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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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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去回忆,更显得现在的退败,升平,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的话,就一句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看你的笑话,我是真的希望你幸福!”

    最后一句话,到底是让急步朝前的升平回头,她扯起一侧的嘴角,落出个讽刺的笑,“迟静言,你真的是说的比唱得还好听,我那英明神武的七哥,就是被你这副假善的面孔给欺骗了吗?”

    话落,不再给迟静言开口的机会,收回目光,大步朝前,在刚才这场口水站中,她看似是个胜利者,其实仓皇而走的背影,到底流露出她的颓败。

 第一百八十九章:办法

    迟静言看着升平越走越远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这误会真闹大了。

    怎么才能解释的清呢?

    就目前的样子来看,越是去解释,就越容易加深误会,想了想,迟静言决定先把升平的事放一放,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处理。

    作为遛狗者的冷云,状态非常不好,就是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双手拖着下巴,像是无聊到了极点。

    他很想解开头上的蝴蝶结,可是生怕蝴蝶结不在后,迟静言又给他弄个蜜蜂结或者是螳螂结,那就更惨了,还不如顶着个蝴蝶结。

    作为被溜者的小白,状态同样非常不好,像是很讨厌冷云,它坐的地方离他很远,而且用的姿势是屁股对着冷云。

    在这场遛狗运动中,一人一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很快就心想事成了,有丫鬟过来来喊他(它)们。

    冷云刚从石凳起身,眼前就有什么东西闪过,他一个没留神,差点被那东西的速度弄得摔了一跤,等回过神,小白已经不见了。

    冷云再怎么告诉自己不能和一条狗一般见识,心里还是对小白好一通腹诽,这狗太狡猾了。

    冷云走到迟静言的院子,小白已经在吃早饭了,看到他进来,像是故意的,吧唧着嘴发出很大声音不说,还故意眯起狗眼,做出一副非常美味享受的样子。

    冷云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这还是狗吗?

    这同人性的样子,除了长得和人不一样,再加上不会开口说话,基本和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吧。

    迟静言也听到吧唧声,伸手拍拍小白的头,“小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素质。”

    小白呜呜一声,很快没了声音。

    出于好奇,冷云又朝小白看了眼,惊讶了。

    和刚才的津津有味比,作为一条狗,这吃相也太斯文了。

    它明明是在啃白馒头,弄得像是在吃什么珍馐佳肴,每咬上很小一口,就要嚼很长时间,关键是这个吃的过程,经过迟静言的轻斥后,真的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迟静言看了冷云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坐下,“坐下一起吃点吧。”

    冷云刚想开口拒绝,迟静言又说道:“冷云,你不会架子大到要我三请四请吧?”

    “回七王妃的话,属下不敢!”冷云连忙双手抱拳,恭敬回道,等话出口,他就知道上当了,这下子,就算再怎么别扭,也只能坐下来一起吃了。

    冷云不是没有和主子同桌吃过饭,只是第一次和女主子一起吃饭,难免的拘谨。

    另外一方面,不怎么愿意和迟静言同桌吃饭,他还有个小小的顾忌,七王爷那么爱七王妃,如果知道他不在的是时候,他和七王妃一起吃饭了,会不会揍他?

    迟静言倒是很坦荡,甚至在用公筷夹了筷子菜放到冷云眼前的碟子里时,还就上一次让他假扮成端木亦尘一事,给他道歉了。

    迟静言这么一开口道歉,冷云更紧张了,手是拿着筷子,却不知从何下手了,“七王妃,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迟静言又夹了个肉包子放到冷云碟子里,方才缓缓开口,“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冷云的功夫虽不如冷漠,却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他擅长用脑,绝非莽撞之人,能让他负伤,似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冷云放下筷子,刚要从凳子上起身对着迟静言拱手行礼,筷子才放到桌子上,就被迟静言命令着重新拿起,“快坐下,我们边吃边聊。”

    原来,昨天晚上樊府,其实也就是范府,真的发生了件大事。

    就是冷云刚躲到范家屋檐上没多久,安静的范家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冷云打昏了个范家家丁,换上他的衣服混在人堆里,他身上的伤就是伪装成家丁时所受。

    打他的人不是任何一个范家的人,而是在范家做客的端木亦靖。

    他双目通红,披头散发,看到人就冲上去砍杀,力气之大,根本不是范家那些家丁所能抵挡。

    以冷云的身手本不可以负伤,不过为了不被范家的人看出破绽,挨了端木亦靖好几拳头。

    端木亦靖手臂上的力气大的惊人,如果不是冷云用内力扛着,只怕不死也残了。

    冷云带回来的消息虽然信息量不多,对迟静言来说却已经得到了她想知道的。

    随着林絮儿和高惠妃的发病,端木亦靖藏在身体里的毒终于也爆发了,而且从把冷云打伤的样子来看,这毒肯定不轻。

    孙远说了,只有让他拿到端木亦靖的血,才能确定他到底中的什么毒,才能对症下药。

    怎么才能拿到端木亦靖的血,已经成了迟静言目前的头等大事。

    办法总是有的,关键就看人配合不配合。

    正喝粥的冷云忽然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阴测测的风吹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正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迟静言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冷大侠,真是不好意思,这次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迟静言凑到冷云身边,耳语,“我告诉你件事……”

    冷云艰难地做了下吞咽的动作,有点艰难地把含在嘴里的粥咽下去后,他很努力的动了动嘴角,这才抬头看着迟静言,轻声道:“七王妃,这消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准不准确的?”

    迟静言拍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这消息绝对准,你可别忘了我二哥,他曾经可是蝉联了好久的京城第一种马的迟延森。”

    正在杨再冰床头,讨好的给杨再冰听的迟延森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么一大清早的,怎么就有人在说他坏话呢?

    以他最近这段时间从良的良好表现来看,胆敢这么一大清早就说他坏话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好妹妹迟静言。

    自从上次温泉事件后,杨再冰是使劲的虐迟延森,有的时候过分的就连杨家的老管家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要说杨再冰几句,结果每一次都是他还没开口,迟延森已经跳出来帮杨再冰说话。

    次数多了,老管家没有再多管闲事,而是对着杨老镖头的牌位欣慰的抹眼泪,小姐终于找到了真心真意爱护他的人,杨老镖头九泉有知,终于可以安息了。

    又差点偏题,让只是男配的迟延森差点抢了风头,快点悬崖勒马,把话题拉回到刚才。

    迟静言告诉冷云的,让冷云听后质疑她消息的准确性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迟静言想要拿到端木亦靖的血,想来想去,就只有让人伪装后混入范府。

    毫无疑问,在冷漠不在的现在,冷漠的哥哥——冷云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可是冷云和冷漠长得基本一样,要怎么样才能混进范府?

    大概常年躲在暗处不见阳光,冷云的皮肤很白,比起已经光明正大从暗侍变成她贴身侍卫的冷漠要白很多。

    有句俗话叫一白遮三丑。

    迟静言越看冷云的皮肤,越觉得可以善加利用。

    冷云被迟静言一直盯着看的眼神弄得整个人都拘谨起来,“七王妃,属下吃好了,要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先回去了。”

    “嗯。”迟静言沉吟片刻,喊住冷云,“可是我找你还有事。”

    不要说端木亦尘离开前已经叮嘱过每一个人,不管迟静言说什么,都要百分之百服从,哪怕他没叮嘱,以迟静言的个人魅力,她说的话,他们也都会听。

    冷云虽然整个人都被一种不好的预感抱笼着,但,还是站在原地等迟静言的下一句话。

    迟静言走到冷云身边,没着急着开口,而是伸出手,很贴心,很仔细的替他整理了下缠绕在伤口上的纱布上打的那个蝴蝶结。

    “冷云。”迟静言朝后退了一步,视线把冷云从头打量到脚,“你有没有勇气尝试一下改变?”

    冷云叹气,“七王妃,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属下承受得住!”

    迟静言笑了两声,“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我真的说了。”

    冷云哭笑不得,“七王妃,说吧。”

    “其实吧……”迟静言难得欲言又止,说话吞吞吐吐,“我觉得是这样的,你的皮肤这么白,不好好利用一下真的可惜了。”

    冷云一听迟静言提到他的皮肤,就知道她想要他干什么,饶是早有了不好的预感,脸色还是变了变,沉默了会,试图做最后的努力,“七王妃,属下不大合适吧。”

    迟静言伸出手,很用力地拍了拍冷云的肩膀,“冷大侠,你就不要再谦虚了,你要不适合,这个世界上就没适合的人了!”

    冷云苦笑,好吧,他可能真的很适合演“小白脸”。

    话又要回到刚才,迟静言凑在冷云耳边告诉他的那个消息,就是关于范家到这一代的独孙樊以恒。

    他其实既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

    冷云毕竟接触过很多人,知道的确有这样的人存在,但是,这么*的事情迟静言是怎么知道的,他提出质疑,迟静言给他的答案,让他除了相信无话可说。

    的确,就男女方面,放眼整个京城,又有谁比曾经是京城第一种马的迟延森说出来的话,更具有说服力。

 第一百九十章:微笑

    不管冷云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抵不过迟静言,经过迟静言替他的乔装打扮,出现在眼前的已经是个雪白粉嫩的少年郎。

    迟静言退后两步,把冷云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仔仔细细打了好久,刚要满意地点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唇角抿紧,走到冷云身边,“冷大侠,你现在走得可不是猛男路线,你现在扮演的是可爱的小白兔,一定要记得随时保持微笑。”

    随时保持微笑?

    脸上都不知道被涂了多少粉,大概也猜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冷云怎么还笑得出来。

    他不但笑不出来,还很想哭,有点羡慕冷漠了,至少没被这样折腾过。

    冷漠如果知道冷云这样羡慕过他,一定拍着他的肩膀,用同勉的眼神看着哥哥。

    他不是没有被折腾过,而是被折腾的时候,没有人看到。

    冷云不笑,迟静言自然有她的办法,低头看向由始至终一直都蹲在一边作旁观状的小白,“小白,这下怎么办呢?看样子,只能看你的了。”

    小白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真朝冷云走去。

    在冷云看来,小白只是一条比一般狼狗大一点的狼狗而已,根本不怕它,如果小白真咬他的话……看在它是奉了迟静言的命令,他必须要咬牙忍着。

    还算好,小白虽然是走到他身边,也张开了嘴,却没有咬他。

    原来,只是吓唬吓唬他的,冷云的一口气还没完全舒出口,垂在身边的手心忽然感觉到湿漉漉的。

    他没碰到水啊,怎么感觉手心忽然之间多了好多的水。

    低头看去,呆住了,这就是小白在接受七王妃的命令后,给他的“惩罚”?

    这……这……看着使劲地、用力地舔着他掌心小白,饶是冷云见多识广,额头上冷汗也是冒了一层又一层。

    偏偏这个时候,看他还不笑,站子一边看着的迟静言又开口说话了,“小白,冷云还没笑,看样子,是你还没用心哦。”

    冷云发现了,迟静言说话和大轩京城人并不怎么像,尤其是她喜欢在最后加上语气词,比如说刚次的那个“哦”字,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字,落到听的人耳朵里,感觉完全不同。

    明明是在让一条狗干着恶劣之事,却因为那个“哦”字,反而添了几分可爱。

    冷云能明显的感觉到小白打了个激灵,稍微顿了顿后,果然舔的更起劲了,从他的视线就看到小白翘地很高的尾巴,白花花的,左右来回扫动,像是一把白色大扫把在眼前晃来晃去。

    冷云很清楚,如果他再不笑的话,“大扫把”会扫得更起劲,真怕再看下去要头晕,也算是好心的解救“大扫把”,冷云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迟静言见状,走到小白身边拍拍它的头,“辛苦了,舔了这么久也口渴了吧,去喝点水吧。”

    小白欣然转身跑出去喝水了,就是可怜了冷云,一手小白的哈喇子,在他看来,这是条狗的口水,怎么不恶心。

    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闻到了浓浓的腥气味。

    迟静言像是看出他的嫌弃,把桌子上的茶水沾湿了丝帛后递给他,“先将就着擦下吧。”

    有的擦,总比没得擦好,冷云拿过沾湿的丝帛细细的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像是知道等擦好手,也是他化身小白脸的真正时间到了,他擦的动作很慢。

    迟静言到底不是个耐性特别好的人,看他擦了很久才擦了两个指头,没了耐性,一把抢走冷云手里的丝帛,“不要再擦了,已经很干净了!”

    冷云低头看了看剩余三根没有擦的手指,嘴角动了动,到底没有说话。

    迟静言朝门的方向走了几步,没听到冷云跟上来的声音,顿足,转身,“冷大侠,你难道是在等我背你吗?”

    冷云打了个冷颤,就算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让迟静言背他啊,除非他真的活腻了,想自寻死路。

    大轩经常最热闹的大街,这里林立着大轩各种商铺,也是迟静言每次逛街必走的一条路。

    很多关于迟静言的传闻,比如说她怎么赶走七王府的侧妃;再比如说她怎么骄奢淫逸,都是从这条街的人口中传出去的。

    今天,七王妃迟静言又一次出现在这条街上,和以前一样,她带着她的狼狗在街上随意闲逛。

    她正边走边看,边看边走,一副兴致很好的样子,冷不防有人从边上窜了出来。

    不管是路人还是店铺的老板,只要是看到这一幕的,都在心里暗暗的为那个莽撞鬼捏了把汗,他谁不好去撞啊,非要撞七王妃。

    等着他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每一个脸上都流露出悲观和可怜。

    事实证明,那些人的猜测果然是对的,撞到七王妃,不仅是他瞎了眼,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场令人不忍视睹的暴力就这样发生了,就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七王妃全然不顾世俗的眼光,撸起衣袖,挥起拳头,把那个撞到她的人按到地上,用力打了上去。

    那个被打的人,大概也知道撞到的人是谁,除了双手抱头,不要说反抗了,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看的人很多,到底是怕迟静言的淫威,胆子大的,无非是停留的时间长一点,多看两眼;胆子小的,只瞥一眼,就飞快收回目光,七王妃果真是不负嚣张跋扈之名啊。

    她再怎么是皇亲国戚,再怎么老子是战功赫赫的将军,也都不应该当街打人啊。

    迟静言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打了几拳头,像是打累了,退到一边,拍拍身边的狗,“小白,上!”

    眼看那条整天跟着她狐假虎威,真正是狗腿子的狼狗就要扑上去咬人,一个声音呵斥住了它,“畜生,是谁给你的胆子!”

    小白愣住了,然后扭着头朝左看看,又朝右看看,确定身边没有第二只动物,立刻火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居然敢骂它是畜生。

    虽然吧,它一只老虎,从种类来看,真的属于畜生类。

    但是和迟静言呆久了,它已经把“畜生”两个字归结为骂街的脏话。

    太过分了!

    有见过长得这么帅气又霸气的畜生吗?

    别看小白在迟静言面前那么好说话,绝对不是一只软柿子,它凶猛的很,眼看就要朝骂它的那个人露出两排森森的白牙,迟静言摸了摸它头上的毛,眼睛直逼着好打不平的好心人,“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畜生……”

    “唉,这位公子,我看你长得也是仪表堂堂,怎么就骂自己是畜生呢?”不等那人把话说完,迟静言就截上话,而且是唇角微勾,语带笑意。

    “你……”那人被迟静言一个嘲讽,当即按耐不住了,正要开口反驳,迟静言又说:“就算你真的骂自己是畜生,又或者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和畜生无疑,也不应该在这大街上,当着这么多路人的面骂自己,你这个样子,如果被你娘或者被你爹听到了,让他们情何以堪呢!”

    这个站出来打抱不平的人就是告假很久没上朝的樊以恒。

    樊以恒早知道七王妃的口才了得,不管是颠倒黑白,还是本末倒置,只要凭她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就搞定。

    迟静言当街欺负人,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他正在一边的茶楼喝茶,透过窗户,看到行凶者是迟静言,正是多事之秋,本不想跳出来惹是非,但是,当他看清被迟静言欺负的那个人的长相,呆住了,也太合他的胃口了。

    什么都好得,唯独合眼缘的美人难得,樊以恒没再犹豫,而是站出来英雄救美了。

    美还没救成,反而先惨遭奚落,樊以恒哪怕早做了心理准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迟静言这样含沙射影的骂,面子上到底过不去,而且人群里已经有人认出他。

    “这不是先任的樊丞相吗?”

    “你不会认错了吧?一品大员的丞相会这么年轻?”

    “七王妃!”在路人压低声音的议论声中,樊以哼高声道,“下官乃是新任丞相樊以恒。”

    “你是谁?”迟静言像是没有听清楚,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然后扯着嗓子大声反问道。

    樊以恒不知道迟静言是真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既然她问了,有这么多人在看着,不回答总不好,清清嗓子,刚想把话再重复一遍,迟静言忽然“哎呀”了声,对小白说:“我差点忘了和人越好时间去量体裁衣,小白,我们快走吧。”

    不等话音落下,她已经带着小白转身走了,所以她后面半句话是当回声一样飘到樊以恒耳边。

    樊以恒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迟静言的背影。

    这七王妃到底是真嚣张到目中无人;还是说大智若愚,一切都是伪装的?

    正想着,一只手忽然拉出他的衣袖,樊以恒这才收回目光,低头顺着拉在他衣袖上的手朝下看去,看清这只手的主人的长相,微微一愣,脸上有满意之色一闪而过。

    这长相,的确是他最喜欢的那一款。

    对此,迟静言有话要说,“废话,姓樊那小子能不喜欢吗?这可是老子按照他喜欢的样子来给冷云化的妆。”

    人对心上喜欢的东西都格外温柔有耐性,樊以恒也不例外,在其他人看来,被迟静言当街殴打的只是个长得白一点的年轻男子而已,在他看来,每多看他一眼,心就砰砰乱跳。

    伸手把冷云拉了起来,生怕吓到他似的,说话的声音特别温柔,“你没事吧?”

    冷云摇摇头,却没开口,容貌经过迟静言的手可以稍做改变,只是让他做紧着嗓子说话,努力了好多次,真的学不来,迟静言还是有那么点人性,没有闭着他一定要捏着嗓子说话,又怕声音露出马脚,索性让他装哑巴。

    冷云觉得他长这么大,加起来的伪装也没今天一天的多。

    看样子樊以恒是真的喜欢现在这款的冷云,对他是个哑巴,一点都没介意,把他拉起来后,就示意下人把他带去郊外的别院。

    从昨天晚上一直烦躁到今天的心情,因为得了个合心意的美人而变得大好,正想继续回茶楼边喝茶边听书,衣袖又被人拉住。

    冷云很清楚,一旦被带去了郊外的别院,他这次的伪装就算前功尽弃了。

    他要的是樊以恒把他带回范家,然后他想办法弄到端木亦靖的血就大功告成。

    从小遭遇的家庭变故,这么多年在关外的艰辛,早让樊以恒心术不放在正道上,唯独对心爱之人,他还是能说点真心话。

    站在大街上,他强忍着才没去把冷云的手抓在手里,而是改成抓住他的肩膀,柔声劝道:“我不能带你回府,太危险了,你放心吧,晚一点我就会去看你。”

    这“看你”两个字,表示的是什么,从迟静言口中知道樊以恒的爱好后,就太清楚了,好恶心,差一点就把抓在肩膀上的手甩下去,也太道貌岸然了!

    他抿紧唇不开口,意思却很清楚,就是跟着樊以恒,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樊以恒已经很久都没遇到心仪的美人了,看他这么坚持,生怕拒绝后,他真的会生气,稍微想了下,就有了办法,爷爷腿脚不好,只要他让下人口风紧了,他带人回范府的消息就不可能传到爷爷耳朵里。

    这么一想后,他茶也不喝了,书也不听了,着急着带美人回府去。

    昨天晚上受的憋屈,终于找到缓解的地方。

    话说樊以恒为什么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端木亦靖,平时就像鬼一样阴森森的也就算了,昨天半夜忽然像发疯了,看到东西就砸,看到人就打。

    他刚搂上美人的腰,钻进暖暖的被窝,好事还没开始,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心情能好才是怪事。

    今天早晨管家清点完昨天晚上端木亦靖砸的和打人的医药费,数目大的让樊以恒咋了下舌,这数目也太大了。

    幸亏按照爷爷的意思到最后偷袭端木亦靖,把他打晕,捆在房间,要不然范家的屋顶都有可能被他掀翻了。

    和端木亦元觉得迟家没一个好人一样,樊以恒也觉得端木家同样没一个好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跑了

    樊以恒带着冷云回走进范府时,脚步轻盈,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差哼首歌或者是吹两声口哨了。

    管家像是在等他,看他一只脚跨进门槛,已经出现在他眼前,弓腰对他说:“少爷,老太爷请您去他的房间里一趟。”

    听说范丞相找他,樊以恒到底是没有那个什么虫子上脑,恋恋不舍地看了冷云一眼,让随身小厮把他先带回他的院子,又看了他一眼,这才去范老丞相的院子。

    范老丞相年纪越大,脾气越古代,范家房子很多,他偏偏选了最靠后最小的一个院子。

    樊以恒到的时候范丞相正自己和自己在对弈,听到开门声,头都没抬,只对樊以恒说:“来得正好,陪爷爷下棋。”

    樊以恒是范丞相寄托了范家的全部希望,当成范家的接班人在培养,棋这样考验人思维、技巧乃至对全局一个判断的好东西,樊以恒还不会走路,范丞相就请先生教他了。

    可惜啊,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这么多年来,樊以恒什么都学得都还可以,唯独棋,他是学得一塌糊涂,连寻常人都赢不了,更何况是棋艺非常精湛的范丞相。

    没经过几个回合,已经输得一塌糊涂。

    范丞相落下最后一颗棋时,开口问坐在对面的孙子,“恒儿,迟刚即将凯旋,夜国使者又送来不少金银,你怎么看?”

    自从范美惠薨世后,樊以恒一直都称病没有上过早朝,怕的就是朝堂上出现什么事情他解决不了,反而让那些老东西看不起他。

    称病不上朝,他是问过范丞相的,范丞相了解自己的孙子,知道他虽聪明,磨砺太少,这个时候,的确称病最适合。

    樊以恒听范丞相这样问他,就知道爷爷是打算让他重新步入朝堂了。

    告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他还真的快有点不习惯三更就起床,梳洗完毕,进宫上早朝。

    可是,这不是没办法吗?

    谁不想要过安逸奢华的生活,因为流放,范家到他这一辈,已经只剩下他一个身体健全的人了,当然了,如果要把心理也算上的话,他的健全就要大打折扣。

    关于他在那方面的喜爱,从来不敢让范丞相知道。

    爷爷年纪大了,身体是一天又不如一天,如果他那一天真去世了,樊以恒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这才是他最担心害怕的。

    “爷爷。”反正已经输了,樊以恒拿在手里的棋子也不落到棋盘上,就放在手里把玩,“孙儿明天就会上朝,绝对不会让迟家人抢占了先机!”

    在樊以恒看来,迟家部署的还真是周密,把嫡女嫁给七王爷成了七王妃,嚣张跋扈成那样还被七王爷捧在掌心当成宝贝。

    一直最为受宠的庶女嫁入皇宫成了妃子,这么强大的后廷力量,是他所无法抗衡的,唯有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也正是因为绞尽脑汁想办法,才会想着娶升平,光明正大的成为驸马。

    范丞相看着樊以恒,重重叹了口气,“恒儿,很多朝堂上的事,爷爷不可能第一时间会知道,要靠你随机应变了!”

    这样告诉他一句,算是默认了他明天上朝。

    范丞相对眼前的处境的确比较着急,就算端木亦元倒台了,还有个端木亦尘在,怎么样才能把端木亦靖推上皇位。

    只有皇帝是傀儡,而是是听命于他们范家的傀儡,他们才有可能改朝换代,取而代之。

    樊以恒点头,“爷爷,孙儿记住了,一定竭尽所能,不辜负您老人家的希望!”

    范丞相满意地点点头,“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的上朝。”

    樊以恒临退出房间时,想到了什么,又回头问范丞相,“爷爷,端木亦靖的病,大夫怎么说?”

    昨天半夜,端木亦靖忽然犯病,一开始,他以为他是装的,后来看他双目赤红,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才知道他是真的疯了。

    话说到这里,就要插个题外话,原本也住在范府的黄公公忽然不见了,他正纳闷一个失去了主人,和丧家犬没什么太大区别的老太监会去哪了,传来黄公公被人杀了的消息。

    这件事,他挺惊讶的,黄高一个深宫太监,怎么和人结下仇怨,不惜要他的性命。

    最后还是范丞相告诉了他答案,杀黄公公的人就是端木亦靖,至于原因,那就太简单了,范美惠把他从襁褓起就关在不见天日的密道里,不管做什么坏事,都不会亲力亲为,假借贴身太监黄公公,那是必然的。

    想必端木亦靖对范美惠和黄公公的恨是一样的。

    听了樊以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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