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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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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
话说到这里,迟静言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升平,“升平,你知道红包是什么意思吗?”
不要她说得起劲,别人压根本听不懂,那就白费口舌了。
面对迟静言的疑问,升平才面前提起精神,“七嫂,我知道红包是什么意思。”
迟静言吐出口气,喃喃自语,“知道就好。”
拉上升平的手,朝迟延庭走的方向看去,声音也是朝那个方向传去,“升平你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升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迟静言的侧脸摇摇头。
迟静言又不是真的在问升平,自然也不是真的要她作答,松开抓着升平的手,双手作喇叭状拢到嘴巴前,对着迟延庭的背影,声音骤然拔高了好几个音调,“那个姑娘接过管事的父亲递来的红包时,居然对管事的父亲很热情地说了声谢谢客官。”
迟静言说完后,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
升平则是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很显然,没有理解这个故事内在意思的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故事有什么好笑的。
迟静言看着升平的眼睛,开口时,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升平,你真是个天真单纯的孩子,怎么还没听出这个故事的奥秘之处呢,那个姑娘喊管家父亲客官哎,你想想看,那个姑娘原来是做什么的,才会在接过红包时说多谢谢客官。”
亏得七王府目前的管事上面没有哥哥,要不然他听到迟静言这样说,真冤枉死了。
大轩虽然民风比起另外大燕要开放很多,但是女子跑堂却还是前所未闻,所以说,这个姑娘以前从事的职业肯定是和青楼有关。
迟延庭对迟静言这个故事的反应,一开始和升平很像,也是一头雾水,等听了迟静言的解释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现在的迟静言真的太狡黠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端木亦尘对她的态度前后反差这么大。
这个世界上太多中规中矩的人了,像迟静言这样聪慧狡黠的人一旦出现,怎么不会眼前一亮。
迟延庭只当迟静言说这样的事,完全是为了逗升平开心,却没注意到怀中人面上出现的惊恐和紧张。
迟静言这是在暗指她曾经就是青楼的妓女,这件事,除了那个指给她荣华富贵的人,偌大的京城应该没有人再知道这件事,毕竟她虽为青楼女子,却不是在京城的青楼。
难道是那个人出卖了她?这也不大可能,袁茵不敢再挑衅升平,很老实的窝在迟延庭胸口。
迟静言知道,如果她不去拉升平走的话,只怕等迟延庭走得很远了,她还会站在原地看着。
这样有意思吗?
很没意思。
既然是没意义的事情,迟静言就不会放任升平浪费时间,他迟延庭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个世界上总是有慧眼的人。
不是升平年纪大了,哪怕贵为公主也难嫁,而是以前给她择偶的范围太狭隘了。
是谁说公主一定要嫁给豪门贵胄的,只要是真心爱这她的人就行,哪怕那个人只是贩夫走卒,总比嫁给还没过门,就对升平满腹偏见的迟延庭要强上百倍。
迟静言才不管升平愿不愿意离开,拉上她的手,就朝谢丹丹的衣庄走去。
谢丹丹虽然知道迟静言回京城有段时间了,还是自从上次她跑到她这里来追问端木亦尘的消息后,第一次看到她。
迟静言拉着升平走进去时,她正在招呼一位大臣新纳的美妾,看到迟静言,就算正在招呼皇后,她也会放下一切,连忙去迎接迟静言。
那个小妾很显然并不认识迟静言,对谢丹丹的表现相当的不满。
有些女人呐,像是生下来就注定是胸大无脑,迟静言懒得和那个小妾计较,让谢丹丹做完这笔生意到后院找她,话说完后,直接带着升平去后院了。
谢丹丹的速度很快,迟静言才到后院,才在藤椅上坐下,谢丹丹就来了,她约莫着迟静言来找她是有要事,茶没让下人,而是她亲自给迟静言和升平斟上。
迟静言喝了口茶,才对谢丹丹说话,真让她猜中了,她来找谢丹丹还真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可以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却和升平很有关系。
她让谢丹丹想办法把袁茵引到这里来,想办法从她口中多套点话出来。
这点小事情对越来越像商人,也整天和名门贵妇们打交道的谢丹丹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第二百五十章:解压
再简单的事,也需要大概了解袁茵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着升平的面说袁茵极有可能是个青楼妓女,这不是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吗?堂堂公主居高被一个妓女玩弄在股掌间。
这样雪上加霜的事,迟静言对升平是怎么都做不出来,“晚一点会有人来告诉你,打听到消息后,马上来告诉我,谢谢你。”
谢丹丹完全被迟静言最后三个字震住了,七王妃是主子,居然对她一个下人说谢谢,她能不震惊吗?
既然是魂穿,迟静言上辈子不好穿衣打扮,这辈子也是这样,不过看到升平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想着是不是可以让她尝试一下现代女人喜欢的解压方式。
现代女性普遍压力都很大,很多人的解压方式都不一样,但是,有一条,却是很女人都喜欢,而且是首选解压方式,那就是购物。
女人购物首当其冲,又是衣服,她们刚好在谢丹丹的衣庄,还真是太方便了。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不要说谢丹丹店里的伙计,就连谢丹丹这个掌柜的也傻眼了。
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七王妃最近很缺衣服啊,不然怎么她店里但凡合适一点的成衣都被七王妃打包了。
成衣都被七王妃要了,今天的生意肯定是没法做了,谢丹丹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意人,只是看着打好的五大包东西,忍不住还是开口问迟静言,“七王妃,这些衣服是帮您送到七王府吧?”
同样身为女人,谢丹丹是一点都不了解迟静言,唯一的感觉就是她好多变。
迟静言撇撇嘴,“这么多衣服,我一个人哪里穿得完啊,这样吧,这些呢,你送到迟府去,就说是他们即将要过门的少夫人的衣服。”
走到其中一个打包袋边上,用手一指,“这些才是我的,我的就不麻烦你送了,我自己直接带走就行了。”
亏得谢丹丹也有那么一点知道迟静言有的时候,是不怎么按常规出牌,见多了,也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伙计就不一样了,看迟静言用手指着其中一个打包袋,以为这个就是她的,没想到,她伸出去的手只是在打包袋上一勾,就收了回来。
所以,她说的那句这些才是她的,指的就是勾在她手指上的东西,一条丝巾。
说起来七王妃真的变节俭了,这么几大包东西,只有小小的一条丝巾是她的。
这还是以前那个传闻中,骄奢淫逸,吃穿用度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七王妃吗?
她不会是出门时忘了吃药吧。
伙计不知道这家衣装其实就是七王妃家开的,七王妃再怎么是大主顾,出于好心,也是对老板谢丹丹的负责,他提起两个打包袋时,小声提醒谢丹丹,“老板娘,这钱怎么结算呢?”
看七王妃手里把玩着丝巾的样子,是一点结账的意思都没有,和她一起来的女子,虽然看起来很贵气,也没半分付钱的意思。
她们这一次几乎拿走了衣庄所有的衣服,加起来很大一笔钱了,七王妃再怎么尊贵,背后更有替她撑腰的七王爷,也不好做得这么过分吧。
谢丹丹正要朝伙计瞪眼,呵斥他一声,“多嘴”。
迟静言已经笑着接上话,“衣服送到后,你直接说这是要迟府付钱的,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你就说要见一见迟家大少爷,等你看到了他,钱自然一分也不会少。”
本来送衣服的除了刚才说话的伙计,就是另外一个打杂的,店里还有一个磨性很好的伙计,不过出去收款了。
谢丹丹听迟静言这样一说,虽没说得很直白,联想到她让打听不久前才出现在迟延庭身边的袁茵,忽然就明白了点什么,七王妃这样做可能有她的原因。
既然是七王妃故意要那样做,谢丹丹自然要配合好,送衣服去迟府,是等去要账的那个伙计回来后再去的迟府。
谢丹丹很恭敬地把迟静言走到门口,迟静言看她的样子,估计还要把她送出门,朝着她连连摆手,“不用送了,你回去忙你的吧。”
离开谢丹丹的衣庄后,迟静言带着升平依次去了首饰铺、胭脂铺、药铺、升平都感觉走累,迟静言还是兴致高涨的样子,从药铺出来攥着升平的手朝下一家奔去。
升平真的累了,刚想开口劝一下莫名其妙逛街兴致就高涨到出奇的迟静言,迟静言已经带着她站在了又一家店铺门口。
不对,这家严格意义上来说,虽然也是敞开大门做生意的,却和前面去过的店铺有着很大的区别。
升平再怎么个性张扬,和大轩中规中矩的名门闺秀全然不同,像去妓院这样离经叛道的事,她到底没有做过。
迟静言既然带她来,又怎么会让她轻易退缩成功,更紧地攥住她的手,更用力把她朝妓院还没敞开的大门拉去。
妓院都是做晚上生意的,这大白天的姑娘们都当正常人的晚上一样,一个个都在休息。
就连老鸨招呼这个,讨好那个,也是天都快要亮的时候,才搂着某个她看顺眼的某龟公睡下。
一番*,刚睡下来没多会,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噼里啪啦的拍门,这力度,门都快要被拍破了。
老鸨从床上坐起来,带着起床气,朝门外的人吼道:“敲什么敲,后面有鬼在追你啊!”
拍门的那个人,心里暗道,后面追我的不是鬼,但是比鬼还可怕。
连陆公子都害怕的人物,不要说他只是妓院一个打杂的,看到迟静言走进妓院,两条腿已经在打颤了,根本没敢招呼他,直接就奔后院二楼敲老鸨的门。
“不好了,红姐,七王妃来了!”门是不在拍了,说话的声音却明显带着颤抖,可见迟静言有多厉害,只来过几趟就把人吓唬成什么样了。
“谁?你说谁来了?”老鸨觉得肯定是刚睡醒,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不然怎么听到“七王妃”三个字。
如果一定要追问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无非就是“七王妃”。
她害她失了最大的客户不说,还屡次来找她的头牌——如意。
如意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就算这样,她的价格也是高的令人咋舌。
还有一点就算有人不在乎咋舌的价格,一掷千金只为看如意一眼,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还要看如意的心情。
迟静言倒好,连着和如意待了两次,不要说咋舌的价格了,就连一杯茶的钱都没出。
试问,发生了这两件事后,她还怎么乐意看到迟静言。
没办法啊,有些人不是她不乐意见就能不见的,就比如七王妃迟静言,她就算再怎么不想见,也不得不去见。
龟公忙完妓院的事,又在老鸨身边忙了很久,累得不行,直到老鸨拍开他的手跳下床,他才被吵醒,看老鸨背对着他穿衣服,仗着在妓院那么多龟公中,他最得老鸨喜欢,伸手从身后抱住她,撒娇道:“红姐,还早着呢,你再陪人家睡一会儿。”
听说迟静言来了,老鸨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个不知好歹的龟公决定撞到枪口上了,很用力地拍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恨恨道:“还不快给老娘滚出去!”
龟公虽然也是男人,在妓院这个地方,却是连一点骨气都没有,被老鸨这一声吼,从床上滚下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上,抱起来就朝门外跑去。
门一打开,站在门内和门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龟公被吓一跳是因为没想到房门外站着一个人;站在门外的人被吓一跳,则完全是没想到这大白天的,龟公会尺度大到衣服不穿直接跑出来。
虽然只是个打杂的,到底是在妓院上班,对男人不穿衣服就跑出房间,也算见惯不惯了,朝后退了一步,算是给龟公让出位置,“亮哥,红姐她……”
龟公看到这个打杂的心里就来气,他正坐着美梦呢,梦里,因为他表现得好,老鸨一个高兴,奖励给了他一匹马,他给那匹马取名为宝马,正想翻身上他的宝马试驾一下,哪知就被人吵醒了。
吵醒他的人是老鸨,他自然不敢说什么,但是如果只是眼前这个打杂的,当即盛气凌人道:“红姐也是你配叫的?!”
话刚说完,脑门后挨了一巴掌,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打他的人是谁,没敢回头看,抱着衣服一溜烟就跑了。
老鸨用力吐了口气,才朝前院走去,越朝前走,心里越不安,她实在是不知道迟静言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啊,以前两次的经验教训来看,迟静言到她这里来,不管目的是什么,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站到迟静言面前,她仍在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应对,迟静言可不是一般人,惹怒了她,她肯定饭碗不保。
迟静言看着老鸨变化万端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红姐。”
她只是跟着其他人那样称呼老鸨,哪里知道这声“红姐”却让老鸨脸色大变,她抬起眼睛,战战兢兢地看着迟静言,“七王妃,您这声红姐真是折杀小人了,您还是随便叫小的比较好。”
迟静言没在称呼上多浪费时间,直接说明了今天的来意。
她今天带着升平一起出现在青楼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老鸨把画着小倌的画册拿出来,她要在上面选两个小倌带走。
听迟静言说出要求,老鸨眼睛倏地下就睁地很大,她没听错吧。
第二百五十一章:带人
七王爷不过是到她这里来喝过一次酒,连个陪酒的姑娘都没要,七王妃闯进来的架势是什么?完全是要把人吃了架势啊,那她自己又是怎么做的呢?
一开口就是要带两个小倌出去,这……这简直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看到姚啊遥那个家伙居然在她的心里描写里写出这样一句话,她也真的是醉了,这句话怎么也不可能会是她想出来的,不管了,随那个家伙写吧。
“七王妃,这……这……”心里想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不能真让七王妃从她这里带走人。
七王妃的眼睛多毒辣,她看中的人岂会是俗物,老鸨可不想再做亏本生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算七王爷再怎么宠爱的七王妃,男人的面子,也不可能容忍她带小倌回七王府。
七王爷那么宠爱七王妃,她做了出格的事,顶多也就责备她一下,背后势必会追查小倌是哪里的,她不就倒霉了吗?
“老鸨。”迟静言看老鸨犹豫,口气倏地下就冰冷,“难不成我和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来硬的?!”
迟静言指的硬的,老鸨很清楚是什么,用暴力呗。
她虽然才三十几岁,到底也是上了年纪,经不起迟静言的恐吓,连忙让人去把画册拿过来。
画册很快就送到,迟静言没有急着看,而是递给了升平。
升平看着放在眼前的画册,没有伸手却接,而是问迟静言,“七嫂,这是……”
“随便看,挑两个看得顺眼的出来就行。”迟静言看升平不接画册,索性强塞到她手里,“慢慢看哦,不要着急。”
想到了什么,对老鸨说:“我怎么感觉这里好干。”
老鸨后知后觉的“哦”了声,觉得已经惹迟静言不高兴了,这次的茶水,是她亲自给迟静言和升平倒的。
她本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从升平刚才喊迟静言的那声“七嫂”,已经飞快判断出和迟静言一起来的人,是被先帝捧在手心长大的升平公主。
这么好的攀龙附凤的机会,她怎么会轻易错过。
倒好茶后,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瞅准是不是有能尽量减少损失,她站到升平边上,看升平还手拿着画册没打开,像是比迟静言还着急,满脸赔笑着开口,“公主,让小的来给您推荐几个吧。”
生怕惹迟静言不高兴,她在和升平说话时,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瞄了迟静言一眼,发现她正在喝茶,神色没什么起伏,这才放下忐忑不安的心。
升平既是公主,而且又是得先帝端木景光万千宠爱的公主,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审美的目光又会差到哪里去,如果她真有心在画册上挑选看的顺眼的,根本不用任何人帮忙。
只是,自从认识了迟延庭后,她的眼睛里就再也没有其他看得顺眼的男人。
老鸨也听说过这位升平,是先帝膝下唯一一位公主,自然是万般宠爱,在先帝的宠爱下,升平公主想要不刁蛮骄纵也难,不得不说,她看人也挺准,升平虽骄纵霸道,心性却很单纯。
这样单纯的公主,怎么就跟心思玲珑的七王妃在一起了,这是要学坏的节奏啊。
也怪不得她杞人忧天,实在是升平的公主之尊,比迟静言这个嫁个七王爷后才得了七王妃头衔的七王妃,更具有骄狂的资格。
试问,一个公主刁钻人性点,还可以接受,如果再加上心思多变,那遭殃的就是一大堆人了。
相比七王爷的问罪,她更害怕皇帝的降罪!
升平没搭理老鸨,老鸨有些尴尬,找了个借口,“公主,七王妃,小的去给你们拿点点心过来。”
迟静言对她点头,“嗯,你去吧。”
老鸨退出前厅,才惊觉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可见那两位姑奶奶又多吓人。
等老鸨走了,升平才对迟静言说话,“七嫂,我知道你想让我开心点,但是,我真的不会喜欢别人了。”
这就是升平,哪怕迟延庭已经把她伤成这样,心里仍只有他一个。
迟静言抓上升平的手,说:“升平,我又不是让你真的选男宠,你绝对不会害你,你信我吗?”
升平低头看了看迟静言按在她手背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的眼睛,很肯定地点点头,“七嫂,我当然相信你。”
迟静言看着升平的眼睛,又确定了一件事,“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大哥?”
升平再怎么是被当场男孩子来养大,到底是女孩,面上出现羞涩,低头看地,轻轻点了点头。
迟静言看着她的样子,用力吁出口气,“既然这样,我就尽我所能帮到你,我只希望你受的伤能小一点。”
升平心头苦涩,她怎么会不知道坚持嫁给迟延庭,有可能遭遇到的是什么,就算迟家的人都喜欢她也没用,她要的是迟延庭的喜欢。
老鸨是算准了时间才拿着点心再次出现,和她估计的差不多,迟静言已经从画像上挑出看顺眼的。
看到最后做决定的人是迟静言,而不是升平,老鸨暗暗松了口气,这两个小倌是七王妃要的就好办多了,毕竟七王妃的坏名声已经在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太意外。
升平公主就不一样了,要是让当今皇上知道了,升平公主是在她这里学坏的,盛怒之下还不要了她的命。
什么都是假的,唯有性命才是真的。
老鸨凑上头去看迟静言选中的是哪两个小倌,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不要看上她这里的“摇钱树”了。
这一看,傻眼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七王妃这一次不仅看上了她这里最能赚钱的“摇钱树”,而且还是连盆端走的架势啊。
老鸨好不容易才把视线从画册移到迟静言身上,眨巴着眼睛,眼睫毛都沾湿了,她这次是真哭了,“七王妃,小的还要做生意呢,您能不能给小的留一点下来?”
迟静言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很大度的对老鸨说:“要不,这个留给你。”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老鸨真想蹲在墙角哭一会儿,这都什么人呐,要了她这里全部的小倌不说,她提出留一点给她,毕竟是要做生意的,她却一指画册,留下了最最不受欢迎的那个。
话说这个最不受客人欢迎的小倌是怎么会出现的,还不是老鸨听信了一句话,众口难调。
后来,这个实在是长相和身材都太雷人的小倌,也实在是太不受欢迎了,而老鸨也不止赶过他一次,却怎么赶不走,这才知道她听信的那句众口难调,原来是七王妃迟静言说的。
哎,早知道那句话是迟静言说的,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
现在是没有办法了,那个最不受客人欢迎,至今还没有被客人点过一次的小倌,脸皮却比谁都厚,赶不走,就只能继续倒贴钱的养着他。
她是不指望靠那个小倌赚钱了,只希望啊,有一天会出现一个口味与众不同的人,一次性把本收回了。
迟静言打量了下老鸨的脸色,像是明白了什么,“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老鸨刚才是和我开玩笑呢,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这里画册上的小倌我都要了。”
看老鸨脸色刷的下惨白,迟静言拍拍她的肩膀又说:“老鸨,你放心吧,人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顶多两个时辰……”
老鸨眼神凄惶惶地看着迟静言,显然是对她说的话产生了质疑。
迟静言又想了想,“好吧,我答应你,最晚就傍晚时分把他们全部送回来。”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老鸨要再怎么不相信也没有其他办法,与其撕破脸真的惹到了迟静言,真一个人都不还给她,还不如顺了她,连忙点头,“小人自然是相信七王妃的。”
迟静言稍微安排了下小倌们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就在老鸨的瞠目结舌下带着升平走了。
升平忍不住还是开口问迟静言,“七嫂,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这些小倌要去的地方,和她们前面逛的任何一家店铺买的东西目的都一样,那就是迟府。
迟静言笑而不答,“升平,等会儿你就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做。”
迟静言拉着她躲在离迟府大门不远的地方,从这里,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迟府大门。
她正纳闷迟静言为什么要鬼鬼祟祟,一辆马车行驶到迟府大门,停了下来。
升平被马蹄声吸引了过去,暂时没有再追问迟静言,接下来她看到的一幕,已经让她不需要再去问迟静言为什么要那样做。
马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升平有点眼熟,稍微一想,就想起他是谁,不正是谢丹丹衣庄里的伙计吗,他是来送衣服的。
两个伙计,分工明确,一个把打包好的衣服从马车上搬下来,还有一个则是去和看门的家丁说话。
迟静言的位置选的好,既能看清也能听清。
升平听到那个伙计是按迟静言的说法在和家丁说话,无非是这些衣服是她的,也就是在不久后就会出现在迟府的“迟少夫人”的衣服。
那个家丁一开始还没意见,收东西么,很简单,但是一听说是要付钱的,当即翻脸了,“我只是个看门的,收东西可以,却没有钱付给你。”
第二百五十二章:线索
没钱付怎么行呢。
原本忙着把一只只打包带搬下马车的伙计,听到家丁那样说后,当即不搬东西了,连忙走上前,很认真很严肃地对那个家丁说:“这可是你们少夫人的衣服,自然不是问你要钱,你们大少爷在府上吗?”
他完全是按谢丹丹教他的在说。
门户大一点的家丁看人都是鼻孔朝上,更不要说门户大到像迟家这样的。
家丁一听他一个伙计开口就要见迟延庭,当即眼睛和鼻孔都朝上翻了,“好大口气,我们家大少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那个伙计被家丁高傲的口气噎了下,刚想开口,一开始负责和家丁说话的那个伙计用眼神阻止了他。
只见忽然之间刚才还站的好端端的伙计,突地下就跪下了,而且还是对着家丁跪下了,两只脚忙着,手也没有闲着,一把抱住家丁的腰,“这位家丁大哥,求你行行好吧,就让你们大少爷出来一下下啦……”
那声音要有多嗲就有多嗲,那个被抱大腿的家丁估计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状况,完全懵了,“你……你先起来再说。”
如果抱着他大腿这样发嗲的是个女人,他还能有分寸,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做了。
那个伙计怎么可能会起来,他非但没起来,反而两只手更用力地抱住家丁的大腿,声音也更发嗲,“家丁哥哥,你要不答应我,我就就不起来!”
家丁低头看着他显然是拿他没办法了,朝另外一个也完全傻眼的家丁看去,那个家丁明白了,朝大门内小跑而去。
升平身为公主,经常在外游历,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也看到过很多稀奇古怪,或者好玩的事,像眼前这样的事,她一时间找不到用什么形容词,也自然是第一次看到。
这伙计的磨性也太好了,关键还很不要脸。
对此,迟静言却觉得不足为奇,现代人比这脸皮厚的多了去了,谢丹丹也算是有点了解她,知道安排这么个极品的伙计来送东西。
不出一会儿,有人真的从迟府大门走出来,迟静言一直都拉着升平的手,明显感觉她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的,另外一只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激动,继续朝下看。
她很清楚,有人来,不代表来的人就是迟延庭。
有人走出迟府,这个人果然如迟静言想的那样,未必就是迟延庭,而是迟家的管家迟江。
迟静言已经听韩蓝羽告诉过她,迟延庭的真正身世,对这个以前只是觉得精明的管家,忽然有了种不一样的感觉。
为什么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她看到迟江眼底通红,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天大的伤心事。
转眼间,她想到了邱氏的去世,还有升平告诉她的,昨天晚上那个叫袁茵的女人又连夜离开迟府,是迟延庭拖着病躯,再一次把连夜找回。
迟延庭虽然没有直言,升平也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误以为是她背地里对袁茵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才导致她又一次半夜离开。
她的高傲,让她不屑去解释很多事,但是,唯独把他救下战场,和没有对袁茵做过任何威胁,让她咽不下委屈,她想解释,可迟延庭却是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
不给就不给,以后她也不会再解释了。
迟静言眼珠不过转了两圈,已经知道这一系列的事,看似无关联,却有根看不见的绳子把它们串联在一起。
难怪邱氏去世了,迟延庭一点不伤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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