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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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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静言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吟片刻,想到了什么,又问:“有没有这种可能,打黄公公的人,其实本身没有什么武功,只是力气很大而已。”

    迟静言为什么会这样问,只是因为她把下手的人联想到端木亦靖身上。

    可是端木亦靖自襁褓就被范美惠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他是不可能会武功的,但是他力气大的惊人,迟静言却是从他把大内侍卫打昏逃出皇宫那一刻,就知道的。

    仵作似乎没想到迟静言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歪着脑袋想了好久,点点头,“如果那个人天生神力的话,也有这种可能。”

    迟静言拧着眉陷入沉思,等董大山喊她,她才回神,仵作已经被董大山遣走了。

    董大山得知死的人是黄高黄公公,也就是太后范美惠生前的贴身太监,背上惊出一层冷汗,幸亏他来了,要不然极有可能被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大臣参上一本玩忽职守之罪。

    自从太后薨世后,黄公公就不见了,失踪了那么久,他为什么忽然会出现在饭庄,而且还死在了饭庄。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问题是这饭庄是七王爷名下的产业。

    太后在世的时候和七王爷的关系一直都不好,黄公公出现在七王爷的饭庄,浑身酒气,还被人杀了,一下子就把问题弄得好复杂。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叹自己这刑部尚书难做的董大山,扶额叹息,再一次感叹自己这刑部尚书,真是太难做了。

    又一次在要不要辞官,还是咬牙坚持中纠结。

    既然出了人命,在官府把事情调查清楚以前,“香馨楼”肯定是不能营业了,对此,“香馨楼”的每一个人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伤感。

    不工作意味着就没工钱可挣了。

    后厨吴大胖最近和一个寡妇好上了,寡妇的儿子好赌,和他说了,只要他能拿出二十两银子,他的寡妇娘就归他了。

    别看那个寡妇已经快四十了,皮肤白皙,水灵的像是一朵花,尤其那双媚眼,看人一眼,像是要把魂给吸走了。

    吴大胖正在为寡妇努力呢,结果倒好,晴天霹雳一声噩耗,不要说二十两了,连工作都没了。

    还有沈大成,他更伤心,小儿子的第二套房子啊,这下真泡汤了。

    迟静言很快就用事实证明了,不管外面怎么谣传她嚣张跋扈不讲道理,却肯定是个非常好的老板娘。

    她先给他们选择要不要带薪休假。

    带薪休假,这在大轩皇朝,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说法,迟静言让已经享受过一次的店小二站出来解释什么叫带薪休假。

    店小二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很好的阐述了什么叫带薪休假,实在是他形容的太眉飞色舞了,好几个人选择了带薪休假,只有两个人掌柜沈大成和后厨吴大胖没选择带薪休假。

    迟静言以为店小二说的不够清楚,又官方的解释了下什么叫带薪休假,“带薪年休假,是指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就可以享受一定时间的带薪年假,言简意赅,就是说,你们这段时间休息也照样有工钱可以拿!”

    这下解释的总够清楚了吧,迟静言问那两个顽固份子,明白了带薪休假后,要不要和其他人一样休假。

    那两个顽固份份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迟静言无语了。

    对付像沈大成和吴胖子那样的顽固份子,迟静言稍微想了想,也给了很好的安排,隔着一条马路的地方不就是杨再冰开的饭庄嘛。

    这段时间,就让沈大成和吴大胖去她店里帮忙,相信这么件小事情,杨再冰还是会卖她面子。

    一切都安顿好,“香馨楼”的灯烛全部灭了,陷入一片黑暗。

    迟静言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她看到屋顶有个人一闪而过。

    迟静言都要走了,小白大侠才匆匆赶来,对此,迟静言并没责备它,摸摸它的头,带着它朝七王府的方向走去。

    自从端木亦尘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不能冒然行事,必须要回去好好理一下思路。

    小白大侠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也传染上了人类拖延症这个毛病,到底还是很灵敏,看迟静言要带它离开“香馨楼”,咬住迟静言的衣袖,然后用力朝后拉。

    迟静言一个没当心,差点摔跤了,这一个踉跄,让她猛地抬头,视线再一次落到她刚才看的地方。

    这一次她看得清楚,肯定前一次看到的一闪而过的黑影,肯定是真的,而不是她眼花了。

    小白是只眼界多高的老虎啊,除非真的是它认识的,而且是它不讨厌的人,才会想尽办法让迟静言去注意。

    那个借着夜色藏在屋顶上的人,估计是怕一动真被迟静言看到,保持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没动。

    迟静言只看了一眼,就飞快收回目光,低头拍拍小白的头,“是不是几天没让你吃烧鸡了,心存报复,差点摔我一跤。”

    小白听懂迟静言的话了,瞪大它的一双虎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迟静言,脸上毛太多,看不清它的表情是什么,但是通过它的眼睛,还是看得出来,它对迟静言这样猜它,显然是受内伤了。

    没错,小白真的内伤了,如果它真的会说话,肯定捂着胸口,对迟静言口气凄惶地说:“我是这样一只,为了一只烧鸡就报复你的老虎吗?我是吗?我是吗?!”

    可惜啊,小白再怎么聪明,再怎么通人性,它都不会说话。

    只能瞪大眼睛,用可怜兮兮,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迟静言。

    迟静言看它的样子,真的是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快要哭了,当即心头一软,蹲下去,抱住小白的头,“对不起哦,是我说错了话,我们大虎有大肚的小白大侠,你能原谅小女子吗?”

    一人一虎冰释前嫌,朝七王府的方向走去,身后有一道目光看了她们很久,直到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那个站在屋顶的人,仍在痴痴的看。

    林絮儿以为夏荷不见,是迟静言把她喊回去了,为这件事,心里还憋了一肚子气。

    她不知道的是,夏荷的确是被迟静言喊回去了,但是,却也不在七王府,她跟着端木亦尘离开了京城。

    男主缺席了这么多章,终于可以再一次出现在笔墨下。

    有人纠正,姚啊遥,你又用错词语了,不是笔墨而是你的键盘之下。

    好吧,那个叫姚啊遥的家伙接受你们的批评,却决绝不改。

    端木亦尘这次离京,很隐蔽,当然是越带少的人越安全,原本他是连夏荷都不愿意带的,结果是迟静言坚持,既然伪装成商人,身边如果不跟个随身伺候的丫鬟,会让人心生疑窦。

    经过迟静言上一次的整顿,七王府的丫鬟虽然已经不多,但是论漂亮或者能干的,比夏荷更为优秀的也有不少,为什么偏偏选夏荷,对迟静言来说,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夏荷伺候她也有段时间了,对她的为人处世还是比较放心。

    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她比较自私的想法了,端木亦尘救过夏荷,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相信夏荷不会背叛端木亦尘,如果有危险,她肯定会挡在前面。

    第二个原因,让迟静言内疚了很久,最后是临走前,夏荷主动告诉她,不用内疚,她还要谢谢迟静言,感谢她给了她一个有可能会报答到端木亦尘恩情的机会。

    不然的话,以她一个王府内院的小丫鬟,穷其一生,也不可能有报答端木亦尘恩情的机会。

    前面说剧情需要暂时不能说端木亦尘去了哪里,现在却是能说了,因为他去了大燕,伪装成商人去了大燕。

    至于去大燕的原因很简单,端木亦尘布下的暗侍传来非常可靠的消息,大燕和夜国极有可能已经联手,目的就是让大轩放松警惕,从而瓦解了经过百年,根基才稍稍稳固的大轩。

 第一百八十三章:相似

    夏荷假扮成端木亦尘的侍女跟在他身边,这一路上尽心尽力的照顾着端木亦尘。

    端木亦尘不知道迟静言到底是怎么对外解释他的“失踪”,却肯定一点,只怕她的名声要更坏了。

    正想着迟静言这会儿在干什么,夏荷在外面敲门,“七爷。”

    在外面,夏荷都是称端木亦尘为“七爷”,是按照他在兄弟里的排序来称呼他。

    端木亦尘定定神,拉回思绪,对着门的方向,轻声应道:“进来吧。”

    夏荷送进来送热茶的,放下茶后,她本应该退下,却站在一边欲言又止的看着端木亦尘。

    端木亦尘喝了口茶,发现她还站在一边,问道:“还有事吗?”

    夏荷又犹豫了一下,“七爷,飞鸽又来送信了,您真的不想拿来看看?”

    端木亦尘端茶的手一顿,“都放着吧。”

    夏荷点头,“奴婢知道了,那些信奴婢都放在老地方。”

    退出房间时,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回头看着端木亦尘,“王爷,奴婢真的想不明白,你明明那么惦记和想念七王妃,为什么不看飞鸽传书。”

    端木亦尘拿过一边的书,翻开看着,像是没有听到夏荷说话,夏荷没有继续等,沉默了会退出房间,还反手把门带上。

    当房间里只有端木亦尘一个,他放下书,目光定格在自己掌心中,很想念曾经被他牢牢抓在掌中的那只小手。

    不是他不想看每隔一天就会飞鸽传书送来的,有关迟静言在京城的一举一动,而是他怕看了之后,再也没有朝前走的勇气。

    他很清楚的知道,每朝前走一步,他就离迟静言远一步。

    曾经那么无所求无所欲的人,忽然之间懒上了一个人,就中滋味,大概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独坐在房间里,端木亦尘太阳穴的方向开始隐隐生疼。

    十岁那年,费灵玉无故失踪,他就犯了头痛病,这些年,也的确经常会犯,却不会像这两月这样频繁。

    隐隐察觉出不对,他背着迟静言找来了孙远。

    孙远给他诊过脉,支支吾吾,面露犹豫,“七王爷……”

    从孙远脸上的表情,他大概已经猜到这是个不好的结果,看他还在犹豫,向来性子比较沉稳的他,失去了耐性,手抬起,用力拍到桌子上,“还不快说!”

    孙远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七王爷,你中毒了,而且从症状来看的话,已经中毒很长时间。”

    端木亦尘愣住了,他的吃穿,从小就特别小心,每一样都是由下人先行尝试,确定无毒他才会用。

    “你说本王说中毒了,而且已经已经很长时间,可有什么证据?”端木亦尘是个非常有判断能力的人,除了迟静言的话,任何人说的话,他都会自己分辨。

    孙远抬头看着他,小声开口,“敢问七王爷身上有没有什么常年佩戴的东西?”顿了顿,又补充,“大概从十几年前就常年佩戴在身上的东西。”

    端木亦尘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他身上还真有一块佩戴了十几年的东西,那是费灵玉失踪前不久送给他的一块玉佩。

    后来,随着费灵玉的无故失踪,算是思念母亲吧,这块玉佩他是常年佩戴在身上,除了洗澡睡觉,很少会取下来。

    为此,有一次迟静言还取笑过他,说是和她想比,他整天佩戴在腰上的玉佩似乎更像他的妻子。

    孙远看到端木亦尘摸向腰间的动作,就知道他说得没错,看端木亦尘脸色变得难看,低头看地,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终于听到端木亦尘的声音,“起来吧,本王中毒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孙远愣了愣,抬头看向端木亦尘,不解地问:“如果是七王妃问起来呢?”

    难不成像恩爱如七王爷和七王妃这样的人,也是大难当头各自飞?

    端木亦尘的表情倏地又严肃了几分,“在王妃面前更不能透露半个字,否则……”

    后面的话,端木亦尘根本没必要说完,因为凌厉的口气,已经让孙远打了好几个冷颤。

    在确诊端木亦尘中毒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孙远都害怕见到迟静言,还算好,他一个太医院院正和迟静言接触的并不多。

    除了上一次夏茉莉去七王府非要带着他,不过,他的心虚,全部被七王妃化解了,不要说只是眼睛上挨了一拳头,就是把他的头打破,他也没有半点怨言。

    七王妃那么聪明,他这点小心思,只怕她一眼就能看穿。

    他还是是除了迟静言,还有端木亦尘身边几个信得过的心腹以外,为数不多知道端木亦尘不在京城的人。

    端木亦尘临走前,找他开过药。

    他很清楚的告诉端木亦尘,这些药治标不治本,如果真要诊治好,需要先弄清他到底中的什么毒,才好对症下药,这就需要端木亦尘留下来给他时间研究。

    端木亦尘没听他的,拿了药就走了。

    人家是王爷,孙远只是个太医院的院正,再着急也不顶用。

    端木亦尘正头痛难忍时,孙远在府里也是满满的心事。

    他在亲眼看到了,迟静言那么努力让夏茉莉相信,端木亦尘真的被她打断腿了,卧床休息后,更想弄清楚到底是给端木亦尘下的毒。

    按道理来说,身为先帝最喜欢的儿子,被保护的更好才是。

    正百思不得其解,管家来了,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

    孙远听完后,脸色倏地变了,问管家,“人呢?”

    管家回道:“就在大门口。”

    能让孙远脸色大变的,放眼整个大轩全部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不错,这次来孙府的人,虽然不是迟静言本人,他却是来替迟静言传话的,代表的就是迟静言本人。

    孙远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大门口,看到站在大门口等他的人,不由一声暗叹,真不愧是七王妃派来的人,哪怕只是七王府的一个下人,都那么有气场。

    孙远大步走过去,“我就是孙远,不知道七王妃找下官有何要事。”

    “孙大人,七王妃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小的还真不知道。”七王府家奴模样打扮的人说,“还劳烦孙大人和小的走一趟。”

    孙远犹豫了,他虽说这么多年一直都只是在太医院,其实在朝中也结了不少仇家,生怕那是对手派来的,表情犹豫了。

    那人笑了笑,把手伸到孙远面前摊开,孙远低头,看到他的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快令牌,他知道这是迟静言的。

    那人收起手,笑着问孙远,“孙大人这下可放心了?”

    孙远点头,“嗯,麻烦前面带路。”

    一炷香的时间以后,孙远终于回到孙府,刚坐下,茶才送到嘴边,管家又跑来了,嘴里还大呼小叫,“老爷……老爷……”

    孙远已经很疲惫,听他这么催命似的一喊,心里很烦躁,当即没好气道:“叫成这样,你是在叫魂吗?”

    管家站到孙远面前,上气不接下气,“老……老爷……宫里来人了,您快到前厅去。”

    一听宫里来人了,孙远把茶盏朝茶几上一扔,就朝前厅跑去。

    来的是个内侍太监,一开始只说皇上召孙远入宫,后来,孙远偷偷塞了一锭金子后,又告诉他,是让他进宫给高惠妃看病的。

    原来傍晚时分,高惠妃忽然像发了疯一样朝御花园跑去。

    她跑就跑吧,也许是刚失去了孩子心里难受,可是她不管看到什么都去咬。

    后来还是大内侍卫把她打晕了,她才没有乱跑乱咬人。

    在宫里当值的太医已经去瞧过了,却没瞧出任何毛病,只说可能是郁结心中,才会出现狂躁之症。

    本以为吃了药就会好的,哪里想到刚才她又发病了,高惠妃的贴身宫女生怕出什么大事,把这件事禀告给了端木亦元。

    端木亦元沉吟片刻,让太监出宫把今天休息的孙远请进宫替高惠妃诊断。

    高惠妃的宫中,端木亦元和皇后夏茉莉都在,紧闭的房门中,时不时传出高惠妃的咆哮声,惨叫声,“啊……啊……”

    叫的一声比一声凄厉,就像母狼吼,夏茉莉怕吓到肚子里的孩子,朝端木亦元的怀里躲了躲。

    端木亦元轻轻拍了拍夏茉莉的肩,正要开口问太监孙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孙远已经匆匆跑到他面前,对他拱手恭敬行礼,“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祝皇上……”

    端木亦元截上话,“免礼,快去看看高惠妃怎么样了?”

    皇帝皇后是多尊贵的身份,能来高惠妃的宫中,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怎么可能会走进屋子去看她。

    再说了,现在的高惠妃和条发疯的狗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万一被她咬到了呢?

    尤其是夏茉莉,虽然还没找太医确诊,她已经肯定腹中住着皇子,不,以她皇后之尊,以她腹中孩子的纯正血脉,直接就是太子。

    皇嗣为重,端木亦元让夏茉莉先回宫休息。

    夏茉莉知道端木亦元之所以守在这里,不过是做个别人,尤其是高惠妃的父亲高尚书的看的,谁让高尚书今天早朝后送来了不少的银票。

    高惠妃宫中的内殿里,孙远把手从高惠妃手腕上拿回时,额头渗出密密一层冷汗,心里暗暗庆幸,幸亏皇上和皇后没有跟进来,否则他的表现很容易穿帮。

    为什么高惠妃中的毒会和林絮儿一模一样?

    孙远是大夫,职业使然,开始琢磨林絮儿和高惠妃的相似之处,她们除了都是后宫的妃子,似乎还有一个与其他妃子不同的相似之处。

    这一处相同,在整个皇宫中,除了端木亦元,也就只有他知道。

    他记得很清楚,七王妃曾经怕端木亦靖有什么疾病,特地让他诊断过,他当时把脉下来的结果是没什么问题,除了身体虚弱点,一起都很正常。

    现在看来,是他太早下结论了。

    林絮儿和高惠妃是整个后宫,唯一被临幸的两位妃子,而真正临幸她们的人,却又不是端木亦元,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是端木亦靖把身上的毒传染给了林絮儿和高惠妃。

    这可怎么办呢?

    等会儿出去,端木亦元肯定是要问他的,他应该怎么说?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锐刺耳的声音,“孙大人,皇上还在这里等着你回话呢?”

    太监怎么一喊,孙远不敢再拖延时间了,慌慌张张地就退出内殿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大概是等的时间太长了,端木亦元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孙远只是瞥了他的脸色一眼,就低头看地,心里越发小心翼翼。

    “高惠妃到底得了什么病?”端木亦元看起来是在关心高惠妃的病,心里却憋了一肚子的火。

    贱女人,要不是还想高老头子拿出更多的银票,这么冷的天,他才懒得到这里来,更不要说在门外守了这么长的时间。

    孙远左右看了看,虽然能在御前伺候的宫女太监口风都很紧,事关重要,谨慎起见,他还是让端木亦元屏退左右。

    很快,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孙远和端木亦元。

    端木亦元因为惧怕端木景光,从小就贼兮兮的,长大后,就特别讨厌看到那种表情。

    贼兮兮的样子,总让他想起年幼的他,每次看到端木景光都躲得远远的,然后看着端木景光抱起端木亦尘,发出爽朗的笑声。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端木亦元已经处于动怒的边缘。

    孙远好歹也是伺候了他这么多年的人,还是非常清楚他的秉性,抢在他真发火前,迅速开口,“回皇上的话,高惠妃中毒了!”

    端木亦元显示一愣,随即咬牙道:“后宫这帮女人真没一个让朕省心的,又下毒!”

    孙远默了默,还是决定要把实情告诉端木亦元,“回皇上的话,这一次高惠妃所中的毒和后宫其他娘娘没关系,她之所以中毒,是因为……”

    后面的话,是非常担风险的,孙远就算不为他自己,也要为一家老小的安全着想,话说出口后,就后悔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高明

    看孙远不朝下说,端木亦元失去了耐性,“把话说完,她中毒不是宫里的女人下毒,那是因为什么?”

    明明没有冷风,孙远却生生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犹豫,语速飞快道:“回皇上的话,高惠妃中毒是因为她是被人传染了!”

    端木亦元一愣,“什么意思?什么叫被人传染?”

    自从大轩建国一来么,宫中曾经也发生过瘟疫,难不成,宫中又发生瘟疫了?

    端木亦元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好不容易国库里有点钱,好不容易傍晚时分收到迟刚的八百林加急,边关也不再打仗,怎么又开始爆发瘟疫了。

    如果这是真的话,他都要开始怀疑是老天太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孙远偷偷瞄了瞄端木亦元的脸色,不愧是伺候了多年的人,还是很清楚他的脾气,在他发火之前,飞快开口,“皇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而是……”

    就算宫女太监都被遣走,孙远还是分外谨慎地凑到端木亦元耳边说起了耳语。

    随着他的这句话,端木亦元的脸色缓和了好多,将信将疑地看着孙远,“你说的都是真的?”

    孙远点头,“回皇上的话,微臣不敢欺骗皇上!”

    从孙远口中得知高惠妃中的毒竟然是那么一回事,端木亦元的确呆住了,他没想到端木亦靖身上的毒性竟然那么强。

    范灵玉真不愧是他的母亲,手腕果然毒辣。

    在端木亦元看来,高惠妃本就只是他随手可弃的一颗废棋,不要说只是中毒,哪怕现在没命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孙远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端木亦元的无情,饶是如此,还是被他暗暗下命令,不要救治高惠妃给惊到了。

    至于同样中毒的林絮儿,端木亦元不提,他肯定不能主动说,不然就意味着他和迟静言私下交情甚好,这在端木亦元看来,可是天大的忌讳。

    孙远接到命令后,只需要去象征性的开一帖药就行了,至于高惠妃到底能不能好,完完全全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端木亦元想到了什么,喊住去开药的孙远,“孙爱卿!”

    孙远重新走到端木亦元身边,“皇上,您还有什么吩咐?”

    端木亦元沉默了一会儿,“你还记得絮妃吗?”

    孙远抬头看着端木亦元,“皇上……”

    端木亦元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兀自朝下说道:“她如今住在七王府,如果朕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也中毒了!”

    而且从她和端木亦靖发生那种事的时间和次数来看,毒应该比高惠妃先发,也更严重。

    夏茉莉去试探过迟静言后,他已经肯定端木亦靖的失踪和迟静言没有关系。

    他就说嘛,迟静言再怎么是七王妃,再怎么区别于一般深闺妇人,再怎么不受他控制了,也不至于有这通天的本领。

    端木亦靖从小就被范美惠关在密室里,靠他一个人断然是不可能逃出皇宫,既然最没嫌疑的迟静言已经排除在外,他就要好好想想谁的嫌疑最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越来越多心了,觉得看朝中的每一个大臣都有可能帮助过端木亦靖。

    孙远看端木亦元的脸色又阴郁下来,小心翼翼开口,“皇上,不知道接下来微臣应该怎么做?”

    端木亦元沉吟片刻,还没来得及开口告诉孙远,内侍太监匆匆来报,“皇上,不好了,七王妃又在硬闯宫门了!”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都一样,有了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就好比迟静言闯宫一样的。

    因为已经有了第一次,这一次看守宫们的侍卫,只是意思性的拦了下,然后迟静言就闯进去了。

    端木亦元不想看到迟静言,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想见到她,夏茉莉回去休息了,也不想打扰她,想了想,还真想到个合适人选。

    孙远觉得,再这么下去,他的演技想不好也难,硬着头皮朝迟静言来的方向走去,按照端木元的吩咐,还必须要是偶遇。

    如果他真和迟静言没什么往来的话,只是偶遇,也比较好办,关键是他和迟静言已经很熟悉。

    生怕被跟在身边的太监看出什么破绽,他一路忐忑,最怕迟静言看到他,直接和他和热络的打招呼,那他就死定了。

    他一路惶惶的朝前走着,迟静言也正朝他的方向走来。

    迟静言是多聪明的人,远远的看到孙远,就知道怎么回事。

    唉,她这次闯宫和上一次一样,只是演戏而已,看孙远低头走路,大声问道:“这是不是太医院的孙大人?”

    孙远听到迟静言的声音,猛地抬头,“七王妃!”

    这一声“七王妃”出口,孙远也越来越佩服自己,他的演技果然也越来越好了。

    迟静言走到他身边,声音急促地问他,“孙大人,你知道皇上在哪吗?”

    随着迟静言的靠近,孙远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摸了摸左眼,像是对被迟静言打了一拳头,仍然心有余悸,“七王妃,下官怎么知道皇上在哪里,下官有事,先告辞了。”

    他做出一副非常害怕迟静言的样子。

    站在一边的太监,看似默不作声,很容易让人忽视他,其实他肩负着很重要的任务,等会儿是要把迟静言和孙远说的每一个字,原封不动的复述给端木亦元听。

    孙远要走,迟静言去挡住了他的去路,径直说:“既然孙大人不知道皇上在哪里,那就只能对不住了,暂住在七王府的絮妃娘娘忽然生病了,本王妃想请孙大人过去看一看。”

    孙远面露难色,“这……”

    迟静言冷笑,“难不成孙大人一定要等本王妃动手了,才肯跟着本王妃走吗?”

    静谧的空气里,听到骨头被压后的咯吱声,一边的太监大惊,这七王妃不会真胆子大到在宫里,就把太医院的院正给打了吧?

    放眼看去,暗暗松了口气,原来这骨头被压后的清脆咯吱声,是迟静言双手错叠,手压着手骨关节发出的声音。

    她在用实际行动威胁孙大人。

    真的太吓人了,她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做出这么粗莽的动作。

    迟静言才不管边上的太监被吓成什么样,看孙远还在犹豫,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孙远的肩膀,不管他愿不愿意,拽着就朝宫门走去。

    那个太监只是意思性的追了几步,就折回去禀告端木亦元。

    御书房里,端木亦元听太监说完后,就挥手让他退下,真看不出来,迟静言心肠还挺好。

    只是这心肠好,到底是真的希望林絮儿身体健康,还是怕林絮儿一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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