人于无形。”迟江把自己本来打算的计划一五一十告诉了迟静言,“但是,那个袁茵太狡猾了,现在每次厨房送过去的吃食,她都会拉着大少爷一起吃。”

    他不是没想过暗杀,迟刚多年在外征战,树敌肯定不少,有那么一两个宿敌派人潜入迟府暗杀,很正常。

    刺客本想杀迟刚,结果却把在迟府做客的袁茵杀了,这也很正常。

    这本是很好的计划,却还是因为怕伤到迟延庭而作罢了。

    这段时间,在迟江的授意下,整个迟府的下人都对袁茵爱理不理的,即便如此,袁茵还是没有知难而退。

    她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为了显示她是迟延庭看中的人,还故意拉着他时不时的在花园里散步。

    迟江一方面觉得袁茵的脸皮实在太厚,更肯定她不是什么良家女子;一方面也为想出好除掉袁茵的办法而头疼。

    偏偏,他的情绪又不能表露地太明显,迟刚是迟延庭名义上的,也是所有人眼里,迟延庭的亲生父亲,亲生父亲都不去干涉的事,他一个管家要太积极,很容易让人心生疑心。

    今天亲眼见证了迟静言的聪慧,他想到了就怎么处理袁茵请教迟静言。

    迟静言听出了迟江声音里的遗憾,抿唇笑道:“江叔,很多事是急不来的,尤其是感情方面,说不定等时间长了,大哥他自己就会认清自己的心,如果这个时候对袁茵做了什么,又或者真让她死了,只怕她就会永远活在大哥心中。”

    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哥是个什么样脾气的人,我相信江叔应该比我更清楚。”

    迟江倒吸一口冷气,是啊,迟延庭有着什么样的脾气,他这个只能在暗地里默默关心迟延庭的亲生父亲,比起迟刚,更为清楚。

    以迟延庭的性格,只怕会更排斥升平公主。

    这可不是迟江愿意看到的,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迟延庭娶升平公主,然后幸幸福福地生活下去。

    迟江沉吟片刻,对迟静言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话说着,又要对迟静言弯腰示谢,这一次,被迟静言阻止了,“江叔,我有事先走了,反正你记住一点,如果真为了大哥好,很多事,暂时只能放在心里,凡事有因才有果。”

    迟静言觉得自己越来越会说大道理了,利用迟延庭硬压住了迟江的复仇之心,到底是错还是对,她不知道,只知道最利于眼前的形势。

    迟静言虽是穿越女,却不是万能的穿越女,更没有一颗为每个认识的人操了的心,她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好后,就要把整颗心一心一意地放在端木亦尘身上。

    有的时候想想,也不怪某个王爷醋意满天飞,的确是她会忽视他。

    她下楼,看到了早就站在楼梯下方的茶楼掌柜。

    迟静言问他,“朱老板,是我刚才给的茶钱不够吗?”

    茶楼老板一愣,连忙摆手,小心翼翼开口,“七王妃,您误会了,小的不是问您要茶钱的,而是想问一下您让小的的伙计去哪里买烧鸡了,他怎么出去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迟静言站在最后一阶楼梯上,打量了下四周,茶楼不大,怪不得她上一次和升平一起来的时候,老板兼职跑堂,连个伙计都没有。

    后来老板招了个伙计,还是因为上次她和升平来的时候,把迟延庭的钱袋子给了他。

    所以说,从古至今,有钱就是好啊,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