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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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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不让迟延庭知道邱氏已经去世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这段时间离开迟府。

    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既让迟延庭暂时离开迟府,又不被他起疑?

    韩蓝羽着实费了好多心思去想两全其美的办法。

    正想着,想到太阳穴都隐隐作疼了,还是没有好的办法,这时,伺候她的丫鬟在外面敲门,“夫人,袁小姐想要见你。”

    “袁小姐?”韩蓝羽愣了愣,很快想起丫鬟口中的袁小姐指的是谁。

    袁茵,自从上次迟静言来过之后,躲她还来不及,怎么今天会主动来找她,看样子,言儿看人果然准,这个叫袁茵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韩蓝羽在心里暗暗想了想,还是决定见袁茵。

    如韩蓝羽想的那样,这段时间,袁茵的确是一直在故意回避着韩蓝羽。

    迟静言年纪轻轻都那么厉害,更何况是吃的盐都比迟静言吃的米还要多的韩蓝羽。

    在来找韩蓝羽之前,她明明心里都有了打算,即便如此,等真的走进韩蓝羽的屋子,她还是很紧张。

    倒不是说韩蓝羽这里装修的有多好,摆设有多精致,她拘谨,那种紧张,就是一种人和人因为出身背景而产生的自然反应。

    韩蓝羽看到她,淡淡地说了句,“袁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直接说吧。”

    袁茵看着韩蓝羽,明明她坐着,而她还站着,怎么感觉气势上输得就不是一截,暗暗告诉自己,如果还想要这荣华富贵,有朝一日,像韩蓝羽这样成为迟府的女主人,这个时候就千万不能退缩。

    韩蓝羽放下茶杯时,飞快扫了袁茵一眼。

    如果说死亡面前无勇士的话,那么,在荣华富贵面前则就有太多勇士了,其他人不说,就说站在她眼前的袁茵吧,明明心里那么惧怕她,居然还有勇气站到她面前。

    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袁茵深深吸了口气,没开口答韩蓝羽的话,反而直接对着她跪下,“夫人,小女子来找你,不为其他的,就请你不要反对我和大少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韩蓝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已经是声泪俱下的袁茵,只觉得好笑,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泪雨梨花的样子,勾唇笑出了声,“袁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可从来没有反对过你和庭儿。”

    没听到韩蓝羽让她站起来,袁茵再怎么觉得膝盖冰凉,也只有咬紧牙关继续跪下去,“夫人!”

    真不亏曾是勾栏院里做迎来送往生意的人,演戏了得不说,还格外能忍,膝盖已经跪到快麻了,还是跪着移到韩蓝羽身边,“小女子知道你们虽然嘴上没说,其实都不喜欢我……”

    韩蓝羽看着她,默默叹了口气,心里暗暗说道,你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啊,至少知道我们都不喜欢你。

    韩蓝羽出生富贵,嫁入迟家,又得迟刚一直在暗地里保护着她,看似备受冷落,其实一直都养尊处优,还真凭一个人的出生背景,来判断怎么看那个人。

    她对府里的下人一向都很宽厚,唯独对袁茵,就是说不出的讨厌。

    邱氏如果在迟府,的确会让整个迟府都不得安静,但是,如果她在的话,袁茵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舒服。

    迟延庭是她的独子,寄予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希望,在端木亦元已经把升平公主赐婚给他的现在,以邱氏的为人,不管是为了她自己,或者是为了迟延庭,都不可能会给袁茵好日子过。

    这么想后,韩蓝羽还真有点希望邱氏快点从宫里回府。

    她是回府了,但是,却是躺着回来的。

    唉,韩蓝羽轻轻叹了口气,不让自己再继续胡思乱想,解决眼前的事,才最重要。

    眼睛继续落到袁茵身上,“袁小姐,你怎么不继续朝下说了?”

    袁茵刚才说到你们都不喜欢我,就不朝下说了,不是她在韩蓝羽面前卖乖子,而是见到韩蓝羽后发生的一切,完全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她即兴发挥后,却不知道怎么继续朝下演了。

    袁茵又不是真心想跪在韩蓝羽面前,看她一直不喊她起来也就算了,现在更是语带讥讽的反问她,压在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虽会看人脸色,又懂得忍,到底年轻,再加上这段时间在迟府有迟延庭的庇护,她的日子过的太舒畅了,随着飙升到脑子里的怒火,人也蹭地下站了起来。

    韩蓝羽被她忽的起身,给怔愣了片刻,继而笑道:“袁小姐,我们认识的时间短,你可能不大了解我,我这个人吧,鲜少去看一个人的出生,因为我知道出生这东西,并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但是,今天,我还真的看不起你的出生了,果然没教养!”

    任何一个人,哪怕表面上看起来脸皮很厚,不管说什么她都不在乎,心里到底还是在乎的,更不要说,这话就是说急着和过去撇清关系的袁茵。

    在她看来,她之所以不被迟府的人接受,就是因为没有显赫的出生,听韩蓝羽说完她的出生,又讽刺她没教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迟府这段时间也不是白待的,对府里主子的事,她打听的清清楚楚,正想开口反讽韩蓝羽几句,话已经涌到嘴边了,她忽然改变了注意。

    吐出口气,看起来已经不生气了,“也许迟夫人教训的极是,小女子的确出生不好,又缺教养,但是啊,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样的出生,有什么样的教养根本没关系的,因为……”

    “因为什么?”韩蓝羽看她故意卖起关子,本不想搭话,想到她说的肯定和迟延庭有关,忍不住就接上话追问。

    “因为……”袁茵看着韩蓝羽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轻柔,“现在只有我才能帮你们把迟延庭引出迟家,而不让他起疑,只有他不在府上,你们才能把他母亲的丧事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听她说完,韩蓝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良久,眼睛一直锁在袁茵身上。

    袁茵来找韩蓝色羽的目的就是她上面说的那句话,意思很简单,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求我吧,也只有我才能把迟延庭引出迟府。

    被韩蓝羽盯着看,她早心慌的不能再心慌,要不是心里,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荣华富贵四个字,只怕她早落荒而逃了。

    如果希望有朝一日,能像韩蓝色羽这样坐在椅子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别人,她现在就必须要挺直脊梁骨,千万不能退缩,否则前功尽弃不说,随着迟刚的回府,以后她在迟府的日子会更难过。

    韩蓝羽依然看着她,却忽然笑了,“袁小姐,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袁茵只当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也对着她笑了,“多谢迟夫人夸奖,你不也是个聪明人,这偌大的迟府,也不只有你才是最大的赢家!”

    要换了平时,胆敢有人对她这么暗加嘲讽,韩蓝羽早发作了,今天她没有,而是很心平气和地袁茵说话,“既然袁小姐愿意效劳,不知道需要我支付什么样的报酬?”

    她是故意说的报酬,明知袁茵的胃口除了迟少夫人的位置,任何都满足不了,还故意那样说,是心怀一丝侥幸,说不定,足够的钱财真的能打发掉那个女人,如果可以,那就太好了。

    “报酬?”袁茵重复了韩蓝羽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扑哧一声,真的笑出了声,“迟夫人,你未免太看不起小女子了,我是那种爱财的人吗?”

    韩蓝羽望着她,很想接上一句,“袁小姐,你不是那种爱财的人,却是很贪财的人!”

    袁茵说的话虽然难听,到底也是事实,眼下,除了她,的确没人能把迟延庭骗出迟府而不被他起疑。

    这个女人之所以忽然之间会这么嚣张,无非也知道,不想让迟延庭伤势加重,只能靠她。

 第二百二十二章:忍气

    眼前,就算是受再大的气,也不能激怒她,否则,以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心态来看,完全有可能把邱氏去世的消息告诉迟延庭。

    以目前迟延庭对她的态度,就算她真的说了,她和迟刚又能奈她如何?

    除非,他们是真的想让迟延庭伤势加重,迟府发生更大的不幸,否则就必须要紧牙关忍着。

    韩蓝羽也沉默片刻,忽地笑了,“袁小姐,既然你不要报酬,那我就纳闷了,不知道袁小姐想要的是什么?”

    “迟夫人,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占了上风,袁茵不光是态度,就连口气也和方才截然不同。

    “袁小姐。”韩蓝羽再一次笑了,“你是想说要迟少夫人的位置吗?”

    袁茵不知道韩蓝羽明知故问的目的是什么,谨慎起见,她抿紧唇,没开口,就是目光警惕地看着韩蓝羽。

    韩蓝羽叹了口气,“袁小姐,你是知道的,庭儿的婚事,皇上已经赐婚,圣旨就在书房摆着呢,不要说我,就算是他父亲,也没有办法做主!”

    这的确是事实,韩蓝羽也是希望,她能够知难而退,毕竟在这大轩皇朝,任谁再大,也大不过皇家。

    迟延庭的婚事,是当今文昌皇帝做主,亲生父母都只有靠边的份。

    这一点,袁茵怎么会不知道,她既然来找韩蓝羽自然已经有了办法。

    “迟夫人。”她看着韩蓝羽笑,“这一点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今天来,只要你保证迟府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插手迟延庭的婚姻就行!”

    韩蓝羽愣了愣,看着袁茵满是自信的脸,反问:“袁小姐,你当真这么自信?”

    袁茵点头,“我虽然出生不好,教养也不好,却也不打没把握的仗!”

    不要说这一仗,关乎到她以后的荣华富贵,当然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为了不让自己被她激怒,韩蓝羽忽略掉她的讥诮,沉吟片刻,眼下也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点头,“好,我答应你。”

    袁茵很满意这次来达到的目的,没再多停留,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着韩蓝羽,“迟夫人,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今天来找过你。”

    韩蓝羽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点头,“你放心吧。”

    得到韩蓝羽的保证,袁茵放心的走了,韩蓝羽看着她的背影,用力吁出心里的浊气。

    就算她不强调,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她来找过她,和升平接触的次数虽短,到底真心喜欢她的真性情,现在是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邱氏出殡时,迟延庭果然不在迟府,连带着他一起不见的还有袁茵。

    韩蓝羽大概猜到袁茵用的是什么办法,也知道她肯定是借机给升平又泼了一身脏水。

    不管是时机,或者说是为了信守不说的承诺,直到升平被八人大轿抬进迟府,在维持了没有多长时间的婚姻生活中却饱受各种委屈,直至后来离家出走,她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对袁茵那样心思歹毒,手段毒辣的女人,根本不要讲什么信誉。

    这是后话,韩蓝羽暂时还没后悔。

    邱氏去世的消息,的确是瞒过了迟延庭,却没有瞒过迟静言。

    事情既然上报到了刑部,董大山自然知道了,他知道了,很快迟静言就知道了。

    其实吧,对迟府的事,她真的不想再去多参合,毕竟她又不是真的迟家人。

    昨天晚上在宫门口,已经和迟刚说得很清楚,为了迟家,也是为了她迟静言,不管她的身世怎么样,以后是不是会有变数,现在她都只能是迟家的女儿。

    迟家约莫着觉得就是死了个妾侍,没必要大操大办,迟静言并没有从迟家这里等到任何消息。

    董大山走后,迟静言问端木亦尘,“亦尘,你觉得这件事,谁的嫌疑最大?”

    端木亦尘正在看书,闻言,合上书,手对着迟静言伸过去,迟静言很自觉地坐进他怀里,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可是毫无任何分寸,想用多大的力度坐或者撞进端木亦尘怀里都可以。

    现在不行了,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他的身体大不如前,要悠着点,看似坐到端木亦尘怀里,却用她自己的脚支撑起很多外力。

    端木亦尘怎么会感觉不到迟静言的变化,在她耳边轻轻叹了口气,“言儿,我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阿靖。”

    “这怎么可能?”迟静言愣了愣,才不可置信地反问端木亦尘。

    在她的分析里,杀邱氏的人有可能是迟刚,想必上次韩蓝羽去边关就有可能把邱氏知道她的身世的事,告诉了端木亦元;

    还有可能是皇后夏茉莉,毕竟她现在虽然身怀龙胎,但是,顾忌着迟若娇背后的迟家,即便是皇后,也不得不看迟若娇的脸色,就算是为了灭灭迟若娇的威风,她极有可能派人在半路上杀了邱氏。

    凶手可能还有其他人,比如说迟家的宿敌,但是,就算是有再多的猜测,迟静言也绝对没有怀疑端木亦靖。

    端木亦靖不是在范家吗?

    他怎么知道邱氏会在昨天晚上出宫回迟家,在半路上把她杀了?

    就算说是因为他发病的缘故,那也太凑巧了,范家离发现邱氏被害的地方很远,难道端木亦靖未卜先知,早早的就候在那里,只等邱氏出现就要了她的命。

    巧合多大让迟静言不能信服,潜意识里,她也不愿意相信端木亦靖又杀人了。

    端木亦尘替迟静言轻轻拢了拢垂到额前的碎发,解释给迟静言听他为什么那样说,“言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靖早就不在范家,他很聪明,一开始也许会被人蒙骗,但是,时间长了,他就会明白很多事,至于我为什么说邱氏是他杀的,原因有两点……”

    “哪两点?”看他不继续朝下说,迟静言仰起头问他。

    角度刚好,她的唇不偏不倚,正好的落到他唇上,一开始只是无意识的触碰,到后来,就变成了缠绵悱恻的深吻。

    迟静言脸涨得通红通红,她想到了昨天晚上,从宫里回到府上,很久都没同床共枕,自然一夜缠绵。

    到最后,她都非常担心端木亦尘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那人却表现得格外勇猛,如果不是知道他真的中毒了,真以为他是骗她的。

    这个吻算是迟静言给端木亦尘的贿赂,等四片唇瓣分开时,他很爽快的就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了,迟静言沉默了很久,觉得他分析的很对,也不像一开始想的那样,矢口否认邱氏的死和端木亦靖没关系。

    端木亦尘说的两点原因分别是,一,邱氏在宫里陪迟若娇这段时间,看似老实,其实上窜下跳,在宫里肯定折腾的很厉害,还记得半夜自己跑到御花园里,跌进湖里淹死的高惠妃吗?

    不管高惠妃腹中到底有没有孩子,邱氏肯定出手害过她。

    邱氏和高惠妃宫中的人接触肯定不少,身上很有可能有高惠妃宫中的味道,端木亦靖清醒后,肯定已经知道宫里哪些女人是端木亦元安排给他的。

    这对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来说,都是耻辱。

    分析到这里时,端木亦尘又插了个其他的话,他非常肯定高惠妃的死,不是意外,也和端木亦靖有关。

    迟静言真的愣住了,联想到那几个被端木亦靖杀掉的乞丐,觉得端木亦尘讲得一点都不匪夷所思。

    端木亦尘说完第一个原因,又说了另外一个,端木亦靖之所以杀会杀邱氏,可能真的是巧合,无意中遇到了邱氏。

    但是,会杀她,肯定是因为在某个地方或者场合看到过邱氏,而且亲眼看到了邱氏对迟静言的态度。

    以邱氏的为人,她那么恨韩蓝羽,自然也恨不得杀了迟静言。

    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情绪,说不定就被端木亦靖洞察到了。

    迟静言听完后,真的愣住了,对第一个原因,她觉得还挺在理;第二个,就算端木亦尘是她的丈夫,就算端木亦尘现在身体不好,她也表示了反对意见。

    端木亦尘用力抱住她的腰,头一低,埋在她颈间闷声笑了,“傻言儿,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这么关心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吃醋呢。”

    迟静言着急否认端木亦靖说出的第二个原因,也正是怕端木亦尘吃醋,他这样主动一点明,迟静言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关于端木亦靖到底还在不在范家,迟静言有个很简单的办法,把冷云喊过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冷云不比冷漠,文武方面,他更偏向于文,也让他比冷漠要狡猾很多,就算这样,迟静言也相信上次让他去想办法弄端木亦靖的血过来时,他还不敢拿别人的或者他的血来骗她。

    再说冷云,活了这二十年,不是没有骗过人,很多时候,骗人也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骗了迟静言,他心里就非常的不安。

    尤其端木亦尘回来后,他总有种双剑合璧的感觉,原本,他应付一把剑已经很有难度,不要说现在是双剑。

    冷漠再怎么心思方面的反应不如冷云来的敏锐,兴许是双胞胎之间的确有心灵感应的缘故,他能感觉到哥哥的不安。

    出于对兄弟的关心,他还特地跑去问冷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对这个在冷云看来,有的时候和二百五没什么太大区别的弟弟,他当即没好气,昨天晚上是以一句“早点洗洗睡”打发了他。

    今天则是以“一边玩去”打发了他。

    冷漠看着只比他早出生了一小会儿的哥哥,听着他用打发小孩的口气打发他,伤心了,刚要听冷云的话打算“一边玩去”,而且是去后院找小白一起玩去,就看到夏荷来喊冷云。

    夏荷在这个七王府以前代表的是七王爷,现在代表的是七王妃,反正她自从入迟府当差,代表的一直是七王府一家之主说的话。

    冷漠好奇了,七王妃让夏荷来找冷云干什么,没有朝门外走去,就悄悄的站到一边,呼吸很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冷漠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夏荷就对冷云说了一句话,“冷云,七王妃请你过去一趟。”

    冷漠观察了下自己双胞胎哥哥的脸,听了夏荷的这句话,脸色倏地下就变了,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好奇了,冷云做事可从不会像他这样偶尔还毛毛躁躁,粗心大意,他很严谨,让他脸色大变,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看冷云走过他身边,他还抓住机会问了他一句,“哥哥,你不会是做了什么惹七王妃生气的事了吧?”

    他可是不止一次见识到迟静言对待敌人的态度,不等冷云作答,已经打了个冷颤。

    如果他的哥哥真的惹七王妃不高兴了,结局会非常的惨。

    冷云瞪他这个没出息的弟弟,“瞎操什么心,一边玩去。”

    俗话说长兄如父,冷漠看着只比他大了一点点的“父亲”,很听话的去后院找小白玩去了。

    话说冷云,看到夏荷来叫他,大概已经知道是什么事,心里除了打了个咯噔,还有一种这一切都是宿命的感觉。

    等站到迟静言面前,他反而心平气和了,双手抱拳,对着坐在书桌后的一男一女作揖行礼,“属下见过七王爷,见过七王妃。”

    端木亦尘正在看书,像是冷云来不来和他没任何关系,视线依旧锁在书上,没抬头他一眼。

    冷云已经习以为常,自从七王妃落水被救起像是换了个人后,这七王府本身就是七王妃说了算,她才是这个七王府的一家之主。

    眼睛只看了端木亦尘一眼,就移到迟静言身上,“七王妃……”又喊了迟静言一句,就站在那里,默默地等迟静言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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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三章:面子

    迟静言看向他,“冷云,你最近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冷云心里打了个咯噔,他就说什么事都瞒不过七王妃的眼睛,距离他上次想办法弄端木亦靖的血,时间很短,七王妃却已经知道了。

    冷云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想了想,直接说:“回七王妃的话,属下上次拿回来的血,的确是靖王爷的,但是……”

    “但是,你却没有把端木亦靖已经不在的范家的事告诉我。”迟静言截上话,口气倏地变了。

    冷云听出迟静言口气不对,直接对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看地,“属下有罪,还请王妃责罚!”

    迟静言一听冷云这话,就真知道被端木亦尘说对了,端木亦靖果然已经不在范家。

    她没有责罚冷云,甚至都没责备他一句,只是在问清上次他看到端木亦靖时发生的一些事,就让他退出书房。

    冷云没想到迟静言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不由愣住了,迟静言看着怔愣在原地的他,勾起笑道:“怎么了?难道非要我喊人进来,把你拖下去打个几十大板才觉得正常。”

    冷云虽然没有挨过板子,却看着别人挨过板子,滋味肯定不好受,缩了缩脖子,这下子,不用韩蓝羽再次开口,已经以逃一样的速度离开了书房。

    迟静言看着冷云带上的房门,自言自语道:“真是蜡烛。”

    端木亦尘揽上她的腰,虚心问道:“什么蜡烛?”

    “尘爷。”迟静言转过脸看着端木亦尘,“臣妾刚才说的蜡烛,可不是指一般晚上我们会点亮驱赶黑夜的蜡烛,而是形容一种人,这种人就和蜡烛一样,不点不亮,没有一点主观能动性也没积极性。”

    端木亦尘没有对迟静言说的话发表任何意见,而是笑着问她,“言儿,我真的很好奇,教你的先生到底是什么样子?”

    怎么会教出和这个年代的大多数女子截然不同的女子。

    就连他,很多时候都猜不到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迟静言轻轻捏住端木亦尘的鼻子,“我亲爱的尘爷,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可是很聪明的,很多事情都是自学成才哦。”

    “哦,请问一下我这么聪明的言儿,为什么这件事学得不是很好呢?”端木亦尘佯装一本正经,“看样子啊,有些事,还是需要师傅好好来教一下才是。”

    迟静言自然知道他说的有些事,指的是什么,平时再怎么脸皮厚实的一个人,顷刻间也涨得满脸通红,“端木亦尘,你以后要再敢胡说八道,当心我可真不理你了!”

    端木亦尘怎么会被迟静言这点小威胁,吓到呢,非但没有作罢,反而得寸进尺,一只手揽在她腰上,还有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

    冷漠那个二百五,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的门,他跟在端木亦尘身边的时间不短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色这么难看,真的吓死他了。

    冷漠把关上书房的门时,在心里暗暗的想,他做错什么了吗?不然怎么七王爷看他的眼神,怎么像是恨不得杀了他。

    冷漠真的属于后知后觉型,等关上书房的门,而且走出好几步才想起来他看到的是什么。

    这大白天的,七王爷和七王妃也太少儿不宜了吧。

    如果冷云在的话,只怕又要戳着他的脑子说话了,“什么少儿不宜?是你自己进屋前不敲门,还好意思抱怨,以七王爷对七王妃现如今的宠爱来看,你没事跑进去打扰他的好事,还差一点点看到不能看的,能毫发无损已经算不错了。”

    幸亏冷云不在,冷漠才没有继续被打击。

    被冷漠这么一打扰,迟静言算是清醒过来了,拍开端木亦尘不老实的手,佯装嗔怒,“端木亦尘,这大白天的,你就不能老实点。”

    也许是和身体不好有关系,端木亦尘现在变得特别黏人,哪里肯听迟静言的话,手还是不老实地搭在她腰上。

    迟静言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到底是没舍得用力也没舍得真推,她算是发现了,不管多睿智的男人,都有那什么虫上脑的时候。

    想要打断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分散他的注意力,迟静言稍微想了想,很快就想到分散端木亦尘注意力的事情。

    “升平上次来过咱们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迟静言喜欢的把七王府称之为咱们家。

    端木亦尘很喜欢这三个字,“咱们家”,自从有了迟静言,他才算是真正有了家,不管是以前的皇宫,还是成年后端木景光赐给他的七王府,从来都没给过他家的感觉。

    端木亦尘依旧心猿意马,听迟静言这么一说后,只随意应了声,“嗯,她来干什么?”

    迟静言一把抓住他的手,仰起头,望着他,正色道:“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以前我和迟延庭的事,很激动也很生气。”

    升平自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来找她,足见,她有多受伤。

    迟静言毕竟是魂穿,藏在这具古代身体里的灵魂是来自二十一世纪,而且受过高等教育不说,再套用网络用语,她还是“研究僧”(研究生),很多事,根本不用换位思考,也能理解别人的感受。

    她很能理解升平的心情,如果是她,有那么一个人既是她的嫂子,又是她的知心朋友,有一天却发现她瞒了她很多事,一时之间估计也很难接受。

    端木亦尘的手果然没有继续朝上游走,“言儿,你不要担心,最近我会找她聊聊。”

    迟静言趁机抓住端木亦尘的手,他的手掌很大,迟静言要用两只手才把它包裹住,口气有些担心,“以升平的个性来看,只怕光聊聊没什么效果。”

    端木亦尘怎么会不了解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脾气,如果能三言两语就说服升平,那么升平也就不是升平了。

    亲了亲迟静言的额头,说:“要不,我们不要管她了,个人自有个人福。”

    迟静言原来挺赞同这句话,这趟穿越,却改变了她很多想法,很多事,如果不主动出击,一味被动的等待,结果只会更糟。

    她是真的太了解升平,又太清楚迟延庭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中间没有什么误会,会生活的很幸福,一旦有了误会,这个结,如果外人不插手,很难打开。

    关于她和迟延庭曾经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过去,她是不想去多替了,就算是真的有过什么,也和她没任何关系。

    她倒是想解释来着的,但是,在升平看来,她已经属于有“前科”的人,只怕她越解释,她会越误会。

    如果端木亦尘解释,也许升平会听进去一点,却有个前提端木亦尘不是她迟静言的丈夫。

    现在的端木亦尘不但是她迟静言的丈夫,还爱她如命,只怕不管他说什么,升平都会想到是她出的主意。

    迟静言想着想着,真是一筹莫展,眉心都蹙成了一团。

    端木亦尘是一点都看不得迟静言为任何事发愁,看她蹙紧的眉,当即心疼了,伸手去替她熨平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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