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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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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看到的又是让他差点眼珠子从眼眶里掉出来的一幕。

    他虽然不明白迟静言为什么这样做,却敢肯定一件事,失忆后的迟静言,脑子真是被门夹过了,行事完全没章法。

 第三十五章:字迹

    一口气将将吐到一半,一个黑影又出现在他眼前,“迟种马”打了哆嗦,没来得及吐出的半口气,猛地咽回到肚子里。

    冷漠懒得和这样的人说话,把手里的信扔到他眼前,脚尖一踮就消失了。

    迟种马弯腰捡起信,打开一看,果然是迟静言上一封信里答应他的,他帮她把事情办妥后,她也把怎么才能不娶那个老妇人的方法告诉了他。

    太简单了,简单的,自从懂男女之事,就混迹在花丛中的迟种马,差一点点就吐血身亡。

    迟静言在信上告诉他,按照女性的正常生理结构,那个被迟种马酒醉后,霸王硬上弓的老妇人,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也就是说,混迹花丛多年的迟种马阴沟里翻船了!

    另外,在信封里,他还看到一张按有手印的自供书。

    等看完,他气得脸色发青,想他堂堂迟家二公子,居然被人下了套。

    所谓他酒醉后强上的老妇,老妇运气很好的怀孕,然后仗着肚子里那块肉,去将军府找他负责,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妇和她那个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的的儿子给他下的圈套。

    说起老妇人的儿子,迟种马还真的有印象。

    两个人结识于烟翠楼,曾经共嫖过。

    有话这样说,男人只有共赌共嫖后,才是真正的朋友。

    事情弄清楚后,迟种马倒也不生气了,有些话,说得还真是有道理的,他们只共嫖没有共赌过,难怪没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把迟静言写给他的信,还有那份自供书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间,正想着是撕了还是带回去给迟刚看,以示他的清白,他惊讶地发现迟静言写给他的信背后还有字。

    他现在对迟静言彻底刮目相看了,以为还有什么高招指点,把信纸反过来。

    一行字,跃然于纸上,也映入他的眼帘,他差一点点,吐血身亡。

    那行字是这样写的,“二哥,妹妹很替你惋惜,差一点点你就能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儿子。”

    迟种马盛怒之下,把信纸撕了个粉碎,用力扔到地上,看着那一堆碎纸片,他还不解气,把藏在衣袖里的那封也拿出来撕了个粉碎。

    还是不解气,他用脚去狠狠踩了好几下,低声咒骂了几句,这才稍微平静了点,然后离开了。

    冷漠其实没有离开就走,他躲在迟延森看不到的地方,一直都在看着他。

    两封信都在迟延森手里,对迟静言来说,并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按照冷漠的意思,等迟延森把信看完后,他就抢回来。

    迟静言却阻止了他,她说出的理由,理直气壮到冷漠很想笑。

    她说:“我们是斯文人,怎么能去和一只种马一般见识。”

    他实在是忍不住,嘴角直抽搐,又听到她自言自语说:“唉,虽说是种马,好歹也是马的一种,我好像用错量词了,应该是一匹,而不是一只。”

    她边自言自语,边在第二封信的反面写上一句话。

    冷漠好奇,明知这不是一个暗侍可以,或者应该多管的事,没管住自己的眼睛,眼睛的余光朝迟静言落笔的地方看去。

    他惊讶地发现,王妃自从落水醒来后,写的字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字,虽清秀娟丽,却不像她现在这样带着一股子清灵和洒脱。

    说到这里,又要插一句话,话说冷漠,他作为一个暗侍,怎么知道一个不得宠的王妃字写得怎么样。

    这一切还是要归结于,以前的迟静言。

    她嫁入王府,真的像是爱极了王爷,起初还稍微收敛一点,虽跋扈,到底没干出什么太出格的事。

    后来,随着一个又一个女人被迎进王府,成为王爷的侧妃,她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如果看不到王爷,她就写信放到他书房。

    那段时间,王爷书桌上出现最多的不是要处理的政务,而是王妃的亲笔书信。

    王爷一开始还会打开看看,到最后,像是麻木了,更像是心烦了,直接当垃圾扔了。

    又有一次,王爷从宫里回来,已经精疲力竭到连话都不想说,书桌上又出现迟静言送来的书信。

    按照老规矩,这份没打开的信,永远都不会有被打开的机会,就会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

    没人想到已经子时了,迟静言还没睡,她闯进书房,就看到被当成垃圾扔在一边的信。

    这件事过去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冷漠却还记得当时迟静言的反应,脸色刷地下就白了。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看到王爷,就缠着他不放,而是蹲下去,捡起当垃圾被人丢弃的信。

    她什么也没说,当着王爷的面拆开,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摊开放到王爷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由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

    也就是那一次,让他看到了迟静言的字迹。

    他也有点吃惊,外面谣传胸无点墨,嫁给王爷后,整天只知道拿她老爹是迟刚,去欺压其他侧妃,又整天争风吃醋的女人,她的字怎么写得这么好。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一句话,“王爷,如果方便的话,明天下朝回王府时,帮臣妾带一盒胭脂回来。”

    端木亦尘的反应有些奇怪,他坐在椅子上,对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叫来了张翼。

    他让张翼去这几天从书房清理出去的垃圾堆里,找这样的信。

    张翼出动了很多下人,最后也只找回了三封信。

    他躲在看处,看得清清楚楚,被王爷拆开的那三封,在书桌上一字排开的信上,都写着同样一句话,“王爷,如果方便的话,明天下朝回王府时,帮臣妾带一盒胭脂回来。”

    从那一刻,他就隐约猜到一件事,外人口中蠢笨愚钝的王妃,也许只是个表象。

    王爷对王妃的态度,并没有因为这几封信而有所改善。

    而王妃,自从那一夜后,她索性开始破罐子破摔,今天骂这个侧妃,明天试图打那个侧妃,虽然唯一的一次打陈侧妃,还把自己送到河里。

    放眼她嫁入王府这半年,太过分的事,还真的没干过。

    冷漠刚惊讶她失忆后连带着笔迹都不一样了,等看清那行字,更是让他差点捧腹大笑。

    有了这样一句讽刺,根本不用他出手,迟延森一个恼羞成怒,也会把两封信撕成碎片。

    ……

    迟静言没有让端木亦尘抱着走很长的路,就挣扎着要下来。

    端木亦尘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想一出是一出,真的很听话的把她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后,迟静言犹豫了一下,低头,然后又犹豫了一下,抬头飞快看了看他,然后……她伸出手去拉住他的手。

    他人高,手也大。

    像上一次那样,她的手堪堪的,勉强能握住他。

    她却很用力,很用心的在抓,他能感受到。

    “言儿。”他把视线从两只抓在一起的手,移到她脸上,女扮男装,给她平添了几分英气,“怎么了?”

 第三十六章:指点

    眼角的余光,在不经意间,飞快掠过她的耳后,他清清楚楚看到了那颗小红痣。

    人还是原来的人,性格却已经迥然不同。

    是落水照成的后遗症,还是这里面有他所不知道的内幕。

    “王爷。”迟静言咬住下唇,一副道歉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不见一丝的歉意,“臣妾无事献殷勤,跑来等你,绝对和奸和盗没任何关系。”

    这就是落水被救起后的迟静言,说话间总会让人忍俊不禁。

    端木亦尘扬眉浅笑,“哦,我知道言儿跑来等我,只是因为想我了。”

    迟静言愣了愣,索性没把自己打了好久腹稿的话说出来,而是顺着他的话,朝下说道:“是啊,我们家王爷就是聪明,不过小半天没见,臣妾就想你想的心肝都疼。”

    她是心肝疼,不过不是想他想的,而是被他府上的女人数量给气疼的。

    那句她看着陈婷傲人的胸脯,说出来的话,还真没冤枉端木亦尘,如果照此下去,不要说前途,连带他那个人都要死在女人床上。

    端木亦尘绝口不提出现在御书房里的女人,他知道迟静言等他和这件事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既然她不说,他就只当不知道。

    至于端木亦元说的三日后的宫宴,他自有不带迟静言去参加的办法。

    他没有坐轿子的意思,就拉着迟静言的手,在街头慢慢的走着。

    迟静言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检察官时,引以为豪的沉得住气跑哪去了,沉默了一会儿,反问端木亦尘,“王爷,你真不问问臣妾跑来等你是为什么事吗?”

    端木亦尘侧眸看了她一眼,“言儿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既不是为奸也不是为盗就是想我了。”

    像是故意的,他把那个“奸”字说得格外重,还拖长了声调。

    迟静言忽然就想到穿越过来第一天,她对端木亦尘的所作所为,那样的猴急,那样的饥渴……连带着耳根子都发红滚烫。

    “王爷,我饿了,你饿吗?”迟静言吊着端木亦尘的胳膊转移了话题。

    端木亦尘笑着问她,“想吃点什么?”

    迟静言沉思了一会儿,道:“王爷,我出门前特地问了下张管家,离这里不远的香馨楼是咱们家的产业吧,要不,我们就去那里吃。”

    端木亦尘微微颌首,虽没说话,对她说的“咱们家的产业”,尤其是“咱们家”三个字,由衷感到喜欢。

    自从十年前,母妃在她自己的宫里,莫名其妙失踪,他就再也没有过家的感觉。

    ……

    得知王爷忽然光临,香馨楼的掌柜的小跑着出来迎接,太过于心急,一个不当心,还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得还挺巧,刚好是在端木亦尘面前,顺带着把礼给行了,“奴才参见王爷。”

    一抬头才看到站在端木亦尘身边的年轻男子,沈大成能当上香馨楼的掌柜,自然也是有点本事的,他只看了那年轻的男子一眼,就认出了她,把抬起来的头,又埋了下去,“奴才见过王妃。”

    被一个掌柜的一眼就认出,迟静言倒也颇为意外。

    她笑着问道:“你怎么会认出本王妃?”

    迟静言这张脸不是不好看,只是不大符合这个年代人,女子必须娇媚的审美观点。

    迟静言穿越过来占据的脸,就是她在现代时,十五六的样子,没看到韩蓝羽之间前,她以为自己不像迟刚,就是像韩蓝羽。

    看到韩蓝羽,她才知道,原来她两个人都不像。

    如果不是吕氏疯疯癫癫说了那么多,她真要怀疑,原本的迟静言根本不是迟刚和韩蓝羽的亲生女儿。

    沈大成恭敬回道:“王爷和王妃大婚时的喜宴是奴才掌勺,奴才有幸见过王妃一面。”

    闲话间,沈大成已经把端木亦尘和迟静言迎到了二楼包厢内。

    主子光临,进的自然是最好的包厢,上的自然是最好的佳肴,沈大成又拍了会马屁,这才亲自去厨房准备。

    迟静言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转过脸对端木亦尘说:“王爷,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靠窗的位置总是被什么皇帝啊,王爷啊,武林盟主霸占着?”

    端木亦尘忽略掉自己就是她话里的“王爷”,走到她身边,嘴角含笑,很谦虚地反问:“为什么?”

    “因为啊。”迟静言像是变魔术似的,手里多出把扇子,她临窗而靠,打开手里的扇子,风度翩翩的扇了那么几下,“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很多美女,很多美女也会看到他们,所以说,这是自古以来泡妞的绝佳位置。”

    她扇了几下风,就冷的打了个哆嗦。

    端木亦尘已经感觉到她的奇怪,顺着她站的方向朝窗户外看去,他看到有人正看着这里,而且手里拿着纸和笔。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迟静言安排的,他没有点破,静静的等着她这么努力“折腾”的结果。

    沈大成的手艺真不懒,等迟静言走出香馨楼,直嚷嚷着要减肥了。

    沈大成笑得脸上的褶子是一层又一层,端木亦尘和迟静言走了很久,他还站在饭庄门口,有不明情况的店小二走到他身边,“掌柜的,你在看什么呢?”

    沈大成回头,朝着他的头就是一巴掌,“你懂什么,还不快点去干活!”

    店小二被他那一巴掌拍的晕头转向,咕哝了一声,转身就要去干活。

    “等一下。”他叫住了摸着脑子,刚刚转身的店小二,从衣袖里掏出样东西递给他。

    店小二更是如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掌柜的,这是什么?”

    沈大成给他的是一张纸,纸上写着的一大堆字,除了一二三四五……那些,其他的,大字不识几个的他,基本都不认识。

    沈大成抬起手,又想给他一个脑门,店小二双手抱着头,连连哀求,“掌柜的,我本来就不聪明,你要再打,我就更笨了。”

    店小二双手抱头,手里那张纸上的字,正要落在沈大成的眼睛里。

    店小二是不识字,他却认识。

    唉,这七王妃啊,还真是名不虚传,嚣张跋扈的很。

    只是来吃顿饭,就提出好多意见,而且必须要在她下一次来吃饭时,改善到位。

    首先,她指出,菜的味道是不错,就是花样少了点,以后务必要做到每月都推出新菜品。

    其次,她对饭庄的卫生,服务态度也一一做了点评。

    她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店大欺客的观念已经落后了,做生意,要学着与时俱进。

    据他所知,这个王妃,并不得王爷喜欢,这饭庄说到底是王爷的产业,他虽面上应承着一定按照王妃指点的改善,心里却打起了马哈哈。

    王爷和她结婚半年,从王府里传出最多的,就是这个王妃多么不得王爷喜欢,使出浑身解数的吸引王爷。

    还什么下次她来吃饭时,一定要看到改善,只怕,她根本不可能有下次到这里来吃饭的机会。

 第三十七章:坦白

    正想的出神,王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音不算响亮,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威严,“沈掌柜,听清王妃的吩咐了吗?”

    听到王爷开口,他忙不迭的点头,“奴才一定谨记王妃的教导。”

    他正纳闷着王爷对王妃的态度怎么和传闻截然不同,那个他本以为不受王爷宠爱的王妃,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哎呀”低呼了一声。

    他抬头,刚好看到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王爷,正对着王妃笑,而且是温柔四溢的浅笑,“言儿,怎么了?”

    王爷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直接称她的小名,这说明了什么,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比谁都清楚。

    这王妃约莫着非但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不得宠,恐怕还是王爷心尖尖上的人。

    “王爷,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怕沈掌柜等会儿忘了,还是记下来比较好。”

    就这样,关于闻名整个京城,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吃一顿饭的最好饭庄——“香馨楼”的整改计划,热气腾腾的出炉了。

    沈大成大概看过这份整改书,说的基本都到位,唯有一点,让他觉得诧异的同时也觉得很别扭。

    王妃规定,饭庄每天中午和晚上营业前,不管是他这个掌柜的,还是跑堂的小二,甚至是厨房里掌勺的大厨,都要齐聚在饭庄门口唱歌。

    美其名曰,大合唱可以鼓舞人的士气。

    这个王妃,真是上天入地,找不出第二个了,她还把要唱的歌的要求给罗列了出来。

    按照她的要求,五天换一首歌。

    明天开始唱的那首歌叫什么《男儿当自强》。

    歌词她已经写下来,还有点意思。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金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只是……

    当他让饭庄里的人唱这首歌时,掌勺的大厨老裴头,第一个跳出来问他,“掌柜的,我一个做饭的,又不是上战场打仗的将士,不需要傲气,也不需胆子大似铁,骨头刚如金刚吧。”

    沈大成用力叹了口气,这道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要说做饭的老裴头了,这歌词从他一个饭庄掌柜的口中唱出来,也是各种别扭。

    他只想老老实实的做他的饭庄掌柜,多挣点钱,乘着京城的房价还没涨起来前,再给儿子买套房子,什么发奋图强做好汉,对他来说,是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这边,“香馨楼”随着迟静言的到访,整改计划热火朝天的开始了。

    那边,迟静言抓着端木亦尘的手,很认真地问他,“王爷,你觉得我作吗?”

    端木亦尘沉默了一会儿,很谦虚地反问她,“言儿,什么叫作?”

    迟静言差一点点就忘了,这是古代,而且是中国历史不曾出现过的古代,他一个古代王爷,怎么会知道现代人口中的“作”。

    她挠挠头,努力想了好久,才解释什么叫作,“作,喜欢‘作’的女人又叫做‘high—maintenanan’,她们通常不安于平凡平淡的生活,通过‘作’来渴望别人的关爱,最突出的表现是爱跟亲密的人无端闹别扭,不过‘作’过头,认为是无理取闹,难以伺候的表现。”

    这是迟静言记忆里度娘上对“作”一词的解释,她一口气说完,眨巴着眼睛看端木亦尘,“王爷,你懂了吗?”

    “嗯。”端木亦尘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女人的‘作’往往是提醒男人的关注,引起男人重视的一种方式。”

    迟静言想了想,对他竖起大拇指,“王爷,你就是聪明。”

    端木亦尘抓住她的大拇指,连带着把她整只手都包裹进掌心,“言儿,正确理解了‘作’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刚才问我你作不作,是在用一种含蓄委婉的方式提醒我,我们很久没有亲热了。”

    迟静言彻底愣住了,她这是在玩火*吗?

    又想到上一次两个人,毫无任何间隙的亲密,两边的脸颊不由又飞上两片红霞。

    在回去的路上,迟静言主动坦白了,下午在王府里的所作所为。

    话说完后,她偷偷地观察了下端木亦尘的表情。

    呃,神色没什么起伏,表情非常平静。

    “王爷。”她犹豫了下,又开口,“我擅做主张,你不生气吧?”

    说完后,不等端木亦尘开口,她又为自己辩解,“王爷,我那样做,其实是为了你好,你想啊,今天走的那五个女人,有三个是因为听我说遣散费很丰厚,还有两个则是心脏太脆弱,这样的女人留在你身边,除了浪费钱,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作用。”

    端木亦尘佯装沉思了一会,“这么说起来,我还要谢谢言儿。”

    到底是心虚,迟静言赶走那些女人,的确有上面的因素,更大的却是自己的心理在作祟,她低头看脚,嗫嚅着嘴唇,轻声道:“为王爷节省每一文钱,是我应该做的。”

    这话说的太言不由衷,迟静言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随从早被端木亦尘遣走,两个人从“香馨楼”出来,就当是消食,慢慢的朝王府走去。

    迟静言的脚步不大,速度也很慢,端木亦尘一直都在迁就着她。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也走到了王府。

    才到王府大门口,一道黑影就如离弦的箭,直朝端木亦尘奔来。

    这样的小把戏,迟静言在赶走那五个女人时,早就预料到了,所以……

    陈婷看着截住她的那双手,再顺着手看到那张脸,恨得牙根直痒痒。

    难道说是她以前仗着王爷的宠爱,太没把迟静言这个正妃放在眼里,她现在开始变本加厉的向她“讨债”。

    迟静言朝外一甩手,陈婷差点没站稳,摇晃了几下,到底还是站稳了,她只瞪了迟静言一眼,就把视线飞快转移到端木亦尘身上。

    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泪雨梨花,“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您一定要为妾身们做主啊!”

    迟静言冷笑,果然是有点手段的女人,明明出发点只是为她自己,非拉上其他侧妃说话。

    端木亦尘皱眉,有点不耐烦,“有什么事,回府再说,在这里哭哭啼啼成和体用!”

    七王府的位置,闹中取静,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引得路人驻足旁观。

    陈婷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心一横,索性跪着朝端木亦尘爬去,“王……”

    跪下去的膝盖,才将将歪曲,王爷的“爷”尚未来得及说口,整个人都被人截住,毫无悬念,再次坏她好事的人,依然是迟静言。

    这一次,是她用了好的力气才离开了迟静言的钳制。

    毕竟跟在端木亦尘身边有段时间,她从他脸上看到了动怒,低声淬泣着,到底没敢再开口。

 第三十八章:账本

    迟静言做事非常有条理性,早在让张翼通知那帮女人去花园开会前,她大概摸清她们的底细。

    十八个女人,除去林絮儿,陈婷,剩余的十六个都是那个在她看来,吃饱了没事干,又或者说吃得太撑了,实在是想找点事干,比如想办法把他老子生下的,除了他以外的最后一个儿子给干掉的皇帝送来的。

    十六个女人,按照有没有亲爹可以靠,可以分为两派,一派是朝臣的女儿;还有一派没任何背景的宫女。

    其中,其中被顺利遣散的五个,就是没有亲爹可依靠的普通宫女。

    十六个女人啊,不去管她们的背景是什么,就算是一夜陪两个,也要一个星期多出来一天。

    如果不是让她无意当中,听到两个侧妃的谈话,只怕,她还要误会着某个,被她不止一次暗地里骂过早晚那什么尽什么人亡的王爷。

    一进府,陈婷刚想继续刚才的告状,就连眼泪都酝酿好了,只见,迟静言抢先一步,拉着端木亦尘就朝她的院子走去。

    她也就本能反应地发了下愣,等缓过神,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

    本来的假哭,这一下,变成了真哭。

    陈婷在嫁入七王府做侧妃前,本来就是街头卖唱的。

    后来有一次,她无意中在“香馨楼”门口卖唱,沈大成正驱赶着,被去喝酒的端木亦尘看到了,兴许是一时怜悯,就把她带回了王府。

    陈婷的嗓门非常大,再加上故意的,痛彻心扉地哭声,清清楚楚地传到迟静言耳朵里。

    迟静言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忽然很想看看身边男人的反应,陈婷毕竟和那十六个女人不一样。

    侧眸看去,只见他面无表情,神色没什么起伏。

    她好奇了,“喂,你没听到你那个叫陈婷的侧妃在哭吗?”

    “听见了。”端木亦尘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怎么了?”

    迟静言吐了吐舌头,“没什么?”

    在那个试探还没有做以前,她才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眼看就要到迟静言的院子,一道柔弱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尘哥哥。”

    在王府以外的地方,迟静言不清楚是不是还有人会叫端木亦尘“尘哥哥”,但是,在这个王府,除了林絮儿,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叫他。

    端木亦尘回头,“絮儿。”

    见他就喊了一声,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开双臂,亲昵的抱抱她,林絮儿脸色刷地下就白了,眼泪沾湿了睫毛,随着眨眼睛的动作,忽闪忽闪的。

    本就是林黛玉一样羸弱的美人,再陪上这个受委屈的表情,哎,迟静言感觉自己身为女人都心软了。

    迟静言对她挥挥手,“絮儿,你穿鹅黄色真好看。”

    鹅黄显嫩的同时,也也发显得她腰肢纤细,人面桃花,四处彰显着一种柔弱纤细的美。

    林絮儿像是这个时候才看到她,对她福了福身,红唇微启,“絮儿见过王妃姐姐。”

    迟静言上前搀上她的手,笑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林絮儿像是真的只是无意当中路过这里,又无意当中遇到了端木亦尘和迟静言,只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迟静言真的生怕她也像陈婷那样,时不时的就来个腿脚不好,或是站不稳,随随便便就容易摔跤。

    到底是林絮儿,到底是和端木亦尘相处了十年的青梅,她纤弱,却没使出像其他侧妃那样笨钝的办法。

    迟静言看着林絮儿离开的方向,用力叹了口气,“王爷,你也认为住在东面的她,回自己的院子,真的会经过臣妾所在的北面吗?”

    隔着大半个王府不说,就连方向也不对。

    端木亦尘轻笑,“言儿是在吃醋吗?”

    迟静言努努嘴,转身朝院门走去,“这样就吃醋的话,我估计早被酸死了。”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迟静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酸溜溜的口气,是真真实实的在吃醋。

    端木亦尘跟上她,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迟静言听后,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地盯着端木亦尘,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求证一样地反问端木亦尘,“你说的是真的?”

    端木亦尘轻轻掬起她的一缕头发,“言儿,我刚才所说句句属实。”

    迟静言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压在心上的大石头,瞬间化为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想到那五个拿钱走人的侧妃,她们在她看来,有两个共同点,都是皇帝所赐,却都是没有爹可靠,没任何背影的普通宫女。

    她们之所以肯拿钱走人,一部分原因是真的觉得端木亦尘是不可能会喜欢她们,最大的原因,她们都是完璧之身,拿了一大笔前,身子又是清白的,找户小一点的人家,为人正室也不无可能。

    再加上端木亦尘刚才告诉她的,一月前虽然对外称正式纳娶了林絮儿为他的十八侧妃,实际上,他每次去她那里,都只是坐坐而已,到后半夜,他就会回自己的院子。

    这也是林絮儿烧香回来那次,哭着对他说,她已经十七的原因。

    大轩皇朝人丁一直都不怎么兴旺,女子年满十四就可成婚,帮夫家繁衍子息。

    她已经十七了,端木亦尘也已经娶了她,迟迟却不和她圆房,她比谁都着急,却又不能表露出来。

    端木亦尘主动把林絮儿的事和迟静言坦白后,她很想和他开诚布公,问问其他女人的情况。

    哎,到底是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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