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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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霭滴馈!�
被端木亦尘叫作俊溪的年轻男子脸红了,他还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就是因为自己暗卫的身份,这一辈子可能永远都生活在暗处,在刀尖上讨生活才没敢和她表白。
端木亦尘无意是给他指了条明路。
临走前,他除了给端木亦尘磕了个响头表示感谢,也想起一件事,“七王爷,经过属下这段时间的观察,谢林可以用。”
没有迟静言的相陪,端木亦尘很难入睡,俊溪翻窗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看到端木亦尘正在看书。
不管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传闻迟静言,嚣张也好,霸道也罢,或者是为非作歹也无所谓,反正他是觉得自从七王爷爱上七王妃后,整个人都变得阳光开朗多了,换做以前,他可从来不会对他们笑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明白
七王府的前院偏厅,迟静言正和谢丹丹说话,话说都这么晚了,谢丹丹还来找迟静言是为了什么事,还不是因为迟静言交给她的任务顺利完成后,抓紧时间来报告了。
谢丹丹毕竟是端木亦尘的暗卫,对主子还是有那么点了解,知道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会非常的不满,一看到迟静言,立刻长话短说,“七王妃,那个袁茵真的去店里了,虽然她刻意打扮了下,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话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顺便拍了拍迟静言的马屁,“当然我能认出她,最主要是七王妃画得好。”
迟静言学的素描,没想到穿越后,在很多地方都用到了。
想好了要把袁茵骗到谢丹丹那里,套更多的话,她就把袁茵的样子大概画给她看了下,免得认错人。
迟静言对她笑着一抬手,“好了,在我面前,就不要捡这些好听的说了,继续朝下说,都套到哪些话了。”
谢丹丹难得拍马屁还拍在了马脚上,有点不好意思,“乘着她忘情的挑衣服,从她不设防的言辞里,可以很清楚地肯定有人在背后指点她,至于指点她的那个人是谁,她好像也不知道,相对在她背后的那个人,她指使单纯的想要荣华富贵而已。”
谢丹丹说的这些,迟静言早猜到了,就以袁茵的那个样子,估计也没那么深沉的心思,更找不到那样好的机会,取代升平出现在迟延庭身边。
只是这个在背后使坏的人到底是谁,迟静言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还说其他的了吗?”迟静言开口打断谢丹丹。
第一次发现谢丹丹原来也会说这么多话,看她说的基本都是没用的,无非是袁茵有多贪心,让她按她的尺寸,每样衣服做一件;还有从她的谈吐气质,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她都看得出来,怎么迟延庭就感觉不出。
迟静不想听这些没用的,看她一直絮絮叨叨,就出声打断她。
谢丹丹连忙闭上嘴,还生怕控制不住自己似的,伸手捂住了嘴。
迟静言估计再问谢丹丹也问不出什么,对她摆摆手,“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丹丹的手始终捂在嘴上,边对迟静言点头,边含糊不清地说:“七王妃,那我先走了。”
迟静言点头,想着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正想把冷漠喊来送她,谢丹丹像是从她的口型看出她要喊谁,手飞快离开嘴边,对迟静言语速飞快道:“七王妃,不用喊人来送我,我一个人走挺好的。”
话音落下,谢丹丹对迟静言笑了笑,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朝门外走去。
迟静言看着她轻快如飞的步子,这才想起来,她曾经也是端木亦尘众多暗卫之一,自身都身手了得,何要人保护一说。
只是她刚才的表现,太让迟静言清楚她和冷漠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
迟静言想到一根筋,有事的确二百五的冷漠,不由感叹一声,时间过得真快啊,记得她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不知不觉连冷漠那个“二百五”都要开花了。
迟静言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的人,还是她离开时候的姿势。
迟静言走到床边,正要笑着夸奖他一句,却在无意中瞥到窗台时愣了愣。
原本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迟静言的人,正准备逗弄她一下,等了很久都没听到迟静言的动静,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刚明明感觉到迟静言已经走到床边,现在床边根本没人,难道是他的感觉出错了,这显然不大可能,朝屋子里其他地方看去。
只见迟静言正站在窗前,这一次轮到她背对着他,端木亦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怎么了,心里涌起那种惶惶的感觉。
他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迟静言像是不属于这里的,不管他怎么想尽办法,她也会离开他。
不,这已经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绝对不能失去她,这么一想后,他掀开被子,直接跳下床。
下床后飞快朝窗边走去,从身后抱住迟静言,把头搁在她肩膀上,“爱妃,为夫已经把被窝暖好,可以早点休息了。”
不想让迟静言察觉他的害怕,声音故作轻松。
迟静言站着没动,眼睛依然朝前,像是没有听到端木亦尘的话。
端木亦尘这才察觉到不对的地方,揽在迟静言腰上的手微微一动,迟静言已经脸对着他。
看清迟静言的脸,他被吓了一跳,这样眼眶微红的迟静言,自从她性子大变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下子就急了,“言儿,你怎么了?”
看到迟静言严眼睛微红,要哭的样子,端木亦尘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欺负她了,她到前厅见的人是谢丹丹。
就算借给谢丹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欺负迟静言不说,换句话,现在的迟静言,她不去欺负别人已经很好了,又怎么会被人欺负。
这么一想后,他就肯定迟静言的伤心和他有关,以为夜深人静,她多愁善感,想到他的身体,不由得心里就会难过。
“傻丫头,我没事的。”端木亦尘看着这个样子的迟静言,早心疼地不得了,因为费灵玉是他的生身母亲,不管她对他做过什么,他都没有怪过她,唯独这一次,不由开始埋怨她。
在他身上下毒,以此来报复端木景光,她心里真的就那么痛快吗?他同样是她的亲生儿子,难道她就一点都不痛吗?
迟静言一把拍开,他伸来替她擦眼泪的手指,赌气道:“谁在为你担心啊!”
端木亦尘舔着笑又凑上去,“既然不是在为我担心,那么我的爱妃,请问你这是在为谁眼红呢?”
迟静言抬起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他,他的眼睛真是好看啊,深褐色的瞳仁,晶亮的像是刚被雨水冲刷过似的。
“端木亦尘!”迟静言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和端木亦尘说话,“我问你一句话,你不准骗我!”
端木亦尘被迟静言一本正经的样子渲染了,低头迎视上她的眼睛,“言儿,你说。”
“这个屋子,今天晚上还有谁来过?”迟静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在端木亦尘身上。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善于伪装,眼神总是不会骗人。
端木亦尘似乎没想到迟静言一本正经,只是为了问他这句话,笑了,“言儿啊,你就为这点小事啊,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端木亦尘把俊溪来把从夜国大探到的消息禀告他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迟静言,这个暗卫不是端木亦尘故意瞒着迟静言,而是因为俊溪不在大轩,他忘了。
迟静言知道是她误会了,又想多了,有点难为情,顺着端木亦尘抱她,就把脸埋进他的胸前。
端木亦尘好奇了,“言儿,你是怎么知道有人来过?”
他身边的暗卫都很小心,根本不会留下蛛丝马迹,为什么迟静言就能看出,他很纳闷。
迟静言把头埋在他胸口,手朝背后的窗台一指,“我怕端木亦元不甘心,又安插别的奸细进来,就在窗台上撒了一层很薄的香灰。”
端木亦尘借着屋子里不算敞亮的烛光朝窗台看去,果然,迟静言不说他没注意,现在看过去能看到两只很清楚的手印。
“你呀……”端木亦尘用下颌轻轻摩挲迟静言的头顶,语气宠溺,“有的时候聪明到我拿你也没办法。”
迟静言鼓起勇气才抬头看了眼端木亦尘,“你这是在怪我吗?”
仔细想起来,她的确是她太小心眼了,如果潜入这屋子的人真是女人的话,那双手也太大了。
除非是畸形,否则手和身体是按正常比例长的,试想一下,有着这样一双大手的女人,她该长得多魁梧啊。
她以前可不是个矫情的人,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翻了醋坛子,原来,这世界上的事,没有绝对的不可能,只是还没到那个地步而已。
两个人相拥着入眠,以前不管她有没有困意,只要听着端木亦尘稳健有力的心跳很快就能睡着,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怎么都睡不着。
端木亦尘自然能感觉得出怀中的小女人有心事,低头在她发间送上一个细吻,“言儿,有心事?”
真不愧是相爱的两个人,迟静言都没告诉自己是因为有心事而睡不着,他却已经感知到。
“亦尘。”迟静言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口气,有件事她压在心里很长时间,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端木亦尘。
“言儿,我想你压在心里的那件事,你之所以一直不告诉我,是怕我知道了,不会像现在这般爱你。”端木亦尘清润中带着无边宠溺的嗓音在迟静言头顶响起,“还真是个傻丫头,我爱的就是你,你本身,和你到底是不是迟静言没有一点关系。”
迟静言猛地睁开眼睛,对视上端木亦尘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亦尘,我……我其实……”
心里明明已经决定把自己不是这个年代人的事告诉端木亦尘,可是当话已经涌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言儿。”端木亦尘把她更紧地揽进怀里,很用力的那种,像是怕他一个松手,迟静言就会消失不见,“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即便红痣在,你也不是原来的迟静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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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亲爱的们,元宵节快乐,永远幸福美满哦。
第二百六十七章:未必
像是怕迟静言不相信,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看起来相似的人,未必就是相同的人。”
手轻轻抚过迟静言耳后的红痣,笑得温柔安恬。
迟静言愣了愣,“你怎么会知道的?”
端木亦尘看着她,轻笑,“我的傻言儿,一个人就算再怎么落水失去部分记忆,有些东西却是不会轻易变掉……”
迟静言接上话,“比如性情。”
端木亦尘笑着点头,眼睛看着迟静言,却又像是不在看她。
迟静言回看着他,就知道他是在看她,真正的她,不是这具身体,而是寄居在这具身体里,让这具身体变的有血有肉,有呼吸的那个灵魂。
被端木亦尘一直盯着看,迟静言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发烫。
端木亦尘的眼睛好比一双手,在隔着这具并不属于她的身躯,在轻柔地熨烫着她的灵魂。
既然这个头,端木亦尘已经开了,迟静言也不再犹豫,把自己并不是这个年代的人的事告诉了端木亦尘。
她以为端木亦尘听后,多多少少会很惊讶,再不济也会摸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是不是发烧在说胡话。
端木亦尘没有,他依然保持刚才的样子,眉色平静,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迟静言仰起头问他,“尘爷,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端木亦尘再次亲了迟静言的额头一下,“很早以前我无意中看到过一本书,上面写的就是和灵魂穿越到另外一个朝代有关。”
迟静言惊讶道:“真没想到,穿越的前辈还留下过自传。”
她想好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那本书找来看看。
这一夜,端木亦尘也不知道怎么了,把迟静言搂得格外的紧,像是要把她嵌入他的身体里,成为一体,永不分离。
迟静言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是怕她惦记着以前的世界,有一天会离开他吗?
“亦尘。”迟静言轻轻开口,“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有了迟静言这句保证,端木亦尘似乎安心了不少,很快响起平稳而又有节奏的呼吸声。
端木亦尘是睡着了,迟静言却睡意全无,时间虽然很晚了,她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在把自己穿越来的事情告诉端木亦尘前,她怕他接收不了,告诉了吧,端木亦尘不仅接受了,还表示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穿越一说,怎么她反而担心的更多。
根据她在现代闲暇无聊时看过的那基本穿越小说来看,有一半的穿越,故事情节发展到后面,女主通常是会回现代。
她真的有点害怕,毕竟她这穿越太莫名其妙,就怕和穿越到大轩一样,等她一觉醒来,人又穿越回了现代。
不是她不孝,只是她从小到大在背地里,她不止一次听到有人对她的美人妈妈说她是个小拖油瓶。
甚至,她已经上大学了,还无意中听人用“小拖油瓶”四个字来称呼她。
很多词,就算再怎么不好,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就好比“小拖油瓶”四个字,迟静言听多了,早没了任何感觉不说,甚至想站出来纠正那个在背后说她的人。
看看清楚,好不好,她已经长大了,就算她还是个拖油瓶,那也应该把那个“小”字换成“大”字,“大拖油瓶”才对。
有件事,她一直没想明白,她的美人妈妈,不管是她小时候,还是她长大成人,从不缺想娶她的男人。
其中也不乏一些有钱或者优势的,她的美人妈妈,再怎么和他们玩暧昧都行,唯独哪个男人和她当真,甚至在她面前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要回去抛弃糟糠,以重聘娶她,让她或富或贵,她从来没有心动不说,也是她和那个男人彻底断了关系的时候到了。
很长一段时间,迟静言一直以为她的美人妈妈之所以不肯嫁,是因为被男人伤过,或者是虽然喜欢玩,但是良知未泯,不想害其他可怜的女人和孩子,到后来,她才在无意中知道,她的美人妈妈之所以一直没嫁,只为了她。
她知道了这个事情,心里纳闷了很长时间,如果她真的是为了她,才一直没嫁,为什么连个微笑都吝啬着不肯给她,更不要说像其他妈妈那样抱抱自己的女儿,或者是亲亲自己的女儿。
所以说,迟静言记事以来的第一个吻,还是来自于端木亦尘。
“哎……”迟静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有睡意,她到底不是个狠心的不孝之人,有的时候也会想她不见后,她的美人妈妈是不是也会着急地到处找她。
如果穿越回去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扪心自问,到底会怎么选择,迟静言就是在边做着矛盾的思考边睡着的。
第二天,迟静言是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吵醒的,她醒来的时候端木亦尘还在睡着。
她怕端木亦尘睡眠不好,让孙远开了点助眠的中药,效果还不错,要换了平时只要有人靠近房门,端木亦尘就会醒过来,今天敲门声那样急促,他还丝毫未查。
迟静言怕吵醒端木亦尘,跳下床后,顾不上穿鞋子,就跑去开门。
在外面敲门的人,不是自张翼带着红烟出去度蜜月后,暂代张翼打理七王府各种事项的管事,而是昨天晚上很晚才来找过迟静言的红烟。
红烟满脸通红不说,鼻尖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七王妃,不好了!”
迟静言走出门,反手带上门口,把她拉到一边,这才压低声音反问她,“什么不好了?”
“我那里昨天晚上遭贼了!”红烟大口喘气,从她的表情就看得出来她心急如焚。
京城普通的百姓可能不知道她所开衣庄的老板是谁,但是,但凡是有点地位和见识的人都知道,她谢丹丹只是个掌柜的,衣庄的真正老板是七王爷端木亦尘。
连七王爷的铺子里的东西都敢偷,这个贼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在谢丹丹看来,这件事非常重要,一定要先来问过迟静言,再决定是报官处理,还是私底下她们自己去调查。
迟静言表情平静,对谢丹丹那里遭遇了偷盗,一点都不惊讶,语气平稳地问她,“检查过了吗?都少了哪些东西。”
“虽然翻得乱七八糟。”谢丹丹想了想,摇摇头,“东西却是一样都没少,那个贼真是奇怪,只把抽屉翻的乱七八糟,像是很明确的在找什么,我那里是衣庄哎,他却连块布都没偷。”
也正是因为连块布料都没少,谢丹丹才担心报官到底有没有用,他们会不会以没有财务损失而拒绝受理。
“那个贼以后不会再去了,又没什么损失,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回去收拾一下,照常做生意就是。”
谢丹丹看着迟静言,被她说的话惊讶了,忍不住问道:“七王妃,难道你知道那个贼是谁?”
“昨天晚上我让你带来的东西,是给管事了吗?”迟静言不答反问。
谢丹丹点头,如实回道:“昨天晚上就已经给了。”
迟静言朝只是合上的房门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回去收拾一下,开门做生意。”
谢丹丹是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走的,她知道迟静言肯定知道那个贼是谁,不过她不愿意说,她身为一个下人也不好追问。
她现在都快淡忘自己暗卫的身份,衣庄掌柜越做越顺手了。
对谢丹丹来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每次来七王府她就特别紧张,从站到七王府门口,脚还没踏进门槛,每一根神经都绷得铁紧。
还算好,这两次来的次数虽然频繁了点,到底没有遇到那个人,心里暗暗松口气。
谢丹丹正暗自庆幸,有人拦住她的去路,她抬头,看到堵住她去路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个世界上的事,果然是不能在心里多想,否则想什么就来什么。
冷漠看着谢丹丹,谢丹丹却不敢像冷漠盯着她那样一直看着他,只看了他一眼,就飞快别开眼睛。
她没说话,只想快点离开,一大清早,冷漠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摆明了谢丹丹想避开他,看到她朝左走,他就跟着到了左边,看到她朝右,又跟到了右边。
终于,谢丹丹被他堵地无路可走,忍无可忍地发作了,到底是在七王府,她不敢吼大声,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压低声音呵斥道:“冷漠,你想干什么?”
冷漠看着她,丝毫没被她的表情和声音所吓到,“你为什么一直没来找我?”
谢丹丹看着冷漠备受委屈的表情,感觉自己用尽全力打出去的拳头,结果落在了一堆软棉花上。
看着眼前的冷漠,就算谢丹丹再怎么告诉自己,为求以后长久的安稳,一定要先发制人恶狠狠吓唬住冷漠的,还是歇菜了。
呜呜,谢丹丹很想哭,这个样子的冷漠,是真没有办法再摆出吓唬他的样子。
冷漠的皮肤很就白,加上他在生气地看着谢丹丹,白里透着红的脸,谢丹丹的怒火顷刻间熄灭了不说,还觉得自己好又负罪感。
冷漠又不必冷云,读书多,他书读得少,一旦认了一个理就会一根筋的坚持下去,看谢丹丹不回答他,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遍,“你答应来找我的,为什么不来找我?”
谢丹丹生怕被别人听到,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小声点。”
第二百六十八章:开窍
冷漠像是突然开窍了,知道谢丹丹不想让别人听到,就像是抓到了她的软肋,脖子一梗,眼睛一瞪,意思很明白,只要谢丹丹的手离开他的嘴,他马上会用比刚才更大的嗓门嚷嚷。
谢丹丹急得差点跺脚,又拿冷漠没有办法,只能低声安慰道:“冷漠,你只要保证不再嚷嚷,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冷漠对谢丹丹眨眨眼睛,表示他同意。
于是,片刻之后,七王府后院偏僻的一角,有两个人正在发生如下对话。
率先响起的是带着幽怨的男子声,“你说了会来找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来找我?”
谢丹丹无语了,女人在有些特殊情况下说的话,就和男人喝醉了酒说的话差不多,听听可以,可不能全部都相信。
冷漠看她又不说话,又生气了,“谢丹丹,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把我睡了,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
谢丹丹听他情绪又激动起来,嗓门也跟着拔高了好几个声调,急了,又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安抚道:“冷漠,你真误会了,不是我故意不来看你,而是最近事情实在太多,我抽不出时间。”
“呵呵……”冷漠看着谢丹丹,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两声。
这笑,不仅让谢丹丹清楚的知道,她昨天半夜来七王府的事,冷漠已经知道,更激地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漠,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谢丹丹!”冷漠瞪着谢丹丹,“你才生病了……”
想了想,估计实在是憋不下心里的这口气,又补充道:“你全家都生病了。”
不要说谢丹丹从小就是孤儿一个,就算她真的还有亲人,也不会和眼前的冷漠计较。
看他真气得不行,想着的确是她有错在先,冷漠又把她的敷衍放在了心上,心里涌出歉疚,顺着他的话朝下说道:“是,我是生病了,我全家都生病了,看在我是个病人的份上,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冷漠又瞪了谢丹丹一眼,虽然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的表情到底柔和了下来,走到谢丹丹身边,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二话不说,就把她的手抓在手里,“丹丹,你还记得那天早上你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谢丹丹想把手抽回来,手才稍微动了下,被冷漠更用力地抓住。
“呵呵。”谢丹丹对着冷漠笑,这笑,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哭,“冷漠,我们都是成年男女,有些事,发生了就发生了,没有必要去计较那么多!”
谢丹丹发誓,她真的只是想安慰冷漠,却绝对没想到她的好心,会引起他更生气的反弹,“谢丹丹,看样子,你的记性真不大好了,既然你已经忘了那天早上和我说过什么,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你说,你会来找我,还说会对我负责!难道你都忘了?!”
谢丹丹想到那天早上起来看的一幕,全身的血像是全部涌上脑门,面颊绯红,带着点潮气的胭红,真的像是生病了。
那一天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喝多了,刚好冷漠又到她这里来拿上次做的衣服,在酒精的驱使下,也不知怎么了,她越看冷漠越顺眼,一个失控就化身成了女采花贼,把冷漠给“采”了。
第二天,她是在一阵宿醉的头痛中醒来,手刚要支撑着床板坐起来,却无意中碰到了什么东西。
这东西,温温暖暖的,那种质感,惊地她头痛瞬间消失,努力回想了下昨天最后记在脑海里的东西。
天呐,昨天晚上她都醉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一觉醒来,却还记得是她把冷漠推倒在床上后,不管他的不愿意,强行扯开了他的衣服。
真是太丢脸,也太有伤风化了。
内心紧张到了极点,她慢慢回头,心里有着三分侥幸,朝边上看去,真的看到了还在沉睡的冷漠。
随着她的一个惊讶弹起,原本盖在两个人身上的丝被已经滑到冷漠胸前。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惨绝人寰过,从冷漠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一块青、一块紫就看出来。
谢丹丹就算也一直都是暗卫,毕竟是女人,就算是对敌人,出手也不似其他男人暗卫那样凶狠。
看着冷漠身上的“罪证”,她抿着唇,无声叹息,难道说是因为她最近和七王妃接触的频繁了,潜移默化,把她的强悍也学来了一部分。
端木亦尘的暗卫不多,也就他们几个,私底下,谢丹丹和冷漠的关系最好,而她也是那么多人里,唯一一个能分清冷氏兄弟的人。
迟静言落水被救起的当天,就把端木亦尘拉进她房间里,然后生米煮成熟饭的事,谢丹丹无意中听冷漠说起过。
冷漠说,当时他就躲在暗处保护七王爷,眼看实在太少儿不宜,也太非礼勿视,这才会跑远一点的树上。
谢丹丹是和冷漠的关系好,但是,那种好,和好姐妹差不多,一旦,要把那种关系好,转变成情侣或者夫妻之间的好,谢丹丹只要想到浑身就直打哆嗦,更不要说付诸于行动。
话题又扯回到谢丹丹对那天早上的回忆,冷漠就是在她盯着他胸口皮肤看的时候,睁开的眼睛。
谢丹丹急忙收回眼神,已经晚了,冷漠以及和她对视上,而且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你昨天晚上说会对我负责。”
他不是在反问谢丹丹现在打算怎么办,而是陈述昨天晚上她说的话。
对谢丹丹来说,只记得昨天晚上做过什么,对说了什么,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看着冷漠,不可置信道:“不会吧,我会说那样的话,冷漠,你是不是听错了?”
正是因为谢丹丹和冷漠一向很好,对他很了解,才知道他是个认死理的人。
两个人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她对冷漠的了解,不管爱不爱她,也不管以后会不会幸福,肯定要娶她。
果然,冷漠听她质疑他的话,脸色当即一沉,“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想对我负责任!”
谢丹丹看他快炸毛,生怕动静太大,把伙计给引来。
她的两个伙计,有一个比较老实,还有个绝对是滑头,也真是这两个完全不一样性格伙计的搭配,她省了很多事,不管引来哪个都是麻烦事。
“不是我不想对你负责任。”谢丹丹急忙解释,“而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妹,这……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一时间真的没办法接受。”
谢丹丹说的全部都是发自肺腑的实话,哪想到,一向都老实,不怎么善于言辞的冷漠,忽然之间就像是被他哥哥冷云附身了,手在空中挥过,速度非常快,等谢丹丹反应过来,本还盖在冷漠胸口的被子蹭地下就不见了。
谢丹丹目瞪口呆,完全傻眼的节奏,这是什么情况?
“好姐妹?”冷漠朝她一声冷哼,“你见过和你长得不一样的好姐妹吗?”
冷漠也算是无下限了,直接展示身体来反驳谢丹丹错误的说法。
好吧,真不是谢丹丹孤陋寡闻,而是真没见过身体长成冷漠这样的姐妹。
眼看冷漠情绪越来越激动,而她一时之间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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